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金銮殿上惊天下,腹黑锋芒初展露大靖王朝,景和三年,春闱大比放榜,殿试之日。
皇城朱雀大街两侧人头攒动,百姓摩肩接踵,皆想一睹今科贡士的风采。而今日最受瞩目的,
并非家世显赫的世家子弟,亦非饱读诗书的江南大儒,
而是来自江南寒门、年仅二十二岁的沈惊寒。沈惊寒一身青布儒衫,身姿挺拔如松,
面如冠玉,目若寒星,眉眼间带着几分温润,却又藏着深不见底的城府与冷冽。
他孤身立于贡士队列之中,无家世依仗,无权贵提携,却凭着一手惊才绝艳的策论,
一路过关斩将,闯入殿试,成为今科最黑马的存在。旁人皆在紧张忐忑,
唯有沈惊寒神色淡然,指尖轻捻衣袖,心中早已筹谋万千。他出身寒门,父母早亡,
自幼寄人篱下,尝尽世间冷暖,看透人情冷暖。十年寒窗,
他所求从不是什么忠君爱国、青史留名,而是权倾朝野,手握生杀,将所有践踏过他的人,
尽数踩在脚下。大靖王朝看似盛世太平,实则暗流涌动——皇权旁落,藩王割据,
世家把持朝政,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而当今皇帝萧衍,年近四旬,看似仁厚,
实则多疑懦弱,受制于太后与丞相柳渊,空有帝王之名,无帝王之实。沈惊寒要做的,
就是借殿试之机,一步登天,成为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先斩权臣,再平藩王,
最终登顶人臣之巅,成为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首辅宰辅。辰时三刻,钟鼓齐鸣,
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彻金銮殿:“宣——贡士入殿——!”众贡士屏息凝神,鱼贯而入,
踏入巍峨肃穆的金銮殿。殿内香烟缭绕,文武百官分列两侧,龙椅之上,当今皇帝萧衍端坐,
面色略显疲惫,眼神中带着几分不耐。左侧首位,站着当朝丞相柳渊,年过六旬,须发花白,
面色阴鸷,乃是太后亲弟,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是大靖真正的无冕之王。
他目光扫过众贡士,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对于这些寒门士子,他从未放在眼里。柳渊身旁,
站着他的嫡子柳承业,亦是今科贡士,仗着家世,目中无人,看向沈惊寒的眼神,
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杀意。殿试开始,皇帝萧衍亲自出题,考校策论,
问及“治国安邦、削藩肃贪、富国强兵”之策。众贡士纷纷提笔作答,
要么引经据典、空洞无物,要么畏首畏尾、不敢直言,生怕触怒权贵。唯有沈惊寒,
提笔疾书,笔走龙蛇,字字如刀,句句诛心。他不避权贵,直指朝政弊端:世家乱政,
藩王拥兵,贪官害民,军制废弛,此乃大靖四大顽疾,不除之,盛世必亡!他直言进谏,
提出“削藩、肃贪、抑世家、改军制”四大策,条理清晰,针针见血,既不刻意讨好皇帝,
也不畏惧权臣,字字皆是治国良策,却也字字都在捅柳渊等权臣的刀子。半个时辰后,
试卷呈于御案之上。皇帝萧衍拿起其他试卷,越看越皱眉,直到拿起沈惊寒的试卷,
目光骤然一凝,越看越是心惊,越看越是激动,双手都微微颤抖。“好!好!好!
”萧衍连说三个好字,猛地拍案而起,龙颜大悦:“真乃天纵奇才!此策论,字字珠玑,
道尽朕心中所想!沈惊寒,你且上前!”沈惊寒缓步出列,躬身行礼,姿态谦逊,
眼神却不卑不亢:“学生沈惊寒,参见陛下。”“抬起头来!”沈惊寒依言抬头,
目光直视龙颜,没有丝毫怯懦。萧衍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俊朗、气度不凡的寒门士子,
心中越看越是满意——此人有大才,有胆识,无家世背景,
正是他用来制衡柳渊、收回皇权的最佳人选!柳渊见状,面色瞬间阴沉如水,心中杀意顿起。
沈惊寒的策论,分明就是要断他柳家的根基,断世家的活路,此人若留,必成心腹大患!
柳承业更是咬牙切齿,心中恨极:一个寒门贱民,也敢在金銮殿上大放厥词,若不除之,
他日必成祸患!柳渊当即出列,躬身冷声道:“陛下,沈惊寒年少轻狂,口出狂言,
诋毁朝政,冒犯权贵,此等狂生,不堪大用!臣恳请陛下,将其黜落,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皆惊,柳家党羽纷纷附和,请求皇帝严惩沈惊寒。而忠于皇帝的大臣,
皆敢怒不敢言,生怕触怒柳渊。沈惊寒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润,不等皇帝开口,
他率先躬身,声音清朗,响彻金銮殿:“丞相大人,学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狂生放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柳渊厉声呵斥。“陛下尚未开口,
丞相便代陛下决断,莫非……丞相觉得,自己比陛下更能做主?”沈惊寒语气平淡,
却如同一把利刃,直刺柳渊心腹!一句话,戳中了皇帝最忌讳的痛点——权臣干政,
架空皇权!萧衍面色瞬间一沉,看向柳渊的眼神,带着明显的不悦。柳渊脸色骤变,
慌忙跪地:“臣不敢!臣绝无此意!陛下明察!”“丞相既然不敢,那便听朕说!
”萧衍沉声道,拿起沈惊寒的试卷,朗声道,“沈惊寒才高八斗,胆识过人,策论惊世,
堪称大靖第一!朕今日宣布,今科殿试——沈惊寒,状元及第!”一语落地,满朝哗然!
寒门士子,竟成了新科状元!柳渊面色铁青,浑身发抖,却碍于皇帝威严,不敢反驳。
柳承业更是面如死灰,心中恨意滔天。沈惊寒躬身跪地,声音沉稳:“臣,谢陛下隆恩!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他叩首在地,眉眼低垂,遮住了眼中一闪而过的冷冽锋芒。第一步,
成了。金銮殿上,他以一介寒门之身,力压权贵,摘得状元桂冠,成为皇帝眼前的红人。
而这,仅仅是他权倾朝野的开始。殿试结束,新科状元游街,沈惊寒身披红袍,跨马游街,
百姓夹道欢呼,鲜花铺地,风光无限。而他的风光,早已传入后宫,引得无数女子芳心暗许。
坤宁宫,太后端坐凤椅,听着宫女禀报,面色阴寒:“一个寒门贱民,
也敢与哀家的弟弟作对?传哀家旨意,盯紧此人,若有异动,即刻除之!”长乐宫,
当朝长公主赵灵溪,年方十八,貌美倾城,骄纵任性,乃是皇帝最疼爱的女儿,手握实权,
眼界极高。听闻新科状元才貌双全,敢在金銮殿上顶撞柳渊,顿时来了兴趣,手扶窗栏,
望着宫外游街的红袍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沈惊寒?有点意思,
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有何能耐。”储秀宫,新晋美人苏婉清,江南女子,温婉绝色,
精通琴棋书画,深得皇帝喜爱,却无家世背景,在后宫步步维艰。听闻沈惊寒是江南同乡,
又是状元之才,心中泛起涟漪,暗暗将这个名字记在心底。
甚至连皇帝身边最受宠的贵妃林月瑶,美艳妩媚,心机深沉,手握后宫大权,
也听闻了沈惊寒的大名,美眸流转,心中盘算:此子乃皇帝新宠,若能拉拢,必成后宫助力。
一时之间,后宫佳丽,公主嫔妃,皆将目光投向了这位新晋状元郎。而沈惊寒游街归来,
回到状元府邸,孤身立于庭院之中,指尖轻叩石桌,眼中冷芒闪烁。柳渊,柳家,
世家藩王……所有挡路的人,他都会一一铲除。后宫的桃花,朝堂的权斗,天下的棋局,
皆在他的掌控之中。从今日起,大靖的天,要变了。他沈惊寒,要以状元之身,一步一步,
登顶宰辅,权御九天!2 初入朝堂斗权臣,美人倾心暗相助三日后,
新科状元沈惊寒入朝授官。按照大靖惯例,新科状元初入朝堂,多授翰林院修撰,品阶不高,
却是清贵之职,为日后升迁铺路。柳渊早已暗中布置,本想将沈惊寒发配到偏远之地,
做个小官,永无出头之日。可皇帝萧衍早已看透他的心思,直接下旨,
任命沈惊寒为翰林院掌院学士,兼御前侍读,入御书房伴驾,参与朝政议事。此令一出,
满朝震惊。御前侍读,能随时面圣,参与机密,这是多少官员梦寐以求的职位,
如今竟落在了一个寒门出身的新科状元身上!柳渊气得浑身发抖,
却又无可奈何——皇帝态度坚决,他若强行阻拦,只会暴露自己的野心,惹得皇帝更加忌惮。
沈惊寒接旨谢恩,神色淡然,仿佛早已料到。他深知,皇帝给的不是官职,是信任,是权柄,
是让他与柳渊抗衡的资本。而他,会牢牢抓住这份资本,步步为营,蚕食柳家的势力。
入朝第一日,沈惊寒身着绯色官袍,步入朝堂,身姿挺拔,气度从容,
丝毫不惧满朝文武异样的目光。柳渊站在百官之首,目光阴鸷地盯着沈惊寒,眼中杀意毕露。
朝会之上,柳家党羽率先发难,户部侍郎王怀安出列,躬身奏道:“陛下,江南水患频发,
国库空虚,臣恳请陛下,加征江南赋税,以充国库,赈灾安民。”此言一出,
江南籍官员纷纷变色。江南本就贫瘠,水患不断,再加征赋税,百姓必将民不聊生!
而王怀安此举,分明是柳渊授意,一来搜刮民脂民膏,
二来故意刁难沈惊寒——沈惊寒是江南人,若他反对,便是袒护同乡,结党营私;若他赞同,
便是不顾百姓死活,落得骂名。好一个一箭双雕!满朝文武皆看向沈惊寒,想看他如何应对。
柳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坐等沈惊寒陷入绝境。皇帝萧衍眉头紧锁,他明知这是柳渊的诡计,
却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就在此时,沈惊寒缓步出列,声音清朗,掷地有声:“陛下,臣反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王怀安厉声呵斥:“沈大人,你身为江南人,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国库空虚,灾民流离失所吗?你这是徇私枉法!”“王侍郎此言差矣。
”沈惊寒目光冷冽,直视王怀安,“江南水患,根源不在于赋税不足,而在于河道失修,
贪官污吏克扣赈灾粮款!去年朝廷拨下三百万两赈灾银,真正落到百姓手中的,
不足三十万两,其余皆被朝中权贵与地方官员中饱私囊!”“你……你血口喷人!
”王怀安脸色惨白,慌乱不已。“血口喷人?”沈惊寒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叠账本,
高举过顶,“陛下,这是臣暗中搜集的,近三年江南赈灾银流向账本,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
柳丞相之子柳承业,与王侍郎等人,勾结地方官员,贪污赈灾银,强占民田,鱼肉百姓!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账本呈于御案之上,皇帝萧衍翻开一看,气得浑身发抖,
龙颜大怒:“大胆狂徒!竟敢贪污赈灾银,置百姓于不顾,置国法于不顾!”柳渊脸色骤变,
厉声喝道:“沈惊寒!你伪造证据,构陷朝中重臣,该当何罪!”“丞相若不信,
可当场核对账本,每一笔银两,都有签字画押,有据可查!”沈惊寒神色从容,胸有成竹。
他早已料到柳渊会有此一招,早在江南之时,便暗中搜集了柳家贪腐的证据,
今日便是要在朝堂之上,给柳渊致命一击!柳渊心中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
沈惊寒竟早已布下圈套,等着他往里跳!就在朝堂大乱之际,
殿外忽然传来太监禀报:“陛下,长公主殿下到——!”赵灵溪一身华服,美艳动人,
缓步走入金銮殿,身姿婀娜,眉眼间带着骄纵与傲气。她径直走到皇帝身边,
低声道:“父皇,女儿方才在宫外,恰好截获了柳承业与江南贪官的密信,信中内容,
与沈大人的账本完全吻合。”说罢,她将密信呈给皇帝。铁证如山!柳渊浑身冰凉,
瘫软在地。柳家党羽个个面如死灰,惶恐不安。皇帝萧衍怒不可遏,
当即下旨:“王怀安贪污受贿,构陷百姓,即刻打入天牢,彻查到底!柳承业革去功名,
交由大理寺审讯!柳渊治家不严,纵容子弟贪腐,罚俸一年,革去丞相兼管户部之职!
”三道圣旨,重重砸在柳家头上!柳家势力,首次遭到重创!满朝文武震惊不已,
看向沈惊寒的眼神,彻底变了——这个新科状元,不仅才高八斗,更是心狠手辣,运筹帷幄,
连柳丞相都栽在了他的手里!沈惊寒躬身谢恩,心中却毫无波澜。这只是第一步,
柳家根基深厚,想要彻底扳倒,还需时日。而他看向长公主赵灵溪的目光,带着一丝深意。
他知晓,赵灵溪并非无缘无故相助。长公主手握兵权,野心勃勃,不满柳渊专权,
更不满太后干政,她相助自己,不过是想借他的手,削弱柳家,壮大自身。各取所需罢了。
赵灵溪也看向沈惊寒,美眸流转,带着几分欣赏与玩味。这个男人,年纪轻轻,却心思缜密,
腹黑狠辣,比朝中那些老狐狸有趣多了。朝会结束,沈惊寒刚走出金銮殿,
便被一道倩影拦住。苏婉清身着素色宫装,温婉绝色,眉眼含羞,缓步走到沈惊寒面前,
盈盈一礼:“沈大人,今日朝堂之上,大人为民请命,胆识过人,婉清心中敬佩。
”她声音轻柔,如春风拂面,容貌倾城,气质温婉,让人心生怜爱。沈惊寒拱手回礼,
神色温润:“苏美人过奖了,为国为民,乃是臣的本分。”苏婉清是江南同乡,
在后宫无依无靠,却能在皇帝面前说上几句话,是他安插在后宫的绝佳棋子。而苏婉清对他,
早已芳心暗许,甘愿为他所用。“大人初入朝堂,柳家必定怀恨在心,定会暗中加害,
婉清身在后宫,虽力量微薄,却也能为大人打探些许消息。”苏婉清轻声道,眼中满是关切。
“多谢苏美人,沈某铭记在心。”沈惊寒语气温和,心中却将这份情,记在棋局之中。
二人交谈片刻,苏婉清羞涩离去,一步三回头,满眼皆是情意。沈惊寒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桃花也好,棋子也罢,只要能助他登顶权位,皆可收为己用。
回到状元府,刚一进门,管家便躬身禀报:“大人,贵妃娘娘派人送来赏赐,还有一封密信。
”沈惊寒接过密信,展开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柳家欲加害于你,本宫保你,
愿与大人,共掌朝纲。林月瑶,后宫最受宠的贵妃,心机深沉,野心极大,与太后不和,
与柳家更是面和心不和。她送来密信,摆明了要与自己结盟。沈惊寒将密信焚毁,
眼中冷芒闪烁。后宫嫔妃倾心相助,长公主暗送秋波,朝堂之上初战告捷,打压权臣。一切,
都在按照他的计划稳步推进。柳渊,你的好日子,不多了。从今日起,朝堂之上,
再无人能随意拿捏他沈惊寒。他的权路,他的桃花,皆在脚下,步步生花,步步登顶。
3 暗布棋子除奸佞,公主夜访诉衷肠柳家遭挫,柳渊被革去户部职权,
柳承业被打入大理寺,柳家党羽人人自危,朝堂局势瞬间逆转。沈惊寒借着皇帝的信任,
迅速在朝堂站稳脚跟,以御前侍读之职,参与朝政决策,短短数日,
便提拔了一批寒门官员与忠于皇帝的大臣,安插在六部各个要害职位,
悄然编织自己的势力网。他深知,斩草要除根,柳家一日不除,他便一日不得安宁。
柳渊老奸巨猾,根基深厚,虽遭重创,却依旧手握重权,门生故吏遍布天下,想要彻底扳倒,
绝非易事。必须步步为营,暗中布局,一点点蚕食柳家的势力,最终一击致命。这日,
沈惊寒刚从御书房出来,便接到密报:柳渊暗中联络藩王,意图勾结外敌,以清君侧之名,
起兵逼宫,想要废掉皇帝,另立新君!消息一出,沈惊寒眼中冷芒暴涨。好一个柳渊,
狗急跳墙,竟敢谋逆!这若是换成旁人,必定惊慌失措,可沈惊寒却心中冷笑——谋逆,
乃是诛九族的大罪,柳渊此举,不是挣扎,而是自寻死路!他当即入宫,
将密报呈给皇帝萧衍。萧衍得知消息,吓得面如土色,浑身发抖:“沈爱卿,柳渊竟敢谋逆!
这……这可如何是好?藩王拥兵自重,若真的起兵,朕的江山,便要完了!”皇帝懦弱无能,
早已暴露无遗。沈惊寒躬身道:“陛下勿忧,柳渊虽有谋逆之心,却无谋逆之胆,
藩王各怀鬼胎,绝不会轻易听从柳渊调遣。臣已有计策,可让柳渊谋逆之事败露,
死无葬身之地!”“爱卿有何计策?快快道来!”萧衍急忙问道。“陛下,臣请旨,
暗中掌控京城防卫兵权,同时派人离间藩王与柳渊的关系,再搜集柳渊谋逆的铁证,届时,
当众揭发,柳家必定满门抄斩,永绝后患!”沈惊寒语气沉稳,字字珠玑。“好!朕准奏!
朕将京城防卫兵权,全权交予你调度!”萧衍当即下旨,将最后的兵权,交到了沈惊寒手中。
至此,沈惊寒手握朝政话语权,又掌京城防卫兵权,成为大靖真正的实权人物。领旨之后,
沈惊寒立刻开始布局。他先是派心腹之人,潜入藩王驻地,散播柳渊欲借藩王之力,
登基称帝的谣言,挑拨离间,让藩王与柳渊反目成仇。随后,他又暗中收买柳家心腹,
掌握了柳渊与藩王、外敌往来的密信、印章、账本等铁证。一切准备就绪,只待收网。
而此时,后宫之中,风波再起。太后得知柳渊遭挫,沈惊寒势大,心中恨极,暗中授意宫女,
欲在苏婉清的饮食中下毒,除掉这个与沈惊寒交好的美人,杀鸡儆猴。
幸好林月瑶提前得知消息,派人暗中通报沈惊寒。沈惊寒当即派人保护苏婉清,
将下毒的宫女抓个正着,严刑逼供之下,宫女供出是太后授意。沈惊寒借此机会,入宫面圣,
将太后干预朝政、谋害嫔妃的证据呈给皇帝。萧衍本就不满太后干政,得知此事,勃然大怒,
当即下旨,将太后禁足于坤宁宫,不得干预朝政,不得外出半步。太后失势,
柳家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彻底陷入绝境。短短十日,沈惊寒连破柳家、太后两大势力,
手段之狠,速度之快,让满朝文武心惊胆战,无人再敢小觑这位年轻的状元郎。夜色渐深,
状元府内,灯火通明。沈惊寒独坐书房,翻阅着柳渊谋逆的证据,神色冷冽。就在此时,
窗外一道倩影飞身而入,身姿轻盈,美艳动人,正是长公主赵灵溪。赵灵溪褪去白日的骄纵,
身着一袭夜行衣,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美眸含情,直直看向沈惊寒,步步走近。
“沈大人,深夜来访,未曾打扰吧?”赵灵溪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妩媚。“长公主深夜驾临,
不知有何要事?”沈惊寒抬眸,目光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赵灵溪走到他面前,俯身靠近,
香气扑鼻,红唇轻启:“沈惊寒,你年纪轻轻,便运筹帷幄,连挫柳家、太后,本事不小。
本公主问你,你这般步步为营,究竟想要什么?”“臣只想为国尽忠,为陛下分忧。
”沈惊寒淡淡道。“为国尽忠?”赵灵溪轻笑一声,美眸流转,“你骗得了别人,
骗不了本公主。你出身寒门,受尽欺凌,如今权欲熏心,想要登顶人臣之巅,对不对?
”沈惊寒不置可否,眼中闪过一丝腹黑的笑意。赵灵溪见状,继续道:“本公主可以帮你,
助你扳倒柳家,登顶宰辅,甚至……助你得到更多。
但本公主也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日后你权倾朝野,需助本公主掌控大靖,实现抱负。
”她野心勃勃,不甘于只做一个公主,想要掌控天下大权。
沈惊寒看着眼前美艳骄纵、野心勃勃的长公主,心中了然。他站起身,逼近赵灵溪,
目光深邃,带着强大的压迫感:“公主想要与臣结盟,自然可以。只是,公主能给臣的,
不止这些吧?”语气暧昧,意味深长。赵灵溪脸颊微红,却毫不退缩,
抬头看向他:“只要你肯帮我,本公主的人,本公主的心,皆是你的。沈惊寒,
你是本公主看中的男人,这天下,唯有你配得上本公主。”话音落下,她主动踮起脚尖,
吻上了沈惊寒的唇。软玉温香,美人倾心。沈惊寒没有拒绝,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反手将她压在书桌之上,腹黑的笑意,在嘴角蔓延。长公主也好,嫔妃也罢,
皆是他权路上的助力,亦是他怀中的桃花。一夜旖旎,春色无边。次日,赵灵溪离去之时,
眼中满是情意,对沈惊寒更加死心塌地。而沈惊寒,站在书房窗前,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眼中冷冽依旧。结盟也好,倾心也罢,只要能助他登顶,一切皆可利用。三日后,朝会之上,
沈惊寒当众拿出柳渊谋逆的所有铁证——密信、印章、账本、人证,一应俱全。铁证如山,
无可辩驳!柳渊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再也无力反驳。皇帝萧衍龙颜大怒,
当即下旨:柳渊谋逆篡位,罪大恶极,判凌迟处死,柳家满门抄斩,柳家党羽全部肃清,
家产抄没充公!一代权臣柳渊,就此覆灭!满朝文武,无人敢言,皆匍匐在地,
敬畏地看着沈惊寒。这个年仅二十二岁的新科状元,仅凭一己之力,扳倒了权倾朝野的柳家,
肃清了太后势力,成为大靖最有权势的人。皇帝萧衍看着沈惊寒,心中既欣慰,又忌惮。
可他早已离不开沈惊寒,只能继续倚重。朝会结束,沈惊寒刚回府,苏婉清便派人送来书信,
字里行间满是关切与情意,愿一生追随,不离不弃。林月瑶也送来赏赐,附信一封,
愿与他永结盟好,共掌后宫与朝纲。两位美人,倾心相助,情意绵绵。
长公主赵灵溪更是亲自登门,送来兵权虎符,助他稳固势力。桃花环绕,权柄在握。
沈惊寒独坐府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中是俯瞰天下的霸气。柳家已除,权臣肃清,
接下来,便是削藩王,整朝纲,一步一步,登顶首辅宰辅!这天下的权,这天下的美人,
皆要归他所有!4 削藩平乱定乾坤,后宫桃花竞相开柳家覆灭,太后禁足,朝堂之上,
再无势力能与沈惊寒抗衡。皇帝萧衍为表彰沈惊寒的功绩,
下旨加封他为太子太傅、吏部尚书,总揽官员任免大权,
成为朝堂之上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年仅二十二岁,便官居一品,手握重权,
大靖开国以来,前所未有。沈惊寒接旨谢恩,神色淡然,并未有丝毫骄傲。他深知,
柳家虽除,可藩王割据,依旧是大靖的心腹大患。藩王拥兵自重,割据一方,不听朝廷号令,
私藏兵权,横征暴敛,百姓苦不堪言。不削藩,大靖永无宁日,他的权位,也永无稳固之日。
削藩,势在必行!这日,沈惊寒入宫面圣,向皇帝提出削藩之策:“陛下,藩王割据,
乃国之顽疾,臣恳请陛下,下旨削藩,收回藩王兵权,削弱藩王封地,将藩王迁至京城,
严加看管,以固皇权,安天下!”萧衍闻言,面露难色:“爱卿,藩王手握重兵,
若强行削藩,恐激起兵变,天下大乱啊!”“陛下放心,臣已有万全之策。”沈惊寒躬身道,
“藩王共有七位,其中三位实力最弱,可先从这三位下手,削其封地,收其兵权,杀鸡儆猴。
其余四位藩王,必定不敢轻举妄动。随后再步步为营,逐一削藩,天下可定!
”萧衍思虑再三,最终点头:“好!朕便依爱卿之计,削藩之事,全权交由爱卿处置!
”皇帝再次放权,沈惊寒彻底掌控削藩大权。领旨之后,沈惊寒雷厉风行,立刻开始行动。
他先是下旨,召三位实力最弱的藩王入京,以皇帝封赏之名,将其软禁在京城。随后,
派心腹官员,前往三位藩王的封地,收回兵权,接管政务,废除藩王特权。
三位藩王实力弱小,无兵无权,只能束手就擒,不敢反抗。首战告捷,削藩之势,势如破竹。
其余四位藩王得知消息,惶恐不安,暗中联络,想要起兵反抗,保住自己的权势。其中,
以宁王实力最强,野心最大,暗中集结兵力,准备起兵谋反,对抗朝廷。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