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前夫周浩然冷笑着拿出协议书。“要儿子就净身出户,要钱就别想再见孩子。
”我看着8岁的儿子周子昂,他低着头不说话。就在我准备开口时,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行诡异的字幕:“选儿子!他以后是顶级黑客,年薪千万!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我选钱。”前夫愣了一下,随即大笑:“果然,钱比儿子重要。
”我面无表情地签下协议,拿走了所有财产。01民政局门口,灰色的大理石冰冷。
周浩然把离婚协议推到我面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沈清,想清楚了。要周子昂,
你就一分钱也别想拿走。要这套房子和卡里的一千万,就永远别再见他。”他的母亲,
刘玉梅,站在一旁,双臂环胸,眼神轻蔑。“早就知道你是个爱钱的女人。
我们浩然真是瞎了眼。”我没看她,目光落在儿子周子昂身上。他才八岁,
小小的身子缩在椅子里,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角。他不敢看我。我知道,
这几天刘玉梅没少在他耳边说我的坏话。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一行金色的、半透明的文字,突兀地出现在我眼前。选儿子!周子昂是天才,
他以后会成为世界顶级的黑客,年收入轻松过千万!我瞳孔骤然一缩。这是什么?幻觉吗?
我闭上眼,再睁开,那行字依然清晰地飘浮在周浩然的头顶。仿佛一个来自未来的弹幕。
顶级黑客……年入千万……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我看着周浩然那张志在必得的脸。他认定我离不开儿子。也认定我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这十年的婚姻,我活得像个保姆,没有尊严,没有自我。他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我的付出,
心安理得地在外面彩旗飘飘。现在,他想用儿子来将我最后一丝价值榨干。让我净身出户,
让我一无所有。我抬起头,迎上他戏谑的目光。“我选钱。”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落在每个人耳中。空气仿佛凝固了。周浩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刘玉梅的表情从轻蔑变成了错愕。“你说什么?”周浩然不敢相信。“我说,我选房子,
选那一千万。”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到没有一丝波澜。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玩笑的痕迹。但我没有。我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沈清。两个字,写得干脆利落。周浩然愣了足足十几秒,然后,他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好!好得很!”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我对刘玉梅说:“妈,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她说的爱儿子!为了钱,亲生儿子都不要了!这种女人,也配当妈?
”刘玉梅反应过来,立刻附和道:“我就说她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子昂,你看到了吗?
你妈不要你了!她选了钱!”周子昂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我看到他的小肩膀在微微抖动。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但我不能动摇。
我拿过属于我的那份协议,折好,放进包里。“卡里的钱,我希望今天之内到账。房子,
明天我会找人来办过户。”我说完,站起身。“子昂,你……”刘玉梅还想说什么。
周浩然拦住她,脸上是报复性的快意:“让她走!从此以后,她跟我们周家,跟子昂,
再没半点关系!我倒要看看,一个没了儿子、没了家庭的女人,拿着钱能快活多久!
”我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出了民政局。门外的阳光刺眼。我挺直了背,一步一步,
走得决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掉下来。儿子,对不起。妈妈不是不要你。
妈妈只是,不想再让你跟着一个一无所有的妈妈,过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母亲,拿什么去保护自己的孩子?周浩然,刘玉梅,你们等着。
属于我儿子的,我会亲手拿回来。你们欠我们母子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偿还!我走到路边,
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关上车门的那一刻,眼泪终于决堤。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一千万,分文不少。周浩然动作很快,
他迫不及待地想跟我划清界限。也好。我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就在这时,
那金色的弹幕,再次出现在眼前。去城西的‘锦绣华庭’售楼处,买下A栋1801,
一个月后,这里会被划为重点学区,房价翻倍。02锦绣华庭。
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新楼盘。出租车司机听到地址,都愣了一下。“姑娘,那地方偏得很,
鸟不拉屎的,你去那儿干嘛?”“买房。”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那的房子可不好卖,听说开发商资金链都快断了,小心烂尾。
”我没再说话。脑海里的弹幕,清晰得不像是幻觉。无论是真是假,我都要赌一把。
现在的我,除了钱,一无所有。而钱,如果不能变成力量,就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售楼处冷冷清清,只有一个年轻的销售无精打采地趴在前台。看到我进来,
她勉强挤出一个职业微笑。“女士,您好,看房吗?”“A栋1801,还在吗?
”我开门见山。销售的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变得热情起来。“在!在的!
您是想要这个户型吗?这是我们楼盘最好的楼王单位,视野开阔,南北通透……”“全款,
多少钱?”我打断了她。销售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随即大喜过望。“这套房总价四百万,
如果您全款的话,可以给您打个九五折,三百八十万!”“今天能签合同吗?”“能!
当然能!”半小时后,我刷完了卡,签下了购房合同。销售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走出售楼处,我看着手里薄薄的几张纸,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踏实。这是我的房子。
是我和子昂未来的家。我不会让我的儿子,一直生活在周家那种令人窒息的环境里。
刚坐上回城的出租车,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沈清吗?
我是浩然的妹妹,周浩娜。”电话那头,是小姑子趾高气昂的声音。“有事?
”“你今天就搬出去了?动作够快的啊。”她阴阳怪气地说。“说重点。”我不想跟她废话。
“我哥让我通知你,子昂的钢琴课该续费了,一万块,你赶紧交一下。”我冷笑一声。
“周浩娜,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我已经和周浩然离婚了,孩子的抚养权归他。抚养费,
他一分没给我,他的花销,凭什么让我出?”“你!你怎么跟我说话呢?
”周浩娜的声音尖锐起来,“你拿走了一千万!一千万啊!给子昂交个学费怎么了?
你还是不是他妈?”“我是不是他妈,轮不到你来评价。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以后这种事,别来找我。”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随即,将这个号码拉黑。
想从我这里再拿走一分钱,门都没有。我找了一家五星级酒店,暂时住了下来。
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神却异常坚定。
从今天起,为母则刚。手机屏幕亮起,弹幕再次出现。周浩然正在转移婚内财产,
他名下另一张卡里还有三百万,是他卖掉你们婚前那套小公寓的钱,准备用来给他妈养老。
我攥紧了拳头。好一个周浩然。那套小公寓,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遗产。结婚时,
我傻乎乎地加上了他的名字。他当时信誓旦旦,说会一辈子对我好。结果,
他不仅背着我卖了房子,还想把钱独吞。如果不是这个弹幕,我恐怕一辈子都会被蒙在鼓里。
我立刻打开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金牌离婚律师的许薇。电话接通,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许薇在那边气得直骂。“沈清,你就是太傻了!
这种渣男你还跟他过了十年!财产转移的证据呢?你有吗?”“我……”我犹豫了一下。
弹幕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我不能说。“我好像在他书房的电脑里,
看到过一份房屋买卖合同的电子版。”我只能撒个谎。“好!只要有线索就行!你放心,
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把钱追回来!让他净身出户!”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了底。
接下来,就是等待时机。正想着,弹幕又跳了出来,这次的内容让我瞬间坐直了身体。
刘玉梅明天上午十点,会去子昂的学校,跟班主任告状,说你为了钱抛弃儿子,
是个不负责任的母亲,试图彻底毁掉你的名声。03第二天上午九点半,
我准时出现在子昂学校的门口。我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化了淡妆,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镜子里的女人,冷静,干练,
和昨天那个失魂落魄的家庭主妇判若两人。保安拦住了我。“家长,现在是上课时间,
不能进去。”“我找一下三年级二班的王老师,我是周子昂的妈妈。”我微笑着说。
保安打了个电话确认,很快放行。我走进教学楼,没有直接去办公室,
而是站在走廊的拐角处。果然,不到十点,我就看到了刘玉梅的身影。她拉着周子昂,
身后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我认得她,是周浩然的远房表妹,最会煽风点火。
他们直接走进了班主任王老师的办公室。我拿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悄悄地跟了过去,
站在门外。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王老师,我今天来,
就是想跟您反映个情况。”是刘玉梅的声音,带着哭腔。“周子昂的妈妈,为了钱,
不要孩子了!昨天刚离的婚,今天人就没影了!她拿走了一千多万啊!可怜我们子昂,
从小就没了妈……”那个远房表妹立刻接话。“就是啊王老师!我们都劝她,说孩子最重要,
钱没了可以再赚。可她呢?铁石心肠!说钱比儿子亲!这种女人,怎么配当妈?
我们子昂以后在学校,还请您多担待,这孩子命苦啊!”一唱一和,颠倒黑白。办公室里,
王老师沉默着,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我能想象到,子昂此刻一定又害怕又无助。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妈,背后这么说我,有意思吗?”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我身上。刘玉梅和那个表妹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你……你怎么在这里?
”刘玉梅结结巴巴地问。我没有理她,径直走到王老师面前,微微鞠躬。“王老师,您好。
我是周子昂的妈妈,沈清。抱歉,打扰您了。”王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戴着眼镜,
看起来很温和。她推了推眼镜,有些尴尬地说:“周子昂妈妈,您……您坐。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子昂身边坐下,轻轻握住他冰冷的小手。“子昂,别怕,妈妈在。
”子昂的身体一僵,然后慢慢地,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刘玉梅回过神来,
立刻拍着大腿开始撒泼。“你还有脸来!你不是选钱了吗?来学校干什么?
嫌我们周家的脸丢得还不够吗?”“我来,是想跟王老师解释清楚。”我看着王老师,
不卑不亢地说,“我确实和周浩然离婚了,也确实拿到了财产。但这不是我抛弃儿子,
而是周先生给我的选择题——要儿子就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要钱,就暂时放弃抚养权。
”我顿了顿,继续说。“王老师,您也是一位母亲。我想请问您,如果您是我,
一个没有任何收入的家庭主妇,如果净身出户,您拿什么来养活您的孩子?
拿什么来给他提供好的教育和生活?”王老师的眼神变了,从尴尬变成了理解和同情。
“我选择拿走财产,不是因为我爱钱。而是因为我知道,只有拥有了经济基础,
我才能在未来,为我的儿子争取到更好的生活。
我才能把他从一个毫无责任心的父亲和颠倒黑白的奶奶身边,堂堂正正地接走。”我的话,
掷地有声。刘玉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胡说!我们浩然怎么没责任心了?你这是污蔑!
”“是吗?”我冷笑一声,举起了手机,“刚刚你们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录下来了。
包括你们怎么在老师面前诋毁我,怎么扭曲事实。我想,如果把这段录音交给校领导,
或者发到家长群里,大家应该会很感兴趣吧?”刘玉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个远房表妹,更是吓得一个字都不敢说。“你……你敢!”“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眼神冰冷。办公室里,一片死寂。王老师站了起来,打破了僵局。“好了,
周子昂奶奶。这是你们的家事,请不要在学校解决,也不要影响到孩子。
”她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疏离。她转向我,温和地说:“周子昂妈妈,我理解您的处境。
您放心,我们学校不会因为家庭原因对孩子有任何偏见。子昂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我们会好好教导他的。”“谢谢您,王老师。”刘玉梅自知理亏,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拉着那个表妹,灰溜溜地走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蹲下身,看着子昂。“子昂,
对不起。妈妈最近有点事要处理,暂时不能陪在你身边。但是你记住,妈妈永远爱你。
等妈妈处理完所有事情,就来接你,好不好?”子昂看着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
第一次没有了胆怯。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妈妈,我相信你。”我的眼眶一热。走出校门,
阳光正好。我第一次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周浩娜欠了二十万的赌债,她哥帮她还了十万,剩下的十万,她准备找你要。
04我刚回到酒店,周浩娜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换了一个号码。我接了。“沈清!
你这个毒妇!你居然敢去学校闹事!还欺负我妈!你还要不要脸?”电话一接通,
就是她歇斯底里的咆哮。“如果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骂人,那我挂了。
”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你别挂!”她急了,“我……我找你有事。”“说。
”“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拿了那么多钱,能不能……先借我十万?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果然和弹幕说的一样。我心中冷笑。
“借钱?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我凭什么借给你?”“我们……我们好歹也是亲戚一场!
再说了,这钱也不是白借,我以后肯定会还的!算我求你了,嫂子……哦不,沈清,
我真的有急用!”她大概是真的走投无路了,连称呼都变了。要是以前,我可能会心软。
但现在,我只觉得可笑。“周浩娜,你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少说也有二十万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你说你朋友结婚,要了五千。你说你看上一个包,要了两万。
你说你要创业,拿了十万,结果不到一个月就打了水漂。这些钱,你说过哪一次要还?
”“那……那不一样!那是我哥的钱!他愿意给我!”周浩娜嘴硬道。“是吗?
你哥有工作吗?他这些年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他的钱,就是我的钱。
我让你还钱,天经地义。”“你……你不可理喻!”“我这里,刚好有一本账。
”我缓缓地说,“从我们结婚第二年开始,你每一次从家里拿钱的日期、金额,
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一共是二十三万六千八百块。”周浩娜彻底傻了。
“你……你记这个干什么?”“没什么,就是觉得,亲兄弟明算账。
既然现在我们已经不是一家人了,这笔账,也该算算了。”我打开酒店房间的保险柜,
拿出那个我藏了八年的账本。每一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这是我曾经绝望的证明,现在,
却成了我最有力的武器。“周浩娜,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零头我给你抹了。你还我二十三万,
我们两清。不然,我就把这份账单寄给周浩然,再寄到你妈单位。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们周家的女儿,是怎么像吸血鬼一样,趴在哥嫂身上吸血的。”“你敢!
”她的声音在发抖。“你看我敢不敢。”又是这句话。但周浩娜知道,现在的我,
真的什么都敢做。她在那边呼吸急促,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算你狠!”然后,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我把账本放回保险柜。我知道,
周浩娜暂时不会再来烦我了。解决了一个麻烦,我心情好了不少。接下来,
就是专心对付周浩然。我给律师许薇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我明天回一趟周家,
找那份“电子合同”。许薇很快回复:小心点,别被发现了。拿到证据,我们就立刻起诉!
正准备放下手机,金色的弹幕再次浮现。周浩然查到你买了锦绣华庭的房子,
他认定你被骗了,正在联系律师,准备以‘你无理智消费,无法妥善保管财产’为由,
申请收回部分财产的监管权。我眯起了眼睛。好一招釜底抽薪。
他不仅想吞掉我父母的遗产,还想把我应得的这一千万,也重新夺回去。周浩然,
你真是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你想玩,我奉陪到底。但这次,输的人,一定是你。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关于“锦绣华庭”开发商的所有信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弹幕给了我方向,但路,还需要我自己走。夜深了,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
是为我而亮。但我知道,很快,我就会有一盏属于自己的灯。一盏,我和子昂,
永远不会熄灭的灯。05第二天,我特意挑了周浩然上班,刘玉梅出门买菜的时间,
回了趟“家”。用的是我还没来得及上交的备用钥匙。房子里的一切,还是我离开时的样子。
这里有我十年青春的痕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我径直走进书房,打开了周浩然的电脑。
他从不设密码,因为他觉得,我根本不懂这些。我快速地浏览着文件。弹幕说的是电子合同,
但我并没有抱太大希望。周浩然生性多疑,不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把柄。果然,
电脑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我并不意外。我的目的,本就不在此。我打开一个U盘,
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程序,悄悄安装进了他的电脑。这是一个小小的木马程序。
只要电脑联网,他所有的键盘输入记录,都会实时发送到我的邮箱。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
准备离开。刚走到客厅,门突然开了。刘玉梅提着菜,一脸惊愕地看着我。
“你……你怎么进来的?”“我的钥匙,忘了还。”我平静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你回来干什么?偷东西吗?我告诉你沈清,这家里现在没一样东西是你的!
”她立刻警惕起来,像护着鸡崽的老母鸡。“我回来拿点我自己的东西。”我走进卧室,
打开衣柜,拿出最底层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子昂从小到大的照片,
还有他送给我的第一份母亲节礼物——一张画。这些,是我唯一的行李。刘玉梅跟在我身后,
看到我只拿了这个,眼神有些复杂。“拿完了?拿完就赶紧滚!”我没理她,
抱着盒子往外走。走到门口,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妈,”我叫了她最后一次,
“你好好保重身体。以后别总想着占小便宜,也别总觉得别人都欠你们周家的。
”“你什么意思?你教训我?”刘玉梅瞪大了眼睛。“忠告而已。”我扔下这句话,关上门,
将过去的一切,彻底隔绝在身后。刚下楼,就接到了许薇的电话。“清清,你在哪?
我找你有急事!”我们在一家咖啡馆见了面。许薇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你猜的没错,
周浩然果然起诉了!”她气愤地说,“他请了圈内有名的‘脏状师’赵康,
告你恶意转移财产,还说你精神状态不稳定,要求法院重新分配财产!”“脏状师?
”“就是专门帮有钱人打这种无耻官司的律师,为了钱什么手段都用。
赵康尤其擅长在法庭上进行人身攻击,把黑的说成白的。”我看着文件,眼神冰冷。周浩然,
动作真快。“别担心。”许薇握住我的手,“我已经帮你联系了我的老师,李承泽律师。
他是业内的泰山北斗,专门打经济纠纷案,赵康见了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李律师……他肯接我的案子吗?”我有些不确定,这种大律师,收费一定不菲。
“他本来已经不怎么接案子了。但是我把你情况跟他一说,他就答应了。”许薇笑了笑,
“老师说,他最看不惯这种欺负女人的渣男。”我心中涌起一阵暖意。“许薇,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就在这时,我眼前的弹幕,又跳了出来。
李承泽律师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对他女儿的教育问题非常头疼。他女儿有绘画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