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千年大典,沦为人间炼狱。护山大阵猩红如血,三千弟子如待宰羔羊跪伏在地,
精血化作血线汇入九首魔鼎。高台上,大长老墨幽冥眉心魔眼猩红,不复往日慈祥。
林清月依偎在一名额生双角的魔族少主怀中,暗红纱裙曳地。
她笑靥如花地看着祭坛中央——她的妹妹林清雪,正被九道噬魂锁链贯穿身躯钉在刑架上,
脊背处皮肉割开,莹白灵骨暴露在外。另一侧,小师弟萧然被焚魂钉钉在血柱上,
魔焰焚烧着他千年难遇的先天剑骨。“为什么...”林清雪每说一字便咳出血沫,
“父亲待你如亲生...宗门上下尊你敬你...”林清月轻笑走近,
指甲陷入妹妹下巴:“因为我装得够像。每次听他们夸我‘有玲珑仙子风范’,
我都恶心透顶。”她俯身低语,“你生来就拥有一切,连我看上的小师弟,眼里也只有你。
”萧然艰难抬头,
魔气侵蚀的双眼仍努力聚焦:“清雪...别哭...同死...无悔...”“时辰到。
”墨幽冥结印,血月剧震。三千弟子凄厉惨叫,精血魂魄被强行抽离,化作枯骨。
林清雪眼睁睁看着一切,恨意滔天。“取骨。”墨幽冥令下。
林清月举起幽冥骨刃——九百九十九个婴孩脊骨炼成,刃身缠绕婴魂哭嚎。骨刃刺入脊背,
剥离灵骨。剧痛中,林清雪胸前玉坠炸裂。一道白衣虚影显化,眉心九彩莲印,
正是早已陨落的玲珑仙子。“墨幽冥,千年了,你终究走上邪路。”虚影回望女儿,
眼神温柔,“雪儿,娘只能护你这一次...”虚影化作流光,一半稳住女儿魂魄,
一半卷起林清雪和萧然,撞破血阵坠向后山幽冥渊——那是有死无生的空间乱流绝地。
墨幽冥魔眼猩红:“追!”幽冥渊边,只见白光没入深渊,瞬间被混乱空间吞噬。“师尊,
他们必死无疑。”林清月道。墨幽冥魔眼扫视:“先完成血祭。待本座突破化神巅峰,
再下去搜寻不迟。”混沌灵骨与先天剑骨,他志在必得。林清月最后望了一眼深渊,
转身依入幽溟少主怀中。魔族青年魔气侵入她体内,她娇躯微颤,眼中最后人性湮灭。
深渊之下,无尽黑暗。林清雪紧抱昏迷的萧然,在空间乱流中翻滚。意识涣散前,
重来...定要逆转一切...杀尽该杀之人...护住所护之人...——林清雪睁开眼,
晨光正透过窗棂洒在脸上。她猛地坐起,双手颤抖着摸向脊背——皮肤完好,灵骨尚在。
再环顾四周,简陋的木桌木床,墙上挂着《引气诀》基础图谱,
这是她在外门弟子院舍的房间。不是血月祭坛,不是幽冥深渊。“我...回来了?
”她喃喃自语,记忆如潮水涌来——血月当空,三千同门化为枯骨,
姐姐依偎在魔族少主怀中,骨刃刺入脊背的剧痛,
母亲最后一缕神念...还有萧然被焚魂钉穿透,魔焰灼烧剑骨的惨状。
恨意如毒藤缠绕心脏,她攥紧被褥,指节发白。但很快,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她看向墙上的宗门日历——玄天历三千七百四十二年三月初七。
“离血夜还有...一年零三个月。”林清雪闭眼,前世记忆清晰浮现:明年六月初九,
墨幽冥会在千年大典发难,血洗全宗。时间紧迫,但足够了。“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
”她内视丹田,果然还是那副杂乱的“废灵根”模样——五行属性混杂,灵气吸纳缓慢。
这也是前世她十六岁才勉强炼气二层的原因。但母亲留下的吊坠...她摸向胸口,
那枚青玉平安扣温润如常。前世就是它炸裂显化母亲神念,今世它还在。正思索间,
玉佩突然微烫。“小丫头,醒了?”一个苍老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惊得林清雪差点跳起。
“谁?!”“莫慌,老夫是你母亲留下的器灵,沉睡在这玉佩中。”声音温和,
“昨日你修炼岔气,气血逆冲,意外以血唤醒了老夫。
”林清雪强压激动:“器灵前辈...您知道我母亲的事吗?她是不是玲珑仙子?
她现在在哪?”器灵沉默片刻:“你母亲确是玲珑仙子。
但她如今身在何方...老夫也不知。千年前那一战后,她便消失了,
只留一缕神念封于此玉,嘱老夫护你周全。”虽然早有猜测,但听到“消失”二字,
林清雪还是心中一痛。“前辈,我身怀废灵根,修炼缓慢,恐怕...”“废灵根?
”器灵失笑,“小丫头,你丹田中那看似杂乱无章的五行灵根,
实则是万年难遇的‘混沌灵根’!”林清雪怔住。“混沌灵根可纳五行,修万法,
修炼速度是单灵根十倍不止。”器灵语气严肃,“但你灵根被一种高明封印压制,
表面看来与废灵根无异。此封印应是玲珑仙子所设,她定有深意。”“为何要封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器灵沉声道,“混沌灵根若暴露,必引来无数觊觎。
更麻烦的是,老夫在你体内察觉到一丝...幽冥魔气的残留印记。
”林清雪心头一凛:“魔气?”“很微弱,似是某种追踪标记。
应是有人在你不知情时种下的。”器灵缓缓道,“所以小丫头,听好:第一,
绝不可在人前暴露混沌灵根;第二,此玉佩乃玲珑仙子遗物之事,也绝不可让他人知晓。
在你拥有自保之力前,须谨记‘藏拙’二字。”林清雪郑重点头。她想起前世,
骨时曾说“玲珑仙子留下的九转玲珑塔只认玄阴灵骨为主”——难道母亲还留下了其他东西?
“前辈,您刚才说您是器灵,那您的本体是...”“九转玲珑塔。”器灵坦然道,
“不过老夫本体受损严重,塔身分散各界,如今只剩这一缕残灵寄于玉佩。待你修为足够,
老夫会教你寻回塔身碎片之法。但现在...”器灵语气一转:“你先解决眼前麻烦吧。
院外有人来了,是你那个姐姐。”话音未落,敲门声响起。“清雪妹妹,起身了吗?
”是林清月的声音,温婉依旧。林清雪深吸一口气,压下眼中寒意,
换上平日怯懦表情:“姐...姐姐,我起了。”门开,林清月端着食盘站在门外,
一袭鹅黄长裙,眉眼含笑。此刻的她,还没有后来那种刻入骨髓的怨毒,
但眼底深处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嫉妒,已被重生归来的林清雪敏锐捕捉。
“听说你昨日修炼又岔气了。”林清月将食盘放在桌上,是一碗灵米粥和两碟小菜,
“修炼急不得,你灵根...嗯,慢慢来就好。”她没说“废灵根”,但语气中那点怜悯,
比直接嘲讽更刺人。前世林清雪只觉得姐姐关心,如今听来,字字皆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谢谢姐姐。”她低头喝粥。“今日是宗门对练日,外门弟子都要去演武场。
”林清月柔声道,“我知你不喜争斗,但宗门规矩如此。姐姐会照应你的。”照应?
林清雪想起前世对练日,姐姐“失手”将她击伤,害她在床上躺了半月,
错过了一次重要的外门小比。“有姐姐在,我不怕。”她抬起脸,露出依赖的笑容。
林清月眼中闪过满意,伸手想揉妹妹头发,却被林清雪不着痕迹地避开。演武场上,
数百外门弟子已列队站好。负责今日对练的是剑峰一位筑基期的执事,姓赵,
面容严肃:“今日两人一组,自由切磋,点到为止。开始!”弟子们迅速结对。
林清雪站在原地,果然无人主动与她组队——一个炼气二层的废灵根,谁愿浪费时间?
“清雪妹妹,我与你一组吧。”林清月款款走来,笑容温婉,“姐姐会手下留情的。
”周围弟子投来目光,有人小声议论:“清月师姐真是善良,还愿意带那个废物妹妹。
”“是啊,换我才不愿...”林清雪垂眸:“谢姐姐。”两人站定,赵执事令下:“开始!
”林清月果然“手下留情”,只用了三成力,剑招绵软。林清雪依着前世的记忆,
装出勉强招架的模样,步伐凌乱,气息不稳。“妹妹,你的基础步法还需多练。
”林清月一边出剑,一边温声指点,
“这一剑该往左三寸...这一式灵力运转不对...”看似指导,
实则是当众点出林清雪的处处不足。周围弟子摇头,更坐实了“废物”之名。二十招后,
林清月觉得差不多了,该“失手”了。她看准林清雪一个踉跄的空隙,剑尖突然加速,
直刺妹妹右肩——这一剑,她用了七成力,足以让炼气二层的林清雪骨裂筋伤。
前世的林清雪确实中招了。但今生...就在剑尖即将触及的刹那,
林清雪脚下一个“意外”绊倒,整个人向前扑去,险险避开剑锋。同时她手中木剑“脱手”,
剑柄不偏不倚砸在林清月脚踝上。“啊!”林清月痛呼一声,失去平衡,
竟当众摔了个结结实实。全场寂静。林清月趴在地上,鹅黄长裙沾满尘土,发髻散乱,
哪里还有半分仙子模样。她抬头,眼中羞愤几乎喷出火来。“姐姐对不起!
”林清雪慌忙爬起,伸手去扶,“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脚滑了...”林清月甩开她的手,自己站起,脸色铁青。众目睽睽之下,她强压怒火,
挤出一丝笑容:“没事,是姐姐自己没站稳。”但那双盯着林清雪的眼睛,冷得像冰。
赵执事皱眉:“林清雪,对练需专心。今日到此为止,你回去好好反省。”“是。
”林清雪低头,嘴角微不可察地一勾。回到院舍时,已是傍晚。林清雪关上房门,
才松开紧握的手——掌心已被指甲掐出血痕。今日她忍住了没当场撕破脸,但那种屈辱感,
与前世如出一辙。“小丫头,沉住气。”器灵声音响起,“你现在需要时间成长。
那林清月已是炼气六层,硬拼不利。”“我明白。”林清雪盘膝坐下,
尝试运转《混沌真经》——这是器灵今早传给她的功法,专门修炼混沌灵根。但刚一运气,
丹田封印便传来剧痛。“莫急。”器灵道,“封印需循序渐进解开。你先按外门功法修炼,
老夫会暗中助你转化灵力,速度虽慢,但胜在隐蔽。”林清雪点头,改修《玄天基础诀》。
果然,灵力入体后,玉佩传来温热,一股无形力量将吸入的驳杂灵气提纯转化,
效率竟比前世高了数倍!两个时辰后,她睁开眼,眼中闪过喜色——就这么一会儿,
修为竟有了一丝精进。“有人来了。”器灵忽然道,“是个男子。”话音刚落,
窗外传来轻响。林清雪推开窗,只见窗台上放着一小包草药,用素帕仔细包好,
上面压着一块小石子。她拿起药包,里面是上好金疮药和活血散——正是她此刻最需要的。
前世她重伤时,也曾收到过匿名药包,直到很久后才知道是萧然。林清雪望向窗外,
夜色中一个青衫背影正快步远去,略显仓促。她握紧药包,心中涌起暖意。这一世,
她不仅要报仇,更要护住那些真心待她之人。萧然,这一世,
我绝不会让你再为我受焚魂钉之苦。她关上窗,眼神逐渐坚定。夜色渐深,林清雪没有休息,
而是继续修炼。她知道,时间每过一天,距离血夜就近一天。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
宗门深处,墨幽冥正看着水镜中的演武场回放,目光落在“意外”摔倒的林清雪身上,
魔眼微眯。“玲珑,你果然给女儿留了后手。”他低声自语,“不过无妨,棋子已布下,
待血月当空时...”他指尖轻点,水镜画面转到林清月房间。少女正对镜生闷气,
眼中嫉妒如野草疯长。墨幽冥笑了。人心之恶,从来都是最好用的工具。
---外门小比如期而至。擂台上,林清雪依旧“艰难”应战,每一场都赢得侥幸。
但细心者发现,她从未真正受伤,总能在关键时刻“恰巧”避开杀招。
决赛对阵炼气五层的王莽时,她“不慎”跌出擂台边缘,却在最后关头抓住栏杆,借力翻身,
木剑“意外”点中对方手腕要穴。“林清雪胜!”执事宣布。台下哗然。
林清月指甲陷入掌心——妹妹竟挤进了前十!三枚聚气丹在手的时候,
林清雪才有种自己已经不同了的实感。“敛息诀已成。”器灵欣慰道,
“如今你可将真实修为隐于炼气三层之下,元婴之下皆看不破。”林清雪内视丹田,
混沌灵根已解开第一层封印,修为实已达炼气六层,却被完美隐藏。“前辈,
大长老那边...”“老夫正要告知。”器灵语气凝重,“昨日你领奖时,他魔眼扫过你,
虽未看破混沌灵根,却在你身上留了道追踪印记。”林清雪心头一紧。“莫慌,
老夫已用玲珑仙子留下的‘遮天术’将其掩盖。”器灵道,“但这说明他已起疑。
另有一事——老夫感应到后山幽冥渊方向,近日有异常魔气波动,似在布置什么。
”---三日后,器峰弟子在后山采药时,发现一处隐蔽洞窟内有血祭痕迹,上报戒律堂。
宗主亲自查验,察觉残留魔气与玄天正宗功法迥异,下令彻查。一时间宗门风声鹤唳,
所有长老、执事皆需接受问心镜查验。墨幽冥房中,他震碎传讯玉符。“戒律堂那群老狗,
坏我大事!”魔眼猩红闪烁,“血祭阵眼被迫暂停...玲珑,定是你那女儿搞的鬼!
”他看向水镜中正“刻苦修炼”的林清雪,杀意涌动,却按下冲动——此时出手,必引怀疑。
“也罢,便让你们多活几日。”他阴冷一笑,“待风头过去...血月大阵,照常进行。
”---林清雪修炼时旧伤复发——这是敛息诀的副作用,需“冰心莲”调理。
她深夜前往药堂,却见萧然已等在门外。“给你的。”他递来玉盒,
里面正是三株上品冰心莲,转身便走。“萧师兄!”林清雪叫住他,
“你...怎知我需要这个?”萧然脚步一顿,未回头:“碰巧采到。”身影没入夜色。
林清雪握紧玉盒,盒底刻着细小的剑纹——那是剑骨觉醒的征兆。前世此时,
萧然该已被林清月误导,修炼了错误功法。这一世,会不同的。---林清月房中,
她正对镜梳妆,镜面忽然泛起魔气。“师尊?”“计划有变。”墨幽冥声音传来,
“暂时莫动你妹妹。但...可给她找些麻烦,别让她太好过。”镜面恢复清明。
林清月捏碎木梳,眼中嫉妒与怨毒交织。“妹妹,你总是这么‘好运’...”她低声自语,
“但好运,总有用完的时候。”窗外,血月隐现。林清雪立于院中,仰头望月。
器灵警告在脑海回响:“血月频率加快,大阵布置虽暂缓,却未停止。小丫头,时间不多了。
”她握紧玉佩。“我知道。”月色下,少女眼神如淬寒冰,“这一次,不会再让任何人,
夺走我在乎的一切。”---小世界开启,各宗云集玄天宗山门前,九艘云舟悬空。
一年一度的“云梦小世界”今日开启,此秘境只容金丹期以下进入,各宗皆派精锐弟子前往。
林清雪站在外门弟子队列末尾。她一身素白弟子服,气息仍压在炼气三层——自宗门清查后,
墨幽冥行事愈发隐秘,她必须更谨慎。林清月作为内门天骄,立于前排,
与几位真传谈笑风生。她余光扫过妹妹,嘴角微勾。“此番秘境开放三月,
所得机缘皆归个人所有。”带队长老朗声道,“但切记,秘境之中生死自负。登舟!
”器灵指引,捷足先登云梦小世界内,古木参天,灵气盎然。林清雪刚落地,
器灵便道:“东北三百里,有‘七霞莲’今日成熟,能洗练灵根。”她当即动身。
三日后抵达时,正见林清月与两名内门弟子破阵。“快了,
阵法马上...”林清月话音未落,潭中七霞莲突然消失。“谁?!”三人惊怒四顾,
却不见人影。千丈外,林清雪将七霞莲收入玉佩空间——器灵残塔第一层能储物,
且时间流速比外界慢十倍,灵药存入可保鲜。“西北八百里,有‘风雷鹰’产卵,
可孵化为坐骑。”器灵又道。五日后,林清月赶到风雷崖,只见空巢。“东南一千两百里,
‘地心火莲’...”“西南...”一月间,林清月屡次扑空。她脸色越来越沉,
终于怀疑:“有人在针对我?”灵兽归心,塔内乾坤器灵残塔虽只恢复第一层,
却有千丈空间。林清雪按指引,陆续收服:· 三只“寻宝貂”,可探灵物。
· 一对“幻影狐”,善隐匿幻术。· 一头受伤的幼年“碧水麒麟”,有稀薄神兽血脉。
最意外的是,她在一处古修洞府得了一枚“灵兽鉴”——此法器可契约灵兽,正需滴血认主。
“小丫头,试试用混沌精血。”器灵提议。林清雪咬破指尖,血滴落鉴面。霎时光华大放,
鉴中飞出九道契约金纹,自动没入众灵兽眉心。碧水麒麟亲昵蹭她手心,寻宝貂跳上肩头。
器灵惊异:“混沌精血竟能签订‘平等契约’!难怪玲珑仙子当年...”话音戛然而止。
“当年怎么了?”“...日后你自会知晓。”在玲珑塔的帮助下,
林清雪隐蔽地突破了金丹。在各种天材地宝的滋养下,残余的塔身也恢复了不少。
---林清雪早察觉有人暗中跟随。这日她故意入了一处迷雾峡谷,倏然回身:“萧师兄,
跟了一路,不累么?”迷雾中,萧然缓步走出,神情依旧冷淡:“秘境危险,
同门当互相照应。”“是吗?”林清雪走近,直视他眼睛,“那为何每次我遇险,
你剑上的血迹都是新鲜的?”萧然一怔。就在这时,地面剧震!
无数血色藤蔓破土而出——竟是“噬血魔藤”,本该在秘境深处!“不好,是陷阱!
”器灵急道,“有人故意引魔藤至此!”藤蔓如潮涌来,萧然拔剑斩断数根,
拉住林清雪:“走!”两人且战且退,却被逼至绝壁。萧然一剑斩出通道,
推她入内:“进去!”山洞坍塌,将入口封死。---洞内幽暗,只有萧然剑上灵光微照。
林清雪查看他手臂伤口——被魔藤所伤,血流不止。“魔藤毒需‘清心草’解,我有。
”她取出药草,撕开他衣袖。萧然身体微僵,却没抽回手。温软指尖触到皮肤时,
他耳根泛红。“为何跟着我?”林清雪边敷药边问。沉默许久,
萧然低声:“你姐姐...让我看着你。”对不起了师姐,借你名头一用。林清雪动作一顿。
“但我没告诉她你的行踪。”他抬眼,目光灼灼,“我跟着,是因为...不放心。
”四目相对,洞中寂静。林清雪看见他眼中映出的自己,心跳漏了一拍。三日后,
两人合力破开洞口。阳光洒入时,萧然忽然道:“我剑骨近日有异,总梦见...血色月亮。
”林清雪心头巨震——剑骨竟能感应到血月大阵?!“回去后,小心大长老。”她低声道,
“也小心...我姐姐。”萧然深深看她一眼:“好,你也是。”---最后一日,
各宗弟子齐聚出口。林清月空手而归,脸色阴沉。
她盯着妹妹腰间的灵兽袋——那是装寻宝貂的普通袋子,真正灵兽都在玉佩塔中。
“妹妹收获如何?”林清月笑问。“运气好,采了些普通灵草。”林清雪垂眸。
林清月忽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有人告诉我,
秘境里总抢我机缘的...是只小老鼠。你说,该怎么抓老鼠呢?”林清雪抬头,
直视姐姐:“老鼠急了,也会咬人的。”对视间,杀机暗涌。云舟返程。林清雪立于船尾,
回望渐远的秘境。器灵道:“碧水麒麟说,秘境深处有幽冥气息,似在孕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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