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得劲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或者说,
他觉得自己应该立刻、马上拨打精神病院的急救电话。就在刚才,
他亲眼看见那个在法庭上能把对方律师怼到心肌梗塞、号称“京圈活阎王”的阎啸,
正蹲在价值连城的波斯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签署几百亿的并购合同。“根据《家庭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条,
”阎啸推了推金丝眼镜,对着那只脏兮兮的橘猫冷冷开口,
“你刚才的爪子触碰了我的高定西裤,这构成了故意损毁财物罪。你有权保持沉默,
但你喵的每一声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甄得劲手里的咖啡洒了一地。
这还是那个连路过的狗都要踹两脚嫌占地方的阎啸吗?更离谱的是,那只猫竟然翻了个白眼,
一爪子拍飞了阎啸手里的逗猫棒,
然后大摇大摆地跳上了阎啸那张除了他自己谁碰谁死的办公桌,
一屁股坐在了最新的案件卷宗上。完犊子了。甄得劲闭上眼,等待着血溅当场的画面。然而,
预想中的暴怒没有发生。他听见阎啸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诡异的……宠溺?“很好,袭警。罪加一等,今晚的罐头没收。
”1暴雨下得跟依萍找她爸要钱那天一样大。阎啸刚从法院大门走出来,
手里的黑色长柄伞撑开,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一声枪决的信号。
身后跟着的对方律师脸都绿了,刚才在庭上,阎啸不仅赢了官司,
还顺便把对方当事人的底裤都给扒干净了,从偷税漏税到包养小三,
逻辑链条严密得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阎律师,做人留一线……”对方试图放狠话。
“留一线?”阎啸停下脚步,回头瞥了一眼,眼神比这雨水还凉,“我这人不仅不留线,
还要把你的路都给堵死。回去告诉你的当事人,赔偿款少一分,我就申请强制执行,
连他家门口的石狮子我都给他搬走抵债。”说完,他迈开长腿,皮鞋踩在积水的路面上,
溅起的水花都带着一股子杀气。走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旁边,阎啸刚要拉车门,
脚踝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有什么东西,不知死活地贴了上来。阎啸低头。
一只橘色的、浑身湿透的、看起来比流浪汉还惨的猫,正死死抱住他的裤腿。
这只猫就是金灿灿。十分钟前,她还是京圈著名的“律政妖精”,
因为在法庭上跟阎啸针锋相对,气得血压飙升,刚走出法院大门就被一道诡异的雷给劈了。
醒来就变成了这副德行。金灿灿现在心里只有一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她冷得发抖,
视线模糊,只看到一根看起来很贵的裤腿,本能地抱了上去求生。“松手。
”头顶传来一个熟悉得让她想磨牙的声音。是阎啸这个王八蛋!金灿灿下意识地想骂人,
结果张嘴就是一声:“喵——!”声音凄厉,充满了对资本家的控诉。阎啸挑了挑眉,
蹲下身子。他没有像普通爱心人士那样温柔地抚摸,而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
精准地捏住了金灿灿的后颈皮,把她整只猫提溜到了半空中。一人一猫,视线对撞。
阎啸的眼神里充满了审视,仿佛在看一个犯罪嫌疑人。“碰瓷?”阎啸冷笑一声,“小东西,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上一个敢抱我大腿的人,现在还在里面踩缝纫机。
”金灿灿在空中疯狂挥舞四肢。放开老娘!你这个没有人性的法庭机器!
你这个冷血的条文背诵机!“喵喵喵!喵喵!”阎啸你大爷的!放我下来!
“还敢辱骂公职人员?”阎啸眯起眼睛,另一只手捏住金灿灿脏兮兮的爪子,
“指甲这么尖,携带管制刀具,意图行刺?”金灿灿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这男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刑法吗?雨越下越大,阎啸看着手里这团湿漉漉的毛球,
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蚊子。按理说,他应该把这东西扔进草丛里,任其自生自灭。
他阎啸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家里连盆仙人掌都养不活,
因为他嫌仙人掌呼吸抢了他的氧气。
但这猫的眼神……那种倔强、不服输、想咬死他又干不掉他的眼神,
怎么那么像那个总是跟他作对的金灿灿?“算你走运。”阎啸打开车门,
把金灿灿随手往副驾驶上一扔。“根据《民法典》关于无因管理的规定,
我现在暂时接管你的监护权。但你给我听好了,弄脏我的真皮座椅,我就把你送去绝育,
让你知道什么叫‘身体权的永久性丧失’。”金灿灿趴在副驾驶上,打了个喷嚏,
把鼻涕喷在了真皮座椅上。阎啸:“……”车厢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零下八度。2阎啸的家,
位于市中心最贵的平层豪宅。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冷硬、极简、没有人气儿。
黑白灰的色调,干净得像个样板间,或者说,像个停尸房。金灿灿被阎啸拎着后脖颈,
一路提进了浴室。“听着,”阎啸打开淋浴喷头,试了试水温,
“现在进行入监前的卫生处理。你最好配合一点,否则我不介意使用强制措施。
”金灿灿缩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拿着花洒逼近的男人,瑟瑟发抖。这哪里是洗澡,
这分明是水刑!“喵!”救命啊!杀猫啦!金灿灿试图逃跑,爪子刚搭上浴缸边缘,
就被阎啸无情地镇压了。他大手一挥,直接把金灿灿按进了水里。动作粗鲁,
但力道却控制得刚刚好,没让她呛水。“老实点!”阎啸低喝一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手上,
开始在金灿灿身上搓揉,“身上这么臭,你是去垃圾桶里进行资产重组了吗?
”金灿灿屈辱地闭上了眼睛。想她金灿灿,堂堂金牌律师,平日里也是一身香奈儿套装,
走路带风的都市丽人,现在竟然被死对头按在浴缸里搓澡,还被嫌弃臭!此仇不报,
誓不为猫!洗完澡,吹干毛。原本脏兮兮的流浪猫,
瞬间变身成了一只毛色光亮、颜值爆表的橘色小仙女。阎啸看着蹲在沙发上的金灿灿,
眼里闪过一丝惊艳,但嘴上依旧不饶人。“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有点诈骗犯的潜质。
”他转身去厨房,拿出一个白色的瓷盘,倒了一杯牛奶,又切了一块顶级的和牛。“吃吧。
这块肉的价格够你这种流浪猫奋斗三辈子的。”金灿灿本来想有骨气地拒绝,
但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吃穷他!金灿灿埋头苦吃,
吃得那叫一个风卷残云。阎啸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眼神却一直盯着猫。
“吃完了?”见盘子空了,阎啸放下文件,拿出一张A4纸,拍在茶几上。
“既然吃了我的饭,我们就来谈谈规矩。这是《家庭治安管理条例试行版》,
鉴于你是个文盲,我念给你听。”金灿灿舔了舔爪子,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他。“第一条,
严禁进入主卧。那是军事禁区,擅闯者,斩立决。”“第二条,
严禁在任何非猫砂盆的区域排泄。违者,没收作案工具。”“第三条,严禁在半夜跑酷。
如果打扰了我的睡眠,我就把你扔进洗衣机里甩干。”“第四条……”阎啸一口气念了十条,
条条都是霸王条款。念完,他拿出一盒印泥,抓起金灿灿的爪子,
在纸上按了一个红红的梅花印。“合同生效。如有违约,后果自负。
”金灿灿看着那个红手印,气得胡子都在抖。这是逼签!这是无效合同!我要上诉!当晚。
阎啸躺在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正准备入睡。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挠门声。紧接着,
门被撞开了。金灿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无视了“军事禁区”的警告,直接跳上床,
踩着阎啸的胸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团成一团,睡了。阎啸僵硬地躺在那里,
感受着胸口那团温热的重量。他抬起手,想把这只无法无天的猫扔出去。但手伸到半空,
看着那只猫睡得毫无防备的样子,他又停住了。“……这次算缓刑。
”阎啸咬牙切齿地收回手,翻了个身,给这只“罪犯”让出了一半的床位。3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得人眼皮发烫。阎啸是被一阵窒息感弄醒的。他睁开眼,
发现一张毛茸茸的大脸正贴在他的鼻子上,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正横在他的嘴巴上。“呸。
”阎啸吐出一嘴猫毛,黑着脸坐起来。金灿灿睡得正香,被动静吵醒,不满地伸了个懒腰,
一爪子拍在阎啸的胸肌上,借力翻了个身,继续睡。“……”阎啸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杀猫犯法,而且处理尸体很麻烦。就在这时,门铃响了。阎啸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除了甄得劲那个冤种,没人会在这个时间敢来骚扰他。阎啸披上睡袍,
黑着脸去开门。门一开,甄得劲提着两袋早点,一脸谄媚地站在门口。“老阎!惊天大瓜!
金灿灿失踪了!”甄得劲一边换鞋一边嚷嚷,“昨天她刚赢了官司就没影了,
律所电话都打爆了,有人说她卷款潜逃了,还有人说她被仇家绑架撕票了!”阎啸皱了皱眉,
“失踪?”“对啊!你说她是不是怕你报复,连夜扛着火车跑了?
”甄得劲把早点放在餐桌上,正准备去厨房拿盘子。突然,他停住了脚步。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沙发。那里,一只橘猫正优雅地蹲坐着,
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手里的肉包子。“卧槽!老阎,你家进贼了?还是个猫贼?
”甄得劲指着金灿灿,一脸震惊。阎啸走过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捡的。”“捡的?
”甄得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你?阎啸?捡了一只猫?
你不是最讨厌这种掉毛的生物吗?
你上次还说猫这种生物就是为了以此来降低人类智商的阴谋!”“它碰瓷。
”阎啸淡淡地解释,“而且,它欠我一顿饭钱,在还清债务之前,被限制离境。
”金灿灿听到“失踪”两个字,耳朵竖了起来。原来外面都传自己卷款潜逃了?放屁!
老娘的钱都是一个字一个字骂出来的血汗钱!她气不过,对着甄得劲“喵”了一声。
甄得劲吓了一跳,“哎哟,这猫脾气还挺大,跟你一样凶。”他试图伸手去摸金灿灿的头,
“来,小猫咪,给爷笑一个……”“啪!”金灿灿毫不客气地给了他一爪子。
别拿你的脏手碰老娘!甄得劲捂着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卧槽!这猫成精了!
这嫌弃的眼神,怎么跟金灿灿那个女魔头一模一样?”阎啸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金灿灿,又看了一眼甄得劲。“你也觉得像?”“像!太像了!
”甄得劲心有余悸,“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简直是金灿灿附体。
”阎啸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既然像,那就留着吧。”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正好,我在金灿灿那里受的气,可以从它身上讨回来。”金灿灿背脊一凉。
这狗男人想干什么?阎啸放下水杯,走到金灿灿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从今天起,
你的名字就叫‘金被告’。”金灿灿:“……”去你大爷的金被告!4阎啸决定带猫上班。
理由很充分:家里没人,怕这只“金被告”拆家,造成不可估量的财产损失。于是,
当阎啸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手里提着一个粉红色的猫包走进律所大门时,
整个前台都石化了。“阎……阎律?”前台小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
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与阎啸气质格格不入的粉色猫包。“通知各部门,十分钟后开会。
”阎啸面无表情地吩咐,仿佛手里提着的不是猫,而是核武器发射箱。进了办公室,
阎啸把猫包往桌上一放,拉开拉链。金灿灿从里面钻出来,抖了抖毛,一脸不爽。
这粉色猫包太羞耻了!这绝对是阎啸的恶趣味!“老实待着。”阎啸警告道,“这里是律所,
不是你的猫咖。敢乱跑,我就把你做成标本挂墙上。”说完,他拿起文件,转身去了会议室。
金灿灿等他一走,立刻跳下桌子。开玩笑,老娘也是这里的合伙人虽然是隔壁律所的,
这里熟得跟自家后花园一样。她得去查查,到底是谁在造谣她卷款潜逃。金灿灿迈着猫步,
溜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几个实习生正在茶水间摸鱼八卦。“哎,听说了吗?
金灿灿律师真的失踪了。”“真的假的?不会是被阎律给……”实习生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嘘!别乱说!不过我听说,金律师最近接的那个离婚案,
得罪了大人物……”金灿灿躲在垃圾桶后面,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是那个离婚案的男方在搞鬼?那个家暴男?正听得入神,突然一只大手从天而降,
一把抓住了她的后颈皮。“抓到你了,越狱犯。”阎啸阴恻恻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金灿灿四肢僵硬。完了,被捕了。阎啸把她拎回办公室,扔在沙发上。
“看来你需要一点强制手段。”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领带。金灿灿瞪大了眼睛。你想干什么?
SM吗?变态!阎啸用领带的一头系住金灿灿的项圈,另一头系在自己的手腕上。“现在,
你被实施监视居住了。”阎啸坐回办公桌前,开始工作。金灿灿被迫趴在他脚边,
看着这个男人工作的样子。不得不说,阎啸工作的时候,确实有点帅。
专注、冷峻、杀伐果断。如果不张嘴说话,简直就是完美男神。“看够了吗?
”阎啸头也不抬,一边翻阅文件一边说,“再看收费了。”金灿灿翻了个白眼,转过头去。
自恋狂!就在这时,阎啸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瞬间变得冰冷。“喂?找到了?
在江边发现了金灿灿的车?”金灿灿猛地回过头。阎啸的手指紧紧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车里有人吗?……没有?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挂断电话,
阎啸重重地把手机摔在桌上。金灿灿看着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这狗男人……是在担心我吗?阎啸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伸手揉了揉眉心。“金灿灿,
你最好别死。”他低声喃喃自语,“你死了,我跟谁斗去?”金灿灿趴在他脚边,伸出爪子,
轻轻拍了拍他的裤腿。喂,别咒我死啊。老娘就在你脚边呢。阎啸睁开眼,看着脚边的橘猫。
他弯下腰,把金灿灿抱起来,放在膝盖上。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的毛。“金被告,
你说,那个女人是不是属蟑螂的?应该没那么容易死吧?”金灿灿舒服地眯起眼睛,
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那是当然,老娘命硬着呢。5晚上回到家,
阎啸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脱掉西装,扯松领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金灿灿也不敢惹他,乖乖地蹲在猫架上。“过来。”阎啸对着她招了招手。
金灿灿犹豫了一下,跳了过去。阎啸把她抱进怀里,脸埋进她软乎乎的肚皮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全是猫砂味。”他嫌弃地抬起头,“再去洗个澡。”金灿灿炸毛了。
昨天才洗过!猫不能天天洗澡!会得皮肤病的!她拼命挣扎,爪子乱挥。
“嘶——”阎啸倒吸一口凉气。金灿灿的爪子在他手臂上划出了三道血痕。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空气凝固了。金灿灿僵住了。闯祸了。阎啸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很好。”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
露出精壮的胸肌和腹肌。“袭警,致人受伤。金被告,你现在的罪名已经够判无期了。
”他一把抓住金灿灿,大步走进浴室。“今天不把你洗秃噜皮,我就不姓阎!”浴室门关上。
里面传来了惨绝人寰的猫叫声和男人的怒吼声。“别动!再动淹死你!”“喵!!!
”非礼啊!救命啊!“闭嘴!泡沫进嘴里了!
”“喵呜……”咕噜咕噜……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阎啸浑身湿透,头发还在滴水,
手臂上贴着创可贴,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手里提着一只同样湿透、眼神呆滞的橘猫。
一人一猫,两败俱伤。阎啸把金灿灿扔在床上,拿吹风机给她吹毛。动作虽然依旧粗鲁,
但却避开了她的耳朵和眼睛。“下次再敢抓我,我就把你爪子剁了。”阎啸恶狠狠地威胁。
金灿灿缩成一团,不敢吭声。吹干毛,阎啸也累了。他直接倒在床上,把金灿灿往怀里一搂。
“睡觉。”金灿灿挣扎了一下,想出去睡。“别动。”阎啸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
“当抱枕是你的义务劳动,用来抵债。”金灿灿无奈,只能趴在他胸口。
听着男人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竟然觉得有点安心。这狗男人的怀里……还挺暖和的。
就在金灿灿快要睡着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阎啸的一句梦话。
“金灿灿……你个蠢货……”金灿灿翻了个白眼。做梦都在骂我?她伸出爪子,
在阎啸的下巴上轻轻踩了踩。晚安,死对头。:人物抽取:延续第一部分,
男主阎啸凶戾讼师,女主金灿灿变猫对头,配角甄得劲冤种合伙人。
情节衔接:第一部分结束于浴室大战后的同床共枕。
第二部分将展开“金被告”在律所的“潜伏”生活,以及阎啸对金灿灿失踪案的深度介入。
风格实践:采用“大词小用”与“明清白话笔触”勾勒现代都市。将办公室比作朝堂,
将律师函比作战书,将咖啡比作苦茗。脑洞爆点:金灿灿以猫之身指点江山,
阎啸凭借“俺寻思之力”发现猫腻。情节设计:6短篇标题:阎大讼师晨起理荒秽,
金小狸奴意欲乱朝纲那甄得劲立在廊下,只觉得这世道是真真地变了。
往日里杀伐果断、视律法如儿戏的阎大讼师,此刻竟正对着一只橘皮狸奴大发雷霆。
“你这孽畜,竟敢在本座的官服上留下这等不洁之物!
”阎啸指着那件价值万金的西域缂丝小褂高定西装,脸色铁青,
仿佛那上面沾的不是猫毛,而是什么亡国的诅咒。那狸奴却也是个有风骨的,
竟是连正眼也不瞧他,只顾着舔舐自个儿的爪子,那神情,
竟与那失踪多日的金大讼师如出一辙。“老阎,你莫不是魔怔了?”甄得劲缩着脖子,
小声嘀咕,“这狸奴虽是顽劣了些,可它昨儿个才替你寻回了那份丢失的呈堂证供,
你这卸磨杀驴……不,卸磨杀猫,怕是有伤天和啊。”阎啸冷笑一声,
那眼神如刀子般剜向那狸奴。“有伤天和?本座今儿个就要让它知道,这阎府之内,
到底谁才是那言出法随的真龙!”且说那阎啸,自幼便是个混世魔王的性子,投身讼林之后,
更是修得一身凶戾之气。这日清晨,金乌才将将升起,那阎府的卧榻之上,
便已经开演了一场“龙虎斗”金灿灿此刻正团在那软如云朵的锦被里,睡得正香。
她梦见自个儿重回了那金碧辉煌的讼堂,正将那阎啸驳得哑口无言,
眼见着那厮便要跪地求饶,忽觉得身子一轻,竟是腾云驾雾了起来。“孽畜,起来接旨!
”一声如惊雷般的怒喝,生生将金灿灿从美梦中拽了回来。她睁开那双琉璃般的猫眼,
只见阎啸正赤着上身,那一身如铁铸般的腱子肉在晨光下晃得人眼晕。他那双修长的大手,
此刻正如老鹰捉小鸡般,捏着她的后颈皮。“喵!”阎啸,你这杀千刀的,放开老娘!
金灿灿四爪乱蹬,奈何这具猫身实在是太过娇小,在那凶汉手中,
竟是连半分反抗的余地也没有。阎啸将她提到近前,
那张俊美却阴鸷的脸庞几乎贴在了她的鼻尖上。
“昨夜你竟敢在本座的胸膛上行那‘踩奶’之举,此乃非法侵占他人身体资产,按律当罚!
”金灿灿气得胡子乱颤。踩奶?那是老娘觉得你那胸口硬得跟块板砖似的,想给你踩软和点,
你倒好,竟还跟老娘算起账来了?阎啸也不理会她的抗议,
径直将她带到了那唤作“更衣间”的宝库之内。这更衣间内,
琳琅满目皆是那西域进贡的绫罗绸缎,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阎啸随手取下一件玄色的长褂,
正欲穿上,忽地脸色一变。只见那玄色的布料上,竟是粘着几根显眼的橘色猫毛。“金被告,
你且瞧瞧,这是什么?”阎啸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子来。金灿灿缩了缩脖子,
心虚地转过头去。昨儿个半夜,她确实是觉得这件衣裳摸着挺顺滑,便在上面打了个滚。
“损毁公私财物,数额巨大,情节严重。”阎啸一本正经地宣判道,“罚你今日随本座出征,
充当那招财之物,若是不能替本座揽回几桩大案,便将你发配到那西伯利亚去铲雪!
”金灿灿翻了个白眼。揽案子?老娘现在连话都说不全乎,拿什么给你揽案子?
拿这身肥肉吗?阎啸却是不管,三下五除二地穿戴整齐,
又将那粉色的“囚笼”猫包取了出来。“进去。”“喵!”不进!打死也不进!
金灿灿死死地抓着地毯,死活不肯就范。阎啸冷笑一声,
从怀里摸出一根散发着诡异香味的“迷魂香”猫薄荷。
金灿灿只觉得脑子里“轰”地一声,那股子香味直冲天灵盖,整个猫都变得飘飘然了起来。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个儿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粉色的囚笼里。“兵不厌诈。
”阎啸得意地勾了勾唇角,提起猫包,大步流云地走出了府邸。7那阎啸的座驾,
乃是一尊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冷光的铁甲神兽。这神兽奔跑起来,无声无息,
却又迅疾如电,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金灿灿趴在猫包的透明窗口,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自个儿的身后事。昨儿个听那甄得劲说,外头都传她失踪了,
甚至还有人在打她那份“遗嘱”的主意。想她金灿灿纵横讼林多载,
攒下的家底虽不说富可敌国,却也是够寻常人吃上几辈子的。
若是真让那些极品亲戚给瓜分了,她怕是做鬼也不得安生。“阎啸。”金灿灿试着叫了一声,
出口却依旧是软糯的“喵”阎啸正握着那“干坤盘”方向盘,闻声斜睨了她一眼。
“怎的?这便等不及要向本座献媚了?”金灿灿气得想挠他。献媚你个大头鬼!
老娘是想让你带我回家瞧瞧!铁甲神兽稳稳地停在了那座唤作“君临大厦”的神殿前。这里,
便是阎啸的老巢——“阎罗讼所”阎啸提着粉色猫包,如入无人之境般走进了大厅。
所过之处,众讼师、众书吏纷纷躬身行礼,那场面,竟是比那县太爷出巡还要威风几分。
“阎律,这是今日要过目的卷宗。”一个生得颇为清秀的女书吏迎了上来,
目光在那粉色猫包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抹惊异。“放那儿吧。”阎啸冷冷地吩咐道,
径直走进了自个儿的值房。他将金灿灿从猫包里放了出来,指着那张宽大的红木案几。
“这里,便是你今日的公堂。若是敢乱动本座的文书,定不轻饶。”金灿灿也不理他,
轻巧地跳上案几,在那堆如山般的卷宗里翻找了起来。忽地,
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份封皮上写着“金氏遗产纠纷案”的文书上。金灿灿的心猛地一沉。
这帮畜生,动作竟是这般快!她伸出爪子,在那份文书上狠狠地拍了两下。“喵!喵喵!
”阎啸,快瞧这个!这是老娘的案子!阎啸正在批阅公文,见状皱了皱眉。“你这狸奴,
倒是个识货的。这案子确实是块肥肉,只可惜,那金灿灿生死未卜,
这案子办起来倒是有些棘手。”他伸出手,将那份文书抽了出来,随手翻开。
金灿灿凑过去一瞧,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她那个八辈子不见一面的远房表哥,
竟是拿着一份伪造的遗嘱,要来承接她名下的所有房产和银钱!“呵,伪造文书,谋夺家产。
”阎啸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凶戾之色。“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敢在本座面前显摆?
本座若是不把他送进去蹲上个十年八载,这‘阎罗’二字,便倒过来写!
”金灿灿看着阎啸那副要杀人全家的模样,心里竟是莫名地升起了一股子安全感。这狗男人,
虽然嘴毒了点,手黑了点,但在对付恶人这方面,倒是真真地让人痛快!8午后,
阎啸要去那“大理寺”中级法院开庭。他本想将金灿灿留在值房,可这狸奴死活不肯,
非要往他的怀里钻。“罢了,罢了,便带你去见见世面。”阎啸无奈,
只得将金灿灿塞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金灿灿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在那温热的怀抱里,
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竟是觉得有些微醺。讼堂之上,气氛肃穆。阎啸坐在那原告席上,
如同一尊杀神降世。对面的讼师,是个生得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
此刻正拿着那份伪造的遗嘱,唾沫横飞地演说着。“大人,
我当事人与金灿灿女士乃是至亲骨肉,这遗嘱上白纸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