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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我这个倔组长抱着昏迷女孩冲出去,代价是兄弟满手血》是大神“淡宁羽仙”的代表作,周铭宋鹤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宋鹤,周铭,许峻是作者淡宁羽仙小说《我这个倔组长抱着昏迷女孩冲出去,代价是兄弟满手血》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091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4:07: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我这个倔组长抱着昏迷女孩冲出去,代价是兄弟满手血..
1 暴风夜,我把事故认在自己名下风像铁锉一样刮过耳膜,盐雾把探照灯磨成一团白。
我站在三十七码头的吊机下面,抬头看那只四十吨的集装箱像钟摆一样晃,钢丝绳吱呀叫,
像快断的牙。“韩峥!别发愣!”蒋野趴在轨道边缘,手指抠着湿滑的钢板,鞋底打着空。
我本能地冲过去,却被一股风推回两步。那只箱子又摆回来,贴着护栏擦过去,
火花像碎金一样溅。我知道再摆一次,它就会砸中蒋野。急停按钮在我左手边,红得刺眼。
按下去,吊机会锁死,箱子会失稳砸到堆场,损失谁都兜不住。不按,下一个失稳的就是人。
我没时间算账。我按了。整个港口像被人掐住喉咙,轰鸣瞬间断掉,只剩风声和警报。
箱子砸下去的那一刻,我听见钢梁的闷响,像骨头断裂。蒋野滚到我脚边,
脸上全是雨水和油,喘得像溺水的人。他抓住我裤脚,嗓子发抖:“哥……我差点没了。
”我没回应,只看见堆场那边的货主代表冲过来,西装被雨打得贴在身上,眼睛像刀。
“谁按的急停?!”他吼得像要吃人,“那箱子里面是精密件!
你们知道这批货耽误一天是什么概念吗?”我抹了一把脸,手上全是冷水。
安全员陈工也跑来,手里捏着记录板,嘴唇发白:“韩峥,你别说话,让我来。
”我看见他眼神闪了一下。那一瞬间我就明白,今晚不只是事故,还是一张网。
货主代表指着我:“他!我看见他按的!”陈工的笔尖停在纸上,像等我自己往下跳。
我想起蒋野刚才那句“差点没了”,想起我这支夜班组里还有三个新来的,家里都等着工资。
再想起合同里那条:重大事故必须当场完成责任认定,否则港口停摆,整班扣绩效。
这决定错得离谱。但我还是点头:“是我按的。”雨砸在帽檐上,像一排细钉。
陈工把表格塞到我胸口,声音压得很低:“签个字,先把事压住。回头我给你想办法。
”我看着那行字——《紧急停机责任确认书》。签完,墨迹被雨水晕开,像一块黑疤。
货主代表冷笑:“好。那你们等着赔。”他转身走的时候,手机已经贴到耳边。
蒋野想说什么,被我抬手按住。我把他扶起来,闻到他身上一股铁锈味。“回去。”我说。
他眼眶红得像被风割过:“哥,我欠你一条命。”我没接这句话,
只盯着堆场那只砸歪的箱子。箱门的铅封裂了一角。裂口里露出一截银灰色的边角,
不像精密件的包装,更像……一块被切割过的金属板。陈工跟着我视线看过去,喉结动了动,
立刻把手电压低:“别看,先走。”他这反应,比风还冷。我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
回到调度楼,灯管嗡嗡响,地上全是脚印和水痕。副经理周铭坐在值班室里,
白衬衫干净得像没出过门。他把手里的咖啡搁下,像在看一场早排好的戏。“韩峥。
”他慢吞吞叫我,“你挺能扛啊。”我把湿手套摘下来,丢在桌上:“事我认了。
人我保住了。”周铭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温度:“你认得挺快。那就好办了。
”他推过来一张纸,最上面四个字写得像判决:绩效考核。“本月安全扣分,直接C。
”周铭说,“项目奖你也别想了,安全红线碰了。”我盯着“C”那一栏,喉咙像被盐塞住。
项目奖是我带队熬出来的,三个月没休,货主满意度第一。现在,靠一个按钮清零。
我笑了笑:“你真快。事故还没调查完,你的结论先出来了。”周铭把椅子往后靠,
手指敲着桌面:“调查?你都签字了,还查什么。韩峥,男人做事要干脆,别学那些扯皮。
”他这句“男人”,说得像一把刀。我盯着他的袖口,那里有一小片没擦干的雨点。
他今晚也在外面。而我刚才在堆场,看见第一个冲过来的不是他,是陈工。
我把那张绩效单折起来,塞进兜里。“行。”我说,“我干脆。”我转身走出值班室,
走廊里冷得像冰柜。蒋野追上来,声音发哑:“哥,真让他们扣你?我去找陈工,
我去……我去把责任抢回来。”我停住脚,回头看他。“你抢回来,人就没了。”我说。
他愣住。我压低声音:“今晚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看见了吗?”蒋野摇头,
嘴唇发白:“我就看见铅封裂了……陈工不让我看。”我点点头,心里那股不舒服更实。
我没再说,拍了拍他肩膀:“回宿舍,别乱跑。明天照常上班。
”蒋野咬着牙:“你就这么忍?”我把门推开,风又灌进来。“我不是忍。”我说,
“我是在记账。”夜里两点半,港口的灯像一排湿冷的牙。我站在调度楼外面,点了根烟,
烟头在风里抖。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
项目奖发放:0.00我把烟按灭在栏杆上,手指被烫了一下。疼得很清醒。
2 奖金清零,我从监控里捞回第一口气第二天早会,周铭把我叫到会议室前排,
像把一只被钉住的标本摆出来。“昨晚事故大家都知道了。”他把遥控器一按,
投影上跳出一张截图,正好是我按急停的瞬间。“韩峥作为班组长,违章操作,
造成重大损失。”周铭看着全场,“从今天起,韩峥调离夜班,进备用组,
暂停一切项目跟进。”会议室里一阵细碎的吸气声。有人偷看我,有人低头翻笔记,像躲火。
我没动。我知道他们等着我爆。我偏不。我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条斯理。
“周经理。”我开口,“你说我违章,依据是什么?”周铭眉毛一挑:“你按急停还不够?
”“急停是流程里的最后一道。”我说,“流程前面还有三道预警。昨晚吊机风速报警没响,
偏航报警没响,钢丝张力异常也没响。你能解释吗?”这话一落,
坐在后排的机修老梁抬起头,眼神变了。周铭的笑僵了一瞬:“设备问题,会查。
”我点头:“那就查。还有——”我掏出手机,划开一张照片。“昨晚箱子铅封裂了,
里面露出的不是精密件包装。”我把手机屏幕举起来,“谁让陈工第一时间把灯压低,
让我别看?”陈工坐在角落,脸瞬间白了一层。周铭的手指敲桌子的节奏停了。“韩峥。
”他压着火,“你别在这儿带节奏。你现在是备用组,注意身份。
”我笑了:“身份是你给的,事故不是。”会议室里空气更紧。蒋野猛地站起来,
声音哑得发狠:“昨晚要不是峥哥按急停,我人都没了!你们现在扣他,
是不是要让我们以后遇事都不管?”周铭冷冷看他:“蒋野,坐下。你一个试用期,
说话有你的位置吗?”蒋野脸涨红,拳头攥得发白。我伸手按住他手腕,让他坐回去。
“别急。”我对他说。这话是说给他听,也是说给我自己听。散会后,周铭把我堵在走廊。
“你想干什么?”他低声,“韩峥,识相点,别把自己搞得更难看。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闻到他身上那股不合时宜的香水味。
“我想知道三道报警为什么没响。”我说,“也想知道铅封为什么裂。”周铭盯着我两秒,
忽然笑了:“你真以为你能查到?你签了字,合同赔款落到你头上,你先想想怎么活。
”他抬手拍了拍我胸口,像拍一条听话的狗。我没躲。我等他走远,才把胸口那口气吐出来。
备用组的工位在最角落,靠窗,窗缝漏风。我坐下,打开电脑,系统权限提示像一盆冷水。
您的调度权限已被收回我盯着那行字,笑了一下。他们怕我。怕我看到昨晚真正的东西。
我拎起外套,直接去了机房。机房门口刷卡,我的卡刷不过。我正要转身,
一道女声从背后响起:“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回头。林栀穿着灰色连帽衫,
手里抱着一摞硬盘,眼下有黑眼圈。她是信息安全的,平时话不多,只有系统出事才出现。
“我想调监控。”我说。林栀皱眉:“你权限被收了。”“所以来找你。”我看着她,
“昨晚设备报警全没响,不是巧合。你也不想哪天出人命,系统被当替罪羊吧。
”她的眼神停在我脸上,像在衡量。“你要哪个点?”她问。
我报了时间、堆场编号、吊机编号。林栀没再说,刷卡开门。机房里冷得像冬天的水库。
她把硬盘放下,手指飞快敲键盘,屏幕上跳出一串日志。
“昨晚风速传感器数据是正常上报的。”林栀说,
“但报警模块在01:57到02:11之间被人为切到维护模式。
”我眼皮一跳:“谁干的?
”林栀把日志拉到最底:“用的是管理员账号‘OPS-ROOT’。”那不是她的账号。
那也不是我能碰到的。我盯着那行记录,脑子里像有东西“咔”地对上。
“维护模式是临时开关,”我说,“开关的人一定在现场附近,不然不敢掐报警。
”林栀抿了抿嘴:“还有一条。”她点开另一段。
“吊机摄像头在02:03到02:06断流三分钟。”她说,
“你按急停的那一秒刚好恢复。”我笑了。这不是网,是绳套。
他们只想留下我按按钮的画面。“你能把日志导出来吗?”我问。林栀没立刻答,
反而问我:“你想怎么用?”我把兜里那张绩效单掏出来,摊在她面前。“他们给我C,
想让我背一笔赔款,再把我踢出去。”我说,“我不认。”林栀盯着“C”那一栏,
眼神冷了一点。“行。”她说,“我给你导,但你别把我拖下水。”“我只拖该拖的人。
”我说。她抬眼看我,像被我这句直白刺了一下。“还有。”她把U盘插进电脑,
声音压得很低,“你最好小心周铭。他这两个月频繁改权限,像在给谁开门。”我接过U盘,
手心有点热。我走出机房,风从走廊尽头吹过来,像把刀贴着后颈。午休时,
周铭把我叫进办公室。他把一份《停职调查通知》推过来,语气轻得像在聊午饭。
“公司决定对你停职调查。”他说,“你这几天不要进堆场,配合就好。”我拿起那张纸,
看见最下面一行字:若造成公司损失,将追偿。“追偿?”我抬眼,“你们这么急,
是怕我查出什么吗?”周铭脸色一沉:“你说话注意点。”我把U盘在指尖转了转,
笑着把纸推回去。“你要停我职,先把昨晚报警维护模式的操作人找出来。”我说,
“否则这通知我不签。”周铭眼底的怒意闪过,像要把我吞了。我补了一句:“别急着掐我。
你掐得越狠,货主那边越问得狠。到时候你解释不清,替你背锅的人也不会是我。
”他盯着我,像第一次发现我不是软的。我站起来,拉开门。门外的走廊光线很白。
我心里那口被按灭的火,终于重新冒出一点亮。3 我把客户请进会议室,
让他们当场撕掉我的C下午三点,货主的电话打进调度台,直接点名要见负责人。
周铭一脸烦躁地去接,回来时把文件摔在桌上。“他们要看事故报告,还要看设备维护记录。
”他咬牙,“谁他妈告诉他们这些的?”我在备用组的角落抬头:“合同里写了,
他们有权要求。”周铭猛地看向我:“你干的?”我摊手:“我没那么闲。我只是提醒你,
合同不是摆设。”他盯了我两秒,忽然换了个笑:“行。那你也来。你签了字,你负责解释。
”这是要把我按在台上烤。我点头:“可以。”会议室里坐了七个人。货主代表叫宋鹤,
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睛像精准的尺。他身后还有两名技术顾问,电脑一开,
屏幕上全是参数图。周铭先开口,一套话说得流畅:风大、操作失误、公司会严肃处理。
他把我的绩效单也放上桌,像甩出证据:“我们已经对相关责任人降级处理。
”宋鹤看了一眼那张“C”,没说话,只抬手敲了敲桌面。“我不要你们的态度。”他说,
“我要事实。昨晚的报警记录呢?”周铭喉结动了一下:“设备这边还在排查。”“排查?
”宋鹤冷笑,“你们港口一天吞吐多少箱,靠的就是‘报警’两个字。现在你告诉我排查?
”周铭额角冒汗。他转头看我,眼神像命令:“韩峥,你说。”我站起来,把椅子推回去,
脚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刮响。“宋总。”我看着宋鹤,“昨晚风速传感器数据正常上报,
但报警模块被切到维护模式十四分钟。”周铭猛地打断:“韩峥!你哪来的——”宋鹤抬手,
直接压住他:“你让他说完。”我把U盘插进会议室电脑。林栀导出的日志在屏幕上跳出来,
时间戳清清楚楚。“维护模式的操作账号是管理员‘OPS-ROOT’。”我说,
“不是我。也不是夜班任何一个普通员工能用的账号。”技术顾问凑近看,
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眉头越皱越紧。“还有。”我点开另一段,“堆场摄像头断流三分钟,
正好错过箱子第一次摆动的画面,只留下我按急停的瞬间。
”会议室里一瞬间静得能听见空调风声。周铭脸色发青,手里的笔几乎要折断。
宋鹤盯着屏幕,慢慢吐出一口气:“也就是说,你们有人,先掐报警,再掐画面,
然后让一个班组长背锅。”他看向周铭,语气平静却危险:“周经理,你解释。
”周铭硬挤出笑:“这……可能是系统故障。”技术顾问抬头:“日志显示是人为操作,
不是故障。账号权限足够高。”宋鹤把桌上的绩效单拿起来,指尖捻了捻那张纸。
“你们用这个‘C’去处理责任人?”他问。周铭咬牙:“公司内部考核,不影响对外赔付。
”宋鹤点点头。下一秒,他把那张绩效单撕成两半。纸裂开的声音很轻,
却像在屋里炸了一声雷。“对外赔付我会按照合同追。”宋鹤说,“但从现在开始,
你们任何内部处理,都必须建立在真实调查上。你们要是再拿一张‘C’糊我,
我就把你们港口拉进供应链黑名单。”周铭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光。我看着他,
心里那口气终于落下去一截。宋鹤把撕碎的纸丢进垃圾桶,转向我:“韩峥,你按急停,
是为了救人?”我点头:“是。”宋鹤盯着我两秒,像在确认我是不是撒谎。“救人没错。
”他说,“错的是有人把救人的按钮变成陷阱。”他站起来,
扣上西装扣子:“我给你们三天。三天内查出是谁动了报警和监控。查不出,
我就按最坏的情况追责。”会议结束,宋鹤一行人离开。走廊里只剩我和周铭。
周铭把门关上,脸上的笑彻底碎了。“你真以为你赢了?”他低声,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韩峥,你敢把日志拿出来,你就准备好付代价。”我把U盘拔下来,塞进兜里。
“代价我昨晚已经付过一次了。”我说,“再付一次,也得看值不值。”他盯着我,
眼神阴得像积水。我转身走出会议室,窗外的堆场车流像一条不停翻滚的黑蛇。
我忽然想起昨晚那只裂开的铅封。如果那箱子里装的东西真那么“不能看”,
那掐报警、掐画面的人,绝不会只为了整我。我把手插进兜里,
指尖摸到那枚被我从堆场捡回来的铅封碎片。它冰凉,边缘割得人疼。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
我不只是要把“C”撕掉。我得把那只看不见的手,连同它背后的东西,一起揪出来。
4 他们要收走U盘,我先把刀塞进他们口袋会议室门一关,我就感觉背后那道风更冷。
周铭没追出来,他在里面收拾残局,但他的人已经动了。我刚走到调度楼门口,
两名保安拦住我,手电照在我胸牌上,像在找可以撕的口子。“韩峥,配合检查。
”“检查什么?”我抬眼,“你们查人,还是查证据?”对方不接话,只伸手要我交包。
我把包拉链慢慢拉开,里面只有雨衣、手套、两根扳手。U盘不在。
他们的视线在我手指上停了停,像嗅到了不对。“走,去安保室,登记。”我点头,跟着走。
路过堆场转角时,我瞥见蒋野站在远处,眼神急得发红。
我抬手在腰侧做了个短促的“别动”,他硬生生把脚钉住。安保室里灯光刺白,
墙上挂着“安全生产”四个字,像讽刺。队长魏安坐在桌后,三十多岁,剃得很短的寸头,
手腕上绕着一串黑绳。他看着我,像看一件麻烦货。“韩组长,最近风头挺大。
”他把登记本推过来,“例行检查。把电子设备都放桌上。”我把手机掏出来,放下。
魏安的目光落在我外套口袋上:“还有?”我把口袋翻出来,只有那枚铅封碎片。
它掉在桌上,发出一声细响。魏安捻起它,眉头一皱:“这是什么?”“昨晚从现场捡的。
”我说,“你们不是最爱证据吗?”魏安盯了我两秒,把碎片放回去,
语气冷了一点:“你最近别乱捡东西。捡错了,手会脏。”我笑了:“我手早脏了,
昨晚你们给我按的。”空气沉了一下。魏安没再和我绕,直接问:“U盘在哪?”我看着他,
没说话。他把椅子往前拉,声音压低:“韩峥,你别把事搞复杂。你今天在客户面前出风头,
周经理脸挂不住。你再往下翻,翻到不该翻的,谁都保不了你。
”我把登记本推回去:“我也不想复杂。你告诉我,谁下的命令要收我U盘?
”魏安的嘴角动了一下,像要笑又笑不出来。“你真想知道?”他盯着我,“那你也说实话。
你到底拿了什么?”我抬手敲了敲桌面,敲在铅封碎片旁边。“我拿了这个。”我说,
“还有十四分钟的维护模式日志。至于你们想要的U盘——”我停了一下,像让他咽一口气。
“我没带。”魏安的眼神瞬间变硬,像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耍他。他抬手示意,
旁边的保安上前一步。我没动,只把手机屏幕点亮,按下录音键,放在桌上。“继续。
”我说,“你们动我一下,我就把刚才那句‘谁都保不了你’发给宋鹤。
”魏安的手指停在半空。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低声骂了一句:“你他妈真敢。
”“我不敢就死了。”我说,“你们已经把我挂在台上烤一次了,还想再烤一遍?
”魏安盯着我,喉结滚了一下。他终于挥手:“登记完,走。”我签完名起身,走到门口时,
他忽然叫住我。“韩峥。”魏安的声音没有刚才那么硬,“你要查,别从安保下手。
那条线太脏。”我回头看他。他没看我,低头翻登记本,像把话说给纸听。
“昨晚箱子落地后,有人从安保库房拿走了备用铅封。”他说,“登记记录被撕了两页。
”我手指一紧。“谁撕的?”我问。魏安抬眼,目光一闪:“我只知道,撕页的人,
鞋底带着调度楼的白灰。”调度楼。那地方,只有周铭的人常来。我走出安保室,
风里都是柴油味。蒋野冲过来,压着嗓子:“哥,他们真要搜你?”“搜了。”我说,
“没搜到。”他更急:“U盘呢?”我把视线投向调度楼三层那扇半开的窗。
“在一个他们想不到的地方。”我昨晚从机房出来就没信过自己能全身而退。
林栀把日志导给我时,我顺手把同样的文件分成三份。一份在我的手机加密区,
一份发到了一个没人认识的邮箱草稿箱,
最后一份——我让蒋野塞进了吊机司机马叔的保温杯夹层。马叔老实,胆小,
但他有个优点:每天准时喝茶,谁也不敢碰他的杯子。“你又把我拉进坑里?”蒋野咬牙。
“坑是他们挖的。”我说,“我们只是往里丢回去一块石头。”蒋野吸了口气,
眼睛亮了一点,又很快压下去。“那下一步呢?”他问。我把铅封碎片掂在掌心,
冰凉的边缘割得皮肤发疼。“找原封。”我说,“铅封裂了,他们换过封。
只要找到原封的编号,就能查出这箱子原本的流转链。”蒋野愣住:“编号在谁手上?
”“在陈工手上。”我说。他脸色一下难看:“陈工不是你的人吗?
”我看着远处堆场车灯一条条拉过去,像夜里的刀光。“人不是谁的人。”我说,
“人只在压力下选站哪边。”晚上九点,陈工下班。我在停车棚等他。他看见我,
脚步明显顿了一下,手里的公文包攥得更紧。“韩峥,你别来找我。”他先开口,声音发虚,
“这事到此为止。”“到此为止?”我往前一步,“宋鹤给了三天。你想让港口停摆?
”陈工嘴唇发白:“港口停不停,不是我说了算。你把日志拿出来,已经够了。再往下,
你会死。”我盯着他的眼睛:“昨晚你为什么不让我看箱子?”陈工的喉结动了动,
像吞下一口铁。“那不是你该看的。”他说。“那谁该看?”我问,“周铭?
还是那个OPS-ROOT?”陈工眼神一抖。我抓住那一瞬间的缝:“把铅封编号给我。
给了,我就当你今晚没见过我。”陈工后退半步,像要躲。“编号……在事故档案里。
”他低声,“我拿不到。”“你拿不到,你昨晚怎么敢让我签确认书?”我问。
这句话像直接把他脸上的皮撕开。陈工脸色瞬间灰了。他沉默几秒,
从包里掏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纸上是一串数字,旁边还画了个很轻的标记:三角形。
“这是原封号。”他声音几乎是气音,“别问我怎么来的。问了我就真的活不下去。
”我把纸接过来,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冰得吓人。“那三角形什么意思?”我问。
陈工的眼神躲开:“货主的内部标记。只给‘特殊货’用。”“特殊到要掐报警、掐监控?
”我问。陈工没回答,只抬头看了看四周,像随时会有车灯扫过来。“韩峥。
”他忽然抓住我袖口,力气很大,“你把蒋野管好。有人盯上他了。”我心里一沉。“谁?
”我问。陈工松开手,转身就走,背影在路灯下抖得像快散的纸。他丢下一句话,
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们最会从软的地方下刀。”5 他们拿蒋野开刀,
我就把周铭的底牌掀到台面上第二天一早,蒋野没来上班。我打他电话,关机。
我去宿舍楼敲门,门从里面反锁,没人应。走廊里有股洗衣粉味,混着潮气。
隔壁的老高探头出来,压低声音:“韩组长,你找蒋野?他昨晚被安保带走了。
”我手指一下攥紧:“带走理由?
”老高往楼梯口瞥一眼:“说他偷了港口物资……有人举报他拿了铅封。”铅封。
他们真够快。我转身往安保室走,脚下每一步都像踩在钢板上。魏安看见我,
脸色不好看:“我就知道你会来。”“人呢?”我问。“隔壁。”他指了指,“你别闹。
上面压得很死。”我没绕,直接推门。蒋野坐在椅子上,手腕有一圈红印,眼睛布满血丝。
桌上放着一只塑料袋,里面是几枚全新的备用铅封。周铭站在旁边,像个监考老师。“韩峥。
”他看见我,笑得很轻,“你的人手脚不干净啊。”蒋野猛地抬头:“哥,我没拿!
他们硬塞给我!”周铭把塑料袋往我面前一推:“证据在这。蒋野昨晚出入安保库房,
有监控。”我盯着他:“监控?你不是说系统会故障吗?怎么到这儿就不故障了?
”周铭笑意不减:“故障是故障,关键画面都在。你要不要也看看?”他把屏幕转过来。
画面里,蒋野的背影确实在库房门口晃了一下。但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剪掉一帧,
动作突兀地跳。我看着那种不自然的连贯感,心里冷笑。他们剪辑得太急,连掩都懒得掩。
“这就是你们的证据?”我抬眼,“剪得挺顺手啊。”周铭的眼神一沉:“你别挑刺。
事实就是事实。”我不再看屏幕,转而看魏安。“魏队。”我说,
“你昨晚告诉我库房登记被撕了两页。现在又拿‘监控’来钉人。你自己信吗?
”魏安的脸绷了一下,没说话。周铭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韩峥,你要玩,就自己玩。
别拉着一个试用期一起死。”蒋野的呼吸一下乱了。我看见他指节发白,像要扑上去。
我伸手按住他的肩,把他往后按回椅子。这一按,像把火压进锅底。
我做了一个错但可理解的决定。我对周铭说:“行。你要证据,我给你证据。
”周铭挑眉:“你想认蒋野的锅?”“不。”我说,“我想让宋鹤也看看你们的证据。
”周铭脸色一变:“你敢把内部治安问题抛给客户?”“客户三天内要真相。”我说,
“你给他剪辑视频,就是你逼我把你拉到台面上。”周铭盯着我,像要把我撕开。
我掏出手机,拨通宋鹤的电话。免提一开,宋鹤的声音很稳:“韩峥?”“宋总。”我说,
“你要的调查,港口现在先抓了我的人,说他偷铅封。证据是一段疑似剪辑过的监控。
”安保室里空气瞬间凝固。周铭伸手想抢手机,被魏安下意识拦了一下。这一拦,
周铭眼底的火差点冒出来。宋鹤沉默两秒:“你把视频发我。还有,
把抓人手续、出入登记、监控原始文件校验值一并给我。”“好。”我说。我挂断电话,
抬眼看周铭。“你不是喜欢快吗?”我说,“我也快。”周铭的脸僵得像石头。
他转头对魏安厉声:“把人看好!别让他乱说!”魏安没动,声音低:“手续不全,
扣人不合规。”周铭的眼神像刀:“你也要跟着他造反?”魏安抬起头,
眼里第一次有了硬劲:“我只按规矩办事。规矩还是你们挂墙上的。
”墙上“安全生产”那四个字,忽然像有了重量。周铭被噎了一下,
转而盯着我:“你真以为宋鹤能护你?他是客户,不是你爹。”我点头:“我知道。
所以我还得靠自己。”我转身看蒋野。“你昨晚到底在哪?”我问。
蒋野咬着牙:“我……我去找马叔拿杯子。”我心里猛地一紧。“你拿到了?”我问。
蒋野摇头,眼眶发红:“没拿到。马叔说杯子被人摔了,茶也洒了。”我脑子里“嗡”一下。
他们找到了杯子。他们没找到U盘,所以才急着拿蒋野做刀口。但杯子被摔,
说明马叔已经被碰过。我压住情绪,语气更冷:“马叔人呢?
”蒋野哑声:“医院……说是昨晚值夜摔倒,脑震荡。”我看向周铭。他没有笑,
眼神反而很平静,像在告诉我:你看,代价来了。我把那股想掐死他的冲动咽下去。
我知道现在硬撞没用。“魏队。”我说,“放人。你扣不住。宋鹤要原始文件,你给不了。
”魏安看着我,沉默几秒,忽然抬手:“把蒋野解开。”旁边保安迟疑。
魏安声音更硬:“我说解开。”蒋野手腕上的束带松开那一下,他整个人像被抽空,
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我扶住他。他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惊恐:“哥,他们会不会再来?
”“会。”我说,“但他们来一次,我就让他们掉一块肉。”我们走出安保室,
外面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我给林栀发消息。“杯子被摔,马叔进医院。你那边还有备份吗?
”很快,她回了一句。“有。但有人在查我导出日志的痕迹。”我盯着那行字,心口发紧。
他们已经开始围猎林栀。而我手里那张铅封编号纸,忽然像一张随时会燃的引线。
6 追到冷库门口,我才知道这箱子的“特殊”不是货,是人当天下午,我去医院。
马叔躺在病床上,额头贴着纱布,眼睛半睁半闭。他看见我,嘴唇动了动,像想说话又不敢。
我把病房门关上,拉过椅子坐下。“杯子是谁摔的?”我问。马叔喉咙滚了一下,
声音嘶哑:“我没摔。”“那就是有人摔。”我说,“你看见谁了?
”马叔的手在被子下发抖,指尖把床单攥出一条深皱。“我看见……周经理的司机。
”他几乎是喘着说,“那人把我拉到货梯口,说周经理找我。然后……”他闭了闭眼,
像回忆到那一瞬间就恶心。“然后我醒来就在这儿了。”我点点头,没逼他再说。“U盘呢?
”我问。马叔咬着牙,摇头:“他们没找到。他们把杯子拆了,又把茶倒了。
可我……我早把那东西塞到吊机控制台下面的检修缝里。”我心口一松。又立刻沉下去。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马叔眼神发红:“我怕。韩组长,我怕他们真弄死我。”我看着他,
声音放轻一点:“你没错。你帮我做了最稳的一件事。”马叔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像憋了一整天。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你先把命养好。”我说,“剩下的我来。
”我从医院出来,直接去堆场。吊机区的风更大,钢轨发出细细的啸。
我趁换班空档钻进控制台检修缝,手指摸到一块胶布。胶布里缠着U盘。我把它攥在掌心,
冰冷得像一枚子弹。我没急着插电脑。我先去了林栀那儿。她在机房门口等我,脸色很差,
黑眼圈更重。“你来得正好。”她开口,“有人用你的名义在申请恢复调度权限。
”“用我的名义?”我眉心一跳。林栀把屏幕转给我。申请单上写着:为配合调查,
恢复韩峥查看事故监控权限。申请人签名:韩峥。我盯着那两个字,像被人拿刀在眼皮上刻。
“假签。”我说。“我知道。”林栀说,“问题是,这张申请已经被批了。批的人是许峻。
”许峻。港口安保总监,魏安的上级。“他为什么批?”我问。
林栀抿唇:“因为他想让你插入系统,留下痕迹。你一旦用恢复的权限去看监控,
就能被定成‘非法获取数据’。”我笑了一下,笑里没有温度。“他们还真怕我干净。
”林栀看着我:“你到底要查什么?报警、监控、铅封,你已经能把周铭按到墙上了。
再往下,不是小打小闹。”我把那张写着铅封编号的纸放到她面前。
“我要知道这箱子从哪来,去了哪,谁碰过。”我说,“然后,
我要知道他们为什么宁愿掐报警也不让箱子摆歪。”林栀盯着编号旁边的三角标记,
瞳孔缩了一下。“这个标记……”她低声,“我见过。”“在哪?”我问。“冷库。
”林栀说,“港口的B1冷库。那边有一条内部专用通道,只有少数人有权限,
日志不走主系统。”我手指一紧:“冷库里不是冻货吗?”林栀看着我,
声音更低:“冻的不一定是货。”这句话像冰水从脊背浇下去。我站起来:“带我去。
”林栀没立刻动,先把一张员工通行卡丢给我。“这卡是临时访客卡,十五分钟有效。
”她说,“我最多给你十五分钟。超过了,我也救不了你。”我接过卡,手心微热。“够了。
”我说。冷库在港口最北边,外墙像一块巨大的灰色铁盒。一走近,冷气就顺着裤腿往上爬,
像有东西在舔骨头。门禁旁的摄像头转动了一下,镜头像眼睛。林栀刷卡,门“咔”一声开。
我们走进去,走廊灯光蓝白,地面湿滑。“别踩积水。”林栀提醒,“这儿有防滑条,
但有人喜欢在关键位置拆掉。”“喜欢?”我问。“喜欢让人摔倒。”她说。这地方的恶意,
藏在每一处不起眼的角落。我们走到B1门口。门是双层,外面写着一行小字:特殊保管区。
我把临时卡贴上去,读卡器红灯闪了一下。不通过。林栀眉头一皱:“不对。
访客卡理论上能进外层。”我抬眼看门上的指示灯,忽然发现那盏绿灯被人用胶带贴住了,
灯下的金属面板有新划痕。“有人刚换过门禁。”我说。林栀咬了咬唇,
迅速掏出手机在门侧扫了一下。“门禁在离线模式。”她低声,“他们怕日志。
”我把铅封碎片掏出来,贴在掌心。它边缘的锐利感让我更清醒。“离线模式谁能开?
”我问。林栀抬眼:“许峻能。周铭也能,前提是有人给他开了安保权限。
”我冷笑:“所以他们既想让我进系统留痕,又把真正的门禁离线。
”“他们在把你引到一条死路。”林栀说。我没否认。我转身看向走廊尽头,
那边有一扇侧门,门缝透出一线更冷的白光。“那边是什么?”我问。
林栀脸色更白:“专用通道。理论上不对任何生产人员开放。”我走过去。门没锁,
只是虚掩。我推开一条缝,冷气像猛兽扑出来,带着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
里面不是堆货的架子。是一排金属床。床上盖着蓝色的保温毯,整整齐齐。
我心脏像被人攥住,呼吸一下变浅。“这不是冷库。”我低声。林栀站在我身后,
声音发颤:“这是临时隔离区。”我抬手掀开最近那张床的一角。保温毯下露出一截手腕,
皮肤苍白,指尖泛青。那只手忽然动了一下,像在抓空气。我猛地把毯子盖回去,
胃里一阵翻。床边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编号,旁边印着同样的三角标记。我拿起卡片,
手指抖了一下。那不是货物编号。是人的编号。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熟练,
不慌不忙。林栀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别回头。”她用气音说,“出去。
”我把卡片塞进兜里,手掌贴着冷汗。脚步声停在门口。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笑意。
“谁让你们进来的?”我转身。许峻站在门口,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手里捏着一串门禁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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