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顾家找回来的真千金，却成了京圈最大的笑话。产房里，假千金顾曼柔和我同时生产。
她一声哭喊，我丈夫傅时衍就把所有专家都叫去了她的产房。唯一的保温箱，
他给了顾曼柔早产的孩子。他死死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冰冷如刀。“你的孩子命硬，死不了，
别在这给我装可怜博同情。”后来，我的孩子成了脑瘫，顾曼柔的孩子被所有人捧在手心。
直到那天，医院下了病危通知。傅时衍为了救顾曼柔的孩子，冲进我儿子的病房，
亲手拔了他的呼吸机。“一个傻子而已，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你哭什么丧？
”我看着儿子瞬间发紫的小脸，当着他的面，徒手捏碎了千万婚戒。傅时衍，
你最好日夜祈祷。你杀死的，真的是我的儿子。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早已悄悄送到了我的手上。1产房的无影灯，惨白得瘆人。光照在我身下，一片刺目的血红。
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痛得眼前阵阵发黑，每一次宫缩，
都像有生锈的刀在身体里反复切割。“医生……求你……救救我的孩子……”我抓着床单，
指甲生生折断，血肉模糊。身边，只剩下两个抖得比我还厉害的实习医生。
“沈小姐……再用力！孩子头卡住了，缺氧了！会窒息的！”小医生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的主治医师呢？我的麻醉师呢？傅时衍为我请的“黄金圣手”专家团队呢？！十分钟前，
隔壁VIP产房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哭喊。“时衍哥哥，
我好疼啊……”是我那结婚两年的丈夫，傅时衍的心尖宠，顾曼柔。他立刻像被抽了魂，
冲进来，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对我的主治医生下令。“全部过去！曼柔那边更重要！
”连这栋楼唯一的备用发电机，都让他的人强行拖走！理由是，怕吵到顾曼柔休息！
就在我意志快要崩溃时，产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傅时衍穿着无菌服，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怀里，抱着一个哭声响亮的婴儿。顾曼柔的孩子。他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径直走向我早就预定好的、全院顶级的保温箱。“把箱子打开。”他命令实习医生。
实习医生鼓起勇气拦住他：“傅总，这是给沈小姐准备的！她的孩子缺氧很久了，
出来必须进保温箱，不然会出大事的！”“我说，打开！”傅时衍回头，那一眼，
像在看一堆垃圾。“曼柔早产，孩子体质弱。你肚子里的那个，”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
“既然还没出来，就说明他命硬，能扛。”扛？他把我儿子的命当什么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曼柔为了生孩子半条命都没了，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懂点事？
”“傅时衍……我的孩子也憋了三个小时了……他会死的……”我的声音破碎不堪。
“他还没死，不是吗？”傅时衍冷漠打断。“沈清禾，收起你那要死要活的样子，晦气。
”他粗暴推开实习医生，亲手掀开保温箱，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婴儿放了进去。
那是我的孩子的救命稻草！“不行！傅时衍你不能！”我嘶吼着想爬起来，
下腹猛地传来撕裂剧痛。“啊——！”我重重摔回床上，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而出。
孩子出来了。没有哭声。整个产房，死一般的寂静。“不……不好了！
”实习医生抱起那个全身发紫、软得像烂泥的小东西，“新生儿重度窒息！没有心跳了！快！
快上保温箱！”另一个医生抱着我的孩子，冲向角落。傅时衍却像一堵墙，
死死挡在保温箱前。“吵什么？”他眉头紧锁，“吓到曼柔的孩子怎么办？
”血和泪糊住了我的眼。“傅时衍！那也是你的儿子！你的亲骨肉！你让开！
”他瞥了一眼那个毫无生气的婴儿，满是厌恶。“别装了，沈清禾。
随便找个氧气袋吸两口不就行了？非要跟曼柔抢。”他招来保镖：“看好夫人，别让她发疯，
惊扰了隔壁。”说完，他亲手推着那台装着顾曼柔孩子的保温箱，转身就走。
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听到了实习医生绝望的颤音。
“电击……没反应……”“肾上腺素……心跳没有恢复……”“准备……死亡通知吧。
”傅时衍。你好狠。2我在重症监护室外，站了三天三夜。医生说，孩子活下来了，
是个奇迹。但出生时重度缺氧，大脑不可逆损伤。他这辈子，
都是个不会哭、不会笑的植物人。脑瘫。这两个字，像山一样把我压垮。“哟，姐姐，
还没看够呢？”顾曼柔穿着粉色睡衣，化着精致的妆走来，怀里抱着个白胖的婴儿。
那个抢走我儿子生机的孩子。“你看，我的宝宝多可爱。”她故意把孩子往我眼前凑，
“都多亏了时衍哥哥，要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我们母子。”她娇笑着，眼神却像毒针。
“对了，姐姐，我听说你的那个……是个傻子？”“哎呀，真可怜。活着不是受罪吗？
我看啊，还不如早点……”“啪！”我用尽全力，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啊——！
”顾曼柔尖叫着向后倒去。“沈清禾！你他妈疯了！”傅时衍不知从哪冲出来，
一把将我狠狠推开！我刚生产完的身体撞在墙角消防栓上，“咯噔”一声，骨头仿佛断了。
身下，伤口裂开，热流涌出。心，早就麻了。“曼柔你怎么样？宝宝给我！
”傅时衍看都没看我一眼。顾曼柔捂着脸，
梨花带雨：“时衍哥哥……不怪姐姐……我只是想让她沾沾我们宝宝的福气……”“沾福气？
”傅时衍转头，眼神凶狠得要吃人，“沈清禾，你发疯发够了没有？！
你自己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就拿曼柔撒气？那是你的亲妹妹、亲外甥！”我扶着墙，笑了。
“外甥？抢了我儿子救命保温箱的外甥？”我指着玻璃窗里那个不动的小小身影，“傅时衍，
你睁大狗眼看清楚！里面躺着的，也是你的儿子！是谁害的？！”他扫了一眼，满是不耐烦。
“那是意外。医生说了，是你自己体质差。”他从口袋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扔到我脚边。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给你的补偿。”他像打发乞丐，“以后，不许再找曼柔的麻烦。
”“等那个……孩子出院，傅氏百分之五的股份转给你，当抚养费，够了吧？
”我儿子被毁掉的一生，就值这点东西？“我不稀罕你的臭钱！”我抬脚，把盒子狠狠踢飞。
“傅时衍，你和顾曼柔，都会遭报应的！”“沈清禾！”他冲上来，
铁钳般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你别给脸不要脸！”“时衍哥哥，别生气了，
宝宝饿了……”顾曼柔楚楚可怜地拉他衣角。傅时衍的怒火瞬间熄灭，
温柔地抱过婴儿：“好，我们回家，不理这个疯子。”他们像幸福的一家三口，转身离开。
我像个被抛弃的垃圾。报应？如果老天不开眼，我就亲手，为他们打造一个人间地狱！这时，
我的主治医生拿着报告匆匆走来，表情凝重。“傅太太，孩子的血型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看着我。“有点……不对劲。”“您和傅总都是A型血，但是这个孩子……他是B型血。
”3B型？！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两个A型血的父母，绝对生不出B型血的孩子！
除非……这个孩子，根本不是我的！我猛地抬头。顾曼柔……她是B型血！
一个荒谬、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轰然炸开。产房，混乱，停电，黑暗……抱错了！
孩子从一开始，就抱错了！我浑身发抖，
死死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医生……帮我……做一个亲子鉴定！加急！
”“需要傅总的样本……”“不用他的。”我从头上，狠狠拔下一根带毛囊的头发，
“用我的。就用我的样本，和那个孩子做。”等待结果的三个小时，是炼狱。手机疯狂震动，
是傅时衍的短信。沈清禾，你再敢动曼柔一根手指头，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明天就给那个孽种办出院，我已经联系了乡下疗养院，直接送过去扔了。
曼柔说看见他就心烦。你别让我难做。孽种……扔了……如果是几小时前，
我一定会崩溃。但现在，我只感到刺骨的寒意。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傅时衍现在捧在手心的，是我拼了命生下的亲生女儿！
而他要扔掉的“孽种”，才是他和他心肝宝贝顾曼柔的亲生儿子！哈。哈哈哈哈……多讽刺！
顾曼柔！你好毒的计！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孩子有问题，所以换了我的孩子！她抢走我的一切，
还要把她那个病秧子丢给我，让我背负一辈子！“叮。”鉴定中心的加密邮件到了。
我颤抖着手点开。根据DNA分析结果，
排除沈清禾女士为送检男婴编号ICU07的生物学母亲。轰！
我的孩子……我的女儿……她现在在仇人怀里！而我，却在为仇人的孩子心碎流泪！恨！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烧成灰烬。良久，我抹掉眼泪，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坚硬。
我将鉴定报告和所有短信截图，上传到加密云盘，然后删掉所有痕迹。顾曼柔，傅时衍，
你们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我站起身，推开住院部的门。刚到ICU门口，
就看到傅时衍靠在墙上抽烟。“去哪了？”他掐灭烟头，扔给我一份文件，“把这个签了。
”五个大字，狠狠扎进我瞳孔。《放弃治疗同意书》。4我的手在抖。因为极致的愤怒。
“什么意思？”我明知故问。“字面意思。”傅时衍不耐烦地说，“医生说，
这孩子救活了也是个拖累，是个废人。我们傅家，丢不起这个人。”“放弃治疗，
让他走得体面点。曼柔也说，长痛不如短痛，这对你，对他，都好。”虎毒尚不食子。
傅时衍，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要亲手杀死的，是你和你最爱的女人，
唯一的亲生儿子！“我不签。”我拿起那张纸，当着他的面，撕得粉碎，狠狠洒在他脸上！
“傅时衍，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动他！”就在他即将发作时，
手机响了。傅时衍接通，脸色大变：“什么？！念念发高烧了？呼吸困难？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狠狠瞪了我一眼：“沈清禾，这笔账，我回来再跟你算！”说完，
他朝VIP病房狂奔而去。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的女儿，出事了！我悄悄跟过去，
躲在拐角。里面乱成一锅粥。“医生！快救救我的女儿！”顾曼柔哭喊。“傅总，
孩子是先天性肺部发育不全，并发了重症肺炎，必须立刻上ECMO！否则撑不过半小时！
”“那就上啊！愣着干什么！”傅时衍咆哮。
……我们全院……只有一台ECMO……”“刚才……已经给监护室里那个脑瘫患儿用上了。
”一瞬间，空气凝固。多讽刺的轮回。那个被傅时衍视为“废物”的脑瘫儿，
正占用着全院唯一的救命机器。而我的亲生女儿，那个被他们视若珍宝的“小公主”，
正生死一线。死寂中，我听到了他冰冷到不似人声的两个字。“拔了。”“什么？
”医生以为听错了。“我说，把那个脑瘫儿的管子，给我拔了！
”傅时衍一把揪住医生的衣领，双眼通红，状若疯魔，“那是我的命令！你听不懂人话吗？！
”“可是傅总……拔管，那个孩子必死无疑啊！”“死就死了！”傅时衍怒吼，“一个傻子，
一个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他的命能换我女儿的命，是他的福气！拿一个废物的命，
换我千金女儿的命，这笔账，你他妈会不会算？！
”“可是……那是沈小姐的孩子啊……”“我是孩子的父亲！我他妈有权决定他的生死！
”傅时衍一把推开医生，“你不去，我自己去！”他冲出病房，朝着ICU狂奔。
他从我身边跑过，带着一股浓烈的杀气。在他眼里，他不是去杀一个婴儿，
只是去处理一件垃圾。我浑身冰冷。在他此刻的认知里，他正要去亲手杀死自己的亲生骨肉。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一脚踹开ICU的大门。“傅时衍！不要！”我冲进去，
死死抱住他的腿。我在演戏，但我的恐惧，是真的。“滚开！”他抬起脚，用尽力气，
一脚狠狠踹在我小腹上。我痛得眼前一黑，像破布娃娃一样蜷缩在地。他大步走到保温箱前，
手，伸向了那根维系着生命的导管。“不就是一根管子。”他自言自语，又像在对我宣判，
“借给念念用半小时。沈清禾，别这么小气。”话音落下，他手上猛地一用力。
“刺啦——”管子被他硬生生扯断。“滴————”监护仪上，
心跳曲线变成一条刺眼的直线。保温箱里，那个小小的胸膛剧烈起伏一下，然后，彻底停止。
傅时衍拔掉管子，抱起ECMO机器转身就跑。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
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记得给收尸的人包个红包。”“别把晦气，带回家里。
”5我趴在地板上，耳边是那声永无止境的长鸣。我撑着地，一点点爬起来，
一步步挪到那个已经没了生息的保温箱旁。隔着箱盖，我轻轻抚摸着。“下辈子，投个好胎。
”我低声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别再遇见，这对魔鬼一样的父母。”说完，
我缓缓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硕大的粉色钻石婚戒，闪着冰冷讽刺的光。当年，傅时衍说，
这代表他独一无二的爱。独一无二的爱？这恶心的粉色，像极了那个刚死去的婴儿的皮肤。
我握紧拳头，用尽全力。戒指深深嵌进掌心，刺破皮肉，硌着骨头。
鲜血顺着指缝一滴滴流下。我不觉得疼。“咔哒。”一声脆响。那颗价值千万的粉钻，
从戒托上脱落，滚进了床底的黑暗里。就像我和傅时衍那可笑的爱情，彻底粉身碎骨。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我冷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父亲生前最信任的律师的电话。
“秦昭律师。”我的声音，冷静得陌生。“帮我准备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只有一个要求，
用最快的速度，脱离和傅时衍的夫妻关系。”“还有，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信托基金，
和我在沈氏集团所有隐名代持的股份证据，全部整理好。”“另外，不计成本，
给我搜集傅氏集团所有的财务漏洞、税务问题和所有见不得光的黑料。”“对，所有的。
”挂断电话，我最后看了一眼那具盖上白布的小小身体。傅时衍，你以为杀死一个“废物”，
一切就结束了吗？不。这只是开始。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我拜托医生恢复的、产房的监控录像。视频里，一个护士迅速交换了两个婴儿的标签。
然后，她把那个哭声洪亮、健康的孩子，抱给了隔壁的顾曼柔。视频最后一秒，灯光恢复。
顾曼柔对着那个护士，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恶毒的笑。证据确凿。我关掉手机，
紧紧贴身放好。门外传来脚步声，傅时衍回来了。他脸上疲惫，和如释重负的轻松。看来，
我的女儿，被他救回来了。他漠然地看了一眼床上那具小小的尸体，才把目光转向我。脸上，
没有愧疚。“曼柔和孩子都没事了。”他淡淡地说，“至于这个……我会找人厚葬他。毕竟，
也算是一条命。”我缓缓转身，迎上他的目光。“傅时衍。”我一字一顿，叫着他的名字。
“我们离婚吧。”6傅时衍脸上的轻松瞬间凝固了。他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在他眼里，我沈清禾，不过是顾家不要的养女，是靠他傅家接济才能活下去的菟丝花。
离了他，我就会死。“别闹了。”他皱起眉，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我知道你因为孩子没了，
心里不舒服。”“但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过日子。”他朝我走了几步，
语气放缓了些，像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曼柔已经说了，她愿意让她的女儿，
也就是念念，认你做干妈。”“以后，那个孩子也会孝顺你，替这个没福气的，
给你养老送终。”我差点笑出声来。认我做干妈？让我的亲生女儿，管杀母仇人叫妈妈，
再反过来施舍我这个被抛弃的亲妈？顾曼柔的算盘，打得真是响彻云霄。“我说，我们，
离婚。”我一字一顿，清晰地，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孩子死了，我和你之间，
唯一的牵绊也没了。”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都淬着冰。“傅时衍，我嫌你脏。
”“你说什么？！”傅时衍的脸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冲上来，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断。“沈清禾，你他妈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要不是我傅时衍，你们沈家早就破产了！你还能在这里当你的豪门富太太？”“离了婚，
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发出一声冷笑，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将我淹没。“而且，
你以为离婚那么容易？”“那个孩子虽然死了，但也是我的种。你没照顾好他，
让他生下来就是个病秧子，最后还死了。”“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你倒有脸先提离婚？
”“想走？可以，净身出户！”我看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强行压下把所有真相狠狠甩在他脸上的冲动。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现在就揭穿，
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从云端跌落，跌进泥里，粉身碎骨。我要让他尝遍我所有的痛苦，
再百倍、千倍地还给他！“好。”我看着他，平静地点了点头。“我净身出户。
”“只要能立刻、马上离开你，我什么都不要。”傅时衍彻底愣住了，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像看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样看着我。“你……认真的？”“比真金还真。
”我懒得再跟他废话半句，转身回病房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嫁入傅家两年，
我的一切，都是傅时衍“恩赐”的。我只拿走了自己的几件旧衣服，
和我母亲留给我的一本旧书。当我拎着一个破旧的帆布包，从他身边走过时，
他突然在我身后开口，声音冰冷。“沈清禾，你别后悔。”“今天你踏出这个门，
就再也不是傅太太。”“以后，就算你跪在地上哭着求我，我也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最后一眼。“傅时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