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楼七煞

阴楼七煞

作者: 水呦寒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阴楼七煞男女主角陈江鬼王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非常值得一作者“水呦寒”所主要讲述的是:鬼王,陈江,赵刚是著名作者水呦寒成名小说作品《阴楼七煞》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鬼王,陈江,赵刚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阴楼七煞”

2026-02-15 07:58:37

我叫陈九,在大学城后街的老巷子里,开了家不足二十平的古董店,

招牌上的“九阁”两个字,是爷爷亲手写的,漆皮掉了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明面上,

我倒腾些老铜钱、旧木牌,赚点房租钱,暗地里,

我是茅山陈家最后一个能拿得起桃木剑、念得全破邪咒的传人。爷爷走的那天,是个阴雨天,

他躺在里屋的硬板床上,枯瘦的手死死攥着我的手腕,指节都泛了白,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反复跟我说:“小九,答应爷爷,这辈子都别碰茅山的术法,

别管阴阳道的闲事,尤其是老校区那栋封了的阴楼,半步都不能踏进去。陈家三代人,

都栽在了那里面,到你这辈,得活着,好好活着。”他说完这话,不到半个时辰就咽了气,

手里还攥着半块刻着符文的玉佩,另一半,跟着我失踪了二十多年的爹,一起没了踪影。

我守着这个规矩,过了整整七年。七年里,我把爷爷留下的《茅山秘录》翻得页边都卷了毛,

却从来没画过一张符,没动过一次桃木剑。巷口的便利店老板撞了邪,夜夜被鬼压床,

求到我门口,我都只是给了他一把晒干的桃木枝,没敢露半点真本事。我记着爷爷的话,

我得活着,陈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直到2026年的那个雨夜,情人节刚过,

凌晨一点多,我正准备关店门,发小赵刚一脚踹开了我的店门,带着一身的寒气和雨水,

脸白得像刚从停尸间里捞出来的。赵刚是辖区派出所的刑警,跟我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

当年他出任务撞了凶煞,是我爷爷耗了半条命把他救回来的,他知道我的底细。他一进门,

就把一叠厚厚的卷宗狠狠拍在我掉漆的柜台上,卷宗的封皮上,印着“失踪人口”四个红字,

边缘都被翻得起了毛。“陈九,出事了,出大事了。”赵刚的声音都在抖,他掏出烟,

手抖得连火都打不着,“大学城又没了三个学生,加上之前的四个,已经七个了。

全是玩了那个叫‘阴楼闯关’的手机游戏,最后手机定位都定在老校区那栋封了的教学楼里,

人就凭空没了,连个脚印都没留下。”我指尖夹着的烟顿了顿,

目光落在卷宗里的手机截图上。黑色的游戏背景,血红色的宋体字,

首页赫然写着“七煞闯关,生死由命”,最角落的logo,

是一个扭曲的、像蛇一样缠绕的符文——那是陈家禁术里,七煞锁魂阵的阵眼符号,

除了陈家嫡系,绝不可能有外人认得。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那栋封了的老教学楼,

就是爷爷嘴里的阴楼。1998年的中元节,那栋楼着了一场大火,

烧死了一整个班的学生和两个老师,火灭了之后,楼里的怪事就没断过,

有人说半夜能听到朗朗的读书声,有人说看到楼里有穿着校服的影子晃,十几年前,

学校就用砖墙把整栋楼封死了,再也没人敢靠近。我爹陈山河,就是当年那场大火之后,

在这栋楼里失踪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爷爷找了整整十年,最后只能给他立了个衣冠冢,

从此再也不许家里人提这栋楼的名字。“这游戏邪门得邪乎。”赵刚终于打着了火,

狠狠吸了一口烟,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侥幸退出来的学生录的屏,

“注册不用手机号,不用身份证,就拍一张正面照,就能进游戏。好几个学生都说,

拍照片的时候,明明镜头里只有自己,可拍出来的照片里,身后都站着个穿白衣服的影子。

闯关失败的人,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家里人说,他们房间里的东西都在,

钱包、身份证、钥匙全在,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划着录屏,

指尖在一个名字上停住了——林晓。林晓是隔壁奶茶店的小姑娘,刚上大一,

笑起来有两个梨涡,眼睛亮得像盛着星星。她每天放学都会绕到我店里,给我带一杯热奶茶,

不加糖,记得我不爱喝甜的。她会叽叽喳喳跟我说学校里的事,说哪个老师上课点名特别严,

说食堂的新菜有多难吃,说学校里最近好多人在玩一个叫“阴楼闯关”的游戏,她觉得邪门,

从来不敢碰。她是卷宗里第七个失踪的,失踪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二点,

正好是中元节刚过的子时。爷爷的叮嘱还在耳边响,可我看着林晓的学生证照片,

手里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烫得指尖一麻,我才回过神来。

我把烟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弯腰拉开了柜台底下的暗格。暗格里,

放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梨花木盒,盒盖上刻着陈家的家徽,是一把桃木剑劈在恶鬼头上的图案。

我打开木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爷爷留下的东西:一个黄铜罗盘,一叠用朱砂画好的黄符,

一把三寸长、用百年雷击枣木做的桃木剑,还有爷爷临死前塞给我的那半块玉佩,

玉佩上刻着破邪符文,是陈家祖师爷传下来的镇山之宝。“把你知道的,所有细节,

全告诉我。”我抬头看向赵刚,声音沉得像雨夜的雷声。赵刚眼睛瞬间亮了,他知道,

我一旦松口,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快速跟我说了所有的细节:失踪的七个学生,

全是18到22岁的年轻人,生辰八字全是纯阴之体,都是在午夜十二点整进入游戏,

闯关地点全在阴楼里,每一关的任务都透着邪门。唯一那个中途退出来的学生,

现在在精神病院,疯了,浑身都是自己抓出来的血痕,

嘴里反复念叨着“镜子里的人会动”“教室里的人没有脸”“停尸柜里的心跳声”,医生说,

他的魂丢了一半,这辈子都好不了了。“还有,”赵刚的声音压低了,

“我们查了这个游戏的服务器,根本查不到,就像这个APP是凭空出现在手机里的,

就算卸载了,第二天也会自动出现在桌面上,根本删不掉。我们找了网安的人,他们说,

这个APP根本没有联网,所有的内容,都是本地生成的,可那些闯关任务,

每个人都不一样,根本不可能是提前做好的。”我把罗盘、黄符、桃木剑全都塞进登山包里,

又往包里装了一把糯米、一瓶黑狗血、七枚桃木钉,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挂钟,

晚上十一点整,离午夜十二点,还有一个小时。“我去阴楼。”我把背包甩到肩上,

把一张用朱砂画的雷符塞给赵刚,“你在楼下守着,把警车停在路口,别熄火,

要是凌晨四点我还没出来,你就把这张符烧了,别管别的,立刻开车走,有多远跑多远,

听见没有?”赵刚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急了:“不行!我跟你一起进去!多个人多把手!

”“你不懂行,进去就是拖后腿。”我甩开他的手,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这楼里是七煞锁魂阵,专门勾人生魂的,你进去,只会多一个祭品。你守在外面,

要是有学生从楼里跑出来,立刻送医院,别耽误。”赵刚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甩棍塞给我:“拿着,就算用不上,也能壮壮胆。

我在楼下守着,你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找你,大不了这条命陪你一起扔在里面。

”我没接他的甩棍,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推开店门,走进了雨夜里。午夜十二点整,

雨下得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整个老校区都笼罩在一片雨雾里,

阴森得像座坟墓。我站在阴楼门口,当年封门的砖墙,被人砸开了一个大洞,

生锈的铁门歪歪扭扭地挂在门框上,被风吹得吱呀作响,像是有人在门后磨牙。我掏出手机,

按照赵刚给的链接,下载了那个“阴楼闯关”的APP。点开的瞬间,手机屏幕突然黑了,

紧接着,整个手机都开始发烫,屏幕上弹出一个拍照框,没有任何提示,

只有一行血红色的字,像是用新鲜的血写的:“拍下你的脸,开启闯关之路,生死有命,

概不负责。”我盯着屏幕,能清晰地看到,前置镜头里,我的身后,

站着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影子,头发垂到腰际,脸埋在头发里,可我用余光扫过去,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哗哗的雨声。背包里的黄铜罗盘,开始疯狂转动,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指针抖得快要飞出来——这东西根本不是普通的游戏,是直接勾人生魂的邪术,

那些失踪的学生,生魂早就被勾进了这楼里的七煞阵,肉身只是个没了魂的空壳,时间一长,

就会彻底变成一具死尸。我没犹豫,对着镜头,按下了快门。按下快门的瞬间,

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椎,一下子爬到了头顶,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像是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里死死盯着我。手机屏幕瞬间跳转,

弹出了第一关的任务:第一关:镜中寻踪。前往一楼卫生间,

在午夜十二点至凌晨一点之间,对着镜子完整削完一个苹果,果皮不得断裂,不得中途停下。

失败惩罚:永远留在镜中,成为镜中鬼的替身。我扯了扯嘴角,这是民间最经典的招鬼术,

午夜对着镜子削苹果,果皮一旦断裂,镜里的阴灵就能顺着断裂的果皮,钻到阳间来,

夺舍人的生魂。我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红富士苹果和一把不锈钢水果刀,

又把一张破邪符折好,捏在左手手心,抬脚走进了阴楼。楼道里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味、霉味,

还混着一股淡淡的、烧焦的头发和皮肉的味道,是当年那场大火留下的,二十多年了,

还没散干净。脚下的水泥地,一踩就扬起一阵灰尘,发出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都会塌掉。

墙壁上满是黑色的烧焦痕迹,还留着当年学生们画的涂鸦,只是被大火烧得模糊不清,

看起来像一张张扭曲的鬼脸。一楼的卫生间,在走廊的最尽头。越往里走,温度越低,

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之外,

还有一个轻轻的、女人的脚步声,跟在我身后,一步不落,我走得快,它就快,我停下来,

它也停下来,贴在我的身后,近得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腐烂的腥甜味。我没回头。

茅山术里有规矩,走夜路遇鬼打跟,绝对不能回头,人肩头有三把阳火,头顶一把,

左右肩各一把,一回头,肩头的阳火就灭了,正好给了阴灵可乘之机。我左手捏着破邪符,

右手握着水果刀,脚下踩着踏斗步罡的步子,嘴里默念着静心咒,一步步走到了卫生间门口。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一股浓重的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我差点吐出来。

里面的洗手台锈迹斑斑,镜子上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污渍,只能模糊地照出人影,

角落里的蹲坑,长满了青苔,地上积着发黑的污水,水面上飘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碎屑。

我站在镜子前,把苹果放在洗手台上,用矿泉水冲了冲水果刀,深吸了一口气,

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握着刀,开始削皮。刀刃划过苹果皮,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在死寂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我的目光死死盯着镜子,眼角的余光,

一刻都不敢离开手里的果皮,必须保证果皮从头到尾,一点都不能断。

就在我削到一半的时候,卫生间里的白炽灯,开始疯狂闪烁,滋滋的电流声,刺耳得要命,

明明是密闭的空间,却突然刮起一阵阴冷的风,吹得我后背的衣服,紧紧贴在了身上,

凉得像冰。镜子里的景象,开始慢慢变化。原本蒙着灰尘的镜子,变得越来越清晰,

镜子里的卫生间,不再是废弃的样子,瓷砖洁白,洗手台干净,灯光是老式的黄灯泡,

镜子里的“我”,穿着一身老式的蓝白校服,脸上带着诡异的笑。我手里的动作没停,

继续削着苹果皮,心里清楚,这是镜中鬼在勾我的心神,只要我一慌,手里的果皮就会断,

正好给了它机会。就在苹果快要削完,只剩最后一点果皮的时候,镜子里的“我”,

突然停住了动作。我手里的刀还在动,果皮还在慢慢往下落,可镜子里的人影,

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嘴角慢慢咧开,越咧越大,一直咧到了耳根,露出一口又黑又尖的牙,

笑得诡异到了极致。紧接着,镜子里的“我”,慢慢抬起了手,指甲变得又黑又长,

像刀子一样,一点点朝着镜子外伸出来,卫生间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下,镜子的边缘,

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我没慌,左手捏着的破邪符,瞬间甩了出去,

正正贴在镜子的正中央,同时右手的水果刀,猛地扎进面前的陶瓷洗手台里,

指尖的鲜血滴在符纸上,我口念破邪咒,声音洪亮,字字清晰:“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破邪!

”符纸贴在镜子上,瞬间燃起了蓝色的火焰,镜子里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

那只伸出来的黑手,瞬间被火焰烧得缩了回去,镜子的镜面,裂开了一道密密麻麻的缝,

黑色的、带着腥臭味的血水,顺着裂缝流出来,滴在地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火焰烧尽,

镜子上的污渍散了个干净,露出了镜子后面,嵌在墙里的一枚生锈的铁钉,钉帽上,

刻着一个扭曲的“煞”字——这是七煞阵第一个煞位的信物。我把铁钉拔下来,塞进兜里,

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游戏界面弹出了一行提示:第一关通关,获得线索:七煞归位,

鬼王临世。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外,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嗒,嗒,嗒,

一步一步,不紧不慢,朝着卫生间过来。我掏出罗盘,指针死死指着门外,

可罗盘上的阳气刻度,一点动静都没有——门外的,根本不是活人。

我握紧了别在腰上的桃木剑,拉开卫生间的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了。

原本布满灰尘和烧焦痕迹的走廊,变得干干净净,墙壁刷得雪白,

墙上贴着 1998 年的三好学生奖状,还有课程表、黑板报,走廊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

可仔细一听,那声音全是倒着的,像是有人把磁带反过来放,咿咿呀呀的,听得人头皮发麻,

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机再次震动,第二关的任务弹了出来:第二关:午夜课堂。

前往二楼 1998 级三班教室,找到班级花名册,找出里面不属于这里的人,

限时一小时。失败惩罚:永远留在 1998 年的课堂里,成为枉死鬼的一员。

我顺着走廊往前走,脚下的水泥地,变成了老旧的木地板,每走一步,

都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读书声越来越近,也越来越诡异,那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反复念着同一篇课文,听得人心里发毛。1998 级三班的教室,

在走廊的尽头,门虚掩着,我伸手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粉笔灰味,扑面而来。

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全是穿着老式蓝白校服的学生,都低着头,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手里的铅笔在本子上划着,发出刺耳的沙沙声,可我看不到他们的本子上,有任何字迹。

讲台上站着一个女老师,穿着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在胸前,看不到脸。我刚踏进教室,

原本整齐的读书声,瞬间停了。整个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些坐着的学生,脚都离地半尺,飘在半空中,根本没有沾到椅子。

讲台上的女老师,慢慢转过身,她的脸,一片空白,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

只有一片光滑的、惨白的皮肤,看得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同学,你迟到了。”她开口了,

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又刺耳,像是砂纸磨过木头,“回到你的座位上去,

不然,就要受罚哦。”她的话音刚落,教室里所有的学生,都慢慢抬起了头。他们的脸,

全是烧焦的,五官都融在了一起,黑洞洞的眼窝,死死盯着我,

嘴里发出嗬嗬的、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声响,一点点从座位上站起来,朝着我围过来。

我握紧了桃木剑,左手快速掐了个护身诀,目光死死盯着讲桌,花名册,

就放在讲桌的正中央。茅山术里有记载,枉死之人的执念,会困在他们死去的地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重复着生前的事,这个教室,就是当年大火里最先烧起来的地方,

这些学生,全是当年枉死的亡魂,被七煞阵困在这里,成了阵灵。我一步一步,

朝着讲台走过去,那些烧焦的鬼影,围得越来越近,浓重的焦臭味,熏得我头晕,

整个教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墙壁上,开始渗出黑色的血水,顺着墙壁往下流,

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水洼。我走到讲台边,伸手翻开花名册,泛黄的纸页,

边缘都被火烧得卷了起来,上面用蓝色钢笔写着 37 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

都标注着学号,全是当年火灾遇难的学生。我一个个看过去,目光在最后一个名字上,

停住了——马坤。1998 年的火灾遇难名单里,赵刚给我的卷宗里,清清楚楚写着,

遇难的 37 个人里,根本没有叫马坤的人。而且,马姓,是北马出马仙家族的姓,

和我们南茅陈家,当年是齐名的阴阳道世家,爷爷生前跟我说过,当年封印鬼王,

就是陈家和马家联手做的,马家的传人,最擅长的,就是请神驱邪,和我们茅山术,

一南一北,各有千秋。我刚念出“马坤”两个字,整个教室的鬼影,瞬间暴动了,

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朝着我扑过来,讲台上的女老师,空白的脸上,

裂开了一张巨大的血盆大口,黑色的长舌头,像鞭子一样,朝着我卷过来。

我立刻拿出四枚桃木钉,反手甩出去,精准钉在教室的四个角,布下了锁邪阵,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