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假千金,被逼替真千金嫁给一个植物人冲喜。新婚夜,我坐在床边,
看着传闻中暴戾狠绝、如今却了无生气的男人,叹了口气。“反正都是烂命一条,
不如我们凑合过吧。”我拿出偷偷带来的麻将,自顾自地开始码牌,“老公,你要是能醒,
我教你打麻将啊。”我把一张“幺鸡”塞进他手里,嘴里念叨:“老公,碰一个?”谁知,
那张牌,竟在他手里碎成了粉末。**正文**:1养父母把我堵在房间里。“苏念,
晚晚是你妹妹,她不能嫁给一个植物人毁了自己。”养母李琴拉着我的手,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傅家给的彩礼,我们一分都不会动,
全都留给你妹妹当嫁妆。”养父苏建国站在一旁,语气冰冷。真千金苏晚站在他们身后,
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眶通红。“姐姐,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和景明是真心相爱的,
我不能没有他……”她口中的景明,是傅家旁支的傅景明,也是植物人傅景深的堂弟。而我,
苏念,一个在苏家生活了二十年的假千金,现在要替真千金苏晚,
嫁给那个传说中权势滔天、却因一场车祸变成植物人的傅家继承人,傅景深。为他冲喜。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我叫了二十年“家人”的人,心脏一片麻木。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在真千金回来的那一刻,就变成了我还不清的债。他们收走了我的银行卡,
撕毁了我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把我从公主房赶到了保姆间。现在,他们要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好。”我吐出一个字。没有争吵,没有哭闹。因为我知道,没用。我的反抗,
只会换来更难堪的羞辱和打骂。李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又换上了一副慈母的嘴脸。“念念,妈就知道你最懂事了。
你放心,傅家家大业大,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吃穿不愁的。”我没理她,
转身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破旧的行李箱。
我打开衣柜,里面全是苏晚不要的旧衣服。我一件没拿。我走到床底,
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是我偷偷攒下的宝贝。几包薯片,几桶泡面,
还有一副崭新的麻将。这是我用省下来的饭钱,偷偷买的。我把这些东西塞进行李箱,
拉上拉链。“我好了。”苏晚走过来,递给我一件红色的嫁衣,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快意。“姐姐,祝你新婚快乐。”我接过嫁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苏晚,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说完,我拖着行李箱,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傅家的婚车就停在门口,黑色的劳斯莱斯,
像一头沉默的巨兽。没有婚礼,没有宾客,甚至没有一个来迎接我的傅家人。只有一个司机,
面无表情地替我打开车门。“苏小姐,请上车。”我坐进车里,车子缓缓启动。
窗外的苏家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心里空荡荡的。也好。烂命一条,到哪里不是活着。嫁给一个植物人,总比留在苏家,
看着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恶心模样要好。至少,我能吃饱饭,
还能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打麻将。2傅家的老宅坐落在半山腰,是一座巨大的庄园,
森严得像一座城堡。司机把我送到一栋独立的别墅前,就离开了。
一个穿着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对我微微躬身。“少奶奶,我是这里的管家,姓王。
少爷就在楼上的房间。”他的态度很恭敬,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我点点头,
跟着他走进了别墅。别墅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装修是冷色调的,黑白灰,
没什么人气。王管家带我上了二楼,推开主卧的门。“少奶奶,少爷就在里面。
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说完,他便退了出去,轻轻关上了门。我深吸一口气,
拖着我的行李箱走了进去。房间很大,大得有些空旷。一张巨大的床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闭着眼睛,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连接着旁边的仪器,
发出规律的“滴滴”声。这就是我的新婚丈夫,傅景深。我走过去,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静静地看着他。他的五官很深邃,轮廓分明,即使在病中,也能看出曾经的俊朗和锐气。
传闻中,他雷厉风行,手段狠戾,是商场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可现在,
他只是一个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植物人。我在床边坐了很久,直到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我打开我的行李箱,拿出一桶泡面。房间里有饮水机,我泡了面,蹲在床边,
“吸溜吸溜”地吃了起来。热气腾腾的泡面下肚,我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吃完泡面,
我把垃圾收拾好,又从行李箱里拿出了我的宝贝——那副麻将。我把麻将倒在地毯上,
哗啦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我一边码牌,一边对着床上的傅景深碎碎念。
“老公,你别介意啊,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打个麻将。”“不过我牌品很好的,
从来不赖账。”“反正你也不能动,就当我的牌搭子吧。”我絮絮叨叨地说着,
把自己的身世,苏家的恶心事,全都当成笑话讲给他听。“你说好笑不好笑,
我养了他们二十年,最后还不如一个刚回来的亲闺女。”“他们把我卖了,
还一副我占了天大便宜的样子。”“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都是烂命一条,
不如我们凑合过吧。”我码好了牌,开始自己跟自己打。“碰!”“杠!”“胡了!清一色!
”我玩得不亦乐乎,仿佛这里不是冰冷的病房,而是热闹的麻将馆。玩到最后一张牌,
是一张“幺鸡”。我拿起那张牌,鬼使神差地,掀开被子,塞进了傅景深的手里。
他的手很冰凉,没有一丝温度。我把他的手指合拢,握住那张牌。“老公,碰一个?
”我看着他毫无反应的脸,自嘲地笑了笑。我真是疯了,竟然对着一个植物人说这些。
我准备把手抽回来,继续我的单机麻将。就在这时,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碎裂声,
从他的手心传来。我愣住了。我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的手。那张硬塑料制成的麻将牌,
竟然在他的手心,一点点地……碎成了白色的粉末。3.我的血,瞬间凉了。大脑一片空白。
我猛地抽回手,连滚带爬地退到墙角,惊恐地看着床上的男人。诈尸了?还是我出现幻觉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可是,他还是和刚才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
氧气面罩下的脸平静无波,只有旁边的仪器还在发出规律的“滴滴”声。
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除了他摊开的手心里,那一小撮刺眼的白色粉末。我咽了口唾沫,
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难道……是这麻将质量太差了?
我颤抖着从地上拿起另一张麻,用力捏了捏。很硬,非常结实。我用尽全力,
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指甲印。所以,刚才不是幻觉。那张麻将牌,
真的是在他手里碎掉的。一个植物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鬼!我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
我从小就怕这些东西。现在,我竟然嫁给了一个……我不敢再想下去,抓起我的行李箱,
转身就想跑。刚跑到门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像是喉咙被砂纸摩擦过的声音。
“别……走……”声音很轻,很沙哑,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僵在原地,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床上,那个本该是植物人的男人,
不知何时,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锐利,
像藏着无尽深渊的寒潭,带着一股让人心惊胆战的压迫感。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四目相对,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你……你你你……”我指着他,牙齿都在打颤,
“你是人是鬼?”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我,然后,极其缓慢地,
对我做了一个口型。装。病。我愣住了。装病?什么意思?他见我没反应,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似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又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车祸……圈套……”“帮……我……”断断续续的几个词,却让我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他没有变成植物人,他一直在装病。为的就是引出幕后黑手。
这个认知,比他是鬼还让我震惊。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豪门内斗,
兄弟相残……这些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的情节,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我面前。而我,
一个只想躺平当咸鱼的假千金,竟然一脚踏进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
傅景深看着我惊疑不定的脸,眼神暗了暗。他闭上眼睛,似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旁边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少奶奶,发生什么事了?”是王管家的声音。我脑子飞速运转。
如果我现在喊出来,说傅景深是装的,会怎么样?他的敌人会立刻对他下死手。而我,
这个知道了他最大秘密的人,下场恐怕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傅家不会放过我,
苏家也回不去了。横竖都是死。电光火石之间,我做出了决定。我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对着王管家哭喊道:“王管家,你快来看看!我……我刚才不小心碰到了仪器,它就响了!
老公他……他不会有事吧?”我一边说,一边挤出几滴眼泪,装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
王管家和跟在身后的医生护士冲了进来,看到我哭得“梨花带雨”,
又看了看床上毫无异样的傅景深,松了口气。医生检查了一下仪器,重新设置好。“没事了,
少奶奶。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报警线。您不用太担心。”我“柔弱”地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那就好,那就好,吓死我了。”王管家安慰了我几句,带着医生护士离开了。房间里,
再次恢复了安静。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双腿发软。我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傅景深。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睁开了眼睛,正静静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探究,
还有一丝……赞许?我定了定神,走到床边。“你欠我一个人情。”4.从那天起,
我开始了我的双面生活。白天,我是尽心尽力照顾植物人丈夫的傅家少奶奶。晚上,
我是陪“尸体”打麻将、斗地主的咸鱼共犯。傅景深的身体其实恢复得差不多了,
但为了不让人起疑,他每天大部分时间还是只能躺在床上装死。只有在夜深人静,
确定所有人都睡了之后,他才能稍微活动一下。而我,就成了他唯一的“狱友”和复健师。
“碰!”我把一张“三条”扔在床上,得意地看着他。傅景深穿着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衣,
靠在床头,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锐利。他瞥了一眼我扔出的牌,
修长的手指从牌堆里摸出一张,然后面无表情地推倒了面前的牌。“胡了。
”我看着他面前的“十三幺”,目瞪口呆。“不是吧!又被你胡了!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
”这已经是我今晚输的第十把了。我严重怀疑,傅景深不是在装植物人,
而是在闭关修炼赌神神功。他慢条斯理地把赢来的薯片拨到自己面前,淡淡地开口。
“牌品如人品,苏念,你太急躁了。”他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但已经比刚醒来时流畅多了。
我气鼓鼓地把牌一推。“不玩了不玩了!每次都输,没意思!”他看着我炸毛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转瞬即逝。“那就聊聊天。”“聊什么?”我盘腿坐在地毯上,
撕开一包辣条。“聊聊苏家。”他的眼神沉了下来,“还有苏晚和傅景明。”提到这几个人,
我吃辣条的动作都停了。我把苏家怎么对我,苏晚怎么抢走我的一切,
又怎么和傅景明勾搭在一起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我以为他会同情我,
或者安慰我几句。但他听完后,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我:“你想报复吗?”我愣住了。
报复?我从来没想过。在我的认知里,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假千金,而他们,
一个是苏家捧在手心的真公主,一个是傅家的旁支少爷。我拿什么去报复?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条咸鱼,有吃有喝,有麻将打就行了。”我实话实说。傅景深看着我,
眼神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苏念,你以为你嫁给我,就能置身事外了?”“傅景明害我,
一是为了傅家的继承权,二是为了苏晚。”“现在你成了我的妻子,占了傅家少奶奶的位置,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把我从头浇到脚。是啊,我怎么忘了。
在苏晚和傅景明眼里,我就是一根钉子,一根扎在他们眼里的钉子。他们不会让我好过的。
“那我该怎么办?”我有些慌了。“别怕。”傅景深看着我,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从今天起,我教你。”“教我什么?
”“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傅家女主人。”他的眼睛里闪着精光,
“教你如何把那些欺负过你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那一刻,我看着他,
仿佛看到了那个传闻中杀伐果决的傅景深。我的心脏,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5.傅景深是个很好的老师。他教我认识傅家的每一个人,分析他们的性格和立场。
他教我看公司的财务报表,虽然我看得头昏脑胀。他还教我,如何优雅地怼人。这天,
苏晚打着探望“姐夫”的名义,带着傅景明来了。这是我嫁进傅家后,第一次见到他们。
苏晚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挽着傅景明的胳膊,笑得春风得意。她看到我穿着普通的家居服,
素面朝天,眼里闪过一丝轻蔑。“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不知道的,
还以为你是傅家的佣人呢。”傅景明也跟着附和:“晚晚说得对,念念,
你现在是景深的妻子,代表的是傅家的脸面,要注意形象。”他一边说,
一边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房间,尤其是在那些医疗仪器上停留了很久。我心里冷笑,
脸上却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有些胆怯和局促的表情。这是傅景深教我的第一课:示弱。
“我……我只是想方便照顾景深。”我低下头,小声说。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照顾?姐姐,你是在开玩笑吗?一个植物人,需要什么照顾?
你只要别把他身上的管子拔了就行了。”她的话刻薄又恶毒。傅景明皱了皱眉,
象征性地拉了她一下。“晚晚,别这么说。”他转向我,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孔。“念念,
我们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景深现在这个样子,公司群龙无首,
很多项目都停滞了。叔叔伯伯们的意思是,让我暂时接管公司的业务。”“但是,
需要你手里的股权转让书。”我心里一沉。原来,这才是他们今天来的真正目的。
傅景深在车祸前,把他名下51%的股份都转到了“配偶”名下,也就是我。
他们是来抢股权的。我还没开口,苏晚就迫不及待地说:“姐姐,反正你也不懂公司的事,
拿着这些股份也没用。不如转给景明,也算是为傅家做贡献了。”“是啊,念念。
”傅景明循循善诱,“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只要你签字,我马上给你打五百万。
”五百万,就想买走傅家一半的江山?我差点笑出声。我抬起头,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的丑陋嘴脸,想起了傅景深昨晚对我说的话。“他们一定会来找你要股权。
你什么都不要说,就哭。”于是,我眼眶一红,眼泪说来就来。
“我……我不懂什么股权……”“我只知道,
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你们怎么能抢走它……呜呜呜……”我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肝肠寸断。苏晚和傅景明都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姐姐,
你别哭啊……”苏晚有些手足无措。“念念,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要抢,
只是暂时保管……”傅景明也急忙解释。我哭得更大声了。“我不听我不听!你们就是坏人!
你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一边哭,一边扑到床边,抱着傅景深的胳膊。“老公啊!
你快醒醒啊!有人要欺负你老婆了!”我的眼泪鼻涕,
毫不客气地全都蹭在了他干净的睡衣上。我感觉到,他被我抱住的胳膊,僵硬了一下。
6苏晚和傅景明被我哭得落荒而逃。他们前脚刚走,王管家后脚就进来了。
他看着我红肿的眼睛,和床上一片狼藉的“惨状”,
眼神里充满了对我的同情和对那两人的鄙夷。“少奶奶,您受委屈了。
”“景明少爷和苏小姐那边,我会去老宅说的。您放心,只要您不愿意,
谁也别想动少爷的东西。”我抽抽噎噎地点点头。“谢谢你,王管家。”王管家叹了口气,
退了出去。门一关上,我立刻收了眼泪,从床上跳下来。“搞定!
”我得意地对着床上的傅景深比了个“V”字手势。傅景深看着我,眼神幽深。他低头,
看了一眼自己睡衣上那片可疑的水渍,眉头狠狠地跳了一下。“苏念。”“到!
”我立正站好。“你刚才说,我是你什么?”我想了想,不确定地问:“……老公?
”“我是你的。”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什么东西?”我脑子一转,
福至心灵。“景深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冷了好几度。
我看到傅景深的脸,黑了。完蛋。马屁拍到马腿上了。我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凑到床边。“口误,口误!老公,你听我解释!”“我的意思是,你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宝贝甜蜜饯儿!”我一边说,一边狗腿地给他捶腿。
傅景深闭上眼睛,不理我。但我看到,他紧抿的嘴角,似乎有那么一丝丝上扬的弧度。
我再接再厉。“老公,你今天演得真好!那胳膊僵硬得,跟真的一样!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瞥了我一眼。“那是被你恶心到了。
”我:“……”虽然被他毒舌了,但我心里却莫名地不生气。这段时间的相处,让我发现,
傅景深和传闻中的那个冷酷暴君完全不一样。他会因为我打麻将耍赖而跟我斗嘴。
他会在我讲冷笑话的时候,虽然面无表情,但眼睛里会藏着笑意。
他会在我被苏晚气到的时候,笨拙地安慰我,说“别跟傻子一般见识”。他禁欲,强大,
却又在我面前,偶尔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这种反差,让我觉得……有点可爱。晚上,
我照例拿出我的零食箱,准备和他分享。他却看着我,突然问:“苏念,你想不想吃点别的?
”“别的?”我眼睛一亮,“比如?”“比如,城南那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字号生煎包,
还有城东的网红小龙虾。”我咽了口唾沫。“想!做梦都想!
”我已经被泡面薯片折磨得快没味觉了。“可是,我们出不去啊。”我叹了口气。他看着我,
神秘地笑了笑。“谁说我们出不去?”半小时后,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傅景深从轮椅的夹层里,
拿出两套夜行衣,哦不,是黑色的运动服,还有一个……假发?他把其中一套扔给我。
“换上。”“我们……要干嘛去?”“带你,越狱。”7.我做梦都没想到,我的人生中,
竟然还会有“夜探傅家,偷吃夜宵”这种刺激的戏码。
傅景深对傅家老宅的监控布局了如指掌。他带着我,像两个幽灵,
完美地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和巡逻的保镖。我们从别墅后面的狗洞……哦不,是紧急通道,
钻了出去。然后,上了一辆停在暗处的,平平无奇的黑色轿车。“你哪来的车?
”我好奇地问。“王管家。”我恍然大悟。原来王管家也是他的人。傅景深开着车,
熟练地汇入车流。霓虹灯光从车窗外掠过,照亮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脱下病号服,
换上常服的他,少了几分病弱,多了几分掌控一切的强大气场。我看着他,突然有些恍惚。
这真的是那个白天躺在床上,任由我把鼻涕眼泪往他身上抹的植物人吗?我们先去了城南,
买到了热气腾腾的生煎包。我又打包了一份小馄饨。然后,车子开往城东。
傅景深把车停在一家装修得很有格调的小龙虾店门口。“下去吧。”“啊?我们不打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