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说,我就是他们养的“宠物”。他们把所有家产都给了我弟,
连我未来的彩礼都算计好了。我把酒倒进垃圾桶,给他们发了条短信:妈,我辞职了,
准备结婚。第一章新年夜,我提着两瓶我爸最爱的茅台,站在家门口。门没关严,
里面传来爸妈和弟弟的笑声。爸,家里两套房子都给你们小两口,你妹妹结婚的彩礼,
我也要来全给你们。我爸的声音,带着几分醉意,模糊却清晰。我愣住了,
手里的酒瓶冰凉。哥,钱都给我了,小妹不得作翻天啊!我弟林浩的声音带着得意。
你那么疼她,真舍得不给她一分家产?我心头一紧,竖起耳朵。我爸笑了,
那笑声我听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觉得那么陌生。疼闺女归疼闺女,小女孩嘛,
软软糯糯的跟个宠物似得招人喜欢。但家产肯定给儿子!我也就是拿她当宠物养,
开心开心。屋里的笑声更大了。我的世界,瞬间安静。“宠物”。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二十八年。我努力学习,考上名牌大学。努力工作,
从实习生熬到外企高管。每个月雷打不动给家里打钱,给弟弟交学费,给爸妈买补品。
我以为我是他们的骄傲。原来,我只是他们养的一只,会挣钱的“宠物”。我握紧酒瓶,
指节发白。冰凉的酒液仿佛顺着我的血管流进心里,冷得刺骨。我爸妈还在屋里谈笑风生,
讨论着如何把我“未来”的彩礼,变成弟弟的“现在”。我转身,把那两瓶茅台,
狠狠地倒进了楼道的垃圾桶。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
妈,我辞职了,准备结婚。发送。我没等回复,直接转身下楼。新年夜,万家灯火。
我却觉得,自己从未如此孤独。也从未如此清醒。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妈妈的回复。什么?
辞职?结婚?你胡说什么呢!我没看。我只是宠物。宠物,是不会说话的。它们只会听话。
但我,不是宠物。第二章第二天一早,电话就被打爆了。我没接。我请了年假,
直接去了郊区的民宿。手机被我调成静音,扔在床头。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荡着“宠物”两个字。我爸妈,林建国和张丽,他们是那样典型的父母。
对儿子林浩,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对我,则是那种“懂事”、“省心”的期待。
从小到大,我的奖状贴满了墙。林浩的成绩单,他们却从不细看。我的生日,
往往是一句“你懂事,不用过”。林浩的生日,则是大摆宴席。我一直以为,
这是父母爱我的另一种方式。他们相信我,所以对我要求高。他们爱我,所以对我放心。
现在想来,不过是他们懒得费心。因为我“懂事”,
所以他们可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林浩身上。因为我“省心”,
所以他们可以把所有资源都倾斜给林浩。我深吸一口气。我的心,不再疼痛。
只剩下一种平静的,近乎冰冷的清醒。我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自己所有的资产。股票账户,
理财产品,银行存款。还有一套我工作后自己按揭的小公寓。这些,
都是我这些年用“宠物”的工资,一点点积累下来的。我爸妈和林浩,对此一无所知。
他们以为,我每个月给家里的钱,就是我的全部。他们以为,我所有的积蓄,
都应该为林浩的未来铺路。真是可笑。我拿起手机,给我的闺蜜陈静发了条信息。静静,
帮我介绍个靠谱的律师。陈静秒回:怎么了?你惹什么事了?没惹事,
我要……断亲。信息发出去,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但随之而来的,
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我不是宠物。我要,做回我自己。外面传来鞭炮声,新年开始了。
而我的新生活,也要开始了。手机又亮了,是妈妈发来的语音。我点开。清溪,
你到底怎么回事?辞职?你知不知道现在工作多难找?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
房子首付还差三十万,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爸的声音也插了进来,带着酒后的怒气。
林清溪,你翅膀硬了是不是?我看你是想造反!我平静地听完。然后,我把手机关机。
外面烟花绚烂。我闭上眼睛。第三章陈静的效率很高。第二天,
我就见到了她介绍的律师,王律师。王律师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性,精明干练。
我把我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她。包括我爸妈重男轻女的观念,我这些年的付出,
以及我意外听到的“宠物论”和财产分配计划。王律师听得很认真,不时记录。林小姐,
从法律角度讲,父母对子女的赡养义务是相互的。您目前经济独立,父母若无特殊情况,
您只需履行最低限度的赡养义务。至于财产,如果您能证明是您的个人所得,
他们无权干涉。但关键在于,您想达到什么目的?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想要,彻底断绝关系。让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王律师推了推眼镜,
眼神里多了一丝审视。林小姐,这会是一场硬仗。亲情纠纷,往往比商业官司更复杂。
我明白。我语气平静。我早就做好准备了。
我把自己所有的银行流水、投资记录、房产证复印件,以及这些年给家里打款的记录,
都交给了王律师。这些年,我给家里的总金额,远超我爸妈的工资收入。
我弟的学费、生活费,甚至他们二老的旅游钱,都是我出的。
王律师看着那些厚厚的材料,眉头紧锁。林小姐,您这简直是……
是他们养的“宠物”,在尽忠职守。我替她说了出来。王律师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我会为您制定详细的方案。您现在需要做的,是保持冷静,不要和他们发生正面冲突。
一切,交给法律。我点了点头。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感觉阳光格外刺眼。
我给陈静发了条信息:谢谢你,静静。我很需要这个。陈静回:没事就好。你没事,
我就放心了。我没告诉她我具体要干什么。有些事情,只能我自己扛。回到民宿,
我打开手机。未接来电99+,微信消息200+。全是爸妈和林浩的。我点开林浩的微信。
姐,你是不是疯了?妈都气病了!你要是不回来,这三十万首付谁出?!
你别以为辞职了就能躲,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冷笑一声。和尚跑不了,庙,
却可以塌。第四章春节假期结束,我没有回家。我直接去了公司,提交了辞职报告。
我的部门经理很惊讶。清溪,你最近表现很好,公司正准备提拔你。为什么突然要走?
抱歉经理,我家里出了点事,需要处理。我语气平静。而且,
我已经找到了更好的发展方向。经理看我态度坚决,也没再多问。办完离职手续,
我回到公寓。还没进门,就看到我妈坐在我家门口,正和邻居们抱怨着什么。
……我这女儿,真是白养了!翅膀硬了就想飞,连工作都不要了!我儿媳妇都要没了,
她还说要结婚,真是气死我了!邻居们窃窃私语,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好奇和指责。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我妈面前。妈,您怎么来了?我妈看到我,立刻站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林清清!你还知道回来?你是不是想气死我?你弟的婚事都黄了,
你知道吗?!就因为你没出那三十万首付,人家女方嫌弃我们家!我看着她,
眼神平静。妈,那是我弟的婚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妈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样说。你、你说什么傻话?你弟的婚事,不就是我们全家的事吗?
我们家两套房子都给你弟了,你作为姐姐,难道不应该帮衬一点吗?
周围的邻居们也都看着我,等着我的反应。我笑了。妈,您说得对。
家里的房子都给了林浩,那我就不用操心了。至于帮衬……我这些年给家里的钱,
还不够吗?我妈语塞,脸色涨红。那是你孝顺!你作为女儿,孝顺父母不是天经地义吗?
!再说,你弟是你亲弟弟,你给他点钱怎么了?!我没理她,直接掏出钥匙开门。
妈,您要没什么事,我就先进去了。我妈急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清清!
你给我站住!你辞职了,没工作了,以后怎么生活?!你是不是找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要结婚了?我甩开她的手,眼神冰冷。妈,我的事,不用您操心。至于我的生活,
我会过得比您想象中好。我砰地一声关上门,把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门外。靠在门板上,
我大口喘气。我的心在颤抖。但,我没有哭。我只是宠物。宠物,是不会反抗的。但我不是。
我打开手机,给王律师发了条信息。王律师,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第五章我妈在我门口闹了一下午。警车来了一趟,邻居们都看足了热闹。我没开门,
也没回应。我只是透过猫眼,看着她从愤怒到疲惫,最后带着哭腔离开。我没有一丝心软。
我辞职了,但不是真的没工作。我的辞职,是为了更自由地工作。
我把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资源,投入到我一直想做的文化创意产业。我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
虽然是初期,但我的几个老客户都表示愿意继续合作。我的收入,反而比之前更灵活,
更有潜力。我没告诉家里人。他们以为我失业了,没钱了。我乐意让他们这么以为。
王律师很快发来了法律文书。一份是关于我爸妈之前挪用我名下一笔投资收益的律师函。
那笔钱是我之前给他们,让他们代为管理的一笔小额投资。结果他们直接取出来,
给我弟买了辆车。我当时没计较,现在,是时候拿回来了。另一份,
是关于我未来不再承担除法定赡养义务外的任何经济支持的声明。
我让王律师直接寄给了我家。我爸妈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彻底炸了。电话再次被打爆。
我没接。微信消息也懒得看。我只是默默地看着我的银行账户,
看着我的工作室一点点走上正轨。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什么都为家庭考虑的林清溪了。
陈静来找我。清溪,你到底怎么了?你爸妈都找到我公司来了,说你疯了,要告你!
我给她倒了杯水,语气平静。静静,我没疯。我只是,
不想再当他们的提款机和宠物了。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陈静。陈静听完,
气得拍桌子。太过分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把女儿当什么了!清溪,你做得对!
这种家庭,就该断!她愤愤不平的样子,让我心里暖暖的。谢谢你,静静。没事,
有我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笑了。有朋友真好。比所谓的“亲情”,
好太多了。第二天,我爸妈又找来了。这次,他们直接堵在我工作室楼下。我看着窗外,
他们对着楼上指指点点,引得路人驻足。我深吸一口气。是时候,彻底撕破脸了。
第六章我下楼。我爸妈和林浩都在。我妈一看到我,就冲了上来。林清清!
你这个白眼狼!居然敢给爸妈发律师函?你还有没有人性?!我爸脸色铁青,指着我。
你是不是想把我们气死?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林浩则站在旁边,
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姐,你也有今天啊?没了工作,看你还怎么嚣张。
我站在他们面前,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我没有哭,也没有争吵。我只是看着他们,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爸妈,我给你们的钱,一笔笔都有记录。我弟那辆车,
是用我的投资收益买的,我也要拿回来。我爸妈都愣住了。他们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
什么钱不钱的!我们是你爸妈!你的钱不就是我们的钱吗?!我妈尖叫。
我们养你这么大,你回报我们一点怎么了?!是啊姐,你那么有钱,
给我买辆车怎么了?林浩也插嘴。我笑了。我当然回报你们了。二十八年,
我没让你们操心过一天。我给你们养老,给林浩交学费,给你们买补品,旅游。
我回报得还不够吗?你们却把我当成,一只会挣钱的宠物。我爸妈的脸色瞬间煞白。
“宠物”这个词,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们的心窝。他们没想到,我居然听到了。
你、你胡说什么?我妈结结巴巴。你什么时候听到的?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我爸也慌了。林浩则一脸懵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是那个意思?我冷笑。
那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懂事,所以活该被你们吸血?是说我乖巧,
所以家产就该全部给儿子?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摇尾乞怜的狗吗?我的声音不高,
但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街区。围观的人群发出了阵阵议论声。我爸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吗?这里有人扰乱我的正常工作秩序,
并对我进行人身威胁。我爸妈和林浩都傻眼了。他们没想到,我居然会报警。林清清!
你疯了!报警?你还是不是我女儿?!我妈歇斯底里。我不是。我看着她,一字一句。
从你们说我是宠物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了。警察很快赶到,将我爸妈和林浩带走。
我看着他们被带走的背影,心里没有一丝波动。我只是宠物。宠物,是不会有感情的。
但我不是。我只是,把宠物该有的冷漠,还给了他们。我转身,走进了我的工作室。外面,
路人还在议论纷纷。“那女儿也太狠心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不过,
他们说女儿是宠物,也太过分了。”我听着这些声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以为,
这只是开始。不。这,只是我的反击。第七章报警事件在小区和亲戚圈里炸开了锅。
我爸妈被放出来后,对我更是恨之入骨。各种电话、信息轰炸,但都被我屏蔽了。
亲戚们也轮番上阵,充当“和事佬”。清溪啊,血浓于水,你爸妈也是为你好。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再怎么样,也不能报警啊!林浩是你亲弟弟,你不帮他谁帮他?
我一律不接,不回。我只是在王律师的建议下,正式向法院提交了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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