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清禾。五年前,家庭旧怨如藤蔓缠身,重病阴影悬于头顶,我亲手将顾砚深推开,
把满腔深情连根拔起,埋进无人知晓的尘埃里。本以为此生再无交集,
却在千亿建筑项目的竞标现场与他狭路相逢——他已是叱咤风云的AI科技大佬,
我是业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昔日恋人终成职场绑定的搭档。可阴谋如尘嚣般骤然四起,
江景然的剽窃构陷、旧怨挑拨,步步紧逼让我们陷入绝境。他看透我坚硬外壳下的柔软,
以克制的温柔默默守护;我读懂他克制表象下的执念,渐渐卸下尘封五年的心防。
这场裹挟着算计与深情的重逢,我们能否并肩冲破尘雾,让错过的时光被爱意填满?
能否让清禾映砚,把往后余生,都过成温暖的模样?1云城国际会展中心三楼。竞标厅里,
气氛异常紧张。我捏着方案册焦急地等待着。连续三个通宵,赢,则一步登天。输,
则半年心血归零。“下一组,筑境设计事务所。”主持人声音落下,我深吸一口气,
推门而入。竞标厅尽头主位,三道目光直射而来。左侧是评审专家,
中间那个男人——顾砚深。五年了。他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轮廓冷硬深邃,
高挺鼻梁下薄唇紧抿,周身裹着生人勿近的强势气场。可那双墨色眼睛,依旧像寒夜深潭,
一眼就望进我藏了五年的心事。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骤然停跳半拍。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撞上他身侧的人——江景然。白色衬衫,袖口挽起,
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眼底却藏尽了虚伪。
这个大学时对我死缠烂打、被我明确拒绝三次的男人,如今竟是甲方公司的副总。
心底一阵不适,我下意识皱了皱眉。“沈设计师,请开始你的提案。”江景然率先开口,
语气里藏着若有似无的挑衅。我定了定神,打开投影。强装冷静:“各位好,我是沈清禾。
接下来,我将从生态融合、科技赋能、人文共生三个维度,阐述云城未来谷
的设计理念……”起语速平稳,逻辑清晰地把方案里的创新点一一拆解。评审专家频频点头,
可两道目光始终黏在我身上——顾砚深的,深沉复杂,
像在探究我这五年的所有踪迹;江景然的,带着审视与算计,时不时扫过我的脸,
让我浑身不自在。提案进行到一半,江景然突然打断我:“沈设计师,空中森林
的结构设计太激进,施工难度极大,成本也会超出预算,恐怕不符合实际需求吧?
”2语气轻蔑,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我身后的团队成员瞬间紧张起来,
我却面不改色:“江副总担心的是,我们已经做过详细的施工模拟和成本核算,
采用新型碳纤维材料和模块化施工技术,不仅能降低30%的施工风险,
还能将成本控制在预算范围内。这是具体的数据报告,各位可以参考。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补充资料分发下去,江景然翻看几页,脸色微沉,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顾砚深抬手制止了。顾砚深的目光落在我脸上,足足三秒。那三秒,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里的重量。然后,他低沉有力的声音响起,
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市场需要创新。沈清禾的方案,击中了未来谷
的核心——科技与自然的共生,我司全额采纳筑境设计的方案。”全场哗然。
江景然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我也愣在原地,指尖的方案册几乎要滑落。
我没想到,顾砚深会如此干脆地拍板,甚至没有再征求其他评审的意见。竞标结束后,
我被顾砚深的助理请到了隔壁的洽谈室。推开门,顾砚深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影挺拔如松,
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江景然坐在沙发上,见我进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我面前,
刻意凑近了些,语气暧昧:“多年不见,沈清禾你还是这么优秀,可惜当年没选我。
”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后退一步,想要避开。就在这时,顾砚深转过身,
不动声色地走到我们之间,隔开了江景然的靠近。
他身上的雪松味驱散了那股令人不适的香水味,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松弛了一瞬。“江副总,
谈工作就好。”他语气冷淡,目光却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
顾砚深递过来一份合作协议:“项目周期六个月,筑境设计作为核心设计方,
你需作为专属对接人,不得中途换人。”我接过协议,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
两人同时一僵。他的手指微凉,像他此刻的眼神,也像五年前那个雨夜,他牵我手时的温度。
“专业角度,你是最佳人选。”他补充道,语气听不出情绪。我低头翻看协议,
掩饰住眼底翻涌的波澜:“没问题,我们会按要求执行。”走出洽谈室,
我才发现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我不知道顾砚深选择我的方案,是真的认可我的专业,
还是另有原因。而江景然那充满敌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
让我隐隐觉得——这六个月的合作,不会平静。3回到公司,已经是深夜。
团队成员们都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整理着资料,拉开抽屉找U盘时,
一张旧照片掉了出来。照片上,两个年轻的身影依偎在大学建筑馆前的香樟树下。
他穿着白T恤,笑容干净得像阳光,我扎着马尾,眼神明亮,满心满眼都是他。
那是我和顾砚深的合影,背后还写着他的字迹:“等我站稳脚跟,就娶你。
”指尖抚过照片上他干净的笑脸,眼眶瞬间就热了。五年前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那些甜蜜的瞬间、挣扎的夜晚、遗憾的诀别,至今仍在心底隐隐作痛。
他曾是我整个青春的光,却也是我不敢触碰的伤疤。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打断了我的思绪。
是顾砚深发来的微信:“明早九点,项目启动会,我去接你。知道你加班,
给你点了你最吃的金枪鱼饭团,记得留意外卖员的电话。”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五年了,他竟然还记得我的喜好。那些被我刻意尘封的记忆,
突然就破了个口子。这时,另一部工作手机也亮了起来,
收到一条匿名短信:“离顾砚深远点,否则项目和你,都别想好过。”没有署名。
但我几乎立刻就猜到了是谁——江景然。窗外的夜色将整座城市包裹起来了,
我握着两部手机,指尖微微颤抖。五年后重逢,前任成了甲方,
曾经的追求者成了潜在的敌人。这场千亿项目背后,藏着的纠葛,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湿意。这场硬仗,我必须赢。不仅是为了公司,为了团队,
更是为了找回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真相,和那个藏在心底五年,从未真正放下的人。
4项目启动会在甲方公司的大型会议室召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我裹了裹外套,
指尖依旧发凉。顾砚深坐在主位,江景然在他身侧,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空位,气氛微妙。
团队成员们坐在我身后,大气不敢出。会议刚开始,江景然就发难了。
他指着投影上的设计图,语气带着刻意的刁难:“沈设计师,智能采光系统
的能耗预算是不是太低了?我觉得应该增加50%的冗余,否则后期很容易出问题。
”我皱了皱眉。这个方案我们做过无数次能耗模拟,预算精准到小数点后两位,
江景然的要求完全不合理。“江副总,增加50%冗余会造成资源浪费,
而且不符合低碳环保的核心定位。我们的模拟数据显示,现有预算完全能满足使用需求。
”“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江景然挑眉,语气强势,“万一出现极端天气呢?
到时候责任谁来担?”他刻意看向顾砚深,试图施压。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砚深身上。我攥紧了手里的笔,手心沁出冷汗。我知道,
江景然是故意针对我,想让我在众人面前难堪。顾砚深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设计图,
然后落在我脸上,声音低沉而坚定:“按沈设计师的方案推进。能耗问题,
筑境设计已经做了充分论证,出了问题,我担着。”一句话,敲定了结局。
江景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狠狠瞪了我一眼,没再说话。我松了口气,
后背的冷汗却顺着脊椎往下滑。顾砚深的维护,像一束突如其来的光,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5会议持续到深夜。窗外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散会时,雨势已经很大,
天地间一片灰蒙蒙的。“沈设计师,我送你吧,顺路。”江景然突然走到我身边,
语气带着虚假的殷勤。他身上的香水味混着雨水的湿气,让我一阵反胃。“不用了,
谢谢江副总,我自己打车就好。”我果断拒绝,转身就走。走到电梯口,
我才发现手机没电就快关机了。口袋里的充电线不知何时断了,
金属接口处明显有被人为破坏的痕迹。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想到了江景然。刚才散会时,
他故意在我座位旁停留了片刻,一定是他搞的鬼。就在我焦虑万分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顾砚深的电话,他怎么会突然联系我?我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喂?
”“在哪?”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却异常清晰。“在楼下,
手机也快没电了。”“等着。”简单两个字,挂断了电话。我靠在墙上,听着外面的暴雨声,
心里五味杂陈。十分钟后,顾砚深撑着一把黑色雨伞,逆着光走来。雨水打湿了他的裤脚,
头发上沾着水珠,却依旧身姿挺拔。“跟我走。”他走到我面前,把我拉到伞下。
我趔趄着撞入他怀中,心跳漏了一拍。“谢谢。”我低声说,不敢看他的眼睛。雨中,
空气瞬间安静,他刻意放慢了脚步。雨伞很大,他却故意往我这边倾斜,
自己半边肩膀都露在外面,很快就被雨水打湿。坐进车里,暖气扑面而来,
驱散了身上的寒意。顾砚深递过来一瓶温水和一盒晕车药:“知道你坐车容易晕,先吃一粒。
”6我愣住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记得这个细节。大学时,我们一起出去写生,
我坐在出租车上,晕得脸色发白。从那以后,他每次带我出门,都会提前准备好晕车药。
接过小小的药盒,我眼眶有些发热。雨刷器不停摆动,模糊了窗外的夜景。恍惚间,
我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雨夜。他把外套脱下来裹在我身上,自己穿着单薄的衬衫,
骑着小电驴在雨里穿行,嘴里还念叨着:“快到了,再忍忍。”“在想什么?
”顾砚深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我回过神,慌忙低下头,把药吃了下去,
喝了一口温水:“没什么,在想项目的事。”他没再追问,发动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幕。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雨点击打车窗的声音。我侧头看着窗外飞逝的霓虹,不敢看他,
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怦怦直跳。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是江景然发来的短信:“你以为顾砚深是真心帮你?他只是想弥补愧疚罢了。当年你家破产,
他可是隔岸观火呢。”看到短信,我的心猛地一沉。愧疚?隔岸观火?当年的真相,
真的是这样吗?我转头看向顾砚深,他正专注地开车,侧脸轮廓冷硬,看不出情绪。
车子停在我家小区门口时,雨势渐小。“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等等。”顾砚深叫住我,从后备箱拿出一把新的充电线递给我,“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我接过充电线,心里一阵暖流。“再见。”我推开车门,快步走进楼道。回到家,
刚打开门,就看到母亲坐在沙发上,脸色铁青。她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聊天记录截图——是江景然伪造的,顾砚深诋毁沈家的对话。
7“你还有脸回来?”母亲猛地站起来,把手机摔在我面前,“我警告过你多少次,
离顾砚深远点!你看看他是怎么说我们家的?你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语骗昏了头?
”我捡起手机,看着那些伪造的恶毒言论,心里又气又急:“妈,这是假的,
是有人故意陷害顾砚深!”“假的?”母亲冷笑,“谁会平白无故陷害他?
我看你是鬼迷心窍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我走过去开门,门口放着一束鲜红的玫瑰,
花束中间夹着一张卡片。卡片上只有一句话:“我知道你当年分手的秘密。”没有署名,
但那字迹,我一眼就认出是江景然的。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雷声隆隆。
我握着那张卡片,指尖冰凉。江景然到底想干什么?他说的秘密,是指我当年的病情,
还是别的什么?母亲的误解,江景然的威胁,顾砚深的忽远忽近……一瞬间,
无数的问题涌上心头,让我喘不过气。我知道,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第二天一早,
我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电话那头,团队助理带着哭腔:“沈总,出事了!
我们的设计方案被泄露了,网上都在传……”我的心猛地一沉,瞬间清醒。打开电脑,
筑境设计疑似出卖甲方方案”“沈清禾为利益不择手段”热搜词条后面跟着红色的“爆”字,
评论区里骂声一片。我握着鼠标的手微微颤抖,点开那些所谓的“证据”。
泄露的正是“云城未来谷”的核心设计图,落款处却被加上了竞争对手公司的水印。是谁?
第一个念头就是江景然。“沈总,甲方董事会已经发来质问函,要求我们给出解释,
否则就终止合作!”助理的声音越来越急。“我知道了,通知所有人,半小时后公司开会。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8赶到公司时,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团队成员们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焦虑和不安。“沈总,我们真的没有泄露方案!
”设计部主管急得快哭了,“所有核心文件都加密了,只有我们团队的人能接触到!
”我点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初步的判断:“内部出了问题。”会议开到一半,
江景然突然带着两个人闯了进来。他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身后跟着甲方董事会的两位成员,脸色阴沉。“沈总,真是没想到啊,
筑境设计竟然做出这种违背行业道德的事。”江景然语气轻蔑,“董事会已经决定,
更换核心设计方。”“江副总,事情还没调查清楚,未免太武断了吧?”我站起身,
直视着他,“泄露方案的人不是我们团队,是有人故意陷害!”“陷害?”江景然挑眉,
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这是从竞争对手公司查到的转账记录,
收款账户正是你团队实习生陈悦的。沈总,证据确凿,你还想狡辩?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悦身上。她站在角落里,脸色惨白,
浑身发抖:“不是我……我没有……”“不是你?”江景然步步紧逼,
“那这笔钱是怎么回事?还有人看到你昨天和竞争对手的人私下见面!
”陈悦的眼泪掉了下来,突然跪倒在地:“是……是沈总让我做的!
她说只要把方案泄露出去,就能拿到高额报酬,还能帮公司打击竞争对手!”“你胡说!
”我气得浑身发抖,“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就是你!”陈悦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疯狂,“你还说,如果事情败露,就让我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
你会帮我摆平一切!”9江景然得意地笑了:“沈总,现在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董事会的成员脸色越来越难看,当即表态:“这件事太恶劣了,
我们必须严肃处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顾砚深走了进来,
身上带着一身寒气。他看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
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信她。”短短三个字,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慌乱的心瞬间平静下来。
江景然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顾总,你这是什么意思?证据都摆在这里了……”“证据?
”顾砚深冷笑一声,走到会议桌前,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江副总口中的转账记录,
是伪造的。陈悦的账户确实收到了钱,但转账方的IP地址,指向的是你办公室的电脑。
”江景然的脸色瞬间煞白:“你……你胡说!”“是不是胡说,一查便知。
”顾砚深拿出U盘,插入投影仪,“我们还恢复了陈悦的聊天记录,这是她和你的对话,
你以她的学位证威胁,让她泄露方案,还承诺给她五十万封口费。
”聊天记录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时间、内容,一目了然。陈悦瘫坐在地上,
痛哭流涕:“是江副总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照做,就会让我毕不了业,
还会让我家里不得安宁……”真相大白。所有人都看向江景然,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江景然脸色铁青,恼羞成怒:“就算是我让她泄露的,那又怎么样?沈清禾的方案根本不行,
我只是在帮公司止损!”“止损?”顾砚深的目光变得冰冷,“你泄露的方案,
已经被你篡改了关键数据。如果按照那个方案施工,后期会出现严重的安全隐患,
这就是你所谓的止损?”江景然彻底慌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董事会的成员们脸色铁青,当即决定:“江景然恶意泄露商业机密,篡改设计方案,
立即停职接受调查!”江景然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沈清禾,你给我等着!
”10危机暂时解除,我浑身脱力,瘫坐在椅子上。连续的压力和变故,让我疲惫到了极点。
顾砚深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温水:“辛苦了。”我接过水杯,指尖触到他的温度,
心里一阵暖流。“谢谢你。”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说。如果不是他及时出现,
拿出证据,我恐怕已经百口莫辩了。“不用谢。”他笑了笑,眼底的寒冰融化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