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的画展上,他挽着富家千金,当众宣布我是个只配吃路边摊的穷鬼,要和我分手。
他不知道,富家千金是假的,她家的钱,全是我给的。他更不知道,这场画展真正的主角,
不是他,而是我。今晚,他将失去一切,包括他引以为傲的才华和尊严。而我,
将亲手收回我给他的一切,让他从天堂跌入地狱。01 麻辣烫里的金局“周遥,
你能不能别总带我来这种地方?”男友蒋哲皱着眉,
一脸嫌弃地看着面前这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这家店开了十年了,味道很好。
”我从签筒里抽出一双筷子,递给他。他没接,环抱着双臂靠在椅背上,
语气里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教训:“周遥,你是个女孩子,要懂得提升自己。
眼界决定了你的高度,老是混迹在这些苍蝇馆子,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我掰开一次性筷子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开始烫毛肚。“你看陈珂,
她就从来不吃这些东西。”蒋哲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提起这个名字时,他的眼睛都在发光,
“她那样的人,生来就该出入米其林餐厅,听着古典乐,品着八二年的拉菲。”陈珂,
他口中那个完美的“白富美”,也是他画画的赞助人。他说她是陈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
善良、大方,有着极高的艺术品味。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公司的普通职员,
每天为了几千块的工资奔波,活得廉价又乏味。这是蒋哲给我贴的标签。为了配合他,
我演了三年。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我爸,
真正的陈氏集团董事长发来的消息:“遥遥,蒋哲那个画展的追加预算批不批?
姓蒋的小子说要最好的展厅和灯光,预算超了快一百万。”我回了个“批”。
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蒋哲,平静地问:“你说的陈珂,是她吗?”屏幕上,
是我和一个女孩的合影,背景是陈家的别墅花园。照片里的女孩,正是蒋-哲口中的陈珂。
蒋哲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你还在她家做过兼职?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照片里另一个穿着朴素、素面朝天的女孩,也就是我,是陈家的佣人。
毕竟,真正的千金怎么会像我一样,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算是吧。”我笑了笑,
把烫好的毛肚夹到他碗里。他没动,手机却响了。他看了一眼屏幕,立刻接了起来,
声音瞬间变得温柔多情:“喂,珂珂。”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得一脸灿烂:“好,
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画展那天,我会给你一个天大的惊喜。”挂了电话,
他看我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画展那天你也来吧,”他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
“正好,我也有件事要当众宣布。”我猜,他口中的“惊喜”是给陈珂的,
而“有件事”是给我的。大概率,是分手。我点点头:“好。”他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终于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我烫好的毛肚。可下一秒,他就吐了出来,
猛地灌了一口水:“这么辣,你想齁死我?”我看着他,没说话。在一起三年,
他好像从来没记住过,我吃重辣,而他,一向滴辣不沾。
02 法餐里的鸿门宴画展的前一天,蒋哲说要带我去“见见世面”。
他开车带我到了一家会员制的法式餐厅,门口的泊车小弟都穿着笔挺的燕尾服。“这家餐厅,
人均消费五位数,”他停好车,替我拉开车门,语气里充满了炫耀,“一般人,
连预约的资格都没有。”我点点头,跟着他走进去。餐厅里灯光昏黄,小提琴声悠扬。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经理快步迎了上来,在我面前停下,恭敬地弯下腰:“周小姐,
您……”我抬起一只手,轻轻摇了摇头,给了他一个眼色。经理很上道,
立刻改口:“这位先生,有预约吗?”蒋哲没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
他得意地报出陈珂的名字:“陈珂小姐预订的位置。”“原来是陈小姐的朋友,这边请。
”经理的表情变得职业化,领着我们走向一个靠窗的位置。刚坐下,
蒋哲就迫不及ably地开始了他的表演。他熟练地用法语和侍者交流,
为我点了一份他认为“最有品味”的鹅肝,又为自己开了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怎么样?
”他晃着杯中的液体,眼神迷离,“这才叫生活品质。周遥,你以前从没体验过吧?
”我切着盘子里的鹅肝,没接话。这家餐厅,是我十八岁生日时,我爸送给我的礼物之一。
这里的每一道菜,我都吃过不下百遍。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的女声在我们身后响起:“阿哲,
好巧啊。”我回头,看到了陈珂。她穿着一身高定香槟色长裙,妆容精致,
挽着最新款的限量版手袋,笑意盈盈地看着蒋哲。蒋哲立刻站了起来,
惊喜地迎上去:“珂珂,你怎么也在这里?”“跟朋友约了吃饭,”陈珂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不易察вля的审视和敌意,“这位就是周遥妹妹吧?阿哲经常跟我提起你。
”她嘴上叫着妹妹,可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值一提的对手。我站起身,
朝她笑了笑:“你好,陈珂。”陈珂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很自然地挽住了蒋哲的胳膊。
“周遥妹妹,你别介意啊,我和阿哲是最好的朋友,也是彼此的知音。”她说着,
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阿哲的才华,不该被埋没。他值得最好的。
”这话表面上是在夸蒋哲,实际上,每个字都在敲打我。暗示我配不上蒋哲,是我拖累了他。
蒋哲显然很受用,他深情地看着陈珂:“珂珂,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只有你。”我低头,
继续切我的鹅肝。突然,陈珂“啊”地惊叫了一声,她手中的酒杯一斜,
红色的酒液尽数泼在了我白色的连衣裙上。“对不起,对不起周遥妹妹!”她立刻拿起餐巾,
假意要帮我擦拭,“我不是故意的,你看你这裙子……要不,我赔你一条新的吧?
”蒋哲也附和道:“是啊周遥,不就是一条裙子嘛,珂珂又不是赔不起。正好,
让她带你去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大牌。”陈珂的嘴角,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我知道,
她是故意的。她想用这种方式,在我面前炫耀她的财富,让我自惭形秽。
我看着裙子上那片刺眼的红色,抬头对她笑了。“不用了,”我说,“这条裙子不贵,
我自己再买一条就好。”陈珂却不依不饶:“那怎么行!弄脏了你的裙子,我心里过意不去。
走,我现在就带你去买!”她说着,就要拉我起身,
目标是商场里那家我母亲名字命名的顶级奢侈品店。那是我们陈家的产业。
03 幸运顾客我摊牌了我被陈珂和蒋哲半推半就地拉进了那家奢侈品店。
店内的装潢金碧辉煌,每一件商品都陈列得如同艺术品。陈珂像个女主人一样,
熟练地指着一条当季新款的长裙,对导购说:“把那条裙子拿下来,给她试试。
”蒋哲则在我耳边低语:“看到了吗?这才是珂珂的消费水平。你在这里一个月的工资,
可能还不够买一只袜子。”我看着那条裙子上的价签,一串零。我装出局促不安的样子,
小声说:“太贵了,我不能要。”“贵什么?”陈珂笑了起来,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客人都听到,“几万块钱而已,对我来说就是零花钱。周遥妹妹,
你别有心理负担,就当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了。”她的优越感几乎要溢出屏幕。
导购把裙子取了下来,用专业的眼光打量了我一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
但眼底却藏着一丝轻视。我没有接,反而拿出手机,给我爸的特助发了条消息。“五分钟,
让恒隆店的店长配合我演场戏。”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对陈珂说:“真的不用了,
这件衣服不适合我。”“怎么会不适合呢?”陈珂不肯罢休,她把裙子塞到我手里,
“去试试嘛,女孩子总要有一件像样的衣服。”蒋哲也在一旁催促:“周遥,别不识抬举,
珂珂是为你好。”就在我被他们逼得“走投无路”时,一个穿着职业套装,
胸前别着“店长”胸牌的女人快步走了过来。“恭喜这位小姐!
”店长脸上洋溢着夸张的喜悦,她身后还跟着两个捧着礼花的店员,
“您成为了我们品牌创立五十周年庆典的第一百位幸运顾客!”“啪!啪!”两声,
礼花炸开,彩带纷纷扬扬地落在我头上。我:“?”陈珂和蒋哲也愣住了。
店长热情地握住我的手:“为了感谢您一直以来对我们品牌的支持,
您今天在本店可以任意挑选一件商品,由我们品牌方为您免单!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陈珂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蒋哲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还有这种好事?”他喃喃自语。我“受宠若惊”地看着店长:“真的吗?
可是……我从来没买过你们家的东西。”“缘分,这就是缘分!”店长笑得更灿烂了,
“小姐,您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幸运女神!快,请随意挑选!
”我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手中的裙子:“那就……这件吧?”“好的!没问题!
”店长立刻接过裙子,亲自为我打包,态度恭敬得像在服务女王。
拿着那件价值不菲的裙子走出店门时,陈珂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羞辱,最后却让我成了全场的焦点,白得了一件奢侈品。
蒋哲看我的眼神也变了。他不再是那种纯粹的鄙夷和不耐烦,而是多了一丝探究和审视。
他大概在想,我的运气,为什么会这么好?回到车上,他沉默了很久,
终于开口问道:“周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04 伪造签名她摊上事了“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我把那件新裙子随手扔在后座,
语气平淡。“那个幸运顾客……也太巧了吧?”蒋哲一边开车,一边透过后视镜看我。
“可能我天生运气好吧。”我把玩着手机,轻描淡写地带过。蒋哲显然不信。
他沉默了一会儿,换了个话题:“画展的准备很顺利,珂珂帮了我大忙,她动用家里的关系,
请来了好几个业内顶尖的策展人。”“是吗?那挺好的。”“她还说,画展那天,
会有一个神秘的顶级藏家到场,如果我的画能被他看上,我就彻底出头了。
”蒋-哲的语气里充满了向往。我没说话。他口中那个“神秘的顶级藏家”,
是我爸的老朋友,张伯伯。是我打电话请他来给蒋哲捧场的。当然,蒋哲不知道。
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陈珂。接下来的几天,蒋哲对我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他不再对我颐指气使,甚至会主动给我买早餐,接我下班。
他旁敲侧击地问我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什么“隐藏”的亲戚。我被他问得烦了,
就随口编了一个:“我有个远房姨妈,在新加坡做生意,挺有钱的。”“真的?
”蒋哲的眼睛亮了。这个“新加坡姨妈”,成了我新的记忆锚点。
蒋哲似乎找到了我“好运”的合理解释,他认定,我那个所谓的“幸运顾客”名额,
是我这位有钱的姨妈在背后操作的。他看我的眼神,又多了一丝算计。或许在他心里,
我这个有着“潜在价值”的女友,和“明码标价”的富家千金陈珂,有了可以被比较的资格。
他开始在我跟陈珂之间摇摆。这种摇摆,在我看来,可笑至极。画展的前一晚,
我接到了我爸的电话,他的语气听起来很不高兴。“周遥,蒋哲那个画展,
你又同意追加了一百万的预算?”我愣了一下:“没有啊,我只批了之前超出的那笔。
”“那这份有你签名的追加申请是怎么回事?”我爸的声音沉了下来,“财务刚刚报给我的,
说是用于购买什么德国进口的特殊艺术照明设备。”我的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