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打的就是你的白月光苏晴陈默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小说在哪看白月光?打的就是你的白月光(苏晴陈默)

#“三年了，你还没忘了他？”我把烟按灭在阳台栏杆上。她盯着楼下那辆保时捷，

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亮：“他回来了，我们……算了吧。”我笑着点头，

转身时听见她小声说：“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好你妈的人。后来她哭着找到我，

说白月光骗光了她的钱，还把她送进了医院。我叼着烟看她肿起的脸：“关我屁事？

”“你不是说……永远会保护我吗？”我笑了：“那话是对我女朋友说的，你谁？

”1晚上十点半，陈默叼着根没点的烟，靠在老破小阳台锈迹斑斑的栏杆上，

看着楼下那辆不该出现在这片地方的黑色保时捷。车没熄火，亮着两盏贼他妈贵的眼睛，

把坑洼的水泥地照得一片惨白。车里坐着个人影，模糊，但姿态很稳，一看就是等人的，

而且笃定能等到。屋里，苏晴正对着她那面裂了条缝的穿衣镜，

第三次调整身上那条米白色连衣裙的肩带。裙子是新买的，标签昨天才剪，陈默记得价格，

够他俩紧巴巴地过两个月。她脸上扑了层粉，遮住了最近加班熬出来的暗沉，

嘴唇涂得红艳艳的，是那种斩男色——至少广告这么说的。香水味飘过来，甜得发腻，

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瓶便宜货。这场景，真他妈眼熟。三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么个晚上，

不过那会儿楼下停的是辆借来的、擦了又擦的二手本田，苏晴也是这样，紧张、期待，

浑身上下冒着快要溢出来的光。只是那时候，那光是为了奔赴他陈默。啧，

历史总喜欢玩些恶心的轮回。“他什么时候到的？”陈默把烟从嘴里拿下来，

在冰冷的栏杆上一下一下地磕着，烟丝簌簌地掉。苏晴的手顿了一下，没回头，

声音有点飘：“刚……刚给我发的信息。说在楼下。”“哦。”陈默应了一声，没下文了。

他看着她把一个小小的、闪亮的碎钻发卡别在耳侧，那玩意儿他见过，

躺在市中心商场珠宝柜台里，标价后面的零晃眼。当时苏晴挽着他胳膊，看了好几眼，

最后说“太浮夸了，不适合我”。放屁。屋里安静得只剩下苏晴略显急促的呼吸，

和楼下那辆保时捷低沉浑厚的引擎怠速声，像某种巨兽的心跳，一下一下，

捶在这套不到六十平、墙皮剥落的老房子里。“三年了，”陈默开口，声音有点哑，

他清了清嗓子，把手里那根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烟，按灭在栏杆厚厚的锈垢上，

留下个黑黢黢的印子，“你还没忘了他？”这话问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没劲。

答案不就在这儿摆着吗？这满屋子的精心准备，这压不住的雀跃，

这若有若无把他隔绝在外的气氛。苏晴终于转过身。她眼睛很亮，是那种被骤然点亮的亮，

映着窗外保时捷的灯光，还有某种陈默很久没在她眼里看到过的神采。

那神采刺得他眼皮跳了一下。“陈默，”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残忍的肯定，

“他回来了。”她停顿了一下，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

又像是终于卸下了重担：“我们……算了吧。”算了。轻飘飘两个字。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在这破房子里攒出来的那点热气腾腾的日子，她一句“算了”，就他妈结了账。

陈默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扯开嘴角笑了。不是开心，就是一种肌肉拉扯，

因为他觉得自己这会儿该有点反应。他点点头，幅度不大：“行。”转过身，往屋里走。

沙发背上搭着他的旧外套，洗得发白，肘部磨得有点薄了。他抓起来，胡乱套在身上。

钥匙在鞋柜上那个缺了口的陶瓷碗里叮当作响，他一把捞过。拉开门，

楼道里声控灯应声而亮，昏黄的光线扑进来。身后传来很轻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愧疚，

或者说，她自以为的愧疚：“陈默……对不起。你是个好人。”好你妈的人。陈默脚步没停，

甚至没回头，哐当一声带上了门。铁门震颤着，灰尘簌簌落下。楼道里的灯，

因为他重重的脚步声，再次亮起，又在他走下楼梯后，不甘心地熄灭。

他没坐电梯——那老古董吱吱嘎嘎，今晚怕是承受不起他的火气。楼梯间有尿骚味，

不知道哪个缺德玩意儿又在这里解决了。他一脚踹开单元门，夜风呼啦一下灌进来，

带着初春夜晚的料峭。保时捷的车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脸。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金丝边眼镜，皮肤在车内灯光下显得很白，嘴角挂着点恰到好处的、温和的笑意。是周景。

苏晴心心念念了三年，不，可能更久的白月光。2周景的目光落在陈默身上，那目光很平静，

甚至有些过于平静了，像是打量一件无关紧要的旧物，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审视和……怜悯？

他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风度无可挑剔。陈默径直走过去，没看那车，也没看车里的人。

他走到垃圾桶旁边，摸出打火机，把一直叼着的那根皱巴巴的烟点着了，狠狠吸了一口。

劣质烟草的辛辣直冲肺管，呛得他咳嗽了两声，眼圈有点发红。

他走到自己那辆不知道倒了多少手、漆面斑驳的小电驴旁边。车座上落了层灰，

他用手掌胡乱抹了抹，长腿一跨坐了上去。钥匙拧开，车灯亮起，昏黄的一小团，

跟旁边保时捷那雪亮的光芒比起来，寒酸得像个笑话。小电驴吭哧吭哧地启动，电量不太足，

跑起来有点飘。他拧着油门，头也不回地扎进浓稠的夜色里。后视镜里，

那辆黑色的保时捷依旧稳稳地停在楼下，像一个沉默而坚固的堡垒。很快，

后视镜里也看不到那堡垒了，只有被车灯勉强劈开的一小段前路，坑坑洼洼，

通向他那间同样破旧、但至少暂时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出租屋。他知道，

这会儿苏晴应该已经下楼了，踩着那双为了配裙子新买的高跟鞋，

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地走向那辆保时捷。周景会下车吗？也许会，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

手掌体贴地护在她头顶。然后车子会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去往某个他陈默可能一辈子都消费不起的场所。而他，像个被用完即丢的垃圾，

在这初春夜晚的冷风里，骑着小破电驴，独自消化那满腔的、无处可去的憋闷和屈辱。

风吹在脸上，刀割似的。陈默舔了舔后槽牙，那里还残留着烟草的苦味。“操。

”他低低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也许是骂周景那个装逼犯。

也许是骂苏晴的毫不犹豫。也许，就只是骂这狗娘养的生活。三天后的傍晚，

陈默正在自己那间比之前和苏晴合租的还要小一圈的出租屋里，

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让人眼晕的代码较劲。屋里弥漫着泡面味和烟味，窗帘拉着，

分不清白天黑夜。手机在乱七八糟的桌面上嗡嗡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

不想接。但手机锲而不舍地响。掐断。又响。“妈的。”陈默骂了一句，抓过手机，

没好气地划开接听，“谁？”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沙哑得厉害：“陈默……是我。”陈默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手机边缘，

塑料壳发出轻微的嘎吱声。他没说话。“陈默……”苏晴的哭声压抑不住地涌出来，

断断续续，“你能不能……来帮帮我？我……我在医院。”陈默闭了闭眼，

电脑屏幕的荧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医院？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糟糕的念头，

又被他强行按下去。“哪家医院？怎么了？”声音干巴巴的，没什么情绪。

“市一院……急诊。”苏晴抽噎着，“我……我被打了。”被打了？陈默眉心跳了一下。谁？

周景？这个念头冒出来，让他心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别的什么。

“周景呢？”他问，语气冷了下来。“他……”苏晴的哭声更大了，充满了绝望和悔恨，

“他跑了……他把我的钱，把我妈治病的钱都卷走了……还，还打我……陈默，

我找不到别人了，我真的好怕……”电话里的声音破碎不堪，

混合着医院背景里模糊的嘈杂声。陈默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腮帮子的肌肉绷紧了一瞬。他看了一眼屏幕上还没调试完的代码，

又看了看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等着。”他挂了电话，

随手抓起床尾那件皱巴巴的黑色连帽衫套上。关电脑，穿鞋，出门。动作一气呵成，

甚至没来得及泡好的那碗老坛酸菜面。3市一院急诊部永远灯火通明，

充斥着消毒水、血腥味和焦虑的气息。陈默很容易就在留观区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苏晴。

她蜷缩在蓝色塑料椅子上，头发散乱，脸上红肿一片，尤其左边脸颊，指印清晰可见，

嘴角破了，结着暗红的血痂。身上那件米白色裙子皱巴巴的，沾了灰尘，

袖口还有被撕扯过的痕迹。她抱着自己的胳膊，微微发抖，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周围人来人往，没人多看她一眼。陈默走过去，脚步不轻不重，停在她面前。影子笼罩下来，

苏晴迟钝地抬起头。看到是他，

那双红肿无神的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种近乎溺水者抓住浮木的光彩，眼泪又涌了出来。

“陈默……”她呜咽着，想站起来，却腿一软。陈默没扶她，只是站着，

低头看着她这副惨状。曾经那张在他眼里明媚生动的脸，现在像个被摔烂的桃子。

他摸出烟盒，磕出一根，叼在嘴上，没点——医院禁烟。他就那么叼着，

模糊地问：“医生怎么说？”“骨……骨头没事，就是软组织挫伤……”苏晴仰着脸看他，

眼泪流进嘴角的伤口，疼得她瑟缩了一下，“警察来做笔录了，

但……但周景好像已经准备跑了，他骗了好多人……”“钱呢？”陈默打断她，

语气没什么起伏，“你妈那边等着用的钱，全没了？”苏晴的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嘴唇哆嗦着，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语无伦次：“他说……说他有个项目，

稳赚……能很快翻倍，我妈下周就要交下一期的费用了，我没办法……我把卡都给他了，

还有我攒的……全都没了……”陈默听着，舌尖顶了顶腮帮。他想起三天前，

这女人光鲜亮丽、满怀希望地奔向那个男人的样子。现在？像条被踩进泥里的落水狗。活该。

这两个字在他心里冒出来，冷硬得像石头。苏晴还在哭，伸出手，似乎想拉他的衣角，

手指颤得厉害：“陈默，

你……我不该……可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我该怎么办啊……我妈那边……”“关我屁事？

”陈默把烟从嘴上拿下来，捏在指间，声音不高，却像冰锥一样，

把苏晴剩下的哭诉全都冻在了喉咙里。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在她此刻脆弱混乱的认知里，陈默来了，就意味着原谅，

意味着庇护，意味着她可以像以前一样依靠。“陈默？”她喃喃地，眼泪挂在睫毛上。

陈默扯了扯嘴角，那是个毫无笑意的弧度。他俯下身，靠近她，

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那甜腻香水和血腥味、药水味混合的古怪气息，

近到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冷漠的倒影。“你妈看病，你钱没了，你被人打了，”他一字一句，

清晰又缓慢，“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苏晴的呼吸窒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比刚才更像鬼。“你不是说……”她声音发颤，带着最后一点微弱的希冀，

“你说过……你会永远保护我的……”陈默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急诊惨白的灯光打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勾勒出硬朗的线条。他点了点头，

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哦，”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眼睛里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话啊。”他顿了顿，欣赏着苏晴眼中那点希冀如何一点点碎裂成灰。

“那话是对我女朋友说的。”他重新把烟叼回嘴角，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天气。“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