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分手五年，我在男科诊室遇见了前男友。他递过来的病历本上，
主诉栏写着六个字：**功能障碍，三个月。我戴上手套，公事公办：“躺上去，检查一下。
”“沈医生，你手抖什么？”我手抖？我那是气的。直到那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问。
“沈医生，我的病，你到底负不负责？
”1 夜班遇见前男友是什么运气沈寂刚处理完一个醉酒撞伤的小年轻，
手套上还沾着碘伏的味道。他摘下手套丢进医疗垃圾桶，准备去值班室喝口水。
林小满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沈哥，泌尿外科门诊还有个加号。”她晃了晃手里的挂号单，
“说是熟人介绍，非得找你。”沈寂头也没抬：“熟人？叫什么？”“许霁风。
”沈寂的动作顿住了。脑子里闪现出那个人的模样就一秒。但林小满是谁？
科室八卦雷达一级灵敏，这一秒的停顿够她脑补八十集连续剧。
她的眼睛瞬间亮成探照灯：“认识？”“不认识。”沈寂面不改色地把挂号单夹进病历本，
“让他进来。”林小满“哦”了一声，
缩回脑袋小声嘀咕：“不认识你耳朵红什么……”沈寂假装没听见。门推开的瞬间，
他还是没忍住抬了下眼。。许霁风站在门口，手里攥着病历本，穿着深灰色衬衫。
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熟悉的手腕。那里曾经戴着他送的手链，现在空了，
但手腕内侧那颗小小的痣还在。沈寂垂下眼，继续写病历，假装手很稳。“坐。”他说，
声音比自己预想的平静，“哪里不舒服？”许霁风关上门，在他对面坐下。
诊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许霁风翻开病历本，推到他面前。沈寂低头一看——主诉那一栏，
端端正正写着六个字：**功能障碍，三个月。沈寂盯着那六个字看了三秒，
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人故意的吧？这算什么重逢的见面礼？还是……真的是来看病的？
他抬起头，对上许霁风的眼睛。许霁风正看着他。那眼神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
那么一点点的试探。“三个月？”沈寂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之前看过吗？
”“没有。”“为什么拖这么久？”许霁风看着他，唇角弯了一下：“因为……不太好意思。
”沈寂握笔的手指一紧。不太好意思？这个人当年追他的时候，大半夜在他宿舍楼下弹吉他，
把整栋楼的人都吵醒了，也没见他“不好意思”。“现在怎么好意思了？”沈寂问，
语气尽量保持平稳。许霁风眨了眨眼：“因为……别的医院挂不上号，我只好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的挂到你了。”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沈寂听得出来，
三院的泌尿外科专家又不只有他一个。这个人要是想躲着他，有的是办法不挂他的号。
沈寂没拆穿他。指了指检查床，“躺上去，检查一下。”许霁风乖乖站起来，走到检查床边，
然后停住了。他回头看着沈寂，表情有点微妙：“那个……裤子要脱吗？
”沈寂：“……”沈寂：“你是来看什么病的？”许霁风：“**功能障碍。
”沈寂：“那你觉得我要怎么检查？”许霁风沉默了一秒，然后开始解皮带。
沈寂转过身去戴手套，耳朵尖有点热。
他告诉自己这是正常的职业反应——泌尿外科医生每天都要面对这个，
脱裤子的病人他见得多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当他转过身，
看见许霁风已经躺在检查床上、白衬衫下摆微微撩起、露出小腹。白炽灯照在许霁风身上，
在他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五年了，这张脸他没在梦里见过几次，
可每一次醒来都要花很久才能重新睡着。现在这张脸就躺在他面前，距离不到一米。“放松。
”沈寂戴上手套，指尖触到许霁风小腹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那层薄薄的医用手套，隔开了皮肤的温度，却隔不开记忆里的一切。沈寂的指尖下，
是曾经无数次抚摸过的肌理许霁风的小腹绷得像一块铁板。沈寂知道这是紧张，
可他没办法开口说“放松”。因为他自己也在用尽全力控制指尖的颤抖。“你……别绷着。
”沈寂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没绷着。”许霁风的声音也有点紧。“你绷着了。
”“我……你手凉。”沈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隔着医用手套，能凉到哪去？
沈寂的指尖在小腹上按压，寻找可能的压痛点。
可他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起一些不该想的画面——这张检查床，这个人，
这个姿势……“这里疼吗？”他问“不疼。”“这里呢？”沈寂按到一个位置，
指尖微微用力。“疼。”他说。沈寂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许霁风正看着他，
眼神里像是有话想说，又像是期待着他问。“哪种疼？”沈寂问。许霁风看着他，
嘴唇动了一下，然后说：“就是……你碰的地方，有点疼。”沈寂的手指停在他小腹上，
没动。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一下，两下，三下。
沈寂觉得自己应该移开手指。应该继续检查。应该公事公办地说“好的我知道了”。
可他什么都没做，就那么看着他，看着许霁风眼底那一点微微的光。五秒后，沈寂移开手指，
直起身。“好了。”他说，转身摘去手套，“起来吧。”许霁风坐起来，开始系皮带。
沈寂坐回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敲检查单，全程没看他一眼。可他敲着敲着，
发现自己敲错了三行字。“……操。”他小声骂了一句，删掉重敲。许霁风系好皮带，
坐在对面没动。沈寂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像有温度一样。“检查单。
”他把打印出来的单子推过去，全程没抬头，“先做这些，两周后拿结果来复诊。
”许霁风接过单子，一言不发地离开了。门关上的瞬间，沈寂整个人靠进椅背，闭上眼睛。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又重又乱，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
看向电脑屏幕。病历系统的界面上，光标还在“主诉”那一栏闪烁。然后默默点了保存。
他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那个五年没点开的头像。
头像换过了——以前是许霁风自己的照片，现在变成了一只猫。朋友圈三天可见，
什么都没有。沈寂盯着那只猫看了很久。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写病历。写了两行，
他又拿起手机，点开那只猫的头像，点进朋友圈——还是没有。他又放下。
这次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屏幕朝下。林小满正好推门进来：“沈哥，
急诊那边有个……你脸怎么这么红？”沈寂面无表情：“热的。
”林小满看了看墙上的空调温度显示：22度。她张了张嘴，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默默关上门。门外，她掏出手机，在科室小群里疯狂打字：林小满：同志们！大新闻！
沈哥刚才见了一个病人，出来之后脸红了！！！林小满：男的！很帅！穿灰衬衫！
林小满：我嗑到了！！！！群里炸了。诊室里，沈寂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
23:47。距离下一次见到许霁风，还有13天零13个小时。他突然觉得，
时间过得太慢了。2 检查报告全是暗号两周后。沈寂坐在电脑前，
等着那个名字出现在候诊列表里。他等了一个上午。没有。中午吃饭的时候，
他拿着筷子发呆。林小满凑过来：“沈哥，你等谁呢？”沈寂回神：“没有。
”林小满看着他碗里的饭，吃了十分钟，一粒没少。她默默退下，
在群里继续发：林小满：沈哥今天魂不守舍，绝对有问题！！！下午两点，
那个名字终于亮了。许霁风，泌尿外科，复诊，3号诊室。沈寂站起来，走到门口，
又走回去坐下。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窗户玻璃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
然后坐回办公桌前，摆出一副“我一直在认真工作”的表情。门被推开了。许霁风站在门口，
手里拿着检查报告。他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卫衣，看起来比两周前年轻了好几岁。
头发好像刚洗过，还有点湿，刘海软软地搭在额前。沈寂看了一眼，收回目光，
看向电脑屏幕。“坐。”他说。许霁风坐下，把检查报告推过来。沈寂接过来，
一项一项地看：*性激素六项：正常。*甲功五项：正常。*夜间**监测：正常。
沈寂抬起头，看向许霁风说，“你身体没问题。”“那我为什么……”许霁风眨眨眼。
沈寂看着他，没说话。许霁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怎么了？
”“你黑眼圈很重。”沈寂说。许霁风愣了一下。“比我两周前见你的时候还重。
”沈寂顿了顿，“失眠？”许霁风沉默了一秒。“最近……是睡得不太好。”他说，
声音轻了一点。“多久了？”“挺久了。”“工作压力？”沈寂等了他几秒，
然后开口：“许霁风。”“你消失五年，现在突然出现，挂我的号，让我检查，
然后跟我说你失眠、压力大。你觉得我应该怎么想？”许霁风张了张嘴，又闭上。
沈寂没给他逃避的机会：“你是真的来看病的，还是来找我的？”这句话问得太直接了。
许霁风愣了好几秒，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我是来找你的。”他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
“病是真的，但……不是主要原因。”沈寂的手指在病历本上轻轻敲了一下。“我想见你。
”他说，“五年了，我想见你。”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秒针走动。沈寂没说话。
但他的手指，停在病历本上，不动了。许霁风看着他，轻声开口：“那年我爸公司出事了。
”他说，“破产，债主，脑溢血，ICU。所有事情挤在一起，我连哭的时间都没有。
”“你那时候刚考上研究生。你熬了多少个通宵，写了多少篇论文，我都看在眼里。
我不能让你为了我留下来。”“所以我选择消失。
”许霁风笑了一下,眼眶有点红了.“我以为这样是为你好。我以为你恨我几年，
就会忘了我，然后遇到更好的人，过更好的生活。
”“结果我没想到……”他的声音哑了一点，“我他妈过了五年，还是忘不掉你。
”诊室里又安静了几秒。“说完了？”沈寂开口了。他站起来，走到许霁风面前，
直愣愣地看着他。“许霁风，我问你几个问题。”许霁风点点头。“第一，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第二，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三十七个。
”沈寂说，“我打了三十七个电话，你一个都没接。”许霁风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但没说出来。“第三，你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每次过年回家，都绕路去你家楼下转一圈？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刷到你们行业的新闻，都手贱点进去找你名字？”沈寂说到最后，
声音有点抖。“你以为你在保护我。”他说，“可你问过我吗？
你问我愿不愿意留下来陪你了吗？”许霁风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最后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沈寂看着他红透的眼眶，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
然后他伸手，轻轻地、擦掉了他脸上的眼泪。“哭什么哭。”沈寂说，声音有点哑，
“我还没骂完呢。”许霁风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他伸手，握住了沈寂的手腕。
“那你骂，骂多久都行。”沈寂低下头，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五年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许霁风的衬衫里传出来，“我也没忘掉你。”许霁风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伸手，把沈寂抱进怀里。抱得很紧，生怕对方再消失一次。过了很久，
沈寂的声音从他怀里传出来：“许霁风。”“嗯？
”“你那个**功能障碍……”“是真的还是假的？”许霁风低下头，
在他耳边轻轻说：“真的。但现在已经好了。”“因为见到你了。”沈寂的耳朵红了。
他别过脸，小声说了一句：“……傻。”但他没有推开他。
3 我磕的CP是真的周四下午两点，许霁风准时出现在三院门诊大楼门口。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卫衣，黑色休闲裤，看起来像刚毕业的大学生。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杯咖啡。林小满第一个看见他。她正在分诊台后面整理病历，
余光扫到一个人影走进来，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许……许先生！来复诊啊？
”许霁风朝她笑了笑：“对，沈医生的号。”林小满看着那个笑容，觉得自己心跳漏了一拍。
她默默按住胸口，在心里尖叫：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沈哥这是什么神仙福气。
“他在3号诊室。”林小满指了指走廊尽头，然后压低声音，“那个今天下午病人不多，
你们可以慢慢聊。”她朝许霁风眨了眨眼。许霁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谢谢。
”他拎着咖啡往里走。身后，林小满已经掏出手机，
在科室小群里疯狂刷屏：林小满：来了来了来了！！！那个帅哥又来了！！！
林小满：还带了咖啡！！！两杯！！！
林小满：姐妹们我嗑死了我真的嗑死了群里一片“啊啊啊啊啊”。
许霁风走到3号诊室门口，然后推开门。沈寂坐在电脑前，正在敲键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