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回到过去的我,这次不再追求年薪百万。而是推起三轮车,
在深夜的CBD卖起了招牌炒饭。主打一个“随缘出摊,别催,催就是没放盐”。
前同事西装革履来光顾,尴尬打招呼:“老张,你这也算…创业?”我颠勺的手没停,
火光映着脸:“不,是修行。”直到某天,一位神秘食客吃完默默打包十份。第二天,
我的炒饭店被贴上封条。上面写着:违建,但有灵魂,请换个地方继续。
---凌晨一点十七分,我把三轮车停在国贸三期对面的马路牙子上。
这块地儿我踩了半个月的点,位置绝佳——正对着写字楼的旋转门,
加班狗们熬红了眼推门出来,第一眼就能看见我车顶那盏二十瓦的LED灯,
和灯下歪歪扭扭的三个字:张氏炒饭。没有“正宗”,没有“祖传”,就这仨字。
招牌是我自己用纸壳子写的,挂上去那天被夜风吹跑了三回,
第四回我用透明胶带把它和车棚粘在了一起。粘完我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根烟。
上一世这会儿,我应该还在对面的某个格子间里对着Excel流泪,
为一个错别字被老板骂到凌晨三点,然后下楼买一碗炒饭蹲在花坛边吃,吃完了回去接着改。
那一碗炒饭二十八,加蛋三十二,我吃了一个月,愣是没舍得加过蛋。现在好了。
我他妈自己就是卖炒饭的。炉子支起来,煤气罐拧开,火光“呼”地窜起来的那一下,
把我的脸烤得发烫。我从保温箱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米饭——隔夜的,粒粒分明,
冰箱里待够十二个小时,才有资格下我的锅。鸡蛋磕开,油热,倒进去,“刺啦”一声响。
香味顺着风往对面飘。第一个客人是个穿卫衣的姑娘,戴着副黑框眼镜,头发随便扎着,
刘海油腻腻地贴在额头上。她站在我摊前愣了五秒钟,
好像没太搞明白为什么这里突然多了个三轮车。“炒……炒饭?”她问。“嗯。
”“多少钱一份?”“十五。”她眨眨眼:“这么便宜?”我没抬头,
手底下没停:“是便宜。但你等会儿别催,催就是没放盐。”她愣住了。
蛋液在锅里迅速凝固,我用铲子划散,米饭倒进去,颠锅,米粒在空中翻了个身,
落在锅底的时候已经均匀地裹上了蛋液。生抽沿着锅边淋下去,“刺啦”一声,蒸汽腾起来,
香味更浓了。葱花撒进去,翻炒三下,出锅。我把一次性饭盒往她面前一推:“趁热吃。
”她端着饭盒,没走,站在我三轮车旁边,用一次性筷子挑了一口。嚼了嚼。又挑了一口。
嚼着嚼着,她突然吸了吸鼻子。我没看。我低着头擦锅。“好吃。”她说,声音有点闷,
“跟我老家门口那个摊子做的一个味儿。”“嗯。”“我老家在东北。”她继续说,
“我大学毕业就留北京了,三年没回去。”“嗯。”“这饭……”我打断她:“十五块,
扫码还是现金?”她把钱付了,端着饭盒走了,走出十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正往锅里下第二份米饭。那晚我一共卖了二十三份炒饭。收摊的时候,
手机里的收款记录拉到最底下,总共三百四十五块。刨去成本,赚了大概一百五。
比我上一世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时薪高。我推着三轮车往回走,北京的夜风把车棚吹得呼呼响,
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走到天桥底下的时候,我突然笑了一声。上一世拼命想往上爬,
挤破头进大厂,熬夜加班卷KPI,最后换来一个过劳死的结局。死的时候三十五岁,
存款八十万,没结婚没孩子,连个给我收尸的人都没有。重生一回,我想明白了。这辈子,
我就卖炒饭。第二天晚上,生意比昨天好。可能是昨天的那个姑娘发了朋友圈,
也可能是CBD的加班狗们实在太需要一个十五块钱就能吃饱的地方。
十一点半我刚把摊子支起来,就有人蹲在旁边等着了。“老板,来一份。”“老板,
我要加辣。”“老板,能多加个蛋吗?”我手上不停,颠勺翻锅,火光照着脸,
额头上开始冒汗。“行。”“行。”“加蛋加两块钱。”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站在队伍后面,
一直盯着我看。我没在意,低头炒我的饭。排到他的时候,他突然开口喊了一声:“老张?
”我抬头。那张脸在火光里晃了一下,我认出来了——李磊,我以前在盛达科技的同事,
同一个项目组,工位挨着工位。他比上一世见到的样子年轻了一点,头发还没秃,
肚子还没挺起来。穿着件藏蓝色的西装,打着领带,皮鞋锃亮,
一看就是刚下班还没来得及换。“真是你啊?”他凑近了一点,仔细打量我,
“你……你怎么在这儿卖炒饭?”我低头继续炒饭:“嗯。”“你辞职了?”“嗯。
”“创业?”我颠勺的手没停,米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落回锅里。火苗蹿起来,
映在我脸上。“不。”我说,“是修行。”李磊愣住了。他站在那儿,好像想说什么,
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后面有人催,他讪讪地掏出手机扫码:“那……那来一份吧。
”我把炒好的饭递给他。他端着饭盒,没走,站在旁边吃。吃了几口,
突然说:“味儿还挺正。”“嗯。”“比楼下那家二十八的好吃。”“嗯。”他又吃了几口,
突然压低声音问:“老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咱们那个项目后来黄了你知道不?
你要是因为这个……”“没受刺激。”我把锅里的饭倒进饭盒,递给下一个客人,
“单纯不想干了。”他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端着饭盒走了。走出十几步,
又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没抬头。那个眼神我懂——不解、惋惜、还有一点点居高临下的同情。
上一世我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很多人。那些从大厂辞职去开滴滴、送外卖、回老家种地的,
我觉得他们是混不下去了。现在我知道了。不是混不下去,是活明白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的摊子慢慢有了些名气。不知道谁给我起了个外号,叫“CBD炒饭仙人”。
每天凌晨推着三轮车出现,卖完就走,下雨不出摊,心情不好不出摊,
食材没买到满意的也不出摊。越是这样,排队的人越多。
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连着来了四天都没吃上,第五天终于排到了,
端着饭盒蹲在马路牙子上吃,吃着吃着哭了。我没问他为什么哭。这年头,谁还没点故事。
直到那天晚上。那天没什么特别的,跟往常一样,十二点四十出摊,一点左右开始上人。
我炒到第三十七份的时候,一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站在了队伍里。他戴着口罩,
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轮到他,他开口,声音很低:“一份炒饭,加蛋。”“行。
”我开始炒。他站在旁边,没说话,一直盯着我看。我余光扫了一眼——四十岁左右,
身形挺拔,站在那儿一动不动,跟周围的人明显不是一个气场。饭炒好,装盒,递给他。
他接过去,挑了一筷子,慢慢嚼。嚼完,又挑了一筷子。一份饭吃完,他站在原地,
把筷子放下。“再来十份。”他说。我愣了一下:“十份?”“打包。
”我手底下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了他一眼。他还是戴着口罩,帽檐还是压得很低,
但我突然觉得那双眼睛有点眼熟。没多想,我开始炒。十份饭,炒了快四十分钟。
他就在旁边站着,一声不吭,站得笔直。等我全部装好,他掏出手机扫码,付了钱,
拎着袋子转身就走。走出去几步,他突然回头。“你这炒饭,”他说,“有名字吗?
”“张氏炒饭。”我说。“太俗。”他说,“换一个。”然后他就走了,消失在夜色里。
我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出租屋里补觉,被一阵敲门声吵醒。开门,
两个穿制服的人站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张纸。“张建国?”“是我。
”“国贸桥东南角那个炒饭摊子,是你的?”我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其中一个人把手里的纸递过来:“有人举报,无证经营,占道摆摊。这是整改通知书,
三天之内自行清理,否则强制取缔。”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盖着红彤彤的章。
“能问一下……”我抬起头,“谁举报的?”“这个不方便透露。”那人看了我一眼,
“不过对方说,你那儿的东西挺好吃的,让你换个地方继续。”“换个地方继续?”“原话。
”那人已经转身往楼下走了,“赶紧收拾吧,别拖。”我站在门口,看着手里的通知书,
脑子里乱成一团。谁举报的?为什么要举报?什么叫“换个地方继续”?
我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穿黑色冲锋衣的男人,想起他说的话。“太俗,换一个。
”心里突然涌上来一个念头——不对,这事儿不对。我翻出昨晚的收款记录,
找到那笔十份炒饭的钱,点开对方头像。头像是黑的,什么信息都没有。
我盯着那个灰色的圆圈看了很久。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消息,
从那个灰色头像发过来的。只有一个定位。定位上写着三个字:——三里屯。
重生之我在都市,卖炒饭 · 第二章我盯着手机里那个“三里屯”的定位,
看了足足三分钟。没有备注,没有多余的话,就一个红点,
扎在京城最热闹、最烧钱的地界儿。
昨晚那个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再次浮现在我脑子里——帽檐压得低,眼神沉得像水,
吃完一份炒饭,打包十份,临走丢下一句:太俗,换个名字。再联想到城管那句:违建,
但有灵魂,换个地方继续。我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笑了。合着举报我是假,给我挪窝是真。
上一世我在写字楼里斗心眼、玩权谋、猜领导话里话,活到三十五岁,没活明白。
这一世我就卖个炒饭,还能被人盯上,玩上碟中谍了?行。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非要把我这三轮车,指去三里屯。下午五点,我简单收拾了一下。
三轮车是不能推去三里屯的,那地方人多车多,保安比客人还精神,我这车刚到路口,
就得被人客客气气请走。我揣了手机、钥匙,打了辆车,直奔定位。
定位在三里屯后街一条不起眼的小巷子里。不是主街那些灯红酒绿的酒吧,
也不是装修得花里胡哨的网红店,而是一间关着门的小门面。门头老旧,
玻璃上贴着泛黄的纸,一看就是空置很久。我站在门口,正犹豫要不要敲门。门从里面开了。
还是昨晚那个男人。他摘了口罩,摘了帽子。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呼吸猛地一滞。上一世,
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这张脸。京城真正的顶层人物,手里握着半个互联网圈子,名字说出来,
能让我以前那个老板,连夜排队去敬酒。我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会在这种小破巷子里,
和他面对面站着。“进来。”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我抬脚进去。
里面不大,三十来平米,空空荡荡,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角堆着没拆封的油烟机、灶台、锅具。全是新的。他指了指椅子:“坐。”我没坐。
我就是个卖炒饭的,站着就行。他也不勉强,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
抬眼看我:“知道我是谁?”“知道一点。”“上一世,你熬死在写字楼里。
”他开口第一句,就直接戳穿了我最大的秘密。我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他居然……也知道?“别紧张。”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我不是鬼,也不是神。
我只是比别人多活了几遍,多看了些乱七八糟的结局。”我喉咙发紧:“你找我,
就为了一碗炒饭?”他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见过大风大浪后,沉淀下来的淡笑。
“我这一辈子,创过业,敲过钟,身价翻过无数倍。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什么排场没见过。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记了一辈子的,只有年轻时,在工厂门口,
五毛钱一份的蛋炒饭。”“后来我再也没吃到过那个味道。”“直到昨天凌晨,在国贸桥下,
你那勺生抽淋下去的时候,我闻着味儿,就知道——找着了。”我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
原来不是我被盯上了。是他这一辈子,都在找一口人间烟火。“那个门面,我买下来了。
”他指了指四周,“装修、设备、证件,我都给你办好。不用你出一分钱。
”我皱眉:“你图什么?”“不图你钱,不图你股份,不图你给我打工。”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我就一个条件。”“你说。”“保持你现在的样子。”“不扩张,不加盟,
不上外卖,不搞流水线,不迁就客人,不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生意人。
”“你想几点开门就几点开门,想不卖就不卖。催你,你就说没放盐。下雨,你就关门休息。
”“我只要你这口有灵魂的炒饭。”我看着他,突然懂了。他拥有了全世界,
却丢了一口最普通的饭香。而我,抛弃了全世界,只守住了一口锅。
“我那三轮车……”我问。“留着。”他说,“想出去摆摊,你就继续推走。这店,
给你当个落脚的地方。”我沉默了很久,开口:“名字。”“嗯?”“你说我张氏炒饭太俗,
让我换个名字。”他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期待。我望着窗外三里屯的霓虹,
轻声说:“不慌炒饭。”他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笑得很久,很痛快。“好。”他点头,
“就叫不慌炒饭。”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国贸。我在那个三十平米的小店里,用新锅、新灶,
炒了人生中第一份,不是在三轮车上做的炒饭。火还是那个火,锅还是那个锅。
米饭依旧是隔夜的,粒粒分明。鸡蛋磕进去,刺啦一声。生抽沿锅边淋下,香气冲天。出锅,
装盘。我自己坐在那张桌子前,吃了起来。没有西装革履的前同事,没有熬红眼睛的加班人,
没有神秘大佬。就我一个人,一碗炒饭。吃着吃着,我也笑了。上一世,我慌着升职,
慌着加薪,慌着比别人强,慌着不被淘汰,慌到死都没停下来。这一世,我卖炒饭。不慌。
几天后,三里屯后街多了一家小店。门头简单,只有四个字:不慌炒饭。没有菜单,
只有一种炒饭。十五一份,加蛋两块。规矩照旧:不催单,不预约,不外卖。
心情不好不出摊,食材不好不开门。催,就是没放盐。开业第一天,
排队的人从巷口排到街尾。以前CBD的老客人来了,看见我,笑着喊:“炒饭仙人,
开店了啊!”我颠着勺,火光映脸:“不是开店。”“是——换个地方修行。
”夜色漫过三里屯,油烟裹着香气,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握着锅铲,
心里安稳得一塌糊涂。这一世,我不要年薪百万,不要功成名就。我只要这一口锅,一把勺,
一碗热炒饭,和一个再也不慌的人生。重生之我在都市,
卖炒饭 · 第三章自从“不慌炒饭”的牌子挂上去,我就没再操过心。证件齐全,
店面干净,大佬除了偶尔深夜过来吃一碗,啥也不管。我依旧是老规矩:一天只炒五十份,
卖完收摊,谁来都不好使。这天夜里十一点,店里只剩最后三碗饭的米。
门口却突然停下一辆黑色奔驰,下来三个人。为首那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王总。
我上一世的直属老板,那个能因为一个Excel格式错误,把人骂到凌晨三点的男人。
他比我记忆里年轻几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西装笔挺,身后还跟着两个跟班,
一看就是刚应酬完。他扫了眼门头,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小破店不屑一顾,
但大概是实在饿了,还是迈步走了进来。一进门,目光就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愣了一下。“张建国?”我嗯了一声,手里没停,热油下锅。他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从惊讶,到疑惑,再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从盛达跑了,就来干这个?
”旁边跟班立刻接话:“王总,这就是您以前那个老员工?”王总没理他,
盯着我:“我给过你机会,项目奖金、升职通道,哪点亏待你了?你说走就走,
现在沦落到卖炒饭?”上一世的我,听见这话,早就慌了,低头认错,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我只是把鸡蛋磕进锅里,刺啦一声。“十五一份,
加蛋两块。”他脸色一沉:“我不是来吃饭的。我是告诉你,你离开我,什么都不是。
”我颠了颠锅,米粒在空中翻了个漂亮的弧线。“饭快好了,吃不吃?
”“你——”他还想说什么,门口突然进来一个人。正是给我开店的那位大佬。
屋里瞬间安静了。王总转头看见来人,刚才还盛气凌人的眼神,猛地一缩,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认识这位。别说他,整个圈子,没人不认识。大佬没看任何人,
径直走到我旁边的小桌子坐下,淡淡开口:“老样子,一份,加蛋。”王总站在原地,
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您、您也在这儿吃饭?
”大佬抬了抬眼,像是才注意到他,语气平平:“你也来吃?
”“是、是……”大佬哦了一声,指了指我:“他炒的饭,是全京城,我唯一愿意等的。
”一句话。王总的脸瞬间白了。他看看大佬,又看看我,终于明白过来什么。
刚才那股子居高临下的气势,烟消云散。他张了张嘴,想说点场面话圆回来,
却一个字也憋不出来。我把炒好的饭端给大佬,然后看向王总:“最后两份,吃吗?
”他连忙点头:“吃、吃!两份,都加蛋!”我没说话,开火,炒饭。
火光映着他局促不安的脸,和上一世我蹲在花坛边吃炒饭的样子,莫名重合。两份炒饭做好。
他恭恭敬敬付了钱,双手捧着饭盒,连句慢用都不敢说,带着跟班灰溜溜走了。走到门口,
还不忘回头,小心翼翼看了一眼屋里。大佬慢悠悠吃着饭,头也不抬:“以前对你很凶?
”“还行。”我擦着锅,“习惯了。”他笑了笑:“以后他不会了。
”我无所谓:“我不在乎。”我是真不在乎。上一世我拼命讨好,拼命证明自己,
结果把命都搭进去。这一世,谁也别想再用身份、地位、成功学,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卖我的炒饭,你当你的老板。互不相干,各自修行。快收摊的时候,又进来一个人。
是之前那个东北姑娘,带着一个男生,应该是她男朋友。“老板,还有饭吗?”“最后一份。
”她眼睛一亮:“那我们分着吃!”我炒好最后一份,装了个大点的盒子递给他们。
男生先尝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我去,这么好吃?”姑娘笑着戳了戳他:“我没骗你吧。
”男生看向我:“哥,你这炒饭到底有啥秘方啊?”我靠在灶台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哪有什么秘方。”“米,要隔夜,沉得住气。火,要够猛,干脆利落。油,要烧透,
不拖泥带水。人,……”我顿了顿,轻声说:“人要不慌。”姑娘愣了一下,
突然眼眶有点红。她掏出手机,给我看她的朋友圈。最新一条,
是她今天发的:“在北京第三年,终于吃到了家的味道。不是饭香,是安心。”我没说话,
只是点了点头。收拾完东西,关店,锁门。深夜的三里屯依旧热闹,灯红酒绿,人来人往。
每个人都在赶路,每个人都在着急。只有我,慢慢走在小巷里。手机里,今天的收款不多,
比上班少得多。但我心里,比任何时候都富足。上一世,我以为成功是站在高处,被人仰望。
这一世才懂,真正的自由,是不被定义,不被裹挟,不慌不忙。我不需要谁看得起。我只要,
锅里有饭,心里不慌。走到路口,晚风一吹,我突然笑了。明天,继续卖炒饭。
重生之我在都市,卖炒饭 · 第四章我这“不慌炒饭”,火得有点不讲道理。没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