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境外卧底七年,终于回家,妻子笑着让儿子给我背唐诗,
听到第三句我冷汗直流:那是军队撤退暗号,家有内鬼。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的那一刻,
舷窗外的天空澄澈得晃眼——那是我七年未曾触碰过的颜色。
不同于境外常年被硝烟与阴霾裹挟的压抑,这里的风裹着初春的暖意,轻拂过脸颊时,
竟让我生出几分不真实的恍惚。七年,两千五百多个日夜,我以“陈默”为化名,
潜伏在境外最大恐怖组织“黑鸦”的心脏地带,从无人问津的底层联络员,
步步为营爬到核心层,亲手将数十个危害国家安全的毒瘤送入法网。直到三天前,
耳麦里终于传来组织沉稳的指令:“黑鸦”核心团伙全部落网,任务圆满终结,准予归队,
恢复身份——林砚,国安局外勤特工,编号0719。走出贵宾通道,
我下意识压低鸭舌帽的帽檐,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这七年,我像人间蒸发一般,
不敢给家里发一条信息、打一个电话,就连父母离世的噩耗,都是组织在任务间隙,
趁着夜色偷偷告知我的。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能见上,只能在异国他乡的废墟角落里,
咬着牙无声痛哭,转头便又戴上“陈默”的面具,
继续扮演那个冷血无情、毫无软肋的组织成员。远处的停车场,苏晚就站在那里,
米白色针织衫衬得她眉眼依旧温柔,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淡淡的细纹,
那是七年等待刻下的痕迹。她身边,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眉眼轮廓与我如出一辙——那是我的儿子,林念安。我离开时,他还在襁褓中嗷嗷待哺,
如今,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小模样。我摘下鸭舌帽,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千言万语堵在胸口,
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苏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视线与我相撞的瞬间,
她先是一愣,眼底随即泛起细碎的泪光,嘴角却倔强地扬起温柔的笑意——那笑容里,
有跨越七年的思念,有失而复得的心疼,唯独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念安,快看,
那是爸爸。”她轻轻推了推身边的儿子,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念安怯生生地望向我,
大眼睛里满是陌生,迟疑了许久,才小声地、试探着叫了一句:“爸爸?”我蹲下身,
小心翼翼地张开双臂,将他轻轻拥入怀中,指尖抚过他柔软的头发,
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爸爸在,念安,爸爸再也不离开了。”苏晚站在一旁,
静静地看着我们父子俩,眼泪无声滑落,却始终笑着,眼底的温柔从未散去。回家的路上,
念安乖乖依偎在我怀里,小小的身子带着淡淡的奶香味;苏晚握着我的手,
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细碎琐事——念安第一次学走路、第一次开口说话、第一次背上小书包,
语气里满是细碎的欢喜,没有一句抱怨,仿佛这漫长的七年等待,不过是一场短暂的别离。
家里的一切,都还保持着我离开时的模样,
只是到处都添了念安的痕迹:客厅角落的玩具柜堆得满满当当,墙上贴着他歪歪扭扭的涂鸦,
床头柜上,摆着我们一家三口的合照——照片里,苏晚抱着襁褓中的念安,
笑容温柔得不像话。“你先坐会儿,我去把菜端出来。”苏晚笑着松开我的手,
转身走进厨房,语气里藏不住的欢喜,“念安最近学会了背唐诗,天天念叨着,
要背给爸爸听呢。”念安从我怀里跳下来,仰着小脸看着我,
一脸认真地挺起小胸脯:“爸爸,我背《静夜思》给你听,妈妈教我的,我背得可好了!
”我笑着点头,坐在沙发上,目光温柔地落在他身上。苏晚端着菜从厨房走出来,
一一摆放在餐桌上,也笑着看向念安,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床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念安一字一句,奶声奶气地背着,
声音清脆又认真。前两句入耳,我满心都是暖意——这是我小时候,妈妈教我的第一首唐诗,
如今,这份温柔,竟以这样的方式,传递到了念安身上。
可就在他背到第三句“举头望明月”的瞬间,我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衫,指尖也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这不是一句简单的唐诗,
这是我所在的国安外勤小队专属的撤退暗号!七年前,我奉命潜伏前,
小队特意制定了一套隐秘至极的暗号体系,分为进攻、撤退、求救、安全四类,
每一句暗号都伪装成普通的诗句或日常话语,不易被察觉。而“举头望明月”,
正是对应撤退的核心暗号,完整暗号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风雨皆无惧,
归期终可盼”。这套暗号,只有我们小队七名成员以及国安局的几位核心高层知晓,
我从未告诉过苏晚——我甚至从未向她坦白过我的真实工作,只谎称自己是做外贸生意的,
需要常年出差奔波。念安一个六岁的孩子,从未接触过这些,怎么会精准地说出这句暗号?
答案只有一个:家有内鬼。这个内鬼,知道我的真实身份,知道小队的隐秘暗号,
能够自由接触到念安,还能不动声色地、潜移默化地教他说出这句话。
我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落在了苏晚身上。
她正端着一碗汤从厨房走出来,脸上依旧是温柔的笑意,见我脸色惨白,立刻放下汤碗,
快步走过来,关切地问道:“阿砚,怎么了?是不是坐飞机累着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她的眼神真挚又担忧,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可七年的卧底生涯,
早已让我养成了多疑的性子,让我学会了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哪怕,是我最爱的妻子,
是我赌上性命也要守护的人。可我又不愿相信,这七年,她独自抚养念安,
悉心孝敬我的父母,从未有过一句怨言,这样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女人,怎么可能是内鬼?
怎么可能背叛我,背叛这个家?“没事,可能是坐飞机坐久了,有点累。
”我压下心中翻涌的波澜,强迫自己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目光落在念安身上,
“念安背得真好,真厉害,比爸爸小时候强多了。”苏晚笑着走过来,伸手想摸摸我的额头,
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我却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却很快掩饰过去,温柔地说道:“累了就先歇会儿,
菜我再给你热一热,不着急吃。”晚饭时,我全程心神不宁,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念安背出的那句暗号,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刻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抬眼看向苏晚,轻声问道:“晚晚,念安的唐诗,都是你教的吗?
这首《静夜思》,也是你教他的?”“是啊,”苏晚笑着给我夹了一筷子我爱吃的菜,
语气自然又温柔,“这首诗最简单,也最经典,我就先教他这首了,念安很聪明,
学了两天就背得滚瓜烂熟,还总念叨着,等爸爸回来,一定要背给爸爸听。”她的语气坦荡,
没有任何破绽,可我心里的怀疑,却丝毫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深。深夜,念安早已睡熟,
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苏晚依偎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口,
轻声说道:“阿砚,这七年,我每天都在祈祷,祈祷你能平安回来。我怕,怕你再也回不来,
怕我和念安,再也见不到你。”她的眼泪无声地落在我的胸口,温热滚烫,烫得我心口发疼。
我紧紧地抱着她,心里满是愧疚与挣扎——我多想毫无保留地相信她,多想放下所有的防备,
好好陪着她和念安,可那句暗号,像一根刺,深深扎在我的心里,让我无法释怀,
也无法安心。等苏晚睡沉,呼吸变得均匀,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她,轻手轻脚地起身,
走到客厅的阳台,拨通了队长赵峰的电话。赵峰是我的老领导,
也是我潜伏任务的直接负责人,他知道所有的真相,也知道我们小队的暗号体系。“赵队,
我回来了,但出了意外。”我的声音压得极低,生怕吵醒卧室里的妻儿,“刚才,
念安给我背唐诗,背到《静夜思》的第三句‘举头望明月’——那是我们小队的撤退暗号,
我怀疑,家有内鬼。”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赵峰沉稳而严肃的声音,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这不可能!这套暗号极为隐秘,除了我们小队七个人,
还有局里的几位高层,没有任何人知晓,念安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会懂?林砚,你听着,
这件事非同小可,‘黑鸦’虽然核心成员全部落网,但还有不少残余势力潜伏在暗处,
他们很有可能会对你进行报复,也会想方设法获取我们国安局的机密。
你一定要隐藏好自己的怀疑,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包括苏晚。我立刻安排人手彻查,
尽快给你答复。”“我知道了,赵队。”挂了电话,我站在阳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心里满是迷茫与痛苦。我不愿怀疑苏晚,可我没有退路——为了我自己的安全,
为了苏晚和念安的安全,为了国家安全,我必须查清楚,必须找出那个隐藏在身边的内鬼,
哪怕,真相会让我痛不欲生。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陪着苏晚和念安,
享受这迟来的、久违的家庭温情,一边暗中观察着家里的一切,留意着每一个细微的异常,
默默等待着赵峰的消息。苏晚依旧像以前一样,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和念安,
每天为我们做饭、洗衣,陪念安玩耍、学习,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没有任何异常,
仿佛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一个普通的母亲,心里只有这个家,只有我和念安。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太过敏感,是不是那句暗号,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是我因为七年的卧底生涯,变得太过多疑。直到第三天下午,我的表妹林薇薇,
突然来家里看我。林薇薇是我姑姑的女儿,比我小五岁,从小就和我关系很好,我离开时,
她还在上大学,如今,已经毕业参加工作了。她只知道我“做外贸生意”,
知道我常年出差在外,却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我潜伏在境外的秘密。“哥!
你终于回来了!”林薇薇一进门,就兴奋地冲过来,拉住我的手,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七年,你怎么都不怎么联系家里啊?姑姑和姑父去世的时候,你都没能回来,
嫂子一个人,又要带孩子,又要处理后事,真的太不容易了。”她说着,蹲下身,
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玩具,递给念安,温柔地笑着:“念安,姑姑给你买的玩具,
喜欢吗?”念安开心地接过玩具,小手紧紧抱着,用力点了点头。林薇薇笑着揉了揉他的头,
说道:“听说我们念安很厉害,会背唐诗了?快,背一首给姑姑听好不好?让姑姑看看,
我们念安有多棒。”念安立刻挺直小小的身子,一脸认真地开口,
又一次背起了那首《静夜思》。当他背到“举头望明月”那句时,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目光紧紧地盯着林薇薇的脸,仔细观察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可她的脸上,
只有欣慰与夸奖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常,笑着说道:“真厉害!念安太聪明了,
背得又熟练又好听,比姑姑小时候厉害多了!”苏晚也笑着走过来,附和道:“是啊,
念安确实很聪明,学东西特别快,这首诗,我就教了他两天,他就记住了,还背得这么熟练。
”看着她们两个人坦荡的模样,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如果苏晚不是内鬼,
林薇薇也不是,那这个隐藏在身边的内鬼,到底是谁?林薇薇在我家玩了一下午,
陪着念安玩耍,和苏晚聊天,直到傍晚时分,才起身准备离开。临走时,她拉着我的手,
走到一边,小声地说道:“哥,我知道你做外贸不容易,常年出差辛苦,可你以后,
能不能不要再出差了?我经常看到嫂子一个人偷偷流泪,她嘴上不说,可心里,
真的太想你了,也太辛苦了。”我心里一酸,眼眶瞬间发热,用力点了点头,
声音沙哑地说道:“好,薇薇,哥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出差了,好好陪着你嫂子,
好好陪着念安,再也不离开他们了。”林薇薇走后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赵峰打来的电话。我立刻接起电话,手心都冒出了汗,心里满是期待,也满是忐忑,
希望他能给我带来线索,解开我心中的疑惑。“林砚,查到线索了。”赵峰的声音依旧严肃,
却带着一丝笃定,“苏晚没有任何问题,这七年,她的行踪一直很简单,
每天就是家里、学校、菜市场三点一线,专心照顾念安和你的父母,
没有和任何可疑人员接触过,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资金往来,她是真的对你真心,
对这个家真心,没有任何背叛你的迹象。”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一块石头,
终于重重地落了下来,连日来的焦虑与挣扎,也消散了大半。我松了一口气,
又立刻追问:“那林薇薇呢?赵队,她有没有什么问题?她今天来家里了,
念安也当着她的面,背了那首唐诗。”“林薇薇也没有任何问题。”赵峰的声音依旧沉稳,
“我们查了她的行踪和人际关系,她毕业后,一直在一家普通的公司上班,作息规律,
没有和任何可疑人员有过往来,也没有任何异常的行为。她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更不知道我们小队的暗号,不可能是内鬼。”“那到底是谁?”我急得声音都发紧,
心里的疑惑又一次翻涌上来,“赵队,念安不可能平白无故说出那句暗号,还有,
我回来的那天,收到了一条匿名短信,上面写着‘我的家早已不是避风港’,那条短信,
又是谁发的?”赵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
说出了一个让我彻底震惊、难以置信的答案:“是苏振海,苏晚的父亲,你的岳父。
”“不可能!”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赵队,你一定是查错了!
晚晚三年前就告诉我,她的父亲,因病去世了,怎么可能是他?怎么可能是苏振海?
”“我们没有查错,林砚。”赵峰的声音格外严肃,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苏振海没有去世,他是假死。我们查到,他早在十年前,就被‘黑鸦’组织收买了,
他表面上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大学教授,温文尔雅,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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