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灵堂蹦迪,我把他的骨灰都给扬了

夫君灵堂蹦迪,我把他的骨灰都给扬了

作者: 落花流水剑

穿越重生连载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落花流水剑的《夫君灵堂蹦我把他的骨灰都给扬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落花流水剑是作者落花流水剑小说《夫君灵堂蹦我把他的骨灰都给扬了》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015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1:02:3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夫君灵堂蹦我把他的骨灰都给扬了..

2026-02-06 02:24:57

第1章灵堂肃穆,白幡飘荡。我,沈念,穿着一身素缟,跪在堂中。

面前那口黑沉沉的楠木棺材里,躺着我刚“阵亡”的夫君,大业朝的镇北将军,顾庭渊。

婆母顾老夫人哭得声嘶力竭,几乎要昏厥过去,被二叔顾明远扶着,才勉强站稳。

“我苦命的渊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嫂嫂,节哀顺变,大哥为国捐躯,

是我顾家的荣耀。”顾庭渊的堂妹顾嫣然假惺惺地递上一方丝帕,眼底却藏着一丝快意。

我没有理会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口棺材。脑海里,是我上一世的凄惨死状。

同样是这座灵堂,顾庭渊“战死”归来,我为他守寡,操持整个将军府。可不到一年,

这个本该死了的男人,却带着他所谓的“真爱”——我的庶妹沈月柔,风光归来。原来,

战死是假,金蝉脱壳是真。他用一场假死,摆脱了我们这桩皇帝赐婚的婚事,

顺便吞没了我沈家丰厚的嫁妆,与心上人远走高飞,另起炉灶。而我,被他们污蔑与人通奸,

浸了猪笼,沉尸河底。冰冷的河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仿佛还在昨日。重活一世,

回到顾庭渊“尸骨”归家的这一天,我怎会让他们如愿。“哭什么?”我清冷的声音响起,

不大,却足以让整个灵堂瞬间安静。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我。婆母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不敢置信地瞪着我,“沈念,你疯了?渊儿尸骨未寒,你说什么胡话!”我缓缓站起身,

冷漠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悲痛欲绝”的顾家人。“夫君去得突然,但去之前,

他给我留了一封遗书。”遗书?所有人都愣住了。二叔顾明远最先反应过来,

他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嫂嫂,大哥戎马一生,素来不喜文墨,

怎么会突然留下遗书?”他的语气温和,却字字诛心,直指我在撒谎。

婆母也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用帕子按着眼角,声音尖利起来。“就是!渊儿有什么话,

只会对我说!怎么可能单独留给你!”“沈念,你不要以为渊儿没了,

你就可以在这将军府为所欲为!”我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中毫无波澜。顾家的人,

还是和前世一样,虚伪又贪婪。顾庭渊的军功是他们炫耀的资本,我沈家的嫁妆,

才是他们真正觊觎的东西。若不是皇帝赐婚,他们这样的人家,

如何能娶到我沈家唯一的嫡女。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信。

信封是牛皮纸,封口处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还盖着顾庭渊的私印。这私印,

是我成婚后,他为了方便我处理府中事务,特意留给我的。如今,

倒成了我送他“上路”的最好凭证。“信在此,是真是假,二叔一看便知。

”我将信递了过去。顾明远眼神一凝,显然没想到我竟真的能拿出东西来。他狐疑地接过信,

仔细查看封口的火漆和印章。片刻后,他脸色微变。那印章,是真的。婆母急了,

一把抢过信,“我看看!我倒要看看,我儿到底写了些什么!”她粗暴地撕开信封,

抽出里面的信纸。只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这不可能!”顾嫣然凑过去,念出了声。“吾妻念儿亲启:此去北境,凶险异常,

若我战死,不必悲戚。吾一生征战,不愿死后躯体为俗礼所困,更惧敌寇辱我尸身。

望妻将我尸骨,当场火化,骨灰撒于雁门关外,与我袍泽兄弟,永镇国门。另,汝之嫁妆,

皆为汝私产,任何人不得染指。顾庭渊,绝笔。”信的内容不长,却像一道惊雷,

炸响在灵堂之上。满堂宾客哗然。火化?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本朝风俗,入土为安,

讲究一个死后全尸。火化,那是对犯下滔天大罪之人才会使用的惩罚,意味着死后魂飞魄散,

永世不得超生。顾庭渊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军,怎么会留下这样的遗言?“假的!

一定是假的!”婆母像疯了一样,将信纸撕得粉碎。“沈念!你这个毒妇!你好狠的心啊!

渊儿才刚走,你就想让他死无全尸,魂飞魄散!”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想要撕打我的脸。我侧身一步,轻易躲开。她扑了个空,狼狈地摔倒在地,发髻散乱,

宛如一个泼妇,哪里还有半分国公府老夫人的体面。“母亲!”顾明远和顾嫣然连忙去扶。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比这三九天的寒冰还要冷。“婆母,夫君乃国之英雄,他的遗愿,

是为守护大业边疆,不使尸骨受辱。您口口声声说心疼夫君,难道就要为了您的一己私欲,

违背他的遗愿,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吗?”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将军夫人说的有道理啊,将军一生光明磊落,有此遗愿,

也是为了国家大义。”“是啊,北境那些蛮子最是残忍,若是知道顾将军的陵墓,

怕是会去……那后果不堪设想。”“顾老夫人……是有些失态了。”舆论,开始倒向我。

婆母听到周围的议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顾明远扶着她,

脸色阴沉地看着我。“嫂嫂,即便大哥真有此遗愿,火化之事,也太过骇人听闻。此事,

还需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不过是拖延之词。他们想等的,是顾庭渊卷走我沈家嫁妆后,

彻底消失。然后,他们再名正言顺地将我这个“寡妇”赶出家门,或者直接送进家庙,

了此残生。我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不必了。”我打断他的话,目光扫过灵堂,

最终落在院外那几个身披铠甲的亲兵身上。他们是顾庭渊的心腹,只听他一人的号令。

“夫君的遗愿,便是军令。”“今日,我便代他下令。”我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提高,

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来人!”灵堂外的亲兵闻声,齐刷刷地跨了进来,单膝跪地。

“夫人!”“取上好沉香木,于庭院中,架起火台!”“遵命!”亲兵们没有丝毫犹豫,

起身便要行动。“谁敢!”婆母发出凄厉的尖叫,“你们是顾家的兵!不是她沈念的!

”亲兵们的身形顿了顿,面露难色。顾明远也沉声道:“嫂嫂,你这是要逼我们吗?

在将军的灵堂上动刀兵,成何体统!”我冷笑一声。“二叔说笑了。

我只是在遵从夫君的遗命。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将军的遗命,一文不值?

”我一步步走到那口黑沉的棺材前,伸手轻轻抚摸着冰冷的棺盖。“夫君,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用性命守护的家人。”“在你尸骨未寒之时,他们想的,不是完成你的遗愿,

而是在质疑我,阻挠我。”“他们,根本不配做你的家人。”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悲怆,

一丝决绝。那些亲兵都是跟着顾庭渊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他忠心耿耿。听到我的话,

他们眼中燃起了怒火。将军夫人说的没错!将军尸骨未寒,这些人却在此争论不休,

简直是对将军最大的侮辱!为首的亲兵队长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间的佩刀。“锵”的一声,

在寂静的灵堂里,格外刺耳。“我等只遵从将军遗命!谁敢阻拦,休怪我刀下无情!

”第2章刀锋森寒,映着灵堂惨白的烛火。顾明远和顾嫣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连连后退。

婆母更是吓得噤了声,瘫软在地上,不敢再撒泼。满堂宾客,鸦雀无声,谁也没想到,

一个看似柔弱的将军夫人,竟有如此雷霆手段。我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断了顾家的后路。

让他们看看,如今的将军府,到底是谁说了算。“搭台。”我冷冷吐出两个字。“是!

”亲兵们轰然应诺,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庭院中央,

一座由上好沉香木搭成的高台便已成型。木材上淋满了火油,只待一个火星,

便能燃起熊熊烈火。顾明远脸色铁青,他知道,今天这局面,已经无法挽回。沈念这个女人,

疯了。她根本不在乎什么名声,什么礼法。她就是要当着全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的面,

把顾庭渊的“尸体”烧成灰。他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她发现了什么?不可能。

这件事天衣无缝,绝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顾明远看向我,眼中充满了探究和审视。

我坦然地迎上他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抹笑,让顾明远心中一凛。

他突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他印象中那个温婉恭顺的嫂嫂了。

她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锋芒毕露。“时辰到了。”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淡淡地说道。

午时三刻,阳气最盛,最适合送人上路。“开棺。”两个亲兵上前,将沉重的棺盖缓缓推开。

一股淡淡的药水味混杂着血腥气飘散出来。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想要看一看这位战神将军最后的遗容。我也走了过去。棺材里,

躺着一个身材与顾庭渊相仿的男人。他穿着顾庭渊的铠甲,脸上血肉模糊,

几乎看不出本来的面目。身上几处致命伤口,伪造得惟妙惟肖。若不是我活过一世,

恐怕也会被这逼真的景象骗过去。“大哥……”顾嫣然假惺惺地挤出几滴眼泪,

用丝帕捂住了嘴。婆母更是嚎啕大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怎么……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啊!

”我静静地看着棺中的“尸体”,心中冷笑。顾庭渊,为了金蝉脱壳,你还真是煞费苦心。

连找个替死鬼,都找得如此用心。只可惜,你千算万算,没算到,我会重生。“盖棺,

上火台。”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不要!”婆母猛地扑过来,死死抱住棺材。“不能烧!

不能烧啊!渊儿!我的渊儿!”“老夫人,请您让开。”亲兵队长皱眉道。“我不让!

你们要烧,就先把我这个老太婆烧死!”婆母撒起泼来。我眼神一冷。“婆母,您确定,

要为了一个……外人,耽误我夫君魂归故里的时辰吗?”我的话音不高,

却让婆母的哭声猛地一滞。她惊愕地抬头看我,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外人?什么外人?

顾明远的心也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沈念,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理他,只是弯下腰,凑到婆母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了一句话。“婆母,您难道没发现,这具尸体……左耳后面,

没有那颗您亲手点上去的朱砂痣吗?”顾庭渊的左耳后,有一颗小小的朱砂痣。

那是他周岁时,婆母按照习俗,用指尖朱砂,为他点上的福痣。这件事,除了他们母子,

只有我这个枕边人知道。婆母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死死地盯着棺材里的那具尸体。因为脸部被毁,她之前根本没敢细看。此刻,她颤抖着手,

拨开那具尸体耳边的乱发。光滑的皮肤,什么都没有。婆母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她猛地抬头看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怎么会……怎么会……”我直起身子,

淡淡地看着她。“看来,婆母也发现了。”“这棺材里的,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镇北将军顾庭渊。”“而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替死鬼。”我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不大,却足以让离得近的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顾明远脸色大变,厉声喝道:“沈念!

你休要妖言惑众!”“妖言惑众?”我转向他,眼神冰冷,“二叔,你是在心虚吗?”“你!

”“夫君是假死脱身,还是另有隐情,二叔比我更清楚吧?”“我只知道,这口棺材,

今天必须烧。”“若是不烧,惊动了圣上,查出顾家犯了欺君之罪,到时候,

恐怕就不是烧一口棺材那么简单了。”欺君之罪!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

狠狠地压在了顾明远的心头。他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没错,顾庭渊假死,是欺君。

若是被发现,整个顾家,都要跟着陪葬。沈念这个女人,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他死死地盯着我,想要从我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脸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

婆母已经彻底瘫软了,她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要执意火化。如果棺材里的人不是顾庭渊,

那火化,就是最好的掩盖方式。烧成一堆灰,谁还能分辨出他是谁?可是……她的渊儿,

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想不通,也无法接受。“来人,将老夫人扶到偏厅休息。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是。”立刻有几个粗壮的婆子过来,不顾婆母的挣扎,

将她半拖半架地带了下去。灵堂上,只剩下我和顾明远、顾嫣然兄妹。以及,

一众不知所措的宾客。“二叔,现在,还有谁要阻拦吗?”我看着顾明远,一字一句地问道。

顾明远的脸色变幻莫测,最终,他颓然地垂下了头。“……全凭嫂嫂做主。”他妥协了。

因为他不敢赌。他不敢拿整个顾家的性命,来赌我到底知道了多少。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向亲兵队长。“点火。”“是!”亲兵队长举起手中的火把,

毫不犹豫地扔向了那堆淋满火油的沉香木。“呼——”烈焰冲天而起,

瞬间吞噬了那口黑色的楠木棺。滚滚浓烟,直冲云霄。我站在烈火前,感受着那灼人的热浪,

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上一世,我为他哭,为他守寡,为他耗尽了青春和嫁妆。换来的,

却是他和庶妹的双宿双飞,以及我自己的惨死。这一世,我亲手点燃这把火,烧掉的,

不仅仅是他的替身,还有我对他最后的一丝情分。顾庭渊,沈月柔。你们的游戏,

才刚刚开始。而我,会是你们最可怕的噩梦。火光映在我的瞳孔里,跳动着复仇的火焰。

顾嫣然站在不远处,看着我被火光映照的侧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传遍全身。

她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她那个温顺可欺的嫂嫂吗?不,她不是。

她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修罗。第3章大火烧了整整一个时辰。曾经价值连城的楠木棺,

连同里面的“镇北将军”,都化作了一捧灰烬。亲兵们将骨灰仔细地收敛起来,

装进一个白玉坛中。我捧着骨灰坛,在所有宾客复杂的目光中,走回了灵堂。

一场本该哀戚的丧礼,变成了一场诡异的闹剧。宾客们早就没了吊唁的心思,

纷纷找借口告辞。偌大的将军府,很快就冷清下来。顾明远打发走了宾客,

便立刻将我叫到了书房。婆母顾老夫人也在,她换了一身衣服,虽然脸色依旧苍白,

但眼神却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刻薄。“跪下!”我一进门,顾明远就厉声喝道。

我像是没听见一样,径直走到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下,将手中的骨灰坛轻轻放在桌上。

“二叔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下跪的?”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顾明远。“沈念!

你还有没有把我们当成长辈!”他一拍桌子,怒不可遏,“你今天在灵堂上,

闹出那样的丑事,毁我顾家百年声誉,你可知罪!”“丑事?”我淡淡地反问,

“我遵从夫君遗愿,送他最后一程,何来丑事一说?”“你!”顾明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总不能说,你烧的不是顾庭渊,所以是丑事。婆母此时开了口,声音沙哑。“沈念,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她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想要把我从里到外都看穿。

我端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应该知道什么?”“渊儿……渊儿他,

是不是还活着?”婆母问出这句话时,声音都在颤抖。既有期盼,又有恐惧。我抿了一口茶,

不答反问:“婆母希望他活着,还是死了?”婆母愣住了。是啊,她希望渊儿活着,

还是死了?如果渊儿活着,那就是欺君之罪,整个顾家都要陪葬。如果渊儿死了,

那今天被烧的,又是谁?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嫂嫂,你就别打哑谜了。

”顾嫣然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交代?

”我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她,“我需要给你们什么交代?”“我只问你们一句,

欺君之罪的后果,顾家,承担得起吗?”一句话,让书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欺君之罪,

谁都承担不起。顾明远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知道,从我拿出那封“遗书”开始,

顾家就被我牢牢地攥在了手心。我们,成了一条船上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顾明远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力。“很简单。”我站起身,

走到书房中央。“第一,从今天起,这将军府,我说了算。你们,最好安分守己,

不要再惹是生非。”我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第二,夫君的抚恤金,军功赏赐,

以及我所有的嫁妆,都由我亲自掌管。谁要是敢动歪心思,就别怪我不客气。

”“第三……”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替我给远在天边的顾大将军,带句话。

”“就说,他的妻子沈念,在家中为他守节。让他安心在外,与心上人双宿双飞。不必挂念。

”“只是,这将军府的荣华富贵,从今往后,与他再无半分关系。”我的话,

如同一个个惊雷,在他们耳边炸响。顾明远和婆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们终于明白,我的目的。我不是要毁了顾家。我是要,鸠占鹊巢。

我要将顾庭渊用一场假死换来的一切,都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沈念!你……你休想!

”婆母气得浑身发抖,“这是我顾家的东西!凭什么是你说了算!”“凭什么?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就凭,我知道你们所有人的秘密。”“就凭,

我一句话,就能让整个顾家,万劫不复。”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致命的威胁。

婆母的瞳孔猛地一缩,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她从未见过的狠厉和决绝。她怕了。

这个她一向看不起的儿媳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魔鬼。

“好……好……”顾明远闭上眼睛,艰难地吐出两个字,“我们答应你。”他知道,

他们没有选择。“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站起身,理了理衣袖,“二叔是个聪明人。

”“以后,还望二叔和婆母,多多配合。否则,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拿起桌上的骨灰坛,走出了书房。从今天起,我沈念,

才是这将军府真正的主人。我走出书房,丫鬟春桃立刻迎了上来。“小姐,您没事吧?

”她担忧地看着我。春桃是我从沈家带来的贴身丫鬟,对我忠心耿耿。上一世,

她为了保护我,被沈月柔的人活活打死。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我没事。

”我摇摇头,“去,把我的嫁妆单子拿来。另外,把府里所有的管事,都叫到前厅来。

”“是,小姐。”春桃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还是立刻去办了。半个时辰后,

将军府前厅。我坐在主位上,春桃站在我身侧。下面,乌泱泱地站着十几个管事。这些人,

都是顾家的老人,平日里仗着有婆母撑腰,没少给我这个将军夫人气受。克扣我的月例,

怠慢我的饮食,都是常有的事。我看着他们,将手中的嫁妆单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啪”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这是我的嫁-妆单子。”“从今天起,

我院子里的所有开销,都从我的嫁妆里出,不必再走公中的账。”“另外,

我要彻查府里这几年的账目。我倒要看看,我沈家上百万两的嫁妆,到底都花到哪里去了!

”我的话,让在场的管事们脸色大变。尤其是掌管库房和账房的两个管事,

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他们这些年,在婆母的默许下,从我的嫁妆里,捞了多少好处,

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夫人,这……这不合规矩啊。”账房刘管事硬着头皮说道,

“府里的账目,一向是老夫人和二爷在管……”“现在,我来管。”我冷冷地打断他。

“怎么,刘管事有意见?”“小……小的……不敢。”刘管事吓得冷汗直流。“不敢最好。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我知道,你们都是府里的老人,以前是怎么做的,

我既往不咎。”“但从今天起,谁要是再敢阳奉阴违,贪墨我的东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将军府,不养吃里扒外的狗。”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他们每个人脸上一一扫过。

那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管事们,此刻都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他们从我的身上,

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那是一种,真正主母的威严。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喧哗。“你们让开!我要见我姐姐!你们这些狗奴才,敢拦我!

”一个娇俏又蛮横的声音传来。我眉头一挑。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见沈月柔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哭得梨花带雨地冲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我的父亲,

沈相。“姐姐!”沈月柔一见到我,就扑了过来,想要抱住我的胳膊。我不动声色地避开。

她扑了个空,踉跄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就又被悲伤取代。“姐姐,

姐夫他……他怎么就这么去了啊!我得到消息,心都碎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仿佛死的是她丈夫一样。呵呵,演得真像。若不是知道她和顾庭渊的那些龌龊事,

我恐怕都要被她这副姐妹情深的样子感动了。我的父亲沈相,也一脸沉痛地走了过来。

“念念,为父来迟了。你……节哀顺变。”他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慈爱和担忧。但我知道,

这一切,都是假的。上一世,就是他,为了攀附顾家,为了给他的宝贝庶女铺路,

亲手将我推入了深渊。我的死,他也有份。“父亲,妹妹,你们有心了。”我淡淡地说道,

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姐姐,你受苦了。”沈月柔用帕子擦着眼泪,

眼睛却在偷偷打量着府里的情况,“以后,有我陪着你,你就不孤单了。”她这话,

说得好像她要搬进将军府来住一样。“不必了。”我直接拒绝,“夫君尸骨未寒,

我需要为他守灵,府中不便待客。”沈月柔的脸色一僵。沈相皱了皱眉,

显然对我的态度有些不满。“念念,怎么跟你妹妹说话呢。她也是担心你。”“是啊姐姐,

我就是想留下来陪陪你。”沈月柔委屈地说道。“陪我?”我看着她,突然笑了,

“妹妹是想留下来,陪我,还是……陪别人?”第4章我的话,像一根针,

狠狠地刺在了沈月柔的心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慌乱。

“姐姐……你……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听不懂吗?”我走到她面前,

逼视着她的眼睛,“那我就说得再明白一点。”“你是不是以为,顾庭渊死了,

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进这将军府,取代我的位置了?”“沈月柔,你的算盘,打得可真响啊。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嘲讽。沈月柔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怎么会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她和顾庭渊的事情?不可能!这件事,

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沈相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沈念!你胡说八道什么!

还不快跟你妹妹道歉!”“道歉?”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父亲,

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该道歉的人,是她,不是我!”“你!”沈相气得扬起了手,

想要打我。但我没给他这个机会。“父亲,你最好想清楚,这一巴掌打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我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任你们拿捏的沈念了。

”“谁要是敢再算计我,欺负我,我必百倍奉还!”沈相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我陌生的眼神,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丝寒意。眼前的女儿,好像真的不一样了。

沈月柔见状,知道硬的不行,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姐姐,你一定是误会了。

我和将军……我们是清白的。”“我今天来,真的是担心你。”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我听说,你……你把将军给……火化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这才是她今天来的真正目的。顾庭渊的计划里,并没有火化这一环。他只是假死,

然后远走高飞。等风头过了,他会换个身份,再回来迎娶沈月柔。可现在,我一把火,

把他的“尸体”都烧了。这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沈月柔,是来替顾庭渊打探消息的。

“是啊,我烧了。”我看着她,笑得云淡风轻。“夫君说,他想魂归故里,

与他的袍泽兄弟们,永镇国门。”“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要满足他这最后一个愿望。

”沈月柔的脸,白得像一张纸。烧了……真的烧了……那棺材里的人,到底是谁?

是顾庭渊找的替身,还是……一个可怕的念头,涌上她的心头。她不敢再想下去。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做!入土为安,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她指着我,

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怎么不能?”我打断她,“这是夫君的遗愿,我只是遵从罢了。

”“还是说,妹妹觉得,夫君的遗愿,不该被尊重?”我又把这个问题,抛了回去。

沈月柔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她总不能说,顾庭渊的遗愿是假的。那样,岂不是不打自招?

“好了,你们也看到了,我很好。”我下了逐客令。“将军府要守丧,就不留你们了。春桃,

送客。”“是,小姐。”“姐姐!”沈月柔不甘心,“我……”“滚。”我只说了一个字。

沈月柔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看着我冰冷的眼神,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

她只能在沈相铁青的脸色中,被春桃“请”了出去。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

我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片冰冷。沈家,顾家。上一世,就是这两家人,

联手将我推入了地狱。这一世,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小姐,您刚才……太厉害了!

”春桃送完人回来,一脸崇拜地看着我。“以前老爷和二小姐一来,您总是被他们欺负。

今天,您可算是出了口恶气!”我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傻丫头,这只是个开始。

”是啊,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接下来的几天,我以守丧为由,闭门谢客。

我利用这段时间,将将军府的内务,彻底整顿了一遍。那些阳奉阴违的管事,我找了个由头,

全都发卖了出去,换上了我自己的人。府里的账目,我也查得一清二楚。不查不知道,

一查吓一跳。短短三年,我那一百二十抬,价值上百万两的嫁妆,竟被婆母和顾明远等人,

挥霍了近一半。他们用我的钱,在外面置办田产,开商铺,甚至还养起了外室。

简直是无耻至极。我将所有的账本和证据,都收了起来。这些东西,

现在还不是拿出来的时候。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给他们一个致命一击。这天,

我正在书房整理账本,春桃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小姐,不好了!宫里来人了!”宫里?

我心中一动。该来的,总算是来了。我换上一身素服,来到前厅。

只见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主位上喝茶。他身后,还站着几个小太监。

看到我进来,他缓缓放下茶杯,皮笑肉不笑地站了起来。“咱家是御前总管,李德全。

奉皇上口谕,特来宣镇北将军遗孀,沈氏,进宫觐见。”他的声音又尖又细,

听得人很不舒服。我福了福身。“民妇沈念,见过李公公。”“沈夫人不必多礼。

”李德全打量了我几眼,“皇上听闻顾将军不幸殉国,龙心大悦……哦不,是龙心大恸。

特命咱家来,请夫人进宫,一为抚恤,二为……问话。”他故意把“问话”两个字,

说得特别重。我心中了然。抚恤是假,问话是真。看来,顾庭渊火化之事,

已经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这位生性多疑的帝王,怕是起了疑心。“有劳李公公了。

”我没有丝毫慌乱,平静地说道。“请公公稍等片刻,我换身衣服,便随公公进宫。”“好,

咱家就在这儿等着。”李德全重新坐下,端起了茶杯。我回到房间,春桃急得快哭了。

“小姐,这可怎么办啊!皇上……皇上怎么会突然召见您?”“一定是有人在皇上面前,

说了您的坏话!”“别怕。”我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皇帝的疑心,早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敢当众火化顾庭渊的“尸体”,

自然就想好了应对之策。我换上了一品诰命夫人的朝服,头上插着御赐的金步摇。这身行头,

是我嫁给顾庭渊时,皇帝亲赐的。穿上它,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我就是要告诉皇帝,

我沈念,是你亲封的将军夫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维护你亲封的战神的声誉。

当我重新出现在李德全面前时,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沈夫人,您这是……”“夫君虽去,

但皇恩浩荡,民妇不敢有丝毫怠慢。”我平静地说道。李德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那,请吧,沈夫人。”我跟着李德全,坐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马车缓缓驶动,我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皇帝,顾庭渊,沈月柔,

顾家……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而我,就是那个,手握蛛丝的猎人。第5章皇宫,

御书房。檀香袅袅,气氛压抑。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头垂得很低。高坐在龙椅之上的,

便是大业朝的皇帝,萧衍。他今年不过四十出头,但两鬓已有风霜,眼神深邃,

充满了帝王的威严和猜忌。“抬起头来。”他开口了,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是。

”我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没有畏惧,没有闪躲,只有一片坦然。

萧衍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见过太多在他面前战战兢兢的臣子,像我这样平静的女子,

还是第一个。“你就是沈念?”“回皇上,正是民妇。”“顾庭渊的丧礼,朕听说了。

”萧衍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你做得……很出格。”他没有用“大胆”,

也没有用“荒唐”,而是用了一个很微妙的词,“出格”。这说明,他还没有给我定罪,

还在试探。“请皇上恕罪。”我垂下眼帘,“民妇所为,皆是遵从夫君遗命。”“遗命?

”萧衍冷笑一声,“一封谁也没见过的遗书,就让你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将朝廷一品大员当众火化?”“沈念,你可知,此事若是传出去,会对我大业朝的声誉,

造成多大的影响?”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帝王的怒气。御书房的温度,仿佛都降了几分。

我没有急着辩解,而是不卑不亢地说道:“皇上,民妇知道,火化之事,有违常理。

但夫君遗命如此,民妇不敢不从。”“夫君在遗书中说,他一生征战,杀敌无数,

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唯一担心的,便是他死后,尸骨会被北境蛮族盗取,

用以羞辱我大业国威。”“他说,他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愿成为国家的罪人。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悲戚和决绝。“皇上,夫君他……是忠臣啊!”说完,

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萧衍沉默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眼神变幻莫测。忠臣。这两个字,戳中了他心中最柔软,

也最敏感的地方。他是一个多疑的皇帝,但他同样也渴望手下有真正的忠臣。顾庭渊,

一直是他最信任,也最倚重的将领。顾庭渊的“死”,对他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起来吧。”半晌,他才缓缓开口。“谢皇上。”我站起身,额头上已经有了一片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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