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未婚夫订婚当天,他的绿茶“妹妹”嫌我的猫脏,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它从28楼扔了下去。我疯了般冲下去,只看到一滩血肉。
未婚夫却轻飘飘地说:“不就是只畜生,回头给你买个品种的。”第二天,
我把他妈最爱的天价翡翠镯子,和他爸珍藏的绝版古董,全部挂上了“二手拍卖网”。
他打电话来咆哮时,我笑了:“不就是点死物,回头给你烧点纸的。
”---1订婚宴的喧嚣,像一层厚重的玻璃罩,将我与外界隔绝。水晶灯折射出刺眼的光,
晃得我有些眩晕。周子昂的母亲,我的准婆婆李曼,端着酒杯,状似亲昵地拍了拍我的手。
“小溪啊,你今天这身礼服,是租的吧?”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周围几个贵妇的耳中。
我身上的象牙白长裙,是我用自己第一个独立项目的奖金买的,不贵,但意义非凡。
我还没开口,周子昂已经揽住我的腰,笑着打圆场。“妈,小溪节俭惯了。”李曼撇了撇嘴,
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我们周家的儿媳,不能太寒酸,以后让子昂带你去‘芳菲’定制,
免得丢人。”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我的心,沉了一下。白瑶端着两杯红酒,
袅袅婷婷地走过来,甜腻地喊了一声。“哥哥,嫂子。”她将一杯酒递给我,
另一杯自然地递给周子昂,身子几乎贴在他手臂上。“瑶瑶,今天真漂亮。”周子昂的语气,
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哪有,嫂子才漂亮呢。”白瑶说着,目光却在我身上一扫而过,
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我默默喝了一口酒,胃里有些灼烧。三年来,
我早已习惯了白瑶的存在。她是周家的“干妹妹”,是周子昂口中“需要被照顾的亲人”。
也是李曼心中,比我这个正牌女友更合适的儿媳人选。我以为,今天的订婚宴,
能终结这一切。我错了。宴会过半,我借口去休息室补妆,想透口气。休息室里很安静,
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屏保。照片上,一只雪白的猫咪揣着爪子,睡得正香。它叫团子。
是我三年前从暴雨中捡回来的流浪猫。那是我人生最灰暗的时期,创业失败,负债累累。
是团子,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手心,陪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不眠的夜。
它是我唯一的家人。因为找不到宠物寄养,也怕它自己在家孤单,我今天偷偷把它带了过来,
安置在酒店专门的宠物休息间里。我正看着照片出神,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白瑶走了进来,脸上挂着假笑。“嫂子,原来你在这里啊,大家都在找你呢。”我收起手机,
不想理她。她却径直走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放在桌上的手包上。“嫂子,
你是不是把那只脏猫也带来了?”我的心猛地一紧。“不关你的事。”“怎么不关我的事?
”她笑得更得意了,“我刚刚去宠物间看了一眼,浑身湿漉漉的,真恶心。
”我的脸色瞬间变了。“你对它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呀。”白瑶无辜地眨眨眼,
“就是不小心,把一杯红酒洒它身上了而已。”我猛地站起来,推开她就往外冲。
“一只畜生而已,嫂子你至于吗?”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身后。我冲到宠物间,
笼子是空的。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我疯了似的在走廊里寻找,
一声凄厉的猫叫,从宴会厅的阳台方向传来。我冲过去,正好看到白瑶站在28楼的阳台上,
手里抓着一团挣扎的白色。是团子!它浑身被红酒浸透,湿漉漉的,发出哀鸣。“林溪,
你看,它多脏啊。”白瑶对着我笑,那笑容,如同恶魔。“不要!”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向她冲去。周围的宾客都看了过来,周子昂和李曼也闻声赶来。可一切都晚了。
在我冲到阳台的前一秒,白瑶的手松开了。那团小小的白色,像一片凋零的羽毛,
从28楼的高空,急速坠落。我的世界,瞬间静止。只剩下耳边呼啸的风声。
2时间仿佛被拉成了慢动作。我眼睁睁看着那道白色的影子,消失在视野里。大脑一片空白。
几秒钟后,我才像疯了一样,转身就往楼下冲。我没有等电梯,而是冲进了消防通道。
28层楼,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去的。高跟鞋早就被我甩掉了,
脚底被粗糙的水泥地磨得鲜血淋漓,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团子。
我的团子。当我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楼,跑到那片花坛前时,只看到了一滩模糊的血肉。
红色的血,白色的毛,混杂在一起,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跪倒在地,伸出手,
却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碰不到。“团子……”我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是被灌了铅。眼泪,
终于决堤。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周子昂抓住了我的胳膊,试图把我拉起来。“小溪,
你冷静点!不就是一只猫吗!”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回头看他。他的脸上,没有悲伤,
只有不耐烦和一丝嫌恶。“不就是一只猫?”我重复着他的话,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周子昂,那不是一只猫,那是我的命!”“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他皱着眉,
语气里满是责备,“今天是什么日子?宾客们都看着呢!为了一个畜生,
你至于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吗?”畜生。他又说了一遍。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三年,
准备托付一生的男人。他的脸,在这一刻,变得无比陌生。李曼和白瑶也跟着下来了。
李曼一脸晦气地看着地上的血迹,用手帕捂着鼻子。“真是晦气!大喜的日子,见血光!
林溪,你就是这么给我们周家带来‘好运’的?”白瑶躲在周子昂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它太脏了,还想抓我,我一害怕,
手就滑了……”“滑了?”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她。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
白瑶吓得连连后退。“你……你想干什么?哥哥,救我!”周子昂立刻挡在白瑶面前,
厉声对我喝道。“林溪!你闹够了没有!瑶瑶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她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我笑了,笑声凄厉又绝望,“周子昂,你信吗?”他看着我,
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他用一种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的语气,
说出了那句让我彻底心死的话。“好了,别闹了。不就是只畜生,回头我给你买个品种的,
布偶猫,你不是喜欢吗?比这只土猫干净多了。”干净。原来在他们眼里,我的团子,
是脏的。我的爱,是廉价的。我的痛苦,是无理取闹的。我看着他们一家三口。
一个冷漠的未婚夫。一个刻薄的准婆婆。一个伪善的杀人凶手。他们站在一起,
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我隔绝在外。我突然就不想哭了。眼泪,是留给值得的人的。
我平静地看着周子昂,一字一句地说。“周子昂,订婚取消。”他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擦干脸上的泪痕,扯出一个冰冷的笑,“游戏结束了。”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离开。我没有回头去看那滩血肉。我怕,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们。
回到我和周子昂的婚房,我平静地走进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刷着身体,
脚底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空洞。但那空洞的深处,
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是恨。是疯狂。我走出浴室,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的光,映着我冰冷的脸。周子昂,白瑶,李曼……你们毁了我的光。那我就,
亲手把你们拖进地狱。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一夜未眠。电脑屏幕上,是我耗费了整整一夜整理出来的东西。三年来,
我作为周子昂的未婚妻,同时也是一名顶尖的财务顾问,
一直帮他打理着周氏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财务。他信任我,因为他觉得我爱他,
会为了他付出一切。他把我看作是他豢养的金丝雀,却不知道,这只金丝雀,
早已看清了笼子外面的世界,并且掌握了打开笼子所有锁的钥匙。周氏集团,表面光鲜,
内里早已腐烂不堪。偷税漏税,商业贿赂,做假账,转移资产……每一笔,
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些,曾是我想要帮他“修正”的错误。现在,它们是我复仇的利剑。
但这还不够。我要的,不是让他们坐牢那么简单。我要他们尝到,失去至爱,
一无所有的滋味。我点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周家所有人的资料。李曼,周子昂的母亲,
一个将面子和虚荣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她最爱的,
是手腕上那只号称价值千万的帝王绿翡翠镯子。那是她嫁入周家时,周家老太太传给她的,
是她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无论什么场合,她都戴着,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周夫人的身份。
我轻笑一声,打开了国内最大的二手奢侈品拍卖网站。
我从相册里翻出一张之前无意中拍下的照片,照片里,李曼正得意地展示着她的镯子。
我将照片截取,只留下镯子的部分,上传。标题:传家宝急售帝王绿翡翠手镯,
种水极佳,懂的来,起拍价一百万。然后,我匿名注册了一个小号,将这个拍卖链接,
发给了周家最大的商业对头——陆氏集团的太子爷,陆景深。
并附上了一句话:周夫人似乎很缺钱。做完这一切,我看向下一个目标。周鸿海,
周子昂的父亲,周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不好女色,不好名牌,
唯一的爱好,是收藏古董字画。在他的书房里,有一个专门的恒温恒湿保险柜,
里面锁着他毕生的珍藏。其中,他最宝贝的,
是一幅明代唐伯虎的《秋风纨扇图》的绝版拓本,据说是他花了天价从海外拍卖回来的。
我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家的安保系统,是我亲自设计的。密码,我当然知道。
我没有立刻行动,我在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中午时分,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周子昂。我没有接。电话挂断,微信消息立刻弹了出来。林溪,你什么意思?
镯子的事是你干的?你疯了是不是!快把链接给我撤下来!接电话!
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文字,慢悠悠地回复了一句。什么镯子?那边沉默了几秒,
电话再次打了过来。这次,我接了。“林溪!”电话那头,是周子昂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你到底想干什么!那是我妈的镯子!你凭什么拿去卖!”我掏了掏耳朵,语气轻快。“哦,
你说那个啊。我看周夫人好像不是很喜欢了,放着也是浪费,不如换点钱花花。”“你放屁!
”他爆了粗口,“我妈快急疯了!你赶紧给我把东西撤了,不然我……”“不然你怎么样?
”我打断他,笑出了声,“周子昂,你是不是忘了,那镯子,是你妈昨天亲手摘下来,
塞给我,说是给我的订婚礼。现在,它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自由。”是的,
昨天在众人面前,李曼为了彰显周家的“大方”,不情不愿地把镯子给了我。虽然我知道,
等宴会结束,她一定会找借口要回去。但现在,它在法律上,属于我。电话那头,
周子昂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铁青的脸色。我笑了,用他昨天对我说过的话,
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他。“不就是点死物,回头我给你妈烧点纸的。”说完,
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手机再次响起,我直接拉黑。游戏,才刚刚开始。
4挂掉周子昂的电话,我开始执行第二步计划。周鸿海的古董。我知道,
周家别墅的安保会在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换班,这是唯一的空隙。而周鸿海,
此刻应该正在公司,为了陆氏集团突然发起的恶意收购,焦头烂额。他不会有时间回家。
我换上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开车前往周家别墅。一切都如我所料。
我轻车熟路地避开监控,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别墅里空无一人。我径直走向二楼的书房。
保险柜的密码,是白瑶的生日。多么讽刺。周鸿舍不得给妻子买一个名牌包,
却愿意为这个所谓的“干女儿”一掷千金。输入密码,柜门应声而开。里面琳琅满目的古董,
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幽的光。我找到了那幅《秋风纨扇图》的拓本,
小心翼翼地将它取了出来。然后,我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画轴,放了回去。
这个赝品,是我花了一大笔钱,请了国内顶尖的高仿大师做的,足以以假乱真。至少,
在短时间内,周鸿海不会发现。我没有贪心,只拿了这一件最值钱的。然后,我原路返回,
不留下一丝痕迹。回到家,我立刻将这幅画也挂上了拍卖网。这次,我没有设置起拍价,
而是选择了匿名竞拍。同时,我将这幅画的高清照片,以及它背后的一些传承故事,
整理成文案,发给了几个国内知名的收藏家和艺术品投资人。我相信,他们会为之疯狂。
做完这一切,我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疲惫。我蜷缩在沙发上,脑海里浮现出团子小小的身影。
心,还是会痛。但我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晚上,周子昂带着李曼,
直接杀到了我的公寓。他用备用钥匙开了门。看到我的一瞬间,李曼就疯了似的冲了过来,
扬手就要打我。我侧身避开,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林溪!你这个贱人!
你把我的镯子还给我!”她披头散发,状若疯癫,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模样。“李女士,
请你说话注意点。”我冷冷地看着她,“那只镯子,现在是我的合法财产。你再敢对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