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后妈顿顿给我吃猪食,让我跪在雪地里,用针扎我的指甲。
可她不知道,我爹是特战兵王,牺牲前,给我留了七个权势滔天的干爹。更不知道,
我天生神力。我掰断了她亲儿子的手,砸晕了想卖掉我的人贩子,一个人,在及膝的大雪里,
爬了上百里。当我攥着爸爸留下的染血军功章,被一个兵哥哥抱起来时。整个京城,都疯了。
七个传说中的大佬,杀气腾腾,开着坦克踏平了那个小山村。他们跪在我面前,
哭得像个孩子。“崽,爹来晚了。”而我,指着那辆威风凛凛的坦克,奶声奶气地说:“爹,
这个玩具,安安可以拆吗?”第一章雪花跟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我缩在猪圈的角落里,怀里抱着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猪仔。它比我暖和。肚子又在叫了,
咕噜咕噜的,像是有只青蛙。我咽了口唾沫,把猪圈里那盆馊掉的猪食往里推了推。
不能吃,吃了会拉肚子,会死。爸爸说过,要活着。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冷风灌了进来。女人那张刻薄的脸出现在门口,她拎着一个豁了口的碗,
重重地丢在我面前的雪地上。“吃!吃完了去把院子里的雪扫了!
”碗里是半块黑乎乎的窝窝头,上面还有她的口水印子。这是她儿子李强吃剩下的。我没动,
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我的后妈,王桂芬。她最讨厌我这双眼睛,说像我那个死鬼爹,
看着瘆人。“看什么看!小野种!”她一脚踹在我身上,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滚了两圈,
撞在冰冷的墙上。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了。好冷。也好疼。她还不解气,又走过来,
揪住我的头发,把我从地上拖起来。“哑巴了?让你吃你就吃!吃完干活!”我看着她,
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那是一块小小的、用血染红的木牌,上面刻着一个“风”字。
是我爸爸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他说,如果有人欺负我,就拿着它,去找京城的叔叔们。
看到木牌,王桂芬的眼睛瞬间红了。“又是这个破玩意儿!”她尖叫着,伸手就要来抢,
“你那个死鬼爹都死了,还留着这个有什么用!不如烧了给你爹当纸钱!”不行。
这是爸爸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嗡的一声炸开。在她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
我看到了我自己的样子。一个四岁的,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娃娃。
眼神却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我没说话,只是在她手指触碰到木牌的那一瞬间,张开了嘴。
狠狠地,咬了下去。第二章“啊——!”王桂芬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猛地缩回手。
她的食指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活该。我把木牌重新塞回怀里,贴着胸口放好。
那里是我全身唯一还有点温度的地方。王桂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捂着流血的手指,
另一只手扬起来,一个巴掌就朝我脸上扇了过来。“反了你了!你个小贱种!还敢咬我!
”我没有躲。因为我知道,躲不开。但我也没有闭上眼。
我看着她的手掌在我的瞳孔里越放越大。就在这时,一个胖乎乎的身影冲了进来。“妈!妈!
她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是她八岁的儿子,李强。李强比我高一个头,胖我两圈,
平时没少跟着王桂芬一起欺负我。他看见王桂芬流血的手,立刻瞪着我:“你敢咬我妈!
我打死你!”他挥舞着拳头就冲了过来。王桂芬不但不拦,反而后退一步,
脸上露出恶毒的笑。傻子。我看着李强那毫无章法的拳头。在我的世界里,
一切都变慢了。他的动作,他脸上得意的表情,他身后王桂芬那期待的眼神。太慢了。
我只是轻轻地,侧了一下身子。李强一拳打空,巨大的惯性让他往前栽去。我伸出脚,
绊了他一下。“噗通”一声。他整个人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进了那盆馊掉的猪食里。
整个世界安静了一秒。然后,是李强震天的哭嚎。王桂芬愣住了,
她看看趴在猪食盆里满脸污秽的儿子,又看看站在原地,连衣角都没乱的我。
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惊恐。“你……你这个妖怪!”我没理她。我知道,今天之后,
这个家我待不下去了。他们会打死我的。我转身,趁着王桂芬去扶她宝贝儿子的空档,
像一只小猫,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猪圈。外面,风雪更大了。我辨认了一下方向,
朝着村口跑去。爸爸说过,一直往北走,就是京城。京城,有叔叔。跑出没多远,
身后就传来了王桂芬气急败坏的尖叫。“抓住那个小野种!别让她跑了!打死她!
”我不敢回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头扎进了茫茫的白雪里。小小的身影,
很快就被风雪吞没了。第三章雪地里走路,比我想象的还要难。雪已经到了我的膝盖,
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得我脸颊和手都失去了知觉。
我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天色从白天,变成了傍晚,又变成了深夜。肚子早就饿得没感觉了,
只有渴,喉咙像是在烧火。我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冰得我一个哆嗦,
但总算缓解了一点焦渴。不能停。停下来,就会冻死。爸爸在部队里,
就是这么教战士们的。我好像能听到他在我耳边说话。“安安,你是我的女儿,
是天底下最勇敢的兵。”我用力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很快就结成了冰碴。
就在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点光亮。是一辆停在路边的卡车。车灯亮着,
驾驶室里好像有人。我心中升起一丝希望,加快了脚步,朝着那辆卡车跑去。
“叔叔……叔叔……”我的声音又小又哑,几乎被风雪声盖过。车门开了,
一个穿着军大衣的男人从上面跳了下来。他很高,很壮,脸上有一道疤,看着有点凶。“哟,
这哪来的小娃娃?”他看到我,眼睛一亮。另一个瘦一点的男人也探出头来,
嘿嘿地笑:“大哥,咱们运气不错啊,这趟没白跑。”不对劲。他们的眼神,不像好人。
像村里那个屠夫看猪的眼神。我立刻停下脚步,警惕地看着他们。刀疤脸男人朝我走过来,
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小妹妹,迷路了?跟叔叔上车,叔叔带你去找妈妈。
”我摇摇头,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走。”“哎呀,这么大的雪,
你自己走到什么时候去?”刀疤脸不由分说,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胳膊。他的手像铁钳一样。
“放开我!”我挣扎起来。“小东西还挺有劲!”刀疤脸笑了,手上力气更大了。
那个瘦子也下了车,手里拿着一根麻绳,一脸坏笑地走过来。“大哥,绑结实点,这小模样,
能卖个好价钱。”人贩子。我脑子里瞬间闪过这三个字。村里的大人说过,
人贩子会把小孩抓走,卖到山里去,打断腿,让他们去要饭。血液瞬间冻结了。不。
我不要被卖掉。我要去找我的叔叔们!在瘦子手里的麻绳套上我脖子的前一秒,
我所有的恐惧和愤怒,都化作了力量。我不再挣扎,而是猛地往前一冲,用我的头,
狠狠地撞向了刀疤脸的肚子。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只听“咚”的一声闷响。
刀疤脸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弓着身子就倒了下去。
他捂着肚子,脸涨成了猪肝色,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瘦子惊呆了。他手里的麻绳掉在地上,
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又看看倒在地上抽搐的大哥。“你……你……”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我捡起地上的麻绳,以一种与我年龄完全不符的迅捷,绕到了他的身后。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麻绳已经套住了他的脖子。我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惊人的力量。
我用力一拉。瘦子被我硬生生拽倒在地,被雪呛得连连咳嗽。我没有停。我骑在他的背上,
用麻绳死死地勒住他的脖子。“说!你们还有多少人!要去哪里!”我的声音,
冰冷得不像一个四岁的孩子。第四章瘦子被我吓破了胆。他拼命地挣扎,
却发现我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座小山压在他身上,根本动弹不得。窒息感让他满脸通红,
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我说……我说……咳咳……”我手上的力气松了一点。
他立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惊恐地看着我,像是见了鬼。
“我们……我们是黑风口的……车上……车上还有三个孩子……”他断断续续地说着,
把他们的老巢和计划全都交代了。他们是一个人贩子团伙,专门在冬天拐骗走失的小孩,
准备一起卖到南边去。三个孩子。我的心沉了下去。我从瘦子身上下来,走到卡车后面。
车厢被锁住了,但能听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哭声。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打滚的刀疤脸,
和瘫在地上不敢动的瘦子。不能留着他们。我走到驾驶室,爬了上去。
车钥匙还插在上面。我学着以前村里拖拉机手的样子,拧动了钥匙。卡车发出一声轰鸣,
抖动了一下。我把方向盘用力打死,然后一脚踩下了油门。卡车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朝着路边的一棵大树撞了过去。在撞上的前一刻,我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了下去。“轰!
”一声巨响。卡车头整个都瘪了进去,车灯熄灭,彻底没了动静。刀疤脸和瘦子,
这下彻底老实了。我跑到车厢后面,找到一把掉在地上的铁撬棍。对着大锁,
狠狠地砸了下去。一下,两下,三下。“哐当”一声,锁开了。我拉开车厢门,
三个被堵住嘴、捆着手脚的小孩,正惊恐地看着我。他们看起来比我还小。我走过去,
用撬棍把他们身上的绳子都挑断,撕掉了他们嘴上的布条。“别怕,没事了。”我说。
其中一个看起来稍微大一点的男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谢谢你……谢谢你姐姐……”我不是姐姐。我心里想着,但没说出口。我拉着他们下了车,
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灯火。“往那边走,有村子,你们快去。”“那你呢?
”小男孩拉着我的衣角问。“我还有事。”我把他们推向村子的方向,自己则转身,
继续朝着北方走去。我不知道,我小小的身影,和一个被撞毁的卡车,
以及两个不省人事的人贩子在一起的画面,是多么的违和与震撼。又走了不知道多久,
我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雪地里。意识模糊之间,我好像看到一排绿色的军车,
朝着我这边开了过来。车上跳下来好多好多穿着军大衣的兵哥哥。其中一个年轻的兵哥哥,
第一个发现了我。他冲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从雪里抱起来。“队长!这里有个孩子!
还活着!”他的怀抱很温暖。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木牌,递到他面前。“找……找叔叔……”年轻的兵哥哥看到木牌,
愣了一下。当他看清木牌上那个被血染红的“风”字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惊讶,
变成了骇然。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身后的队长走了过来,
皱着眉:“小张,怎么了?”“队……队长……您看这个……”小张把木牌递给队长。
队长接过一看,瞳孔猛地一缩。他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足足过了半分钟,
他才用一种颤抖到变调的声音,对着步话机吼道:“呼叫指挥部!呼叫指挥部!
找到‘风’的血脉了!重复!找到‘风’的血脉了!请求最高指示!”步话机那头,
死一般的寂静。第五章京城,最高军事指挥中心。
一场决定未来十年边境战略的最高级别会议,正在进行。会议室里,
坐着七位肩上扛着金星的男人。他们每一个人,跺一跺脚,都能让整个华国抖三抖。
坐在首位的,是龙一,华国最高军事统帅,不怒自威。他左手边,是霍二,特种作战总司令,
脾气火爆,眼神如刀。右手边,是司三,军情总负责人,笑面虎,心思深沉。还有财神楚四,
神医燕五,空军司令陆六,和最年轻的技术天才凌七。他们是华国最锋利的七把剑,
也是二十年前,从尸山血海里一起爬出来的异姓兄弟。他们还有一个共同的兄弟,叫顾风。
代号,“风”。华国最强的兵王,也是唯一一个,没能从那场最后的战役中回来的人。
会议正在关键时刻,龙一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急促鸣响。
这是最高紧急事态的信号。所有人脸色一变。龙一接起通讯,听着里面的汇报,
他脸上的表情,从严肃,到凝重,再到难以置信。最后,他“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巨大的力量让身下的椅子都往后滑出半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一向沉稳的声音,
此刻竟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会议室里,其他六个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他们从未见过大哥如此失态。通讯器里,队长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首长!
是‘风’的信物!我们在北疆巡逻时,发现了一个女童,她身上带着‘风’的血字信物!
”“女童……?”龙一的呼吸一滞。“是!大约三四岁,浑身是伤,已经昏迷了!
我们怀疑……她就是顾风大哥的女儿!”“轰!”这句话,像一颗炸雷,
在七位大佬的脑海里同时炸开。顾风的……女儿?二十年前,顾风牺牲,
他的妻子也因难产去世,只留下一个刚出生的女儿,后来听说被他乡下的亲戚接走了。
他们这些年,不是没有找过。可茫茫人海,他们动用了所有力量,都杳无音信。他们以为,
大哥唯一的血脉,已经……霍二“啪”的一声,拍案而起,双目赤红。“在哪?!
孩子现在在哪?!”“立刻给我接通前线画面!”司三已经冷静下来,开始下达指令。
巨大的屏幕上,很快出现了前线传回的实时画面。雪地里,一个瘦小得不像话的身影,
被一个士兵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她穿着单薄的破布衣服,小脸冻得发紫,嘴唇干裂,
脸上手上全是冻疮和伤口。即使隔着屏幕,他们也能感受到那孩子的脆弱,
仿佛风一吹就会碎掉。当镜头给到那个年轻士兵手上,那块染血的木牌时。
七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再也控制不住。“是大哥的……”凌七的声音哽咽了。
“是安安……是大哥的安安……”燕五这位见惯了生死的军医,眼眶瞬间红透。
龙一紧紧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看着屏幕上那个奄奄一息的孩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痛到无法呼吸。这是他最好兄弟的女儿!
是他们发誓要守护一生的珍宝!可她现在,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无尽的悔恨,从他心底喷涌而出。“霍二!”龙一的声音,
冰冷得像是来自地狱。“在!”“北疆战区所有能动的单位,立刻!马上!
给我封锁方圆三百里!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司三!”“在!”“给我查!
从这个孩子出生开始,这四年,她经历的所有事,接触的所有人,一秒钟都不能漏!
我要知道,是谁!把我们大哥的女儿,害成了这个样子!”“楚四!”“在!
”“准备最好的医疗专家团队!准备最快的运输机!我要在三小时内,在京城见到孩子!
”“陆六!”“在!”“给我派一个战斗机编队护航!谁敢拦,直接给我打下来!”“燕五,
凌七!”“在!”“你们两个,跟我一起去!”龙一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声音里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大哥的闺女,我们找着了。”“现在,该跟那些杂碎们,
算总账了。”“出发!”第六章北疆的夜,因为一支从天而降的部队,而彻底沸腾。
数十架武装直升机,卷着暴雪,如同天神下凡,降落在巡逻队临时驻扎的营地。舱门打开,
一群煞气冲天的特种兵鱼贯而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瞬间将整个营地戒严。紧接着,
一架改装过的医疗专机,在战斗机的护航下,呼啸而至。舱门打开,龙一、燕五、凌七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