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追杀得浑身是血,跌进一座深宅小院,本以为必死无疑,却落入一个疯魔般的女子手中。
她将我锁在房里,收走所有能离开的东西,日夜守着我,说我是她一个人的。我是当朝太子,
生来便有究极社恐,怕见人,怕说话,怕朝堂上所有目光,恨不得一辈子藏起来不见天日。
她的囚禁,于我而言不是地狱,是天堂。我安心待在她为我筑的牢笼里,不问身份,
不问过去。可安稳不过数日,她全家被扣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押赴刑场问斩。
我趁她熟睡悄然离去,要去为她挡下那漫天屠刀。她醒来见我不在,
以为我薄情寡义弃她而去,哭到崩溃绝望。我一路闯宫,面对冷漠的父皇,
只求饶她家人一命。父皇不允,我便决意赴刑场抗旨,与她一同赴死。刑场上屠刀高悬,
她全家泣血绝望,我纵马而来,准备以太子之命换她生路。可直到刀下留人的圣旨降下,
我才知道,从追杀到构陷,从相遇到囚禁,全都是父皇一手布下的惊天大局。01我是萧瑾,
是大曜朝唯一的皇子兼太子,也是一名究极社恐。我这一生,最怕的东西不是死亡,
不是权谋,不是刀光剑影,而是人。密密麻麻的人,盯着我的人,对我指指点点的人,
期待我顶天立地的人。我三岁识礼,五岁入书房,七岁开始跟着父皇上朝。从那时起,
我便活在无尽的恐惧里。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他们每一次低头,
每一次侧目,每一句窃窃私语,都让我浑身僵硬,呼吸不畅。我不敢抬头看人,
不敢大声说话,甚至不敢在众人面前完整奏对一件事。满朝文武,因此没有一个人看得起我。
他们说我懦弱,说我无能,说我不配坐在太子之位,更不配继承大曜江山。
奏折一封接一封递上去,全是请父皇另择储君的言辞,尖锐直白,丝毫不给我留颜面。
我无数次想问他,既然我这般不堪,为何不干脆废了我,为何不重新生养皇子。
可我连问出口的勇气都没有。我怕他失望,怕他怒斥,
怕他眼中最后一点对我的温情也消失殆尽。我在深宫之中,活得像个影子,
缩在东宫最偏僻的宫殿里,不见人,不理事,只求安稳度日。可连这点卑微的愿望,
都成了奢望。那日我实在被逼得走投无路,朝臣逼宫,父皇沉默,我只觉得天地之大,
竟无我容身之处。我趁夜色换上寻常衣袍,偷偷从皇宫密道离开。
我只想找一个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盯着我的地方,安安静静待上几天,哪怕只是片刻喘息。
可我刚出京城不远,便遭遇了追杀。黑衣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要取我性命。
我自幼不习武功,只懂些皮毛防身,根本不是对手。我浑身带伤一路奔逃,慌不择路,
跌进了一座别院。院门虚掩,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闯进去,便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再醒来时,我躺在一张柔软的拔步床上,房间熏着淡淡的暖香,四周窗棂紧闭,门被锁死。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看见一个女子站在床边。她生得极美,眉眼精致,肤色白皙。
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裙,指尖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动作温柔。“你终于醒了。”她开口,
声音软糯,“我捡了你,你就是我的了,哪里都不许去。”我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
我怕生人,更怕这样眼神炽热、直勾勾盯着我的人。“你……你是谁?”我声音发颤。
“我叫沈知意。”她笑起来,眼底的疯狂更甚,“从今天起,你只许记住我一个人的名字,
只许看着我,只许和我说话。除了我,你不能见任何人。”之后她收走了我身上所有的东西,
锁上门窗,拔掉院里能用来攀爬的树木,连一根尖锐的木棍都不留在房间里。
将我囚禁了起来。她不让我出门,不让我和外界有任何联系,一日三餐亲自送到床边,
白天陪着我,晚上就睡在我身边。一开始,我是害怕的。我怕她伤害我,怕她把我当成玩物,
怕这突如其来的禁锢。可几天过后,我竟然诡异的觉得安心。这里没有文武百官的目光,
没有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没有父皇沉默的压力,没有那些让我窒息的期待与指责。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虽然偏执,虽然疯狂,却从没有伤害过我,反而对我极好。我伤口疼,
她便亲自为我换药;我睡不着,她便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我不说话,
她也不逼我,只是安安静静陪着我,眼神温柔又痴迷。我是个究极社恐,
我渴望的从来不是君临天下,不是万人敬仰,而是一个无人打扰的角落,
一个能让我安心躲藏的地方。她的囚禁,于我而言,不是牢笼,是救赎。
我心甘情愿待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待在她的身边。甚至主动配合她,不闹,不逃,
不试图打开门窗。她见我这般乖顺,眼底的笑意更浓,占有欲也越发强烈。她会抱着我,
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说:“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我埋在她怀里,
闻着她身上的香气,心中一片平静。就这样一辈子,好像也不错。我不用见人,不用说话,
不用面对那些让我恐惧的一切。有她护着我,守着我,把我藏起来,我便心满意足。
02随着时间推移,沈知意对我的占有欲,越来越深。她不允许我看向窗外,
不允许我提起外面的任何事,甚至不允许我流露出一丝一毫想离开的念头。
只要我目光在门口多停留一瞬,她便会立刻红了眼眶,死死抱住我,
声音哽咽:“你是不是想走?是不是想离开我?你走了,我就活不下去了。”我怕她难过,
便再也不看门窗,不打听外界的事。我彻底活在她为我打造的封闭世界里。
她会跟我讲她的事,却从不细说家世,只说她是沈家的小姐,家中只有她一个女儿,
父母疼她入骨。我听着,偶尔点头,很少说话。她也不在意,只要我在她身边就好。
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很爱我。这份爱太过浓烈,太过偏执,近乎疯魔,却纯粹炙热。
她看我的眼神,没有轻视,没有期待,没有算计,只有毫无保留的爱意。在她面前,
我不用伪装坚强,不用强迫自己勇敢,不用做那个让天下人失望的太子。我只是我,
一个可以懦弱,可以害怕,可以安安静静躲在她怀里的人。因此我也渐渐依赖上她。
依赖她的温度,依赖她的陪伴,依赖她给我的安全感。我甚至在心里偷偷想,
若是能一辈子这样,不做太子,不回皇宫,不要江山,只要和她在一起,便足够了。
可这份安稳,终究还是被打破了。那天傍晚,沈知意接到家里送来的消息,
一向冷静偏执的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眼里满是绝望。
我从未见过她这般模样。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强势的。可此刻,她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
脆弱得一碰就碎。“怎么了?”我主动开口问她,声音依旧发颤,却带着藏不住的担忧。
她猛地看向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扑过来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阿瑾,我家出事了,
我家出事了……”我心猛地一沉。她哭着告诉我,沈家被人构陷,扣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证据确凿,父皇龙颜大怒,下旨将沈家满门抄斩,三日后行刑。通敌叛国,
是诛九族的大罪。我呆在原地,浑身冰凉。沈家是她的家人,是她在这世上最亲的人。
沈家没了,她该怎么办?我看着她哭得崩溃的样子,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我第一次,生出了强烈的保护欲。我想保护她,想保护她的家人,想让她不要再哭,
不要再害怕。可我只是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社恐太子,我连走出这间房间都害怕,
我能做什么?我缩在床边,双手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恨自己的懦弱,恨自己的无能,
恨自己连为她做一点事都做不到。沈知意哭了很久,最后哭累了,靠在我怀里沉沉睡去。
她眉头紧锁,睡梦中还在喃喃自语:“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心中一片死寂。我不能让她死。不能让沈家满门赴死。我是太子,是父皇唯一的儿子,
哪怕我再不堪,再懦弱,我身上的血脉,依旧是天下最尊贵的。我必须回宫。必须去求父皇。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便再也压不下去。我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中万分不舍。可我没有选择。
我轻轻推开她,小心翼翼起身,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拿起她身上的钥匙,轻轻打开了房门。
我一路上躲避守卫,翻过矮墙,走出这座囚禁了我多日,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的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