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越洋电话打破了别墅的死寂,搜救队说我丈夫游艇触礁,为了护着怀里的初恋,
两人双双卷入深海。打捞难度极大,问我家属的意见。我看着窗外绵延的雨幕,
端起冰镇好的罗曼尼康帝,轻柔地对着话筒说不必捞了,让他干干净净地留在海里吧。
挂断电话,我连夜预约了销户手续。
第一章 海水与香槟窗外的暴雨像无数条鞭子抽打着落地窗,室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我坐在丝绒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杯刚倒好的香槟,细密的金色气泡在水晶杯里疯狂上涌,
像极了我此刻压抑不住的心跳。十分钟前,海事局的电话打到了我的私人手机上。
陆其琛的私人游艇在公海遭遇风暴触礁。搜救队员的语气透着公事公办的遗憾,
他们说现场情况非常惨烈,游艇断成两截。根据生还船员的口供,
陆其琛原本有机会穿上救生衣上救生艇,但他为了去底舱救被困的林晚晚,
错过了最佳逃生时间。最后两人被一个巨浪卷走,海域暗流汹涌,伴有鲨鱼群出没。
搜救队找到了一些撕裂的衣物碎片和带有血迹的救生圈。“沈女士,海况极其恶劣,
继续打捞需要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且找到完整遗体的概率微乎其微。
请问家属是否还要追加搜救资金。”电话那头的声音夹杂着海风的呼啸。我垂下眼眸,
看着自己修剪得精致圆润的指甲,上面涂着冷调的裸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不捞了。”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对方显然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一位痛失爱夫的豪门阔太会如此决绝。“沈女士,您确定吗。”“我确定。
既然他那么爱那片海,爱那个陪他共赴黄泉的人,我成全他。不要浪费公共资源,
麻烦你们出具死亡证明,后续手续我会让律师跟进。”挂断电话,我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激起一阵战栗的快感。陆其琛,我们结婚五年,
你装了五年的深情好丈夫,最终还是为了你的白月光连命都不要了。不过没关系,你死了,
对我来说才是利益最大化。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女人面容清冷,
眼底没有半滴眼泪。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集团首席律师顾寒的电话。“顾律师,
准备一下遗嘱执行和股权变更的材料。陆其琛死了。”电话那头只有短暂的呼吸声停顿,
顾寒的声音依旧是那种毫无起伏的禁欲感:“明白,沈总。根据婚前协议和现行法律,
陆先生名下的部分信托基金和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将在他身故后自动转入您的名下。
加上您原有的股份,您将拥有集团百分之六十五的绝对控股权。”“很好。”我勾起唇角,
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明天一早,我要去办两件事。第一,
买一套最贵的黑色高定丧服。第二,去派出所,把我这位情深似海的好老公,
彻底从户口本上抹掉。第二章 销户与疑云清晨的空气透着雨后的湿冷。
我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迪奥套装,戴着宽大的墨镜,由保镖护送着走进了辖区派出所。
办理注销户口的工作人员看着我递过去的海外警方死亡证明和海事局的联合公函,
眼神里透着一丝同情。“沈女士,请节哀。一旦注销,
陆其琛先生在法律意义上就彻底不存在了。”“我明白,按流程办吧。
”我递上陆其琛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看着工作人员在系统里敲击键盘,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
我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钢印落下,
户口本上陆其琛的名字旁边多了一个冰冷的“注销”印章。走出大厅,
顾寒撑着一把黑色的长柄伞等在台阶下。雨水顺着伞骨滴落,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沈总,这是集团目前的财务报表。有一件事,
我觉得您需要知道。”我坐进迈巴赫的后座,翻开文件。顾寒坐在副驾驶,
声音低沉:“在陆总出海前的一周内,集团旗下的三家海外空壳公司,
有几笔异常的资金流动。总额高达三十个亿,全部流向了瑞士的一个不记名账户。
”我的手指猛地顿住。三十个亿。陆其琛几乎抽干了公司账面上所有能动用的流动资金。
“查出账户所有人了吗。”我抬眼看向后视镜里的顾寒。“查不到,加密级别极高。
但时间点太巧合了。”顾寒的眼神透着锐利的光芒。我靠在真皮座椅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迅速拼凑着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片。游艇触礁,白月光,找不到尸体,
三十个亿的资金转移。陆其琛是个极其精明且自私的商人,他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死。
除非,死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大胆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陆其琛根本没有死。他制造了这场惨烈的海难,利用林晚晚作为掩护,金蝉脱壳,
带着那三十个亿去国外逍遥快活。而留下来的,
是一个被抽干流动资金、随时可能爆雷的烂摊子,准备全部扣在我的头上。我猛地睁开眼睛,
眼底满是森冷的寒意。好一招偷天换日。他以为他能全身而退,
把所有的债务和责任留给我这个名义上的寡妇。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他没算到我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连一天的搜救时间都没给他留,
直接拿着初步的死亡证明把他的户口给销了。现在,法律上他已经是个死人。一个死人,
是无法去瑞士银行激活那个需要本人虹膜和指纹双重认证的账户的。“顾寒。”我合上文件,
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全面封锁资金转移的消息。对外发布讣告,三天后,
我要为我深爱的丈夫,举办一场全城瞩目的盛大葬礼。”既然他想死,
那我就让他死得透透的,永不超生。第三章 盛大的葬礼三天后,滨海市最大的私人陵园。
天空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细雨连绵不断,烘托着这场顶级豪门葬礼的肃穆与悲凉。
陵园内外停满了各路媒体的采访车,闪光灯在雨幕中频频亮起。
我穿着那套价值不菲的黑色丧服,胸前别着一朵惨白的绢花。没有化妆,脸色苍白,
眼神空洞中透着恰到好处的哀伤。每一个微表情,都是我对着镜子练习过无数遍的完美演绎。
陆其琛的衣冠冢前摆满了白色的百合,那是他生前最讨厌的花,却是我最喜欢的。
集团的股东们面色各异地站在一旁,有试探,有惋惜,更多的是算计。陆其琛一死,
集团群龙无首,他们都在观望我这个平日里只知道喝下午茶的阔太太,
能不能撑起这庞大的商业帝国。“沈总,请节哀顺变。陆总走得太突然,
集团接下来的项目……”说话的是集团副总赵德海,一只出了名的老狐狸。
我接过顾寒递来的黑色手帕,轻轻按了按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转头看向赵德海,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冰冷。“赵总操心了。其琛虽然不在了,
但他生前已经将所有的股权过渡到我的名下。明天上午九点,召开董事会,
我会亲自接手集团所有业务。谁如果有异议,明天可以带着辞呈来见我。”我的声音不大,
却掷地有声,在寂静的陵园里显得格外清晰。赵德海脸上的假笑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强硬。就在这时,我的余光瞥见人群外围,
有一抹极其突兀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我。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男人,
大半张脸被宽大的帽檐遮住,只露出一截削瘦的下巴。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柏树下,
与周围哀悼的人群格格不入。隔着重重雨幕,
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里夹杂着震惊、愤怒和难以置信。我嘴角勾起一抹极度隐秘的冷笑。
陆其琛,你果然忍不住来看自己的葬礼了。看着你处心积虑想要甩掉的妻子,
此刻正名正言顺地继承你打下的一切,站在权力的巅峰,你的心里是不是像被刀割一样痛。
我故意挽住顾寒的手臂,姿态亲密而依赖。顾寒身体微微一僵,随即配合地替我撑好伞,
将我半拥入怀中。我看到那个黑雨衣男人的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愤怒吧,不甘吧。这只是刚刚开始。你既然选择了当个死人,就好好在阴沟里待着。
这阳光下的亿万家产,从今往后,跟你陆其琛再无半点关系。葬礼结束后,我坐回车里,
立刻卸下了那副悲伤的伪装。“顾寒,查一下刚才柏树下那个穿黑雨衣的男人,
看他去了哪里。另外,通知瑞士那边的关系网,盯紧那个账户,任何人试图触碰,立刻冻结。
”顾寒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沈总,您这招引蛇出洞,很险,但很有效。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神冷冽:“对待毒蛇,只能打七寸。我要让他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绝望。”第四章 白月光的反扑接手集团的第一个月,
我以雷霆手段清理了陆其琛留下的几个心腹,将核心部门全部换上了自己的人。
那三十个亿的窟窿,我用我娘家沈氏集团的资金链悄无声息地填平了。外界都在传,
沈家大小姐是个商业奇才,不仅没有被丧夫之痛击垮,反而让陆氏集团的股价连涨了半个月。
而那个躲在暗处的“死人”,终于按捺不住了。周五的傍晚,我刚结束一场并购会议,
前台打来电话,说有一位姓林的女士执意要见我,保安拦不住。林晚晚。
那个本该和陆其琛一起葬身海底的白月光。“让她上来。”我靠在真皮办公椅上,
把玩着手里的一支钢笔。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晚晚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名牌,但脸色却十分憔悴,显然这段时间过得并不好。“沈知意,
你凭什么独吞其琛的财产。”她一开口就是尖锐的质问。我没有起身,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林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你现在应该是一具在公海里喂鲨鱼的尸体。你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我面前,
是想让我报警抓你诈死,还是告你非法入侵。”林晚晚脸色一白,
但还是强撑着底气:“你少拿报警吓唬我。其琛根本没死,这一切都是我们计划好的。
他马上就会回来拿回属于他的一切。识相的,你现在就给我一笔钱,让我出国,
否则等他回来,你一分钱都拿不到。”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带着浓浓的嘲讽。“林晚晚,你真是蠢得可怜。你以为陆其琛是真的爱你,
才带你一起私奔的吗。”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带你上船,
只是因为你的身形和那个被他买通的替身很像。如果不是海事局搜救队去得太快,
打乱了他的计划,你现在真的已经是一具沉尸了。他把你扔在国内,自己去了国外,
发现账户被冻结,拿不到钱,这才让你来找我试探虚实,对吧。”林晚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胡说。其琛是爱我的,他说过会跟我结婚,
会给我最好的生活。”“爱。”我轻蔑地吐出这个字,“他如果爱你,
怎么会让你来顶着诈死的罪名敲诈我。林晚晚,你知道敲诈勒索三十亿未遂,要判多少年吗。
”我按下办公桌上的录音笔,刚才的对话清晰地播放出来。林晚晚彻底慌了,
她扑过来想要抢夺录音笔,被我反手一个耳光重重地扇在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她的癫狂。“你给我听清楚。”我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如刀,
“陆其琛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死人了。他所有的钱,现在都是我的。
你如果不想后半辈子在牢里度过,就给我滚回去告诉他,想要钱,让他自己变成鬼来找我拿。
”我甩开她,抽出一张湿巾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极度肮脏的东西。“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