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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换十八年我甩了霸总哥哥他在雨中哭了一整夜》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常向上”的创作能可以将顾深苏浅等人描绘的如此鲜以下是《错换十八年我甩了霸总哥哥他在雨中哭了一整夜》内容介绍:小说《错换十八年我甩了霸总哥哥他在雨中哭了一整夜》的主角是苏浅,顾这是一本青春虐恋,真假千金,白月光,霸总,先虐后甜小由才华横溢的“常向上”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8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4:01: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错换十八年我甩了霸总哥哥他在雨中哭了一整夜
千金 | 先虐后甜 | 励志 | 爽文 | 现代简介:暴雨像鞭子一样抽在苏浅身上,
苏父指着大门怒吼:“拿着你的破烂滚出去,别脏了我们苏家的地!”这一夜,
她从苏家千金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苏浅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抬头却看见顾深撑着黑伞走来,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可顾深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越过她,
温柔地将怀里的大衣披在林薇身上。苏浅的手僵在半空,豪车呼啸而去溅了她一身泥水。
她在雨中站直了身体,眼底最后一丝光亮熄灭,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决绝。
第 1 章 豪门弃女“啪”的一声脆响。那份白纸黑字的亲子鉴定报告,
被狠狠摔在了苏浅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但远不及苏震国接下来那句话带来的寒意。“滚出去。”苏震国站在别墅巨大的水晶吊灯下,
背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团弄脏了地毯的垃圾,
毫无一丝十八年的父女情分。苏浅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她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是被棉花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还在等什么?”苏震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仿佛在驱赶一只苍蝇。“苏家不养闲人,更不养来路不白的野种。既然鉴定结果出来了,
你就该知道,这里没有你的位置。”那个从进门起就一直躲在苏震国身后的女孩,
此刻怯生生地探出头来。林薇穿着一身崭新的白色连衣裙,像朵娇嫩的小白花,
眼神里却藏着胜利者的得意。她轻轻扯了扯苏震国的袖子,声音软糯:“爸爸,
别生气……姐姐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毕竟住了这么多年,这么晚了,
外面还在下雨……”“薇儿,你就是太善良了。”苏震国立刻转过头,
语气瞬间变得慈爱温柔,那是苏浅从未见过的神情。“这种贪慕虚荣的人,就不值得你可怜。
给她半小时收拾东西,我不希望再在这个家里看到她。”苏浅看着这一幕,
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十八年。原来十八年的朝夕相处,
在血缘面前,真的可以一文不值。她没再看苏震国一眼,沉默地转身,
拖起那个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好的行李箱。轮子滚过昂贵的大理石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割裂过去的自己。走到别墅大门口时,管家冷着脸拦住了她。
“大小姐……哦不,苏小姐,老爷说了,这身衣服是苏家买的,你不能带走。
”苏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只是件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裤,根本不值什么钱。
但苏家连这点尊严都不想留给她。她没有争执,面无表情地脱下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里衣,
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铁门。门外,暴雨如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全身,
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往骨缝里钻。苏浅抱着双臂,瑟缩了一下,却固执地没有回头,
一步步走进了雨幕中。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撕开雨幕,急刹在别墅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顾深那张轮廓冷硬的脸。他坐在副驾驶,
那是苏浅曾经最熟悉、最依赖的位置。她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喊他。
那个会在她受委屈时摸摸她头的人,那个曾许诺会护她周全的人。只要他开口,
苏震国也许还会顾念几分情面。然而,顾深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他的目光越过漫天雨帘,
只落在不远处站在台阶下看戏的林薇身上。“薇薇,上车。”声音低沉,
带着苏浅从未听过的焦急与温柔。林薇提起裙摆,欢快地跑了过去,像只归巢的小鸟,
钻进了车里。“顾深哥哥,我好怕……”车里传来林薇带着哭腔的撒娇声。“别怕,我在。
”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声惊雷在苏浅耳边炸响。迈巴赫重新启动,发动机轰鸣。
车子转弯时,车轮碾过路边的一个积水坑。飞溅的泥水狠狠扑在苏浅的小腿上,脏污一片。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两盏红色的尾灯渐渐消失在雨夜深处,直到再也看不见。
雨水顺着发丝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她终于明白。从这一刻起,那个叫苏浅的大小姐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弃儿。第 2 章 底层现实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苏浅在车站的屋檐下坐了一整夜,直到天亮雨停。她用身上仅剩的一点钱,
在老城区租下了一间地下室。那是一间被城市遗忘的角落。推开那扇受潮发胀的木门,
一股霉味混合着潮气扑面而来,呛得人直咳嗽。房间只有不到十平米,没有窗户,
唯一的采光就是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墙角斑驳的墙皮大片脱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底色。
一张缺了一条腿的木床,上面铺着看不出颜色的床单。这就是她现在的家。
苏浅把行李箱——那个唯一的旧行李箱,推到了床底。她没有时间难过。房租一个月五百,
已经交了三个月,押一付三,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积蓄。而海城大学今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像两座大山一样压在头顶。她必须马上找到工作。苏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那是行李箱里最朴素的一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灰色卫衣。她站在镜子前,
努力把乱糟糟的头发梳顺。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底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还算清亮。
“活下去。”她对着镜子低声说了一句,像是给自己打气,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九月的阳光依然毒辣,柏油马路被晒得发烫。苏浅沿着街道一家家店铺地问过去。
“招兼职吗?大学生,什么都能干。”得到的回答大多是冷漠的摇头,或者不耐烦的摆手。
“我们要全职的。”“年纪太小了,干不了重活。”“去去去,别挡着做生意。
”从上午走到下午,苏浅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脚后跟被新鞋磨破了皮,
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肚子饿得咕咕叫,她却舍不得买个面包。最后,
她在一家奶茶店的门口停了下来。那里贴着一张红色的招聘启事:招店员,时薪15元。
她刚要伸手去推门,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红色的保时捷跑车蛮横地停在路边,占了大半个人行道。车门打开,
一双纤细的小腿迈了出来。脚上是一双限量的水晶高跟鞋,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苏浅的背影僵了一下。这个身影,她太熟悉了。林薇。
她手里提着几个印着奢侈品LOGO的大纸袋,身后跟着两个戴墨镜的保镖,
正一脸兴奋地对着手机说话。“嗯,妈妈,这件衣服我穿着特别好看,几万块呢……哎呀,
苏家那点算什么,顾深哥哥说以后带我去巴黎扫货……”苏浅握住奶茶店门把手的手指,
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下意识地想转身离开,不想在这个狼狈的时候被林薇看到。“哎呀,
那不是……”身后传来林薇惊讶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夸张。苏浅脚步一顿,不得不停下,
缓缓转过身。林薇摘下墨镜,上下打量着苏浅,目光从她磨破的脚后跟扫到那身廉价的衣服,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她晃了晃手里的纸袋,
语气轻快得令人牙酸。“这是……在体验生活吗?”苏浅抿紧了嘴唇,手指掐进掌心。
“路过。”声音很轻,透着一股疲惫后的冷淡。“是吗?”林薇走到她面前,
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直冲苏浅的鼻子。“不过说真的,姐姐,你现在这副样子,
跟这里的破烂倒是挺搭的。”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红色的钞票,像是打发乞丐一样,随手一甩。
红色的纸币飘飘荡荡,落在苏浅脚边的尘土里。“拿着吧,去买双像样的鞋子,
别给海城大学丢人。”周围路过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苏浅身上。苏浅看着脚边的那一百块钱,
又抬眼看向林薇那张写满挑衅的脸。她弯下腰。林薇以为她要捡钱,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但苏浅只是伸手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重新站直了身体。她的眼神清冷如水,没有愤怒,
也没有羞愧。“林薇,你的钱,太脏了。”说完,她推开门,走进了奶茶店,
将身后的喧嚣关在了门外。只留下林薇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即变得阴沉扭曲。第 3 章 校园霸凌海城大学的梧桐大道上,落叶纷纷。
九月的校园本该是青春洋溢的,但在苏浅看来,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
自从她的身份曝光后,以前的那些“好朋友”们像躲瘟疫一样躲着她。而更多的人,
是在等着看她的笑话。苏浅低着头,抱着几本旧书,快步往教学楼走去。“哎,你们看,
那不是苏浅吗?”“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冒充了人家十八年的千金,
居然还有脸回学校来上课。”“就是,听说现在住地下室呢,听说还到处去打工,
真是笑死人了。”几个女生挽着手,故意从她身边经过,声音说得不大不小,
刚好能钻进她的耳朵里。苏浅目不斜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以前她会因为这种闲言碎语难过一整天,现在,她只觉得吵。只要能拿到毕业证,
这些算什么。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鼎沸。苏浅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盘子里是最便宜的素菜和两个馒头。她刚拿起筷子,面前突然多了一道阴影。“苏浅,
这个位置有人了。”苏浅抬头,是班长,也是以前那个总围在她身边转的跟班。
旁边站着三四个女生,个个一脸戏谑,手里端着精致的套餐。“整个食堂都空着,
非说这个位置有人?”苏浅淡淡地回了一句,低头继续吃馒头。“你怎么跟班长说话呢?
”其中一个女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苏浅餐盘里的汤汁洒出来一点。
“也就是以前你是苏家大小姐,大家才给你面子。现在你算个什么东西?
真以为还是那个众星捧月的公主呢?”周围的同学纷纷侧目,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苏浅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我吃完了。
”她端起餐盘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一只脚突然伸了出来,正好挡在她的去路上。
苏浅没来得及停下,脚尖踢了上去。“哎呀!”林薇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人群后面,
夸张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倒去,幸好被旁边的女生扶住。
她指着脚上那双沾了一点灰的高跟鞋,眼眶瞬间就红了。“苏浅,你故意的吧?
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可这可是顾深哥哥昨天刚送我的鞋!”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太过分了,
自己落魄了就嫉妒别人。”“踩别人的鞋算什么本事?”“这种人怎么还不退学啊。
”苏浅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林薇脸上那抹藏不住的得意。她知道这是林薇的圈套。
她在逼苏浅发火,逼苏浅失态,把那点仅剩的尊严彻底踩碎。苏浅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多少钱?”她冷冷地问。林薇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苏浅会是这个反应。“什么?”“这双鞋多少钱?我赔你。
”苏浅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是在谈论一桩无关紧要的生意。“不用你赔!”林薇尖声叫道,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她要的不是钱,是要苏浅当众出丑,是要苏浅跪下来求她。“苏浅,
你以为有钱就能解决一切吗?你弄脏的是我的心意!
这是顾深哥哥给我的……”“我没空听你讲这些。”苏浅打断了她,
从口袋里掏出昨天打工赚来的一把零钱,也没数,直接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硬币和纸币散乱地堆在一起,大概也就两百块。“不够的,以后我会补上。现在,让开。
”她不想在食堂这种地方,像个小丑一样被人围观。苏浅绕过林薇,快步走出了食堂。
身后传来林薇气急败坏的声音:“拿着你的臭钱滚!苏浅,你别得意,顾深哥哥是我的,
这一切本来就该是我的!”苏浅脚步未停,直到走出一大段路,才在一个无人的花坛边停下。
她靠在树干上,身体微微颤抖。她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嘴里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才勉强止住了眼眶里的酸涩。没关系。苏浅,没关系。这些忍过去就好。只要还能站起来,
就没人能真正打倒你。她抬起头,看着头顶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阳光,
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第 4 章 冷酷劝退这一周的课终于结束了。
可苏浅等来的不是轻松的周末,而是一张催缴房租的条子。为了凑齐下个月的生活费,
她跑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在这个学历贬值的城市,一个刚成年的大一女生,
能找到的工作实在太有限了。走投无路之下,她站在了顾氏集团大楼的脚下。
这座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建筑,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压迫感扑面而来。苏浅仰着头,
看着顶层那几个烫金的大字,心里五味杂陈。半个月前,她还是这栋大楼里的常客,
有专门的电梯卡,所有人见到她都会恭敬地喊一声“苏小姐”。而现在,
连门口的保安都用警惕的眼神打量她。“找谁?”保安伸出手臂拦住了她。
“我找顾深……顾总。”苏浅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保安上下扫了她一眼,
嗤笑一声。“顾总也是你能见的?预约了吗?”“没有,但我以前……”“没预约就赶紧走,
别在这里捣乱。”保安不耐烦地挥手赶人。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驶入大堂,
那是顾深的专属司机老张。苏浅眼睛一亮,顾不上保安的阻拦,冲着车喊道:“张叔!
我是苏浅!我有急事找顾深!”车窗缓缓降下,老张看到了苏浅,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
随即变得有些复杂。“苏小姐……”“张叔,求你了,告诉我他在哪,我真的有急事,
我只说几句话。”苏浅抓着车窗边缘,手指关节泛白,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祈求。
老张叹了口气,看了看手腕上的表。“顾总现在不在公司,他在‘梵克雅宝’珠宝店,
陪林小姐挑订婚戒指。”订婚戒指。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瞬间浇灭了苏浅眼底所有的光。“谢谢。”她松开了手,踉跄着退后了两步。订婚?
这么快吗?原来所谓的“哥哥”和“妹妹”,一旦血缘的阻隔消失,
爱情的发生只需要短短几天。苏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珠宝店的。隔着厚厚的落地玻璃窗,
店里金碧辉煌,暖黄色的灯光打在琳琅满目的珠宝上,折射出梦幻般的光芒。
顾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背对着门口站着。他身形挺拔,气质矜贵冷傲,
就像橱窗里那些标价昂贵的钻石。林薇挽着他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手里举着一枚粉钻戒指,笑得花枝乱颤。“顾深哥哥,这个好看吗?”顾深微微侧头,
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好看,只要薇薇喜欢,整个店买下来都行。
”那个宠溺的动作,那个温柔的声音。苏浅觉得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
以前他也是这样对她的。那时候她以为这是兄妹之情,现在才明白,
这不过是他顾深随手施舍的阔绰,只要换个对象,他一样做得出来。她站在冷风中,
看着橱窗里那对璧人,感觉自己像个偷窥的小丑。转身想走,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在这时,林薇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门外的人影。她嘴角的笑容瞬间扩大,
突然提高音量喊道:“哎呀,那不是姐姐吗?”顾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来。四目相对。
隔着昂贵的防弹玻璃,苏浅看到了顾深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错愕,随后迅速沉了下去,
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他没有动,没有出来,甚至连表情都没有丝毫波动。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林薇却拉着顾深的手臂走了出来。“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也是来看戒指的吗?”她晃了晃手里的戒指,脸上的笑容明艳刺眼。“告诉你哦,
我和顾深哥哥就要订婚了。这枚戒指是我特意挑的,虽然只有三克拉,但寓意很好。
”苏浅看着顾深,声音有些发颤。“顾深,我能跟你谈谈吗?就几分钟。
”顾深抽回了被林薇挽着的手,整理了一下袖口。慢条斯理,优雅得令人绝望。
他走到苏浅面前,半步的距离,却像隔着无法跨越的天堑。“苏浅。”他叫她的名字,
声音低沉冷硬,没有一丝起伏。“这里是公共场所,别闹。”“我没闹。
”苏浅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哭出来。“我现在……真的很困难,
学费和房租……如果你还记得以前……”“以前?”顾深冷笑一声,打断了她。
“以前你是苏家的大小姐,现在你什么都不是。苏浅,认清现实吧,没人有义务一直惯着你。
”他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薇薇才是你需要讨好的对象,
毕竟,苏家的继承权现在在她手里。至于我……”他顿了顿,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厉。
“别再来找我,看见你这副贪得无厌的样子,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贪得无厌。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为了生存求助,就是贪得无厌。苏浅感觉心脏像是被硬生生挖走了一块,
空荡荡的风呼呼地往里灌。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东西。那是她一直带在身上的护身符,
是顾深几年前出国时送她的。她本来想,如果他能帮一把,就把这个还给他,两不相欠。
现在看来,根本没必要了。苏浅松开了手。那枚做工精致的小吊坠滑落下来,“叮”的一声,
掉在地上,滚到了顾深的皮鞋边。顾深低头看了一眼,眼神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但随即又被冷漠覆盖。“苏浅,扔垃圾请去垃圾桶。”苏浅惨然一笑。“是啊,这是垃圾。
”她抬起头,直视着顾深的眼睛,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顾深,我们两清了。
”说完,她没有再看一眼那对站在橱窗前的“璧人”,转身走进了茫茫人海。这一次,
她没有回头。身后的珠宝店依然灯火通明,却照不进她心里的半分黑暗。
第 5 章 订婚请柬海城的秋天来得比预想中还要快些。地下室里的潮气像是长了脚,
顺着裤管往上爬,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昏暗的灯泡在头顶滋滋响了两声,光线忽明忽暗。
苏浅把手里最后一件打包好的行李箱推到墙角,转身看着那张唯一的木桌。
桌面上静悄悄躺着一个信封。暗红色的硬卡纸,
上面烫金的字样在昏黄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新郎:顾深。新娘:林薇。
这行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直直扎进眼底。苏浅的手指悬在信封上方,指尖有些发白。
呼吸并不顺畅,像胸口压着一块湿透的棉花。这十八年的荒唐,
原来最后就只值这张薄薄的卡片。门外有人路过,脚步声沉重地踏在地板上,
震落了天花板的一层灰。苏浅收回手,没有去拿那张请柬。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一套洗得发白的牛仔衣,袖口磨出了线头。这就是现在的她。没有了苏家大小姐的光环,
没有了那个总是沉默着替她挡风遮雨的“哥哥”,她只是苏浅。一个活在阴沟里的普通人。
可是,就这样算了吗?苏浅走到那张斑驳的穿衣镜前。镜子里的人眼眶微红,
脊背却挺得笔直。如果不亲眼去看看,不亲耳听他说一句死心,这辈子的梦怕是都醒不了。
她伸出手,抓起桌上那张滚烫的请柬,塞进旧帆布包的最底层。一定要去。
去把过去那个卑微的自己,彻底埋葬在那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第 6 章 断情绝爱宴会厅里流淌着舒伯特的小夜曲。水晶吊灯的光芒太亮,
亮得让人有些眩晕。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香槟的甜腻气息,这是金钱的味道。
苏浅站在巨大的雕花拱门边,脚下的地板光可鉴人。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
沾了一点泥点。在这个连空气都被过滤过的空间里,她像个格格不入的污点。
周围投来的目光像细密的针。那些视线在她廉价的衣服上打转,带着探究、鄙夷,
还有看好戏的戏谑。“那是谁啊?怎么穿成这样就进来了?
”“好像是以前苏家的那个养女吧?”“啧,脸皮真厚。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苏浅握紧了包带,指节泛白。她抬起头,
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最前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上。顾深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
领结打得一丝不苟。他身边站着林薇。林薇穿着白色的礼服,笑得像朵娇艳的花,
正挽着他的手臂,低头在他耳边说什么。顾深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那个笑容,
苏浅曾以为是只属于她的。原来,谁站在他身边,他就会对谁笑。苏浅深吸一口气,
迈步走了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悦耳,相比之下,
她的帆布鞋只有轻微的摩擦声。但她走得很稳。一步,两步。前面的两人似乎察觉到了骚动,
同时转过身来。顾深的目光在触及苏浅的那一瞬间,微微凝滞了一下。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浅?”林薇的声音先响起来,带着夸张的惊讶和一丝慌乱,
很快又被掩饰下去,“姐姐,你怎么来了?”苏浅停在距离他们三米远的地方。
这里有一道看不见的线,划开了两个世界。“我收到了请柬。”苏浅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来道别。”顾深松开林薇的手,朝她走近了两步。他身上的冷冽气息扑面而来,
带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谁让你穿成这样的?”顾深的语气依旧带着那种命令式的低沉,
眉头锁得更紧,“跟我去换一套。”苏浅抬头看他。这还是那个顾深,高高在上,
习惯了发号施令。他似乎觉得,只要他开口,她就该乖乖听话。“不用了。
”苏浅从包里掏出那张没拆封的请柬,轻轻放在旁边的香槟塔旁。“我只是想把东西还给你。
”顾深看着她,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张支票。笔锋如刀,
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这里是一千万。”顾深把支票递过来,语气冷硬,“拿着,
离开海城。以后别再出现在我和林薇面前。”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这场戏的高潮。苏浅看着那张轻飘飘的纸。一千万。
这就是他给这十八年青春的定价吗?这就是他所谓的补偿?苏浅突然笑了一下。
笑意没达眼底,却带着一种决绝的狠厉。她伸出手,接过了那张支票。
顾深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似乎觉得一切终于解决了。然而下一秒。
“嘶——”苏浅双手用力,那张承载着无数人梦想的支票,在她手里变成了碎片。
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也洒在顾深昂贵的皮鞋上。
“顾深,你真让我恶心。”苏浅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砸在每个人心口。“你的钱,
留着给你的好未婚妻买花吧。”说完,她再也没有看那个脸色瞬间沉下去的男人一眼,
转身就走。背影决绝,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义无反顾地冲向门外的夜色。顾深站在原地,
手里的香槟杯发出“咔嚓”一声脆响。裂纹蜿蜒而上,酒液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下,
滴在地板上,像是一滩血。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门口。心脏位置,
突然传来一阵从未有过的慌乱,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彻底流失。
第 7 章 绝地求生2019年1月15日。冬天最冷的时候。海城的一家街角咖啡馆里,
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隔绝了外面的寒风。苏浅抱着笔记本电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设计图纸和策划案。“苏小姐,
这是我们的意向书。”坐在对面的是个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他推过来一份文件,脸上带着欣赏的笑意,“你的设计理念很有新意,我们团队很感兴趣。
”苏浅停下动作,抬起头。她的眼底有一圈淡淡的乌青,显然是熬了好几个通宵。
但眼睛里的光,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亮。“谢谢张总。”苏浅伸手接过文件,指尖有些微颤。
这是她离开那个家后,拉到的第一笔天使投资。虽然数额不大,只有五十万,
但这是她在这个城市扎根的第一铲土。“这几个月,辛苦你了。”张总喝了一口咖啡,
“虽然你的工作室刚起步,条件简陋了点,但年轻人嘛,就是要拼。”简陋吗?确实简陋。
那是她在大学附近租的一个半地下室,只有十几平米,连张像样的会议桌都没有。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挤最早班的地铁去跑市场,晚上还要整理资料到凌晨。最穷的时候,
她连面包都买不起,只能喝自来水充饥。但苏浅觉得充实。
这种靠自己的双手一点点挣来的东西,每一步都踩得踏实。不像以前,
住在那个豪华的笼子里,锦衣玉食,却连灵魂都是跪着的。“我会努力的。”苏浅合上电脑,
眼神坚定,“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签完合同,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