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菲周楷(我靠捡菜叶凑养老金)全集阅读_《我靠捡菜叶凑养老金》全文免费阅读

儿子年薪百万，每月只给我五百生活费。超市里，我盯着货架上的半片鸭，

标价二十六元一斤。手机里的余额显示：18.7元。今天是25号。

距离下个月的五百块生活费，还有五天。我放下那半片鸭，拿了一捆三块钱的特价挂面。

两斤，够吃三天了。收银台前，儿媳柳菲挽着一个阔太太在刷卡。POS机“滴”的一声，

显示金额：5888元。她买的东西我扫了一眼——进口车厘子、澳洲和牛、法国红酒。

我低下头，把挂面放上传送带。手机震动。周楷的微信：妈，今晚柳菲生日宴，

你别过来了，在家吃吧。我回：好。这是他第一千零八次，让我“别过去”。我数过。

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枯槁的脸。我站在超市门口，晚风吹过来，

像一把掺了沙子的刷子，刮得我皮肤生疼。柳菲生日宴，在城里最高档的旋转餐厅。

我见过照片，水晶灯亮得像天上的星星。周楷说，那种地方，不适合我这种“老土”的人。

我攥紧了手里那袋沉甸甸的挂面，塑料袋勒进掌心，留下一道红痕。疼。但我感觉不到。

心里的窟窿，比这疼多了，呼呼地灌着冷风。我没有回家。那个所谓的家，

不过是一间六十平米的老房子，是我和老头子年轻时一砖一瓦攒出来的。后来周楷结婚，

我把房产证的名字改成了他。他说：“妈，你放心，我给你养老。”柳菲说：“妈，

以后我们就是您亲儿子亲闺女。”亲儿子，亲闺女。一个把我当成免费保姆，

一个把我当成眼中钉。我转过身，走向了城市另一头的旧城区。那里的路灯昏暗，

墙壁上布满斑驳的苔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属于旧时光的味道。

我停在一扇紧闭的铁门前。铁门上了锁，锁已经锈迹斑斑。我从贴身的口袋里，

摸出一把同样锈迹斑斑的钥匙。这把钥匙，我藏了十年。“咔哒。”锁开了。推开门，

一股尘封的霉味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我没有开灯，熟练地摸索着走到里屋，

拉开了一张蒙着白布的架子。白布掀开，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来，

落在了一排排五彩斑斓的丝线上。红的像火，绿的像水，黄的像金。在丝线的旁边，

静静地躺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银光闪闪的工具。绣花针。

细如牛毛，寒光凛冽。我的指尖轻轻拂过针尖，粗糙的皮肤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十年了。

为了周楷，我封了针，藏了名，甘心做一个围着灶台转的庸常妇人。我以为，我的牺牲，

能换来他的孝顺和尊重。我以为，我的忍让，能换来一个和睦的家。我错了。我掏出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在和周楷的对话框。好。那个字，那么顺从，那么卑微。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然后，重新输入。“周楷，柳菲生日，我也备了份礼。明早九点，

回家取。”发送。手机那头，久久没有回应。他大概在觥筹交错，在庆祝他美满的人生。

他不会想到，他的老母亲，正在黑暗中，为他准备一份“大礼”。我拿起一根绣花针，

对着月光。针尖上，闪过一丝决绝的冷芒。秦筝这个名字，在苏绣界，曾经是一个传奇。

今晚，传奇归来。不是为了再创辉煌。是为了，拿回我应得的一切。

第二章第二天早上八点五十五，我回到了那个“家”。客厅里一片狼藉。

昨晚生日宴的奢侈品包装盒扔了一地，空气中还残留着香水和酒精混合的甜腻味道。

周楷和柳菲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看。柳菲穿着真丝睡袍，抱着手臂，

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我。“妈，你搞什么鬼？大清早的把我们叫起来，

还以为有什么天大的事。”周楷揉着宿醉的太阳穴，语气不耐：“妈，有什么事快说，

我待会儿还要开会。”我没理他们，径直走到茶几前，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东西放在上面。

“这就是我给柳菲的生日礼物。”柳菲嗤笑一声，连碰都懒得碰一下：“妈，

你不会是把你压箱底的什么老古董拿出来了吧？我们家可不缺那些没用的东西。

”她手腕上那只表，够我吃一辈子的挂面。当然看不上我的“老古董”。我解开红布。

里面不是什么金银首饰，而是一本装订整齐的账本。手工缝制的线装本，

封面是我亲手绣的四个字：养育之恩。周楷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妈，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养了你三十年，现在，该算算账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柳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算账？妈，你没睡醒吧？

儿子养妈不是天经地义吗？你还想跟自己儿子算账？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天经地义？

”我翻开账本的第一页。上面用工整的小楷，记录着周楷从出生到大学毕业的所有花销。

“周楷，你出生时，奶粉一罐28块，你一个月要喝四罐。”“你三岁上幼儿园，

学费一学期300块。”“你十岁学钢琴，一节课100块，那年，

你爸一个月工资才800。”“你十八岁上大学，学费一年8000，

生活费一个月1500。”我一页一页地翻，一笔一笔地念。每一笔花销后面，

都附上了当年的物价水平和通货膨胀率的折算。周楷的脸色从不耐烦，变成了震惊，

最后变成了铁青。柳菲的笑声也渐渐消失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妈！

你……你竟然记了这么多年的账？”周楷的声音都在发抖。“是啊。”我合上账本，

抬头看着他，目光冷得像冰，“我不但记了，我还算了。”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拍在账本上。那是一张律师函。“周楷，三十年来，我在你身上总共花费，折合现价，

共计一百七十八万三千六百元。另外，这套房子，是我婚前财产，当年为了给你结婚，

我将名字赠予了你。但赠予的前提是，你必须履行赡养老人的义务。”我顿了顿，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说道：“你年薪百万，每月给我五百生活费，这叫虐待。根据法律，

我有权撤销赠予，并要求你偿还这笔抚养费。”“所以，这份生日礼物，柳菲，你还欢欢吗？

”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周楷和柳菲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震惊，荒谬，

还有一丝……恐惧。他们以为我是摇尾乞怜的老狗，却不知道，我是一头蛰伏已久的饿狼。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起来看，是银行的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9时01分入账500.00元。”周楷发的。我笑了。

用五百块，就想堵住我一百七十八万的窟窿？天真。我当着他们的面，将那条短信删掉。

然后，拨通了律师的电话。“陈律师，可以开始了。”第三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

”周楷的咆哮声在我身后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他一把抢过那封律师函，

几下就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在地。“秦筝！我叫你一声妈，

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为了点钱，你连自己的亲儿子都要告？你的脸呢？

”他终于不叫我“妈”了，直呼我的名字。也好，省得我恶心。柳菲也回过神来，

尖声附和：“就是！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当妈的会这么对儿子！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我们的脸往哪儿搁？”“脸？”我转过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你们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间破房子里，吃着三块钱的挂面，而你们在外面山珍海味，

挥金如土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脸？”“你们在朋友圈里晒着孝顺儿子好儿媳的人设，

转头就给我五百块生活费打发叫花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的脸？”“周楷，你扪心自问，

你配当儿子吗？”我每说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周楷被我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

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惊恐，仿佛第一次认识我这个母亲。

“我……我工作忙……我压力大……”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我年薪百万，听着风光，

可我每天累得像条狗！我给你五百怎么了？你一个老太太，又不用花什么钱！”“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响彻整个客厅。我用了十成的力气，打得手心发麻。周楷的脸上，

迅速浮现出五道清晰的指痕。他捂着脸，彻底懵了。柳菲也尖叫起来：“你敢打人！

”“我打他，是教他怎么做人。”我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积压了十年的怨气，

在这一刻尽数喷发，“我不需要你养，因为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这套房子，

是我一针一线绣出来的！你住的，是我用血汗换来的！”“你上的大学，

是我熬瞎了眼睛供出来的！你花的，是我的健康和青春！”“你所谓的年薪百万，

没有我当年的付出，你连小学的门都进不去！”“周楷，柳菲，你们给我听好了。

”我指着门口，声音嘶哑而决绝，“从今天起，这个家，不欢迎你们。三天之内，

带着你们的东西，给我滚出去！”说完，我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我的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柳菲气急败坏的哭喊和周楷的怒吼。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周楷！你看看你这个妈！我们跟她拼了！”我靠在门板上，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不是伤心，

不是后悔。是释放。是解脱。原来，撕破脸的感觉，这么痛快。我抹掉眼泪，

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箱子。箱子里，是我所有的家当。几件旧衣服，一本相册，

还有一个小小的存折。存折上，只有三千块钱。是我这几年，从那每月五百的生活费里，

一分一分省下来的。我看着存折上的数字，笑了。虽然少，但这是属于我自己的钱。干净。

手机响了，是陈律师。“秦女士，他们联系我了，态度很嚣张，说您在无理取闹。

”“意料之中。”我平静地说。“那接下来……”“按计划进行。”我看着窗外，天亮了，

“他们以为我只是在闹脾气，很快就会心软。他们错了。”“这一次，

我不但要让他们滚出去，我还要让他们，一无所有。”第四章接下来的两天，

家里异常的安静。周楷和柳菲没有再来吵闹，也没有搬走。他们似乎笃定，

我只是在发一场老年人的脾气，闹够了，自然会偃旗息鼓，乖乖变回那个任劳任怨的老妈子。

柳菲甚至还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唉，人老了，有时候是会糊涂一点。做子女的，

多点耐心和包容吧。”配图是她精心挑选的一张自拍，岁月静好，温柔贤惠。

下面一堆共同好友点赞评论。“菲菲真是个好儿媳。”“周楷有福气。”“家有一老，

如有一宝，多担待。”真是演得一出好戏。把我的决裂，

轻描淡写成老年痴呆前的无理取闹。我冷笑着关掉手机。他们想拖，想用冷暴力让我屈服。

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用这两天的时间，将这间屋子里，所有属于他们的东西，

都打包进了垃圾袋。柳菲的名牌包包，周楷的高尔夫球杆，他们卧室里昂贵的香薰，

衣帽间里数不清的衣服鞋子。我一样一样地往外扔。扔到一半，

我看到了我送给柳菲的第一件礼物。那是一条我亲手绣的丝绸披肩，上面的并蒂莲，

我用的是早已失传的“三色晕”针法，熬了三个月才绣成。结婚时，柳菲嫌土气，

随手塞进了衣柜底，再也没拿出来过。现在，披肩上沾满了灰尘，还有被虫蛀的几个小洞。

我把它拿起来，用剪刀，“刺啦”一声，从中间剪开。然后，当成抹布，

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屋子里的每一寸灰尘。我的心血，不配被珍惜，

那就让它回归它应有的价值——抹布。第三天早上九点，门铃准时响起。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的搬家公司员工，和一脸严肃的陈律师。“秦女士，可以开始了吗？

”陈律师问。我点点头：“开始吧。”我侧身让开，搬家工人鱼贯而入，

开始将那些打包好的垃圾袋往外搬。就在这时，周楷和柳菲的车，呼啸着停在了楼下。

他们显然是收到了风声，气急败坏地冲了上来。“秦筝！你干什么！”周楷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柳菲则冲进屋里，

看着满地的狼藉和被当成垃圾的奢侈品，发出了刺耳的尖叫。“我的包！我的爱马仕！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竟然敢扔我的东西！”她疯了一样地去抢那些垃圾袋。

我用力甩开周楷的手，手腕被他捏得生疼。“我说了，三天之内，滚出去。

”我冷冷地看着他，“今天，是最后期限。”“你做梦！”周楷怒吼，“这房子是我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你凭什么赶我走！”“凭这个。”陈律师上前一步，

将一份文件递到周楷面前。“周先生，这是法院的财产保全裁定书。

在您与秦女士的赠与合同纠纷案审理结束前，这套房产已被冻结。秦女士作为原房主，

有权在此居住。而您，必须即刻搬离。”周楷的瞳孔猛地一缩。他夺过文件，

难以置信地看着上面的红章，手抖得像筛糠。“财产保全？怎么可能这么快！

”“因为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有转移财产和虐待老人的嫌疑。”陈律师推了推眼镜，

镜片反射着冰冷的光，“比如，你名下所有银行卡的流水，和你母亲银行卡这几年来的流水，

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另外，

我们还向法院提交了你和柳菲女士在社交媒体上炫富的截图，

以及邻居们关于你母亲生活状况的证言。”周楷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他这才意识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将他告上法庭，要收回这套房子。

“妈……”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乞求，“妈，我们有话好好说，别闹了行吗？

都是一家人，闹上法庭多难看啊。”柳菲也停止了尖叫，跑过来拉住我的胳膊，

挤出几滴眼泪。“是啊妈，我们错了，我们以后一定好好孝顺您。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

”鳄鱼的眼泪，真假。我看着他们瞬间转变的嘴脸，只觉得一阵反胃。“晚了。

”我抽出自己的胳膊，后退一步，与他们划清界限。“周楷，

从你把我当成提款机和保姆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是一家人了。”“现在，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体面地滚出去。”“二，我让法警，请你们出去。

”第五章周楷和柳菲最终还是被“请”了出去。当法警出现的时候，左邻右舍都探出了头，

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周楷的脸，从惨白变成了酱紫，他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的怨毒，

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柳菲则彻底崩溃了，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哭喊着我这个做婆婆的有多恶毒，把他们夫妻俩逼上绝路。演，接着演。可惜，

观众们已经看腻了。邻居们的眼神，从同情，渐渐变成了鄙夷。谁家儿子年薪百万，

会让亲妈捡菜叶子吃？谁家儿媳妇一身名牌，会让婆婆穿十几年前的旧衣服？人心，是杆秤。

当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屋子里显得空旷而冷清。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嘈杂。世界，

终于安静了。我走到阳台，推开窗。阳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照在我的脸上，暖洋洋的。

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自由的味道。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为开庭做准备。

陈律师告诉我，周楷那边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律师，专门打财产纠纷的官司。“秦女士，

对方可能会从‘孝道’和‘亲情’入手，打舆论战和感情牌，您要有心理准备。”“我明白。

”我点点头，“我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撕破脸皮。”我没有闲着。

我重新拾起了我的苏绣。我的手，因为常年做家务，变得粗糙僵硬。一开始，连穿针都费劲。

我一遍遍地练习，指尖被戳破了无数次，血珠渗出来，染红了绷子上的素纱。疼。但这种疼，

却让我感到无比的清醒。我绣的是一幅《凤凰涅槃图》。火红的凤凰，在烈焰中展翅，

每一根羽毛，都带着决绝和新生的力量。这不仅仅是一幅绣品。这是我的宣言。开庭前一天，

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我的小姑子，周楷的姑姑。“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

一家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上法天？”她的语气充满了责备。“你让周楷和我说。

”“他？他现在焦头烂额的，官司的事让他工作都快丢了！柳菲也跟他闹着要离婚！

你这么做，是想毁了他一辈子啊！”“他毁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是他妈？”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