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我穿成安陵容,被果郡王娇宠了

甄嬛传我穿成安陵容,被果郡王娇宠了

作者: 武松不打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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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衍生《甄嬛传我穿成安陵被果郡王娇宠了讲述主角允礼武松的爱恨纠作者“武松不打沪”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由知名作家“武松不打沪”创《甄嬛传:我穿成安陵被果郡王娇宠了》的主要角色为允属于女频衍生,穿越,打脸逆袭,女配,虐文,甜宠,古代,职场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8 22:11: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甄嬛传:我穿成安陵被果郡王娇宠了

2026-01-08 22:42:05

一觉醒来,我穿成了《》里自卑又恶毒的安陵容。震惊此刻,我正跪在殿外,

因一句话得罪了华妃,即将面临掌嘴之刑。危急我不想争宠,只想在这深宫苟命,

远离甄嬛,抱紧皇后大腿。咸鱼谁知路过的果郡王允礼,竟当众为我求情,

将我从华妃手中救下。意外他温润如玉的眼眸落在我身上,轻声道:“安小主受惊了,

有本王在,无人敢伤你。”心动自此,那个本该对甄嬛一往情深的果郡王,

却日日来我宫中,为我画眉,喂我喝药。迷惑直到我发现他袖中滑落的香囊,

那上面绣着的鸳鸯,竟与我穿越前亲手做的那个一模一样。

惊天秘密### **正文**1“赏一丈红!”华妃凉薄的声音穿透翊坤宫的朱门,

砸在我耳边。我浑身一抖,整个人如坠冰窟。一丈红。那个只在传说中听过的酷刑,

要把人下半身的骨头寸寸打断,血肉模糊,看上去就像一条红色的绫缎。我,

现代三甲医院的中药师安黎,不过是在午休时多看了两集《甄嬛传》,

怎么一睁眼就成了安陵容,还要开局就领受这种极刑?“娘娘,安小主初入宫闱,不懂规矩,

饶了她这一次吧。”是甄嬛。她跪在我身边,脸色苍白,却依旧试图为我求情。

我心里一片苦涩。就是因为她,我才会被华妃盯上。入宫前,我娘叮嘱我,

一定要和家世好的秀女结交。我一眼就看中了夏冬春,觉得她家世显赫,能当靠山。

谁知她是个蠢货,几句话就得罪了华妃,被赏了一丈红,当场拖走,死得比炮灰还快。

我吓破了胆,转头就想抱甄嬛的大腿。结果在翊坤宫外,华妃故意刁难,我为了讨好甄嬛,

多嘴说了一句“莞姐姐品性高洁,自然与众不同”,彻底点燃了华妃的怒火。“品性高洁?

是在讽刺本宫品性不端吗?”华妃凤眼一挑,杀气毕现。“周宁海,给我掌嘴!

让这个贱婢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掌嘴?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要是被周宁海那蒲扇般的大手抽上几下,我这张脸还要不要了?我不想争宠,

我只想当一条咸鱼,安安稳稳活到大结局啊!我猛地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华妃娘娘息怒!是嫔妾失言!嫔妾出身卑微,见识短浅,说错了话,

请娘娘责罚!”我把头埋得低低的,姿态放到了尘埃里。尊严是什么?能吃吗?在小命面前,

一切都是浮云。华妃冷笑一声,显然并不买账。“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周宁海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在我面前放大,带着一股恶臭的腥风。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我的咸鱼梦还没开始,就要先毁容了。“住手。”一道清越的男声忽然响起,

像是山间清泉,洗去了翊坤宫门口的血腥和燥热。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一个身着墨绿色王爷常服的男子,正缓步走来。他身形颀长,面如冠玉,

一双桃花眼温润多情,却又带着一丝疏离的贵气。是果郡王,爱新觉罗·允礼。

那个在原著里,对甄嬛一往情深,最后却落得个饮毒酒身亡的痴情种。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宫外逍遥自在,对后宫的这些腌臜事避之不及吗?“给十七爷请安。

”周宁海停下了动作,不情不愿地行了个礼。华妃的脸色也变了变,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十七弟怎么有空到我这翊坤宫来了?”允礼的目光淡淡扫过我,

然后落在华妃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皇兄正在养心殿处理政务,

听闻翊坤宫外喧哗,特命臣弟前来查看。”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这位安小主,

是皇兄亲封的答应,她的父亲安比槐在前朝也算得力。若是在宫中无故受了重罚,

恐怕皇兄脸上也无光。”他三言两语,就把我的个人荣辱,上升到了皇帝的颜面。

华妃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精彩纷呈。她再嚣张,也不敢公然驳了皇帝的面子。

“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本宫自然要遵从。”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安答应,

今天就先放过你。再有下次,绝不轻饶!”我死里逃生,浑身虚脱,连滚带爬地磕头。

“谢华妃娘娘,谢王爷。”允礼没有再看华妃,而是走到我面前,微微俯身。

一股清冽的冷松香气,瞬间将我包围。“安小主受惊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有本王在,无人敢伤你。”我抬起头,撞进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像是隔了千山万水,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珍宝。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2我被宫人扶回了延禧宫。这里偏僻又简陋,连个像样的摆设都没有。

甄嬛和沈眉庄很快就跟了过来,带着太医和一堆伤药。“陵容,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甄嬛拉着我的手,满脸关切。我看着她那张酷似纯元皇后的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知道她是真心待我,可我也知道,跟着她,就是把自己放在了风口浪尖上。华妃、皇后,

甚至是皇帝,都把她当成了纯元的替身和靶子。我不想掺和进这些复杂的爱恨情仇里。

我的目标很明确:苟命。远离甄ü,抱紧皇后大腿,当一个不起眼的答应,熬到皇帝驾崩,

我就可以作为太妃出宫养老了。“我没事,姐姐别担心。”我挣开她的手,疏离地笑了笑。

“今天的事,多谢姐姐为我求情。只是以后,我们还是少来往吧。我身份低微,

怕是会拖累了姐姐。”甄嬛的脸色一白,眼底满是受伤。“陵容,你这是什么话?

我们一同入宫,理应互相扶持。”“扶持?”我自嘲地笑了。“姐姐是想扶持我,

还是想让我当你的垫脚石?”这句话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住了。这不是我想说的。

这是原主安陵容刻在骨子里的自卑和多疑,在不受控制地作祟。果然,甄嬛的表情彻底僵住,

连一旁的沈眉庄都皱起了眉头。“安陵容,你这是什么意思?莞儿真心待你,

你却如此揣度她?”我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觉得无力。算了。这样也好。早点划清界限,

对我们彼此都好。我垂下眼帘,不再说话。甄嬛定定地看了我许久,最终失望地叹了口气,

带着沈眉庄离开了。房间里恢复了安静。我瘫在床上,感觉比跪在翊坤宫外还累。宫斗,

真是个体力活。就在我昏昏欲睡之际,一个小太监在门外通报。“安小主,果郡王殿下来了。

”我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果郡王?他来干什么?我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仪容,

走到门口迎接。允礼依旧是那身墨绿色的常服,手里却提着一个食盒。“听说你晚膳没用,

本王给你带了些宫外的吃食。”他走进屋,自然地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杏仁露。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我咽了口口水,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从下午跪到现在,我确实是滴米未进。“多谢王爷。

”我有些拘谨地坐下,拿起筷子,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这个男人,是全剧最大的意难平。

他风流倜傥,才华横溢,却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赔上了一切。而现在,

他却对我这个恶毒女配,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关心。“为什么?”我忍不住问出了口。

“王爷为什么要帮我?”允礼给我盛了一碗杏仁露,推到我面前。“我说过,有本王在,

无人敢伤你。”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我们认识了很久。“可我们……并不熟。

”我小声说。允礼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眼,深深地看着我。“现在不熟,以后就熟了。

”他的眼神太过专注,看得我心慌意乱。我低下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只能埋头喝着碗里的杏仁露。杏仁的香甜在口中化开,暖意顺着喉咙一直流到胃里。

我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王爷,您对甄……莞贵人,也是这么好吗?

”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个盘桓在心底的问题。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懊恼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谁不知道果郡王对甄嬛情根深种,

我这么问,不是自讨没趣吗?良久,我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莞贵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嘲弄。“她是谁?本王不认识。”我猛地抬头,

震惊地看着他。不认识?怎么可能!他明明在御花园里见过甄嬛,还捡到了她的小像,

从此念念不忘。难道我的穿越,引发了蝴蝶效应,连情节都改变了?

允礼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的奶渍。

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僵。他的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已经做过千百遍。“安陵容。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你只要记住,从今往后,本王只对你好。

”我的心,彻底乱了。3从那天起,果郡王允礼真的成了我延禧宫的常客。

他今天送来西域进贡的葡萄,明天带来江南新采的春茶。有时他什么都不带,

只是搬个凳子坐在我旁边,看我做针线活。宫里的流言蜚语,像雪花一样,

一夜之间传遍了六宫。所有人都说,我安陵容走了大运,不知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勾搭上了风流倜傥的果郡王。连皇帝都听说了,特意召见了我。养心殿里,檀香袅袅。

我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抬起头来,让朕看看。”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眼前的男人,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眉宇间依旧带着君临天下的威严。

他就是这个后宫所有女人的天,所有女人的依靠。

也是一手造成甄嬛、皇后、华妃和我悲剧的根源。“倒是有几分姿色。”皇帝审视着我,

语气平淡。“听说,十七弟最近常去你宫里?”来了。我心里一紧,知道这是在敲打我。

“回皇上,果郡王殿下只是……只是可怜嫔妾出身寒微,又不得圣宠,所以才多加照拂。

”我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说错一个字。“哦?只是照拂?”皇帝的语气带上了一丝玩味。

“朕怎么听说,他为了你,连本王最爱的夕颜花都给搬空了,就为了给你做香露?

”我心里大骂允礼这个惹祸精。他确实前几天搬了一堆夕颜花来,说要给我做香露。

我当时还挺感动的,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到了皇帝耳朵里。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皇上明鉴!”我赶紧磕头。“嫔妾与王爷清清白白,绝无半点私情!若皇上不信,

嫔妾愿以死明志!”说着,我就要往旁边的柱子上撞去。当然,只是做做样子。

我可是要苟到大结局的女人,怎么可能轻易去死。“够了!”皇帝果然喝止了我。

“朕只是随便问问,你这么激动做什么?”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你既有制香的本事,

那便好好施展。今晚,来养心殿侍寝吧。”我整个人都懵了。侍寝?我费尽心机躲了这么久,

怎么还是没躲过去?我不想侍寝,一点都不想。和那么多女人共享一个男人,

想想就觉得恶心。可是,我能拒绝吗?不能。抗旨不遵,是死罪。“……是,嫔妾遵旨。

”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里一片悲凉。从养心殿出来,我失魂落魄地往回走。走到一半,

却被人拦住了去路。是允礼。他站在一棵合欢树下,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要你侍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点点头,眼眶一酸,差点掉下泪来。“这是我的福气。

”我强颜欢笑。“啪!”他突然一拳砸在树干上,合欢花簌簌落下,像下了一场粉色的雨。

“福气?这算什么福气!”他低吼道,眼底是滔天的怒火。“安陵容,你跟我走!

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他说着,就来拉我的手。我吓得赶紧后退一步。“王爷!您疯了!

这是皇宫!我们能走到哪里去?”“天涯海角,哪里都行!只要能离开这里!

”他的情绪很激动,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润如玉的王爷。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荒谬的念头。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王爷。”我鼓起勇气,

试探地问。“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允礼的身体一僵,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狂喜,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脆弱。“你……”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是皇后的贴身宫女,剪秋。“安小主,

皇后娘娘请您去景仁宫一趟。”剪秋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我和允礼的对话,被打断了。我知道,这是皇后在警告我,不要和果郡王走得太近。

也是在提醒我,我的大腿,只能是她。我深吸一口气,对允礼福了福身。“王爷,

嫔妾先告辞了。”我转身跟着剪秋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他一眼。我能感觉到,

他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消失在宫道的尽头。我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4景仁宫里,熏香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晕。皇后端坐在凤位上,手里端着一碗燕窝,

慢条斯理地喝着。“安答应来了,坐吧。”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谢皇后娘娘。”我小心翼翼地在下首坐下。“听说,皇上今晚要召你侍寝?

”皇后放下燕窝,开门见山。“是。”我低声回答。“这是你的福气,要好好把握。

”皇后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不过,有些事,本宫还是要提醒你。”她顿了顿,

拿起桌上的一支珠钗,递给我。那珠钗做工精致,钗头的东珠圆润饱满,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支钗,你戴着去侍寝吧。”我心里一沉。以我现代中药师的知识,一眼就看出来,

这支珠钗的钗身上,涂了一层薄薄的麝香。麝香活血化瘀,但对于女子来说,长期接触,

会导致不孕。皇后这一招,真是又毒又狠。她既想利用我去固宠,又不希望我生下皇子,

威胁到她的地位。“多谢娘娘赏赐。”我双手接过珠钗,心里却在冷笑。想算计我?

没那么容易。晚上,我沐浴更衣,被太监抬到了养心殿。皇帝已经等在了龙床上。

我强忍着恶心,按照嬷嬷教的规矩,从皇帝的脚边钻进了被窝。

皇帝显然对我这个“新人”很感兴趣,一双手开始不老实起来。就在这时,

我突然“啊”地一声,捂住了肚子。“怎么了?”皇帝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疼得满头大汗,

脸色惨白。“回……回皇上,嫔妾……嫔妾突然腹痛难忍。”“传太医!”皇帝皱起了眉头。

很快,太医就赶来了。隔着帐子给我诊了半天脉,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回皇上,

安小主这是……来了月事。”皇帝的脸瞬间黑了。“混账!来了月事还敢来侍寝?!

”他一脚把我踹下了龙床。我滚在地上,疼得差点晕过去,却还要挣扎着爬起来磕头。

“皇上息怒!嫔妾……嫔妾也不知道会这么不巧……请皇上恕罪!”“滚!给朕滚出去!

”皇帝怒不可遏。我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养心殿,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虽然狼狈,

但我成功了。我既没有得罪皇帝,也没有失身。还顺便让皇后送的珠钗,

成了我“意外”来月事的最好证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一步往延禧宫走。夜色深沉,

宫道上空无一人。走到一处假山旁,我突然被人一把拉了过去。我吓得刚要尖叫,

嘴巴就被人捂住了。一股熟悉的冷松香气,将我包围。是允礼。“别怕,是我。

”他在我耳边低语。我松了口气,随即又涌起一股委屈,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他放开我,

看到我脸上的泪痕,身体一僵。他伸出手,想帮我擦掉,却又停在了半空中。

“他……他欺负你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怒火。我摇摇头,

把刚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听完我的话,允礼沉默了。良久,

他才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塞到我手里。“这是凝露膏,涂在身上,可以活血化瘀。

”我打开瓶盖,一股清新的药香扑鼻而来。是我熟悉的配方。

当归、川芎、红花……都是活血的好东西。“谢谢。”我低声说。“安陵容。

”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以后,别再做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了。”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心疼。“我会保护你。”我的心,又一次被触动了。在这个冰冷的后宫里,

他是唯一一个,会心疼我的人。哪怕,他的心疼,可能只是因为我长得像某个人,

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知道的原因。但这一刻,我贪恋这份温暖。“王爷。”我抬起头,

看着他。“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你问。

”“您……是不是认识一个叫‘安黎’的人?”安黎。那是我穿越前的名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或许,只是一个绝望中的试探。允礼的身体,

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底掀起了惊涛骇浪。“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5.看到允礼的反应,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知道。他真的知道“安黎”!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抓住他的袖子,声音都在发抖。“你认识她?

她在哪?她是不是也来了这里?”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

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和期盼。如果安黎也在这里,我是不是就不是孤身一人了?

允礼却被我的问题问得愣住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有些大。“你先冷静点。

你到底是谁?”他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看穿。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我是谁?我是安陵容,也是安黎。可我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一切?

说我是一个来自几百年后的孤魂,占据了安陵容的身体?他会信吗?他会不会把我当成疯子,

或者……妖怪?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戒备和审视,我瞬间冷静了下来。不能说。这个秘密,

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我最大的软肋。在没有完全信任他之前,我绝不能暴露。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我……我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叫安黎的姑娘,她跟我说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话。”我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

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她,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空气中是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感觉到允礼的视线像烙铁一样烫在我的头顶。过了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才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有我听不懂的失落和疲惫。

“是吗?只是一个梦啊……”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给我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没有再追问。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夜深了,我送你回去。”他恢复了平时温润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个情绪激动的人不是他。“不用了,王爷,我自己可以。”我连忙拒绝。

再让他送,明天宫里的流言就能把我淹死。“我看着你进去。”他坚持。我拗不过他,

只能转身朝延禧宫走去。一路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跟在我身后,不远不近。那道目光,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笼罩。直到我推开延禧宫的大门,回头看去,

他依然站在宫道的阴影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我冲他福了福身,关上了宫门。

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允礼,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安黎?

他和安黎,又是什么关系?无数个问题在我脑海里盘旋,搅得我一夜无眠。接下来的几天,

允礼没有再来延禧宫。宫里的流言也渐渐平息了下去。我乐得清静,

每天躲在宫里研究我的那些草药,偶尔去皇后那里请个安,刷刷存在感。甄嬛那边,

因为上次的不欢而散,我们之间像是隔了一道无形的墙。见面也只是淡淡地点头,

说几句场面话。我知道,她病了。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病。她对皇帝的幻想,

在一次次的失望中,被消磨殆尽。我利用中药师的知识,悄悄配了一些疏肝解郁的药茶,

托人送了过去,只说是内务府按例分的。我不想和她走得太近,却也不忍心看她就此沉沦。

这天,我去御花园采些制作香露的鲜花,没想到,却冤家路窄地碰上了华妃。

她正带着一群宫人在凉亭里赏花,看到我,凤眼一眯,冷笑起来。“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安答应啊。”她的声音尖锐刻薄。“几天不见,安答应的脸色倒是越发红润了。看来,

没有果郡王在身边,日子也过得挺滋润嘛。”她身边的曹贵人跟着附和:“可不是嘛,

有些人就是天生的狐媚子,没了王爷,说不定又勾搭上哪个侍卫了呢。

”周围的宫人发出一阵哄笑。我攥紧了手里的花篮,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

我知道她们是故意的。我不能发作。“给华妃娘娘请安,给曹贵人请安。”我低下头,

忍气吞声。“安答应的嘴倒是越来越甜了。”华妃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用她那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挑起我的下巴。“可惜啊,光会说好听的有什么用?在这后宫里,

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抓住皇上的心。”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以为你那点小聪明,能瞒得过谁?假装来月事躲过侍寝?呵,真是可笑。

”我的心猛地一沉。她怎么会知道?“本宫能在这宫里屹立不倒这么多年,

靠的可不只是家世。”华-妃的声音充满了得意和轻蔑。“你的一举一动,

都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你和果郡王在假山下的私会,你以为没人看见吗?

”我浑身的血液都凉了。“你想怎么样?”我咬着牙问。“不想怎么样。”华妃松开我,

退后一步,欣赏着我惊慌失措的表情。“我只是想提醒你,安分一点。别以为有果郡王护着,

你就能高枕无忧。”她转过身,对身后的宫人说。“把她采的花都给本宫倒了!御花园的花,

也是她这种贱婢能碰的?”两个太监立刻上前来,夺过我的花篮,

将里面我辛辛苦苦采摘的鲜花全都倒在了地上,还狠狠地踩了几脚。

我看着那些被碾碎的花瓣,就像看到了我自己。在这个后宫里,我就是一朵任人践踏的野花,

随时都可能被碾得粉身碎骨。“我们走。”华妃带着她的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狼狈不堪。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就在我准备收拾残局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需要帮忙吗?”我回头,

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温实初。甄嬛的青梅竹马,宫里最年轻有为的太医。6“温太医?

”我有些意外。他不是应该时刻守在碎玉轩,为甄嬛排忧解难吗?“安小主。

”温实初对我行了个礼,目光落在我脚边的狼藉上,眉头微蹙。“这是……”“没什么,

不小心摔了一跤。”我不想多说,蹲下身,想把那些还能用的花瓣捡起来。

温实初也蹲了下来,帮我一起收拾。“安小主,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他一边捡,

一边低声说。“温太医请讲。”“小主天资聪颖,又得圣上青睐,前途本该一片光明。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是这后宫人心险恶,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还请小主……慎重行事,切莫为了一时的意气,断送了自己的前程。

”我捡拾花瓣的动作一顿。我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他是在劝我,离果郡王远一点。看来,

我和允礼的事情,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连温实初这个一心只有甄嬛的人,都来敲打我了。

“多谢温太医提醒。”我站起身,对他福了福身,“只是,有些事情,并非我能控制。

”是允礼主动来招惹我的。我能怎么办?把他推开?先不说我舍不舍得,

就算我真的这么做了,以他那偏执的性子,只会让他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温实初看着我,

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化作一声叹息。“小主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微臣。微臣能帮的,

定会尽力。”“多谢。”我提着只剩下残花败叶的篮子,回了延禧宫。

心情比这篮子里的花还要糟糕。华妃的警告,温实初的劝诫,像两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咸鱼计划”已经彻底破产了。

从允礼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被动地卷入了这场漩涡,再也无法脱身。我不想争,

可麻烦却一次又一次地找上我。我该怎么办?就在我心烦意乱之际,

一个小太监送来了一个盒子。“安小主,这是果郡王殿下托人送来的。”又是他。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整套崭新的制香工具。有琉璃的蒸馏皿,有白玉的研磨钵,

还有一排排大小不一的瓷瓶,上面都贴好了标签。最下面,还压着一张纸条。“闻汝爱香,

特寻此物。望卿展颜,勿再蹙眉。”字迹潇洒飘逸,力透纸背。是允礼的字。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这个男人,总是能在我不经意的时候,

给我最想要的安慰。他知道我被华妃刁难,花篮被毁,所以就送来了更好的工具。

他甚至知道我心情不好,还特意写了纸条来安慰我。我握着那张纸条,

仿佛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不行。安陵容,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告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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