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沈清辞苏怜月)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沈清辞苏怜月)

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沈清辞苏怜月)最新完结小说_完结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沈清辞苏怜月)

作者:林旭日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林旭日”的作品之一,沈清辞苏怜月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怜月,沈清辞,萧景渊的宫斗宅斗小说《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由实力作家“林旭日”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46:1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冷宫废妃:毒后归来只打脸

2026-02-09 00:47:47

永安三年,冬。朔风卷着鹅毛大雪,疯狂地砸在冷宫斑驳的宫墙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像是无数冤魂在低声呜咽。这座位于皇宫最西北角的宫殿,早已荒废多年,

宫门前的朱红漆皮层层剥落,露出底下暗沉的木头纹理,

门楣上“静心苑”三个大字被风雪侵蚀得模糊不清,只剩零星的笔画,

诉说着曾经的冷清与如今的破败。殿内更是一片狼藉。

地面铺着的青石板缝里积满了灰尘和雪粒,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人忍不住咳嗽。

几扇破旧的木窗,有两扇已经完全腐朽脱落,剩下的几扇也布满了裂痕,

窗纸破了好几个大洞,寒风裹着雪沫子毫无阻拦地灌进来,落在沈清辞单薄的囚衣上,

瞬间便浸透了布料,冻得她浑身发抖,指尖发紫,连嘴唇都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坐着,背后的墙壁像是一块巨大的寒冰,寒气顺着衣衫钻进骨子里,

冻得她四肢僵硬,几乎失去了知觉。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沾满了灰尘和雪丝,

原本乌黑柔顺、能映出人影的发丝,如今变得干枯毛躁,毫无光泽。脸上没有任何妆容,

苍白的脸颊上布满了细小的冻疮,还有几道浅浅的疤痕,

那是冷宫的粗使宫女故意刁难、打骂留下的痕迹。可即便如此,

也丝毫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风华。那是一种历经荣华、饱经磨难后,

依旧未曾磨灭的傲骨与端庄,眉眼间依稀可见当年作为大启皇后的雍容气度,只是此刻,

那双曾经清澈灵动、盛满星光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刺骨的寒凉和化不开的恨意,

像是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再也无法融化。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雪粒,

微微颤动着,像是即将凋零的蝶翼。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破旧的稻草,

稻草的碎屑嵌进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她却浑然不觉——比起心口的剧痛,

这点皮肉之苦,简直不值一提。脑海里反复浮现着三年前的画面,

那是她一生中最风光、也最痛彻心扉的时刻。她沈清辞,出身于大启最显赫的将门沈家。

父亲沈战,是大启的镇国大将军,一生征战沙场,所向披靡,为大启守住了万里江山,

深得先帝和当今陛下萧景渊的敬重;兄长沈策,年少成名,文武双全,继承了父亲的英勇,

十七岁便随父出征,屡立奇功,是大启最年轻的镇北将军。沈家满门忠烈,世代为国效忠,

深受百姓爱戴。而她,作为沈家唯一的嫡女,从小便被捧在手心长大,饱读诗书,

精通琴棋书画,又习得一身好武艺,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温婉,又有将门之女的飒爽英姿。

那年,她十六岁,恰逢宫中选秀。萧景渊彼时还是太子,微服出宫时,

恰逢她在城外的围场狩猎,一箭射落空中的雄鹰,身姿挺拔,眉眼明媚,那一刻,

萧景渊便动了心。后来选秀,他力排众议,将她选入东宫,封为太子妃。他对她极好,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给了她最盛大的婚礼;东宫之中,他独宠她一人,为她修建海棠苑,

遍种她最爱的海棠花;无论朝中事务多繁忙,他都会抽出时间陪她,陪她看书、下棋、弹琴,

听她讲沈家军中的趣事。她也曾满心满眼都是他,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

此生便可以与他琴瑟和鸣,相守一生。她为他打理东宫,安抚后宫妃嫔,为他排忧解难,

甚至在他登基之初,沈家满门为他稳固江山,父亲镇守边关,兄长平定内乱,沈家的铁骑,

成了他最坚实的后盾。永安元年,萧景渊登基为帝,第一道圣旨,便是封她为皇后,

大赦天下。那一刻,她站在萧景渊身边,身着皇后朝服,头戴九龙四凤冠,接受百官朝拜,

风光无限。她以为,这便是她幸福的开端,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一场将她和沈家满门推入地狱的陷阱。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便是她曾经倾心相待、视若亲妹的庶妹——苏怜月。苏怜月是她父亲的外室所生,

母亲出身低微,在她五岁那年,母亲病逝,父亲念及血脉之情,便将苏怜月接回了沈府。

彼时的苏怜月,瘦弱不堪,眉眼怯懦,说话细声细气,总是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

一口一个“姐姐”,眼神里满是依赖和崇拜。她见苏怜月可怜,便对她百般照顾,

好吃的、好玩的,都先想着她;她教苏怜月读书、写字、弹琴,教她礼仪规矩,

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她以为,自己的真心,总能换来苏怜月的坦诚,却没想到,

这颗看似纯洁无害的心脏里,藏着的却是蛇蝎心肠,是滔天的嫉妒和野心。

苏怜月嫉妒她的嫡女身份,嫉妒她拥有的一切,嫉妒父亲和兄长对她的疼爱,

更嫉妒萧景渊对她的独宠。她不甘心只做一个依附于她的庶妹,

不甘心永远活在她的光环之下,她想要取代她,想要成为沈家的嫡女,

想要成为这大启的皇后,想要拥有萧景渊全部的宠爱和至高无上的权力。于是,

她开始暗中谋划,一步一步,布局多年。她利用她对她的信任,出入东宫,后来又随她入宫,

被封为怜贵人。入宫之后,她收敛了所有的锋芒,装作柔弱善良、与世无争的样子,

处处讨好她,事事以她为先,赢得了宫中上下的好感,也让萧景渊对她多了几分怜惜。

可暗地里,她却勾结朝中的奸臣,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挑拨她和萧景渊之间的关系,

甚至暗中与敌国勾结,伪造沈家通敌叛国的证据。永安二年,边关告急,

父亲沈战率领大军出征,却不料在战场上中了敌国的埋伏,身陷重围。而此时,

苏怜月联合朝中奸臣,将伪造的通敌书信呈给萧景渊,声称沈战早已暗中投靠敌国,

此次埋伏,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引敌国大军入关,打败大启江山。萧景渊初登帝位,

根基未稳,最怕的就是手握重兵的臣子谋反。他看着那份伪造的书信,又听了奸臣们的谗言,

心中顿时起了疑心。尽管他心中对沈清辞有情,对沈家满门的忠烈有念,

可在皇权和猜忌面前,那份情意,终究还是显得太过脆弱。他没有立刻下令处置沈家,

却也没有派兵增援边关,任由父亲在重围中苦苦支撑。最终,父亲沈战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沈家大军全军覆没,边关失守,敌国大军长驱直入,直逼京城。消息传回京城,朝野震动,

百姓哗然。苏怜月趁机煽风点火,又伪造了她谋害皇嗣的证据——彼时她刚生下皇子不久,

身体虚弱,苏怜月便暗中在她的汤药里下了慢性毒药,又将毒药放在她的寝宫之中,

声称她因嫉妒其他妃嫔有孕,便暗中谋害皇嗣,连自己的亲生孩儿也不放过。多重证据叠加,

萧景渊彻底被激怒,也彻底被猜忌冲昏了头脑。他不顾沈清辞的辩解,

不顾朝中少数忠臣的求情,下旨废黜她的皇后之位,打入冷宫,

赐名“废妃沈氏”;沈家满门被抄,兄长沈策被剥夺兵权,打入天牢,

秋后问斩;沈家的族人,无论老幼,皆被流放三千里,途中死伤无数。一夜之间,

曾经风光无限的沈家,沦为了谋逆叛国的罪臣之家;曾经备受宠爱的皇后,

沦为了身陷冷宫的废妃;而她刚出生不久的孩儿,也在她被打入冷宫后不久,

便被苏怜月以“先天不足”为由,派人活活灌下毒酒,夭折而亡。那一天,大雪纷飞,

和今天一样。她被宫女拖拽着,从金碧辉煌的坤宁宫,一路拖到这破败不堪的静心苑。

沿途的宫女太监们,有的冷眼旁观,有的幸灾乐祸,有的低声议论,没有一个人再记得,

她曾经是那个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皇后,没有一个人再敢对她露出半分恭敬。

她被扔进冷宫,身上只穿着单薄的衣衫,没有被褥,没有食物,只有无尽的寒冷和饥饿,

还有日复一日的折磨。苏怜月时不时就会来冷宫一趟,不是来看她,而是来向她炫耀,

向她诉说自己的风光,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享受着那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三年来,

她在冷宫里受尽了折磨,

粗使宫女的打骂、克扣食物、寒冬腊月里没有炭火、酷暑盛夏里没有凉风,

这些她都一一忍受了下来。她之所以没有死,不是因为贪恋这世间的繁华,

而是因为心中的恨意——她要活着,活着看到苏怜月的下场,活着为沈家满门报仇,

活着为自己的孩儿报仇!“吱呀——”一声刺耳的开门声响起,打破了冷宫的寂静,

也打断了沈清辞的思绪。寒风裹挟着更多的雪沫子灌了进来,吹得她单薄的身体又抖了抖。

她缓缓抬眼,目光冰冷地投向殿门口,只见一群人簇拥着一个身着华贵狐裘的女子,

缓步走了进来。那女子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狐裘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厚厚的白狐毛,

质地柔软,色泽光亮,一看便知是上等的贡品,价值连城。她身上珠翠环绕,

头戴累丝嵌红珊瑚珠凤冠,凤冠上的珍珠和珊瑚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耳上戴着赤金点翠步摇,颈间戴着赤金镶红宝石项链,

手上戴着一对羊脂玉手镯,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富贵逼人的气息。她的面容娇美,

肌肤白皙细腻,吹弹可破,眉眼间带着一丝天生的柔媚,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

自带几分风情。只是那双看似温柔的眼眸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轻蔑,

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周身散发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被四个宫女搀扶着,

脚下踩着一双绣着海棠花的锦靴,一步步走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姿态优雅,步伐缓慢,

仿佛不是在破败的冷宫里,而是在金碧辉煌的坤宁宫的御花园里散步。不是苏怜月,

还能是谁?如今的苏怜月,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瘦弱怯懦、依附于她的庶妹了。

她凭借着伪造的功绩和萧景渊的怜惜,一路步步高升,从小小的怜贵人,升到了怜嫔、怜妃,

如今,更是被萧景渊封为了贵妃,掌六宫事,权倾后宫,俨然一副皇后的架势。

苏怜月走到沈清辞面前,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得意和轻蔑毫不掩饰,

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她身后的宫女们,也都纷纷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有的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胸,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姐姐,妹妹来看你了。”苏怜月开口,

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一丝刻意的温柔,可那温柔的语气里,却满是嘲讽和恶意,

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一点点刺向沈清辞的心脏。沈清辞缓缓抬起头,

目光冰冷地迎上苏怜月的目光,眼底没有半分卑微,没有半分祈求,

只有刺骨的寒凉和化不开的恨意,那恨意太过浓烈,太过汹涌,仿佛要将苏怜月吞噬一般。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毁了她一生、毁了她全家、杀了她孩儿的女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恨意。三年了,整整三年了。她在冷宫里受尽折磨,忍辱负重,

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撕碎苏怜月这副伪善的面具,能让她血债血偿!

沈清辞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缓缓从齿间吐出:“来看我怎么死的?”尽管声音沙哑,尽管身体虚弱,可那话语里,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傲骨,带着宁死不屈的倔强,没有半分认输的意思。苏怜月闻言,

掩唇轻笑起来,那笑声娇柔婉转,却带着浓浓的嘲讽和得意,在空旷破败的冷宫里回荡,

显得格外刺耳。“姐姐这话就错了。”苏怜月收起笑容,眼底的得意更甚,语气轻蔑地说道,

“妹妹怎么会盼着姐姐死呢?妹妹是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一个让姐姐也能‘开心’一下的好消息。”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清辞狼狈不堪的样子,

看着她苍白的脸颊、干枯的发丝、单薄的囚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语气也更加得意:“陛下念及妹妹这些日子打理六宫有功,又感念妹妹对陛下的一片忠心,

已经下旨,封妹妹为贵妃了,掌六宫事。”说到这里,她微微扬起下巴,

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像是在炫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姐姐你也知道,如今后宫之中,

没有皇后,妹妹掌六宫事,再过不久,等妹妹生下皇子,这后位,就一定是妹妹的了。

到时候,妹妹就是这大启的皇后,母仪天下,风光无限。”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抬手,

抚摸着自己腕间的羊脂玉手镯,那手镯是萧景渊特意赏赐给她的,质地温润,价值连城。

她就是要让沈清辞看看,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如今都变成了她的;她曾经失去的,

如今她都加倍得到了;她就是要让沈清辞嫉妒,让沈清辞痛苦,

让沈清辞后悔当初对她的“好”。沈清辞看着她那副志得意满、耀武扬威的样子,

心脏像是被狠狠刺痛,恨意如同潮水一般,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可她没有发作,

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刺痛让她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她知道,

苏怜月就是故意来刺激她的,就是想让她崩溃,让她绝望。可她偏不,她偏要好好活着,

偏要看着苏怜月从高位上摔下来,偏要让她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苏怜月见沈清辞没有反应,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心中顿时有些不满。她想要的,

是沈清辞的崩溃,是沈清辞的祈求,是沈清辞的嫉妒,而不是这样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于是,她俯下身,缓缓凑到沈清辞耳边,伸出手,轻轻捏住沈清辞的下巴,力道不大,

却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语气里满是恶毒和得意:“还有啊,姐姐,你那刚出生的孩儿,可不是什么先天不足夭折的,

是我亲手灌了毒酒呢——谁让他挡了我孩儿的路呢?”“你说什么?!”沈清辞猛地抬头,

眼神里的寒意瞬间被滔天的恨意取代,她一把挥开苏怜月的手,声音沙哑而凄厉,

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和愤怒,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兽,死死地盯着苏怜月。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愤怒,因为痛苦,因为恨意。

她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尖缓缓流下,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晕开一朵朵小小的血花,格外刺眼。孩儿,她的孩儿……那是她和萧景渊的孩儿,

是沈家唯一的血脉,是她在这深宫之中,唯一的精神寄托。那年她刚生下孩儿,身体虚弱,

还没来得及好好抱抱他,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就被苏怜月陷害,打入了冷宫。后来,

她从冷宫的粗使宫女口中得知,她的孩儿因为先天不足,夭折了。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的天,

彻底塌了。她不吃不喝,哭了整整三天三夜,几乎要随孩儿一起去了。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不甘心让杀害孩儿的凶手逍遥法外,所以她才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三年来,她一直以为,孩儿是因为先天不足,才早早夭折的。她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之中,

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孩儿,自责自己没有能力给孩儿一个安稳的未来。可现在,

苏怜月却告诉她,她的孩儿,不是夭折的,是被苏怜月亲手灌了毒酒害死的!

多么恶毒的女人!多么残忍的手段!她的孩儿,才刚出生不久,还那么小,那么脆弱,

连话都不会说,连路都不会走,苏怜月竟然能下得去手!她到底是有多狠心,有多恶毒,

才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惨无人道的事情!“苏怜月……”沈清辞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浓浓的恨意和杀意,“你这个毒妇!你不得好死!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扑上去,撕碎苏怜月这副伪善的面具,想要为她的孩儿报仇。

可她在冷宫里受尽了折磨,身体太过虚弱,刚一站起来,就双腿一软,

又重重地跌坐回了地上。苏怜月直起身,看着她狼狈不堪、气急败坏的样子,

眼底满是得意和轻蔑,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怎么?生气了?愤怒了?可惜啊,姐姐,

你现在就是个废人,一个被打入冷宫、人人可以欺辱的废人。你除了眼睁睁看着我风光无限,

眼睁睁看着我坐上皇后的宝座,眼睁睁看着我的孩儿成为太子,你什么都做不了。

”她缓步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羞辱:“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多么狼狈,多么可笑。曾经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沈皇后,如今却像一条狗一样,

蜷缩在这破败的冷宫里,衣衫褴褛,满身灰尘,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而我,

却穿着华贵的狐裘,戴着珍贵的珠翠,被万人敬仰,被陛下宠爱。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场!”“背叛你?”沈清辞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更甚,“苏怜月,

我沈清辞自问待你不薄,从小到大,我对你百般照顾,好吃的、好玩的,

都先想着你;我教你读书、写字、弹琴,教你礼仪规矩,把你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对待。

我什么时候背叛过你?倒是你,你这个忘恩负义、蛇蝎心肠的毒妇,我真心待你,

你却恩将仇报,害我全家,杀我孩儿,毁我一生!你才是那个应该下地狱的人!”“住口!

”苏怜月厉声呵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和得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浓浓的怒意和恶毒,“沈清辞,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什么真心待我?

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你的玩物,当成你炫耀自己嫡女身份的工具罢了!

你以为我真的会感激你吗?我只会嫉妒你,只会恨你!恨你拥有的一切,

恨你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

眼神又变得冰冷而轻蔑:“算了,和你这种废人多说无益。姐姐,妹妹念在我们姐妹一场,

今日就给你个痛快。喝了这碗药,你就不用再受这冷宫的苦楚了,也不用再看着我风光无限,

不用再痛苦挣扎了。”说着,她抬手,对着身后的宫女冷冷地说道:“把药端上来。”“是,

贵妃娘娘。”一个宫女连忙走上前,手中端着一个黑色的瓷碗,碗里装着黑漆漆的汤药,

汤药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让人闻了就忍不住想要呕吐。显然,这碗药里,加了剧毒,

只要喝下去,必死无疑。苏怜月指了指沈清辞,语气冰冷:“给她灌下去。”“是!

”两个粗壮的宫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沈清辞的胳膊和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另一个宫女则端着药碗,走到沈清辞面前,强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巴,

就要往她嘴里灌药。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呛得沈清辞连连咳嗽,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宫女的束缚,想要躲开那碗毒药。

可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不是那两个粗壮宫女的对手,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看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看着宫女们冷漠的眼神,看着苏怜月嘴角那抹恶毒的冷笑,

心中的恨意和不甘越来越强烈。不,她不能死!她还没有为沈家满门报仇,

还没有为自己的孩儿报仇,还没有看到苏怜月的下场,她怎么能死!

就在药碗碰到她唇边的瞬间,沈清辞突然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剩下的力气,

猛地发力,肩膀狠狠一挣,竟然挣脱了宫女的束缚。紧接着,她抬起手,

一把夺过宫女手中的药碗,对着苏怜月,狠狠泼了过去!“哗啦——”黑漆漆的汤药,

全部泼在了苏怜月华贵的狐裘上,瞬间便浸湿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块块丑陋的污渍,

刺鼻的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和苏怜月身上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难闻。

苏怜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汤药浸湿的狐裘,看着那些丑陋的污渍,

脸上的得意和轻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意和难以置信。

这可是陛下特意赏赐给她的白狐裘,价值连城,是她最心爱的一件衣物,如今,

竟然被沈清辞这个废人,泼上了黑漆漆的毒药!“放肆!”苏怜月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刺耳,

带着滔天的怒火,“沈清辞,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你竟然敢泼我?!”她气得浑身发抖,

脸色铁青,扬起手,就朝着沈清辞的脸上狠狠打了过去。

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要让她知道,得罪她苏怜月,是什么下场!

沈清辞早有防备,在苏怜月抬手的瞬间,她猛地抬起头,眼疾手快,

一把抓住了苏怜月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死死地攥着她,让她无法动弹。

苏怜月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生生折断一般,疼得她龇牙咧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她用力想要抽回手腕,可沈清辞的力道太大了,无论她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沈清辞死死地攥着苏怜月的手腕,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眼底的恨意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

几乎要将苏怜月吞噬。她的声音沙哑而冰冷,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每一个字都带着浓浓的杀意和决绝:“苏怜月,你害我全家,杀我孩儿,今日之辱,

我沈清辞若有来日,必百倍奉还!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定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她眼底的恨意太过浓烈,太过汹涌,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苏怜月看着她的眼神,

莫名有些害怕,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寒意,浑身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沈清辞,这样的沈清辞,太过可怕,太过吓人,

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恶鬼。“你……你放开我!”苏怜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沈清辞,你这个贱人,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让宫女打死你!

”沈清辞冷笑一声,眼神里的恨意没有丝毫减少,反而更加浓烈了。

她非但没有放开苏怜月的手腕,反而攥得更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将苏怜月的手腕捏碎。

“打死我?”沈清辞的声音沙哑而凄厉,“苏怜月,你以为我会怕吗?

我在冷宫里受尽了折磨,早已生不如死。我告诉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垫背!

我要让你陪着我,陪着沈家满门,陪着我的孩儿,一起下地狱!

”苏怜月被她的话吓得浑身发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知道,沈清辞说得出,

就做得到。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什么都不怕了,若是真的和她同归于尽,那她就太亏了。

她用力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对着身后的宫女们厉声呵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打!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往死里打!”“是,贵妃娘娘!

”那些宫女们早就看不惯沈清辞了,只是以前碍于苏怜月没有下令,不敢轻易动手。

如今听到苏怜月的命令,她们立刻蜂拥而上,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凶狠的神色,

拿起身边能找到的棍棒、石头,朝着沈清辞的身上狠狠打了过去。沈清辞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她松开了苏怜月的手腕,缓缓闭上双眼,任由那些棍棒、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砰——”“咚——”棍棒落在身上的声音、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不断在冷宫里回荡,

伴随着沈清辞压抑的痛哼声。疼,真的很疼。每一次击打,都像是有无数根针,

狠狠扎在她的身上,疼得她几乎晕厥。骨头像是被生生折断一般,尖锐的刺痛顺着四肢百骸,

蔓延到全身的每一个角落,让她浑身抽搐,无法呼吸。

鲜血顺着她的额头、脸颊、手臂、腿部,缓缓流下,染红了她单薄的囚衣,

也染红了冰冷的青石板。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耳边只剩下宫女们凶狠的呵斥声和苏怜月得意的冷笑声。可她始终没有低头,始终没有求饶,

甚至没有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她缓缓睁开双眼,目光死死地盯着苏怜月,

眼神里没有半分痛苦,没有半分恐惧,只有刺骨的寒凉和化不开的恨意,

仿佛要将苏怜月的样子,深深刻进自己的骨子里,刻进自己的灵魂里。苏怜月,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苦,今日之辱,我沈清辞,必百倍奉还!我定要活着,活着为沈家满门报仇,

活着为我的孩儿报仇,活着看到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就在沈清辞的意识快要彻底模糊,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太监尖细而急促的声音,

打破了冷宫的混乱:“陛下驾到——陛下驾到——”听到“陛下驾到”这四个字,

所有的宫女都瞬间停住了手中的动作,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扔掉手中的棍棒、石头,

跪倒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苏怜月的脸色也瞬间骤变,

脸上的得意和凶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慌乱和不安。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萧景渊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来冷宫!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被汤药浸湿的狐裘,又用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污渍,

努力挤出一副委屈巴巴、楚楚可怜的模样,快步朝着殿门口迎了上去。她知道,

萧景渊最吃她这一套,只要她装得委屈一点,装得可怜一点,萧景渊一定会相信她,

一定会严惩沈清辞那个贱人。“陛下,您可来了。”苏怜月走到萧景渊面前,

“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缓缓流了下来,

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无助,“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姐姐她……她打臣妾,

还把毒药泼在臣妾的身上,臣妾好害怕……”萧景渊身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

龙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腰间系着玉带,身姿挺拔,面容冷峻,

周身散发着一股帝王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目光扫过殿内的狼藉——地上的血迹、散落的棍棒和石头、空气中弥漫的药味和血腥味,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浑身是伤、却依旧挺直脊背,坐在地上的沈清辞身上。

当看到沈清辞的样子时,萧景渊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愧疚,有怜惜,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他很久没有见过沈清辞了。自从三年前,

他下旨将沈清辞打入冷宫后,他就再也没有来看过她。他不是不想看,而是不敢看。

他害怕看到她怨恨的眼神,害怕看到她狼狈的样子,害怕自己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害怕自己会动摇。这三年来,他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沈清辞,想起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

想起沈家满门的忠烈,想起沈清辞生下孩儿后的模样。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悔恨,

他也渐渐察觉到,当年沈家通敌叛国的事情,或许有蹊跷,苏怜月所说的话,

或许并非全部都是真的。他也曾暗中派人去调查过当年的事情,可苏怜月和那些奸臣们,

早已将所有的证据都销毁了,还买通了相关的人,让他根本查不出任何头绪。再加上,

苏怜月一直陪在他身边,处处讨好他,事事顺着他,不断地在他耳边煽风点火,诋毁沈清辞,

让他心中的疑虑,一次次被压了下去。今日,他在御书房处理朝政,无意间听到太监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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