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用钱砸人的表姐

我那个用钱砸人的表姐

作者: 诗酒趁华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我那个用钱砸人的表姐》本书主角有叶凡顾念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诗酒趁华”之本书精彩章节: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念彩,叶凡,柳依依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霸总小说《我那个用钱砸人的表姐由新锐作家“诗酒趁华”所故事情节跌宕起充满了悬念和惊本站阅读体验极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547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2 21:39:2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那个用钱砸人的表姐

2026-02-23 03:25:14

“叶凡,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这是我听过最平静的分手现场。没有歇斯底里,

没有泼红酒。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哭得像朵刚淋了雨的小白花的女人,

正死死拽着叶凡的衣角,颤抖着说:“顾小姐,求你成全我们,我们是真爱,钱买不来爱情。

”叶凡把她护在身后,一脸大义凛然,

仿佛正在进行一场抗击资本主义的伟大革命:“顾念彩,我受够了你的铜臭味!

拿着你的臭钱滚!”周围的宾客倒吸一口凉气,等着看豪门弃妇的笑话。然而。

坐在主位上的女人只是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块和牛,然后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她招了招手,

对着空气说了一句:“顾实,POS机。”1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撑。

作为顾家旁支第十八代穷亲戚兼顾念彩的专职司机,我今天的战术目标很明确:吃回本。

我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虾壳,数量之多,

足以让海洋生物学家开一场关于“物种灭绝”的研讨会。这是A市最顶级的酒店,

水晶吊灯亮得像审讯室的大灯,晃得人眼晕。台上,司仪正在用一种便秘般深情的语调,

朗诵着叶凡和我表姐顾念彩那段比塑料还假的爱情故事。“他们的相遇,

是灵魂的共振……”我打了个嗝,转头看向今天的女主角。

顾念彩穿着一件重工刺绣的红色礼服,脖子上那颗鸽子蛋大的钻石,

闪烁着“老娘很有钱”的核辐射光芒。但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台上。

她正在以一种外科手术般的精准度,拆解一只帝王蟹。“顾实,”她压低声音,

语气严肃得像是在指挥诺曼底登陆,“三点钟方向,那盘澳龙没人动,赶紧转过来,

别让那个秃顶的胖子抢了先机。”我叹了口气,转动转盘。“姐,你男人都快跟人跑了,

你还顾得上吃?”顾念彩手里的蟹钳咔嚓一声断了。她抬起头,

那双继承了顾家优良基因的大眼睛里,写满了清澈的愚蠢:“跑?往哪跑?

这个宴会厅只有两个出口,保安队长是退役特种兵,叶凡那个弱鸡,连只鸡都抓不住。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跑,”我指了指台下某个阴暗的角落,“看见没?那个穿白裙子的,

哭得跟孟姜女似的,就是叶凡那个传说中的‘白月光’柳依依。

”顾念彩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愣了三秒。“哦,”她点点头,若有所思,

“她那裙子……是淘宝九块九包邮的吧?起球起得这么严重,都快能搓出羊毛毡了。

”我:“……”重点是起球吗?!重点是这是修罗场啊!

这是女频小说里最经典的“渣男当众悔婚,真爱打脸豪门”的情节啊!就在这时,

台上的叶凡突然抢过了司仪的话筒。麦克风发出一声刺耳的啸叫,像是防空警报,

预示着战争的开始。“对不起!”叶凡大吼一声,脸上带着一种随时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

全场安静了。音乐停了。连服务员倒酒的手都停在了半空。顾念彩嘴里还叼着半根蟹腿,

眨巴着眼睛看着台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正在进食的仓鼠。“我不能和顾念彩订婚!

”叶凡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柳依依,“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依依!我不能为了钱,出卖我的灵魂!”哗——现场炸锅了。我放下筷子,

兴奋地搓了搓手。来了来了!年度大戏!这比看春晚小品带劲多了!我转头看向顾念彩,

期待她掀桌子、泼红酒,或者直接上去给这对狗男女一套军体拳。然而,

顾念彩只是淡定地吐出蟹壳。她擦了擦手,侧过脸问我:“顾实,刚才那盘澳龙转过来了没?

趁现在大家都在看戏,赶紧夹,这玩意儿凉了就腥了。”我看着她,

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敬意。这女人的心脏,怕是用防弹玻璃做的。2叶凡牵着柳依依的手,

走到了主桌前。两人十指紧扣,那架势,不像是来退婚的,

倒像是革命战友准备一起奔赴刑场。柳依依哭得梨花带雨,身体抖得像个帕金森早期患者。

“顾小姐……”她怯生生地开口,声音细若蚊蝇,“我知道是我不对,

但我和凡哥是真心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顾念彩终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她靠在椅背上,微微昂起下巴。这个角度让她看起来像个刚刚收完租的包租婆,

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世俗与霸气。“成全?”顾念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似乎觉得很新鲜,

“当然可以。我这个人,最尊重物种的多样性了。”叶凡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顾念彩这么好说话。他挺直了腰杆,

脸上露出了一丝“我就知道你还是爱我的”自信:“念彩,我知道这对你很残忍,

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你放心,虽然我们分手了,但我们还是朋友。

”我在旁边听得胃里一阵翻腾。朋友?谁家朋友会在订婚宴上带着小三来砸场子?这种朋友,

建议直接送去火化场,给社会减少点碳排放。顾念彩笑了。那笑容,

慈祥得像看着一只待宰的年猪。“顾实,”她头也不回地喊了我一声,

“把我包里那个红色的本子拿出来。”我立刻执行命令,从她那个限量版爱马仕里,

掏出了一个小学生用的记账本。没错,记账本。两块钱一本,门口文具店买的。

顾念彩接过本子,又从我兜里掏出一支水笔,舌头舔了舔笔尖,翻开第一页。“来,叶凡,

既然要追求真爱,那咱们就先把俗事了一了。”她一边翻页,一边念,

语速快得像超市门口喊特价的大喇叭:“去年三月八号,你说要创业,借了五百万。

按照市场最低贷款利率算,利息三十二万。”“四月五号,你妈过生日,买了个翡翠镯子,

八十万。”“五月二十号,你送我的生日礼物,一束花,九百九十九。顺便说一句,

那天晚上吃饭花了两万三,是我刷的卡,这个我们AA,你欠我一万一千五。

”……全场鸦雀无声。只有顾念彩清脆的报账声,像机关枪一样,

哒哒哒地扫射着叶凡脆弱的自尊心。叶凡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绿,

最后定格在一种类似于发霉馒头的青紫色。“够了!”他大吼一声,打断了顾念彩,

“你就是这么计较的?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就只剩下钱了吗?”顾念彩停下笔,

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然呢?难道还剩下你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且不值一分钱的魅力?

”她合上本子,把POS机往桌上一拍。“一共是一千三百四十五万六千七百八十。抹个零,

一千三百五十万。”我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抹零是这么抹的?这是反向抹零啊!

资本家听了都得流泪,犹太人看了都得下跪。“刷卡还是转账?”顾念彩笑眯眯地问,

“支持花呗分期哦,亲。”3叶凡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雷劈过的雕像。一千三百万。

把他卖了都不值这个价。他现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可能就是那颗以为自己是霸总的大脑袋。

柳依依见状,立刻发动了她的被动技能——水系魔法-孟姜女之泪。

“顾小姐……”她往前走了一步,身体晃了晃,像一朵在风雨中飘摇的白莲花,

“你不要逼凡哥……这些钱,我们会还的……但是你不能这样侮辱我们的爱情……”说着,

她眼角那颗晶莹剔透的泪珠,终于不负众望地滚落下来。

:“太过分了吧……”“谈钱确实挺俗的……”“人家都哭成这样了……”顾念彩歪了歪头,

看着柳依依。她突然从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抽出一张,递了过去。柳依依一愣,

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以为自己的眼泪攻势奏效了,这个傻白甜大小姐终于心软了。

她伸手去接。顾念彩的手却往回缩了一下。“这个纸巾,是进口的,含有玻尿酸成分,

”顾念彩一本正经地介绍道,“市场价五块钱一张。你刚才那个妆,粉底太厚,

泪水流下来冲出两道沟,很影响市容。我建议你擦一擦,这五块钱,我可以记在你账上。

”柳依依的手僵在半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那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她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人!”“羞辱?”顾念彩一脸惊讶,

“我这是商业互助啊。你提供笑料,我提供纸巾,这是公平交易。哦,对了,

你刚才说眼泪代表爱情?那麻烦你哭满这个矿泉水瓶。”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空瓶子,

往柳依依面前一放。“按照现在的水价,一吨水大概是四块钱。你这瓶泪水,

即使算上你的爱情附加值,我顶多给你算五毛。你先哭着,哭满了我们再抵扣债务。

”我差点笑出声。绝了。把“鳄鱼的眼泪”量化变现,这种脑回路,

大概只有我表姐这种掉进钱眼里的人才想得出来。叶凡终于爆发了。

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摩擦,还被撒了一把孜然。“顾念彩!”他指着顾念彩的鼻子,

“你别太过分!这些钱,我会还!但是今天,我必须带依依走!我们走!”说着,

他拉起柳依依就要往外冲。“等等。”顾念彩慢悠悠地开口。她没有去追,只是拿起手机,

拨通了一个电话。“喂,银行吗?对,是我。停掉叶凡名下所有附属卡。还有,通知车队,

那辆布加迪的GPS锁死,引擎立刻熄火。对,就现在。”4叶凡刚走到门口,

手机就响了一连串的提示音。叮咚——您的信用卡已冻结。叮咚——您的支付宝余额不足。

叮咚——您的车辆已远程锁定。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表情像是看到了外星人入侵地球。

“顾念彩!你干了什么!”他转过身,咆哮道。顾念彩耸耸肩,

继续剥第二只龙虾:“没什么,只是终止了一项失败的‘精准扶贫’项目而已。

你既然要独立,要自由,要爱情,那我自然要收回我这些充满铜臭味的资助。

你不是说钱买不来爱情吗?现在你没钱了,正好可以验证一下你们的爱情有多纯粹。

”叶凡的脸抽搐了一下。他身上穿的这套定制西装,是顾念彩买的。

他手上戴的那块百达翡丽,是顾念彩送的。甚至连他脚上那双皮鞋,兜里的车钥匙,

全部都姓顾。脱离了顾家的资金支持,他叶凡,就是个穿着西装的乞丐。“你……你真狠。

”叶凡咬牙切齿。“谢谢夸奖。”顾念彩笑得很谦虚,“商场如战场,不狠站不稳。对了,

建议你们出门右转坐地铁,虽然挤了点,但是环保。哦,忘了,

你现在连两块钱车票钱都没有吧?顾实,给他们四块钱,算我请的。”我忍着笑,

从兜里掏出四枚硬币,丁零当啷地扔在地上。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格外悦耳。

这不是施舍。这是战略性侮辱。柳依依看着地上的硬币,眼泪流得更凶了。这次是真哭,

估计是心疼那辆坐不上的布加迪。

“凡哥……我们不要她的钱……”柳依依展现出了惊人的骨气,“我们走回去!

就算走到天亮,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愿意!”叶凡感动得眼眶发红,

深情地看着她:“依依……”两人互相搀扶着,在众人同情兼看傻子的目光中,

悲壮地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顾念彩突然又喊了一声:“等一下。”叶凡停下脚步,

回过头,眼里燃起一丝希望。他以为顾念彩终于后悔了。毕竟,

像他这么帅气、这么有才华自认为的男人,哪个女人舍得放手?“还有什么事?

”他故作冷漠地问,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让顾念彩下跪道歉。

顾念彩指了指他的手腕。“表,摘下来。那是防水的,我怕你们待会儿淋雨回去,

把它弄坏了,二手回收价格会跌。”5空气凝固了。叶凡眼里的希望之火,

瞬间被一泡尿浇灭了。他的表情从冷漠变成了狰狞,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顾念彩!

你欺人太甚!”他猛地冲了回来。速度之快,堪比百米冲刺。他举起巴掌,

带着恼羞成怒的劲风,直奔顾念彩那张花容月貌的脸而去。“姐!小心!”我吓了一跳,

扔下筷子就要往前扑。但是,我显然低估了顾念彩。这个女人,虽然脑子里只有钱,

但她的身体素质,可是在各大奢侈品店抢限量款时练出来的。只见她不慌不忙,

左手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开封的82年拉菲,

右手脱下脚上那只镶满水钻的JimmyChoo高跟鞋。那鞋跟,细、长、尖,

堪比三棱军刺。在叶凡冲到面前的瞬间,她一个侧身,优雅地避开了那个巴掌。然后,抬手,

挥臂。砰!一声闷响。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命中了叶凡的天灵盖。这不是打架。

这是一次完美的、符合人体工程学的物理打击。叶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睛一翻,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啊——!杀人啦!”柳依依发出了一声尖叫,声贝之高,

差点震碎了现场的高脚杯。顾念彩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

只是心疼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鞋跟。“啧,钻掉了一颗。”她叹了口气,

“叶凡这个头是花岗岩做的吗?这么硬。顾实,回头记账,维修费三千。

”我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叶凡,又看了看一脸淡定穿鞋的表姐,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姐,

你这招叫什么?”顾念彩穿好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

气场全开:“这叫‘资本的铁拳’。走吧,戏看完了,该回公司干活了。

今天浪费了一个小时,我少赚了几百万,这笔账,得从叶凡他家祖坟里扣。

”酒店的保安和经理终于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围了上来。

领头的经理脑门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看着地上口吐白沫的叶凡,

又看了看我表姐手里那只闪闪发光的“凶器”,脸上的表情比便秘还要痛苦。

“顾……顾小姐,这……这需要叫救护车吗?”顾念彩把那只高跟鞋重新穿回脚上,

姿态优雅得像是刚刚跳完一曲华尔兹。她低头瞥了一眼地上的叶凡,

像是在看一块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蛋糕屑。“叫什么救护车,浪费公共资源。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通知保洁部门,带个拖把和垃圾袋过来。人拖走,地擦干净。哦,

对le,他身上那套西装记得扒下来,送去干洗店,明天挂到闲鱼上卖了,九成新,

怎么也能回点血。”经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型,足以塞下一个鸡蛋。我走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照做就是了,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会从他欠我姐的债里扣。

你们酒店今天的场地费,我姐说了,给你们打八折,但前提是十分钟内把这里清理干净,

她赶时间。”听到“打折”两个字,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为难和惊恐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业的热情。“明白!明白!顾小姐您放心,保证处理得妥妥当当,

连根头发丝都不会留下!”说着,他拿出对讲机,开始以一种指挥反恐行动的气势调兵遣将。

柳依依已经吓傻了,瘫坐在地上,看着被保an像拖麻袋一样拖走的叶凡,半天没反应过来。

顾念彩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看见了吗?”顾念彩的声音很轻,

却像冰锥子一样扎人,“这就是你们那一文不值的爱情,在我这里的处理方式。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我不保证我的另一只鞋会不会失控。”说完,她转身就走,

红色的裙摆划出一个嚣张而冷酷的弧度。我赶紧跟上。坐进那辆定制的劳斯莱斯幻影里,

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姐,咱们就这么走了?不用去趟派出所录个口供什么的?

”顾念彩正在敷面膜,闻言,她掀起面膜的一角,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我。“录什么口供?

正当防卫。他先动手的,在场几百个人都是人证。再说了,我每年交那么多税,

养着那么庞大的法务团队,难道是让他们天天喝茶看报纸的?”她把面膜重新按回脸上,

含糊不清地说:“开车,去公司。今天这场闹剧,浪费了我足足一个半小时。

按照我的时间成本计算,至少损失了一个小目标。这笔账,我得找人算算清楚。

”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她那张被面膜覆盖的脸,心里默默为顾氏集团那帮高管们点了一根蜡。

暴风雨,要来了。而且是夹杂着冰雹和龙卷风的那种。6顾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

能容纳五十人的椭圆形会议室里,此刻坐着二十几个人,每个人都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这些人,都是顾氏集团的核心高管,手里掌握着这个商业帝国的各个重要部门。但现在,

他们脸上的表情各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忧心忡忡,有的则是纯粹的看戏脸。

订婚宴上的事,早就像病毒一样传遍了整个公司的八卦群。坐在会议桌主位左手边的,

是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他叫王建国,公司的副总裁,

也是我那个早逝的姑父的远房表弟,算是顾念彩的表叔。

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摄政王的最佳人选,

对顾念彩这个年纪轻轻就上位的董事长向来是阳奉阴违。“咳咳,”王建国清了清嗓子,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听说了吗?念彩在订婚宴上……唉,太冲动了。这下好了,

不仅婚没订成,还把叶凡给打进了医院。这要是传出去,对我们公司的股价影响该有多大啊!

”他旁边的财务总监,一个地中海发型的胖子,立刻附和道:“是啊王总,女孩子家家的,

脾气太大了不好。这次的事情,恐怕董事会那边也不好交代。”这两个人一唱一和,

其他几个他们派系的人也纷纷点头,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对顾念彩极其不利。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群演技浮夸的戏精,心里冷笑。这帮老狐狸,平时靠着公司作威作福,

没少给叶凡那个废物开后门。现在叶凡倒了,他们就想趁机发难,

把顾念彩从董事长的位子上拉下来。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被“砰”的一声推开了。

顾念彩走了进来。她已经换下了那身红色的礼服,穿上了一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

脸上的面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揭掉了,露出一张光洁得发光的脸。她的表情很平静,

看不出喜怒,但是那双眼睛却像X光机一样,慢慢地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被她看到的人,

都不自觉地低下了头,或者移开了目光。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顾念彩走到主位上,拉开椅子坐下。她没有说话,

只是从我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慢慢地翻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那种压抑的沉默,

比任何声嘶力竭的质问都要让人难熬。终于,王建国坐不住了。“念彩啊,

”他挤出一个自以为慈祥的笑容,“你来了。订婚宴上的事,我们都听说了。你别太难过,

为了那种男人不值得。不过……你把人打了,这事总得有个解决方案吧?

”顾念彩终于抬起了头。她看着王建国,突然笑了。“王叔,你好像很关心叶凡啊?

”7王建国被她这么一问,愣了一下,

随即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我这不是关心公司的声誉嘛。再怎么说,

他也曾经是你的未婚夫。”“未婚夫?”顾念彩轻笑一声,那声音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冰冷,

“他也配?”她把手里的文件夹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今天叫大家来,

不是来讨论我的私事的。而是来对一对账。”她看向地中海财务总监:“刘总,你先来。

我看了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营销部的招待费比去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三百,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这笔钱都花在哪儿了吗?”刘总监的脑门上冒出了一层油汗。

“董……董事长,这个……营销嘛,总是需要应酬的,为了拓展市场……”“拓展市场?

”顾念彩打断他,“是拓展到了哪家高尔夫球场,还是哪家私人会所了?我这里有一份详单,

其中有一笔五十万的消费,发票上写的是‘办公用品’。刘总,你告诉我,

什么办公用品需要五十万?咱们公司的笔是镶金的,还是纸是用钻石粉做的?

”刘总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顾念彩没有停下来,她的目光又转向了人力资源总监。

“张总,上个月公司新招了一批管培生,其中有个叫叶帅的,是叶凡的堂弟吧?

履历上写着毕业于美国常春藤名校,我让人查了,那个学校就是个花钱就能进的野鸡大学。

这样的人,是怎么通过你们的层层筛选,进入公司核心部门的?”人力总监的腿开始发抖。

顾念彩一个接一个地点名,每说出一件事,就有一个高管的脸色白一分。

她说的都不是什么动摇公司根基的大事,全是些报销不明、任人唯亲的鸡毛蒜皮。但是,

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就勾勒出了一幅触目惊心的公司内部腐败图。而这些腐败的核心,

几乎都绕不开一个人——叶凡。王建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终于明白了,

顾念彩这不是在开会,这是在搞清算!“念彩!”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搞人身攻击!这些都是公司运营中的正常问题,

你拿到会议上来说,是想搞内部斗争吗?”顾念彩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看着他。“王叔,

你别激动。我这不是斗争,我这是在帮公司节约成本。”她拿起计算器,慢慢地按着。

“刚才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费用,加起来大概有两千多万。按照现在市场上的猪肉价格,

差不多可以买几百吨了。王叔,你说,我是该拿这笔钱去喂饱全体员工,

还是该拿去养着一群只会吃里扒外的废物?”“你!”王建国气得手指发抖。“我什么我?

”顾念彩的声音突然提高,气势凌人,“王建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后面搞的那些小动作!

叶凡创业那五百万,是不是你签字批准的‘无息扶持贷款’?他那个皮包公司的第一笔订单,

是不是你从我们公司的项目里拆分出去送给他的人情?”“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顾念彩冷笑一声,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扔在桌子上,

“这是你和叶凡的转账记录,还有你们在茶楼里密谋的录音。王叔,你猜,

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警方,你下半辈子是在监狱里研究猪肉价格,还是在外面继续当你的王总?

”8王建国看着桌上那几张纸,像是看到了催命符。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软软地瘫坐回椅子上。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顾念彩这一手雷霆万钧的操作给震住了。他们以为她是个只会花钱的傻白甜,

没想到她不声不响地掌握了所有人的黑料。这不是小绵羊,这是一只披着羊皮的霸王龙!

顾念彩站了起来。她走到王建国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我离得远,

听不清楚。但我看到王建国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说:“我……我辞职。我主动辞去在公司的一切职务。

”顾念彩直起身,脸上露出了满意的微笑。“很好。王叔还是很识时务的。”她转过身,

面向所有人,“王副总因为年事已高,身体不适,主动提出辞职。我批准了。

至于他手上那些不干不净的股份,我会按照市场最低价回收,就当是给他的退休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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