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空家底养小三，我让他成为百万负翁

第1章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6688的储蓄卡账户于今日15:30分完成转账交易，

金额800,000.00元。苏然的手指僵在半空。八十万。

这是她和男友陈峰谈婚论嫁，准备用来付首付的钱。一分不差。她深吸一口气，点开详情。

收款人姓名那一栏，清清楚楚地写着三个字。林薇薇。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

苏然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立刻拨通了陈峰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有些嘈杂。“喂，然然，怎么了？我在跟客户吃饭呢。”陈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苏然握着手机，指节泛白。“陈峰，我们卡里的八十万，是不是你转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嘈杂的背景音仿佛也瞬间消失。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过了足足半分钟，

陈峰才开口，语气有些闪躲。“然然，这件事我回头再跟你解释，我现在不方便。

”“不方便？”苏然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转走八十万给我一个解释的时间都没有？

”“不是你想的那样！”陈峰的音量拔高，似乎想掩饰心虚，“是一个朋友家里出了急事，

我借给他周转一下，很快就还回来了！”朋友。哪个朋友需要借八十万？

哪个朋友的名字叫林薇薇？苏然没有再追问。她知道，在电话里问不出任何实话。“好，

我知道了。”她平静地挂断了电话。陈峰大概以为她信了，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苏然没有那么天真。她打开电脑，登录了陈峰的社交账号。密码是他们在一起的纪念日，

他从来没换过。搜索栏里，她输入了“林薇薇”三个字。页面跳转。

一个女孩的头像跳了出来，清纯可爱，笑得很甜。苏然点了进去。

女孩的朋友圈没有设置权限，可以随意浏览。最新的动态是一张医院的缴费单照片。

配文是：“谢谢峰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照片拍得很刻意，

缴费单上的名字被巧妙地遮住了一半，但金额那一栏却异常清晰。五十万。

苏然的目光往下扫。朋友圈里，处处都是“峰哥”的痕迹。“峰哥送的项链，好喜欢。

”“又来蹭峰哥的大餐，开心。”“峰哥说我穿这条裙子最好看。”一张张照片，一句句话，

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进苏然的心里。他们在一起五年。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

她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事业小成。为了攒钱买房，她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

化妆品永远只用平价替代。而他，拿着他们共同的血汗钱，给另一个女人买项链，买裙子，

甚至豪掷万金。苏然关掉电脑，面无表情。她没有哭，甚至感觉不到太多心痛。

只有一种被愚弄后的恶心和冰冷的愤怒。晚上十点，门锁转动。陈峰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

他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苏然，愣了一下，随即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然然，还没睡呢？等我啊？

”他走过来，想抱她。苏然微微侧身，躲开了。陈峰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怎么了？

还在为下午的事生气？”他坐到苏然身边，放软了语气。“我跟你解释，那个朋友叫林薇薇，

是我一个远房表妹，家里父亲做手术急用钱，我才……”“远房表妹？”苏然打断他，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对对对，就是表妹。”陈峰立刻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苏然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很平静，却让陈峰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她没有歇斯底里，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陈峰，

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是啊，五年了，我们感情一直很好……”苏然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嘲讽。她拿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他面前。照片上，

陈峰和林薇薇在一家西餐厅里，姿势亲密。林薇薇的头靠在陈峰的肩膀上，笑得一脸幸福。

陈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煞白。“然然，你……你听我解释，

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只是你的远房表妹，需要你掏空我们的家底去救济？

”苏然收回手机，站起身。“陈峰，我不想听你解释。”“我只问你一句话。

”她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插进他的心里。“钱，你还不还？

”第2章陈峰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想到苏然会这么直接。没有哭闹，没有质问他为什么背叛，开口就是要钱。

这让他准备好的一肚子“苦衷”和“解释”全都堵在了喉咙里。“然然，

我们之间一定要谈钱吗？太伤感情了。”他试图打感情牌。“谈感情？

”苏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拿着我们买房的钱去给别的女人还债，

现在跟我谈感情？”“我……”陈峰被噎得说不出话。“那不是还债！”他急忙辩解，

“薇薇她爸真的生病了，很严重！她一个女孩子，无依无靠的，我能不管吗？

”他说得声泪俱下，好像自己是什么救苦救难的菩萨。苏然冷眼看着他表演。“所以，

她无依无靠，你就把我的依靠给抽走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陈峰急了，

“那笔钱算我借你的，行不行？等我周转开了，马上就还你！”“借？”苏然重复着这个字，

嘴角的弧度更冷了。“口说无凭。”她从茶几下抽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拍在陈峰面前。

“写欠条。”陈峰彻底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然。“写……写欠条？然然，你疯了吗？

我们是男女朋友，马上就要结婚了，写什么欠条？”“从你把钱转给林薇薇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不是了。”苏然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分手吧。”这三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陈峰的脑子里炸开。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苏然的手腕。“你说什么？分手？

就为这点事你要跟我分手？”“我们五年的感情，就值八十万？”他的力气很大，

捏得苏然手腕生疼。苏然没有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放手。”“我不放！

你把话说清楚！”陈峰的情绪很激动，“你不能就这么判我死刑！我承认我做错了，

我不该瞒着你，但我也是有苦衷的！”“苦衷？”苏然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你的苦衷就是，你的心上人遇到了困难，你要倾尽所有去帮她，哪怕这个‘所有’里，

有一半是我的血汗钱。”“我没有！我和薇薇是清白的！”“清白？”苏然笑了，“陈峰，

你当我是傻子吗？”她不想再跟他废话。这些天积攒的证据，足够让他百口莫辩。

但她不想再纠缠在这些感情的烂账里。没意义。“我不想知道你们清白不清白，

我只要我的钱。”“今天，你要么把钱还给我，要么，就写下这张欠条。”苏然的态度坚决，

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陈峰看着她冰冷的脸，心里第一次涌起一股无力感。他认识的苏然，

向来是温柔体贴的。他以为，只要他好好哄一哄，道个歉，这件事就能过去。他甚至想好了，

等风头过了，再想办法把钱慢慢补上。可他没想到，苏然会这么决绝。“然然，

你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要为了钱，

闹到这个地步？”苏然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闹到这个地步的人，到底是谁？“陈峰，

我最后说一遍。”“写欠条。”“本金八十万，算上这笔钱我原本可以获得的理财收益，

以及你对我造成的精神损失，凑个整，一百万。”“还款期限，三个月。”“如果你不写，

我们明天就法庭见。”陈峰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一百万？你……你抢钱啊！”“法庭见？

苏然，你为了钱，要去告我？”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苏然一样，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

苏然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我的律师会帮你计算清楚每一笔利息，

到时候，可能就不止一百万了。”陈峰的身体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律师。法庭。

这些词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是一家公司的部门经理，事业正在上升期，

如果闹出经济纠纷的官司，他的前途就全毁了。苏然把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她知道，

她赌对了。陈峰最在乎的，不是她，也不是林薇薇，而是他自己的前途和名声。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客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声一声，敲在陈峰的心上。良久，

他终于颓然地垂下肩膀。“……我写。”他拿起笔，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苏然冷漠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口述。“欠条。本人陈峰，于X年X月X日，因个人原因，

借到苏然女士人民币一百万元整……”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割在陈峰的心上。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几乎要虚脱了。他把欠条推给苏然，眼神复杂。“然然，现在你满意了？

”苏然拿起欠条，仔细地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吹了吹上面的墨迹。“还不够。

”她拿出手机，对着欠条拍了张照。然后，她打开录音功能。“陈峰，把欠条的内容，

自己念一遍。”陈峰的拳头猛地攥紧，额上青筋暴起。“苏然，你不要太过分！

”“这是为了保护我们双方的合法权益。”苏然的语气公式化，不带一丝感情。“还是说，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钱？”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陈峰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双目赤红地瞪着苏然，胸口剧烈起伏。最终，他还是屈服了。他拿起那张薄薄的纸，

用一种屈辱又愤恨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录音结束。苏然收起手机和欠条。“好了。

”她转身，走向卧室。“从今天起，你睡沙发。”“这个房子，租金是我付的，

在我找到新地方之前，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当然，房租水电，我们AA。”说完，

她走进卧室，关上了门。“砰”的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陈峰独自一人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脸上血色尽失。

他感觉自己像做了一场噩梦。一切都失控了。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林薇薇打来的。

他手忙脚乱地接起，声音不自觉地放柔。“喂，薇薇……”“峰哥，你回家了吗？

你女朋友没为难你吧？”电话那头，传来林薇薇小心翼翼又带着哭腔的声音。

“她是不是知道了？都怪我，都怪我连累了你……”听到林薇薇的哭声，

陈峰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满腔的憋屈和愤怒，瞬间转化成了对林薇薇的心疼和保护欲。

“别哭，薇薇，不怪你。”他压低声音，安抚道。“她知道了，但你放心，

事情我都处理好了，不会有事的。”他没有告诉林薇薇欠条的事。他不想让她担心，

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没用。“峰哥，你真好。”林薇薇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激和崇拜。

挂了电话，陈峰看着卧室的门，眼神变得阴沉。苏然，你等着。这笔账，

我早晚会跟你算清楚。你让我今天受到的屈辱，我会加倍奉还！第3章第二天一早，

苏然像往常一样起床。她没有看睡在沙发上的陈峰一眼，径直走进洗手间洗漱，

然后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经过客厅时，陈峰叫住了她。“然然。”他的声音沙哑，

眼睛里布满红血丝，看起来一夜没睡。“我们谈谈。”苏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欠条已经写了，没什么好谈的。”“不是欠条的事！”陈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恳求，

“我是说我们的事。五年的感情，真的说分就分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他试图去拉苏然的手。苏然后退一步，避开了。“陈峰，你觉得我们之间，

还有‘机会’可言吗？”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当你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

把我们共同的未来，拱手送给另一个女人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完了。”陈峰的脸色一白。

“我……我跟她真的没什么！我只是同情她！”“你的同情很贵，值八十万。

”苏然淡淡地说，“而我的感情很便宜，在你眼里一文不值。”说完，她不再理会陈峰，

转身打开门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一个娇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是林薇薇。

她手上提着一个保温桶，看到苏然，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局促。“苏……苏然姐？

”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苏然身后的陈峰。那眼神里，

带着一丝委屈和依赖。陈峰看到她，下意识地就想上前。苏然的目光扫过两人，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还真是迫不及待。“看来我走得正是时候，不打扰你们了。

”她侧身让开路。林薇薇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苏然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我和峰哥真的只是朋友。”她说着，还把手里的保温桶往前递了递。“峰哥昨晚喝了酒，

我怕他胃不舒服，特地给他熬了粥送过来。我……我没有别的意思。”这番话，看似在解释，

实则句句都在宣示主权。一个“女朋友”还没搬走，另一个“妹妹”就已经登堂入室，

嘘寒问暖了。陈峰看着林薇薇这副体贴懂事的模样，再对比苏然的冷漠绝情，

心中那杆天平瞬间就倾斜了。他对苏然的不满又多了几分。“然然，你看看你，

怎么能这么想薇薇？她也是一片好心！”苏然懒得跟他们演戏。她看着林薇薇，忽然开口。

“林小姐，是吧？”林薇薇愣了一下，点点头。“既然你和陈峰只是朋友，

那他为你付的那八十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林薇薇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没想到苏然会当着她的面，把这件事捅出来。她求助似的看向陈峰。陈峰立刻皱起眉，

对苏然呵斥道：“苏然！你够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冲薇薇发什么火？”“你们之间？

”苏然反问，“那八十万里，有四十万是我的，现在，它是你们俩共同欠我的债务。

我问我的债务人要钱，有什么问题？”她的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让陈峰一时语塞。

林薇薇的眼圈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苏然姐，对不起，

我不知道那笔钱……我以为是峰哥自己的钱。你放心，这笔钱我一定会还的！

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给你的！”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楚楚可怜。

“只是……只是我现在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你能不能……能不能宽限我一段时间？

”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苏然心里冷笑。如果她是个男人，

或许真的会被这副模样打动。但可惜，她是女人。她太懂这种白莲花的套路了。“可以。

”苏然点了点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林薇薇和陈峰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苏然会这么好说话。林薇薇的眼底闪过一丝窃喜。然而，苏然接下来的话，

却让她如坠冰窟。“既然要还，那就立个字据吧。”苏然从包里拿出昨天那张欠条的复印件，

以及一份空白的还款协议。这是她昨晚连夜准备好的。“这是陈峰签下的欠条，

本金利息共计一百万。既然你说你也要还，那就在这份还款协议上签字吧。

”“你们是选择共同还款，还是按份还款，自己商量。”“我给你们十分钟。”说完，

她把文件拍在玄关的鞋柜上，自己则靠在门边，抱臂看着他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薇薇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还款协议，

只觉得无比刺眼。一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让她签字还款？

这跟要了她的命有什么区别？她的目光投向陈峰，充满了哀求和无助。陈峰的心乱成一团。

他一方面心疼林薇薇，一方面又对苏然的步步紧逼感到愤怒和厌烦。“苏然，

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绝？”苏然挑眉，“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成了我绝情？”“还是说，你们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要还这笔钱？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峰和林薇薇的心上。林薇薇的身体摇摇欲坠，

仿佛随时都会晕倒。“不……不是的，苏然姐，我会还的，我真的会还的……”她哭着说。

“那就签字。”苏然不为所动。林薇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份协议，手抖得不成样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然看了看手表。“还有五分钟。”这冰冷的声音，

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峰终于爆发了。“够了！”他冲着苏然大吼，

“钱是我转的，欠条也是我写的，跟薇薇没关系！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他一把将林薇薇护在身后，像个保护公主的骑士。“是我瞎了眼，才跟你谈了五年！

”苏然看着他这副“英雄救美”的模样，只觉得讽刺。“很好。”她点了点头，

收回了那份空白的还款协议。“既然你这么有担当，那我就只认你这个债务人。

”她拿起那张欠条复印件，在陈峰面前晃了晃。“三个月，一百万。”“少一分，

我们法庭见。”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拉开门，径直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清脆，果决。门在身后关上。林薇薇躲在陈峰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峰哥，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陈峰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第一次对自己为了林薇薇而得罪苏然的决定，产生了一丝怀疑。

第4章苏然走出公寓楼，深吸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胸口的郁结之气，仿佛也消散了不少。

她没有去公司，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接待她的是一位姓顾的年轻律师，

叫顾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专业又干练。

苏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及手上的欠条和录音，都交给了他。顾言仔细看过所有材料后，

推了推眼镜。“苏小姐，从法律上来说，你非常有优势。”“这张欠条要素齐全，

还有录音佐证，对方想要赖账，基本不可能。”苏然点了点头，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我今天来，是想委托顾律师，帮我处理后续的催款事宜。”“我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接触。

”顾言明白了她的意思。“没问题。我们会以律师函的形式，先向对方进行正式的催告。

如果对方在规定期限内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我们就可以启动诉讼程序。”“好。

”苏然干脆利落，“一切就拜托顾律师了。”从律所出来，苏然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她终于可以从这滩烂泥里抽身了。下午，她回到公司，

像没事人一样投入到工作中。同事们都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只有关系最好的闺蜜周晴，

看出了她情绪不对。午休时，周晴把她拉到茶水间。“然然，你跟陈峰是不是吵架了？

看你今天一天都板着脸。”苏然沉默片刻，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周晴听完，

气得当场就炸了。“什么？那个王八蛋！他怎么敢！”“八十万啊！那可是你们的婚房钱！

他拿去给小三？”“不行，我得去找他算账！”周晴说着就要往外冲。苏然一把拉住她。

“别去。”“为什么不去？这种渣男，就该让他身败名裂！”苏然摇了摇头，眼神平静。

“去跟他吵，去跟他闹，除了浪费我自己的时间和精力，没有任何意义。

”“我已经委托律师了。”周晴愣住了，她看着苏然冷静的样子，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

“然然，你……你真的想好了？就这么跟他分了？”“不然呢？”苏然反问，

“留着他过年吗？”周晴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分了也好。这种男人，不值得。

”“就是可惜了你们五年的感情。”苏然笑了笑，没说话。没什么好可惜的。及时止损，

才是最明智的选择。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陈峰没有再联系她，

大概是觉得她只是在气头上，过几天就会心软。苏然也乐得清静，她开始在网上看房子，

准备尽快搬出去。这天下午，她正在开会，手机在静音模式下震动个不停。她看了一眼，

是一个陌生号码。她没理会。可那个号码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打来。会议结束后，

苏然走出会议室，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尖利的中年女声传了过来。

“是苏然吗？”苏然皱了皱眉，“我是，请问您是？”“我是陈峰的妈妈！

”对方的语气十分不善。苏然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阿姨，您好。

”她客气地打了声招呼。“我不好！”陈峰妈妈的声音像是机关枪一样，“苏然，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陈峰？”“一百万的欠条？你还找了律师？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我们陈峰哪里对不起你了？你们都在一起五年了，

马上就要结婚了，你现在为了点钱，要把他往死里逼吗？”一连串的质问，

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苏然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阿姨，

首先，那不是‘一点钱’，那是八十万，是我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其次，

逼他的人不是我，是他自己，以及他那位需要‘救济’的林小姐。”“最后，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如果您觉得我的做法有问题，可以让陈峰也请个律师，我们法庭上谈。”她的话，

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陈峰妈妈被她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撒泼。

“你……你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狠！我们家真是瞎了眼，才让陈峰跟你谈了这么多年！

”“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当初就该让他跟薇薇在一起！薇薇比你懂事多了！

”苏然听到这话，忽然笑了。“阿姨，您说得对。”“所以，现在我成全他们了。

您应该高兴才对。”“至于您儿子欠我的钱，我希望您能督促他还一下。毕竟，

您也不希望他年纪轻轻就背上‘老赖’的名声吧？”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

毫不犹豫地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苏然靠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眼神一片清明。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陈峰和他的一家人，

都不会轻易让她拿回这笔钱。但她不怕。从她决定撕破脸的那一刻起，

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傍晚，顾言律师给她打来电话。“苏小姐，

律师函今天下午已经以挂号信的方式寄出，对方最晚明天就能收到。”“另外，

我查了一下陈峰名下的资产情况。”“他名下有一辆车，价值大概在二十万左右。另外，

他所就职的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如果进入诉讼强制执行阶段，

我们可以申请冻结他的工资卡和股权。”苏…“然听着，心里有了底。“好，我知道了。

谢谢你，顾律师。”“不客气。”挂了电话，苏然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陈峰。

她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挂断键。然后，拉黑。一气呵成。很快，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陈峰用另一个手机号发来的。苏然，

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吗？你把我妈气得犯了高血压，你满意了？苏然看着这条消息，

只觉得可笑。她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懒得回。直接删除，拉黑。她不会再给陈峰任何机会，

通过言语来消耗她的情绪。从今往后，他们之间，只有法律。第5章第二天，

律师函如期送到了陈峰的公司。前台签收后，直接交给了人事部。上市公司的流程很正规，

涉及到员工的法律文件，人事部经理第一时间就找了陈峰谈话。

当陈峰看到那封印着律师事务所logo的信函时，整个人都懵了。他颤抖着手拆开，

白纸黑字，措辞严谨，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砸在他的心上。

关于要求陈峰先生立即归还欠款一百万元的律师函……如未在七日内履行还款义务，

本所将代表苏然女士，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财产保全！诉讼！

这些字眼，让陈峰的眼前阵阵发黑。人事经理的表情很严肃。“陈峰，

公司不希望员工有任何不良的法律纠纷，这会影响到公司的声誉。

希望你能尽快处理好你的私人事务。”言下之意，如果处理不好，后果自负。

陈峰失魂落魄地走出人事办公室，感觉周围同事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

律师函的事情，肯定很快就会在公司传开。他几乎可以想象，大家会怎么在背后议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