那金翠花在村里时,连半块豆腐都舍不得给前任吃,转头就爬上了县太爷的床。
如今她穿上了绫罗绸缎,心肠却比那锅底灰还要黑!“太医,这药喝下去,
保准那小贱人这辈子都生不出蛋来?”她笑得花枝乱颤,却不知身后站着个提刀的姑奶奶。
那姑奶奶正盯着她手里的燕窝粥,哈喇子都快流到绣春刀上了。“这汤闻着挺香,
借俺尝一口?”金翠花回头一看,吓得魂儿都飞到了九霄云外!一场精心策划的灭门绝户计,
硬生生被这二货指挥使搅成了满城风雨。想看这村花如何自食其果?
想看女阎王如何把县衙拆成废墟?且看这出荒唐又解气的复仇爽文!
1且说大明朝锦衣卫衙门里,有个叫人听了名字就打冷战的主儿,姓戚,名大棒。
这名字取得粗鲁,人长得倒是英气,只是那脑子大抵是小时候被驴踢过,
总有些不合时宜的痴气。此时正值午后,衙门里的后院静悄悄的,戚大棒正蹲在石凳上,
手里攥着那柄皇上亲赐、削铁如泥的绣春刀。看官,你道她在干什么?
她竟是在削一个水灵灵的大萝卜!“大人,这可是御赐的宝刀啊,您拿它切萝卜,
若是叫皇上知道了,怕是要治个大不敬之罪。”旁边的副手小旗官吓得腿肚子转筋,
连声劝阻。戚大棒头也不抬,刀锋一转,那萝卜皮薄如蝉翼,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她大大咧咧地抹了一把嘴,说道:“你懂个屁!这叫格物致知。皇上说这刀能断金切玉,
俺试试它切萝卜快不快,这叫替皇上验货。再说了,这萝卜心儿甜,你不来一块?”正说着,
一个内监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捧着明晃晃的密旨。戚大棒随手把萝卜往怀里一揣,
刀也不入鞘,就这么大喇喇地跪下接旨。那内监瞧见她手里的萝卜须子,嘴角抽动了半天,
愣是没敢放个屁。密旨上说,京城里有个低阶的嫔妃,本是县里送上来的清白人家,
如今怀了龙种,却被人在安胎药里下了阴招。皇上怀疑是地方上的势力勾结了太医院,
命戚大棒暗中查访,务必把那幕后黑手揪出来。戚大棒听完,眼珠子一转,
寻思道:“这差事好,听说那县里出产上好的金丝小枣,正好去打打牙祭。
”她这厢还没动身,那县衙门里的九姨太金翠花,已经开始做她的春秋大梦了。
这金翠花原是个村花,生得有几分姿色,却是个见钱眼开的货色。
当初她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家里穷得揭不开锅,
金翠花转头就跟了县太爷做了第九房小妾。如今她仗着县太爷的势,竟想把手伸进宫里去,
只因那怀孕的嫔妃,正是她昔日死对头的亲妹子。金翠花坐在县衙后院的凉亭里,
手里捏着一封信,笑得满脸横肉乱颤:“去,告诉太医院的那个老东西,
只要这碗‘绝育汤’送进去,这五百两银票就是他的了。”她这厢正得意,
却不知戚大棒已经骑着快马,怀里揣着啃了一半的萝卜,正往这县城杀将过来。
2这县城虽小,是非却多。金翠花这娘们儿,在村里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她那前任本是个老实巴交的读书人,为了给她买根银簪子,大冬天去河里凿冰抓鱼,
差点没把命丢了。金翠花倒好,拿了簪子,隔天就坐上了县太爷的小轿,连个屁都没放。
如今她成了九姨太,那威风抖得,连县太爷的正房夫人都得避让三分。“哎哟,
我的心肝宝贝,你这又是生的哪门子气?”县太爷挺着个大肚子,像个发了酵的馒头,
颠儿颠儿地跑过来哄她。金翠花把帕子一甩,冷哼道:“老爷,您那远房亲戚在宫里当嫔妃,
那是天大的福气。可我听说,她怀了身孕,若是生个皇子,
以后还能记得咱们这穷乡僻壤的亲戚?倒不如……”她凑到县太爷耳边,嘀咕了几句。
县太爷听得冷汗直流,这可是灭九族的罪名啊!可金翠花那小手在他胸口一挠,
这老色鬼顿时骨头都酥了,连声应道:“依你,都依你!反正太医院那边有我的人,
神不知鬼不觉。”这两人正合计着伤天害理的勾当,戚大棒已经进了城。她没去驿站,
反而找了家最热闹的茶馆坐下。她这人有个毛病,一听见八卦就走不动道。“听说了吗?
县太爷家的九姨太,最近在到处寻摸名贵的药材,说是要给宫里的娘娘送礼。
”隔壁桌的闲汉压低声音说道。戚大棒竖起耳朵,心里琢磨:“送礼?送钟还差不多。
俺娘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正寻思着,忽然瞧见一个鬼鬼祟祟的郎中,
背着药箱进了县衙后门。戚大棒把最后一口茶喝干,随手丢下几个铜板,身形一晃,
便如同一只大狸猫似的,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她这身法,在锦衣卫里也是数一数二的,
可她心里想的却是:“这县衙的围墙修得这么高,也不怕费砖头,回头俺得建议皇上,
把这些砖头都拆了去修猪圈。”且说那鬼祟郎中进了县衙,转了几个弯,进了一间密室。
戚大棒倒挂在房梁上,像个大蝙蝠。她瞧见金翠花正从怀里掏出一包红乎乎的东西,
递给那郎中。“这是‘断魂草’磨成的粉,掺在安胎药里,喝下去保准胎死腹中,
连带着那贱人的胞宫也要烂透。”金翠花的声音毒得像蛇信子。那郎中哆哆嗦嗦地接过药粉,
颤声道:“九姨太,这可是要掉脑袋的活计啊。”“怕什么?太医院当值的王太医是我表哥,
他自会安排。你只管把这药粉带进京,交到他手里便是。”戚大棒在房梁上听得真切,
心里火起:“这婆娘长得像个人,心肠怎么比俺家那口生了锈的铁锅还黑?不行,
俺得先去太医院把那王太医给办了。”她也不耽搁,连夜赶回京城。
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令牌一亮,太医院的大门自然敞开。那王太医此时正躲在药房里,
对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汤发呆。这便是准备送往冷宫侧殿的“安胎药”,
只要把那红粉末倒进去,一切就大功告成了。戚大棒悄悄摸到他身后,
本想一刀结果了这老东西,可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咕噜”响了一声。
王太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回头:“谁?”戚大棒索性大方走出来,一屁股坐在药柜上,
顺手抓起一根老山参就往嘴里塞:“老头,忙着呢?这汤闻着挺香,给俺喝一口压压惊?
”王太医瞧见她腰间的绣春刀,吓得当场瘫在地上,裤裆湿了一大片:“指挥使大人饶命!
下官……下官只是在熬药。”“熬药?俺看你是在熬人命吧。”戚大棒冷笑一声,
一把夺过那碗药汤。她寻思着,这药要是倒了可惜,不如换个法子。她从怀里掏出个纸包,
那是她来时在路边买的强力泻药,本是打算给自己治积食的。她一股脑儿全倒进了药碗里,
又把那包红粉末偷偷换成了磨碎的胡萝卜粉。“行了,这药俺替你送去。你给俺老实待着,
要是敢跑,俺把你这太医院拆了当柴烧!”3金翠花在县衙里等得心焦,
终于接到了京里的回信,说是药已经送进去了。她乐得合不拢嘴,
特意换了一身大红的缎子衣裳,在院子里扭来扭去。县太爷瞧见她这模样,
还以为她有了什么喜事,凑过来问道:“宝贝儿,可是那事儿成了?”“成了!成了!
”金翠花得意地拍着手,“那贱人现在怕是已经疼得满地打滚了。老爷,咱们得赶紧进京,
名义上是去探望,实际上是去瞧瞧她的惨样。”这两人兴冲冲地赶往京城,
却不知宫里此时已经闹翻了天。那低阶嫔妃喝了戚大棒调包的药,胎倒是没落,
只是肚子疼得厉害,在茅厕里蹲了整整一夜。太医们查来查去,
只说是因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动了肠胃,胎气反而因为排了毒,变得更稳固了。
戚大棒躲在暗处,笑得直打跌:“这泻药劲儿真大,怕是连隔年的宿便都排干净了。
那胡萝卜粉补气养血,这嫔妃还得谢谢俺呢。”金翠花和县太爷进了京,还没进宫门,
就被戚大棒带着一队锦衣卫给拦住了。“哟,这不是县太爷和九姨太吗?怎么,
上京来送死啊?”戚大棒骑在大马上,手里还拿着那根没啃完的老山参。
金翠花一瞧见戚大棒,心里就犯嘀咕,强撑着笑脸道:“这位大人,
咱们是来探望宫里的娘娘的。”“探望?俺看你们是来收尸的吧。”戚大棒脸色一沉,
绣春刀猛地出鞘,架在了县太爷的脖子上,“说!那包红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
”县太爷吓得当场就尿了,哭爹喊娘地叫道:“大人饶命!都是这婆娘出的主意,
不关我的事啊!”金翠花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却被戚大棒一脚踹翻在地。“跑?
你跑得过俺的刀,跑得过俺的肚子吗?”戚大棒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包被换掉的红粉末,
“这玩意儿俺查过了,叫断魂草。你既然这么喜欢给人喝,不如你自己先尝尝滋味?
”金翠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摇头:“不……我不喝!那是毒药!”“你也知道是毒药啊?
”戚大棒冷哼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往衙门里拖,“走,跟俺回县衙。
俺得当着全县老百姓的面,审审你这黑心烂肺的村花。”戚大棒这人办事,从来不讲规矩。
她带着锦衣卫,浩浩荡荡杀回县城,直接把县衙的大堂给占了。
县里的百姓听说九姨太被抓了,全都围在衙门口看热闹。戚大棒坐在大堂之上,
手里拍着惊堂木,震得房梁上的灰直往下掉。“金翠花,你嫌贫爱富也就罢了,
那是你没眼光。可你勾结太医,谋害龙种,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那前任要是知道了,
怕是要从坟里爬出来谢谢你的不嫁之恩。”金翠花瘫在地上,披头散发,
哪里还有半点村花的模样?她哭喊道:“大人,我错了!我是一时糊涂啊!”“糊涂?
我看你清醒得很。”戚大棒转头看向县太爷,“还有你,身为一方父母官,纵容小妾行凶,
这乌纱帽你也别戴了,拿来给俺当尿壶都嫌沉。”戚大棒一通胡搅蛮缠,
把县衙闹得鸡飞狗跳。她不仅抄了金翠花的私房钱,
还把县太爷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全给翻了出来。“大人,这些银子怎么处理?
”副手小旗官问道。戚大棒摸了摸下巴,寻思道:“留下一半给百姓发下去,
剩下的……给俺买两车金丝小枣,剩下的送回京城给皇上修猪圈。
”正当戚大棒得意洋洋的时候,京里忽然传来消息,说那王太医在牢里自尽了,
临死前供出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戚大棒一愣,手里的山参都掉在了地上:“啥?还有大鱼?
俺就说嘛,这金翠花顶多算个虾米,哪有这么大的胆子。”她看着瘫在地上的金翠花,
忽然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这县衙里的水,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行了,
先把这婆娘关进死牢。俺得去会会那个‘大鱼’。”戚大棒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眼神里闪过一丝少见的精光,“敢在俺戚大棒眼皮子底下玩阴的,
俺非得把他那鱼鳞一片片刮下来不可。”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4县衙后院的更漏敲了三下。戚大棒没睡。她正蹲在县太爷书房的红木大案上,
手里攥着个火折子,照着墙上一幅《猛虎下山图》。那老虎画得威风,
可戚大棒怎么看怎么觉得那老虎的眼珠子在斜着瞧她。“这畜生,
定是瞧见俺怀里的酱肘子了。”她自言自语,伸手在那老虎眼珠子上抠了一下。
只听得“咔哒”一声。书架子后面传出一阵牙酸的响动,露出个黑漆漆的洞口来。
戚大棒吸了吸鼻子。一股子陈年老腊肉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眼睛一亮,火折子一晃,
抬脚就钻了进去。密室里没见着金银财宝,倒是梁上挂满了油光发亮的火腿。戚大棒怔住了。
她寻思着,这县太爷莫不是个杀猪出身的,藏这么多肉作甚?她走到最里头,
瞧见个铁皮箱子。箱子上没锁,只贴着张封条,上书“军机重地”四个大字。
戚大棒冷笑一声,绣春刀一挑,封条碎成了渣。箱子里没兵书,也没地图。
只有一叠厚厚的契书,还有一封没署名的信。信上写着:“鱼已入网,安胎药中红粉已备,
只待京中气机一动,大事可成。”戚大棒把信往怀里一揣,顺手从梁上摘下一只最肥的火腿。
“这叫收缴赃物,皇上定会夸俺勤俭持家。”她刚出密室,就瞧见副手小旗官急匆匆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那金翠花在牢里要寻死!”戚大棒咬了一口火腿,
含糊不清地说道:“寻死?她那是想得美。带俺去瞧瞧,看她这脖子硬,还是俺的刀硬。
”县衙死牢里,阴森森的。金翠花缩在墙角,身上的大红缎子已经滚成了泥猴色。
她瞧见戚大棒进来,猛地扑到栅栏边上。“大人!饶命啊!我真的只是想害那小贱人,
没想造反啊!”戚大棒没理她。她盯着金翠花面前那碗白米饭。饭上盖着两片肥肉,
瞧着挺诱人。戚大棒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往饭里一插。簪子尖儿瞬间黑得像锅底。
金翠花怔住了。她那张涂满了脂粉的脸,此刻白得像糊了层石灰。
“这……这不是我叫人送的。”戚大棒蹲下身,把那碗毒饭端起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砒霜放得不少,这厨子是个实诚人,怕你死得不透。”她转过头,瞧着那送饭的狱卒。
那狱卒早就吓得魂飞魄散,瘫在地上像摊烂泥。“说吧,谁叫你送的?是县太爷,
还是京里的‘大鱼’?”狱卒牙齿打架,咯咯作响。“是……是城外清风观的道长,
说是九姨太想吃口好的,叫小的送进来。”戚大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清风观?
那里的道士不是只会画符捉鬼吗?怎么还管起送终的活计了?”她回头瞧了一眼金翠花。
“你这村花当得真失败,前任不疼,现任想杀,连道士都想送你上西天。
”金翠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大人,我招!我全招!那红粉末不是我买的,
是那道长送给我的,说是能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戚大棒冷笑一声。“荣华富贵没瞧见,
这断头饭倒是挺热乎。”她转过身,对着小旗官吩咐道:“把这婆娘给俺看紧了,
连只苍蝇都别放进来。俺去那清风观,瞧瞧那道士长了几颗脑袋。
”5清风观在城外半山腰上。戚大棒没走正门。她从后山爬上去,翻过围墙,
正掉进人家的菜园子里。园子里种着不少草药,苦哈哈的味道钻进鼻孔。
戚大棒瞧见个穿着青布道袍的汉子,正蹲在地上磨刀。那刀长得奇怪,弯弯曲曲的,像条蛇。
“道长,这刀磨得挺亮,是准备杀鸡还是杀人啊?”戚大棒大喇喇地走过去,
手里还拎着那只火腿。那道士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弯刀横在胸前。
“哪来的野丫头?敢闯贫道的清修之地!”戚大棒翻了个白眼。“俺是锦衣卫,
专门管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秃驴……不对,是牛鼻子。”她绣春刀一横,气势汹汹。
“金翠花那包红粉,是你给的吧?那碗砒霜饭,也是你叫人送的吧?”道士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狠戾。“锦衣卫?锦衣卫管得也太宽了。这天下要变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懂个屁!”说罢,他身形一闪,那弯刀带着一股子腥风劈了过来。
戚大棒不慌不忙。她把火腿当成盾牌,“当”的一声,挡住了弯刀。“哎哟!你这贼道,
竟敢砍俺的肉!”戚大棒火了。她这人最见不得糟蹋粮食。她手里的绣春刀化作一道白光,
使得是锦衣卫里最霸道的“破风式”那道士本以为她是个二货,没成想这刀法快得惊人。
不到十个回合,道士的道袍就被割成了布条。戚大棒一脚踹在他心窝子上。道士倒飞出去,
撞在药架子上,稀里哗啦洒了一地的药瓶。戚大棒走过去,踩住他的胸口。“说,
你主子是谁?京里那个‘大鱼’,到底姓甚名谁?”道士嘴硬,吐了一口血沫子。
“你杀了我吧,主子的大业,定会成功的!”戚大棒寻思了一下。“杀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俺听说这山上有不少野猴子,俺把你涂上蜂蜜,挂在树上,让你跟猴子亲近亲近。
”道士听了,吓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你这女阎罗,简直不是人!
”戚大棒嘿嘿一笑。“俺本来就是阎王爷派来的。快说,不然俺现在就去买蜂蜜。
”道士招了。他说那“大鱼”是京里的钱阁老。钱阁老想扶持另一个皇子上位,
这才想除掉那嫔妃肚子里的龙种。戚大棒听完,眉头拧成了疙瘩。“钱阁老?
那老头不是天天在朝堂上讲仁义道德吗?怎么背地里净干些断子绝孙的事?”她不敢耽搁,
押着金翠花、县太爷和那假道士,连夜启程回京。官道上,马蹄声碎。戚大棒坐在囚车顶上,
手里拿着个金丝小枣,正啃得欢。忽然,路边的树林里惊起一群飞鸟。“大人,有杀气!
”小旗官手握刀柄,神色紧张。戚大棒吐出枣核。“杀气?俺只闻到了火药味。这帮孙子,
真舍得下本钱。”话音刚落。“轰”的一声巨响。官道中间被炸开个大坑,泥土飞溅。
几十个黑衣人从林子里钻出来,手里清一色的弩箭。“保护囚车!别让那婆娘死了!
”戚大棒大喊一声,从车顶跳了下来。弩箭如雨点般射来。戚大棒舞起绣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