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的第三天，前男友傅寒声全身溃烂着跪在我坟前。他不知道，那座空坟下面，
我正带着十万尸潮，准备给他送一份大礼。三天前，他亲手把我扔进尸群喂丧尸。
他说我是废物，是拖油瓶，除了浪费粮食什么都不会。可他不知道，我是零号抗体。我的血，
是他活命的唯一解药。现在，药没了。而我，成了所有丧尸的王。第一章：喂狗"桑宁，
把手伸出来。"傅寒声的声音在黑暗的地下室里响起，带着命令式的冷漠。
我条件反射地撸起袖子，露出密密麻麻的刀疤。新的伤口还在渗血，
旧的已经增生成蜈蚣状的褐色凸起。这是我的勋章。三年来，每当他尸毒发作，
我就割开血管喂他。我的血是特殊的，能压制丧尸病毒，能让他保持人形。"等等。
"我抬起头，看见他身边站着一个女人——林知夏，基地的S级火系异能者，也是他新欢。
她穿着干净的作战服，皮肤白皙，手上连个茧子都没有。而我，像个从下水道爬出来的老鼠。
"寒声，你确定要用她的血？"林知夏皱着眉，语气里满是嫌弃，"万一有传染病呢？
我听说她平时连澡都不洗。"我的指甲嵌进掌心。不是不洗，是没有洗的资格。
基地的热水供应有限，像我这种"没有战斗力的废物"，只配用冷水。"放心，
她的血很干净。"傅寒声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盯着我的手腕，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渴望，
"比任何药都管用。"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就像在评价一件工具。我深吸一口气，
拿起桌上的手术刀，对准手腕——"慢着。"林知夏突然开口，"寒声，
我听说丧尸对血腥味特别敏感。万一她在这里放血，引来尸潮怎么办？"傅寒声愣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渴望，而是一种权衡利弊后的冷酷。"你说得对。
"他点点头，对我说，"桑宁，今天不用了。你出去吧。"我握着刀的手僵在半空。
"可是...你的尸毒...""我说不用了。"他不耐烦地挥挥手，
"林知夏刚弄到一颗六阶雷系晶核，能量足够压制尸毒。你的血，以后也不需要了。
"那一刻，我听见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不是玻璃，是我的心脏。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
三百七十二刀。我用命吊着他的命。现在，他说不需要了。因为有了更好的"药"。
我机械地放下刀，转身往外走。经过林知夏身边时，她突然低声说了一句："桑宁，
你身上好臭。离我远点。"我停下脚步。"怎么，还有事？
"傅寒声不耐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回过头，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七年前，
丧尸病毒刚爆发那天，是他从尸群里救了我。他背着我跑了三公里，
背上的衬衫被我的血浸透。那时候他说："别怕，有我在。"所以我爱了他七年。
割了三百七十二刀。直到今天。"没事。"我扯出一个笑，"只是想说...祝你们幸福。
"走出地下室的瞬间，我听见身后传来林知夏的娇笑声，和傅寒声宠溺的低语。
我站在台阶上，仰头看着末世灰蒙蒙的天空。然后，我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不是从外界传来的，而是从我的血液深处，从我的基因最底层，
响起的——检测到宿主极度情绪波动零号抗体觉醒程序启动警告：一旦完全觉醒，
宿主将失去人类身份倒计时：72小时我愣住了。什么零号抗体？什么觉醒？
但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从我体内苏醒。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些丑陋的伤疤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肤变得光滑，但颜色却泛着一种诡异的苍白。
而在基地外的黑暗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我所在的方向。它们停止了嘶吼。
它们在...等待。系统提示：检测到周围丧尸数量1247只是否进行初次连接？
我的手指颤抖着。这是什么？我要变成怪物了吗？
但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那一幕——林知夏说我臭。傅寒声说不需要了。三百七十二刀的伤疤，
换来一句"不需要了"。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连接。"我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世界变了。我能"看见"每一只丧尸的位置，能"感受"它们的饥饿和狂躁，
甚至能"听见"它们混乱的思维碎片。而当我的意识触碰到它们时——所有的丧尸，跪下了。
第二章：新生基地的庆功宴还在继续。巨大的篝火旁，傅寒声正被众星捧月。
他穿着那件象征最高权力的黑色作战服，手里端着酒杯，脸上难得露出笑容。"傅队，
这次能拿到六阶晶核，全靠您指挥得当！""是啊，有了这颗晶核，
咱们基地的实力又能上一个台阶！""傅队和知夏姐真是天作之合，雷与火，绝配啊！
"林知夏依偎在傅寒声怀里，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她的手指上，
那颗六阶雷系晶核正散发着幽幽紫光。"寒声，我有点不舒服。"林知夏突然娇声说道。
傅寒声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晶核能量太强？""不是，
就是刚才包扎伤员的时候，被生锈的铁片划了一下。"林知夏抬起手，
露出手指上一道浅浅的红印，连血都没出。傅寒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翠绿色的药丸。"把这个吃了。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三级治愈丹，整个基地只有五颗，是用来救命的。
"这...这太贵重了。"林知夏做出推辞的样子，但眼里的贪婪出卖了她。
"你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傅寒声霸道地将药丸塞进她嘴里。人群中爆发出起哄声。
就在这时，副官陈刚走了过来，压低声音说："老大，
桑宁那边...要不要安排点吃的送过去？她今天还没吃饭。
"傅寒声皱了皱眉："她不是说祝我们幸福吗？既然这么懂事，就让她自己去食堂领配给。
""可是...今天的配给已经发完了。""那就明天再说。"傅寒声不耐烦地挥挥手，
"少吃一顿饿不死。"陈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下去。他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
桑宁根本不需要食物了。基地外，废弃的商业街。我站在一栋大楼的天台上，
俯瞰着脚下黑压压的尸群。一千二百四十七只丧尸，整整齐齐地排列在街道上，
像等待检阅的士兵。
接丧尸数量：1247新技能解锁：初级指令我试着在脑海里下达命令："向前十步。
"下一秒，所有的丧尸齐刷刷地向前迈出十步，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丝混乱。
我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美妙了。"跪下。"尸群跪倒。
"起立。"尸群起立。"互相拥抱。"这个命令让我自己都愣了一下，但下一秒，
那些狰狞可怖的丧尸，竟然真的笨拙地抱在了一起。我笑出了声。笑着笑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原来，我不是废物。我只是，用错了地方。在人类世界，我是药，是工具，
是可以随时抛弃的累赘。但在这里，在这些怪物中间——我是王。
"吼——"一声低沉的咆哮从街道尽头传来。尸群自动让开一条道路。
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丧尸缓缓走了过来。它足有三米高，浑身肌肉虬结，半张脸已经腐烂，
露出森白的骨骼。这是二阶力量型丧尸王。它走到大楼下方，仰起头，
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我能感受到它的情绪——不是敌意，是...臣服前的试探。
它在确认，我是否有资格成为它的主人。我深吸一口气，从天台边缘一跃而下。
周围的普通丧尸发出惊恐的嘶鸣，但没有一只敢上前。我在半空中调整姿势，
稳稳地落在了尸王的肩膀上。那一瞬间，尸王的身体僵硬了。
我能感觉到它体内的暴虐在沸腾，它想要把我撕碎，想要证明自己才是这片区域的王。
但我的血液里，那股属于零号抗体的力量，正在疯狂释放。那是一种绝对的压制。
就像狮子面对家猫，巨龙面对蜥蜴。"跪下。"我轻声说。尸王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它在反抗，在挣扎，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但最终——"砰！"它单膝跪地，
巨大的头颅深深埋下，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哀鸣。
主：收服二阶尸王觉醒进度：50%新技能解锁：血液赐予我从尸王肩上跳下来，
走到它面前。它依然保持着跪姿，不敢抬头。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它光秃秃的头顶。
"从今天起，你叫小乖。"尸王——不，小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呼噜声。我转身，
看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基地。那里，傅寒声正在和林知夏卿卿我我。那里，曾经是我的家。
现在，是我的猎场。
系统提示：宿主体内晶核能量即将耗尽傅寒声尸毒压制时间剩余：47小时我笑了。
"小乖，我们回家。""去给某些人，送份大礼。"第三章：毒发第二天清晨。
基地医疗室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傅寒声从床上弹起来，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胸口。他能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撕咬他的内脏。
那是尸毒。被压制了三年的尸毒，此刻正在疯狂反扑。"寒声！"林知夏被吓醒了，
她看着傅寒声脸上浮现出的灰败尸斑，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药...给我药..."傅寒声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什么药？
"林知夏慌乱地在床头柜上翻找。"桑宁...叫桑宁来..."林知夏的动作僵住了。
"你...你说什么？""桑宁！"傅寒声吼了出来，"快去把她叫来！我需要她的血！
"林知夏的脸色变得铁青。昨天晚上，她还在傅寒声怀里享受众人的艳羡。今天早上，
他就喊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傅寒声，你别忘了，是你说不需要她的血了！
"林知夏尖声道。"我..."傅寒声想要反驳，但一阵剧痛袭来，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皮肤开始龟裂，黑色的血管像蜘蛛网一样爬满了脸颊。这是深层尸毒爆发的征兆。
"快...快去叫她..."林知夏咬了咬牙，冲出房间。几分钟后，
她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桑宁...桑宁不在宿舍！""什么？"傅寒声强撑着坐起来，
"去找！把整个基地翻过来也要把她找到！""我问过了，
有人说昨天晚上看见她往基地外走了...""基地外？"傅寒声愣住了，"她疯了吗？
外面全是丧尸！"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昨天，他说不需要她的血了。昨天，
他让她自己去领配给，但配给已经发完了。昨天，她说"祝你们幸福"的时候，眼神是空的。
"不...不会的..."傅寒声喃喃道，"她那么爱我，她不会丢下我的...""陈刚！
"他大吼一声。副官陈刚冲了进来，看到傅寒声的样子，吓了一跳："老大，
您这是...""带精锐队，去基地外找桑宁！"傅寒声死死抓着床单，"活要见人，
死要见尸！""是！"陈刚转身要走，傅寒声又叫住了他。"等等...如果找到她，
告诉她..."傅寒声的声音低了下来，"告诉她，我错了。只要她回来，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陈刚愣了一下，点点头，快步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傅寒声和林知夏。
林知夏看着傅寒声那副为了另一个女人不顾尊严的样子，嫉妒得指甲都要掐断了。"寒声，
你为了那个女人，至于这样吗？"傅寒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温度，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阴鸷。"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林知夏一愣。"因为她。
"傅寒声惨笑一声，"三年前，我被尸王咬伤，体内的尸毒随时会爆发。是她，
每个月给我放血，压制尸毒。""那颗六阶晶核，只能提供能量，根本压制不了尸毒。
""我以为可以，所以我说不需要她了。""但我错了。
"林知夏脸色惨白："那...那现在怎么办？""找到她。"傅寒声咬牙道，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把她找回来。""如果找不到呢？"傅寒声沉默了。良久，
他吐出两个字："等死。"第四章：猎杀废弃商业区，午夜。三辆装甲车的车灯划破黑暗，
陈刚带着十二名精锐队员，全副武装地进入了这片死亡地带。"所有人保持警戒！
"陈刚通过对讲机下令，"这里是丧尸的老巢，随时可能遭遇尸群！""是！
"车队缓缓前进。但诡异的是，一路上竟然连一只丧尸都没遇到。"副官，不对劲啊。
"赵虎握着火球，警惕地环顾四周，"以前咱们来这儿，哪次不是被追得屁滚尿流？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陈刚也察觉到了异常。太安静了。安静得像是...陷阱。"停车！
"他突然下令。车队停了下来。陈刚推开车门，端着改装机枪，小心翼翼地走下车。
探照灯扫过周围的建筑，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是尸群迁徙了？"有队员小声问。
"不可能。"陈刚摇头，"丧尸有很强的领地意识，不会轻易离开自己的地盘。
除非..."除非有更强大的存在，驱赶了它们。就在这时，
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头顶传来："除非，它们在等我的命令。"所有人猛地抬头。月光下，
一个身影站在五层楼高的广告牌上。那是桑宁。但又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桑宁。
她换了一身黑色的长裙，头发不再枯黄，而是泛着诡异的银白色。皮肤苍白如雪，
在月光下几乎透明。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不再是人类的黑色，
而是泛着淡淡的猩红。"桑...桑宁？"陈刚结结巴巴地喊道。"是我。"我微笑着说，
"陈副官，还记得三天前你说的话吗？"陈刚脸色一白。三天前，
是他提议把桑宁扔出去当诱饵的。"你说，像我这种废物，就该扔去喂丧尸。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他的心脏。"现在，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打了个响指。下一秒，黑暗活了过来。无数双猩红的眼睛从四面八方亮起，密密麻麻，
数不胜数。丧尸。成千上万的丧尸。它们没有嘶吼，没有疯狂，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我的命令。"天...天啊..."有队员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开火！
快开火！"陈刚歇斯底里地吼道。哒哒哒——枪声大作，火光四溅。
几只站在最前面的丧尸被打倒，但后面的立刻补上了位置。它们依然没有进攻，
只是静静地站着。这种诡异的安静，比疯狂的进攻更让人恐惧。"别浪费子弹了。
"我轻声说，"它们在等我的命令。""而我，在等你们的选择。""跪下，活。""反抗，
死。"陈刚咬牙切齿地盯着我："桑宁，你疯了！你是人类！你怎么能和丧尸为伍？！
""人类？"我笑了，"当你们把我扔出去的时候，可没把我当人类。
""老大还在等你回去救命！"陈刚吼道，"他说了，只要你回去，什么条件都答应！
""哦？"我歪了歪头，"那我要基地女主人的位置呢？""可以！
""我要林知夏跪下给我道歉呢？""也...也可以！""我要傅寒声的命呢？
"陈刚愣住了。"看来，不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嘛。"我叹了口气，"那就算了。
"我抬起手，轻轻挥下。"吃吧。""除了他，其他的，随便。"我指了指陈刚。下一秒，
尸潮动了。黑色的浪潮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冲向了那支精锐小队。
惨叫声、枪声、撕咬声混成一片。我坐在广告牌上，两条腿悬空晃荡着，
像是在看一场无聊的电影。赵虎的火球在尸群中炸开，烧死了十几只丧尸。但下一秒，
一只敏捷型丧尸从侧面扑了上来，利爪直接撕开了他的喉咙。
"嫂...嫂子...救我..."他伸出手，绝望地看着我。我没有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