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拜堂当场被抢,全村笑翻正月里大红喜字贴满院墙,鞭炮炸得震天响,
唢呐吹得喜气洋洋,我穿着绣满鸳鸯的红嫁衣,正被喜娘搀着,要和未婚夫李树根拜天地。
我叫田喜宝,就是村里最普通的姑娘,爹娘老实,家境一般,今天嫁的李树根,
是媒婆撮合的,人看着憨厚,家里有几亩地,爹娘说,嫁过去安稳过日子,不愁吃喝,
我也就点头应了。全村老少都挤在院里看热闹,嘻嘻哈哈,全是喜庆劲儿。
“一拜天地——”司仪刚扯着嗓子喊完,我刚要弯腰,
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摩托车轰鸣声,紧接着是男人低沉又霸道的一声吼,
直接盖过所有喧闹:“不准拜!这亲,我抢了!”全场瞬间死寂,下一秒炸锅!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我也懵了,掀掉一点红盖头边角往外看——院门口站着个男人,
身形又高又挺,穿一身黑色冲锋衣,裤脚利落,眉眼冷硬锋利,气质跟乡下格格不入,
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西装、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气场直接压得全场不敢出声。
李树根脸色当场绿了,往前一站,哆嗦着喊:“你、你谁啊?敢来李家抢亲?!
”男人没理他,目光直直锁在我身上,大步跨进来,伸手不由分说就把我往他身后一带,
护得死死的,动作强势又稳当。“我是谁不重要。”他声音冷沉,却半点不凶,
“她不能嫁你,今天必须跟我走。”院里瞬间哄堂大笑,村民们指指点点,
全是看热闹的起哄声。“哎哟喂!大喜日子被抢亲!喜宝这是走了啥桃花运!
”“这小伙子长得俊是俊,可也太横了吧!”“树根这下脸丢大喽!”李树根又气又羞,
脸涨成猪肝色,扑上来要拉我:“你放开我媳妇!光天化日抢人,我报警了!
”男人抬手轻轻一挡,李树根直接踉跄后退好几步,差点摔个屁股墩,狼狈又搞笑。
我彻底慌了,拽着男人衣袖小声急道:“你到底干嘛呀!我不认识你!你快放开,
这婚礼全毁了!”男人低头看我,冷硬眉眼忽然软了一点,语速极快,
只让我一人听见:“信我,嫁给他你会后悔一辈子,跟我走,我保你以后吃香喝辣,
再也不受委屈。”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人莫名其妙,可眼神太笃定,不像疯子,也不像坏人。
李树根爹娘冲上来,又哭又闹,撒泼打滚:“强盗啊!欺负人啊!好好的婚事被搅黄了!
你必须给我们交代!”男人眉都没皱,朝身后西装男递了个眼色。西装男立刻上前,
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信封,往李树根他爹怀里一塞,声音干脆:“这里是五万,退婚补偿,
外加你们家欠的信用社贷款,我们一并结清,从此两清,不准再纠缠。”五万?!还清贷款?
全村人倒抽一口冷气,眼睛都直了。李家人瞬间不哭不闹了,抱着信封愣在原地,
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刚才的撒泼气焰全灭,明显心虚得不行。
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根本不是在乎婚事,是在乎钱!男人不再多言,
弯腰直接把我打横抱起,大步往外走。我又羞又急,捶他肩膀:“你放我下来!我不跟你走!
你这是绑人!”“不算绑,是救你。”他低头,气息清冽,“等会儿你就知道,
我为什么非要抢亲。”摩托车轰鸣着驶离村子,我趴在他后背,风刮在脸上,又乱又慌,
又有点莫名的刺激。身后是李家的沉默、村民的议论,身前是这个陌生又强势的男人。
好好一场喜庆婚事,彻底变成惊天乌龙。我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诡异。
他为什么平白无故花五万抢我一个普通村姑?李家人拿到钱那心虚模样,到底藏着什么猫腻?
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刚到半山腰一处干净小院,他把我放下,我还没开口质问,
他手机响了,开了免提,一道恭敬的声音直接炸出来:“顾总,集团那边紧急会议等你,
还有您吩咐查的李家底,全查清了——李树根根本欠了十几万赌债,
娶你就是为了拿你彩礼填窟窿,婚后还要把你卖给外地老板抵债!”我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原来我要嫁的根本不是老实人,是个赌棍骗子!男人挂了电话,看向我,还没开口,
第二层反转直接炸脸——院门外突然冲进一群穿金戴银、气质华贵的男女,
齐刷刷朝他弯腰鞠躬,声音整齐又恭敬:“少爷!老夫人让我们接您和少夫人回老宅!
”少爷?少夫人?我瞪大眼睛,再看眼前男人,哪里还有半分乡下混混样,周身气场全开,
矜贵冷傲,分明是顶级豪门掌权人!我抢亲被抢,居然抢到了个顶级大佬?!
第2章 骗子现形,大佬身份藏不住我站在小院中央,整个人僵得像根木桩,
脑子里嗡嗡作响,刚才电话里的话、眼前齐刷刷弯腰的一群人,轮番在眼前炸。
刚才还看着像个敢闯敢拼的野小子,转眼就被一口一个“少爷”喊着,
身后那群人穿的西装料子一看就价值不菲,手腕上的表、腰间的配饰,
随便摘一件都够村里人家过好几年,哪里是普通人能沾边的排场。抱我回来的男人站在原地,
原本冷硬的眉眼松了松,见我一脸呆滞傻样,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清冽又好听,
半点没有刚才抢亲时的霸道蛮横,反倒透着几分宠溺。“吓到了?”他上前一步,
语气放得极软,伸手轻轻拂开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没骗你,跟我走,真的是救你。
”我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你、你到底是谁?刚才他们喊你少爷……还有李家,
真的是骗婚?”“我叫顾晏辰。”他直白报上名字,没有半分隐瞒,“至于身份,
你很快就知道。李家那边,我让人查得底朝天,一字一句都没掺假。
”他侧头示意身后的助理,助理立刻上前,递过来一叠打印好的单子,
清清楚楚列着李树根近一年的赌债记录、借贷欠条,甚至还有他和外地中介的聊天记录,
明晃晃写着“娶到手就转手,换二十万还债”。一张张白纸黑字,看得我浑身发冷,
又后怕又恶心。亏我之前还听媒婆的话,以为李树根憨厚老实,以为嫁过去能安稳过日子,
原来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针对我的骗局,他们要的不是媳妇,是能卖钱的工具。
院子里的村民不知何时跟了一大群,扒着院墙往里看,看到那一叠证据,
看到顾晏辰身边排场十足的随从,全都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我的娘哎!
原来李家是骗婚啊!太缺德了!”“喜宝这是捡了一条命!多亏这个小伙子抢亲!
”“看着架势,这小伙子绝对不是普通人,咱们小山村哪来这种人物!”墙那头,
李家人也灰溜溜追了过来,原本还想撒泼耍赖,可一看到顾晏辰这阵仗,
再看到那叠甩在眼前的证据,瞬间腿软,脸白得跟纸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树根他爹抱着那五万块信封,哆哆嗦嗦想递回来:“我、我们错了……我们不是故意的,
就是一时糊涂……钱我们不要了,您大人大量……”“晚了。”顾晏辰语气淡淡,
眼神却冷得没半分温度,“骗婚、欠债、恶意买卖人口,每一条都够你们在里面待上几年。
我已经让人报了警,该怎么判,按规矩来。”话音刚落,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红蓝光影闪烁,直直朝这边驶来。李家人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哭天抢地却没人同情,
围观村民全都拍手叫好,大快人心。一场荒唐骗婚,当场现形,打脸爽到极致。我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心里又解气又茫然,转头看向顾晏辰,依旧满是疑惑:“可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们根本不认识,你没必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无亲无故,出手就是五万补偿,
派人查底,报警收拾骗子,还动用这么大排场,怎么看都不合常理。顾晏辰眸色微深,
看着我,语气认真得不像话:“我不是无缘无故帮你,十年前,
你在后山悬崖边救过一个摔晕的小男孩,忘了?”我猛地一怔,脑子飞速回想。十年前,
我才八九岁,在后山摘野果,确实救过一个摔得浑身是伤、穿得干干净净的小男孩,
当时他吓得直哭,我把身上仅有的干粮给他,还扶他下山,后来他被一群大人接走,
连名字都没留。这件事我早就忘到脑后,没想到,他竟然记到现在。“是、是你?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是我。”顾晏辰点头,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的笑,
“我找了你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查到你在这个村子,刚巧赶上你被骗婚,我再不抢亲,
你就真的跳进火坑了。”第三重反转,直接砸得我晕头转向。不是偶遇,不是冲动,
是十年前的救命之恩,他记了整整十年,千里迢迢回来报恩!我心口又暖又酸,
眼眶微微发热,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把我一句举手之劳,放在心上这么多年。
可还没等我消化完这份震撼,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一排黑色豪车稳稳停下,
车门打开,一位穿着华贵旗袍、气质雍容的老夫人快步走来,一见到顾晏辰,立刻拉住他,
随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瞬间笑得眉眼弯弯,亲切得不行。“晏辰,
这就是你找了十年的小姑娘?太好了!可算找到了!”老夫人拉住我的手,掌心温暖柔软,
语气宠溺:“喜宝是吧?我是晏辰的奶奶,以后啊,别叫什么顾总少爷,就叫我奶奶,
咱们是一家人!”我懵头懵脑应着,还没反应过来,老夫人又笑着抛出一句话,
直接让全场再次沸腾:“忘了跟你说,我们顾家,是做全国连锁实业的,
名下上市公司十几家,你救了晏辰,就是我们顾家的大恩人。这次你嫁不成李家,没关系,
直接嫁进我们顾家,奶奶给你备千万嫁妆,独栋别墅、豪车存款,全都给你备齐,
让你一辈子锦衣玉食,再也不受半分委屈!”千万嫁妆?独栋别墅?上市公司?
我整个人彻底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耳边全是抽气声,围观村民惊得差点跳起来。
前一秒还是差点被骗婚的乡下姑娘,后一秒,被救命恩人抢亲,恩人是顶级豪门少爷,
还要直接娶我进门,一夜暴富,一步登天!第四重反转,炸得人神魂颠倒!
顾晏辰低头看着我,黑眸里盛满温柔笑意,俯身凑近我,声音低沉撩人,满是认真:“喜宝,
十年前你救我一命,十年后我护你一生。嫁错婚不可怕,嫁对人,才是一辈子的福气。
愿意嫁给我,做真正的顾少夫人,一辈子被我宠着吗?”阳光洒在他身上,眉眼温柔,
气场矜贵,身后是豪车华服,是滔天富贵,眼前是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人。我脸颊发烫,
心跳快得快要冲出胸口,又羞又喜,又懵又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剩疯狂点头的冲动。
第3章 豪门老宅全员宠,藏不住的小彩蛋豪车平稳驶离山村,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里,
浑身都还在发飘,伸手掐了自己一把,清晰的痛感传来,才敢确定这不是做梦。
窗外风景飞速后退,从泥泞土路变成宽阔柏油马路,低矮土房变成鳞次栉比的高楼,
最后驶入一片依山傍水、门禁森严的别墅区。铁门缓缓打开,里面庭院宽阔,喷泉潺潺,
绿植修剪得精致整齐,独栋别墅气派又雅致,和我之前住的小土房,完全是两个世界。
车刚停稳,别墅门口就站满了人,男女老少全都衣着得体,笑容满面,眼神热切地盯着车门,
像是在等什么稀世宝贝。顾晏辰先下车,绕到另一侧,弯腰伸手,动作绅士又温柔,
稳稳扶着我下车。“少爷!少夫人!”一众人齐齐躬身问好,声音整齐,态度恭敬,
吓得我下意识往顾晏辰身后缩了缩,紧张得手心冒汗。我一个土生土长的乡下姑娘,
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脸颊烫得能烧起来。顾晏辰立刻伸手揽住我的腰,
轻轻往他身边带了带,低声安抚:“别怕,都是自家人,没人敢欺负你。
”他奶奶快步走上前,一把拉住我的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亲昵地拍着我的手背:“我的好宝,可算到家了!快进屋,奶奶炖了你爱喝的甜汤,
全是山里的野货,跟你小时候喝的一个味!”我心头一暖,没想到她连这个都特意打听了。
刚走进客厅,我直接看呆了——宽敞明亮的大厅,水晶吊灯流光溢彩,
沙发地毯全是精致考究的料子,墙角摆着的花瓶、摆件,一看就价值不菲,
连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清香,干净又温馨。不等我站稳,几个穿着精致的阿姨立刻围上来,
一堆东西:首饰盒、新款包包、一叠叠叠得整齐的银行卡、还有好几套量身定做的漂亮衣裙。
“少夫人,这是老夫人吩咐准备的首饰,全是顶级翡翠和田玉。”“这是各家品牌当季新款,
您看看喜欢哪件,不喜欢咱们立刻再订。”“这几张卡没有额度限制,您随便花,
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礼物,吓得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太多了,
我不能要……”“什么能不能的!”顾奶奶直接把卡塞进我口袋,语气霸道又宠溺,
“咱们顾家的少夫人,就得穿最好的,戴最好的,花最多的钱!以前在村里受委屈了,
往后在家里,想要天上的星星,晏辰都得给你摘下来!”顾晏辰站在一旁,眉眼温柔,
笑着附和:“奶奶说得对,我的卡,我的钱,全都是你的,随便造。
”周围顾家的长辈、亲戚,全都跟着笑,一个个凑上来嘘寒问暖,没有半点豪门的高傲刻薄,
全是实打实的疼爱,生怕我受一点委屈,生怕我不习惯这里的生活。我长这么大,除了爹娘,
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围着疼过,鼻子一酸,眼眶微微发热,又感动又不知所措。
就在气氛温馨又热闹时,顾晏辰的父亲,一身西装革履,气质沉稳,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过来,
神色带着几分郑重,递到我面前。“喜宝,有件事,我们全家商量过了,必须告诉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紧张起来,接过文件,慢慢翻开。第一页,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第二页,是一叠旧照片,照片里是年轻的夫妇,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女婴,眉眼温柔,
笑容灿烂。第三页,是一行清晰的文字:田喜宝,原名顾喜宝,顾家失散十八年的亲生孙女,
唯一嫡亲大小姐。我手里的文件“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彻底僵住,
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失散……亲生孙女……嫡亲大小姐?
我不是乡下普通姑娘?我爹娘……不是我的亲生父母?顾奶奶连忙扶住我,
心疼地擦了擦我眼角的湿意,轻声解释:“好孩子,委屈你了。十八年前,你刚出生不久,
家里遭人暗算,你被人抱走,流落到乡下,被好心的田家夫妇收养,他们待你好,
我们全家都记着恩情。”“我们找了你十八年,日日夜夜都没放弃,晏辰这孩子,
十年前遇到你,就觉得眉眼像我们顾家的人,一直暗中查,直到前段时间,才彻底确认,
你就是我们丢了十八年的宝贝孙女!”“他抢亲,一来是报恩,二来,是怕我们顾家的宝贝,
被骗子欺负,更怕你受一点苦!”一句话,彻底点破所有玄机。第五重终极反转,轰然炸开!
我不是乡下孤女,是顾家失散十八年的真千金;顾晏辰抢亲,不只是报恩,
更是护着自家亲妹妹般的宝贝;我以为的天降富贵,
原本就是我与生俱来的身份;我以为的陌生人救赎,其实是亲人跨越十八年的奔赴与守护!
周围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心疼,满是失而复得的珍视。顾晏辰弯腰捡起文件,
重新递到我手里,蹲下身,仰头看着我,黑眸里盛满温柔与心疼,声音低沉又认真:“喜宝,
对不起,让你在外面苦了十八年。以后,这里是你的家,我是你的丈夫,
也是护你一辈子的人。没人再敢欺负你,没人再敢骗你,全家上下,都把你捧在手心。
”“你不是麻雀变凤凰,你本来就是凤凰,只是暂时落了凡尘,现在,该回家了。
”我蹲下身,抱住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这一次,不是害怕,不是委屈,
是满满的幸福与安心。从差点被骗婚的乡下姑娘,到被抢亲、遇恩人、嫁豪门,
再到揭晓亲生身份、重回真千金位置,一路反转,一路惊喜,一路被宠爱包围。
喜庆、热闹、爆笑、爽感,全部拉到最满。而我知道,这还不是结束。往后的日子,
暴富、被宠、打脸所有看不起我的人、过上做梦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第4章 回村打脸,养父母风光,恶人遭报应在顾家老宅被宠得晕头转向了大半天,
我换了一身柔软合身的连衣裙,头发被造型师轻轻挽起,脸上只化了淡淡的妆,一照镜子,
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哪里还有半分乡下姑娘的土气,整个人白净温婉,
眉眼间都透着娇贵气。顾晏辰一直陪在我身边,寸步不离,一会儿问我饿不饿,
一会儿问我累不累,恨不得把所有事都替我做完,宠溺得没边。顾奶奶更是全程拉着我的手,
舍不得松开,嘴里不停念叨:“我的宝,真是越长越标致,跟你妈妈年轻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