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民俗学博士沈梅,在秦岭考古时与师兄林远一同出土战国古董,却因林远的贪婪,
被其用洛阳铲击中心口,推下悬崖身亡。林远伪装成深情未婚夫,谎称她意外失足,
拿着私藏独吞的古董,挥霍暴富。而沈梅死后并未消散,反而被吸入恐怖游戏,
成为归墟陵副本的守墓人NPC,获得异能——可化骨为笛,驭魂复仇。
当她在游戏中逐渐掌控力量,林远却因骨笛的反噬被吸入副本,昔日的背叛者与受害者,
终将在这座以古墓为原型的猎场,做个了断。第一卷黑暗是沈梅苏醒后的第一感知。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关节传来细微的摩擦声,不是生前那种带着皮肉的柔韧,
而是干涩的、骨质碰撞的脆响。睁开眼时,视线里没有崖底的乱石,
只有一座高耸入云的青铜巨门,门身上刻满了扭曲的饕餮纹,纹路间凝结着暗褐色的痕迹,
像是干涸的血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胸口传来钝痛,她抬手抚去,
指尖触到一道凹陷的疤痕,贯穿整个后心——那是洛阳铲留下的伤口,
是林远亲手给她的致命一击。“原来,我真的死了。”沈梅在心里默念,
没有撕心裂肺的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寒凉。她想起坠落前,林远那张扭曲的脸“默默,
对不住,我欠了太多钱”,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绝望,
比死亡更痛。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响起,
回荡在青铜巨门的缝隙间:欢迎来到归墟陵您已死亡,符合招募条件,
现绑定身份:守墓人NPC您的专属技能:骨鸣——以骨为器,以声驭魂。
身体骨骼可脱离躯体化为乐器,吹奏对应曲调,可操控范围内亡魂,曲调不同,效果各异。
副本规则:归墟陵为无限循环副本,以战国真实古墓为原型,
玩家进入副本的核心任务为盗取陵心墓主遗骨。您作为守墓人,需阻止玩家抵达主墓室,
守护陵心。补充说明:每成功阻止一名玩家,或击杀玩家,
可增强骨鸣之力;若陵心被盗取,您将彻底消散。机械音消散后,沈梅愣了许久,
才缓缓消化这些信息。死后进入恐怖游戏,成为NPC,获得操控亡魂的能力,而她的任务,
是守护一座古墓。复仇的念头,像是破土而出的藤蔓,瞬间缠绕住她的心脏。林远还活着,
他拿着本该属于她的骨笛,顶着深情未婚夫的名号,挥霍着用她的命换来的财富,而她,
要让他付出代价。她试着按照机械音的提示,催动体内的力量。指尖传来一阵酥麻的感觉,
紧接着,食指的指骨开始微微震颤,皮肉像是透明般褪去,露出莹白色的骨质,随后,
指骨脱离指尖,缓缓漂浮在空中。一根、两根、三根……五根指骨在空中拼接,
自动组合成一支小巧的骨笛,笛身上布满了细微的纹路,和她生前出土的那支战国骨笛,
有着几分相似,却又更显诡异。沈梅抬手握住骨笛,冰凉的骨质贴着掌心,
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掌心涌入体内,顺着骨骼蔓延至全身。她深吸一口气,将骨笛凑到唇边,
轻轻吹响。笛声没有想象中的悠扬,反而带着一种干涩、低沉的调子,像是亡魂的呜咽,
又像是骨骼的摩擦声,穿透甬道,回荡在整个古墓之中。笛声响起的瞬间,
四周的墙壁开始微微震颤,墙壁的缝隙里,渗出无数半透明的人影,他们衣衫褴褛,
身形佝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双眼空洞,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这些人影缓缓飘到沈梅面前,齐齐跪倒在地,头颅低垂,姿态恭敬,像是在朝拜他们的君主。
沈梅停下吹奏,骨笛化作指骨,重新回归她的指尖,皮肉覆盖,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
只是一场幻觉。而那些半透明的人影,也缓缓消散在墙壁的缝隙里,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寒意。
“你吹的是招魂调。”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起,“在这里,每一具骸骨,
都曾是试图盗取陵心的玩家;每一个亡魂,都曾是被贪婪吞噬的灵魂。”沈梅猛地转头,
四周空无一人,甬道里只有她的呼吸声,还有青铜巨门散发的寒凉。“谁?”她在心里发问,
她试着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依靠骨鸣,
或是在心里默念。“我是谢无音,归墟陵的听骨人。”那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
却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意味,“我没有实体,只能通过骨骼共振,与你交流。
这座归墟陵的所有秘密,我都知道;你想掌握骨鸣之力,想复仇,我可以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沈梅警惕地发问,经历过林远的背叛,她再也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哪怕对方只是一个没有实体的声音。谢无音轻笑一声,笑声带着骨骼共振的沙哑,“我帮你,
不过是为了我自己。我们各取所需,你复仇,我解脱。至于其他的,你不必知道太多,
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说完,那声音便消散了,只留下沈梅一个人,
站在青铜巨门面前,陷入了沉思。谢无音的立场模糊,不知是敌是友,但他说的没错,
她需要力量,需要足够强的骨鸣之力,才能走出这座古墓,才能向林远复仇。接下来的几天,
沈梅开始在归墟陵中摸索,熟悉这座古墓的地形,也开始练习骨鸣之力。谢无音偶尔会出现,
指点她吹奏不同的曲调,告诉她招魂调可以召集亡魂,安魂调可以安抚亡魂,而破魂调,
则可以击碎亡魂的意识,给予致命一击。归墟陵很大,像是一座无限延伸的迷宫,
有狭窄的甬道,有布满机关的耳室,有堆积着骸骨的陪葬坑,还有漂浮着亡魂的冥河。
每一处地方,都充满了危险,每一步都可能踏入致命的陷阱。而她作为守墓人,
不需要担心机关的伤害,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陷阱,似乎对她有着天然的避让。
她可以自由穿梭在古墓的每一个角落,操控着亡魂,守护着通往主墓室的道路。这天,
谢无音的声音再次响起:“有玩家进入副本了,这是你第一次遭遇玩家,好好把握机会,
记住,杀死他们,你就能变得更强。”沈梅的心猛地一紧,她催动骨鸣之力,
指尖的指骨化作骨笛,轻轻吹响招魂调。瞬间,四周的亡魂被召集而来,围绕在她身边,
等待着她的指令。她躲在甬道的拐角处,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四个身影,
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他们穿着休闲装,脸上带着恐惧和警惕,
手里拿着简单的道具——手电筒、打火机、一把小小的匕首,看得出来,是一群新手玩家。
为首的是一个男生,看起来二十出头,手里紧紧攥着手电筒,
声音有些发颤:“据说出这个副本的守墓人很凶,能操控亡魂,我们一定要小心,
拿到陵心就赶紧走。”他身边的一个女生,身形瘦小,扎着马尾辫,眼神里满是胆怯,
却还是紧紧跟在男生身后,轻声说:“阿哲,我好怕,我们能不能回去?”“不能回去!
”男生咬了咬牙,“我们都是死后被吸入这里的,只有完成副本任务,才有机会复活,
才能回到现实世界。放心,我会保护你的,就像我们生前约定的那样。”沈梅看着那个女生,
心脏猛地一缩。那个女生的眉眼,那种胆怯又信任同伴的样子,
像极了三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刚进入考古队,什么都不懂,是林远一直照顾她,
保护她,她也像这个女生一样,毫无保留地信任着他,把他当成可以依靠的人。
亡魂们在她身边躁动着,等待着她的指令,只要她轻轻吹响破魂调,这些新手玩家,
就会被亡魂吞噬,彻底消散,而她的骨鸣之力,也会随之增强。可她犹豫了。
她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想起了被背叛的痛苦,可这些玩家,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
都是死后被吸入这里的可怜人。他们没有背叛谁,没有贪婪作恶,他们只是想活下去,
只是想回到现实世界。谢无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冷笑:“心软的人,
活不过三个副本。你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吗?忘了林远是怎么对你的吗?只有变得更强,
才能复仇,才能不被别人操控。”沈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收起了骨笛。
亡魂们失去了指令,缓缓消散在甬道里。她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站在玩家们面前。
玩家们看到她,瞬间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为首的男生举起匕首,
声音发颤:“你……你就是守墓人?”沈梅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甬道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个隐藏的陷阱,只要他们再往前走一步,就会坠入万丈深渊。然后,她转身,
缓缓离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昏暗的甬道尽头。玩家们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那个传说中凶狠的守墓人,竟然放了他们一马。女生看着沈梅离去的方向,
轻声说:“她看起来,好像也不是很凶。”男生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疑惑:“不知道,
也许是我们运气好。不管怎么样,我们赶紧走,不要停留。”沈梅回到青铜巨门面前,
谢无音的声音带着几分失望:“你放过了他们,错过了一次增强力量的好机会。我提醒你,
下一次,你未必还能心软,因为不是所有玩家,都像他们一样无辜。”沈梅没有回应,
只是静静地站着。她知道谢无音说的是对的,在这座归墟陵里,心软只会害死自己。
可她刚苏醒不久,还没有彻底褪去生前的温和,
还做不到亲手吞噬那些和自己一样无辜的灵魂。但她心里清楚,复仇的路,注定是血腥的。
为了林远,为了那些被背叛的痛苦,她必须变得冷漠,变得强大。下一次,
无论遇到什么样的玩家,她都不会再心软。夜色渐渐深沉,青铜巨门依旧矗立,
甬道里传来细微的亡魂呜咽声。沈梅抬手,指尖的骨笛再次浮现,低沉的笛声响起,这一次,
没有招魂,没有安抚,只有一丝冰冷的决绝,回荡在归墟陵的每一个角落。她知道,
属于她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第二卷:重逢·崖边风时间在归墟陵中,没有任何概念。
沈梅不知道自己守护了多少个副本,不知道吞噬了多少玩家的亡魂,她的骨鸣之力,
越来越强,从最初只能操控几具亡魂,到如今,只要吹响骨笛,就能召集整个陪葬坑的亡魂,
破魂调一出,甚至能击碎高阶玩家的防御。她的眼神,也从最初的温和,变得冰冷而空洞,
只有在想起林远的时候,才会闪过一丝刻骨的恨意。谢无音依旧偶尔出现,
指点她修炼骨鸣之力,偶尔会透露一些归墟陵的秘密,却始终没有告诉她,他真正的目的,
也没有告诉她,林远什么时候会进入副本。“第七个副本,场景:坠星崖。
”机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提示,“玩家已进入副本,请注意守护,
阻止他们前往主墓室。”坠星崖。听到这三个字,沈梅的身体猛地一僵,指尖的骨笛,
险些脱手而出。这个名字,像一把尖刀,瞬间刺穿了她心中的死寂,
勾起了她最痛苦的回忆——秦岭的悬崖,也是这样的名字,也是这样的场景,那里,
是她死亡的地方,是她被背叛的地方。她身形一动,瞬间穿梭在古墓的甬道里,
朝着坠星崖的方向而去。归墟陵的坠星崖,和秦岭的悬崖一模一样,悬崖边布满了乱石,
崖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风吹过崖边,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亡魂的哭泣,
又像是她坠落时的悲鸣。沈梅站在悬崖边,指尖的骨笛微微震颤,她能感觉到,有四个玩家,
正朝着悬崖的方向走来。她催动骨鸣之力,召集亡魂,隐藏在悬崖周围的乱石后面,
等待着玩家的到来。脚步声渐渐靠近,沈梅透过乱石的缝隙,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当看到为首的那个身影时,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刻骨的恨意,
瞬间席卷了全身,骨骼都在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是林远。他穿着一身名牌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掩盖不住他的得意与嚣张。和生前相比,
他胖了一些,手腕上戴着名贵的手表,手指上戴着钻戒,显然,这几年,他拿着骨笛,
过得风生水起。沈梅看着他,眼神瞬间变得骨白色,那是守墓人NPC的标志,
也是她极致恨意的体现。她想起了坠落前,他用洛阳铲击中她后心的瞬间,
想起了他转身离去的冷漠,想起了他伪装深情的嘴脸,想起了他拿着用她的命换来的财富,
挥霍享乐的样子。恨意如同毒藤,缠绕着她的骨骼,侵蚀着她的意识。
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立刻吹响破魂调,让亡魂将他吞噬,让他尝遍她所受的痛苦。
“妈的,这什么鬼地方,怎么这么冷。”林远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不耐烦,他搓了搓手,
眼神里满是警惕,“早知道骨笛会反噬,我当初就不该贪那笔钱,现在倒好,
被吸入这个鬼游戏,还要去偷什么陵心,真是晦气。”他身边的三个玩家,都是穿着休闲装,
看起来像是老手,其中一个男生开口说道:“林先生,你放心,只要我们拿到陵心,
就能离开这里,到时候,你还能继续拿着你的骨笛,享受你的富贵生活。不过,
这个副本的守墓人很厉害,我们一定要小心。”“厉害又怎么样?”林远冷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嚣张,“我能从秦岭悬崖边活着回来,能拿着骨笛暴富,就没有我办不到的事情。
一个小小的守墓人NPC,也想拦我?等我找到她,一定让她死无葬身之地。”听到这句话,
沈梅的恨意,更加浓烈。她缓缓从乱石后面走了出来,站在林远面前,距离他不过几步之遥。
林远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疑惑,像是在哪里见过她。可当他看到她的眼睛,
看到她胸口的那道疤痕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瞳孔急剧收缩,身体连连后退,
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默……默默?”林远的声音,变得颤抖,
带着几分不敢置信,“是你吗?你……你没有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的眼睛……”他认出了她。认出了她的脸,认出了她胸口的疤痕,那是他亲手留下的痕迹,
是他永远都无法抹去的罪孽。沈梅没有说话,她无法说话,也不想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又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林远突然疯癫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
带着几分恐惧和侥幸,“你死了,你真的死了!你现在是这个游戏的NPC,对不对?默默,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那时候是被逼的,我欠了太多钱,我没有办法,
我只能那样做!”他一边哭,一边道歉,姿态卑微,和当初推她坠崖时的冷漠,
和这几年挥霍暴富的嚣张,判若两人。“默默,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
看在我们曾经是搭档,是未婚夫妻的份上,你放过我,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把骨笛还给你,我把我所有的钱都还给你,你放过我,让我离开这里,
好不好?”他身边的三个玩家,看着这一幕,彻底愣住了。他们没想到,
这个嚣张跋扈的林先生,竟然认识这个守墓人,而且,看起来,他还欠了守墓人一条命。
“林先生,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玩家开口问道,眼神里满是疑惑和警惕。
林远没有理会他们,只是一个劲地对着沈梅磕头,不停地道歉,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狼狈不堪。“默默,求你了,放过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沈梅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卑微的姿态,看着他虚伪的眼泪,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刻骨的恨意。道歉?忏悔?太晚了。她死的时候,那种绝望和痛苦,
他永远都不会体会到;她在归墟陵中,被亡魂环绕,被寒冷侵蚀,一点点变得强大,
一点点变得冷漠,那种滋味,他也永远都不会明白。她缓缓抬起手,这一次,
她没有化指骨为笛,而是从自己的肋骨间,抽出一根莹白色的肋骨。肋骨脱离躯体的瞬间,
没有疼痛,只有一阵细微的骨鸣,像是在诉说着无尽的恨意。肋骨在空中缓缓拼接,
化作一支比之前更大的骨笛,笛身上的纹路,更加清晰,更加诡异,泛着莹白色的光泽,
像是淬了毒的利刃。沈梅握住骨笛,将它凑到唇边,缓缓吹响。笛声没有招魂调的低沉,
没有破魂调的凌厉,而是带着一种绵长、悲凉的调子,像是在诉说着一段痛苦的回忆,
又像是在对背叛者进行最残酷的审判——这是谢无音教她的,忆往调。忆往调,
能让目标重温最痛苦、最难忘的记忆,让他一遍又一遍地承受着当初的煎熬和绝望,
生不如死。笛声响起的瞬间,林远的身体猛地一僵,他停止了道歉,停止了哭泣,
眼神变得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他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秦岭悬崖边的画面,
那是他最想忘记,却又永远都无法忘记的画面。他看到,自己拿着洛阳铲,一步步走向沈梅,
看到沈梅脸上的信任和疑惑,看到自己狠狠举起洛阳铲,击中她的后心,
看到沈梅脸上的震惊和绝望,看到她缓缓倒下,坠入悬崖。这一次,
他不再是那个冷漠的旁观者,不再是那个施暴者,而是变成了沈梅,他能感受到胸口的剧痛,
能感受到下坠的失重,能感受到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绝望,
能感受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痛苦。“不——!”林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倒在地,
双手抱住头,不停地翻滚着,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不要!不要推我!默默,对不起,
我错了,我错了!”他一边惨叫,一边忏悔,身体不停地颤抖,像是承受着巨大的折磨。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温着推沈梅坠崖的瞬间,一遍又一遍地承受着那种绝望和痛苦,
每一次重温,都像是在他的心上,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淋漓。沈梅没有停下吹奏,
笛声依旧绵长而悲凉,她静静地看着林远痛苦的样子,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怜悯。
这只是开始,这只是他应得的惩罚,他欠她的,她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让他生不如死。
就在这时,林远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他看着沈梅,
嘴里喃喃地说道:“默默,我看到了,我看到你坠落的时候,骨笛从你手里滑落,
插入了岩缝,我看到你用最后一丝力气,对我比了个口型……”沈梅的身体,猛地一僵,
笛声也微微一顿。她想起了自己坠落的瞬间,那时候,她确实紧攥着骨笛,坠落时,
骨笛从她手中滑落,插入了崖边的岩缝。而她,用最后一丝力气,对着林远,
比了一个口型——我等你。那不是留恋,不是不舍,而是诅咒。是她对林远的诅咒,
是她发誓,就算是死,就算是化作亡魂,也要等他,也要向他复仇,
也要让他尝遍她所受的所有痛苦。“那是……诅咒?”林远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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