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妈妈,我想要那个洋娃娃。”“不行!”妈妈尖锐的声音像一根针,
扎破了我眼前虚假的和平。“那是给你妹妹买的生日礼物,你不许碰!”她张开双臂,
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将苏琳护在身后。我看着她戒备又厌恶的眼神,脑子里“嗡”的一声,
前世二十四年被榨干所有价值、最终惨死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进来。原来,从我四岁半,
苏琳被领回家的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是这个家的孩子了。我才是苏家的亲生女儿,而我,
被当成了二十年的“养女”和“移动血包”。既然如此,这栋千万豪宅里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我也该一并带走了。比如,那能让苏家扶摇直上的,泼天富贵。
第一章今天是我的二十四岁生日,也是苏琳的。客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云集,
但所有的光环和祝福都围绕着苏琳。她穿着高定公主裙,戴着价值百万的钻石项链,
像一只骄傲的孔雀。而我,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裙子,缩在角落,像个多余的幽灵。“念念,
快来,琳琳要许愿吹蜡烛了。”爸爸苏建国终于想起了我,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耐烦,
仿佛我的存在打扰了这其乐融融的画面。我麻木地走过去,看着苏琳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在三层高的蛋糕前许下心愿。众人鼓掌,妈妈刘美华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哥哥苏哲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过去,“琳琳,生日快乐。”苏琳惊喜地拆开,
是一套最新款的珠宝。我的礼物呢?哦,在茶几的角落里,一个毫不起眼的小盒子,
里面是一支钢笔。每年都是如此。苏琳的是惊喜,我的是敷衍。宴会结束后,
佣人开始收拾残局。我看到了那个被遗忘在沙发上的洋娃娃。那是全球限量版的芭比,
穿着华丽的礼服,有着精致的五官。我小时候最喜欢娃娃,但妈妈总说女孩子不要玩物丧志。
可现在,她却舍得为苏琳一掷千金。我只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摸一摸那顺滑的裙摆。
指尖还没碰到。“苏念!你干什么!”妈妈刘美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她一个箭步冲过来,
一把将娃娃抢过去,紧紧抱在怀里,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耻的小偷。“妈妈,
我想要那个洋娃娃。”我下意识地开口,声音很轻。“不行!”她想也不想就拒绝,
语气冰冷刺骨,“那是给你妹妹买的生日礼物,你不许碰!”妹妹。又是妹妹。她张开双臂,
将同样跑过来的苏琳护在身后,苏琳从她身后探出头,对我露出一个挑衅又得意的笑。
就是这个瞬间。妈妈护犊子的姿态,苏琳胜利者的微笑,和我自己卑微如尘埃的处境,
三者交叠,像一把钥匙,猛地捅开了我脑海深处尘封的记忆。前世的画面,一帧一帧,
清晰无比地在眼前炸开。我看到自己是如何被苏琳抢走一切,
如何被他们当成苏琳的“移动血库”,只因为我们是罕见的RH阴性血。
我看到苏琳一次次闯祸,却都由我来背锅。我看到公司出现危机,
他们逼着我嫁给一个五十多岁的油腻老男人换取资金,只为了保住苏琳优渥的生活。
我看到我最后一次为出车祸的苏琳输血,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死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而我的死,没有换来他们一丝一毫的愧疚。他们只是惋惜,“血库”没了,以后苏琳怎么办。
记忆的最后,是我死后不到一年,曾经辉煌的苏家,气运耗尽,大厦倾塌,破产清算,
下场凄惨。原来,我才是苏家真正的血脉。原来,我生来便带有“锦鲤”气运,
能福泽身边的人。而苏琳,那个被他们捧在手心的“亲生女儿”,
不过是当年在医院里被恶意调换的冒牌货!他们享受了我带来的二十年富贵,
却把所有的功劳和宠爱都给了那个小偷。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恶心,胃里一阵痉挛,几乎要吐出来。我死死盯着他们,
指甲掐进了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念念?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爸爸苏建国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不就是一个娃娃,至于吗?
别在这儿给你妹妹添堵。”添堵?我看着眼前这张虚伪的脸,突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爸,妈。”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你们说得对,
一个娃娃而已。”我的反应让他们都愣住了。以往的我,被这样呵斥,只会红着眼眶,
默默地道歉,然后躲回房间。“知道就好。”刘美华撇撇嘴,拉着苏琳上楼,“琳琳,
我们回房,别理她,晦气。”我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晦气?很快,
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晦气。我转身上楼,回到我那个狭小又阴暗的房间。
这里的一切,都和我刚来时没什么两样。而苏琳的房间,比我这间大了三倍,
带独立的衣帽间和阳台。也好。省得我收拾起来麻烦。第二章我没有多少东西可收拾。
几件衣服,几本书,还有一个破旧的木头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
一块看起来灰扑扑的石头,一根红绳编的手链,还有一个缺了角的陶瓷小猫。
这些都是我小时候在孤儿院,一个来看望我的白胡子爷爷送的。他说,
这些是能给我带来好运的宝贝,让我一定贴身收好。来到苏家后,
刘美华嫌这些东西“穷酸”,想扔掉,被我哭着抢了回来。前世,我死后,
这些东西也不知所踪。现在我明白了,这些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小玩意儿。
它们是锁住我气运的法器。是它们,让我的锦鲤气运没有被苏家这群水蛭彻底吸干,
而是细水长流地滋养着他们。现在,我要走了。这些东西,自然也要带走。
我把它们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然后拉开抽屉,拿出那张还很新的银行卡。
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时,苏建国给我的,说是里面有二十万,让我自己存着。前世的我,
感动得一塌糊涂,以为父亲心里还是有我的。后来才知道,苏琳十八岁生日,
得到的是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和一辆最新款的跑车。这张卡,我一次也没用过。现在,正好。
我背上包,拉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我走到玄关,正要换鞋。“这么晚了,
你背着包要去哪?”苏建国的声音从书房传来,带着审视的意味。我没有回头,“出去走走。
”“苏念。”他加重了语气,“别耍小孩子脾气,为个玩具就要离家出走?
传出去苏家的脸还要不要了?”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都到这个时候了,
他还在乎他那可笑的脸面。“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我平静地说。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苏家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我们,
你什么都不是!出了这个门,我看你能活几天!别到时候没钱了,哭着回来求我们!
”他刻薄的话像刀子一样,但此刻,却再也伤不到我分毫。我的心,早在记忆觉醒的那一刻,
就已经死了。“不会的。”我轻轻拉开大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我瞬间清醒。
“我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说完,我迈步而出,在苏建国错愕的注视下,
用力地关上了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砰!”一声巨响,隔绝了我和那个令人作呕的家。
就在大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仿佛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爆裂声。
好像是……客厅那盏价值不菲的捷克水晶吊灯。呵。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站在苏家别墅门口,看着这栋灯火通明的牢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自由。
这是自由的味道。我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一个地址。
那是市中心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前世,我走投无路时,曾在这里打过杂。老板娘人很好,
看我可怜,收留了我。这一世,我不想再重蹈覆覆辙,但我需要一个落脚点,
一个重新开始的地方。身上这张卡里的二十万,省着点用,足够我撑一段时间了。
我要先活下去,然后,再慢慢地,一样一样地,把我失去的全都拿回来。
第三章“汀兰轩”是一家开在巷子深处的私房菜馆,没有招牌,只做熟客生意。
老板娘姓秦,叫秦岚,是个风韵犹存的单身女人。我到的时候,她正准备打烊。看到我,
她愣了一下,“小姑娘,我们打烊了。”“秦姐,”我鼓起勇气,叫出这个称呼,
“我叫苏念,我想在您这里找份工作,什么都可以干,我很能吃苦。”秦岚挑了挑眉,
上下打量着我。我穿着廉价的裙子,背着一个旧背包,脸上还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看起来确实很落魄。“我这里不缺人。”她淡淡地拒绝。“秦姐,”我没有放弃,
从背包里拿出那张银行卡,推到她面前,“这是二十万,算是我预支的薪水,或者当做押金。
我只需要一个能吃饭和睡觉的地方,我可以睡在储藏室。”我赌她会心软。前世,
她就是这样收留我的。秦岚看着那张卡,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半晌,
她叹了口气,“卡收回去。储藏室旁边还有个小房间,你先住下吧。明天开始,
跟着后厨打杂。”“谢谢秦姐。”我的心终于落了地,眼眶一热,差点掉下泪来。“别谢我,
我可不是做慈善的。干不好,一样让你走人。”秦岚嘴上说着狠话,却转身进了厨房,
不一会儿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吃吧,看你瘦的。”我捧着那碗面,
热气氤氲了我的双眼。这是我重生以来,感受到的第一份温暖。第二天,
我正式开始了在汀兰轩打杂的生活。秦姐没有骗我,活儿确实又多又累。但我甘之如饴。
身体上的疲惫,远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在这里,我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讨好谁。我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吃得香,睡得稳。离开苏家的第三天,
我正在后院劈柴,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很高,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
看起来慵懒又矜贵,和这烟火气十足的后院格格不入。他没有看我,径直走到一排酒缸前,
饶有兴致地挨个看了看。“秦岚新酿的青梅酒?”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磁性。我没理他,继续劈我的柴。“小丫头,脾气不小。
”他似乎笑了一下,转过身,目光落在我身上。那是一双很深邃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
明明是含笑的模样,却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我停下动作,皱眉看着他。“你是谁?
”“我?”他拉长了语调,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和我平视,“一个喜欢美食和美酒的闲人。
”他靠得很近,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杉混合着酒气的味道,很好闻。但我本能地感到了危险。
这个男人,太有压迫感了。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手里的斧子。他看着我的动作,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别紧张,我不是坏人。”“坏人脸上又没写字。”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他被我的话噎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有意思。”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叫顾言琛。你呢?”顾言琛。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哦,
想起来了。前世,苏家破产前,曾想攀上一个顶级豪门,顾家。而顾言琛,
就是顾家唯一的继承人。传闻他是个不务正业的“躺平”总裁,整天游手好闲,
对公司事务漠不关心。但顾氏集团,却在他的“躺平”管理下,
成为了一个无人能撼动的商业帝国。所有人都说,他是商业奇才。也有人说,他只是运气好,
手下有一群能力逆天的“卷王”心腹。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我叫什么,
跟你没关系。”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这种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离我太遥远了。
顾言琛也不生气,他只是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目光像是能穿透我的皮囊,看到我的灵魂。
“你身上……有种很舒服的味道。”他突然说。我的心猛地一跳。舒服的味道?
他说的是我的锦鲤气运吗?不可能,除了那个白胡子爷爷,从来没人能看出来。“你闻错了,
我身上只有柴火味。”我面无表情地说。“是吗?”顾言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转身朝屋里走去,“秦岚,你这后院藏了个带刺的小野猫啊。”秦岚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顾少,您又来蹭酒喝了?那是我新招的伙计,您可别吓着人家。”“吓着?
”顾言琛的声音带着笑意,“我看她胆子大得很。”我没再理会他们的对话,
心里却掀起了波澜。顾言琛……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会觉得我身上的味道“舒服”?
这绝不是巧合。第四章我离开苏家的第一个星期,风平浪静。我猜,
他们大概还在等着我哭着回去求饶。我乐得清静,每天在汀兰轩忙得脚不沾地,
晚上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睡得格外踏实。我甚至觉得,我的气色都好了很多。而苏家,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开始乱了套。最先倒霉的是苏琳。她在一个名媛聚会上,
想炫耀自己新买的爱马仕包包,结果拉链卡住,怎么也打不开。她一着急,用力一扯,
直接把整个包都撕裂了。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散了一地,
其中还有几盒没来得及扔掉的廉价避孕药。全场死寂。第二天,
苏琳沦为了整个上流圈的笑柄。她气得在家里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哭着跟刘美华告状,
说一定是苏念在背后搞鬼,是她诅咒自己。刘美华自然是信了,打电话给我,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苏念!你这个白眼狼!我们家养了你这么多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琳琳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她!
”我听着电话那头歇斯底里的声音,内心毫无波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还装!
不是你还能有谁!你一走,琳琳就出事!你就是个扫把星!”“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既然我是扫把星,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收养我呢?”一句话,
把刘美华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大概是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竟然敢顶嘴了。
“你……你给我等着!”她撂下狠话,挂了电话。我放下手机,继续择菜。
这只是个开始而已。紧接着,苏建国的公司也出了问题。一个谈了快半年的大项目,
临到签约关头,对方老总突然说不合作了,转头就跟苏家的死对头签了合同。
苏建国损失惨重,气得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然后是刘美华,
她平时最喜欢和那些阔太太打麻将,手气一向很好。可这几天,她逢赌必输,
短短几天就输掉了几百万。一连串的倒霉事,让苏家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他们开始烦躁,开始互相指责,却始终没有把这些事和我联系起来。
他们只觉得是最近运气不好。我在汀兰轩,通过秦姐偶尔和客人聊天时透露出的八卦,
听着苏家的“惨状”,心里一片平静。读者视角下的爽感,大概就是如此吧。
静静地看着他们,一步步走向我为他们铺设好的结局。而另一边,顾言琛成了汀兰轩的常客。
他几乎每天都来,也不点菜,就要一壶秦岚酿的酒,然后搬个椅子,坐在后院,看我干活。
一看就是一下午。我劈柴,他看着。我洗菜,他也看着。我喂后院那只叫“元宝”的橘猫,
他还是看着。那目光,不带任何情欲,就是纯粹的好奇和探究,仿佛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
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你很闲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是啊。”他坦然承认,
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我的人生追求,就是躺平。”我嘴角抽了抽。信你个鬼。
一个能把顾氏集团玩得风生水起的人,会是个只想躺平的闲人?“那你能不能换个地方闲着?
你这样盯着我,我没法干活。”“为什么?”他明知故问,“我打扰到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种无赖计较。我埋头继续干活,把他当空气。
“元宝好像很喜欢你。”他突然又开口。我低头看了看蹭在我脚边的橘猫。元宝是秦姐养的,
脾气很怪,除了秦姐谁都不让碰。但很奇怪,它从第一天见我,就对我格外亲近。
“大概是我长得比较有猫缘。”我随口敷衍。“不。”顾言琛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它不是喜欢你,它是在亲近你身上的‘气’。”我的心又是一咯噔。又是“气”。
这个男人,到底知道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别走。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掌很温暖,干燥有力,一股热流从我们接触的地方,
瞬间传遍我的四肢百骸。我浑身一僵,想甩开他,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你放手!
”我有些恼怒。“苏念,”他看着我,桃花眼里第一次没有了笑意,只剩下认真,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第五章我甩开顾言琛的手,心里警铃大作。
这个男人太敏锐了。“我的事,与你无关。”我冷着脸,端起洗好的菜,快步走回了厨房。
身后,顾言琛没有再追上来。但我能感觉到,那道探究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背上。
接下来的几天,顾言琛没有再出现。我松了口气,又隐隐觉得有些失落。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失落从何而来。这天,秦姐突然把我叫到跟前。“念念,
你是不是在找房子?”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我确实在看租房信息,
汀兰轩的小房间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有个朋友,正好有套公寓要出租,
地段和安保都很好,租金也便宜。你要不要去看看?”秦姐说。我有些惊喜,“真的吗?
那太好了!”秦姐给了我一个地址和电话。第二天,我请了半天假,按着地址找了过去。
那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非常严格。我联系了房东,对方是个声音很好听的年轻男人,
他说他现在有事,让我在小区门口的咖啡厅等他,他会让助理送钥匙过来。半小时后,
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找到了我。“您好,是苏念小姐吗?我是陈助理,
奉我们老板之命,给您送钥匙。”他恭敬地递给我一串钥匙。“你老板是?
”“我们老板姓顾。”陈助理推了推眼镜,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姓顾。我的心沉了下去。
“顾言琛?”“是的。”我看着手里的钥匙,只觉得烫手。“我不租了。
”我把钥匙推了回去。“苏小姐,您别误会。”陈助理连忙解释,“这确实是顾总的房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