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回被扫地出门的这天。上一世,我为陆家当牛做马,最终却沦为真千金的垫脚石,
惨死街头。这一世,面对前夫冰冷的离婚协议,我毅然签下自己的名字。他不知道,
我觉醒了修复万物的能力,那些被他们弃如敝履的“垃圾”,都将在我手中变成稀世珍宝。
当真相大白,前夫一家哭着求我回头时,我已站在世界之巅,冷眼看他们沉沦。
第1章 重生,签下离婚协议冰冷的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沈瑜,
签了它。”陆哲言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子,没有一丝温度。我抬起头,
看着这个我爱了整整三年的男人。他英俊的眉眼此刻写满了不耐与决绝,
仿佛多看我一秒都是煎熬。我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哭闹或者质问,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婆婆李兰和那个鸠占鹊巢的女人,林薇薇。
李兰的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而林薇薇,那个陆家真正的千金,则依偎在她身旁,
眼中带着胜利者的怜悯,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上一世,就是在这里,
同样的情景,我崩溃地质问陆哲言为什么,我哭喊着自己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换来的却是被当成垃圾一样丢弃。我得到的,
只有陆哲言一句冰冷的“你永远也比不上薇薇”,和李兰轻蔑的嘲讽:“一个冒牌货,
还真把自己当凤凰了?要不是为了等薇薇身体养好,你以为你能在陆家待三年?”原来,
我存在的意义,
只是为了给从小体弱多病的真千金林薇薇当一个“移动血库”和“挡灾工具”。他们收养我,
让我嫁给陆哲言,不过是听信了大师的鬼话,说我能为林薇薇“冲喜”。
如今林薇薇身体大好,我这个“工具”,自然就没了用处。被赶出陆家后,我身无分文,
受尽屈辱,最终在一场车祸中结束了悲惨的一生。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见陆哲言为我流下了一滴鳄鱼的眼泪,然后转身就和林薇薇举办了盛大的婚礼。
无尽的恨意与不甘将我吞噬,再次睁眼,我竟然回到了命运的转折点。“怎么,还不死心?
”陆哲言见我迟迟不动,眉头皱得更紧,“沈瑜,别让我看不起你。”我收回视线,
心中一片死寂。看不起我?上一世的我,确实卑微到尘埃里,
为了他一句温言软语就能开心一整天,为了融入这个家,我放弃了自己的事业和朋友,
活得像个影子。可现在,不会了。我拿起桌上的派克钢笔,笔尖在纸上划过,
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对过去三年的告别。“沈瑜”两个字,我写得异常平静,
甚至带着一种解脱的利落。陆哲言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准备好了一万句应对我歇斯底里的话,
却没想到,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好了。”我把协议推了回去,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愣住了。“这就……签了?”李兰有些不可思议,
她准备好的那些羞辱我的话,一句都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林薇薇也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我没有理会她们,
径直走向玄关,开始换鞋。“等等,”陆哲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你就没什么想说的?”我弯腰的动作顿了顿,
然后直起身,转头看向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一个发自内心的,轻松的笑容。
“说什么?祝你和林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我的语气轻快,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陆哲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或许习惯了我的顺从和依赖,
却从未见过我这般疏离又洒脱的样子。这让他感到一种失控的烦躁。“沈瑜,
你别在这里阴阳怪气。”“陆先生,”我特意加重了称呼,清晰地划开我们之间的界限,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想我没有义务再配合你的情绪。哦,对了。”我像是想起了什么,
走到客厅的角落,那里有一个被我不小心打碎的青花瓷瓶。这是陆哲言的爷爷留下的遗物,
上一世,我为此内疚了很久很久,而李兰更是借此骂了我足足一个月。现在,
我看着那些碎片,只觉得可笑。我弯下腰,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
就在我的指尖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暖流从指尖涌入,
我脑海中突然多出了一段信息。破损的清代民窑青花缠枝莲纹瓶,可修复。我愣住了。
这是……什么?还不等我细想,李兰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你这个丧门星!
还想碰我爸的东西?滚!赶紧给我滚出去!”我回过神,将那块碎片紧紧攥在手心,
冰冷的瓷片边缘硌得掌心生疼,但这疼痛却让我无比清醒。我站直身体,不再看他们一眼,
拉开别墅沉重的大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那个我曾以为是家的地方。外面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我摊开手掌,
看着那块青花瓷碎片。掌心被划出了一道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珠沾染在瓷片上,
显得格外鲜艳。那股暖流再次出现,比刚才清晰了数倍。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完整的青花瓷瓶的影像,以及修复它所需要的每一个步骤,
清晰得仿佛我是一位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师傅。我,觉醒了修复万物的能力。嘴角,
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陆哲言,陆家,你们等着。你们眼里的垃圾,在我手中,
都将成为无价之宝。而你们,将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第2章 垃圾堆里的第一桶金拖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我站在了陆家别墅区的垃圾中转站旁。
这里堆满了富人区丢弃的“垃圾”,名牌的旧衣服,半坏的家电,
甚至还有一些看不出原貌的摆件。上一世的我,被净身出户,连打车的钱都没有,
只能狼狈地坐公交车离开。而这一世,我却在这里停下了脚步。因为我的脑海里,
正不断响起提示音。轻微损坏的爱马仕铂金包,可修复。机芯受潮的百达翡丽手表,
可修复。屏幕碎裂的最新款折叠手机,可修复。
……这些在富人眼中已经失去价值的东西,在我眼里,却是一座闪闪发光的金矿。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我深吸一口气,
开始在垃圾堆里“寻宝”。周围路过的保姆和保安都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大概是把我当成了精神失常的疯子。我不在乎。面子值几个钱?只有攥在手里的真金白银,
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很快,我找到了那个被随意丢弃的爱马仕铂金包。
包的角落有一处磨损,搭扣也有些松动,但除此之外,完好无损。我将手放在包上,
闭上眼睛。暖流涌动,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修复的画面,仿佛有无形的线在缝补,
有无形的手在打磨。几秒钟后,我再睁开眼,手中的包已经焕然一新,
连一丝使用过的痕迹都看不出来。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继续寻找。
那块百达翡丽手表被丢在一个破烂的鞋盒里,表蒙上沾满了污渍。我捡起来,用袖子擦干净,
果然,只是因为受潮停走了。修复。指针开始重新转动,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仿佛新生的心跳。一个小时后,我的行李箱旁多了好几个“战利品”。
我打车来到市里最大的一家奢侈品二手回收店。
店里的鉴定师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看到我拖着一堆东西进来,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小姐,我们这里只收正品,而且品相要求很高。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我没说话,只是将那个爱马仕的包放在了柜台上。
鉴定师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拿起包,戴上手套,从皮质、五金到走线,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脸上的轻蔑逐渐被震惊所取代。“这……这是全新的吗?不对,
是今年的限量款,但是……怎么会保存得这么好?”他喃喃自语,
像是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开个价吧。”我淡淡地说道。“这个包,
市场价三十五万,我们回收的话,可以给到二十八万。”他报出了一个公道的价格。
我点点头,又将那块百达翡丽手表拿了出来。鉴定师的眼睛都直了。他颤抖着手接过手表,
放大了看了半天,激动地说道:“大师杰作系列,这块表……没有五十万拿不下来!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对于这位鉴定师来说,无疑是一场奇幻之旅。
当所有的东西都鉴定完毕,他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鄙夷,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敬畏。
“小姐……您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收来的?”他忍不住问道。“无可奉告。
”我签下转让协议,看着手机上收到的到账短信。“一百七十六万。”这是我的第一桶金。
拿着这笔钱,我没有去买什么奢侈品,而是先找了个干净的酒店住下,
然后去商场给自己买了几身得体的衣服。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我有些恍惚。
上一世的我,这个时候还在为几十块的房租发愁,为了一个馒头跟人争抢。而现在,
我有了重来的资本。晚上,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打开手机,
铺天盖地都是陆氏集团公子陆哲言与林氏千金林薇薇即将订婚的消息。照片上,
陆哲言英俊依旧,林薇薇笑靥如花,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评论区一片祝福之声。天啊,陆总和林小姐也太配了吧!神仙爱情!
听说陆总之前那个老婆是个乡下来的,果然还是门当户对才行啊!那个叫沈瑜的,
终于被赶走了,大快人心!我面无表情地滑着评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就在这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喂……是,
是嫂子吗?我是陆哲宇。”陆哲宇,陆哲言的堂弟,也是整个陆家,唯一给过我善意的人。
第3章 堂弟的求助“嫂子,我哥他……他跟你离婚了?”陆哲宇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以后别叫我嫂子了,叫我沈瑜吧。”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传来一声叹息:“我就知道会这样……我大伯大娘他们太过分了!还有我哥,
他怎么能……”“都过去了。”我打断他,不想再听任何关于陆家的事情。
“嫂子……沈瑜姐,”陆哲宇改了口,“你现在在哪里?过得还好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上一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也是陆哲宇偷偷塞给了我几千块钱,才让我不至于饿死街头。
虽然那笔钱很快就被混混抢走了,但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我很好,不用担心。
”我的语气柔和了一些,“你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我……”陆哲宇有些犹豫,
“我就是想问问你,之前你帮我淘到的那个笔洗,是在哪个市场买的?我想再去逛逛。
”我心里一动。陆哲宇是个古玩爱好者,但眼力劲儿不怎么样,没少被人坑。
之前我闲着无聊,陪他去过几次古玩市场,凭着女人的直觉,帮他捡过一个小漏,
让他高兴了好几天。而现在,我拥有了“修复万物”的能力,古玩市场对我来说,
简直就是天堂。那些因为残缺而被埋没的宝贝,只要经过我的手,就能重现光华。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一条能让我迅速站稳脚跟,建立自己事业的康庄大道。“正好,
我明天也打算去逛逛,一起吧。”我说道。“真的吗?那太好了!
”陆哲宇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那我们明天早上九点,在文玩街的牌坊下见?”“好。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古董修复的资料。虽然我有金手指,
但相关的知识和行情,还是需要了解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不仅要修复它们,
还要知道它们背后的价值,以及如何让这些价值最大化。我要做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修复匠,
而是一个点石成金的传奇。第二天一早,我按照约定时间来到文玩街。
陆哲宇已经等在了那里,看到我,他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和担忧。“沈瑜姐,
你……”他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悲伤的痕迹,但他失望了。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画着淡妆,整个人看起来平静而从容,甚至比在陆家时,
更多了几分生气。“我没事,看起来很糟糕吗?”我冲他笑了笑。“不不不,
”陆哲宇连忙摆手,“你看起来……比以前好多了。我只是觉得,我哥他真是瞎了眼。
”“不说他了,”我转移话题,“今天想淘点什么?”“我最近在看瓷器,但一直吃不准。
”陆哲宇挠了挠头,“主要是我爸下个月过寿,我想送他一件像样的寿礼。”“好,
那我帮你看看。”我们并肩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两旁的摊位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玩。
我没有急着开启我的能力,而是像普通游客一样,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看过去。
陆哲宇则在一旁兴致勃勃地跟我讲解着各种瓷器的特点,从唐三彩讲到元青花,
再到明成化斗彩。我安静地听着,将这些知识默默记在心里。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摊位时,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摊主是个瘦小的老头,正闭着眼睛打盹。摊位上的东西不多,
而且大多是些残破的瓦片和瓷片。陆哲宇看了一眼,就想拉我走:“姐,这家不行,
都是些破烂玩意儿。”我的目光,却被地摊角落里一个布满冲线裂纹的瓷碗吸引了。
那只碗看起来毫不起眼,釉色灰暗,碗身上布满了蜘蛛网一样的细密裂纹,
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但在我眼中,它却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我蹲下身,
将那只碗拿了起来。严重冲线的宋代定窑白釉印花碗,可修复。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定窑!那可是宋代五大名窑之一!“老板,这个碗怎么卖?”我问道。摊主掀开一条眼缝,
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碗,伸出五根手指。“五百?
”陆哲宇在一旁小声问道。摊主摇了摇头。“五千?”陆哲宇的音量高了一点。
摊主还是摇头,不耐烦地说道:“五十!爱要不要,这玩意儿就是个土碗,
我从乡下收破烂收来的,要不是看它花纹还行,早扔了。
”陆哲宇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想劝我放下。我却笑了,
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递给摊主:“老板,我要了。”付了钱,我拿着碗站起身,
陆哲宇一脸的不解。“姐,你买这个干嘛?这东西都快碎了,买回去也只能当垃圾扔了啊。
”“我觉得它挺好看的。”我神秘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我们继续往前走,
陆哲宇还在为我那五十块钱感到惋惜。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哟,
这不是沈瑜吗?怎么,被陆家赶出来,沦落到来这种地方捡垃圾了?”我回头,
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林薇薇,以及她身边的一个纨绔子弟,张超。
第4章 羞辱与反击林薇薇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挽着张超的胳膊,
满脸的幸灾乐祸。张超是陆哲言的朋友,也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以前在陆家的时候,
他就没少用那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我。“薇薇,这位就是你说的那个被哲言踹了的乡下老婆?
”张超轻佻地吹了声口哨,“长得倒还行,就是这品味……啧啧,跟垃圾堆倒是挺配的。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破碗上,脸上的嘲讽更浓了。陆哲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张超,你嘴巴放干净点!”“哟,这不是陆家的二少爷吗?
怎么,英雄救美啊?”张超嗤笑一声,“陆哲宇,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一个被赶出家门的女人,你跟她搅和在一起,也不怕丢了你们陆家的脸。”“你!”“哲宇,
别说了。”我拉住了冲动的陆哲宇,平静地看向林薇薇。“林小姐,带着你的狗出来乱叫,
是觉得文玩街太安静了吗?”我的话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
扇在林薇薇和张超的脸上。林薇薇的脸色一白,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柔弱的模样,
委屈地对张超说:“超哥,你看她……她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关心她而已。”“关心?
”我冷笑一声,“关心我有没有地方住,还是关心我有没有钱吃饭?如果是,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过得很好。如果不是,那就收起你那副假惺惺的嘴脸,我看着恶心。
”“你!”林薇薇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眼眶瞬间就红了。张超一看美人垂泪,立刻心疼了,
他指着我骂道:“沈瑜,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一个被我们玩剩下的破鞋,装什么清高?
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厉害!”说着,他竟然伸手就想来抓我的胳膊。
陆哲宇想上前阻拦,却被张超的保镖给拦住了。眼看张超的手就要碰到我,我眼神一冷,
侧身躲过的同时,抬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膝盖上。“嗷!”张超发出一声惨叫,
整个人站立不稳,单膝跪在了地上。周围的游客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你……你敢打我?”张超疼得龇牙咧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以前在陆家唯唯诺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沈瑜,
竟然敢对他动手。“打你?我还没告你性骚扰呢。”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下次断的就不是你的膝盖,而是你的第三条腿。
”张超被我眼里的狠厉吓得一哆嗦。林薇薇也花容失色,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她本来是想在张超面前羞辱我,好让他看清我如今的落魄,却没想到,
反倒是自己这边吃了大亏。“我们走!”她扶起狼狈的张超,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灰溜溜地离开了。一场闹剧收场。陆哲宇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光,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姐,你……你也太帅了吧!”我笑了笑,刚才的狠厉瞬间消散,
仿佛只是昙花一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走吧,我们去办正事。”我带着陆哲宇,
走进了文玩街最大的一家店铺——“珍宝阁”。珍宝阁的老板姓王,是个精明的生意人。
我们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招待一位贵客。看到那人,我的瞳孔猛地一缩。竟然是陆哲言。
第5章 珍宝阁里的交锋陆哲言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我。他坐在太师椅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茶杯,看到我和陆哲宇一起走进来,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他身边站着珍宝阁的王老板,正满脸堆笑地向他介绍着什么。“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陆哲宇惊讶地问道。陆哲言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语气冷淡:“我来给爷爷挑寿礼。你呢?又跑来浪费钱?”他的话里带着兄长对弟弟的训诫,
却也充满了对陆哲宇这种“不务正业”的爱好的不屑。“我……我也是来给爷爷挑寿礼的。
”陆哲宇被噎了一下,底气不足地说道。王老板是个见风使舵的人,
他自然知道陆家最近发生的事情。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轻视,
但还是客气地招呼道:“二少爷,这位小姐,随便看看。”说完,
又立刻转头对陆哲言谄媚地笑道:“陆总,您看这件元青花大盘怎么样?
这可是我刚收上来的宝贝,绝对的开门货!”陆哲言的目光落在那件青花大盘上,点了点头,
似乎颇为满意。我的视线也扫了过去。现代高仿元青花萧何月下追韩信图梅瓶,非古董。
我心中冷笑。王老板这是把陆哲言当冤大头了。不过也难怪,
陆哲言虽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但在古玩这行,他就是个门外汉。“哥,
这个盘子……”陆哲宇也凑过去看,他虽然眼力不行,但理论知识还是有的,
“这个青花发色,好像有点太艳了,而且这苏麻离青的铁锈斑,看着不太自然啊。
”“你懂什么?”王老板立刻不高兴了,“这叫火气!刚出土的东西,都带火气,
放个几年就好了。二少爷您要是信不过我,可以请专家来掌眼嘛!”陆哲言瞥了陆哲宇一眼,
淡淡道:“不懂就少说话。”他显然是信了王老板的话。“王老板,开个价吧。
”“陆总您是贵客,我给您个实诚价,八百万。”王老板伸出八根手指。
陆哲宇倒吸一口凉气。陆哲言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要点头。“等等。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交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迎着陆哲言探究的目光,走到那件青花大盘前,轻轻用指节叩了叩。“陆总,
八百万买个现代工艺品,是不是太奢侈了点?”第6章 一鸣惊人我的话,
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王老板的脸瞬间就绿了:“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在砸我的招牌!”陆哲言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盯着我,
眼神锐利如刀:“沈瑜,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