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面鬼相井底子午车

半面鬼相井底子午车

作者: 墨阴生

悬疑惊悚连载

金牌作家“墨阴生”的悬疑惊《半面鬼相井底子午车》作品已完主人公:井口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要角色是陈九,井口的悬疑惊悚小说《半面鬼相:井底子午车由网络红人“墨阴生”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8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20:18:2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半面鬼相:井底子午车

2026-02-26 02:34:23

第一章 残图藏诡,枯井藏迷宣统三年秋,雾岭的雨下得黏腻又绵长,把整座山泡得发潮,

连风都裹着一股腐叶与泥土的腥气。山脚下那座废山神庙,断墙爬满暗绿苔藓,

半扇破门在风里吱呀作响,像个濒死之人的呻吟。陈九缩在供桌底下,怀里揣着的油纸,

比他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短褂还要温热。三天前,他为了躲这场连阴雨,

钻进了后山一处塌了大半的古坟。坟里积满腐土,呛得人直咳嗽,他随手扒开一堆烂叶,

指尖却触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那是个漆皮剥落的木匣,边角被虫蛀得坑坑洼洼,

却封得严实。陈九饿得眼冒金星,只当是古人下葬时留下的铜铁玩意儿,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开,里面却只有一张泛黄发脆的油纸。油纸不大,叠得整整齐齐,

展开时,朱砂画的纹路在昏暗里格外扎眼——一口歪斜的枯井,井沿刻着两个模糊的字,

凑近了才看清是“子午”;井心正下方,一辆无马无辕的小车静静卧着,线条古朴,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纸里冲出来。陈九斗大的字不识几个,

可他在江湖上流浪了二十年,听过的奇闻异事能堆满半座山。他记得说书先生讲过,

雾岭深处藏着一件上古奇物,名唤子午车,不食草料,不借人力,能日行千里,藏纳万宝,

得之者可富甲一方,却从来没人能真正将它取出来。那时他只当是戏言,可此刻,

这张图揣在怀里,他的心跳却快得要撞碎肋骨。他借着坟外漏进来的微光,反复摩挲油纸,

纸角最内侧,一行被水渍晕开的小字渐渐清晰,他凑着光,

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井底藏车,名子午,得之可富甲一方,然单人不可取。

”单人不可取。五个字像一根冰针,扎破了他瞬间涌起的狂喜。陈九这辈子,穷怕了。

爹娘早亡,他沿街乞讨长大,被狗咬过,被地痞打过,在雪地里冻得差点咽气,

在破庙里饿得啃过树皮。他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烂命,而这张图,是他唯一的翻身机会。

雨停的第二天,陈九揣着油纸,悄悄摸去了后山。

他认得图上的井——那是藏在老松林深处的一口枯井,村里人都说那井邪性,

早年有个樵夫下井捞掉下去的斧头,再也没上来过,久而久之,连砍柴的人都绕着走。

枯井被枯枝败叶盖了大半,黑黢黢的井口像一只睁着的鬼眼,往下望去,深不见底,

只有一股阴冷的潮气往上涌,带着淡淡的、陈旧的木香味。陈九捡了块石头扔下去,

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闷的回响,不是砸在泥土上的松散,而是撞在硬木上的实感。

他的心猛地一沉,又猛地一热——下面真的有东西。可他只有一个人,没有长绳,没有力气,

就算下面是金山银山,也只能看着。夜里,他缩在山神庙的供桌下,无意间将油纸翻了过来。

背面,一行更淡的字迹几乎要与油纸融为一体,他费了半天劲,才勉强看清:“见其面者,

心乱则功亏,车去则不复还。”其面?是谁的面?心乱?又是谁的心乱?陈九想不通,

却不敢深究。他只知道,这件事绝不能声张,一旦走漏风声,别说宝藏,

他这条命都得搭进去。他需要一个帮手,一个有力气、守规矩,又不会贪他东西的帮手。

他在山脚下的小镇转了两天,最终把目光落在了石根身上。石根是镇上的苦力,人高马大,

肩宽背厚,一身蛮力能扛得起两捆柴火,可性子老实木讷,不善言辞,

家里还有个卧病在床的老娘,药钱压得他喘不过气。这样的人,只要给够钱,

就绝不会耍花样。傍晚,石根刚从码头扛完货,蹲在街角啃干硬的麦饼,脸上满是愁苦。

陈九走过去,往他身边一坐,声音压得极低:“想赚十两银子吗?只帮我做一件事,

事成之后,立刻给你。”石根拿麦饼的手猛地一顿,眼睛瞬间亮了。十两银子,

够他给老娘抓半年的药,还能买上几斗米,让老娘吃上顿饱饭。“真……真的?

”他声音发颤,不敢相信。“我陈九从不骗人。”陈九拍着胸脯,眼神却异常严肃,

“但我有两个条件,你必须记死,一个都不能破。第一,这件事,对谁都不能说,

哪怕是你老娘,半个字都不能提。第二,等我们把东西拉上来的时候,你绝对不能看我的脸。

万一不小心看见了,也千万不能惊叫,不能害怕,更不能松手,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听懂了吗?”石根满脸疑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看脸,可十两银子的诱惑太大,他用力点头,

几乎要把脖子点断:“听懂了!我不看,就算看见了,也不叫,不松手!”陈九松了口气,

却没告诉石根,他们要拉的是子午车,更没说,那井底藏着的,不只是宝藏,

还有一道千年诅咒。他只说,那是祖上藏在井底的重物,必须在子夜时分,

无人打扰的时候取。日子定在三天后的子夜。那一夜,无星无月,天黑得像泼了墨,

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咽似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暗处哭泣。陈九提前备好了粗麻绳和木轱辘,

运到枯井边,石根也如约而至,手里攥着一把铁锹,手心全是汗,眼神里满是紧张与期待。

“再记一遍。”陈九最后叮嘱,声音压得极低,“我下井绑东西,你在上面拉,拉的时候,

低头,别看我,无论发生什么,都别松手。”石根用力点头,攥着麻绳的手又紧了紧。

陈九深吸一口气,将麻绳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递给石根,趴在井口,

双脚蹬住井壁的凹痕,一点点往下滑。井壁又冷又滑,苔藓黏在手上,湿腻恶心,越往下,

光线越暗,最后彻底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井底飘上来的那股淡淡的木香味,越来越浓。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脚终于触到了实地。

井底干燥得出乎意料,没有积水,没有泥泞,只有一层薄薄的浮土。他颤抖着手,

摸出火折子,用力一吹,微弱的火光瞬间照亮了四周——井底正中央,稳稳停着一辆车。

那就是子午车。木质车身,纹路古朴,无漆无色,却透着沉厚的古意,

青铜车轮上刻着细密的诡异符文,一圈圈缠绕,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车头正对井口,

仿佛静候千年,只待一拉,便能冲破地底的束缚。车身上,“子午”两个字清晰无比,

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陈九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快步走过去,伸手抚摸车身,

木头冰凉坚硬,历经千年却没有一丝腐朽,反而触手生光,温润如古玉。他绕着车走了一圈,

车里空无一物,可他一点都不失望——江湖传言,子午车本身,就是最大的宝藏,得之者,

可聚万财,可改命数。他强压着激动,解下腰间的麻绳,一圈一圈,

仔仔细细地绑在子午车的车头,打了个死结,用力拽了拽,绳子结实牢固。一切就绪,

他仰起头,对着井口,用尽全身力气大喊:“拉!用力拉!”井口传来石根压抑的应答,

下一刻,麻绳猛地一紧,子午车缓缓动了起来。陈九站在一旁,

看着那辆沉寂千年的车一点点上升,火折子的光在他脸上跳跃,

映出他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贪婪与狂喜。他没有注意到,火光之下,

他的脸正在发生诡异的变化——一半,缓缓染上深潭般的碧绿;一半,

慢慢烧起残阳似的赤红,两色分明,没有半点过渡,半面如鬼,半面如煞。

第二章 半面惊容,一松手碎石根在井口,攥着麻绳,使出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麻绳深深勒进掌心,火辣辣地疼,可他一想到十两银子,一想到老娘能吃上药、能好起来,

就感觉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井底的东西极重,沉得吓人,他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

一步一步往后退,木轱辘发出“吱呀——吱呀——”的刺耳声响,在死寂的夜里,传得很远。

他牢牢记住陈九的话,低头盯着地面,不敢抬头。可好奇心像藤蔓一样,

在他心里疯狂生长——陈九到底在下面拉什么?为什么不能看他的脸?他是不是长得很奇怪?

还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个个念头,像小虫子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他越不想看,

就越想看,心里默念着“就看一眼,一眼就好”,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子午车还在缓缓上升,青铜车轮与井壁摩擦,发出细碎而诡异的声响,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石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在一种近乎本能的驱使下,他猛地抬起了头。

就在这一刻,子午车的车头恰好露出井口,而陈九,就跟在车身后,一手扶着车沿,

一步一步,从井底往上走。没有火折子的光,只有天边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恰好落在陈九的脸上。石根的目光,直直撞了上去。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他看到了一张这辈子,就算死也不会忘记的脸。一半碧绿,一半赤红,绿的那一半,

像是浸泡在寒潭毒水中的腐叶,阴冷、死寂,没有半分活人的气息;红的那一半,

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皮肉,狰狞、刺目,透着一股凶煞之气。两色界限分明,

在昏暗的光线下,诡异、恐怖、妖异到了极点——那根本不是一张人脸,是一张鬼面。

石根本就老实胆小,长这么大,连杀鸡都不敢看,此刻骤然撞见如此恐怖的景象,

只觉得头皮一麻,浑身血液瞬间冻僵,所有的念头、所有的承诺、所有的银子,在这一刻,

全都被炸得烟消云散。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鬼!他遇到鬼了!“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尖叫,冲破了黑夜的沉寂,在松林里回荡。恐惧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理智,

石根手一松,那根被他死死攥住的麻绳,瞬间脱手而出。刚刚被拉到井口的子午车,

猛地一沉,带着巨大的惯性,直直朝着井底坠去!“不——!”陈九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

他万万没有想到,石根竟然真的会怕,真的会松手。他伸手去抓麻绳,可已经晚了,

车身剧烈摇晃,他重心一失,整个人跟着子午车一起,重重摔回井底,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井中久久回荡。井口之上,石根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

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手脚并用地冲进密林,疯了一般狂奔,

嘴里不停地胡言乱语:“鬼脸……鬼车……别过来……”他一路跑回家,

“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用身体死死顶住,瘫在地上,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出门。枯井边,

只剩下摇晃的树枝、滚落的木轱辘,以及一片死寂,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井底,陈九趴在地上,胳膊、腿、腰,无一处不疼,皮肉擦破,渗出血迹,混着井底的浮土,

狼狈不堪。他顾不上痛,挣扎着爬起来,第一时间去扶子午车——车还在,完好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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