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震慑四国的铁血女战神,如今却沦为弃妇,跪在刑场边缘为他心爱之人替罪。
养父母欺我辱我,亲生父母将我如敝履般抛弃。新婚前夜,他亲手喂我喝下落胎药,
眼神冰冷如霜:“你不配生下本王的子嗣。”我浑身浴血,在无数人的嘲笑中坠下悬崖。
三年后,我携三个萌宝、率十万铁骑归来,他却在城楼下长跪不起:“求你,再看我一眼。
”---第一段:血染刑场北风如刀,刮过京郊刑场龟裂的土地,
卷起混杂着铁锈与尘土味的腥气,也刮在沈青璃早已麻木的脸上。她穿着单薄肮脏的囚衣,
跪在断头台边缘凸起的一块硬石上,膝盖早已失去知觉,
手腕和脚踝被粗糙沉重的铁链磨得皮开肉绽,结了暗红的痂,又因挣扎而裂开,
渗出新的血珠。但她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即使长发凌乱,满面污垢,
那双曾经映照过万里山河、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眸子,此刻却沉静得如同两口枯井,
只是偶尔掠过刑场下攒动的人头时,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嘲弄。
围观者密密麻麻,挤满了刑场每一个角落,甚至爬上了远处的树杈屋顶。他们的目光,
或鄙夷,或兴奋,或冷漠,或带着猎奇的快意,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
将她牢牢钉在这耻辱柱上。“啧啧,真是报应!当年何等威风的女战神,
如今不过是个跪等砍头的囚犯!”“听说是因为毒害了林家那位心肝儿小姐?
真是最毒妇人心!”“什么战神,不过是仗着沈家军余荫罢了,一个女子,不在家相夫教子,
非要舞刀弄枪,抛头露面,能有什么好下场?”“沈家?哪个沈家?噢,早就不认她了吧?
听说她根本就不是沈家亲生的,是个不知道哪里抱来的野种!占了人家嫡女身份这么多年,
还想害死真正的金枝玉叶,活该!”“可不是嘛!林家小姐林婉儿多好的人啊,温柔善良,
跟咱们摄政王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毒妇定是因妒生恨!”“呸!下作东西!死了干净!
”唾骂声,讥笑声,议论声,嗡嗡地汇成一片,钻进沈青璃的耳朵。她听着,
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干裂的嘴唇几不可察地抿紧了一线。什么战神,什么沈家嫡女,
什么摄政王妃……曾经的光环与荣耀,如今看来,不过是一场天大的笑话。
养父母沈大将军夫妇,当年将她从边关捡回,给她锦衣玉食,教她文韬武略,
何尝不是看中她天赋异禀,是个能替他们儿子铺路、能巩固沈家兵权的绝佳工具?
当她“身世之谜”被揭穿,被证实并非沈家血脉,只是个来路不明的孤女时,
那对夫妇瞬间变脸,将她如同敝履般丢弃,
迫不及待地将真正的亲生女儿——那个娇弱如菟丝花的林婉儿接回府中,百般呵护。
而她沈青璃,立刻从云端跌落泥沼,成了鸠占鹊巢、心机深沉的恶毒养女。
至于那所谓的亲生父母……呵,更是从未露面。或许,她真的是被彻底遗弃的垃圾。而萧绝,
她曾经的夫君,权倾朝野的摄政王,
她曾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生死与共的男人……“午时三刻到——!
”监斩官拖长了嗓音的嘶喊,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割裂了嘈杂的空气。
刽子手抱着鬼头大刀上前,刀锋雪亮,映出阴霾的天空。沈青璃闭上了眼。不是畏惧,
而是疲惫,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对这人世彻底的厌倦。就在此时,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如同沉闷的鼓点敲击在地面上。人群被粗暴地分开,
一队盔明甲亮的王府亲卫疾驰而入,簇拥着一人一骑,直奔刑台之下。马是罕见的西域龙驹,
通体乌黑,神骏非凡。马上之人,一身玄色蟠龙王袍,玉冠束发,面容俊美无俦,
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冰。正是摄政王萧绝。他的到来,让刑场瞬间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敬畏地追随着他。萧绝勒住马,深邃的目光掠过刑台上那道挺直的、卑微的身影,
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看的不是他曾经的王妃,而是一块石头,一堆垃圾。他的视线,
很快落在监斩官身上,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本王已查明,毒害婉儿之事,
另有隐情。此女,”他微微一顿,语气更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杖责八十,即刻行刑。
”人群哗然!免了死罪?摄政王这是……要保这毒妇?然而,萧绝下一句话,
彻底粉碎了任何猜测。“杖责之后,扔出京城,自生自灭。从今往后,
沈青璃与沈家、与王府,再无瓜葛。其名,亦从玉牒除籍。”再无瓜葛。除籍。八个字,
轻描淡写,却比那鬼头大刀更锋利,将沈青璃与过去的一切,彻底斩断。
也坐实了她“毒妇”的罪名,只是“念在旧情”,饶她一命,施舍般的“宽大处理”。
沈青璃缓缓睁开了眼,看向高踞马上的男人。他曾温柔地执起她的手,说“我萧绝此生,
定不负你”;他曾在她身受重伤时,彻夜不眠守在床前;他曾指着万里江山图,说“青璃,
待天下安定,我带你去看最美的风景”。如今,
那双曾盛满柔情或许只是她以为的柔情的眼眸里,只有刺骨的冰寒与厌弃。
是因为林婉儿吗?那个在他口中“单纯善良、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
那个只需要蹙一蹙眉就能让他心急如焚的女子。刑台上的硬石,似乎更冷,更硌人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下刑台,按在早已准备好的长凳上。碗口粗的包铁硬木杖高高举起。
“一!”沉重的闷响落在背上,剧痛炸开,喉头瞬间涌上腥甜。“二!”骨头仿佛要碎裂。
“三!”“四!”……计数声冰冷无情,木杖起落带风。沈青璃死死咬住下唇,
直到嘴里满是铁锈味,也没有发出一声痛哼。额头上冷汗涔涔,与污垢混在一起,
滴落在尘土里。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幸灾乐祸的议论、指指点点的目光,
都渐渐远去。唯有萧绝那张冰冷的脸,清晰如刻。八十杖,不多不少。行刑完毕,
她如同破布娃娃般被拖起,背上、腿上早已血肉模糊,囚衣被鲜血浸透,贴在身上。
两个侍卫将她架起,拖向刑场边缘,那里是陡峭的悬崖,下面传来湍急河流的咆哮声。
“王爷有令,扔出京城!”侍卫没有丝毫犹豫,将她拖到崖边,用力一推!失重感骤然袭来,
风声在耳边尖啸,崖壁上突出的枯枝刮过身体,带来新的刺痛。下方奔腾的河水迅速放大。
坠落的瞬间,她用尽最后力气,微微侧头,看向崖顶。萧绝不知何时已策马来到崖边,
正低头俯视。隔着遥远的距离和呼啸的风,她似乎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里,
依旧没有什么情绪,或许有那么一丝极快的、难以捕捉的波动,但转眼即逝,
只剩下一片令人心死的漠然。还有他身边,不知何时出现、被侍女小心搀扶着的林婉儿。
她穿着一身素雅精致的衣裙,脸色苍白,弱柳扶风,正靠在萧绝身侧,仰头对他说着什么,
眼角似乎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看向坠落悬崖的沈青璃时,那眼神深处,
却掠过一抹隐秘的、得逞般的快意。呵……沈青璃闭上眼,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她吞没,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彻底陷入黑暗。也好。若这世间,
亲情是假,爱情是伪,荣耀是虚,那这具残破的躯壳,留着何用?……意识浮沉,
不知过了多久。在彻底沉沦于黑暗之前,一点微弱的暖意,不知从何处传来,
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她冰冷的心脉,护住了最后一丝生机。河水将她冲到了不知名的下游浅滩。
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是腹中传来的、微弱却清晰的悸动。一下,又一下,顽强地搏动着,
与她残存的心跳共鸣。孩子?她竟然……还怀着他的孩子?在她被灌下落胎药,
在他亲口说她“不配生下本王子嗣”,在她承受八十杖责、坠崖落水之后……这个孩子,
竟然还在?苦涩、荒谬、悲凉、恨意……种种情绪如同毒藤,缠绕住她近乎窒息的心脏。
可那微弱却执着的搏动,像黑暗中一点不肯熄灭的星火,冰冷死寂的血液里,竟被这星火,
硬生生煨出了一丝温度,一丝……不甘。凭什么?凭什么她要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
凭什么她的孩子要成为这肮脏算计的牺牲品?凭什么那些欺她、辱她、负她之人,
可以高高在上,享受尊荣?不。她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这里,不能死得如此窝囊,
如此……合了那些人的意!求生的本能,混合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
如同岩浆在她濒临枯竭的身体里奔涌。她不知从哪里生出的力气,手指深深抠进身下的泥沙,
拖着剧痛无比、伤痕累累的身体,一点一点,朝着河岸上方的微光,爬去……每挪动一寸,
都像是碾过刀山火海。背上的伤口重新裂开,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砂石。
腹中的悸动却越来越清晰,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一种血脉相连的支撑。终于,
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岸边的湿草。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她翻身上了岸,瘫在冰冷的草丛中,
仰面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眼泪,
终于后知后觉地涌了出来,混合着血水与河水,滑入鬓角。不是软弱,而是祭奠。
祭奠那个曾经一心为国、光风霁月的沈青璃。祭奠那个错付真心、愚蠢可笑的沈青璃。
从今往后,活下来的,只为复仇而生的沈青璃。她缓缓抬起手,覆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感受着那里顽强存在的生命。“孩子……”她声音嘶哑得如同破旧风箱,
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娘亲……带你们……活下去。
”“所有欠我们的……娘亲要他们……千倍……万倍……偿还!”乌云翻卷,
隐隐有闷雷滚过天际。一场席卷王朝的风暴,已在这荒凉河岸,悄无声息地,埋下了种子。
---第二段:绝处逢生,暗夜惊魂河岸边的挣扎求生,耗尽了沈青璃最后的气力。
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血腥味冲入鼻腔,冰冷的夜风穿透破烂的囚衣,带走本就微弱的体温。
她蜷缩在草丛深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每一次濒临昏迷,
腹中那微弱却执拗的搏动便将她强行拉回现实。不能睡过去。睡着了,
就真的再也醒不过来了。凭着这股非人的意志,她咬着牙,辨认方向。京城在北,上游。
她顺流而下,此地应是京城以南的荒僻之地。她记得地形图,往东南方向,
有一片绵延的山脉,人迹罕至。去那里。只有躲进深山,才能避开可能的追兵,
才能争取一线生机。她撕下相对干净的囚衣内衬,用牙齿和还能动的手指,
艰难地、笨拙地包扎背上和腿上最严重的伤口。每一次动作都疼得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简单处理完,她拄着一根捡来的粗树枝,一步一挪,朝着记忆中的山脉方向走去。白日赶路,
夜里寻山洞或树丛歇息。渴了喝山泉水,饿了……最初几日全靠意志硬撑,
后来勉强能辨认一些无毒的野果、野菜,甚至用削尖的树枝,在浅溪中叉鱼。
曾经指挥千军万马、挥斥方遒的手,如今为了生存,做着最原始笨拙的捕猎。
伤口在恶劣的环境下反复发炎、溃烂,高烧如同跗骨之蛆,时时缠绕。
她全靠着一口不肯咽下的气,和腹中那日益明显的生命力支撑。好几次,
她以为自己就要倒毙在荒山野岭,成为野兽的腹中餐,可第二天晨曦微露时,
她总能奇迹般地再次睁开眼。一个月后,她终于彻底深入山脉腹地,找到一个隐蔽的山洞。
洞内有活水渗入形成的小潭,相对干燥。她在这里安顿下来,像一头受伤的母兽,舔舐伤口,
积蓄力量。腹部的隆起,日渐明显。那不再是微弱的悸动,而是实实在在的胎动。有时候,
她能感觉到不止一处动静。这个认知让她在孤独与痛苦中,生出一丝奇异的暖意和酸楚。
她不再是孑然一身。她开始有意识地锻炼残破的身体,练习吐纳,重新捡起荒废的内功心法。
虽然内力几乎散尽,经脉受损严重,但底子还在。她更用心地寻找食物,甚至尝试辨认草药,
为自己调理。日子在孤独、痛苦、坚持和隐隐的期待中缓慢流逝。直到一个暴雨倾盆的深夜。
电闪雷鸣,狂风呼啸,仿佛要将整座山脉掀翻。沈青璃蜷缩在山洞最深处,
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阵痛已经持续了整整一天,越来越剧烈密集。她浑身湿透,
不知是汗水还是山洞的潮气,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咬出了血。没有产婆,没有热水,
没有任何人能帮她。只有洞口狰狞的闪电,映亮她痛楚却异常清醒的眼眸。“呃啊——!
”又一次剧烈的宫缩袭来,她死死抓住身下铺着的干草,指节泛白。不能喊,不能晕过去。
她对自己说。时间在剧痛中变得模糊。不知过了多久,在一声几乎撕裂喉咙的压抑痛呼后,
第一个孩子滑了出来。是个男孩,很小,但哭声却意外地响亮,在这雷雨交加的山洞里,
竟有穿云裂石之势。沈青璃几乎虚脱,却不敢松懈,腹中仍有动静。果然,不多时,
第二个孩子也出生了,也是个男孩,哭声稍弱,却同样有力。她以为结束了,可紧接着,
第三次阵痛袭来。竟然……是三胞胎?!当第三个孩子,一个明显更瘦小些的女婴,
用细弱的哭声宣告降临时,沈青璃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瘫在干草上,剧烈地喘息,
望着洞顶被闪电偶尔照亮的嶙峋岩石,眼泪混着汗水无声流淌。她凭借本能,
用牙齿咬断孩子们的脐带,将他们一一搂在怀里,
用自己残破的囚衣和之前收集的柔软兽皮擦拭包裹。三个小生命,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此刻都安静下来,仿佛知道母亲的艰辛,只是偶尔发出细微的咿呀声。
借着又一次闪电的光芒,她看清了孩子们的小脸。皱巴巴,红彤彤,却眉眼清晰。
两个男孩的轮廓,依稀竟有几分萧绝的影子,尤其是那个最先出生、哭声最响的。
而那个最小的女婴,眉眼间却更像她自己。恨意,如同毒蛇,再次噬咬心脏。她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决绝。“从今往后,”她声音嘶哑,
却字字清晰,对着三个懵懂无知的孩子,也对着自己发誓,“你们只有娘亲。没有父亲。
”“他给你们的,只有耻辱和伤害。娘亲给你们的,会是整个天下,来偿还!
”她给孩子们取了乳名,老大叫阿炽,老二叫阿渊,最小的女儿叫阿宁。没有姓氏。
沈家的姓,她不配,也不屑。萧家的姓,更是耻辱。她靠着顽强的生命力和山里有限的资源,
艰难地哺育三个孩子。奶水不足,就想办法捣碎野果、熬煮鱼汤喂养。
孩子们竟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并且一天天强壮起来。阿炽最是活泼健壮,哭声洪亮,
手脚有力。阿渊安静些,但眼神灵活,似乎总在观察。阿宁最是瘦弱,却异常乖巧,
很少哭闹,只是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总是紧紧追随着母亲。孩子的存在,是支撑,
也是枷锁。她必须更快地恢复,更强地活下去。她开始更系统地锻炼,攀岩、疾走、负重,
逼着自己重拾武艺。内力恢复缓慢,她便锤炼筋骨,磨练杀技。她利用地形,
布置简单的陷阱,捕获更大的猎物,获取皮毛和肉食。她深入山林更险峻处,寻找珍稀药材,
一部分自己用,一部分悄悄带到极远的山外小镇,换取盐、布匹、铁器等必需品。
每一次外出都冒着风险,她将自己伪装成山野村妇,涂黑脸庞,改变步态,小心翼翼。
她听到过一些山外的消息。摄政王萧绝,在她“死后”或许在所有人认知里,
坠崖落入那等湍急河流,必死无疑,很快便以盛大婚礼迎娶了林婉儿。据说婚礼奢华,
十里红妆,羡煞旁人。沈大将军府与摄政王府关系更为紧密。林婉儿有孕,被诊出是双生子,
更是被呵护得如珠如宝。皇帝病重,萧绝摄政,权势愈发煊赫。至于她沈青璃,
早已是尘埃般的过去,偶尔被人提及,也不过是作为恶毒反派,
衬托林婉儿的善良与摄政王的“情深义重”——毕竟,他曾“宽恕”了她的死罪,
只是她自己“畏罪自尽”了。听到这些,沈青璃心中已无波澜,只有冰冷的算计。三年。
她用了整整三年时间。三年里,
她不仅将三个孩子从嗷嗷待哺的婴儿养成了能跑能跳、聪慧过人的小童,
更将自己的身体和意志,锤炼成了一柄隐藏在深山中的、淬了剧毒的利刃。阿炽力气奇大,
小小年纪便能举起数十斤的石锁,性子直率勇猛,像头小豹子。阿渊过目不忘,心思缜密,
对草药、机关有着天生的兴趣,安静的外表下藏着狡黠。阿宁最是贴心,虽然身体弱些,
但直觉敏锐,常常能察觉到母亲隐藏的情绪,用软糯的话语和拥抱给予安慰。
他们是她黑暗岁月里唯一的光,也是她复仇之路上,必须用最坚硬的盔甲保护好的软肋。
时机,渐渐成熟。她需要的,不仅仅是个人的武力。她需要势力,需要军队,
需要足以撼动那座繁华京城的绝对力量。一个偶然的机会,
她在山脉另一侧人迹罕至的峡谷中,发现了一处前朝废弃的铁矿和冶炼遗址。
更让她震惊的是,在遗址最深处,她找到了半卷残破的舆图和一封染血的信笺。
舆图指向山脉更深处一个传说中的秘密之地,而信笺上的落款和内容,
让她尘封的记忆被猛然撬开一角!信笺上的字迹,铁画银钩,带着凛然之气,
是她亲生父亲的字迹!那个她从未谋面、被沈家夫妇含糊带过的男人。
信中提到“龙隐军”、“复国”、“遗泽”等零星字眼,虽不完整,却足以让她心神剧震。
难道她的身世,并非简单的弃婴?那对所谓的“亲生父母”,又到底是谁?沈家隐瞒了什么?
萧绝……知道吗?无数的疑问翻涌,但此刻,
最重要的是这信笺和舆图指向的可能——一支隐藏的力量。
她将孩子们托付给山中一对她偶然救下、无儿无女、忠诚可靠的老猎户夫妇暂照看,
留下足够的银钱和防身之物,并严厉告诫阿炽阿渊要保护好妹妹。然后,她按照舆图指引,
历经艰险,找到了那个隐藏在瀑布之后、天然溶洞之中的秘密基地。那里,果然别有洞天。
不仅空间广阔,竟然还遗留有一些锈蚀但结构完好的军械、甲胄,
以及……数百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眼神锐利、纪律尚存的老兵!这些老兵,
自称“龙隐残部”,在此地坚守了数十年,只为等待一个承诺中的“归来之人”。
他们的首领,一位断了一臂、目光如鹰隼的老者,在验看了沈青璃带来的半卷舆图和信笺,
又仔细端详了她的面容良久之后,老泪纵横,率领众人轰然跪下。“末将等,参见少主!
”原来,她的生父,竟是前朝皇室最后一支嫡脉的守护将军,因国破家亡,
携部分忠心部众和皇室遗孤即她隐匿,却遭背叛追杀,
临死前将她托付给当时还算忠厚的沈大将军,期望她能以沈家女的身份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