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下的香樟树

春阳下的香樟树

作者: 云淡风轻1986

其它小说连载

陈默生顾清辞是《春阳下的香樟树》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云淡风轻1986”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春阳下的香樟树》的男女主角是顾清辞,陈默这是一本婚姻家庭小由新锐作家“云淡风轻1986”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5531章更新日期为2025-12-24 11:09:4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春阳下的香樟树

2025-12-24 13:16:03

第一章 青瓦檐下的薄霜这年的秋,总带着一股子浸骨的凉。风卷着路边的杨树叶,

打着旋儿往外婆家的土坯墙根撞,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像极了舅母平日里落在她身上的那些若有似无的嘀咕。顾清辞缩在灶台后的小板凳上,

手里攥着一根烧得半焦的柴火棍,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圆圈。圈儿里,

她用指尖抠出“爸爸”“妈妈”两个字,又怕被舅母看见,赶紧用鞋底蹭平,

只留下一片浅浅的凹痕。灶膛里的火苗“噼啪”作响,舔舐着黝黑的锅底,

锅里的玉米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溢出一股子清甜的香气。外婆正站在灶台前,

用一把豁了口的铁勺搅着粥,花白的头发被灶火熏得微微泛黄。她的动作很慢,

每一下都带着老人才有的迟缓,却又透着一股熨帖的暖。“清辞,粥快好了,

去把那张缺腿的小桌子摆上。”外婆的声音裹着烟火气,飘到顾清辞耳朵里,

像冬日里晒过太阳的棉花。顾清辞应了一声,麻溜地站起来,小短腿踩着地面上的坑洼,

跑到堂屋角落,搬起那张掉了漆的木桌。桌腿不稳,她只好找了块碎砖头垫在底下,

桌子晃了晃,总算稳住了。“啧,真是个吃闲饭的。”舅母的声音从里屋传出来,

尖细得像针,“养了这么多年,连个像样的活儿都干不好。要我说,她那爹娘就是心狠,

把这么个丫头片子扔这儿,倒是省心。”顾清辞搬桌子的手顿了顿,指尖猛地收紧,

被桌沿的木刺扎出了一个小红点。她咬着唇,没吭声,只是把桌子摆得更稳了些。这样的话,

她听了九年,从记事起就没断过。舅母的白眼,像腊月里的冰凌子,次次都往她心窝子里戳。

可她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在这个家里,她是寄人篱下的孩子,

外婆的疼爱是她唯一的遮雨棚,她怕自己一开口,就连这一点点的暖,

都会被舅母的冷言冷语吹散。外婆听见了舅母的话,手里的铁勺顿了顿,

回头瞪了里屋一眼:“少说两句!清辞是个懂事的孩子,比你那懒汉儿子强多了。

”里屋传来舅母的冷哼声,没再搭话。顾清辞走到外婆身边,仰着小脸,

看着外婆布满皱纹的脸:“外婆,我爹娘……什么时候来接我呀?”外婆放下铁勺,蹲下身,

粗糙的手掌抚过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暖了她的头皮。“快了,

”外婆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等开春,他们就来了。”顾清辞点点头,

把脸埋进外婆的怀里。外婆的衣襟上,沾着灶火的烟火气和皂角的清香,

这是她九年来最熟悉的味道,也是她心里唯一的安全感。她不知道,外婆口中的“开春”,

到底是哪个开春。她只知道,村口的那条土路,她已经望了无数个日升月落。她盼着,

盼着那两个陌生的身影能从路的那头走来,喊她一声“女儿”,

把她接回那个只存在于想象里的家。她盼着,盼着能像隔壁的小花一样,

牵着妈妈的手去赶集,能趴在爸爸的肩膀上,去看村头的皮影戏。可这盼望,

像灶膛里的火苗,明明灭灭,总也烧不旺。九岁那年的冬天,雪下得格外大。鹅毛般的雪花,

把整个村子裹成了一片白茫茫。顾清辞穿着外婆缝的厚棉袄,正蹲在院子里堆雪人,

忽然听见村口传来一阵汽车的鸣笛声。那声音很陌生,却又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悸动。

她抬起头,看见一辆三轮车,正缓缓地驶进村子。雪地里的车辙,像两条长长的线,

一直延伸到外婆家的门口。车门开了,走下来一男一女。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棉袄,脸上带着一丝拘谨的笑。他们的目光,

落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打量。“清辞。”女人先开了口,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妈妈。”妈妈?顾清辞手里的雪球“啪”地掉在地上,碎成了一摊雪水。

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她眉眼间那一点点和自己相似的轮廓,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酸的,涩的,还有一丝茫然的欢喜。

外婆从屋里跑出来,搓着冻得通红的手,对着男人和女人笑:“你们可算来了。这雪天路滑,

难为你们了。”男人点点头,从车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递给外婆:“一点心意,

谢谢您这些年照顾清辞。”外婆推辞着,两人拉扯了半天,才把袋子收下。女人走上前,

想要牵顾清辞的手。顾清辞却像受惊的小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外婆的身后。

她看着女人伸过来的手,那双手很白,很干净,不像外婆的手,布满了老茧和裂口。这双手,

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女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清辞,别怕,”男人的声音低沉,“我们是你的爸爸妈妈,来接你回家的。”家?

顾清辞的目光,落在那辆三轮车上。她知道,那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那个世界里,

没有外婆的玉米粥,没有舅母的白眼,也没有墙根下的杨树叶。可那个世界,

是她盼了九年的家啊。外婆把她拉到身前,替她拍掉身上的雪:“清辞,跟爹娘走吧。

到了新家,要懂事,要听话。”顾清辞看着外婆的脸,看着她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的不舍,

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她扑进外婆怀里,死死地抱着外婆的腰,哽咽着:“外婆,我不走,

我要跟你在一起。”“傻孩子。”外婆拍着她的背,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你爹娘来接你了,

你该回家了。以后,想外婆了,就回来看看。”男人和女人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一幕。

雪还在下,落在顾清辞的头发上,肩膀上,冰凉冰凉的。她知道,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她被爸爸妈妈牵着手,塞进了温暖的车厢。车窗玻璃缓缓升起,隔绝了外婆的视线,

也隔绝了那个她生活了九年的小村子。她看见外婆站在雪地里,身影越来越小,

最后变成了一个模糊的白点。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车窗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车子驶离了村子,驶上了那条她望了无数次的土路。路两旁的白杨树,

光秃秃的枝桠伸向天空,像一双双枯瘦的手。车厢里很安静,爸爸骑着三轮车,

妈妈坐在旁边,时不时地回头看她一眼。那目光里,有好奇,有歉疚,

却唯独没有她渴望的疼爱。“家里……还有弟弟妹妹。”妈妈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

“你是二姐,以后要多让着点弟弟。”弟弟?顾清辞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原来,

在她不在的这些年里,家里已经有了新的孩子。原来,她的回归,

不过是多了一个“二姐”的名分。三轮车在一栋红砖房前停下。这是一幢三间的瓦房,

墙是新刷的红漆,门口还挂着一串晒干的红辣椒,看着很是喜庆。爸爸妈妈牵着她的手,

走进了屋子。屋里很暖和,烧着煤球炉,炉上的铝壶滋滋地冒着热气。堂屋里,

摆着一张崭新的八仙桌,几把亮闪闪的塑料椅子。四个孩子正围在煤球炉边,

抢着吃一块麦芽糖。看见他们进来,四个孩子都停了手,齐刷刷地看向顾清辞。“这是清辞,

你们的二姐。”妈妈指着她,对三个孩子说。最大的那个女孩,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

穿着一件粉色的连衣裙,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她上下打量了顾清辞一番,

撇了撇嘴:“她就是那个被外婆养大的妹妹?穿得真土。”顾清辞低下头,

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棉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另外两个女孩,一个五六岁,

一个三四岁,也跟着咯咯地笑起来:“二姐是土包子!二姐是土包子!”角落里,

一个被奶奶抱在怀里的小男孩,正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他穿着一件黄色的毛衣,

脸蛋胖乎乎的,像个粉雕玉琢的福娃。奶奶的手,正不停地往他嘴里塞着瓜子仁。“小宝,

快看,这是你二姐。”奶奶抬了抬眼皮,语气淡淡的,没什么温度。爸爸走过去,

从奶奶怀里接过小男孩,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我的乖儿子,想爸爸了没?

”小男孩咯咯地笑,伸手去抓爸爸的头发。妈妈忙着给爸爸递热茶,给奶奶捶背,

把顾清辞晾在了一边。顾清辞站在原地,像一个误入别人领地的陌生人。

屋里的煤球炉烧得正旺,暖得人浑身发热,可她的心里,却像是揣着一块冰,冷得发抖。

这就是她的家。宽敞,明亮,却没有一丝一毫属于她的气息。爷爷奶奶的眼里,

只有那个叫小宝的弟弟。爸爸妈妈的心思,全在弟弟妹妹身上。姐姐和妹妹们,

看她的眼神里,满是疏离和戒备。她像一株被移植到陌生土壤里的野草,孤零零地站着,

不知道该往哪里扎根。晚上睡觉的时候,她被安排和两个妹妹挤在一张小床上。床很小,

两个妹妹挤在她的两边,叽叽喳喳地说着趣事,说着弟弟有多可爱,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

顾清辞缩在床的边缘,听着她们的笑声,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她不敢哭出声,

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泪水浸湿枕巾。她想家了。想外婆家的土坯房,想灶膛里的火苗,

想墙根下的杨树叶,想那个虽然贫穷,却能让她安心的小村子。这个红砖房子,不是她的家。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她的脸上,冷冷的。顾清辞睁着眼睛,

看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缝,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她要读书。只有读书,只有考出好成绩,

才能让他们看见她,才能让她在这个家里,有一席之地。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她心里生了根,发了芽。从那天起,顾清辞变了。她不再哭闹,不再发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帮着妈妈烧火做饭,喂猪喂鸡。做完家务,她就坐在八仙桌的角落里,

捧着一本借来的旧课本,一字一句地读。煤油灯的火苗,在她眼前跳跃着,

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她的手指,被冻得通红,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像是在书写着她唯一的希望。她的成绩越来越好,每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

当老师拿着她的成绩单,来到家里表扬她的时候,爸爸妈妈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可那笑容,很淡,像蜻蜓点水,转瞬即逝。他们还是更疼弟弟。弟弟的玩具,

堆满了半个房间;弟弟的衣服,全是新的;弟弟想吃什么,爸爸妈妈都会立刻去买。而她,

穿着姐姐穿剩下的旧衣服,用着妹妹用过的旧书包。她的课本,边角都翻卷了,

却被她包得整整齐齐。姐姐和妹妹们,还是不喜欢她。她们会偷偷藏起她的作业本,

会在她的凳子上放图钉,会在背后说她的坏话。顾清辞都忍了。她知道,眼泪换不来同情,

哭闹换不来疼爱。她只有拼命地读书,才能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家。日子一天天过去,

顾清辞像一株倔强的小草,在贫瘠的土壤里,努力地向上生长。她盼着,盼着有一天,

能凭借自己的力量,走出这个红砖房子,走出这个重男轻女的家。

第二章 香樟树下的风初中毕业那天,顾清辞拿着那张印着“年级第一”的成绩单,

一路小跑着回了家。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的心里,

像揣着一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满是期待。她以为,爸爸妈妈会为她骄傲,会支持她读高中,

考大学。她以为,她的努力,终于能换来一点点的认可。可她错了。晚饭桌上,

爸爸放下碗筷,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死水:“清辞,你的成绩不错。但是,

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我和你妈已经帮你报了师范,毕业就能当老师,早点出来挣钱,

帮衬家里。”顾清辞手里的筷子“啪”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

不敢置信地看着爸爸,眼睛瞪得大大的:“爸,我想读高中,我想考大学。”“考大学?

”妈妈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碗,“大学学费多少钱?你弟弟以后还要娶媳妇,买房子,

哪里有钱供你读大学?女孩子家,读个师范,有份稳定的工作,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

”“可是……”顾清辞的声音哽咽了,“我喜欢读书,我想考大学。”“喜欢能当饭吃吗?

”爷爷放下手里的旱烟杆,咳嗽了两声,“女孩子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多好,听我们的话,

去读师范,别犟。”奶奶在一旁,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就是。

读那么多书,还不是要嫁人。浪费钱。”顾清辞看着眼前的一家人,

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心里像被一把钝刀子割着,疼得她喘不过气。原来,

在他们眼里,她的成绩,她的努力,她的梦想,都抵不过“女孩子”这三个字。原来,

她拼命地读书,拼命地证明自己,终究还是白费力气。她的那些自负,那些小骄傲,

在这一刻,碎得满地都是。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碗里,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看着碗里的白米饭,忽然觉得索然无味。她默默地捡起地上的筷子,擦干眼泪,低着头,

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好,我去读师范。”那一刻,她听见自己心里的那株小苗,

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断裂声。师范学校坐落在县城的西郊,校门口种着两排高大的香樟树。

枝叶繁茂,遮天蔽日,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开学那天,

顾清辞拖着一个破旧的帆布行李箱,独自来到了学校。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一条灰色的裤子,脚上是一双外婆缝的布鞋。和周围那些穿着崭新衣服,

叽叽喳喳的女孩子比起来,她显得格格不入。她低着头,走进了校园。香樟树的叶子,

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呢喃。空气中,弥漫着香樟树的清香,还有淡淡的书卷气。

报到处的老师,递给她一套蓝白相间的校服,还有一本厚厚的学生证。她接过校服,

抱在怀里,冰凉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让她的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暖意。宿舍是八人间,

上下铺。她走进宿舍的时候,其他七个女生已经到了。她们正围在一起,

分享着从家里带来的零食,看见她进来,都停下了说话,齐刷刷地看向她。“你好,

我叫林薇薇。”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笑着对她伸出手,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

顾清辞有些拘谨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我叫顾清辞。”“顾清辞,

很好听的名字。”另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生,凑过来说,“我叫张倩,

以后我们就是室友啦。”其他几个女生,也纷纷做了自我介绍。

顾清辞把行李箱放在靠窗的下铺,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裳,

几本书,还有外婆给她缝的一个布娃娃。她把布娃娃放在枕头边,看着窗外的香樟树,

心里忽然安定了下来。这里没有爸爸妈妈的唠叨,没有爷爷奶奶的偏心,

没有姐姐妹妹的排挤。这里,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开学后的日子,平淡而充实。

顾清辞依旧是那个努力的顾清辞。每天天不亮,她就起床去操场跑步。香樟树的叶子上,

还挂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得像被洗过一样。跑完步,她去食堂买两个馒头,

然后去教室早读。她的成绩,依旧是年级第一。老师喜欢她,同学羡慕她,

可她却始终和别人保持着一段距离。她的骨子里,还是带着那一点点的自卑。

她怕别人知道她的家庭,怕别人嘲笑她的出身,怕别人看见她藏在光鲜成绩背后的,

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她总是独来独往。下课的时候,别人都在聊天打闹,她却坐在座位上,

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放学的时候,别人都三三两两结伴而行,她却一个人,

走在香樟树的树荫下,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不让任何人靠近。直到那天,

她遇见了陈默生。那天下午,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顾清辞抱着一摞从图书馆借来的书,

匆匆忙忙地往宿舍赶。走到香樟树下的时候,脚下一滑,她整个人往前扑去,

怀里的书散落一地。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她狼狈地蹲在地上,伸手去捡散落的书。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疼,

也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她依旧是那个孤零零的,

无依无靠的顾清辞。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帮她捡起了一本《平凡的世界》。“小心点。”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淡淡的关切。顾清辞抬起头,看见一个男生站在她面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袖口挽着,头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饱满的额头上。他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微微抿着,

眉宇间,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郁。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衬衫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谢谢。”顾清辞接过书,小声说道,脸颊微微泛红。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蹲下来,帮她把散落的书一本本捡起来,摞在一起,递给她。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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