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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气运供奉】系统后,我成了前夫必须跪拜的邪神》男女主角宋晚晴沈砚,是小说写手青衣张力所写。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宋晚晴的虐心婚恋,系统,重生,规则怪谈,爽文小说《绑定气运供奉系统后,我成了前夫必须跪拜的邪神》,由新锐作家“青衣张力”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7911字,3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41: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绑定气运供奉系统后,我成了前夫必须跪拜的邪神
地下室的空气是凝固的。
不是冷,也不是热。是一种黏稠的、带着铁锈和霉味的死寂。
墙上的血色符文在微弱地发着光,一笔一划像会呼吸的血管,滋——滋——滋——每隔三秒就抽搐一下。光映在青石板上,把沈砚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细得像绞索。
我躺在玉床上。
玉是寒玉,贴着皮肤能冻进骨头里。可我已经感觉不到了。
手腕上有导管。
脚踝上有导管。
心口也有。
三根透明的管子,里面流淌着金色的光点,一粒一粒,像被碾碎的星星。它们从我身体里被抽出来,沿着管道流向那台嗡嗡作响的仪器。仪器屏幕上跳着数字:3%…2.8%…2.5%…
沈砚站在仪器前。
西装是定制的深灰色,料子在符文光的映照下泛着冷硬的丝光。他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衫,熨得没有一丝褶皱。手指在控制面板上滑动,调出一个参数,又调出另一个。动作精准得像在实验室做常规滴定。
“体温又降了。”
他自言自语,弯腰查看我脚踝的导管接口。
那双皮鞋擦得能照见人,鞋尖离我垂在床边的手指只有三寸。三年前,也是这双手,这双脚,在婚礼红毯上走向我。他说,晚晚,我会用一生气运护你周全。
现在他在抽我最后一点气运。
去护另一个女人的周全。
“晚晴那边胎象不稳。”沈砚直起身,看向屏幕上的另一组数据,“医生说,再输入5%就能稳住。”
他走过来。
皮鞋踩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很轻,嗒,嗒,嗒。像秒针。
他在床边停下,俯身看我。那张脸还是英俊的,眉毛浓密,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清晰。只是眼睛里的温度没有了。不是冰冷,是空洞。像两个井口,深不见底,什么也照不出来。
“只剩最后一件了。”
他说。
手指搭上我寿衣的系带。
寿衣是白的,丝绸料子,袖口绣着暗纹的莲花。奶奶临终前亲手放进我嫁妆箱底层的。她说,晚晚,这是咱们苏家姑娘的体面,走的时候,得穿得干干净净。
没想到穿得这么早。
系带被解开。
第一颗盘扣。
第二颗。
第三颗。
冰冷的空气钻进衣服缝隙,爬上我的胸口。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颈间那块玉突然烫了起来。
烫得灼人。
像烧红的炭直接按在皮肉上。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沈砚的手停住了。
他看向我颈间——那块祖传的羊脂古玉,此刻正泛着诡异的暗红色。不是反射符文的光,是从玉芯深处透出来的,像玉里包着一团血。
“忍忍。”沈砚说。
语气还是温柔的。
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他伸手,不是去碰那块玉,是去拧我胸口那根导管的接口。咔哒一声,又拧紧了一圈。
导管里的金色光点流速加快。
屏幕上数字跳动:2.1%…2.0%…1.9%…
玉更烫了。
烫得我眼前发黑。
但视线却异常清晰——我看见了沈砚身后那面铜镜。镜面蒙着一层灰,可还是能照出人影。镜子里有个女人,穿着白色寿衣,躺在玉床上,头发枯黄得像秋天的杂草,脸颊凹陷,眼窝深得能塞进两枚硬币。
骷髅。
一具还喘着气的骷髅。
那就是我。
苏晚。
二十六岁,结婚三年,确诊“气运流失症”一年,卧床三个月。医生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病例,明明器官没病变,生命力却像漏气的皮球一样往外泄。
现在我知道为什么了。
导管在震动。
金色光点像疯了一样往外涌。
1.5%…1.2%…1.0%…
沈砚盯着屏幕,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在等那个数字跳到0.5%,那是宋晚晴需要的最低值。够了这个数,他就能拔掉导管,收拾仪器,离开这个地下室。上面有温暖的卧室,柔软的床,还有那个怀着他孩子、需要他呵护的女人。
宋晚晴。
救命恩人的妹妹。
两年前他带回家,说暂时住几天。她穿着白裙子,站在客厅里对我笑,苏晚姐,打扰了。笑容干净得像清晨的露水。
那天晚上,沈砚抱着我说,晚晚,晚晴命苦,父母早逝,哥哥为了救我也没了。咱们得好好照顾她。
我说好。
我给她收拾客房,买新被褥,下厨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她叫我姐,挽着我的胳膊逛街,说姐姐你真好。
三个月前。
我疼得下不了床,想去书房找止痛药。无意间碰倒了书架角落的花瓶。花瓶后面有块松动的墙砖。
砖后面是个暗格。
暗格里放着一份契约。
羊皮纸,卷轴式,边缘用金线绣着看不懂的符文。我展开,第一行字是:
气运供奉系统绑定契约
甲方:沈砚。
乙方:苏晚。
条款一:甲方可通过系统抽取乙方气运,转化为自身运势或转移至指定第三方。
条款二:抽取过程乙方不可知情,不可抗拒。
条款三:乙方气运耗尽之日,即契约终止之时。
最后是血手印。
我的血手印。
日期是……三年前婚礼第二天。
我想起来了。
那天早晨我醒来,手指上有个小伤口。沈砚说,可能是婚戒太紧,不小心划破了。他捧着我的手,小心地消毒,贴上创可贴。
他说,晚晚,疼吗?
我说不疼。
他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我信了。
屏幕上的数字:0.8%…0.7%…
玉烫得快要烧穿我的皮肤。
我抬起头,看向铜镜。镜子里的骷髅也在看着我。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深不见底。但嘴角,却在慢慢往上扯。
我笑了。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哈……”
沈砚猛地转过头。
他皱眉:“苏晚,你笑什么?”
导管在震动。
仪器发出尖锐的滴滴声。
0.5%…0.4%…0.3%…
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看着他英俊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看着他那双曾经替我暖过手、擦过泪、在婚书上签下名字的手。
我说:
“我笑你……”
每一个字都耗尽全力。
“马上要跪着……”
“求我了。”
沈砚的表情凝固了一秒。
然后他嗤笑一声,转回去看屏幕:“胡言乱语。”
0.2%…0.1%…
系统警告:气运值归零!
生命体征急速下降!
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
嘀——
长鸣。
沈砚扑到仪器前,手指飞快地操作:“最后1%!抽出来!快!”
他按下一个红色按钮。
导管剧烈震动。
不是抽,是撕扯。
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硬生生拽出去——不是痛,是空。整个人被掏空了,剩下一个壳,轻飘飘的,在寒玉床上慢慢变冷。
视线开始模糊。
最后看见的,是沈砚焦躁的侧脸。他在检查导管接口,在拍打仪器,在骂了一句什么。
然后是一片黑。
彻底的、寂静的黑。
***
黑暗中,有光。
不是符文的红光,不是仪器的蓝光,是一种温和的、乳白色的光。
我睁开眼。
看见自己飘在空中。
低头,玉床上躺着那具骷髅。眼睛还睁着,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不再起伏。手腕脚踝的导管里,金色光点已经流空了,只剩下透明的液体在微微晃动。
我死了。
但又没完全死。
意识还在。能看见,能听见,能思考。
像个幽灵。
沈砚背对着我,站在仪器前。他在疯狂地按按钮,屏幕却一片漆黑。他砸了一下控制面板,骂了句脏话,掏出手机。
“王医生,仪器故障了……对,最后1%没抽出来……晚晴那边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虚弱的哭声。
沈砚的脸色变了:“肚子疼?你别急,我马上……”
话没说完。
地下室所有的蜡烛,同时熄灭了。
不是被风吹灭的。
是“噗”一声,齐齐灭掉。像有无数只手同时捂住了火苗。
黑暗。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只有墙上那些血色符文还在微弱地发光,滋——滋——滋——,像垂死挣扎的虫子。
沈砚僵住了。
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半边脸,惨白惨白的。
三秒。
死寂的三秒。
然后——
轰!
所有的蜡烛,同时燃起。
火焰是绿色的。
惨绿惨绿,像坟地的鬼火。火苗窜起一尺高,把整个地下室照得一片幽绿。墙壁上的符文活了,开始蠕动,像血管在搏动。
沈砚的手机掉在地上。
屏幕碎了。
他后退一步,撞在仪器上。
“什么……什么东西……”
空气中浮现出文字。
血色的文字。
一个一个,从虚无中凝结出来,飘在半空中,组成句子:
系统:检测到‘契约容器’非正常死亡,触发隐藏条款7.3……
债务转化程序启动……计算中……
沈砚瞪大了眼睛。
他认得这些字。
和那份契约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文字继续浮现:
计算完毕。
沈砚,欠苏晚:
一条命
二十年气运
三千七百次心跳
恭喜苏晚,您已成为沈砚的‘规则级债主’
最后一行字是金色的。
金光炸开。
整个地下室被照得一片通明。
绿色的蜡烛火焰疯狂摇曳,在墙上投出扭曲的影子。那些血色符文开始剥离墙面,飘到空中,围绕着沈砚旋转。
越转越快。
沈砚想跑。
腿刚迈出去一步——
砰!
一股无形的巨力砸在他肩膀上。
他双膝着地。
膝盖骨撞在青石板上,发出清晰的碎裂声。
“啊——!”
他惨叫。
想爬起来。
那股力量按着他的头,往下——
咚!
额头磕在地上。
青石板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一下。
两下。
三下。
三跪九叩。
每一下都磕得实实在在,每一下都带着骨头撞击石头的闷响。
磕完最后一个头,那股力量消失了。
沈砚瘫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他抬起头,看向玉床上的尸体,嘴唇哆嗦:“苏晚……你……你做了什么……”
我飘到他面前。
灵魂状态的他看不见我。
但我能看见他。
看见他额头上的血,看见他眼底的恐惧,看见他肩膀在发抖。
我俯身。
凑到他耳边。
用尽所有的力气,把声音挤进他的耳膜:
“夫君。”
他的身体僵住了。
眼睛猛地睁大,四处张望。
“从今天起,”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每天子时,就在这里。”
“少一次……”
我顿了顿。
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
“我就抽宋晚晴一年阳寿。”
话音落下。
墙壁上的铜镜,突然变了。
镜面像水面一样荡开涟漪,波纹平息后,镜子里出现的不是地下室,是一间卧室。
温暖的灯光。
粉色的窗帘。
大床上,宋晚晴蜷缩着身子,捂着肚子,脸色煞白。
她在哭。
“砚哥哥……砚哥哥你在哪儿……”
“肚子好痛……孩子……孩子好像不跳了……”
沈砚的眼睛红了。
他爬起来,扑向铜镜:“晚晴!晚晴!”
镜子里的宋晚晴听不见。
她疼得在床上打滚,额头全是冷汗。手紧紧按着小腹,指甲掐进睡衣布料里。
“医生……叫医生……”
画面突然切换。
医院病房。
心电图机在尖叫。
医生护士围在床边,手忙脚乱。一个护士喊:“胎儿心跳骤降!80……60……40……”
“准备抢救!”
沈砚疯了。
他砸镜子,拳头捶在铜镜上,咚咚作响。镜子纹丝不动,画面继续播放。
宋晚晴在哭喊。
医生在摇头。
仪器在尖叫。
“不……不……”沈砚跪下来,对着空气磕头,“苏晚!我磕!我每天磕!你放过晚晴!放过孩子!”
我飘到他身后。
看着他颤抖的背影。
看着他磕破的额头。
看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说:
“对了。”
“每次磕头,要大声念……”
我顿了顿。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沈砚抬起头。
脸上全是血和泪。
他看着我尸体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张开——
又闭上。
铜镜里,宋晚晴的惨叫声更尖锐了。
心电图机的警报声像刀子一样刺进耳朵。
沈砚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屈辱和恐惧。
他伏下身。
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咚。
第一个头。
铜镜里,心电图机的警报声停了。
胎儿心跳回升:60……80……100……
宋晚晴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沈砚抬起头,看见画面,眼眶红了。
他继续磕。
第二个头。
第三个。
每磕一个,就念一遍那句咒语般的话。
每念一遍,铜镜里的画面就平静一分。
九个头磕完。
宋晚晴睡着了。脸色还是苍白,但呼吸均匀。胎儿心跳稳定在120。
沈砚瘫在地上。
大口喘气。
额头上的血滴在青石板上,一滴,两滴。
他抬起头,红着眼睛对着空气吼:
“苏晚!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飘到他身后。
看着他那张扭曲的脸。
看着他肩膀上三把阳火——左肩那把已经微弱得快熄灭了。
我凑过去。
轻轻吹了一口气。
嗤。
左肩的阳火,灭了。
沈砚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是冷,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阴寒。他抱住胳膊,牙齿开始打颤,脸色从惨白变成青灰。
我贴着他耳朵。
用最轻的声音说:
“嘘——”
“你听。”
他僵住了。
耳朵竖起。
地下室里,只有蜡烛绿色火焰燃烧的噼啪声,仪器断电后的余嗡声,还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
咚。
一声闷响。
从地下室入口的方向传来。
咚。
又是一声。
像有人在楼梯上走。
一步,一步,很慢,很沉。
沈砚的眼睛瞪得滚圆。
他看向地下室入口——那道厚重的铁门,此刻紧闭着。门缝底下没有光,什么都没有。
但声音还在继续。
咚。
咚。
咚。
越来越近。
越来越清晰。
沈砚的呼吸停了。
他想起来了——
沈家祖祠的地下室,只有一条楼梯。
那条楼梯,只通到这个房间。
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可那脚步声……
已经到门口了。
咚。
最后一声。
停在铁门外。
死寂。
一片死寂。
沈砚盯着那扇门,眼珠几乎要凸出来。他张着嘴,想喊,发不出声音。想动,身体像被钉在地上。
门把手……
开始转动。
很慢。
很慢。
咔哒。
锁开了。
沈砚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门……
被推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
只有一股风,从门缝里钻进来。
阴冷。
潮湿。
带着泥土和腐烂的味道。
风吹过绿色烛火。
火焰疯狂摇曳。
墙上的影子张牙舞爪。
沈砚终于发出声音——
一声短促的、被掐住脖子般的抽气。
然后他看见。
门缝里……
伸出了一只手。
苍白。
枯瘦。
指甲缝里全是泥。
那只手扒住门框。
用力。
门被彻底推开。
黑暗里,一个影子,慢慢走了进来。
脚步很轻。
却每一步都踩在沈砚的心跳上。
他看清了。
那是个女人。
穿着白色寿衣。
头发枯黄。
脸颊凹陷。
眼窝深得能塞进硬币。
那具骷髅。
玉床上的那具骷髅。
现在站在门口。
抬着头。
用两个黑洞般的眼睛……
直勾勾地看着他。
沈砚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他想后退。
身体却不听使唤。
骷髅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走到他面前。
停下。
低头。
那张脸离他只有一寸。
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
腐朽的,冰冷的,没有一丝活气的味道。
骷髅张开嘴。
嘴里没有舌头。
只有黑洞。
但声音却响起来了——
是我的声音。
温柔地。
轻声地。
贴着他的耳朵说:
“夫君。”
“我来……”
“收债了。”
沈砚的眼睛翻白。
身体一软。
昏死过去。
倒地的瞬间,他看见骷髅笑了。
嘴角扯到耳根。
那笑容……
和我死前一模一样。
绿色烛火还在烧。
墙壁上的符文渐渐停止蠕动。
铜镜里的画面消失了,恢复成普通的镜子,照出地下室里的一切——
玉床上的尸体还在。
沈砚昏倒在青石板上。
骷髅站在他身边。
然后……
骷髅慢慢转过身。
走到玉床前。
躺下。
和尸体重叠。
合二为一。
一切恢复原样。
只有蜡烛的绿色火焰,还在无声地燃烧。
滋——滋——滋——
墙上符文的光,一下,一下,跳动。
像心跳。
等待下一个子时的到来。
第七天了。
墙上的血色符文已经褪成暗褐色,像干涸的血痂。沈砚让人把它们刮掉,重新刷了白墙。墙角摆了三盆绿萝,叶子蔫蔫的,耷拉着脑袋。
地下室不再是地下室。
现在是香堂。
正中央摆着冰玉棺。透明的棺盖下,我躺在里面,穿着那件白色寿衣。脸上化了妆,腮红打得像两团拙劣的胭脂。嘴唇涂得鲜红,红得像刚吸过血。
沈砚找的殡仪师手艺不行。
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用心找。
供桌是红木的,雕着龙凤呈祥。桌面上摆着铜香炉,三根线香插在里面,青烟笔直地往上飘。香炉后面是我的牌位:
**债主苏晚之位**
六个字,黑底金字。
沈砚跪在牌位前。
身上还是西装,但料子皱了,袖口沾着香灰。头发乱糟糟的,额头上结着痂——七天前的伤还没好全。
他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时间:23:57。
还有三分钟。
香炉里的线香烧了三分之二,灰烬颤巍巍地挂着,不肯掉。空气里有股檀香味,混着地下室的霉味,混着冰玉棺散出的寒气。
混成一种诡异的甜腥。
沈砚的肩膀在抖。
不是冷。
是肌肉记忆。
第七天了。每天子时,他都得跪在这里。磕头,念咒,像个提线木偶。膝盖上的淤青叠着淤青,青紫色蔓延到大腿。
手机震动。
23:58。
他放下手机,双手撑地,调整跪姿。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嘎吱——
楼梯方向传来轻微的声响。
沈砚猛地转头。
铁门关着。
门外什么都没有。
他转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抠进青石板的缝隙,指甲缝里塞满灰尘。
23:59。
他开始深呼吸。
一。
二。
三。
手机屏幕跳到00:00。
嗡——
地下室所有的蜡烛,同时燃起绿色火焰。
不是点燃的。
是“噗”一声,凭空出现的。
火苗窜起一尺高,把沈砚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又长又扭曲。影子在蠕动,像有无数只手从影子里伸出来,要抓他的脚踝。
沈砚闭上眼。
深吸一口气。
额头抵上冰凉的地板。
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今日一拜,暂缓一日。”
咚。
第一个头。
青石板闷响。
额头的痂裂开,血渗出来,滴在地上。一滴,两滴。
咚。
第二个。
咚。
第三个。
九个头磕完,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血顺着鼻梁流下来,滴在西装领口,洇开暗红色的斑点。
蜡烛的绿火渐渐平息。
墙上蠕动的影子安静下来。
沈砚抬手抹了把脸,手掌全是血。他盯着手掌看了两秒,突然笑起来。
声音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哈……”
“哈哈……”
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
混着血,糊了一脸。
他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冰玉棺前,手掌按在棺盖上。冰玉的寒气刺进掌心,冻得骨头疼。
“苏晚。”
他说。
“你满意了吗?”
棺盖下的我闭着眼,嘴角那抹鲜红像在冷笑。
沈砚盯着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
走到楼梯口,推开铁门。
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越来越远。
铁门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
***
楼梯上不止有沈砚的脚步声。
还有另一种声音。
很轻。
窸窸窣窣的,像老鼠在爬。
一个黑影从楼梯拐角的阴影里钻出来。
是个男人。
戴着黑色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手里拿着手机,摄像头对着铁门缝隙。手机屏幕上跳着数字——直播在线人数:87万。
还在涨。
弹幕疯了:
“卧槽真是沈氏总裁?”
“这什么阴间地方?”
“他在给谁磕头?牌位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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