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箱里的将星

外卖箱里的将星

作者: 醉寻风

其它小说连载

《外卖箱里的将星》男女主角林小雨王天是小说写手醉寻风所精彩内容:王天豪,林小雨,张所长是著名作者醉寻风成名小说作品《外卖箱里的将星》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王天豪,林小雨,张所长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外卖箱里的将星”

2026-02-02 20:47:53

1 超时三分钟“超时三分钟了!我告诉你,这单要是再不送到,我直接投诉到你丢工作!

”手机扬声器里传来尖利的女声,混杂着麻将牌的碰撞声。

我盯着电梯屏幕上缓慢跳动的数字,平静回道:“已经到您楼下了,电梯马上到。

”“马上马上,你们这些送外卖的就会说马上!知道我这一单多少钱吗?耽误我闺蜜们吃饭,

你赔得起吗?”我没再回应。手腕上的廉价电子表显示:下午两点十四分,今天第二十三单,

我还没吃午饭。电梯门开,我快步走向1702室,按响门铃。门猛地拉开。

一个穿着丝绸家居服的女人横在门口,劈手夺过外卖袋。“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等人?

”她斜眼打量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印着外卖平台Logo的旧外套,

还有我这张被口罩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不好意思,高峰期电梯比较慢。

”我的声音没有起伏。女人冷哼一声,从外卖袋里摸出一盒小龙虾,打开盖子,

眉头一拧:“这虾怎么回事?个头这么小!你送的时候是不是偷吃了?

”我抬眼:“包装是密封的。”“你还顶嘴?”女人声音拔高,从钱包里抽出两张十块钱,

随手扔在地上,“拿着滚吧,剩下的不用找了,赏你的。”两张纸币飘落在锃亮的地砖上。

我弯腰捡起钱,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几个硬币,数了数,整整齐齐放在门口的鞋柜上。

“餐费68,您给了20,还差48。这是零钱,请您收好。”转身走向电梯时,

我听见门“砰”地关上,隐约传来骂声:“装什么清高!

一个送外卖的......”电梯镜面里映出我的脸。三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

我摸了摸右边肋骨下方——那里在天气变化时还会隐隐作痛,像一种提醒。手机又响了,

是新订单。城中村老街区,一份炒粉,备注写着:“麻烦快些,孩子饿了。”我按下接单键,

电动车再次汇入车流。2 馒头和糖傍晚六点,我把车停在城中村口的老榕树下,

从外卖箱最底层取出铁饭盒。馒头有点硬,就着温水才能下咽。“苏砚哥!

”小航从巷子里跑出来,手里攥着两颗糖。“奶奶说谢谢你中午送的炒粉,这是给你的。

”我接过糖,摸了摸他的头:“你爸爸今天回来没?”小航的眼神暗了暗,摇头。

他爸爸在工地干活,妈妈跟人跑了,奶奶腿脚不好。我这半个月送这片区,

偶尔会多带一份早餐,谎称是商家赠品。“你爸会回来的。”我说。小航用力点头,

忽然指着我的右手手腕:“苏砚哥,你这里怎么了?”我下意识拉了拉袖子,

盖住那道深褐色的疤痕——不像是刀伤,更像是某种爆炸留下的灼痕。“以前不小心烫的。

”手机响了,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我看着那串数字,手指在空中停顿三秒,才按下接听。

“请问是苏砚先生吗?”年轻男人的声音,客气中带着试探。“是我。

”“我是市退役军人事务局的小李。关于您的档案和补助金,

有些材料需要补充......”“不用了。”我打断他,“我现在很好,不需要补助。

”“可是苏先生,您这种情况按规定是有......”“我说,不用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如果您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们。”电话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榕树对面,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车窗半开,

后座上的中年男人无意间瞥向我。我低头启动电动车,汇入车流。后视镜里,那辆车停了停,

又开走了。3 巷子深处深夜十一点,我送完最后一单。

回租住的地下室要穿过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巷子很窄,路灯坏了三盏,

只有尽头小卖部的招牌还亮着。我推着电动车小心避开水洼,

听见巷子深处传来压抑的呜咽和狞笑。“小妞,这么晚一个人去哪儿啊?”“把包交出来,

还有手机!”“长得还挺标致...哥几个今天运气不错。”我停下脚步。阴影里,

三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女孩背靠着墙,身体在发抖。“我...我报警了!

”女孩声音发颤。“报警?”领头黄毛嗤笑,“这片的监控早就坏了,

警察来了你人都没了信不信!”我支好电动车,锁车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三个男人同时回头。“送外卖的,少管闲事,滚!”黄毛啐了一口。我没说话,

只是慢慢走上前,把女孩挡在身后。“哟,英雄救美啊?”红毛抽出甩棍,

在空中抡出呼呼风声,“就你这身板,经得起几下?”女孩拽了拽我的衣角:“师傅你走吧,

别管我了...”我侧过头,低声说:“一会儿我让你跑,你就往巷口跑,别回头。

”“可是你...”“跑!”话音未落,甩棍砸下来!直击我头顶!女孩尖叫着闭上眼睛。

我抬起左手,三根手指捏住了挥来的甩棍。动作随意得像接住一片飘落的树叶。红毛愣住,

用力抽棍,纹丝不动。“你他妈...”他另一只手挥拳打来。我右手闪电般探出,

在他肘部轻轻一点。红毛整条手臂顿时酸麻无力,甩棍脱手,被我顺势接住。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黄毛和另一个同伴对视一眼,同时抽出匕首扑上来!我侧身避开第一刀,

甩棍点在黄毛手腕穴位上,匕首“当啷”落地。同时抬腿,

膝盖精准顶在第三人腹部——位置、力道控制得刚好,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干呕不止。

甩棍在我手中转了个圈,“啪”一声轻响,点在黄毛喉结前一寸处,停住。“滚。”我说。

三个混混连滚爬爬跑了。女孩呆呆看着我。我弯腰捡起她的包,拍了拍灰,

递给她:“以后别走这种巷子。”“谢...谢谢您。”女孩接过包,忽然想起什么,

“您的手机...”刚才打斗中,我口袋里的旧手机摔了出来,屏幕碎了。“没事。

”我捡起手机,试了试,还能开机。“我赔您!”女孩急忙掏出钱包,

“我正好是开手机店的!我帮您修,保证跟新的一样!店就在前面街口!”我本想拒绝,

但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碎成蛛网的屏幕——没手机,明天就接不了单。“只修屏幕。

”我说。4 手机店的秘密女孩叫林小雨,手机店确实不远。“您坐,马上就好!

”她利落地打开维修台灯,开始拆机。我坐在柜台前,环顾四周。店面不大但整洁,

柜台上摆着几个小多肉。墙上挂着一张合影——林小雨和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太太。

“那是我奶奶,店是她留给我的。”林小雨头也不抬,“她上个月走了。”“节哀。”“嗯。

”林小雨声音低了些,很快又振作起来,“对了师傅,您手机里资料我帮您备份一下,

免得丢失。”我点头,目光落在柜台角落的旧相册上。相册摊开着,是些老照片。其中一张,

是个穿旧式军装的老兵,胸前挂满勋章。“那是我爷爷。”林小雨注意到我的目光,

“他参加过南疆战役,立过一等功。不过这些勋章...”她顿了顿,“前些年家里困难,

奶奶偷偷卖掉了几枚,换钱给我交学费。”我沉默地看着照片。老兵站在阳光下,笑容灿烂。

“修好了!”林小雨换上全新屏幕,开机测试,忽然表情古怪,“师傅,您这手机是特制的?

”“怎么?”“这根本不是市面上的普通手机。”林小雨把手机翻过来,

指着后壳上一处极细微的凸起,“这是军用级别的三防加固,内部有加密模块。

虽然机型是五年前的款,但里面的芯片和天线配置...比现在最新款的旗舰机还高级。

越说越困惑:“可您这手机外壳又磨损得这么严重...”我接过手机:“一个朋友改装的。

谢谢,多少钱?”“不不不,不要钱!”林小雨连连摆手,“您救了我,我怎么能收钱!

”“一码归一码。”我掏出钱包,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转身就走。“等等!

”林小雨追出来,“师傅,至少告诉我您叫什么名字!”“苏砚。

”“苏砚...”林小雨重复一遍,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您是不是...是不是住在西区地下室的苏砚?前阵子社区登记退役军人信息,

我当志愿者时看到过您的名字!”我脚步一顿。“真的是您!”林小雨眼睛亮起来,

“那您认识我爷爷吗?他叫林大山,也是退役军人,他说以前在西南战区...”“不认识。

”我打断她,声音忽然冷了几分,“我该回去了。”推着电动车,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5 暴雨中的老屋三天后,暴雨。我送完一单写字楼的外卖,

在电梯里遇到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在低声交谈。“...城西那块地,志在必得。

王少已经打通了关系,拆迁令下周就下。”“可那片还有十几户不肯搬,

特别是那个姓林的老头,死倔。”“不搬?王少说了,

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电梯到一楼,两人匆匆离去。我推车走出大楼,暴雨如注。

手机响了——是林小雨。“苏砚哥!求您帮帮忙!拆迁队的人来了,要强拆我爷爷的老屋!

我报警了,可警察说这是合法拆迁...”“地址。”我只说了两个字。“老城西区,

榕树巷17号!他们来了好多人,我爷爷拿着棍子守在门口,我怕...”电话突然中断。

我看了眼地图,十公里。跨上电动车,拧紧油门,冲进暴雨。老城西区,榕树巷。

挖掘机的轰鸣声盖过了雨声。十几户人家的房子已经被推倒一半,

只有巷子最深处那栋老屋还屹立着。屋前,一个白发老人手持木棍站在雨中。他身后,

林小雨撑着伞,试图拉爷爷进屋。对面,二十多个穿着黑色保安制服的男人站成半圆,

领头的是个戴金链子的光头,正拿着喇叭喊话:“林老头!今天这房子,拆也得拆,

不拆也得拆!”老人纹丝不动:“这是我林家的祖宅!今天你们想拆这房子,

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老东西,找死!”光头挥手,“上!把他拉开!

”四五个人冲上去。老人虽然年迈,但身手依然矫健,木棍一扫,

冲在最前面的两人踉跄后退。但很快被几个人围住,棍子被夺下。“爷爷!

”林小雨哭喊着想冲过去,被两个男人拦住。光头示意挖掘机:“拆!”钢铁巨臂缓缓抬起,

砸向老屋的门楣!我纵身跃起,在挖掘机铲斗即将落下的瞬间,一脚蹬在机械臂侧面!“砰!

”挖掘机微微晃动,铲斗擦着屋檐掠过,砸在空地上,溅起泥水。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落在老人身前,浑身湿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老人,又看向光头。

“放开他。”光头眯起眼睛:“你谁啊?少管闲事!”我走向按着老人的那几个人。

其中一人伸手推我:“滚开!”手还没碰到我衣服,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摔在泥水里。

另外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手腕剧痛,不由自主松开了老人。我扶起老人,

把他交到林小雨手中:“带爷爷进去。”“可是你...”“进去。”林小雨咬咬牙,

扶着爷爷退回屋檐下。光头脸色阴沉,一挥手:“一起上!废了他!”十几个人一拥而上。

暴雨如注,我在人群中穿梭。没有多余动作,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打在关节、穴位,

中者无不倒地痛呼。三十秒。只有三十秒,地上倒了八个人,剩下的不敢再上前。

光头悄悄退到挖掘机后,掏出手机:“王少,这边遇到硬茬子...好,我明白。

”他挂断电话,盯着我:“兄弟,混哪条道的?王少说了,只要你不管这事,给你这个数。

”他伸出五根手指。我甩了甩手上的雨水:“带着你的人,滚。”光头笑容僵住,

朝巷口方向使了个眼色。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三辆面包车冲进小巷,又下来二十多人。

这次,有人手里拿着钢管、砍刀。我脱下湿透的外套,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

雨水顺着肌肉线条流淌,右肋下方,那道狰狞的伤疤若隐若现。弯腰,

从地上捡起老人那根木棍,在手中掂了掂。巷子另一头,一辆黑色轿车悄然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年轻但傲慢的脸。“王少,就是那小子。”副驾驶的助理低声说。

被称作王少的年轻人盯着雨中的我,忽然笑了:“有意思。”他掏出手机:“李叔,

帮我查个人。对,现在就要,照片我发你。”6 派出所的军礼警笛声由远及近。

三辆警车冲进小巷,警察迅速控制现场。带队的警官四十多岁,面色严肃:“都住手!

”光头赶紧上前:“张所,我们是合法拆迁...”“手续齐全就能打人?”张所长推开烟,

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又看向手持木棍、独自站在雨中的我,“你,把棍子放下。”我松开手,

木棍落地。“警察同志,是这些人要强拆!”林小雨冲出来解释,“是这位师傅见义勇为!

”张所长看了看老人,又看了看我:“都带回所里做笔录。”派出所询问室。我坐在椅子上,

衣服还是湿的。民警小王给我倒了杯热水:“师傅,你说你是送外卖路过?”“嗯。

”“那你身手够好的啊,一个打十几个。练过?”“当过几年兵。”“哪个部队?”我沉默。

小王还想问,询问室的门开了,张所长走进来。他让小王先出去,关上门,在我对面坐下。

两人对视了几秒。“夜虎的人?”张所长忽然开口,声音很低。我瞳孔微缩。“别紧张,

我认不出你,但我认得出你身上的伤。”张所长指了指自己左胸同样位置,

“我这里也有一道,不过是被弹片划的,没你那个深。2015年,南疆边境,

缉毒联合行动,我是地方武警的配合人员。你们小队负责主攻,我负责外围警戒。

”他盯着我的眼睛:“那一仗,毒枭据点被端,但我们牺牲了七个兄弟。我永远记得,

是一个代号‘山魈’的兄弟把我从爆炸点拖出来的。他右肋下中了一枪,

但硬是扛着我跑了三百米。”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任务结束后,我想找他道谢,

但你们整队人连夜撤离了,连名字都没留下。”张所长深吸一口气,

“后来听说...‘夜虎’在境外任务中全员牺牲。我在烈士陵园找了很久,

没找到‘山魈’的名字。”他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所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还活着?

为什么在送外卖?”我抬起眼:“张所长,你认错人了。我叫苏砚,就是个普通退伍兵,

现在送外卖为生。今天的事,我是见义勇为。”张所长还想说什么,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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