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职业“压床媛”,专给富豪的新婚大床“开光”。她每天用鲜牛奶泡澡,
饮食精细到克,养出了一身细皮嫩肉,号称“好运玉女体”,睡一晚能保夫妻和睦,
三年抱俩。今晚本是她冲击业内顶尖的千万级大单,
服务对象是那位从不露面的神秘富豪——季总。可我刚推开浴室门,
就看见姐姐雪白的脖颈上,赫然印着一颗刺眼的草莓印!我大脑“嗡”的一声,完了,
这要是被发现,“好运玉女”的招牌就得当场砸了!01“乔安,你看我这皮肤,
是不是又滑了点?”浴室里雾气缭绕,我姐乔月正从装满牛奶的浴缸里站起来,
像一尾刚出水的美人鱼,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莹润的光。
她是我家乃至全网最火的“职业压床师”,一个听上去有点擦边,
但实际上无比“圣洁”的职业。简单说,就是去给那些顶级富豪的新婚大床“暖一暖”,
睡一觉,行话叫“开光”。为了维持她那“自带好运”的玉女体质,
我们家专门弄了个“供养”协议。她每天的食谱精确到克,护肤品从头到脚都得是顶级的,
连洗澡水都是从新西兰空运来的鲜牛奶。靠着这金贵的职业和我堪称PUA大师级别的营销,
我姐成了业内头牌,预约排到了明年。今晚,
更是我们事业的巅峰之战——为那位身价千亿、神秘莫测的季氏集团总裁季廷的新房压床。
一单,一千万。我正拿着丝绸浴巾准备伺候这位“祖宗”,眼角余光一瞟,整个人如遭雷击。
“姐,你脖子……这是什么?”在乔月那片雪白细腻的颈窝里,一抹刺眼的紫红色,
像雪地里滴落的血,嚣张地宣告着它的存在。乔月浑然不觉,
还在欣赏自己的胳膊:“蚊子咬的吧?最近的蚊子真毒。”蚊子?这蚊子怕是姓“王”吧!
我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去世。这几年为了给她维持“玉女”人设,我简直操碎了心,
相亲对象都必须经过我八代祖宗的政审,确保对方是个柏拉图。结果她倒好,
在冲击事业最高峰的前夜,给我玩“塌房”?“乔月!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
”我压低声音,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没……没有啊。”她眼神躲闪,伸手去捂脖子,
典型的做贼心虚。我指着那枚“草莓勋章”,心都在滴血:“那一千万的单子,
客户要求里白纸黑字写着,必须是‘身心纯净’的‘好运少女’!
你这……这叫‘草莓仙子’!咱们这算不算货不对板?要赔三倍违约金的!”三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瞬间压得我们俩喘不过气。乔月也慌了,眼眶一红,
泪珠子就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是故意的,阿哲他……他说就亲一下,
我也不知道会留印子啊……”“阿哲?哪个阿哲?你什么时候搞出来的阿哲?
”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在急速运转,却只剩下一片空白。
“就……就健身房那个新来的教练……”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我从化妆包里翻出遮瑕膏,
一层又一层地往她脖子上盖。“没用的,太明显了。”乔月哭丧着脸,
“要不……我们跟客户说,我……我来大姨妈了?”“你当人家傻吗?
合同里连你的生理期都报备了!下周才是你的安全期!”我没好气地吼道。就在这时,
乔月的手机响了。是客户的管家,催促我们出发。挂掉电话,乔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坐在地。我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又看了看镜子里和她有七分相似的我。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子里冒了出来。“姐,”我捡起地上的遮瑕膏,
对着自己的脸开始比划,“别哭了。今晚,我去。”乔月猛地抬头,
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疯了?你又不是‘玉女体’,而且你这脾气……会穿帮的!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穿帮,总比赔三千万强。你就在家好好呆着,剩下的,
交给我。”02半小时后,我,乔安,一个把“搞钱”刻在基因里的伪精致女孩,
坐上了前往季总山顶别墅的专车。身上穿着乔月的定制真丝睡袍,
空气中弥漫着和她同款的“斩男香”,脸上是厚得能刮下来二两腻子的完美妆容。
为了模仿我姐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我全程紧绷着脸,眼神放空,
主打一个“灵魂出窍”。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我好几眼,估计在纳闷,
传说中柔情似水的“乔仙子”,今天怎么看着有点“生人勿近”?到了别墅,
一位戴着白手套的老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他恭敬地将我引上二楼的主卧,房间大得离谱,
那张特大号大床,简直就是为所欲为的广场。“乔小姐,规矩您都清楚吧?
”老管家面无表情地递给我一个平板,“季总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
这是他的一些生活习惯,请您务必遵守。”我接过平板,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差点闪瞎我的眼。“1.睡前必须用指定精油香薰全身。
” “2.入睡姿势必须为‘仰卧’,四肢不可超出床沿。” “3.夜间温度恒定24度,
误差不得超过0.5度。” “4.禁止在卧室内发出超过20分贝的声音,
包括但不限于梦话、磨牙……” …… “58. 明早6点准时离开,不可与先生见面。
”我看得头皮发麻。这哪里是压床,这简直是行为艺术!睡个觉还带绩效考核?“没问题。
”我维持着“仙子”的假笑,心里已经开始问候季廷的祖宗十八代。管家满意地点点头,
转身离开前,又补充了一句:“乔小姐,先生今晚有个临时会议,可能会很晚回来,
甚至不回来。您只需安心‘开光’即可。”我心里一块大石落了地。不回来最好!
我最怕的就是跟这种钱多到没地方花的变态富豪打交道。管家走后,我立刻锁上房门,
脱下那身勒得我喘不过气的睡袍,
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我的宝贝——一件印着“精神稳定”四个大字的纯棉T恤。去他的仰卧!
去他的24度!我把空调调到舒适的26度,呈一个“大”字形把自己砸进柔软的大床里,
舒服得发出一声喟叹。一千万的床,果然不一样。我掏出手机,准备刷刷短视频放松一下。
刚打开APP,一个顶着我姐照片的营销号就推送过来。
标题是:《揭秘全网第一“压床媛”,睡一晚赚千万,是皮肉生意还是玄学大师?
》下面配图是我精心P过的乔月艺术照,和一份伪造的“客户好评反馈”,
什么“自从乔仙子压过床,夫妻感情和谐了,连项目都多谈成了两个”。
评论区里一堆“慕了慕了”、“姐姐还缺洗脚的吗”。我嗤之以鼻,这届网友还是太年轻。
什么玄学,不过是精准抓住了有钱人的焦虑罢了。正看得起劲,门口突然传来“嘀”的一声。
是指纹锁开门的声音。我吓得一个激灵,手机差点飞出去。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手机和我的“精神稳定”T恤塞进枕头底下,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闭上眼睛开始装睡。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床边。我能感觉到一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
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完了完了,他不会有透视眼吧?
难道发现我里面没穿“仙女睡袍”?我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体温36.8度,
心率110。你很紧张。”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我睫毛一颤,差点当场破功。这声音……怎么跟人工智能似的?还自带人体数据监测功能?
我继续装死,一动不动。“资料上说,你的睡前心率应该在60左右。
”男人似乎往前走了一步,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
“还有,你身上的香水味,和资料里的‘特调安神香’配方,有0.1%的出入。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狗鼻子是属警犬的吗?0.1%都能闻出来?我姐那个天杀的阿哲!
都怪他!要不是为了掩盖那颗草莓,我至于喷双倍的香水吗!看来装睡是过不去了。
我缓缓睁开眼,决定主动出击。“季总?”我用我能发出的最嗲、最无辜的声音,
模仿着我姐的语调,“您……您怎么回来了?”男人站在床边,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能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轮廓。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浑身散发着“我很贵,
离我远点”的气息。“这是我的房间。”他言简意赅。废话,我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我从床上坐起来,故意让丝绸被单滑落一点,露出我“精心打扮”过的肩膀。“抱歉,季总,
可能是第一次为这么尊贵的客户服务,我有点……有点激动。”我夹着嗓子,自己都快吐了。
男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太有穿透力,让我感觉自己像个没穿衣服的小丑。
“你是谁?”终于,他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03“我……我就是乔月啊。”我强装镇定,甚至还对他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仙”的微笑。
男人轻笑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是对我智商的无情嘲讽。
他走到床边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动作优雅得像个中世纪的贵族。然后,
他按下了墙上的一个开关。房间瞬间灯火通明。我也终于看清了他的脸。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组合在一起是一张英俊到极具攻击性的脸。唯一的缺点,
就是那双眼睛,太冷,太深,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能把人吸进去。这就是季廷。
比财经杂志上那张模糊的偷拍照,还要帅上十倍。“乔月,22岁,身高168,
体重45公斤,A型血,右边眉尾有一颗褐色的小痣。”季廷慢条斯理地念着,
仿佛在背一份产品说明书,“而你……”他的目光落在我右边的眉尾,
那里光滑得连个毛孔都看不见。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完犊子了!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我姐那颗痣是她的标志,是她“美人痣,带好运”营销的核心!
我P图的时候还特意加深了!“那是……那是最近新研究的‘隐痣妆’!”我急中生智,
开始胡说八道,“为了让‘好运’更内敛,更持久。季总您看,虽然看不见了,
但它的能量还在。”我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指了指自己的眉毛。季廷挑了挑眉,
似乎被我的厚颜无耻给逗乐了。“哦?是吗?”他拿起桌上的平板,划了几下,然后转向我,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体脂率比资料里高了3个百分点?”我:“……”草!
这床是连着体脂秤吗?“那……那是我为了今晚的‘开光’,特意增的‘福气肌’!肌肉多,
阳气足,效果加倍!”我把心一横,反正已经开始吹了,不如吹得更大一点。“福气肌?
”季廷重复着这个我刚发明的词,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乔小姐,你们这个行业,
现在都这么卷了吗?还搞产品迭代?”“那是,与时俱进嘛!我们要做就做行业的第一!
”我挺起胸膛,一副“我很专业”的样子。季廷不置可否,他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的影子将我完全笼罩,强大的压迫感让我下意识地往后缩。“既然你这么专业,
”他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你说说,我的‘命格’,
需要什么样的‘开光’仪式?”这又是什么新题目?超纲了啊喂!我哪知道你什么命格?
我看你像个讨债的命格!“这个……需要我摸骨看一下。”我硬着头皮,
伸出了我的“罪恶之手”。既然他怀疑我是假的,那我就用更专业玄乎的方式让他相信。
我的指尖刚碰到他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抓住。他的手掌很热,干燥而有力,
和我想象中的冰冷完全不同。“摸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磁性,
“我怎么听说,你们这一行最大的规矩,就是不能和客户有任何身体接触?
”我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心跳再次失控。“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
为了客户的……呃……终身幸福,偶尔破例也是可以的。”我试图抽出我的手,
但他握得更紧了。“是吗?”他俯下身,脸在我面前放大,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可我怎么觉得,你从头到脚,
都写着‘我是骗子’四个字呢?”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我承认,这一刻,我有点被他的男色所迷惑。
但理智很快回笼。“季总,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们是正经生意,有工商注册的!
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的!”我梗着脖子,试图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告我?
”季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啊。不过在告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解释一下,
这个是什么?”他松开我的手,转而从我枕头底下,
慢悠悠地抽出了那件印着“精神稳定”的纯棉T恤衫。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04空气死一般的寂静。我看着季廷手里那件皱巴巴的T恤,
上面“精神稳定”四个大字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社会性死亡,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这……这是我的护身符!”我急得快哭了,开始口不择言,“我们压床师,
会遇到各种各样的磁场。这件衣服,是大师开过光的,能保我精神稳定,不被负能量侵蚀!
”季廷把T恤翻来覆去地看了一遍,然后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你继续编”的意味。
“大师?哪个大师?拼多多大师吗?”他指了指T恤领口那个小小的商标,“9块9包邮,
还送一双袜子,对吗?”我:“……”他怎么知道的!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季总,
您信我,这真的是……”“行了。”季廷打断了我,随手将T恤扔回床上,“别演了,
你不是乔月。”他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我泄了气,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
彻底瘫在床上。“是,我不是。”我破罐子破摔,“我叫乔安,是乔月的双胞胎妹妹。
我姐她……她吃坏肚子了,临时来不了。我们也是没办法,总不能让您一千万的床没人睡吧?
”我故意把“一千万”三个字咬得很重,提醒他我们之间的交易性质。“哦?吃坏肚子了?
”季廷拉过一张椅子,在我床边坐下,那姿态,不像是在审问,倒像是在看戏,
“我怎么听说,城西那家新开的日料店,今天下午有人看到乔月小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举止亲密?”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日料?没有的事!
我姐对生食过敏!”我死不承认。“是吗?”季廷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照片很清晰,是我姐乔月和一个小白脸在日料店门口,那个男的手还搂着我姐的腰,
两人笑得那叫一个甜蜜。背景里,还能看到“庆祝阿哲入职一个月”的横幅。
我眼前又是一黑。这个该死的阿哲!该死的日料店!“季总……这……”我无力地辩解着。
“所以,不是吃坏肚子,是‘爱情中毒’?”季廷收回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因为一个男人,放弃一千万的单子。你姐姐,倒是挺有‘个性’。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我姐不是故意的!”我忍不住为乔月辩护,
“她就是……就是太单纯了!”“单纯?”季廷嗤笑一声,“在我这里,
这叫‘不专业’和‘违约’。”“违约”两个字,让我瞬间冷静下来。我从床上一跃而起,
对着季廷就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季总,对不起!这次是我们不对!三倍的违约金我们认!
但求您高抬贵手,不要把这件事捅出去,不然我姐在这个行业就彻底毁了!
”三千万虽然是天文数字,但只要乔月还能干下去,总有还清的一天。要是被封杀了,
我们就真的完了。季廷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我以为他要打电话叫律师的时候,
他却突然开口:“违约金,可以不赔。”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
”“但我有个条件。”他话锋一转。我就知道,资本家没一个好东西。“您说。
”我做好了“上刀山下火海”的准备。季廷站起身,踱步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缓缓说道:“我奶奶最近逼我结婚,安排了无数个名媛跟我相亲。我很烦。”我眨了眨眼,
没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所以呢?”“所以,我需要一个‘女朋友’,
帮我挡掉这些麻烦。”他转过身,目光锁定我,“而你,很合适。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为什么是我?”“因为你够泼辣,够贪财,也够聪明。
”季廷的评价,真是一点都不客气,“最重要的是,
你不是那些冲着我‘季太太’位置来的女人。我们是纯粹的……雇佣关系。”我懂了。
他需要一个工具人,一个“挡箭牌”。“可是,我……”“事成之后,那一千万,是你的。
”季廷抛出了一个我无法拒绝的诱饵。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一千万!
那是我和我姐撅着屁股干十年都攒不下的钱!“但如果你演砸了,或者被我奶奶发现了,
”他话音一冷,“新账旧账,我们一起算。”我看着他那张写满“资本永不眠”的脸,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成交!”我毫不犹豫地伸出手,
“合作愉快,老板!”季廷看着我伸出的手,却没有握,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明天早上八点,楼下等我,带你去见第一个‘情敌’。”说完,
他转身就走,毫不留恋。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这空旷的大床,突然觉得,
今晚这“压床”的钱,好像也不是那么好赚。05第二天早上,我准时出现在楼下,
已经从“仙女”变回了“战斗女工”。我穿了一身干练的牛仔裤和白T恤衫,
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只画了淡妆。用我的话说,这是“上班妆”,主打一个专业。
季廷已经在等我了,他换了一身休闲装,少了几分昨晚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清爽的少年气。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头微皱:“你就穿这个?”“怎么了?有问题?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很得体啊。”“我让你扮演的是我‘女朋友’,不是我‘女保镖’。
”他毫不留情地毒舌。我翻了个白眼:“老板,现在流行的是‘势均力敌’的爱情。
你负责貌美如花,我负责打打杀杀,绝配。”季廷似乎被我噎了一下,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