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张媚骨天成的脸,睡在灭族仇人的枕边。他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当年亲手将我推入苗疆血池,还把我亲妹养在身边当棋子。如今我携本命蛊归来,
祭祀大典便是他的死期,可妹妹脖颈的朱砂印记下,
竟藏着另一半血池核心 —— 他要的从来不是我,是亲妹的命!1血池重生,
媚骨入府 我叫璎珞,曾是苗疆大祭司独女。 族人世代守护血池秘力,
晨雾里的铜铃、篝火旁的蛊咒,都是刻在骨子里的安宁。
直到摄政王宇文枭的铁骑踏碎了山门。 他垂涎血池长生的传说,以联姻为饵,
将全族拖入地狱。 刀锋划破皮肉的脆响、母亲临终前推向我的手、血池翻滚的腥红,
成了我三年沉睡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濒死之际,血池秘力裹着我沉入池底,再次睁眼,
镜中是张媚骨天成的陌生容颜,可眼底的恨意,比苗疆的毒藤还要疯长。
我的蛊术在血池滋养下愈发狠厉,这是宇文枭欠我的血债。 听闻他沉迷美色、广纳姬妾,
我捏碎一枚媚蛊,让容颜添了三分勾魂摄魄,化名“阿珞”参选。 跪在他面前时,
裙摆扫过冰凉的金砖,宇文枭的目光在我身上流连,贪婪得像头饿狼:抬起头来。
我抬眼,眼底盛满伪装的怯懦,指甲却深深掐进掌心。 甚好,封为侍妾,入府吧。
踏入摄政王府的那一刻,朱红大门在身后沉重关上,像极了当年苗疆被烧毁的寨门。
入府当晚,血池残留的力量在体内躁动,指尖传来清晰的感应——府中,
藏着与族人相关的气息。 或许,我的亲人还活着? 我对着冷月立下血誓:宇文枭,
今日我入你府,他日必让你血债血偿,夺回核心,寻回我的亲人!2毒计暗害,
痒蛊立威 王府的日子,比苗疆雨林的毒瘴还要险恶。 我位份低微,无依无靠,
自然成了众矢之的。 宠妾柳氏最是嚣张,仗着宇文枭的宠爱,整日对我冷嘲热讽,
连她身边的侍女都敢斜眼瞧我。 那日送来的汤药,碗沿还沾着半片干枯的花瓣,
透着诡异的甜香。 我指尖捻起藏在袖中的验毒草,草叶瞬间发黑——慢性毒,
想让我悄无声息地烂在这深宅里。 柳氏,你也配? 我不动声色将汤药一饮而尽,
舌下的解蛊粉早已化开,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深夜,我如鬼魅般潜入柳氏院落,
将一只细如发丝的痒蛊,藏进她常用的鸳鸯香囊里。 这蛊无色无味,
只会让人从骨髓里发痒,抓得皮开肉绽也无济于事,求医问诊,终究是一场空。
第二日清晨,王府就传来柳氏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抓得满身红痕,发髻散乱,
华贵的衣衫被扯得不成样子,往日的端庄荡然无存。 太医们围着她团团转,
把药材翻了个遍,也查不出任何病因。 宇文枭来看了一眼,皱着眉嫌恶地退了出去,
只丢下一句:不成体统。 柳氏躺在床上哭嚎,把身边的侍女骂得狗血淋头,
却不知自己早已成了府中笑柄。 府里下人见我安然无恙,柳氏却遭了这般横祸,
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畏惧,送上来的饭菜热了,衣衫也及时换洗了。 路过柳氏院门时,
她的贴身侍女拦住我,语气不善: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轻笑一声,指尖划过她的手腕,
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蛊气:姐姐说笑了,我安分守己,怎敢惹柳侧妃。
侍女被我眼神里的冷意震慑,悻悻退开。 在这深宅大院,软弱只会任人宰割。
唯有狠厉,才能站稳脚跟。 我要活下去,才能复仇。3初探萧烬,禁足偏院 为了复仇,
我必须找个助力。 府中之人,个个都是宇文枭的爪牙,唯有他的义子萧烬,
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恨意,像淬了冰的刀锋。 我暗中观察了数日,发现宇文枭对他极为严苛,
稍有不顺就棍棒相加,仿佛在驯一条不听话的狗。 那日,萧烬因小事触怒宇文枭,
被按在廊下鞭打。 鞭子抽裂皮肉的声音,听得人牙酸。 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脊背挺得笔直,像极了苗疆山巅不屈的青松。 我趁无人注意,装作无意路过,
指尖弹出一枚疗伤蛊。 蛊虫悄无声息落在他渗血的伤口处,清凉的触感瞬间缓解了灼痛。
萧烬猛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向我,带着警惕与探究。 我冲他微微颔首,
迅速隐入回廊阴影里。 本想循序渐进,没想到当晚就出了岔子。
宇文枭的眼线跪在他面前,添油加醋地告发我与萧烬有染,说我深夜私会,秽乱府中风气。
大胆贱婢,竟敢如此放肆!宇文枭拍案而起,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我伏地叩首,
声音带着刻意伪装的哭腔:王爷明察,臣妾冤枉! 可他根本不听辩解,
厉声下令:将她禁足在偏僻小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冰冷的院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也隔绝了我打探消息的路。 我坐在简陋的屋内,
却并不慌张。 禁足而已,正好给了我查清萧烬身世的机会。
我从发髻中取出一只极小的传信蛊,对着它低语几句,蛊虫振翅飞出窗棂,
朝着青竹的方向飞去。 这小院困不住我,柳氏的陷害,宇文枭的猜忌,
都只会让我复仇的火焰,烧得更旺。4收服青竹,查清身世 偏院的侍卫看守严密,
却挡不住人心的缝隙。 负责送吃食的侍女青竹,每次来都低着头,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悲伤,
袖口还露出一块狰狞的烙铁疤痕。 那日她送饭来,我看着她颤抖的手,轻声问:你的伤,
是王爷责罚的? 青竹浑身一颤,饭盒险些落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侍妾姐姐,
我爹娘都是被王爷害死的,他说我爹娘通敌,可他们根本没有! 她哭得撕心裂肺,
肩膀不停颤抖。 我拍了拍她的背,指尖凝聚一丝安抚蛊,
轻轻点在她手腕:我与宇文枭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你帮我,我必让他付出代价,
为你爹娘报仇。 青竹抬起泪眼,看着我的眼睛,重重点头:我信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从此,青竹成了我安插在王府的眼线。 她利用在府中多年的人脉,四处打探,
很快就查清了萧烬的身世。 原来萧烬本是忠良之后,
他爹娘因揭发宇文枭贪赃枉法、私藏兵器的罪证,被宇文枭罗织罪名,满门抄斩。
宇文枭留下萧烬做义子,不过是想折磨他,炫耀自己的权力,让所有人都看看,
反抗他的下场是什么。 多年来,萧烬忍辱负重,活在仇恨里,像一头蓄势待发的孤狼。
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我心中冷笑。 宇文枭,你树敌无数,这摄政王府,
迟早会变成你的坟墓。 青竹带来消息,三日后宇文枭要设宴款待藩王,
府中守卫会松懈不少。 这是我逃出偏院,与萧烬结盟的最佳时机。
我让青竹悄悄带来些蛊虫和草药,指尖翻飞,炼制出能制造混乱的迷烟蛊。 萧烬,
我们的仇,该一起报了。5火灾破禁,蛊术结盟 设宴当晚,王府灯火通明,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酒香与脂粉香飘满了整个庭院。 我躲在偏院角落,
看着侍卫们频频望向主院方向,心思早已不在看守上,连手中的刀都握得松了。 时机到了。
我点燃迷烟蛊,淡紫色的烟雾悄然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异香,飘向侍卫们。 不过片刻,
侍卫们就头晕眼花,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鼾声四起。 我推开门,
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回廊阴影里,主院的喧闹声掩盖了我的脚步声,
没人注意到我这个“禁足”的侍妾。 按照青竹给的路线,我很快找到萧烬的院落。
他正坐在窗边擦拭长剑,剑身映出他冷硬的侧脸,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寒霜。
谁?他猛地抬头,长剑直指我的咽喉,剑气逼人。 我不退反进,指尖弹出一枚蛊虫,
蛊虫落在剑身上,瞬间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萧公子,我是来谈合作的。
萧烬眼神警惕,握着剑柄的手紧了紧:柳氏说你与我有染,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叫璎珞,苗疆人。我开门见山,语气冰冷,宇文枭屠我全族,抢走血池核心,
将我推入血池,我侥幸未死,换了容貌混入王府,只为复仇。你爹娘的仇,难道不想报吗?
他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眼底恨意翻涌,像要溢出来。 空口无凭,我凭什么信你?
我轻笑一声,抬手一挥,几只蛊虫在空中盘旋,组成苗疆特有的图腾,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我的蛊术,足够对抗宇文枭。我们联手,成功率翻倍,你若不愿,便当我没来过。
说完,我转身欲走。 等等!萧烬叫住我,语气沉了沉,你要我怎么做?
我回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先帮我拿到宇文枭书房里,关于血池核心的存放密函。
他沉默片刻,点头:好,但你若敢耍花样,我第一个杀你。 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没有握手,只是收回长剑:三日后深夜,我带你潜入书房。 走出他的院落,
晚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凉意,我心中却燃起了久违的希望。 复仇之路,
终于不再是我一人独行。6书房险途,追踪蛊现 三日后深夜,月色朦胧,星光黯淡。
萧烬如约而至,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之中,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书房有三重机关,
还有四名顶尖侍卫轮班守卫,我们只有一炷香时间,超时必被发现。他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 我点头,从袖中取出两枚隐身蛊,递给他一枚:贴上这个,半个时辰内,
侍卫暂时看不见我们。 蛊虫贴在衣襟上,身体瞬间变得透明,
连呼吸都仿佛融入了空气里。 我们悄悄溜到书房外,果然看到四名侍卫手持长刀,
警惕地站在门口,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四周。
萧烬熟门熟路地避开墙角的机关——那是一排淬了毒的弩箭,稍有触碰,便会万箭齐发。
他轻轻推开书房门,我们闪身而入。 书房内陈设奢华,书架上摆满了书籍,暗格众多,
空气中弥漫着宇文枭常用的龙涎香,刺鼻又恶心。 密函应该在书桌后的暗格里,
需要按对机关才能打开。萧烬直奔书桌,指尖在桌面的雕花上摸索。
我则留意着周围的动静,指尖凝聚蛊气,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就在萧烬即将按对机关时,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好,侍卫换班了!
他脸色一变,动作顿住。 我拉着他躲到书架后,心脏狂跳,屏住了呼吸。
侍卫推门进来巡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脚步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我的手按在腰间的攻击蛊上,只要他们发现我们,就只能硬拼。 万幸,隐身蛊还未失效,
侍卫查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便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们松了口气,
萧烬继续摸索暗格。 可刚打开暗格,里面却空空如也,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 怎么会?
他眉头紧锁,语气带着不解。 我指尖划过暗格内壁,感受到一丝残留的气息,
带着宇文枭身上的龙涎香:密函被拿走了,而且刚拿走不久,气息还没散。
宇文枭果然谨慎,看来这血池核心,他看得比性命还重。 我们只能无功而返,
刚走出书房,就遇到了一队巡逻的侍卫,手里的灯笼照亮了前路。 隐身蛊时效已过,
我们只能低下头,快步走过,装作是府中下人。 回到我的小院,
我坐在窗前沉思片刻:不能再等了,我必须尽快获得宇文枭的完全信任,
才能近距离打探核心的下落。 第二日,我精心打扮一番,穿上最艳丽的衣裙,
主动去给宇文枭请安。 他正在庭院中赏花,见我来了,眼神一亮,像看到了稀世珍宝。
王爷,臣妾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王爷看,博王爷一笑。我屈膝行礼,声音柔媚。
舞蹈时,我故意靠近他,指尖趁着旋转的间隙,悄悄将一枚追踪蛊落在他衣襟的暗扣上。
这蛊能让我清晰掌握他的行踪规律,哪怕他藏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他。
宇文枭看得痴迷,一把将我搂入怀中,语气油腻:阿珞,你真是个尤物。
我强忍着恶心,靠在他怀里,心中冷笑。 宇文枭,你的每一次亲近,都是在向死亡靠近。
7朱砂印记,嬷嬷阻拦 宇文枭对我的宠爱日渐加深,赏赐的珠宝玉石堆了满箱,
我也趁机在府中自由走动,寻找血池核心的线索。 那日路过花园,
撞见宇文枭的养女宇文玥在赏花。 她身着粉色衣裙,容貌清丽,
眉眼间竟有几分母亲的影子,温婉又纯净。 我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处,心脏骤然狂跳,
像被重锤击中——那是一块暗红色的朱砂印记,形状与苗疆族人独有的胎记一模一样,
像一朵小小的凤凰花,刻在肌肤上。 是她!一定是我失散的亲妹璎瑶! 当年苗疆被屠,
母亲把年幼的妹妹藏了起来,我一直以为她不在了,没想到……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快步走上前,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玥姑娘,你颈间的印记真特别,
像是天然生成的? 宇文玥回头,眼神单纯得像一汪清泉:是啊,这是胎记,
王爷说我从小就有,还说这是福气的象征呢。 我正要追问她小时候的事,
她身边的贴身嬷嬷突然上前,像一堵墙似的挡在我们中间。 嬷嬷面色严厉,眼神警惕,
像极了宇文枭的爪牙:侍妾大人,玥姑娘金贵,身份不凡,不可随意攀谈,还请自重。
我只是觉得印记好看,并无恶意。我强压怒火,耐着性子说道。 哼,
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嬷嬷厉声呵斥,声音尖利,府中近日不太平,
柳侧妃的事还没查清,你最好离玥姑娘远点,别带坏了姑娘! 她的话像针一样,
扎得我生疼,也让我更加确定,这嬷嬷一定知道些什么。 宇文玥被嬷嬷护在身后,
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又带着一丝畏惧。 我正要再说些什么,
身后传来宇文枭的声音:何事喧哗? 嬷嬷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容,转身行礼:王爷,
是侍妾大人缠着玥姑娘,老奴担心玥姑娘受欺负,才多嘴说了几句。
宇文枭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审视与不悦:阿珞,你找玥儿有事? 王爷明察,
臣妾只是欣赏玥姑娘的胎记,并无他意。我伏地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可宇文枭明显不信,脸色沉了下来,语气冰冷:玥儿是本王的心头肉,
你若敢打她的主意,休怪本王无情! 他挥挥手,让人把我带下去,还下令削减我的月例,
禁足小院三日。 走出花园,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这嬷嬷是个碍事的绊脚石,
想要确认宇文玥的身份,必须先除掉她。8萧烬求情,风波暂平 月例被削减,禁足三日,
府中下人见风使舵,对我愈发怠慢。 送上来的饭菜是凉的,茶水是浑的,
连本该换洗的衣衫,也迟迟不见踪影。 我知道,这是宇文枭的警告,也是嬷嬷的得意之作。
可我不能就这样放弃。 宇文玥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牵挂,
我必须找到她,保护她,带她离开这地狱般的王府。 我让青竹趁着送饭菜的机会,
给萧烬传信,约他在假山后见面。 夜色渐浓,月光被乌云遮住,假山后一片昏暗。
萧烬如期而至,一身黑衣,像融入了夜色里。 你找我何事?他语气冷淡,
却难掩眼底的关切。 我怀疑宇文玥是我失散的亲妹。我开门见山,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脖颈处有苗疆族人独有的胎记,可她身边的嬷嬷百般阻拦,还在宇文枭面前诬陷我,
现在我被禁足,根本无法接近她。 萧烬眉头紧锁,
沉默片刻:宇文枭对宇文玥极为宠爱,视若珍宝,你若贸然行事,只会惹祸上身,
反而不利于查清真相。 我知道,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妹认贼作父,留在仇人身边!
我声音哽咽,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滑落脸颊。 萧烬看着我,
眼神柔和了几分:你先别急,我来想办法。 第二日,萧烬特意去见宇文枭。
他献上一件稀世的暖玉,玉质温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说是能安神养身,
最适合女子佩戴,特意寻来送给宇文玥。 宇文枭龙颜大悦,对他赞不绝口,连连说他孝顺。
萧烬趁机说:父王,昨日之事或许是场误会。阿珞姐姐性情温顺,平日里谨小慎微,
怎敢欺负玥儿妹妹。她许是真的觉得胎记特别,才多问了几句,并无恶意。 他顿了顿,
又说:再说,阿珞姐姐深得父王宠爱,若是因此事心生芥蒂,反倒不美。
不如父王解除她的禁足,恢复她的月例,也让府中上下看看,父王对她的重视。
宇文枭思索片刻,觉得萧烬说得有道理,又念着我的美色,便点了点头:也罢,
就依你所言,解除她的禁足,恢复月例。 很快,恢复自由的消息传来,
下人们又变得恭敬起来,饭菜热了,茶水清了,连说话都带着讨好。
青竹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我:姐姐,萧公子真厉害,几句话就帮你摆平了!
我看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感激。 萧烬,谢谢你。 但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想要确认宇文玥的身份,还需要更周密的计划。 三日后的赏花宴,那将是我最好的机会。
9花香引应,柳氏构陷 赏花宴当天,王府张灯结彩,宾客满堂,官眷们穿着华美的衣衫,
穿梭在花丛中,谈笑风生。 我特意提前到场,在宇文玥的座位旁,
摆放了几盆带有苗疆特有花香的幽兰。 这种花香对常人无害,
却能引动苗疆族人的血脉感应,若是亲人,定会有强烈的反应。 只要宇文玥是我亲妹,
必定会有所察觉。 宇文玥入座后,很快就闻到了幽兰的香气。 她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脸色发白,双手捂住胸口,头晕目眩地晃了晃,眼神里满是茫然。 玥儿,你怎么了?
宇文枭立刻上前扶住她,满脸担忧,语气里的紧张藏都藏不住。 我心中一喜,果然是她!
我的妹妹! 可还没等我上前,一道尖利的声音突然响起:王爷,一定是她!
是这个妖女搞的鬼! 柳氏不知何时从冷宫里被放了出来,面色憔悴,眼神却依旧恶毒,
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她指着我,声泪俱下:她懂得妖术,
之前就用邪门法子害我浑身瘙痒,现在又来害玥姑娘!王爷,您快把她抓起来,为民除害啊!
宾客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 宇文枭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我,
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阿珞,是不是你干的? 王爷,臣妾没有!
我急忙辩解,声音带着急切,这花只是普通的幽兰,怎会害人?柳侧妃分明是公报私仇!
还敢狡辩!柳氏扑上来想抓我的头发,被侍卫拦住,她却依旧不依不饶,
除了你这个苗疆来的妖女,谁还会用这种邪门法子!王爷,您可不能被她的美色迷惑啊!
宇文枭本就多疑,又看到宇文玥痛苦的模样,彻底失去了理智。 来人,
把这个妖女给本王抓起来,严刑拷打,逼她认罪! 侍卫们一拥而上,
冰凉的铁链锁住了我的手腕,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肤蔓延开来。 我挣扎着,目光看向萧烬。
他站在人群中,眼神焦急,却因身份特殊,无法贸然出手,只能紧紧握着拳头,
指甲嵌进掌心。 被押走的那一刻,我回头看了一眼宇文玥。 她躺在宇文枭怀里,
眼神迷茫,似乎对我的遭遇充满不解,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妹妹,再等等我。
姐姐一定会证明自己的清白,带你离开这个地狱。10狱中求救,
深夜劫狱 冰冷的牢房阴暗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老鼠在脚下窜来窜去,
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铁链磨破了我的手腕,火辣辣地疼,鲜血顺着铁链滴落在地上,
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宇文枭派来的打手拿着粗壮的鞭子,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凶狠,
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说!你是不是用妖术害了玥姑娘?打手面目狰狞,声音粗哑。
我咬紧牙关,一言不发,死死盯着他。 想要我认罪?做梦! 他们扬起鞭子,
狠狠抽在我身上。 啪的一声,皮肉裂开的声音刺耳至极,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鲜血浸透了单薄的衣衫。 我疼得浑身发抖,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却始终没有屈服,
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我不能认,一旦认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接近宇文玥,复仇更是无望。
打手们打累了,见我依旧不肯开口,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临走时还丢下一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儿有你好受的! 牢房里只剩下我一人,
疼痛和绝望像潮水般包裹着我,几乎要将我淹没。
我从指甲缝里抠出藏着的求救蛊——这是我最后的希望,是用苗疆最珍贵的草药炼制而成,
能跨越距离传递消息。 蛊虫振翅飞出牢房,朝着萧烬的方向飞去。 萧烬,
你一定要收到我的消息。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的门突然被悄悄打开,一道黑影闪了进来,
动作敏捷。 是萧烬! 他看到我满身是伤的样子,眼神一沉,快步上前,
拿出钥匙解开我的铁链。 你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带着难掩的心疼,伸手想扶我,
又怕碰疼我的伤口。 我没事。我强撑着站起来,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我们快逃,晚了就来不及了。 萧烬不再多言,背起我,
动作轻柔却有力,尽量避开我的伤口。 他熟悉王府的路线,避开巡逻的侍卫,
一路向王府深处的废弃密室跑去。 趴在他背上,我能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
感受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尔虞我诈、人心叵测的王府,
竟还有人愿意为我冒险。 密室的门被推开,里面阴暗潮湿,却足够安全,
是萧烬早就寻好的藏身之处。 萧烬把我放下,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
小心翼翼地为我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谢谢你。我轻声说,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他抬头看我,眼神坚定:我们是盟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11玉佩为证,坦诚结盟 密室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昏黄的光线映照着我们的脸庞,
将影子拉得很长。 萧烬为我上完药,沉默地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盏油灯,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知道,是时候向他坦白一切了。 只有毫无保留,
才能换来真正的信任,我们的同盟才能稳固。 我从怀中取出一枚贴身佩戴的玉佩,
玉佩温润,上面刻着苗疆特有的凤凰图腾,是母亲在我年幼时亲手为我戴上的,
多年来从未离身。 这是我的家族信物。我把玉佩递给萧烬,声音低沉而郑重,
我本是苗疆大祭司独女,宇文枭为了夺取血池秘力,率大军突袭苗疆,屠尽我全族,
抢走核心,还亲手将我推入血池。 我侥幸重生,在血池底沉睡了三年,
醒来后换了容貌,蛊术也因血池滋养更加强悍。我混入王府,只为复仇,为族人报仇雪恨。
宇文玥脖颈处的胎记,是我们家族独有的印记,除了族人,绝不会有第二个人有。
她一定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璎瑶,当年母亲为了保护她,把她藏了起来,
没想到还是被宇文枭找到了。 萧烬拿着玉佩,手指摩挲着上面的图腾,眼神复杂,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这个图腾,我母亲的遗物上也有。他突然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我母亲也是苗疆人,当年她逃离苗疆,嫁给了我父亲,从未提及自己的身世,
只留下了一枚同样刻着凤凰图腾的玉佩。 我愣住了,没想到萧烬与苗疆还有这样的渊源,
命运真是奇妙。 看来,我们的命运早就交织在一起了。萧烬抬头看我,
眼底的疑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从今往后,我会全力帮你,报仇,
找到你妹妹,还有我母亲的身世之谜,我们一起解开。 他伸出手,
掌心温暖而有力:正式结盟。 我握住他的手,感受着掌心的温度,
心中燃起熊熊烈火:正式结盟。 有了萧烬的全力支持,我的复仇之路,终于有了胜算。
我们在密室中商议下一步计划。 当务之急,是除掉柳氏和那个碍事的嬷嬷,扫清障碍,
然后确认宇文玥的身份,说服她与我们联手。 宇文枭,你的死期,越来越近了。
12致幻蛊发,柳氏疯癫 密室里蛰伏了三日,我的伤势渐渐好转,虽然身上还有些疼,
但已经不影响行动了。 我和萧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第一步,
就是彻底除掉柳氏这个心腹大患。 柳氏在冷宫中待了几日,性子变得更加偏激,
也更加痛恨我,一心想置我于死地。 这种人,留着只会后患无穷,必须尽快除之。
我让青竹悄悄联络上柳氏的贴身侍女,那侍女平日里受尽柳氏的打骂,
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恨。 青竹用一条金条和一只解痒蛊,轻易就收买了她。
侍女对柳氏本就心怀怨恨,柳氏失势后,更是变本加厉地折磨她,如今有了机会,
她自然愿意配合。 当晚,侍女按照我的吩咐,在柳氏的汤药中,加入了我炼制的致幻蛊。
这种蛊能让人陷入无尽的幻境,看到自己最恐惧的东西,
还会不由自主地说出心中最阴暗、最肮脏的秘密。 第二日清晨,
王府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哭声和喊叫声。 柳氏疯了。 她衣衫不整地跑出冷宫,头发散乱,
脸上沾着泥土,在王府中疯疯癫癫地大喊大叫,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没有错!
那些姬妾都该死!她们都想抢我的王爷! 宇文枭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们都得死!
我还贪污了王府的金银,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谁也不知道!还有王大人送我的珠宝,
都在箱子里! 她一边跑,一边把自己做过的丑事、坏事全都喊了出来,声音尖利,
传遍了整个王府。 前来赴宴的宾客们议论纷纷,对着柳氏指指点点,
眼神里满是鄙夷和嘲讽。 宇文枭的脸色铁青一片,难堪得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自己宠爱的女人,竟然是这样一副嘴脸。 他派人把柳氏抓起来,
可柳氏已经彻底疯魔,对着宇文枭又打又骂,口不择言。 你这个负心汉!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竟然把我打入冷宫!我要杀了你! 宇文枭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