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明后听见杀局密谋,我攥血纸条冷笑游戏该结束了!

复明后听见杀局密谋,我攥血纸条冷笑游戏该结束了!

作者: 狼营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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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明后听见杀局密我攥血纸条冷笑游戏该结束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王秀兰陈讲述了​由知名作家“狼营春风”创《复明后听见杀局密我攥血纸条冷笑:游戏该结束了!》的主要角色为陈辉,王秀属于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婆媳,爽文,惊悚,家庭,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09 12:46: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复明后听见杀局密我攥血纸条冷笑:游戏该结束了!

2026-01-09 14:17:48

“老公,我好怕,我好像听到有声音。”我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男人温柔地抱着我:“别怕,我在。”他不知道,就在五分钟前,我复明了。

还看到他和婆婆正商量怎么制造燃气泄漏,让我“意外”死亡。更不知道,在我假装翻身时,

早已将床底那张“小心他们”的血纸条紧紧攥在手心。好戏,才刚刚开始。

1陈辉的怀抱一如既往地温暖,手臂稳稳地环着我,散发着我熟悉的气息。

可我只觉得彻骨的冰寒,仿佛被一条毒蛇缠绕,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抗拒。我的刽子手,

正温柔地抱着我。我紧闭着双眼,睫毛因为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

努力扮演着那个脆弱、没有安全感的瞎子。“老公,我好怕,我好像听到有声音。

”我将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傻瓜,能有什么声音,是做噩梦了吧。

”他轻拍我的背,语气宠溺得能溺死人。就是这个声音,五分钟前还在客厅里,

用最平静的语调和他的母亲王秀兰商量。“妈,燃气泄漏会不会太明显?”“一个瞎子,

闻不到味道,半夜出了意外,谁会怀疑?保险公司那边我已经问过了,意外死亡赔付最高。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要痉挛。半年的黑暗,我以为他是我的光。

没想到,他却是推我进深渊的魔鬼。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死了,

正合他们的意。我要活着,看他们怎么死。“老公,我口渴,想喝水。”我的嗓子干涩沙哑,

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个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该有的状态。“好,你乖乖躺着,我马上回来。

”陈辉起身下床,我能听到他拖鞋摩擦地板的细微声响,接着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房间里的一切,从模糊的光影瞬间变得清晰无比。阔别半年的世界,

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锐利感刺入我的眼底。衣柜,梳妆台,

还有墙上那幅我们亲手挂上的结婚照。照片上的陈辉笑得温文尔雅,而我,依偎在他身边,

满眼都是幸福和信赖。多么讽刺。我的目光快速扫过整个房间,寻找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

床底。那张血字条。是谁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是用口红混合着什么黏稠的液体写的,

带着一股铁锈味。是血。有第三方知道他们的阴谋,并且在提醒我。这个人是谁?

家里的保姆?还是……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我立刻闭上眼睛,恢复了那副无助的样子。

陈辉将水杯递到我嘴边:“来,桐桐,慢点喝。”我顺从地喝了两口,然后在他扶我躺下时,

手肘“不小心”一拐,狠狠撞向床头柜。“哐当”一声巨响,玻璃水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啊!”我惊叫一声,身体缩成一团,“对不起,对不起老公,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看到……”“没事没事,别怕,只是一个杯子。”陈辉的声音依然温柔,

但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急促的脚步声冲了进来。“怎么了怎么了?

大半夜的吵什么!”是婆婆王秀兰。她冲到床边,嘴上喊着:“桐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

”可我通过眼皮的缝隙,清晰地看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毫不掩饰的嫌恶与不耐烦。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麻烦的、碍事的垃圾。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原来,

她连伪装都懒得伪装得彻底。“妈,我没事,就是做了噩梦,手没拿稳。

”我用颤抖的声音解释。“人没事就好,一个杯子而已。”王秀兰嘴上说着,却蹲下身,

一边收拾碎片一边抱怨,“这进口的地板,可别刮花了。”看,在她的世界里,

我甚至不如一块地板。陈辉打着圆场:“妈,你先去睡吧,这里我来弄。”王秀兰站起身,

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损耗程度。“桐桐,你最近老是做噩梦,

是不是车祸留下后遗症了?要不改天让你老公再带你去看看医生?”她的试探来了。

我抓紧了被子,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梦到……梦到出车祸那天了。

”我感觉到空气瞬间凝固。陈辉和王秀兰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我能想象出他们此刻脸上那份来不及掩饰的慌乱。“我梦到车子一直往前冲,

刹车……刹车踩不动……好黑,好可怕……”我哽咽着,

将一个受害者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演得淋漓尽致。“胡说八道什么!

”王秀兰的声音陡然尖利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别瞎想了,警察不是都说了吗,

是意外,是那辆货车全责。”“对,桐桐,都过去了,别自己吓自己。

”陈辉的声音也有些不自然。他们越是这样,我越是确定。那场车祸,根本不是意外。

我躺回床上,背对着他们,肩膀微微抽动,像是在无声地哭泣。陈辉和王秀芬又安抚了几句,

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我睁着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

车祸是预谋,目的是巨额保险金。现在他们没了耐心,要直接制造“意外”。血字条的出现,

说明有第三方知情者,这是我唯一的突破口。我必须先发制人。深夜,

客厅里隐约传来压抑的争吵声。“……都怪你,毛手毛脚的!她要是真想起来什么怎么办?

”是王秀兰。“妈你小点声!她就是做了个噩梦,能想起什么?一个瞎子!”“我不管!

明天就动手!用燃气!我一分钟都不想再看到她那张死人脸!”“风险太大了!

万一……”“没有万一!你那些债还想不想还了?林小姐那边你还想不想高攀了?”林小姐?

又一个陌生的名字。原来,他不止图我的钱,连下家都找好了。

我这个给他提供财富自由的踏脚石,如今成了他迎娶新欢的绊脚石。好,真好。

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的痛楚让我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你们想让我“意外”死亡?那我只能让你们,自食其果。2第二天一早,

王秀兰就展现出了异乎寻常的热情。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进房间,

空气中弥漫着香菇鸡肉的鲜味。“桐桐,醒啦?妈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粥,快趁热喝点。

”她坐在床边,舀起一勺,细心地吹凉,递到我嘴边。这幅慈母的画面,要是放在昨天之前,

我一定会感动得热泪盈眶。现在,我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我看不见她的脸,

但我能想象出她那张堆满虚伪笑容的脸皮底下,是何等恶毒的心肠。“谢谢妈。”我张开嘴,

顺从地喝下那口粥。味道很好,但我食之无味。我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

一边用耳朵捕捉着厨房的动静。新来的保姆今天被王秀兰打发出去买菜了,要买一整天的量。

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我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还有旋钮被拧动的“咔哒”声。

她鬼鬼祟祟地在厨房里待了很久,远远超过了准备一顿早餐所需的时间。然后,一丝极淡的,

几乎无法察觉的煤气味,像一条冰冷的信蛇,悄悄钻进了我的鼻腔。他们开始了。

心脏猛地一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他们真的敢。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就在我喝着她亲手熬的粥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开了通往地狱的阀门。我不能坐以待毙。

“啊——!”我猛地推开王秀兰递过来的碗,双手抱住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滚烫的粥洒在被子上,王秀兰惊得跳了起来。“你发什么疯!”她下意识地怒吼,

随即立刻改口,“桐桐,怎么了?又做噩梦了?”“别过来!别碰我!”我蜷缩在床角,

身体剧烈地颤抖,仿佛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车……又是那辆车!它朝我撞过来了!

好多血!我好怕!”我一边胡言乱语地嘶喊,一边在床上“挣扎”翻滚。陈辉闻声冲了进来,

看到我“失控”的样子,也慌了手脚。“桐桐!桐桐你醒醒!看着我!”他想上来抱住我。

就是现在!我在翻滚中,用尽全力,将整个身体狠狠撞向床边的落地窗帘。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我巨大的冲力带着向一旁甩开。“哗啦”一声,窗帘杆的挂钩承受不住,

猛地带动了没有锁死的窗户。一道刺眼的阳光和一股清新的空气瞬间涌了进来。

那股致命的煤气味,被这突如其来的对流风迅速冲淡。“闷!我好闷!

喘不过气……”我抓着自己的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

“快!快把窗户打开!”陈辉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手忙脚乱地冲过去,将窗户完全推开。

冷冽的晨风灌满了整个房间。得救了。我瘫软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陈辉和王秀兰围在床边,又是拍背又是顺气。“没事了没事了,

就是个梦。”陈辉还在尽力安抚。我抬起“空洞”的双眼,看向王秀兰的方向。

她的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她一定在想,这一切是不是太巧了?

为什么早不发疯晚不发疯,偏偏在他们动手的时候发疯?为什么早不撞晚不撞,

偏偏就撞开了能救命的窗户?她怀疑我,但她没有任何证据。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被噩梦吓坏了的可怜瞎子。“妈,我看桐桐这状态不对,要不还是送医院吧。

”陈辉的语气里带着担忧,或许是怕我真的疯了,影响到他的保险金计划。“去什么医院!

就是被噩梦魇着了!”王秀兰厉声打断他,“我看就是这房间太闷了,

以后白天都把窗户开着透透气!”她狠狠地瞪着那扇敞开的窗户,仿佛那是她的生死仇人。

陈辉显然没想那么多,附和道:“对对对,开着窗好,空气流通。”他这个成年巨婴,

除了在算计我的财产时有点脑子,其他时候都蠢得可怜。他以为这只是巧合,

安抚着王秀兰不要多想。而我,通过这一次惊心动魄的交锋,彻底看清了他们的决心。

也看清了他们之间并非铁板一块。王秀兰狠毒多疑,陈辉自私愚蠢。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一个再坚固的堡垒,只要内部出现了裂痕,就离坍塌不远了。他们的第一次谋杀计划,

宣告失败。而我的反击,才刚刚开始。3被动防守只会让我死得更快。我必须主动出击,

找到能将他们一击致命的证据。我的手机,成了我唯一的武器。车祸后,

陈辉“体贴”地帮我设置了完善的语音助手功能,方便我这个“盲人”接打电话,

听听新闻和书籍。现在,这成了我最好的掩护。我每天戴着耳机,表面上是在听有声小说,

实际上,手机的录音功能二十四小时待命。客厅、餐厅、甚至他们卧室门口,

都可能成为我收集证据的战场。这天下午,我“无意”中向正在看财经新闻的陈辉提起。

“老公,我前两天听书,听到一个故事,说是一个人买了好多保险,然后就‘意外’了,

你说巧不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翻动报纸的手,停顿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寂静。“……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别瞎想。”他的声音有些僵硬。

“也是哦。”我笑了笑,转过头,继续“听”我的书。我心中了然,他心虚了。保险,

就是他的死穴。机会很快就来了。晚饭后,陈辉去洗澡了,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王秀兰在厨房里跟她的牌友打电话,高声讨论着今天谁又输了多少钱。就是现在。我扶着墙,

一步一步,凭借着记忆,摸索到了书房门口。心跳得像擂鼓。我是在刀尖上跳舞,

一旦被发现,我连装疯的机会都没有。书房的门没有锁。我摸到电脑桌,

凭着感觉找到了主机开机键。熟悉的开机音乐响起,我戴上耳机,将音量调到最大,

掩盖住我这边的动静。电脑有密码,是陈辉的生日。多么讽刺,他用自己的生日做密码,

去策划谋杀妻子的阴谋。我熟练地输入密码,屏幕亮起。我不敢耽搁一秒钟,

直接点开浏览器,输入了本市几家最大的保险公司的名字。我没有他的账号密码,

只能用“忘记密码”功能,输入他的手机号和我的身份证号。是的,我的。一份份保单信息,

赫然出现在我的眼前。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受益人,陈辉。投保金额,五百万。购买日期,

车祸前一周。还有一份,投保金额八百万。购买日期,三天前。我的血瞬间冷了。

原来我在他们眼里,就值一千三百万。我继续搜索他的电脑。D 盘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

我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各种小额贷款平台的借款合同,网贷公司的催款通知,

甚至还有一张写着“澳门皇家**”抬头的欠条。所有的欠款加起来,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根本不是投资失败,他是堵伯,输光了一切!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

一个陌生的女性头像闪烁起来。“辉,钱到底什么时候能到手?我新看上一个爱马仕,

等不及了。”紧接着又一条。“你那个瞎子老婆到底什么时候死?我都快没耐心陪你演戏了。

”那个头像,我有点眼熟。我想起来了,是陈辉公司的一个同事,叫林什么来着。

他们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心如死灰,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用手机,将所有的保险单、借款合同、聊天记录,一张一张,

清晰地拍了下来。然后,我记下了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

我迅速删掉了所有的浏览记录和操作痕迹,关掉电脑。在我摸索着回到床上,

用被子蒙住头的瞬间,浴室的门开了。陈辉哼着小曲,擦着头发走了出来。他走到床边,

俯身亲了亲我的额头。“怎么了?又不开心了?”我隔着被子,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

只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他大概以为我又在闹小脾气,

没再多问,转身去吹头发了。被子下面,我的手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跳如鼓,但大脑却异常冷静。动机,物证,第三者。所有的拼图都凑齐了。陈辉,王秀兰,

你们的死期,不远了。我的复仇计划,终于有了清晰的轮廓。4掌握了物证,我还需要人证。

那个留下血字条的人,是我的关键。我开始仔细回忆最近家里的变动。

王秀兰辞退过一个保姆。就在半个月前,一个叫小琴的年轻女孩。

王秀兰给的理由是她手脚不干净,偷了她一支口红。当时我并未在意,

一个刻薄的婆婆辞退保姆,有无数种理由。但现在想来,这个时间点太巧了。辞退小琴之后,

王秀兰就更频繁地出入厨房,开始给我炖各种“补品”。或许,小琴发现了什么。

我决定试探一下。午饭时,新来的保姆端上来的汤味道寡淡。我皱着眉“尝”了一口,

抱怨道:“这汤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还是以前的小琴手艺好,真想念她做的排骨汤。

”话音刚落,王秀兰立刻激动地反驳。“想她做什么!一个手脚不干净的贼!我告诉你江桐,

那种人绝对不能再进我们家门!”她的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完全不正常。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此地无银三百两。陈辉也帮腔:“妈说得对,

一个保姆而已,不值得你念叨。这个不好,我再给你换一个更好的。”他们越是这样,

我越是确定,小琴一定知道些什么。辞退是假,灭口前的警告才是真。我不能再等了。

我需要一个绝对可靠的外部助力。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名字——周然。我的大学学长,

现在是一名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他为人正直,心思缜密,最重要的是,他信得过。

我利用“盲人”的身份便利,说想找人聊聊天,让陈辉帮我拨通了周然的电话。电话接通后,

我找借口支开了陈辉。“学长,是我,江桐。”“江桐?好久没联系了,最近怎么样?

”周然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像一股暖流,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我没有告诉他我已经复明。真相太过惊世骇俗,在没有绝对把握前,

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最大的底牌。我只是用一种极度恐惧和不安的语气告诉他,

我感觉我的丈夫和婆婆很不对劲。“我总觉得他们在背着我密谋什么……学长,

我半夜经常听到他们偷偷说话,但我听不清……”“而且……而且我在床底下,

摸到一张纸条,上面有字,好像是血写的……”我把血字条的内容告诉了他。

“‘小心他们’。”电话那头的周然沉默了。长久的沉默。我知道,以他的专业和敏锐,

他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江桐,你现在安全吗?”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我不知道……”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好怕,学长,我不知道该相信谁。”“别怕,

有我在。”周然的语气不容置疑,“你说的那个保姆小琴,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或者知道她的全名和老家是哪里的吗?”“我不知道,都是婆婆找的。”“好,你别急,

把你知道的关于她的一切信息都告诉我,我来帮你查。”周然的冷静和果断,

是我在无边地狱里抓住的第一根绳索。接下来的几天,我过得如履薄冰。

一边要和陈辉母子演戏,一边焦急地等待着周然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晚上,

周然的加密信息发了过来。信息很短,但内容却让我如坠冰窟。“查到了。保姆小琴,

上周被辞退后就回了老家。但是,前天晚上,她在村口的路上‘意外’摔倒,

从三米高的坡上滚了下去,摔断了腿,现在镇上的医院里躺着。”意外。又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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