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出轨次数。结婚三年，我看着柳梦琪头顶的数字从0涨到99。
第1个是婚礼司仪，第2个是蜜月司机，第17个喷古驰，第35个喷香奈儿。
她每天回来都带着不同香水味，然后吻我额头说“老公我爱你”。昨天她头顶跳到了99。
今天是她生日，我提前回家。卧室衣柜里，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正拿着我买的蛋糕在吃。
他看到我，咧嘴笑了：“你老婆让我转告你——你头上不是绿帽子，是草原。”我笑了。
因为他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不是为了抓奸。是为了凑个整。
---1.卧室的衣柜门打开的时候，我手里的生日蛋糕掉在地上。不是因为看见男人。
是因为我看见那男人的头顶，飘着一串红色的数字：38。红色。出轨次数38次的人，
自己头顶的数字是红色。我第一次见到红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逼是个职业选手，
专业睡别人老婆，睡了38次，次次全身而退。那男人从衣柜里爬出来，光着膀子叉着腰，
身上只剩条印着“I❤️NY”的四角裤。他看到我发呆，以为吓傻了，咧嘴笑了。
“哥们儿，商量个事儿呗？”我低头看着地上摔烂的蛋糕。草莓味的，柳梦琪最爱吃的那家，
398一个，我排了三小时队。“你知道这蛋糕我排了多久吗？”我问。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的关注点是蛋糕。“三小时。”我自问自答，“从下午两点排到五点，
太阳晒得我脖子脱皮。”他挠挠头，一脸懵逼：“那……要不我赔你一个？”我抬头看他。
38次。从没被抓过。今天遇上我，算他倒霉。“你叫什么？”我问。“啊？”他更懵了，
“不是，哥们儿，你现在应该关心的是这个？你不应该先揍我一顿或者哭一场？
”“你叫什么？”他犹豫了一下，可能觉得报个假名也无所谓：“张伟。”我笑了。张伟。
头顶红色数字38的张伟。“张伟，”我说，“你上个月睡的那个叫王芳的，
她老公发现了吗？”他脸色变了。“前个月那个叫李静的，她老公提着刀找了你半个月，
你躲哪儿了？”他后退一步。“还有去年那个叫赵雪的，她老公是开武馆的，
你怎么从他手里跑掉的？”他的腿开始抖。“你……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
只是看着他头顶那个红色的38。红色代表什么？代表这人的出轨，不是感情问题，是职业。
代表被他睡的女人，头顶的数字会变成绿色。绿色代表被强迫、被骗、被下药。
柳梦琪头顶是99，金色的。金色代表自愿。所以这三年，我忍了。因为她自愿。
但这个张伟不一样。他睡的那38个女人，头顶都是绿色。这是我最恨的一种人。
浴室的门开了。柳梦琪裹着浴巾出来，湿头发搭在肩上，精致的锁骨上还有水珠。她看到我，
又看到张伟，面不改色地坐到梳妆台前，拿起口红开始涂。“看到了就自己滚吧。
”她对着镜子描着唇线，“明天民政局，净身出户。”我看着她头顶的金色99。三年了，
我看着它从0涨到99。第1个是婚礼司仪。婚礼那天晚上，她说去敬酒，去了两小时。
回来的时候身上有烟味，婚礼司仪抽烟。我装作不知道。第2个是蜜月司机。度蜜月第三天，
她说晕车想在服务区休息，让我先回酒店。我在酒店等了三小时，她回来的时候裙子穿反了。
我装作不知道。第17个，喷古驰。那次她说加班，回来的时候身上有古驰香水味。
古驰那款是男香，我不喷香水。她还是吻了我额头，说“老公辛苦了”。我装作不知道。
第35个，喷香奈儿。那次她回来脖子上有个印子，用遮瑕膏盖住了，但没盖干净。
她说被蚊子咬了。我装作不知道。第62个，喷爱马仕。那次她喝多了，回来喊错了名字，
喊的是“阿杰”。我不叫阿杰。我装作不知道。三年。99次。每一次我都知道。
每一次我都装作不知道。因为我在等一个数字——100。我想看看，第100个，
到底是哪个勇士。张伟见我不说话，以为我怂了，胆子又壮起来。他走过来，
拍拍我肩膀：“兄弟，想开点。你这条件，找个二婚的也行。”我看着他的手。这双手，
碰过38个被下药的女人。“你碰她哪儿了？”我问。他愣了一下：“什么？”“我问你，
碰她哪儿了？”他笑了，猥琐地挤挤眼：“哪儿都碰了，你懂的。
”柳梦琪在旁边皱眉：“张伟，你少说两句。”张伟没理她，继续挑衅我：“怎么？
还想打我？来啊，往这儿打。”他指着自己的脸，“打一下，明天你就进去蹲着，你信不信？
”我看着他。“我不打你。”他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识相……”“我报警。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柳梦琪手里的口红掉在地上。“你报警？”她站起来，“苏晨，
你疯了？报什么警？”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已经按好了110。“报强奸。”我说。
张伟脸色变了：“你他妈放屁！谁强奸了？我们是自愿的！”“是吗？”我看着柳梦琪，
“你自愿的？”柳梦琪咬着嘴唇，没说话。张伟急了：“梦琪，你说句话啊！
咱们是不是自愿的？”柳梦琪看我，又看他，突然笑了。“苏晨，你报啊。”她重新坐下，
翘起二郎腿，“你报了警，我就告诉警察，你三年不碰我，天天偷看我手机，跟踪我，
偷拍我。咱俩谁先进去，还不一定呢。”我看着她。三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
真的有点东西。可惜了。“行。”我收起手机，“那就不报警。”张伟松了口气，
擦了擦额头的汗。“但是，”我看向他，“你确定她是自愿的？”张伟愣住了。我点开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看。照片上是一个女人，三十出头，长相普通，穿着一身职业装。
“认识吗？”张伟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她叫李芳，两个月前在酒吧认识你。
你请她喝了一杯酒，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在拍她的裸照。
”张伟后退一步。“你拿着那些照片威胁她，让她每个月给你打钱。她打了两个月，
实在没钱了，前天跳楼了。”柳梦琪猛地站起来。张伟的脸惨白。“你胡说！”他尖叫，
“她自愿的！都是自愿的！”我翻出下一张照片。李芳的遗书，
上面写着：“那个男人给我下药，拍了照，我活不下去了。”柳梦琪走过来，抢过手机，
盯着那张照片看。她的手在发抖。“张伟……”她转头看向他，
“你给我喝的酒……”张伟后退到墙边：“那不一样！你是主动约我的！我没给你下药！
”“那你给李芳下了？”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柳梦琪的脸色越来越白。我突然有点想笑。
三年了，她出轨99次，每一次都游刃有余，把男人玩得团团转。结果第98个，
是个职业选手。报应来得真快。2.门被踹开了。四个人冲进来。
打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睡衣，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后面跟着三个同样拿着家伙的，
有拎棍子的，有拿扳手的，还有一个居然抱着个灭火器。张伟看到他们，魂都吓飞了，
直接往窗户跑。“就是他！”拿菜刀的男人指着张伟，“就是这个逼睡了我老婆！
”拿棍子的那个更激动：“还有我老婆！上个月就是他！
”拿扳手的那个眼眶都红了：“我老婆才二十岁，被他拍了照，现在还在医院躺着！
”抱灭火器的那个最冷静，但说的话最吓人：“我先用灭火器喷他，然后你们上，别打死，
打个半死就行。”张伟已经爬到窗台上，但这里是十五楼，他不敢跳。柳梦琪彻底傻了，
裹着浴巾站在那儿，一动不动。我靠在衣柜上，掏出烟，点了一根。“苏晨！”她冲我喊，
“你还不报警？”我吐了口烟：“刚才我想报警，你不是不让吗？”“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我看着她，“你找的情人是个强奸犯，你觉得丢脸了？”她脸色铁青。
拿菜刀的男人听到我们的对话，转头看向柳梦琪，又看看张伟，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他今天的目标？”柳梦琪没说话。男人冷笑一声：“算你运气好，我们来得及时。
再晚半小时，你就在他相机里了。”柳梦琪的脸更白了。张伟趴在窗台上，
腿都在抖：“各位大哥，有话好说，我可以赔钱，我有很多钱……”“钱？
”拿棍子的那个笑了，“我老婆现在每天做噩梦，你拿钱能治好她？
”拿扳手的那个已经冲过去了，一把揪住张伟的腿，把他从窗台上拽下来。张伟摔在地上，
惨叫一声。柳梦琪突然冲过去，挡在张伟前面。“等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们不能打他。”她说，“他是我叫来的，要打打我。
”拿菜刀的男人眯起眼睛：“你护着他？”柳梦琪咬着嘴唇：“我不知道他以前干过那些事。
但今天，他是我的客人。在我的地盘上，我不能让他出事。”我抽烟的动作停了一下。
柳梦琪。出轨99次。第98次，找了个强奸犯。现在她在护着这个强奸犯。
我突然觉得自己这三年，好像从来没看懂过她。
拿扳手的那个盯着她：“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现在知道了。”“知道了还护着？
”柳梦琪抬起头：“因为他是我叫来的。如果他今天在这儿出事，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我。
我不想为了个人渣把自己搭进去。”她说得很有道理。但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的是我。
什么意思？拿菜刀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行，你有种。”他收起菜刀，
“那你说，这事儿怎么办？”柳梦琪想了想：“报警。让警察处理他。他干的那些事，
够判个十年八年。你们把他打了，反而理亏。”几个人对视一眼。
抱灭火器的那个点点头：“她说得对。报警吧。”拿棍子的那个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他了？
”柳梦琪摇头：“不便宜。我认识几个记者，这事儿可以曝光。他进去了，
里面的人知道他是强奸犯，有他受的。”张伟在地上瑟瑟发抖。我看着柳梦琪，
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三年了，我以为她只是个爱玩的绿茶婊。没想到她还有这一面。
柳梦琪转头看向我：“苏晨，打电话报警。”我没动。“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我吐了口烟：“你确定？”她皱眉：“什么意思？”我指了指张伟：“你确定要报警？
”张伟突然从地上爬起来，一把勒住柳梦琪的脖子，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一把水果刀，
抵在她脖子上。“都别动！”局势瞬间反转。拿菜刀的那几个下意识后退。柳梦琪脸色煞白，
脖子被勒得喘不过气。张伟红着眼睛，像条疯狗一样盯着我们：“退后！都他妈退后！
不然我弄死她！”我看着他们。拿菜刀的那几个往门口退。柳梦琪被勒得眼泪都出来了。
张伟的刀在她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你，”他指着我，“把手机扔过来。”我没动。
“扔过来！不然我割了她！”柳梦琪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恐惧和哀求。我叹了口气。
把烟头按灭在墙上。然后看向张伟头顶那个红色的38。“你知道那个数字是什么意思吗？
”我问。他愣了一下：“什么？”“你头顶那个38。”他下意识抬头看，什么都没看到。
“你他妈别装神弄鬼！”我没理他，继续问：“38次，每一次都全身而退。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手在抖。“因为你运气好，碰上的都是软柿子。
李芳的老公是个老实人，赵雪的老公找不到你，王芳的老公怕丢人不敢声张。
”他的刀更紧地抵着柳梦琪的脖子。“但今天，你运气到头了。”我往前一步。“别动！
”他尖叫。我没停。“你再走一步我真割了！”我还是没停。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我停下来。“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瞪着我：“一个绿毛龟！”我笑了。“对，一个绿毛龟。
我老婆出轨99次，我忍了三年。你知道为什么吗？”他不说话。
“因为我在等一个数字——100。”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点。“我想看看，第100个，
会是谁。”我指了指柳梦琪。“她出轨99次，数字是金色的。金色代表自愿。
你是第98个，但你不是金色的。你知道为什么吗？”他的刀抖了一下。
“因为你不是她自愿的。你给她下药了，对吧？”柳梦琪猛地抬头看我。
张伟的脸色彻底变了。“所以你的头顶是红色的。”我说，“红色代表什么？
代表被你睡的女人，头顶都会变成绿色。绿色代表被强迫、被骗、被下药。”他的刀在抖。
“李芳是绿色，赵雪是绿色，王芳是绿色。今天，你想把柳梦琪也变成绿色。
”我盯着他的眼睛。“但你没想到，会碰上我。”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下意识想挣脱，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我忍了三年，不是因为窝囊。
是因为我在等一个能动手的人。”他的眼睛瞪得老大。我把他的手腕一拧。刀掉了。
他惨叫一声，松开柳梦琪。柳梦琪跌倒在地，捂着脖子喘气。张伟想跑，被我一把揪住后领，
整个人凌空拎了起来。拿菜刀的那几个看傻了。抱灭火器的那个喃喃道：“卧槽，练家子？
”我把张伟摔在地上，一脚踩在他胸口。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被我踩得动弹不得。
“你不是问我知不知道你是谁吗？”我低头看着他，“我现在告诉你。你叫张伟，
今年34岁，无业，靠睡别人老婆勒索为生。你睡过的38个女人，有12个被你拍了照，
9个被你勒索过，3个试图自杀。李芳是第4个。”他的脸惨白。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么清楚吗？”他不说话。“因为从你盯上柳梦琪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
”柳梦琪在旁边猛地抬头。我继续说：“你跟踪她三天，在健身房假装偶遇，给她买水，
水里下了药。她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对，吐了。你假装不知道，继续约她。第三天，
她约你回家。你以为得手了，其实她只是想换换口味。”张伟愣住了。柳梦琪也愣住了。
我低头看他：“她喝的那口水，吐在地上的那摊，我取样送去化验了。化验结果还在我手里。
所以你今天不是来睡别人老婆的，你是来自投罗网的。”全场安静。
拿菜刀的那几个面面相觑。抱灭火器的那个小声说：“这哥们儿是警察吧？”我没理他们，
掏出手机，按下110。“喂，我要报警。这里有个人，涉嫌下药、强奸、敲诈勒索。证据？
有。地点？幸福里小区15栋1502。对，我等着。”挂了电话，我松开脚，
把张伟踢到一边。他蜷缩在地上，像条死狗。柳梦琪坐在地上，捂着脖子，看着我。那眼神，
三年了，我第一次见到。恐惧。疑惑。还有一点……崇拜？3.警察来得很快。
张伟被带走的时候，还在喊“我要告你们”“你们等着”。没人理他。
拿菜刀的那几个录完口供也走了。临走时，拿菜刀的拍拍我肩膀：“兄弟，牛。加个微信，
有空喝酒。”我点点头。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柳梦琪还坐在地上，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止住血，
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浴巾早就散了，她光着身子蜷在那儿，但谁都没心思看。
我坐到沙发上，又点了根烟。“苏晨。”她开口。我没说话。“你……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知道他会来？知道他是强奸犯？”我吐了口烟：“知道他会来。
不知道他是强奸犯。”“那你刚才说的那些……”“现查的。他吓傻了，
没注意到我在翻手机。”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等我喝那口水？”我看了她一眼。
“因为你自愿的。你自愿的，我就不管。”她愣住了。“三年，”我慢慢说，
“我看着你头顶的数字从0涨到99。每一次，我都知道。每一次，我都不管。
因为你是自愿的。”她的嘴唇动了动。“但这次不一样。这次你差点被人下药。
如果他得手了，你头顶的数字会从金色变成绿色。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呆呆地看着我。
“苏晨……你到底是谁？”我弹了弹烟灰。“你老公。”“放屁！”她突然激动起来，
“哪有这样的老公？看着自己老婆出轨99次还无动于衷？你是人吗？”我看着她。
“那你呢？你是人吗？”她愣住了。“结婚第一天，你见完司仪回来，身上有烟味。
我以为你去敬酒，没多想。第二天，你头顶多了个1。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她不说话。
“蜜月第三天，你在服务区待了三小时，回来裙子穿反了。我问你是不是不舒服，你说没事。
那天晚上，你头顶变成2。”她的脸开始发白。“后来，我慢慢发现，
我能看见每个人头顶的数字。不只是你，是所有人。我看见你爸头顶23，你妈头顶47，
你弟头顶0。我看见张伟头顶38，红色。我看见……”“够了！”她打断我，
“你为什么不早说？”“说什么？说你出轨？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说？”她咬着嘴唇。“三年，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三年里，你出轨99次。每一次回来，
你都吻我额头，说‘老公我爱你’。你觉得这正常吗？”她的眼泪流下来。
“我不知道你有这个能力……”“有没有能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99次，
每一次都是你自愿的。现在你告诉我，这三年，你有哪怕一次，是真的爱我吗？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门铃响了。我没动。门铃又响。柳梦琪爬起来，裹紧浴巾，
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男人，二十七八岁，西装革履，手里捧着一束玫瑰。他看到柳梦琪，
笑了：“梦琪，生日快乐。”然后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哦，苏晨也在？
正好，省得我单独找你。”他把花递给柳梦琪，然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打开看看。”我没接。他笑了笑，自己打开信封，抽出一张纸，展开给我看。
是一份医院的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着——“经鉴定，柳浩然与柳梦琪，非生物学兄妹关系。
”柳梦琪手里的花掉在地上。我看向她的头顶。99。还是99。但那个数字，
突然变成了红色。4.柳梦琪愣愣地盯着那份报告，嘴唇在抖。“你……你说什么？
”那男人收起报告，笑眯眯地看着她：“我说，你弟柳浩然，不是你亲弟。
他是你爸和你妈结婚前生的，生父不是你爸。你妈带着他嫁给你爸，这事儿瞒了二十多年。
”柳梦琪后退一步，撞在墙上。“不可能……不可能……”男人又转向我：“苏晨，
你知道吗？柳梦琪为什么出轨99次？”我看着他的头顶。一串数字：0。金色的0。
这人没出过轨。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他比张伟危险一百倍。“因为她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