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绣娘,绣错一针就要死

冷宫绣娘,绣错一针就要死

作者: 驴头不对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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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冷宫绣绣错一针就要死主角分别是龙袍萧作者“驴头不对马尾”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萧玄,龙袍,沈星的玄幻仙侠,大女主,架空小说《冷宫绣绣错一针就要死由网络作家“驴头不对马尾”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79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4 09:31: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冷宫绣绣错一针就要死

2026-02-24 10:17:19

“给狗皇帝绣龙袍?他最好祈祷我别手滑多绣个‘奠’字。”我,沈月,

一个被选入宫为皇帝绣龙袍的民间绣娘,唯一的任务就是活下去。“陛下说了,

这批龙袍是为白月光皇后娘娘准备的,谁绣错了,就用谁的皮做新绣绷!”“白月光?

我看是白骨精吧。告诉狗皇帝,想让我好好绣,先把他冷宫里那位请出来。”我正绣着龙眼,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声音:小心!你旁边的宫女刚在你的绣线里下了牵机毒,

三十分钟后发作!1“下一个,沈月。”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了尚服局的死寂。

我放下手中的绣绷,指尖还残留着金线的冰冷触感。周围的绣娘们头埋得更低了,

连呼吸都带着颤抖。今天,是每月一次的验工日。也是决定我们生死的日子。

我捧着绣了一半的龙袍前襟,走到总管太监孙德海面前。他捏着兰花指,拿起我的绣品,

对着光眯起眼,像在审视一件传世珍宝,也像在寻找猎物身上最细微的破绽。

“嗯……针脚还算平整。”他拖长了音调,我的心也跟着悬到了嗓子眼。在这尚服局,

我们不是人,是工具。是为那位素未谋面的“白月光皇后”赶制龙袍的工具。

规矩只有一条:绣错一针,死。“可惜啊……”孙德海话锋一转,指尖点在我绣的龙鳞之上。

“这片龙鳞的光泽,似乎比旁边的暗淡了那么一丝。”我的血液瞬间冻结。我清楚记得,

每一根金线我都仔细检查过,绝不可能出现色差。“孙总管,这……”“拖下去。

”他根本不给我辩解的机会,两个膀大腰圆的太监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我身边的绣娘们,包括刚才还与我低声说笑的翠儿,都像避瘟神一样散开,

生怕沾上一点关系。这就是皇宫,人命比针线还贱。我没有挣扎,因为我知道,

挣扎只会死得更快。我入宫,不是为了绣龙袍,是为了救我的姐姐,沈星。曾经的皇后,

如今被囚于冷宫,生死不明。我不能死在这里。就在我被拖到门口,即将被处决的瞬间,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慢着。”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所有人都跪了下去,包括孙德海。我抬起头,看见一个身穿华服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很年轻,

眉眼如画,却带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锐利。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贵妃,林婉儿。

孙德海谄媚地迎上去:“贵妃娘娘万安,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林婉儿没有看他,

目光直直地落在我身上,或者说,是我手中的绣品上。“这龙袍,是本宫奉陛下之命监制的。

孙总管,你刚才说,这绣品有问题?”孙德海腰弯得更低了:“回娘娘,这绣娘偷懒,

用的金线成色不足,污了龙体,按律当……”“是吗?”林婉儿打断他,走到我面前,

拿起绣品。她纤长的手指抚过那片被指责的龙鳞,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动作。

她将那根金线,轻轻抽了出来。在金线的末端,有一小截,颜色明显暗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不是金线本身的问题。是有人动了手脚。

林婉儿将那截金线扔在孙德海面前,声音冷了下来。“孙总管,这尚服局的绣线,

都是你亲自把关的吧?如今出了这种纰漏,是你监管不力,还是……你另有图谋?

”孙德海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明鉴!奴才……奴才冤枉啊!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一片冰冷。我明白了,这不是意外。是有人想让我死。

而救下我的林贵妃,她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审视和评估。

仿佛在看一件刚刚通过了测试的工具。她为什么要救我?2林贵妃最终没有深究,

只是罚了孙德海三个月的俸禄,便轻飘飘地离开了。我被放了回来,重新坐回我的绣架前。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没有人敢看我,也没有人敢说话。刚才那一幕,让所有人都明白,

我沈月,已经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小小绣娘。但我心里没有半分轻松。

林贵妃的出现太过巧合,她的目的绝不单纯。我重新拿起针线,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

是谁要害我?孙德海?他没有这个动机。是其他的绣娘?嫉妒我的手艺?有可能。

这尚服局里,每个人都是竞争对手,踩着别人的尸骨往上爬是常态。我正思索着,

一旁的翠儿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递给我一杯热茶。“月姐姐,你没事吧?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她的脸上满是关切,眼睛里还带着泪花。我看着她,

她是这冰冷宫里唯一给过我温暖的人。“我没事,谢谢你,翠儿。”我接过茶杯,却没有喝。

我低头继续刺绣,余光却一直注意着她。翠儿见我没有喝茶,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月姐姐,你渴了吧?快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又催促了一句。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入宫前,曾跟一位走方的郎中学过一些岐黄之术。

刚才翠儿靠近我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奇异的香气。那是“七日绝”的味道。

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中毒者七日之内,便会心脉断绝而死,死状与常人无异,

根本查不出原因。我端起茶杯,凑到唇边,假装要喝。翠儿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瞬。

我将茶杯放下,对她笑了笑。“茶有点烫,我等会儿再喝。”翠儿的脸色白了白,

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好的,姐姐。”她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虚浮。我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一片悲凉。为什么?我自问待她不薄,她为何要置我于死地?夜深了,绣娘们都睡下了,

我却毫无睡意。我悄悄起身,走到翠儿的床边。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从怀里取出一根银针,轻轻刺入她手腕的穴位。这是我跟郎中学的“迷魂针”,

能让人在睡梦中说出实话。“翠儿,为什么要害我?”我低声问。翠儿在睡梦中皱起了眉,

嘴唇翕动。

只要我把你除掉……他就放了我爹娘……”“月姐姐……对不起……对不起……”她的眼角,

流下了一滴泪。我收回银针,心中五味杂陈。原来是孙德海。他因为白天被林贵妃当众羞辱,

怀恨在心,不敢对贵妃怎么样,便把这笔账算在了我的头上。真是可笑。在这宫里,

每个人都身不由己,每个人都在为了活下去而不择手段。我没有叫醒翠儿,也没有揭穿她。

我只是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床上,将那杯有毒的茶,倒进了窗外的花盆里。第二天一早,

尚服局发生了一件大事。孙德告病了。据说他上吐下泻,浑身无力,太医来看过,

也查不出什么病因。只有我知道,他中的毒,和翠儿想给我下的一模一样。是我昨晚,

趁着夜色,将那杯“七日绝”的茶,神不知鬼不觉地倒进了他的水壶里。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我不会主动害人,但谁想让我死,我就让他先死。

我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孙德海,心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只是在想,下一个,会是谁?

3孙德海的暴毙在尚服局掀起了轩然大波。宫里死个把人是常事,

但死得这么蹊跷的总管太监,还是头一个。新来的总管姓王,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

对我们这些绣娘客气了不少,尚服局的氛围也暂时缓和下来。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翠儿自从那晚之后,看我的眼神就充满了恐惧和愧疚。我照旧待她,

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她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是煎熬。这天,我正在绣龙袍的祥云部分,

这是最考验功力的地方,需要用几十种颜色的丝线层层叠加,

才能绣出云朵的层次感和流动感。我全神贯注,指尖的绣针上下翻飞。突然,

脑子里又响起了那个冰冷的声音。那条明黄色的丝线里,藏着一根淬了毒的钢针,

比发丝还细。我的动作猛地一顿。我看向线筐里那卷最显眼的明黄色丝线,

它静静地躺在那里,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如果不是这个声音提醒,

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用它。一旦被那根毒针刺中,不出半个时辰,我就会毒发身亡。

好狠的手段。我抬头,环视了一圈。所有的绣娘都在低头忙碌,看不出任何异样。是谁?

我没有声张,而是不动声色地拿起另一卷颜色相近的丝线,继续刺绣。到了午膳时间,

我借口肚子不舒服,没有去饭堂。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我回到绣房,拿起那卷有问题的丝线,

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根毒针挑了出来。针尖在阳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是剧毒。

我用手帕将毒针包好,收进怀里。然后,我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我找到了王总管,

将那根毒针交给了他。“王总管,这东西,是在我的线筐里发现的。”王总管看到毒针,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刚上任,就出了这种事,若是传到陛下的耳朵里,

他的脑袋也别想要了。“沈姑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一脸无辜,“或许,是有人不希望我活到龙袍绣好的那一天吧。

”王总管是个聪明人,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这尚服局里,有人在内斗。而我,

就是那个靶子。“沈姑娘放心,咱家一定彻查此事,给你一个交代!

”王总管信誓旦旦地保证。我谢过他,转身离开。我知道,他查不出什么。

动手的人心思缜密,不会留下任何把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知道,

我不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同时,也是为了敲山震虎,警告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果然,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人敢对我动什么手脚。但我的心,却始终悬着。

那个声音,到底是谁?它似乎对尚服局里的一切了如指掌,总能在关键时刻提醒我。

难道……是姐姐?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姐姐被关在冷宫,

怎么可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可除了她,还会有谁会这样帮我?我决定,

我必须想办法去冷宫一趟。我要见姐姐,我要当面问清楚这一切。机会很快就来了。

王总管为了拉拢我,特意给了我一个去内务府领取顶级天蚕丝的差事。而内务府,

离冷宫不远。我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踏上了去内务府的路。一路上,我都在观察地形,

盘算着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冷宫。冷宫是禁地,守卫森严,硬闯是死路一条。

我必须找到一个漏洞。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一个哑巴小太监,

他叫小安子,平日里负责给尚服局送些杂物,为人老实木讷。此刻,

他正推着一辆装满泔水的小车,从冷宫的方向走出来。我的心猛地一跳。冷宫里的人,

也要吃饭。有进,就一定有出。我快步走上前,叫住了他。“小安子。”他停下车,

疑惑地看着我。我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他手里。“小安子,我想请你帮个忙。

”他看着手里的银子,吓得连连摆手。“我知道你经常去冷宫送东西。”我压低了声音,

“我想让你帮我带一样东西进去,给里面的人。”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我。“你放心,

不是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是一块点心。”我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桂花糕,这是姐姐最喜欢吃的。

“拜托你了。”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他犹豫了很久,最终,

还是默默地收下了银子和桂花糕,推着车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道的尽头,

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帮我。我也不知道,姐姐收到这块桂花糕,会是什么反应。

这,是我目前唯一能联系到她的方式。4接下来的几天,我度日如年。

小安子那边没有任何回音,我也不敢主动去找他,生怕引起怀疑。尚服局里,

那件龙袍的刺绣工作已经进入了尾声。

龙身、龙爪、祥云、海水江崖……所有的图案都已经完成,只剩下最关键的一步——点睛。

龙的眼睛,是整件龙袍的灵魂所在。这一针下去,是画龙点睛,还是画蛇添足,

全看绣娘的功力。王总管将这个最重要的任务,交给了我。“沈姑娘,陛下的龙袍,

就拜托你了。”他一脸郑重。我知道,这是荣耀,也是催命符。绣好了,

我就是尚服局的第一绣娘,前途无量。绣坏了,下场只有一个字——死。我深吸一口气,

接过那盘装着黑色丝线的托盘。我净了手,焚了香,将心神调整到最平静的状态。

我拿起绣针,沾了沾黑线,对准龙头的眼睛。就在针尖即将刺入锦缎的瞬间,

那个声音再次在我脑中炸响。停下!线里有毒!我的手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针尖划破了我的指腹,一滴鲜血渗了出来,落在了龙袍上。那滴血,正好落在了龙眼的旁边,

像一滴血泪。完了。我脑中一片空白。玷污龙袍,这是死罪中的死罪。

王总管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绣娘们发出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随即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大胆沈月!

竟敢玷污龙袍!来人!把她给我拿下!”王总管终于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吼道。

几个太监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我没有反抗,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盘黑色的丝线。又是毒。

他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姐姐,对不起,

我可能……见不到你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太监,突然惨叫一声,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的脸上,不知何时爬满了黑色的纹路,七窍流血,死状极其恐怖。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所有靠近我的太监,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击中,

纷纷倒地暴毙。整个尚服局,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尖叫声,哭喊声,乱成一团。

王总管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我站在一片尸体中间,毫发无损。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片茫然。这是……怎么回事?混乱中,一个身影悄悄地靠近我。

是那个哑巴小太监,小安子。他将一张纸条塞进我的手里,然后迅速地混入人群,消失不见。

我展开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是姐姐熟悉的笔迹。“活下去。”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是姐姐。是姐姐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保护我。我攥紧了纸条,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我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去见她!我抬起头,

目光扫过那些惊恐万状的脸,最后落在了那件被我“玷污”的龙袍上。那滴血泪,

在金色的龙头上,显得格外刺眼。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走到王总管面前,

在他惊恐的注视下,捡起了地上的绣针。“王总管,龙袍还没绣完,我不能死。

”我拿起那根黑色的丝线,在自己的指尖又刺了一下,让更多的血流出来。然后,

我用这根沾着我鲜血的绣针,在那滴血泪的旁边,绣上了另一只眼睛。

一只同样流着血泪的眼睛。我以血为引,为龙点睛。当最后一针落下,

整条金龙仿佛活了过来。那双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尽的威严和……悲悯。

所有人都看呆了。这已经不是一件单纯的龙袍,而是一件……艺术品。

一件充满了生命力和故事感的艺术品。我放下绣针,对着王总管,一字一句地说道。

“告诉陛下,此龙袍,名为‘血泪江山’。”“龙为天下苍生流泪,此乃仁君之相。

”“若陛下怪罪,沈月一人承担。”说完,我昂首挺胸,站在那里,等待着我的命运。

是生是死,就看那位素未谋面的皇帝,如何决断了。5消息很快传到了御前。

所有人都以为我死定了。玷污龙袍,还敢如此大放厥词,简直是自寻死路。然而,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从乾清宫传来的旨意是——“宣,绣娘沈月,觐见。

”我被两个小太监“请”到了乾清宫。这是我第一次踏入这座皇宫里最核心的宫殿。

殿内香炉里燃着龙涎香,烟雾缭绕,让人看不真切。我跪在冰冷的金砖上,头垂得低低的。

“抬起头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这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缓缓抬起头,终于看清了龙椅上那个男人的模样。他很年轻,比我想象中要年轻得多。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袭玄色常服,也难掩他天生的贵气和威严。他就是当今的天子,

萧玄。一个以铁血手腕著称的君王。他的目光,像两把利剑,仿佛能刺穿我的内心。

“你就是沈月?”“民女沈月,叩见陛下。”“‘血泪江山’?”他把玩着手里的玉佩,

语气玩味,“你好大的胆子。”“民女不敢。”我低着头,“民女只是觉得,陛下富有四海,

天下万物皆为陛下所有。唯有天下苍生的疾苦,才是陛下最应看重之物。龙袍之上,

绣的不仅是皇权,更应是责任。”我说完这番话,心里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殿之内,

一片死寂。我能感觉到,萧玄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思考。良久,

他忽然笑了一声。“有意思。”“你叫沈月?”“是。”“抬起头,让朕好好看看。

”我依言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眼睛很深,像一潭古井,看不出任何情绪。

“你的手艺很好。”他说,“这件龙袍,朕很满意。”我愣住了。他不仅没有怪罪我,

反而……夸奖了我?“从今日起,你便留在乾清宫,专门为朕缝补衣物吧。”他丢下这句话,

便起身离开了。我跪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我……活下来了?而且,还因祸得福,

被留在了皇帝身边?这简直就像一场梦。我被一个小太监领到了乾清宫偏殿的一间小屋里,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住处和工作的地方。环境比尚服局好了不知多少倍。但我心里,

却更加不安。萧玄,这个男人,太深不可测了。他把我留在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我的手艺?还是……另有目的?还有,姐姐的力量。那天在尚服局,那股无形的力量,

究竟是什么?姐姐在冷宫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一个个谜团,像一张大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在乾清宫的日子,平静得有些诡异。

萧玄并不常来我这里,只是偶尔会过来,看我刺绣。他话不多,大多数时候,

只是静静地看着。有时候,他会跟我聊起一些前朝旧事,聊起他那位“白月光皇后”。

从他的话语里,我能听出他对皇后的深情和思念。他说,皇后是天下最美好的女子,

温柔、善良,陪他度过了最艰难的岁月。可惜,红颜薄命。他说起这些的时候,

眼神里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我静静地听着,心里却在冷笑。白月光?

如果真的那么爱她,又怎么会把她打入冷宫,让她自生自灭?男人,都是这么虚伪吗?

我一边应付着他,一边想办法打探姐姐的消息。我利用为皇帝缝补衣物的便利,

和乾清宫的宫女太监们渐渐熟络起来。我旁敲侧击,终于从一个老太监的口中,

问出了一些关于冷宫的传闻。他说,冷宫那个地方,邪门得很。

经常有守卫在夜里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哭声和笑声。还有人说,

曾在深夜看到冷宫里有鬼影飘动。总之,那里已经成了皇宫里最禁忌的地方,没有人敢靠近。

我的心,越发沉重。姐姐,你到底在里面遭遇了什么?6机会,总是在不经意间降临。这天,

是皇帝的生辰,宫中大宴。萧玄喝了很多酒,深夜才摇摇晃晃地回了乾清宫,遣退了所有人,

却独独把我叫了进去。“给朕……倒杯茶。”他的声音带着醉意,整个人斜靠在龙椅上,

衣襟敞开,少了几分平日的威严,多了几分……脆弱。我低眉顺眼地端上醒酒茶,

递到他面前。他伸手来接,却一个不稳,整个人朝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

他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一股浓烈的酒气混合着龙涎香的味道,

瞬间将我包围。我的身体僵住了。这是我第一次与他有如此近距离的接触。

就在我准备将他扶正的时候,我的指尖无意中触碰到了他的喉咙。那里的触感……不对。

没有男子该有的喉结的坚硬感,反而是一种……柔软的,带着些许胶质感的异物。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僵硬地低下头,借着昏暗的烛光,仔细看去。他的喉间,

那块凸起的“喉结”,边缘处有细微的卷翘,分明是……贴上去的。一个荒唐到极致的念头,

在我脑中轰然炸开。我颤抖着手,拨开他散落在耳边的发丝。他的耳垂上,有一个极淡的,

几乎看不见的疤痕。那是耳洞愈合后留下的痕迹。我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喉结是假的。耳垂有耳洞。萧玄……“他”……竟然是个女人!这个发现,像一道惊雷,

将我所有的认知都劈得粉碎。我猛地推开他,连连后退了几步,撞翻了身后的案几,

茶杯碎了一地。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殿外的侍卫。“陛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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