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人对着月亮许愿,结果就我一个人梦想成真了。
我随口说了一句"真想有个帅气男神,能和我共处一室",结果一觉醒来,
梦想居然真的实现了。只不过...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毛茸茸的爪子,
又看了看面前那个赤着上身、正在对我深情唱歌的男神。我他妈变成狗了?!没错,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狗。一条活生生的柯基,连物种都给我换了。
这算哪门子的"梦想成真"啊?1眼前就是一张脸——帅得我呼吸一滞。他蹲在我面前,
眉眼深邃,鼻梁利落得像雕刻出来的,唇形漂亮得能直接代言口红。更要命的是,他在唱歌。
嗓音低沉又有磁性,旋律稳得勾人,每个音都像顺着耳朵滑进心里。明明是随便哼的调子,
却被他唱得温柔又有故事感。我盯着他,脑子瞬间冒出一个念头——天啊,这都是真的吗?
甜甜的恋爱终于轮到我了吗?我的心里疯狂刷屏:啊啊啊心动了!心动了!这什么神仙运气!
这不就是我幻想过一万次的场景吗?我开口想装镇定,嗓子却一软,
话里带出点娇羞:“你、你是谁呀?怎、怎么会在我的房间?”结果——“汪!汪汪!
”又短又哑,狗味十足。我整个人愣住,视线猛地往下——短腿、圆屁股、焦糖色的毛,
还有——爪子。柯基犬的爪子。我……变成狗了??!脑子里轰地一声。
记忆像被人按了倒带键,一路飙回几个小时前。凌晨两点半,我刚从公司逃出来,
整个人像散了架。眼睛酸得睁不开,双腿沉得像灌了铅。推开出租屋的门,
屋里黑漆漆、空荡荡,连个喘气的活物都没有。我扑进沙发,盯着天花板,那种累混着孤单,
压得胸口发闷得快窒息。那一刻,我迷迷糊糊地想——要是有个帅气男神,能跟我共处一室,
哪怕一小会儿,也能把这晚的冷清给冲散。我就那么随口咕哝:“真想有一位帅气男神,
能和他共处一室。”然后我就到这里来了。现在想想,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没想到它就成真了。我一直有睡前瞎许愿的习惯,从来没有实现过。偏偏这一次——啪,
梦想就实现了!就是直接给我换了物种!更讽刺的是,他唱歌那么好听,温柔得能把人溺死,
而我,现在是条只会“汪汪”的柯基,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了。我还在原地懵着,
突然感觉脖子一凉,下意识低头一瞅——狗牌!再仔细一看,
狗牌上挂着那块我特熟悉的檀木挂件,圆圆的,带着点老料的纹路,晃悠悠贴着我毛皮。哎?
这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了?平常我许愿都是空着手,对着窗外月亮随便叨叨两句,
可今天躺下的时候,因为身体太累,手里还攥着钥匙,钥匙扣上就挂着它。
我就是和平常一样,拿着它对满月随口许了个愿,然后闭眼睡了,结果——直接穿成狗。
穿越和檀木挂件还能有联系?2难道我的穿越和这个挂件有关?看着挂件,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行,我得搞清楚。可我现在是条狗——爪子短,牙也不够灵巧,除了狗牌,
别的碰都碰不到。狗牌拴得死死的,项圈勒在脖子上,我拱、我扒、我用后腿颤巍巍站起来,
前爪捧起来,才勉强看清那纹路。莲纹,温润的木质,摸着就是我昨晚攥着的那块檀木挂件。
记忆一下子回到一周前——那天我下班路上,看见一只瘸腿的流浪狗,身上全是泥和伤。
我急着送医,又没现成的项圈,就把这挂件临时拴它脖子上固定。后来狗被领养走,
挂件洗干净还给了我。昨夜,我累得手都抬不起,还攥着它对着月亮许愿。
所以它——沾过犬类的因果,成了我俩之间的媒介?我越想越心头发紧,这不只是巧合,
这是钉死的因。我还没缓过来,手就被拎了一下——不,是脖子被托住。陆辰,我男神,
把我立起来靠墙,面对面。我瞳孔地震。赤裸上身,肩宽腰窄,腹肌线条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180的身高直接把我笼在阴影里。他眼窝深,眼神专注得吓人,正对着我唱一首伤感情歌。
嗓音还是那么低磁,每个字像缠着情绪往我耳朵里钻。我的心跳快到要爆炸。我想伸手摸他,
指尖刚动——毛茸茸的狗爪。我环顾四周,矮茶几、宠物垫、墙上的宠物自拍灯串,
全是狗窝标配。我从狗的眼睛看出去,他帅得离谱,可我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我急了,
张嘴就想骂:你谁啊!放开我!这什么鬼!结果——汪!汪汪!又急又哑,跟撒娇似的,
毫无杀伤力。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血往上涌。这算什么?浪漫到极致就是耍我?
我盯着他那张深情款款的脸,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近在咫尺却隔着一个物种的绝望。
情绪崩到谷底,我猛吸一口气,毛都炸了。行吧。穿越成狗,男神是我主人,抖音网红陆辰。
骂没用,急没用,我只能认。但我不甘心。眼下最重要的是,先以狗的身份活下去,
再找办法变回人。不管这破挂件是福是祸,它把我弄成这样,我就得从它身上找出路。
我盯着狗牌,眼神发狠。等着,我江映月不会一直当狗。3可眼下,我的肚子先不答应。
陆辰端来一盆棕色的颗粒狗粮,往我面前一放,水碗摆旁边,一脸你要乖乖吃的表情。
那味道——怎么说呢,一股说不清的腥,还混着点陈粮的霉气,直冲我天灵盖。我皱鼻,
扭头,死活不动嘴。开玩笑,我江映月活了二十七年,再饿也不吃这玩意儿!我要吃人吃的,
热乎的,香的!陆辰还真严,除了狗粮和水,啥都不给。我一个柯基,爪子短,
嘴也叼不开冰箱门。行,你们人类玩禁食是吧?我奉陪。我直接实行非暴力不合作
——绝食。你放你的,我闻都不闻。转机是在他直播弹唱那天。他背对餐桌,坐在麦前,
闭眼深情唱得入神,手指在吉他弦上来回拨,屏幕上的弹幕刷得飞快。就是现在!
我后腿一蹬,嗖地跳上椅子,借着惯性往前一扑,精准叼住他刚咬一口的炸鸡腿,
转身就钻沙发底下。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滴,我顾不上擦,三两口吞完,舔舔爪子装乖。
他唱完一回头,鸡腿没了。目光一扫,我正蹲那儿,嘴角亮晶晶挂着油光。陆辰愣了两秒,
走过来蹲下:你?偷我鸡腿?我低头,努力用无辜狗脸混过去。
心里暗骂:要不是你唱歌太好听让我分神,我能暴露?但这点残羹冷炙根本不解馋。
我受够了偷食,得主动搞一份真正属于我的热食。机会来了——陆辰去洗澡,
裹着浴巾出去前,手机随手扔茶几上,屏幕没锁。我立马扑过去,用鼻子拱、用爪子推,
把手机拱到地毯中央。接下来是技术活。我伸出舌头,凭着记忆和触感,
在屏幕上一点点舔——点开外卖软件,找到麻辣香锅,勾选不加葱花香菜、多放辣,
备注放门口,别按铃,直接打电话。前世我点单熟得跟呼吸一样,
加上陆辰设了小额免密,支付成功。做完这些,我用下巴蹭掉最近的历史记录,
再把手机拱回茶几原处,动作利落不留痕。没多久,电话响了。他裹着浴巾出来接,
一脸疑惑:我没点啊……支付成功了?见鬼了?我蹲食盆边,耷拉耳朵装乖,
好像一切跟我无关。趁他低头研究账单,我猛地把外卖拖进床底——大快朵颐。
热辣香气在狭小空间炸开,我吃得头皮发麻,满足到尾巴直颤。我江映月,就算当狗,
也要吃我想吃的。4吃饱喝足之后,我马上就面临新的问题。有些底线,我是死也不会让的,
比如——露天排泄。一想到要在小区草坪或者路边抬腿解决,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那不是狗的事,那是把我江映月的人格按地上踩。隐私、尊严,一样不能少。
但陆辰显然不这么想。他信科学养宠,张口闭口就是狗狗要户外排泄才健康。
我一开始还装模作样在遛狗时嗅来嗅去、转圈假努力,维持他我家狗有点便秘的错觉。
实际呢?我一回家就偷偷用卫生间,已经搞出一套成熟流程。趁他戴耳机剪视频或短暂出门,
我立马行动。浴室防滑凳被我熟练推到马桶前,助跑、起跳、精准落座,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完事后,我还会用爪子扒拉卷纸,尽量擦擦边缘——虽然效果感人,但至少心理上好受点。
我一直小心翼翼控制频率,不让破绽太明显。我们之间维持着脆弱平衡,他也从最初的困惑,
发展到研究犬类心理学和消化系统疾病,满脸写着我得治好我的狗。
那种过度关心让我头皮发麻,生怕再多异常把他好奇心勾出来。直到那个周末的下午。
阳光透过卫生间磨砂玻璃洒进来,我确认陆辰在书房戴着耳机,音乐声盖过一切,
这才放心开始秘密仪式。我跳上马桶,正打算下一步的时候——卫生间的门,
毫无预兆地被推开了。陆辰站在那儿,手里拿着水杯,眼神还带着点工作的茫然。
时间像被冻住。我们四目相对。他脸上的茫然瞬间碎掉,换成极度的震惊和困惑。
目光从我身上,移到凳子,再移到马桶,又回到我脸上。我僵在原地,
一只爪子还搭在凳子上,脑子嗡的一声——完了,圣地被看了。羞愤、惊慌在我胸口炸开,
紧接着化作强烈的警告意味,全写在我眼神里。我喉咙里滚出急促低沉的警告低吼,
耳朵后压,死死瞪着他,像在说:出去!立刻!关门!陆辰像是被我气势吓住,嘴巴张了张,
没出声。在我持续压迫的注视下,他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只是后退一步,
轻轻把门关上。门外,我听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从那天起,我们有了种心照不宣的诡异默契。
他不再逼我出门方便,也不追问。有时见我挠卫生间门,他会叹口气过来开门,
顺便把凳子摆好,说:你快点。然后体贴带上门。等我完成秘密仪式,
他进来面不改色按冲水。我们从不谈这事,但它成了生活里结实又荒诞的一块地基。后来,
他甚至换了个更宽更防滑的浴室凳,像在默默认可我这个离经叛道的狗生习惯。而我江映月,
就算当狗,也要活得像个人。吃饱喝足,解决了排泄大事,我以为能喘口气,
结果新的折磨来了。5陆辰要拍对着狗唱情歌的短视频。我一听,头皮发麻。一个帅哥,
对着我这柯基身体,深情款款唱苦情歌?社会性死亡就算了,这可是狗生级别的尴尬。
我的目标是用最低情感消耗配合完事,别搞那些让我想钻地的互动。
可他要的是狗狗深情、专注、感动的眼神。我呢?要么眼神放空像上班摸鱼,
要么就是看他像看傻子,带着一丝微妙的嫌弃。结果就是NG一堆,拍摄进度卡成龟速。
我实在受不了,干脆发明灵魂抽离法。镜头一亮,他一开唱,
我就把视线死死锁在他耳后的空气,脑子里疯狂复盘前世某个PPT的修改意见。
眼神呈现一种深邃的呆滞,刚好混过专注的门槛。可有一次,他唱到高音,突然破音。
我猝不及防,条件反射闭眼,整张狗脸皱成一团,
做了个巨人性化的表情——混合着痛苦、没耳听和强忍笑意,身体还微微后仰。高清镜头,
咔嚓,完美捕捉。陆辰看着回放,嘴角抽了抽,没发作,但我知道他心里的无奈快溢出来了。
受够了无止境的重拍,我决定主动干预。新目标——利用我人类的脑子,暗中辅助,
确保一次过,早点收工。他有时忘词,有时走位跑出柔光箱。这些人类失误,
代价是我陪着一遍遍来。开拍前,我仔细听他排练,把歌词顺序和走位路线刻进脑子。
正式拍时,他眼神一飘——忘词前兆,我就恰好走到摊开的歌词本旁,
用鼻子把书拱到他该看的那页附近。他走位要偏,我就提前溜到正确区域边趴下,
用身体给他标位置。起初他没察觉,只觉得我越来越配合。直到视频发布,
评论区炸出史诗级细节。有人逐帧分析——某帧他明显忘词嘴型停了,
我爪子正压在歌词本那句上;另一段他快出光环,我尾巴尖提前指向光区内侧。
视频因智能狗助理梗爆火。深夜,陆辰坐在电脑前反复看片,脸色变幻。
屏幕定格在我按着歌词的爪子上,他盯着,沉默很久,
最后低声说:Lucky……这些真的只是巧合吗?还是你……我趴在窝里,
听着那句话,心里既得意又发毛。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6陆辰说要跟其他宠物网红合作拍一期。明星猫肥波、舞蹈鹦鹉小彩都要来。
我一听,心里居然蹿起点小火苗——同行啊!说不定,它们里头也有被困住的灵魂?
我的目标很明确:趁这次机会,试试跟它们来一场跨物种的灵魂对谈。哪怕只是确认一下,
我不是唯一一个穿越成动物的倒霉蛋。拍摄间隙,我没按狗的套路去嗅来嗅去或者闹着玩,
而是直接把肥波堵在猫爬架角落。用我最诚恳、最聚焦的人类眼神盯着它,
慢慢左右摆头,想让它看懂你也是吗?你懂我吗?。肥波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舔舔爪子,
然后用屁股对着我,尾巴尖不耐烦地甩。完完全全的无视。轮到小彩,
我在它表演完的空档凑过去,压低声音,用我能控制得最接近语言的呜咽,
一遍遍重复你好…。它歪头看我两秒,然后字正腔圆地模仿抖音热梗:老铁,666!
我当场石化。灵魂对谈?破产得彻彻底底。心里的火一下熄了,
我选了种极致的消极——安静观察。肥波追激光笔,小彩跳《爱如火》,我蹲在陆辰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