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力是一个身高一米九、胸肌能碎大石的健身教练。为了帮双胞胎妹妹逃婚,
他被迫戴上假发穿上洛丽塔裙子去相亲。谁知相亲对象顾寒舟是个重度脸盲晚期患者,
看着孟大力那比他还宽的肩膀,竟然红着脸说这是反差萌。新婚之夜,
顾寒舟深情款款地想要公主抱,结果闪了腰,反被孟大力一个单手过肩摔扔到了床上。
孟大力扯下假发,露出锃亮的光头和肱二头肌,粗着嗓子问:大兄弟,办卡吗?
私教课打八折。顾寒舟看着那比自己头还大的拳头,
颤抖着掏出黑卡:我办……我办终身卡,能不打人吗?这一刻,顾寒舟终于明白,
所谓的硬妹,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硬。1.哥,亲哥!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我孟甜爱做牛做马报答你!我看着跪在我卧推凳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双胞胎妹妹孟甜爱,
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孟大力,身高一米九,体重一百公斤,卧推两百公斤,
体脂率百分之十,一个能用胸肌夹碎苹果的健身教练。而我那个弱不禁风的妹妹,
正抱着我的大腿,求我替她去相亲。你疯了?我拿什么替你?拿我的肱二头肌吗?
我试图掰开她的手,但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我身上。哥,你看,我们是双胞胎,
长得一模一样!她指着自己的脸,又指了指我的脸。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镜子里,
一个娇俏可人,一个虎背熊腰。她说的一模一样,大概仅限于我们的单眼皮。
相亲对象叫顾寒舟,是个超级大帅哥,但是……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他脸盲,
重度脸盲晚-期-癌!我嗤之以鼻。脸盲我懂,但还能分不清男女?哥,求你了,
我跟阿哲约好了私奔,你要是不帮我,我爸妈会打断我的腿的!我爸妈常年旅居国外,
对我们奉行快乐教育,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我们能完成他们当年定下的娃娃亲。
而那个娃娃亲对象,就是顾寒舟。看着孟甜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毕竟,这丫头从小就体弱多病,我这个当哥的,早就习惯了为她收拾烂摊子。一小时后,
我生无可恋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孟甜爱和她的闺蜜在我身上施为。
她们先是给我戴上了一顶大波浪的假发,那玩意儿又热又痒,糊得我脖子都快起痱子了。
然后,是一条粉色的洛丽塔裙子。我深吸一口气,听到了布料被我背阔肌撑到极限的悲鸣。
裙撑在我大腿两侧炸开,像两个巨大的汉堡。完美!孟甜爱看着她的杰作,
满意地拍了拍手。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金刚芭比,感觉自己的拳头硬了。
相亲地点在一家高级法餐厅。我提着裙摆,步履维艰地走进包厢,
每一步都感觉自己像一辆移动的坦克。包厢里,一个男人背对着我,正看着窗外。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听到动静,他转过身来。那张脸,
帅得有点人神共愤。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深邃的眼眸,却没什么焦距。他就是顾寒舟。
他看着我,足足愣了十几秒。我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说:你、你好,我是孟甜爱。
这一开口,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顾寒舟的视线从我的脸,缓缓下移,
落在我比他还宽阔的肩膀上。我心想,完了,要穿帮了。谁知,他非但没有怀疑,
反而耳根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轻声说:你好,孟小姐。
你……很有特色。我:……他竟然红着脸,补了一句:这种……反差萌,很可爱。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第一次开始怀疑人生。这哥们的脸盲,
是不是已经严重到影响物种识别了?2.这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我用刀叉切割牛排,
一不小心,纯银的刀叉在我手里变成了麻花。顾寒舟的视线落在我扭曲的餐具上,然后抬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我心跳漏了一拍,赶紧把麻花叉子藏到桌下。孟小姐,他开口了,
你的手劲……好像不小。我干笑两声,夹着嗓子解释:我、我平时喜欢做点手工,
比如……捏核桃。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居然信了。原来如此,真是个贤惠的爱好。
我默默地看着他,感觉自己不是在相亲,而是在参加一场大型的行为艺术。饭后,
顾寒舟提出送我回家。我当然不能让他送我回我和妹妹的公寓,于是报了我健身房的地址。
你住在这里?他看着健身房硕大的招牌,上面是我赤着上身、秀着八块腹肌的宣传照。
我急中生智,指着照片说:这、这是我哥!我崇拜他,所以住在他附近。
顾寒舟盯着我的照片看了半天,然后又看了看我。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
结果他只是淡淡地说:你哥看起来……很健康。我松了口气。这哪是脸盲,
这简直是脸瞎。接下来的几天,顾寒舟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送花、送包、送珠宝,
霸总追人的老三样,他一样没落。我每天穿着不合身的裙子,戴着闷热的假发去跟他约会,
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刑具。最要命的是,我还要时刻提防着自己的力气。跟他看电影,
我激动地一拍大腿,直接把电影院的扶手拍断了。跟他逛公园,他不小心要摔倒,
我下意识地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每一次,顾寒舟都用那种我老婆好特别好不做作
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苦说不出。一周后,他向我求婚了。在铺满玫瑰花瓣的餐厅里,
他单膝跪地,举着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甜爱,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我知道,
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嫁给我,好吗?我看着他那张帅脸,
又想到还在外面跟小男友风餐露宿的妹妹,一咬牙,点了头。反正他脸盲,等我妹回来,
直接无缝衔接,神不知鬼不觉。我真是个天才。婚礼办得很快,也很盛大。
我穿着定制的婚纱,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个紧绷的白色香肠里。婚礼进行到一半,
一个不长眼的远房亲戚喝多了,跑过来要闹洞房,非要让顾寒舟抱我。
顾寒舟的脸上闪过一丝为难。我低声在他耳边说:要不就算了,我今天有点重。
那亲戚不依不饶:新郎官抱不动新娘,说出去像话吗!顾寒舟深吸一口气,
在我面前弯下腰,双手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他涨红了脸,青筋暴起。
我感觉自己双脚离地了……大概两厘米。然后,我听到咔嚓一声脆响。顾寒舟闷哼一声,
整个人僵住了。我的腰……3.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都以为是新婚的玩笑。
只有我知道,顾寒舟那声闷哼是真格的。我叹了口气,反手揽住他的肩膀,
另一只手抄起他的双腿,一个标准的公主抱,轻松地将他抱了起来。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我抱着一米八几的顾寒舟,健步如飞地穿过人群,把他送进了休息室。把他放在沙发上,
我问:怎么样?要不要叫救护车?顾寒舟疼得龇牙咧嘴,却还顾着面子,
摆摆手:不用,老毛病了。我看着他那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
没好气地说:你这腰,核心力量太差,回头我给你练练。他愣愣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一丝崇拜?甜爱,你……我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的举动有多么惊世骇俗。我赶紧补救:我、我哥教我的,
他说女孩子也要有点力气才能保护自己。顾寒舟看着我壮硕的臂膀,
竟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你哥说得对。我真的,服了。新婚之夜。我洗完澡,
穿着丝绸睡裙坐在床边,感觉浑身不自在。那裙子薄得像层纸,
紧紧贴在我线条分明的肌肉上,勾勒出比顾寒舟还要壮观的轮廓。顾寒舟从浴室出来,
身上带着沐浴露的清香。他走到我面前,眼神深情款款,慢慢地俯下身,想要给我一个吻。
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心里警铃大作。不行,不能再装下去了。再装下去,
我就要从一个替嫁的哥哥,变成一个骗婚的基佬了。在他嘴唇快要碰上我的时候,
我猛地一伸手,抵住了他的胸膛。顾寒舟被我推得一个趔趄,不解地看着我。甜爱?
我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改变我们俩命运的决定。我抬手,一把扯下了头上的假发。
一头精心打理的波浪卷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的……光头。
我常年健身,为了方便打理,索性剃了光头。顾寒舟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站起身,将身上那件憋屈的睡裙从中间嘶啦一声扯开,
露出了里面古铜色的皮肤和棱角分明的八块腹肌。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然后弯起手臂,鼓起了我的肱二头肌。那块肌肉,比他的脸还大。我压低嗓音,
恢复了我原本粗犷的声线,对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大兄弟,
我拍了拍我的二头肌,办卡吗?私教课打八折。顾寒舟的表情,从震惊,到迷茫,
再到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看史前巨兽的恐惧上。他颤抖着后退了两步,
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你……你……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晃了晃我那比他头还大的拳头。别怕,我不打人。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和善一些,
就是问问你,对健身有没有兴趣?顾寒舟的视线死死地盯着我的拳头,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哆哆嗦嗦地从床头柜上摸出自己的钱包,
从里面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双手递给我。我办……我办终身卡,他带着哭腔说,
能……能不打人吗?我接过黑卡,满意地点点头:当然,我们是正规健身房。
这一刻,顾寒舟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他大概终于明白了,他娶回家的这个硬妹,
原来是物理意义上的硬。4.摊牌后的第二天早上,气氛尴尬得能用刀子割出火花。
我穿着我自己的背心短裤,坐在餐桌前,大口吃着蛋白质早餐。顾寒舟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
坐在我对面,小口地喝着咖啡,眼神时不时地飘向我,又飞快地躲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那个……他终于忍不住开口,我昨天,不是在做梦吧?我咽下一口鸡胸肉,
抬眼看他:你觉得我这一身腱子肉,是梦里能长出来的吗?他沉默了。良久,
他扶了扶眼镜,用一种商业谈判的语气说:所以,你不是孟甜爱,你是她哥,孟大力。
没错。你妹妹逃婚了,所以你男扮女装来替她?是的。
我们……已经合法结婚了?户口本和结婚证上,是你和孟甜爱。我提醒他。
顾寒舟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他揉了揉眉心,看起来头疼得厉害。这件事,除了我们,
还有谁知道?我妹,我妹的闺蜜。我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他说着,站起身,
拿上公文包就准备出门。走到门口,他又停下,回头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挑了挑眉:还有事?终身卡不能退的。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我的意思是,
在我消化完之前,你……能不能先住在这里?对外,你还是『孟甜爱』。我愣住了。
为什么?我们顾家刚办完婚礼,新娘第二天就消失,顾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叹了口气,而且,我奶奶很喜欢你……或者说,喜欢『你』。顾家的老太太,
是顾氏集团的定海神针,也是顾寒舟最敬畏的人。我想到那个在婚礼上笑得一脸慈祥的老人,
有点头大。我还要继续装女的?我指了指自己,你觉得我这样,装得像吗?
晚上在家你随意,顾寒舟说,但如果需要出席公共场合,你必须是孟甜爱。
这算什么?契约婚姻的2.0版本?我有什么好处?我问。你的私教课,我包了。
整个顾氏集团,所有高管的健身计划,都交给你。他开出了条件。我眼睛一亮。
这可是个大单子。成交。于是,我和我的新婚丈夫,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
白天,我是顾寒舟那个体格清奇、力能扛鼎的娇妻孟甜爱。晚上,
我是他的魔鬼健身教练孟大力。第一节私教课,我让他做平板支撑。不到三十秒,
他就开始浑身发抖,汗如雨下。不行了……我不行了……他趴在瑜伽垫上,
喘得像条脱水的鱼。我一脚踩在他的背上,面无表情地说:顾总,这才哪到哪儿。
想让你老婆以后有安全感,这点核心力量可不够。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能不能……别用『老婆』这个词?
我加重了脚上的力道:不能。客户的要求,必须满足。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几天后,顾寒舟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老太太要见新孙媳妇。我认命地再次套上那身洛丽塔,
戴上假发,画上全妆。顾寒舟开车带我回顾家老宅。一路上,他透过后视镜,反复打量我。
你看什么?我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我在想,他幽幽地说,
我当初到底是怎么会觉得你有『反差萌』的?我白了他一眼:问你自己。
顾家老宅是一座中式庭院,古色古香。顾老太太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
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的中年女人,是顾寒舟的姑姑,顾婉仪。看到我们,
老太太立刻笑了起来:哎哟,我的乖孙媳妇来了!我硬着头皮走过去,
夹着嗓子叫了一声:奶奶。老太太拉着我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笑得合不拢嘴:好,好,真俊俏。旁边的顾婉仪却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那眼神,
像X光一样,要把我从里到外看穿。甜爱是吧?她忽然开口,听说你力气很大,
婚礼上把寒舟都抱起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顾寒舟立刻解释:姑姑,甜爱就是爱健身,
身体好。顾婉仪笑了笑,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她指了指院子角落里一个巨大的青花瓷鱼缸,
说:正好,这鱼缸该换水了,家里的佣人手脚笨,我一直不放心。甜爱力气大,
不如你来帮个忙?我看着那个至少两百斤的鱼缸,又看了看顾婉仪挑衅的眼神,
知道她是故意的。付费点顾寒舟脸色一变,立刻站出来:姑姑,这太重了,
怎么能让甜爱……怎么,寒舟是心疼媳妇了?顾婉仪打断他,皮笑肉不笑地说,
我就是想看看,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像甜爱这样,文静的外表下,
藏着一颗女汉子的心。这话里有话,明摆着是在给我下马威。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老太太的笑容也淡了下来,显然看出了自己女儿的意图。我站在原地,进退两难。搬,
就坐实了金刚芭比的名号,不搬,就是不给长辈面子,还会让她们怀疑我力大无穷
的传闻是假的,进而怀疑我的身份。顾婉仪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等待着我出丑。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我看你怎么收场的脸,忽然就笑了。
我走到那个巨大的鱼缸前,伸出双手,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轻轻环住了它。然后,
我对着顾婉-仪,露出了一个甜美又无辜的笑容。姑姑,我一个人怕是搬不动呢,
我夹着嗓子,用我能发出的最娇滴滴的声音说,不如,您跟我一起?
5.顾婉仪的脸瞬间就绿了。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把她也拖下水。你……
她气得说不出话。姑姑是不愿意吗?我眨了眨眼,一脸委屈地看向老太太,奶奶,
姑姑是不是不喜欢我呀?老太太本来就对女儿故意刁难我的行为有些不满,
这会儿见我给了台阶,立刻顺着往下走。她板起脸,对顾婉仪说:婉仪!
怎么跟弟媳妇说话的?甜爱让你帮忙,是看得起你,还不快去!
顾婉仪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到了鱼缸的另一边。
她看着那巨大的鱼缸,咬着牙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搬。我冲她笑了笑:姑姑,
您扶稳了。说完,我气沉丹田,腰腹发力。那两百多斤的鱼缸,被我稳稳地抬离了地面。
而另一边的顾婉仪,只是象征性地把手搭在上面,她所有的重量,几乎都由我一个人承担着。
我抱着鱼缸,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有余力对她说:姑姑,您小心脚下。顾婉仪看着我,
眼神从挑衅变成了震惊,最后是难以置信。周围的佣人们也都看傻了眼。只有顾寒舟,
一脸我老婆就是这么牛的淡定,甚至还有点小骄傲。我抱着鱼缸,
轻松地绕着院子走了一圈,然后又稳稳地放回了原位,里面的水一滴都没洒出来。
我拍了拍手,对着顾婉仪甜甜一笑:姑姑,还是您厉害,有您帮忙,一下子就轻松多了。
顾婉仪的嘴角疯狂抽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经此一役,我在顾家力大无穷
的名声算是彻底坐实了。但顾婉仪并没有善罢甘休。晚饭时,她又开始作妖。甜爱啊,
你和我家寒舟是怎么认识的?我怎么从没听他提起过你?这是在盘我的底细。我还没开口,
顾寒舟就抢先回答:我们是自由恋爱,一见钟情。哦?是吗?顾婉仪夹了一筷子菜,
慢悠悠地说,我听说,你和寒舟是娃娃亲。甜爱,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怎么觉得,
你的言行举止,不太像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这话就有点伤人了。我放下筷子,抬起头,
直视着她。姑姑,我们家是开武馆的。我面不改色地开始胡扯,我从小就跟我爸练功,
所以言行举止,可能比较……豪迈。武馆?顾婉仪显然不信。对啊,
我掰了掰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八卦掌、太极拳、铁砂掌,我都会一点。
姑姑要不要试试我的铁砂掌?我伸出手,作势要给她表演一个空手劈砖。
顾婉仪吓得往后一缩,脸色都白了。老太太终于看不下去了,把筷子重重一拍。顾婉仪!
有你这么跟弟媳妇说话的吗?吃个饭都堵不上你的嘴!顾婉仪这才悻悻地闭了嘴。
回去的路上,顾寒舟一边开车,一边忍不住笑。你今天,可把我姑姑气得不轻。
她自找的。我摘下假发,揉了揉被勒得发疼的头皮。不过,他话锋一转,
你真的会铁砂掌?我白了他一眼:你觉得呢?他看着我砂锅大的拳头,
明智地选择了沉默。本以为顾婉仪的刁难会就此结束,没想到,她憋了个大招。几天后,
是顾氏集团的周年庆晚宴。作为顾寒舟的新婚妻子,我必须出席。
我再次穿上了那身让我窒息的礼服,陪在顾寒舟身边,接受着各路人马的打量。
晚宴进行到一半,顾婉仪端着酒杯走上了台。她先是说了一通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至,
看向了我。今天,除了是集团的周年庆,也是我们顾家的大喜日子。我的侄子寒舟,
娶到了一位非常……特别的妻子。她特意加重了特别两个字。我的侄媳妇,
孟甜爱小姐,不仅貌美如花,还多才多艺。我听说,她还是一位深藏不露的舞蹈家。
我心里咯噔一下。舞蹈家?我连广播体操都跳不顺。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
不如就请我们的甜爱,为大家献上一舞,助助兴,大家说好不好啊?
台下立刻响起了一片起哄的掌声。顾寒舟的脸色沉了下来:姑姑,甜爱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哎,跳个舞而已,能有多累?顾婉仪不依不饶,甜爱,
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姑姑吧?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像个被架在火上烤的傻子。顾婉仪站在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得意的快感。她就是要我在全公司的人面前出丑。
6.我看着顾婉仪那张幸灾乐祸的脸,又看了看周围一圈等着看好戏的宾客,深吸一口气。
行,不就是跳舞吗?谁怕谁。我提起裙摆,在顾寒舟担忧的目光中,一步步走上了舞台。
音乐响起,是一首悠扬的古典舞曲。我闭上眼,
脑子里飞速回忆着健身房里那些女学员跳操的动作。有了。音乐前奏结束,我猛地睁开眼。
我没有跳什么古典舞,而是直接在台上打了一套拳。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花架子,
而是我平时热身用的,一套结合了格斗和力量训练的组合拳。弓步冲拳,侧踹,旋风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