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陆瑶,嫁入普通人家,婆婆却将我嫁妆偷偷过户,还与异人有染。我隐忍,
直到发现丈夫出轨,婆婆竟要合谋骗走我祖传异人产业。那一刻,我体内异能觉醒,
我不再是普通媳妇。我联合闺蜜,智斗渣男贱女和恶婆婆,彻底断亲。可谁能想到,
我断亲后,前夫一家竟跪求我救命?1“废物!连个碗都端不稳,
我们冯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娶了你这么个药罐子!”滚烫的汤汁泼了我一手,
婆婆李秀莲的咒骂比汤还烫。我疼得缩回手,手背瞬间红了一片。“妈,瑶瑶不是故意的。
”丈夫冯家璋象征性地拉了我一下,把我护在身后。“你还护着她?儿子,你看看她,
嫁过来三年,蛋没下一个,天天病恹恹的,晦气!”李秀莲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我垂下眼,忍住眼泪,默默拿起抹布收拾地上的狼藉。我是陆瑶,
异人陆家的旁支。我们这一脉,血脉稀薄,到了我这一代,
更是被家族判定为毫无异能的普通人。加上我自幼体弱多病,家族便做主,
将我嫁给了普通人冯家璋。美其名曰,让我过安稳日子。嫁妆是一套市中心全款的房子,
和一百万现金。可这安稳日子,是我用尊严换来的。李秀莲从我进门第一天就没给过好脸色。
她嫌我不能生,嫌我身体差,把我当成免费保姆使唤。冯家璋总在中间和稀泥,
嘴上说着“我妈就那样,你多担待”,行动上却永远站在他妈那边。“行了妈,吃饭吧。
”冯家璋把我拉到餐桌边。小叔子冯家辉埋头扒饭,头也不抬地说:“妈,
我那新房装修还差二十万,你跟哥说说了吗?”李秀莲立刻换上笑脸,
夹了一大块排骨到小儿子碗里。“说了说了,你哥正想办法呢。”她瞥了我一眼,意有所指,
“咱家现在,可就指望你哥了,有的人呐,中看不中用。”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嫁过来时,
那一百万现金嫁妆,李秀莲说帮我“保管”,我没多想就给了她。小叔子要买房,首付不够,
她眼都不眨就拿了五十万出去。现在装修又差钱,她又把主意打到我头上。饭后,
我找到冯家璋。“家璋,妈把我的嫁妆钱给家辉买房,现在又惦记装修的钱,
那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冯家璋正在玩手机,闻言有些不耐烦。“那不是一家人吗?
家辉是我弟,不就是你弟?帮他一下怎么了?”“可那是我的钱!”“陆瑶,
你怎么这么斤斤计较?”他皱起眉,“我们是夫妻,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我的?
”又是这套说辞。每次我提到钱,他都这样堵我。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最后的底牌。
“钱可以先不说,那我那套嫁妆房呢?房产证你总该给我了吧?”那套房子,是我的底气,
也是我最后的退路。冯家璋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眼神躲闪,“房产证……妈收着呢,
放她那儿安全。”“我要自己收着。”我坚持道。“你这人怎么回事!”他猛地站起来,
声音拔高,“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妈?我们还能贪了你的房子不成!
”门口传来李秀莲的声音。“吵什么吵!大晚上不让人睡觉了?”她走进来,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冷冷地看着我。“不就是一套破房子吗?你天天挂在嘴上,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带了嫁妆过来!我告诉你陆瑶,那房子现在是家辉的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你……你说什么?”“我说,我把你那套房子,
过户给我小儿子了!”李秀莲得意洋洋地宣布,“反正你这身子骨也生不出孩子,
留着房子也是浪费!不如给家辉娶媳妇用!”我浑身发冷,血液都像是凝固了。
“你们怎么敢……那是我的房子!你们这是犯法的!”“犯法?”李秀莲嗤笑一声,
“房产证上写的是你的名字,可你早就签了字,同意赠予了啊!”她从抽屉里甩出一份文件。
那上面,赫然是我的签名。我想起来了。半年前,李秀莲拿了一堆文件,
说是办什么社区家庭证明,让我签字。我当时身体不舒服,头昏脑涨,根本没细看就签了。
原来,从那个时候,她们就算计好了一切。我看向冯家璋,希望他能给我一个解释。
他却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声说:“瑶瑶,家辉结婚要紧……以后我再给你买个大的。”以后?
还有什么以后?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原来,这三年所谓的“安稳日子”,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他们一家人,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图我的嫁妆。我被骗走了钱,
骗走了房子,像个傻子一样,被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席卷而来,
我眼前一黑,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一口鲜血喷出,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2我再次醒来,是在医院。鼻尖是消毒水的味道,冯家璋坐在床边,一脸担忧。“瑶瑶,
你醒了?吓死我了。”看到他这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恶心。我挣扎着要坐起来,
他赶紧扶我。“医生说你急火攻心,加上身体底子差,才会晕倒。你别生气了,房子的事,
是我不对,我跟妈商量,一定给你个说法。”我冷冷地看着他。“什么说法?
把房子还给我吗?”冯家璋的表情僵住了,支支吾吾地说:“过户都办完了……家辉那边,
你看……要不这样,等他以后有钱了,再把钱还你?”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冯家璋,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一把推开他,拔掉手上的针头。“我们离婚。
”这两个字我说得异常平静。冯家璋愣住了。“瑶瑶,你别说气话。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感情?”我打断他,“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骗我嫁妆的时候,
怎么不念感情?把我当傻子耍的时候,怎么不念感情?”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引得病房外的人纷纷侧目。冯家璋脸上挂不住,压低声音。“你小点声!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知道丢人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冯家璋,我告诉你,这婚,我离定了!
房子,我也一定会拿回来!”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我没有回那个所谓的“家”,
而是打车去了我最好的闺蜜,柳雅那里。柳雅是我大学同学,一个标准的富家千金,
却从不嫌弃我这个“普通人”。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她吓了一跳。“瑶瑶?
你怎么了?跟冯家璋吵架了?”我再也忍不住,扑进她怀里,嚎啕大哭。我把所有的事情,
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柳雅气得浑身发抖。“这家人简直是畜生!瑶瑶,你别怕,我帮你!
告他们!告到他们倾家荡产!”哭过之后,我冷静了下来。告他们?我手里没有任何证据。
那份赠与合同上有我的亲笔签名,打官司我根本没有胜算。“没用的,雅雅。”我摇摇头,
满心无力,“我斗不过他们。”“怎么会没用!”柳雅扶着我的肩膀,眼神坚定,“瑶瑶,
你忘了你是谁了吗?你可是陆家的人!”我苦笑。“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废人’而已。
”“谁说你是废人?”柳雅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瑶瑶,你听我说,你不是没有异能,
只是你的血脉之力一直在沉睡。这次的刺激,或许是个机会。”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柳雅拉着我的手,一股温暖而强大的气息,从她的掌心缓缓渡入我的体内。
“你感受到了吗?这是‘炁’。我们异人的力量之源。”我确实感受到了。
那股气息在我体内游走,像一股暖流,所到之处,
我连日来的疲惫和虚弱都仿佛被驱散了不少。更奇妙的是,我能感觉到,我自己的身体里,
似乎也有一种类似的力量,在与柳雅的“炁”遥相呼వ应。“我……”我震惊地看着她。
“你体内的血脉,正在苏醒。”柳雅的眼神亮得惊人,“瑶瑶,你不是废人,
你只是需要一个契机。现在,契机来了。”她告诉我,她是异人界四大家族之一,
柳家的继承人。她接近我,并非偶然。我们两家祖上有旧,她的长辈曾算出,
陆家旁支这一代,会出一个血脉返祖的奇才,但会经历一场大劫。他们一直在暗中观察我,
保护我。“所以,冯家璋一家对你做的这些事,我们都知道。”柳雅的语气带着歉意,
“但我们不能直接插手,否则会影响你的‘劫’,让你无法真正觉醒。瑶瑶,对不起。
”我摇摇头。原来如此。原来我不是孤立无援。一股暖意从心底升起,
驱散了所有的寒冷和绝望。“雅雅,谢谢你。”“傻瓜,我们是闺蜜。”柳雅抱住我,
“现在,你觉醒了,该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她的眼神变得凌厉。“冯家那一家子,
一个都跑不掉!”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新生力量。是的。该反击了。
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陆瑶了。3在柳雅的帮助下,我开始学习掌控体内觉醒的“炁”。
我的能力,是操控。虽然只是初级阶段,但我已经可以做到隔空取物,
甚至能敏锐地感知到周围环境里“炁”的流动。“你的天赋比我想象的还要好。
”柳雅看着我用“炁”将一杯水悬浮在空中,由衷地赞叹。我没有丝毫喜悦。
我只想尽快变强,然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冯家璋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我,我一个都没接。
他开始发信息,从一开始的道歉求和,到后来的不耐烦,最后变成了威胁。“陆瑶,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我告诉你,房子你别想要回去了!有本事你就去告!
”看着这些信息,我内心毫无波澜。跳梁小丑而已。真正让我警惕的,是另一件事。那天,
我用新觉醒的能力感知周围时,意外地在冯家发现了一股异常的“炁”。
那股“炁”阴冷、邪恶,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它盘踞在婆婆李秀莲的房间里。
我立刻把这个发现告诉了柳雅。柳雅的脸色沉了下来。“是‘炁毒’。
一种修炼邪术才会染上的东西。”“邪术?”“异人界有一些旁门左道,被称为‘散人’。
他们为了追求速成的力量或虚无缥缈的长生,会修炼一些禁术。这种‘炁毒’,
就是禁术的副作用,它会不断侵蚀修炼者的生命力,直到对方化为一滩枯骨。”我心里一惊。
李秀莲?修炼邪术?她一个普通人,怎么会接触到这些?“只有一个可能,”柳雅说,
“她身边,有一个异人‘散人’。”我立刻想到了李秀莲最近的种种反常。她变得越来越瘦,
脸色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败。她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待就是大半天,
还焚烧着一种味道怪异的香。我以前只当她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现在想来,
全是“炁毒”的症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中形成。“雅雅,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散人’,在利用她?”“很有可能。”柳雅点头,
“那些‘散人’为了修炼资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一个贪婪又愚蠢的普通人,
是最好的下手目标。”贪婪,愚蠢。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李秀莲,再贴切不过。
她对金钱和所谓的“长生不老”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如果有人用“长生”来诱惑她,
她绝对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去。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如果李秀莲只是被骗,
那她也是受害者。可如果……如果她为了所谓的“解毒秘方”,又做了什么呢?
我不敢再想下去。“我必须回去一趟。”我对柳雅说。“太危险了。”柳雅不赞同,
“那个‘散人’既然敢对普通人下手,就不是什么善茬。你现在能力还不稳定。
”“我必须搞清楚,他们在谋划什么。”我的眼神无比坚定,“而且,我有一种预感,
这件事,和冯家璋有关。”我的直觉告诉我,冯家璋和他那个出轨对象,
以及婆婆和那个神秘的“散人”,这几件事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联系。
一张巨大的阴谋之网,似乎正在我面前缓缓展开。而我,正站在蛛网的中心。这一次,
我不会再坐以待毙。我要亲手,把这张网撕碎!4我悄无声息地潜回了冯家。
以我现在的能力,避开几个普通人的耳目,轻而易举。房子里静悄悄的。李秀莲的房门紧闭,
从门缝里飘出那股熟悉的、怪异的香气。我凝聚“炁”于耳部,
房间里的对话清晰地传了过来。是李秀莲和一个沙哑的男人声音。“大师,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您说的那个秘方,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
”李秀莲的声音充满了焦虑和恐惧。“急什么。”沙哑的男声带着一丝不耐,
“东西还没到手,哪来的秘方?”“家璋已经在办了!他说那个小贱人快要松口了!
只要她签了字,那处‘洞府’就是我们的了!”洞府!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们说的,
是我陆家祖上传下来的一处秘密产业!那是一处位于深山中的天然洞穴,
外面看起来平平无奇,内里却别有洞天,更重要的是,那里生长着一种极其稀有的灵材。
这件事,只有陆家核心成员和我这个名义上的继承人知道。冯家璋是怎么知道的?
“最好快点。”那个被称为“大师”的散人冷哼一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体内的‘炁毒’已经深入骨髓,再拿不到‘洞府’里的‘蕴灵草’做药引,
神仙也救不了你。”“是是是,大师,我再去催催家璋!”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骗我的嫁妆房产,只是开胃小菜。他们真正想要的,
是我祖上的洞府!那个散人诱骗李秀莲修炼邪术,让她染上“炁毒”,
再以“解毒秘方”为诱饵,让她和冯家璋合谋,骗取我的洞府。而解毒需要的“蕴灵草”,
恰恰就生长在洞府之中!好一招空手套白狼!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冯家璋不仅出轨,
还和婆婆一起,为了一个所谓的“秘方”,就要将我最后的家产骗走,让我净身出户!
这对母子,心到底有多黑!愤怒像火山一样在我胸中喷发,
我体内的“炁”随之剧烈波动起来。窗台上一盆绿植的叶子,瞬间枯萎,化为飞灰。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我要证据。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永世不得翻身的铁证!我悄悄退了出去,拿出柳雅给我的微型录音器和摄像头,
用“炁”操控着,无声无息地贴在了李秀莲房间的窗外。做完这一切,
我立刻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回到柳雅的住处,我将听到的情报告诉了她。
柳雅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散人‘鬼手’,原来是他。”“你认识?
”“他是异人界的通缉犯,擅长炼制各种阴毒的邪术,‘炁毒’就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专门诱骗那些心术不正的普通人或者低阶异人,榨干他们的利用价值后,
就任由他们被‘炁毒’吞噬。”柳雅看着我,“瑶瑶,这件事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鬼手’的目标,恐怕不只是‘蕴灵草’那么简单。那处洞府,可能还藏着别的秘密。
”我心头一凛。祖上的洞府,除了灵材,还藏着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谁也别想抢走!“雅雅,帮我。”我看着她,“我要设个局。”“你想怎么做?
”“将计就计。”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们不是想要洞府吗?
我就给他们一个‘希望’。”接下来几天,我一边在柳雅的指导下疯狂提升自己的实力,
一边开始布局。我主动联系了冯家璋。电话那头,他显然有些意外,随即语气变得不耐烦。
“你终于肯联系我了?想通了?想通了就赶紧回来把字签了!”他连伪装都懒得伪装了。
我压下心中的恶心,用一种疲惫而绝望的语气说:“家璋,我斗不过你们。我认了。
”“你……你说什么?”冯家璋似乎不敢相信。“我说我认了。”我吸了吸鼻子,
声音带着哭腔,“房子我不要了,只要你答应我,我们不离婚,好好过日子。
那个洞府……我也可以转给你。”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冯家璋欣喜若狂的声音。
“瑶瑶!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你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差点吐出来。
“我只有一个条件。”我说。“你说,别说一个,十个都行!”“我要你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