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柳文才姬无忧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柳文才姬无忧

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柳文才姬无忧小说免费完结_完本热门小说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柳文才姬无忧

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是知名作者“梦幻小精灵飞飞”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柳文才姬无忧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角为姬无忧,柳文才的古代言情,大女主,沙雕搞笑小说《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由作家“梦幻小精灵飞飞”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7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9:22: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本宫只是出门买个猪头肉

2026-02-09 11:38:12

柳家老太太这辈子做得最得意的一件事,就是趁着那个“饭桶儿媳”出门买肉的功夫,

带着全家老小连夜搬进了朱雀街的大宅子。“娘,那傻婆娘回来找不着咱们咋办?

”柳家大郎,如今的新科举人,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心虚地问。“怕甚!”老太太啐了一口痰,

眉飞色舞地说道,“门锁换了最贵的‘鬼见愁’,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再说了,

我在灶台底下留了休书,那婆娘不识字,定以为是咱们留下的银票,指不定乐成什么样呢!

等她反应过来,咱们早就攀上高枝儿了!”一家人笑得前仰后合,仿佛甩掉的不是一个媳妇,

而是一身长满跳蚤的破棉袄。他们不知道的是,

那个被他们嫌弃“吃得多、睡得死、没心没肺”的傻媳妇,

此刻正站在那把“鬼见愁”的大锁前,手里提着两斤猪头肉,

嘴角勾起了一抹比鬼还可怕的笑容。“好啊,跟本宫玩‘空城计’是吧?

”1日头毒得像后娘的巴掌,火辣辣地往人脸上招呼。姬无忧提着两斤油纸包好的猪头肉,

哼着十八摸的小调,迈着六亲不认的八字步,晃晃悠悠地拐进了梧桐巷。她今儿个心情不错。

街口那家“王记卤味”的老板,大约是眼神不好,竟把她当成了哪家微服私访的贵人,

切肉时手抖得像帕金森,硬是多给了二两脆骨。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姬无忧美滋滋地想着,

待会儿回家,得让柳大郎那厮把这脆骨切成骰子大小,拌上蒜泥红油,再烫一壶老酒。

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才是正经日子。然而,

当她站在自家那扇斑驳的黑漆木门前时,整个人都怔住了。

原本那把只要用发卡捅两下就能开的破铜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把崭新的、黑黝黝的、足有婴儿脑袋那么大的精铁大锁。这锁挂在门环上,威风凛凛,

像个守身如玉的烈女,浑身上下写满了“生人勿进”四个大字。“哟呵?”姬无忧挑了挑眉,

那双总是半睁半闭、仿佛永远睡不醒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玩味。“这是……防贼呢,

还是防我呢?”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那把大锁。纹丝不动。这柳家是发了什么横财?

这把锁,少说也得二两银子。平日里柳老太婆买根葱都要跟小贩为了两文钱争得面红耳赤,

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骂出来,今儿个怎么舍得下这血本?“大郎?开门呐!

”姬无忧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声音洪亮,穿透力极强,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没人应。院子里静得像是一座刚被盗墓贼光顾过的古墓,

连平日里那只叫得比打雷还响的癞皮狗都没了声息。“柳大郎!你媳妇我买肉回来了!

再不开门,这猪头肉我可就喂狗了啊!”还是没人应。姬无忧吧唧了一下嘴,

心里寻思着:莫不是这柳大郎背着我,在屋里搞什么“金屋藏娇”的勾当?也不对啊。

就柳大郎那副尊容,瘦得跟个成精的螳螂似的,

除了自己这种“心怀天下、普度众生”的大善人,谁家姑娘能瞎了眼看上他?就在这时,

隔壁的院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个满头珠翠、脸上粉涂得比墙皮还厚的脑袋。

是隔壁的王媒婆。王媒婆手里嗑着瓜子,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姬无忧,

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哟,这不是纪二娘子吗?别喊了,喊破喉咙也没人应的。

人家柳举人一家,昨儿个半夜就搬走了!”2“搬走了?”姬无忧眨巴了两下眼睛,

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像听到“母猪上树”一样的困惑。“王大娘,

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姬无忧把手里的猪头肉往上提了提,

油纸包里的香味直往王媒婆鼻子里钻,“昨儿个晚上,我还给柳大郎洗脚呢,

他也没说要搬家啊。再说了,这搬家乃是乔迁之喜,怎么搞得跟夜半临深渊似的?

”王媒婆被那肉香勾得咽了口唾沫,但一想到柳家临走前给她的那封口费,

立马又挺直了腰杆。“哼,人家那是为了躲……咳咳,为了去好地方享福!

”王媒婆翻了个白眼,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柳大郎如今中了举人,那是文曲星下凡,

自然要住到朱雀街那种贵人云集的地方去。这梧桐巷,那是咱们这种下等人住的,

怕沾了晦气!”“朱雀街?”姬无忧乐了。朱雀街那地界她熟啊。

当年她还是大干朝长公主的时候,那条街就是她的后花园。哪家王爷纳了小妾,

哪家尚书怕老婆,她门儿清。没想到这柳家,竟然有胆子往那虎狼窝里钻。

“那他们……没给我留个话?”姬无忧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歹我也是明媒正娶的大娘子,

这搬家不带我,是不是有点不合礼数?”“礼数?”王媒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笑得花枝乱颤,脸上的粉簌簌往下掉,“纪二娘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人家柳大郎现在是举人老爷,将来是要做官的!你一个乡下丫头,大字不识一箩筐,

吃得比猪多,睡得比猪死,带你去?那不是给举人老爷丢人现眼吗?”王媒婆越说越起劲,

仿佛自己就是那柳家的当家主母,正在教训不懂事的丫鬟。“我实话告诉你吧,

柳老太太说了,这叫‘去其糟粕’!人家那是为了给柳大郎腾位置,好娶个高门大户的小姐!

你呀,就别做那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了,赶紧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姬无忧听完,

非但没生气,反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去其糟粕……这词儿用得好。”她摸了摸下巴,

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深意。“这么说,我是被休了?”“那可不!

”王媒婆得意洋洋,“休书就在屋里头呢!你要是有本事进去,自个儿拿去!

”姬无忧叹了口气,看了看手里的猪头肉,

又看了看那把“铁将军”“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换来的却是疏远和背叛。

”她喃喃自语,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就像是看见自家养的猪拱了别人家的白菜。

“既然如此……”姬无忧突然抬起头,冲着王媒婆灿烂一笑,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

“那我就不装了。”话音未落,只见她抬起那只穿着破布鞋的脚,对着那扇厚实的木门,

轻描淡写地踹了过去。“轰——!!!”一声巨响,仿佛平地起惊雷。

那扇挂着“鬼见愁”大锁的木门,连带着门框,像纸糊的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激起一片尘土飞扬。王媒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

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这……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看的纪二娘子吗?!这力气,

怕是能倒拔垂杨柳吧?!3院子里一片狼藉。柳家人走得确实匆忙,但也确实绝情。

值钱的东西,连个铜板都没留下。不值钱的破烂,倒是扔了一地。

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还在,上面积了一层薄灰。墙角那口用来腌咸菜的大缸倒是没搬走,

估计是嫌重。姬无忧踩着满地的碎木屑,像个巡视领地的将军,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正屋。

屋里空荡荡的,连床板都被拆走了,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房梁,孤零零地挂着几张蜘蛛网。

“啧啧啧,真是‘坚壁清野’啊。”姬无忧感叹道,“这柳老太婆若是去带兵打仗,

定能把敌军饿死在城外。”她走到灶台边。果然,在那个用来压咸菜缸的石头底下,

压着一张皱皱巴巴的信纸。姬无忧伸出两根手指,嫌弃地捏起那张纸,抖了抖上面的灰尘。

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鸡爪子刨出来的,一看就是柳大郎那个“举人老爷”的亲笔。

“纪氏二丫,过门三载,无出无功。食量如牛,鼾声如雷,有辱斯文,

不修妇德……”姬无忧念着念着,忍不住笑出了声。“食量如牛?本宫一顿不过三碗饭,

这也叫多?那是你们柳家的碗太小,跟猫食盆似的!”“鼾声如雷?那是本宫睡得香!

心底无私天地宽,哪像你们一家子,睡觉都得睁只眼,生怕债主上门!”她接着往下看。

“……今立此书,恩断义绝。念尔孤苦,特留咸菜一缸,以资度日。从此男婚女嫁,

各不相干。”“噗——”姬无忧终于没忍住,笑喷了。“咸菜一缸?哈哈哈哈!

好一个‘以资度日’!这柳大郎,当真是大干朝第一抠门圣手!这等胸襟,这等气魄,

不去做户部尚书真是屈才了!”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三年来,她隐姓埋名,

在这个破落户家里当牛做马。为了不暴露身份,她收敛了一身的武艺和脾气,

学着怎么讨好婆婆,怎么伺候相公,怎么跟邻居大妈聊那些家长里短的废话。

她以为这就是所谓的“人间烟火”结果呢?人家把她当成了免费的长工,用完了就扔,

还顺便踩上一脚。“有意思,真是有意思。”姬无忧随手将那张休书揉成一团,

精准地投进了灶膛里。“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本宫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她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那口咸菜缸上。这缸咸菜,可是她亲手腌的。用的不是普通的盐,

而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雪花贡盐”这柳家人,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姬无忧走过去,

单手抓起那口足有百斤重的大缸,像是抓起一个茶杯一样轻松。“哐当!”一声脆响,

咸菜缸被她狠狠地砸在了地上,摔了个粉碎。黑乎乎的咸菜撒了一地,

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酸臭味。“这日子,不过了!”4砸完了缸,

姬无忧觉得心里的气顺了不少。但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咕噜噜——”声音之大,

在这空旷的屋子里居然还有回音。“唉,民以食为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姬无忧摸了摸扁平的肚子,决定先解决温饱问题。她走到墙角,蹲下身子,

在一个不起眼的老鼠洞前停了下来。这个老鼠洞,

是她在这个家里的“秘密金库”柳老太婆防贼防得紧,恨不得把每个铜板都穿在肋骨上。

姬无忧平日里攒的一点私房钱,根本没地方藏。唯独这个老鼠洞,因为太脏太臭,

成了柳家人的禁地。姬无忧伸出手,也不嫌脏,直接探进了洞里。摸索了一阵,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不是银子。也不是铜板。

而是一块沉甸甸的、雕刻着九只凤凰的金牌。这块金牌,通体赤金打造,凤眼镶嵌着红宝石,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这是大干朝长公主的身份象征——九凤朝阳令。

见令如见君。当年她离家出走时,顺手把它带了出来,本来是想当个纪念,没想到这三年里,

它最大的用途竟然是——用来垫桌脚。没错,那张缺了一条腿的八仙桌,

之所以能站得那么稳,全靠这块金牌在下面默默支撑。“老伙计,委屈你了。

”姬无忧把金牌在衣服上蹭了蹭,擦掉了上面的泥土和老鼠屎。“本来想让你一直睡大觉的,

但这世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本宫想做个贤妻良母,人家非逼着本宫做个混世魔王。

”她把金牌揣进怀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此时,门外的王媒婆还没走,

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想看看这纪二娘子是不是疯了。见姬无忧出来,

王媒婆吓得往后缩了缩,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哟,砸东西呢?砸坏了可没人赔你!

这房子虽然破,那也是柳家的产业……”姬无忧走到王媒婆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她。

“王大娘,借个火。”“啥?”王媒婆一愣。“我说,借个火。

”姬无忧指了指那堆破烂家具,“这房子既然是柳家的产业,那我就帮他们……火化了吧。

省得留在这里,碍眼。”王媒婆还没反应过来,

姬无忧已经从她手里抢过那个用来点烟袋的火折子。轻轻一吹。火苗窜了起来。

姬无忧随手将火折子扔进了那堆干草和破木头里。火焰瞬间腾起,像一条贪婪的火蛇,

迅速吞噬了整个屋子。“杀人啦!放火啦!纪二娘子疯啦!”王媒婆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姬无忧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提着那包猪头肉,背对着熊熊大火,

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火光映照在她的背影上,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像极了一只浴火重生的……二哈。5朱雀门。大干皇宫的正南门。平日里,

这里是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威严肃穆,连只鸟飞过都得憋着气。守门的禁军统领赵铁柱,

此刻正站得笔直,像一根插在城门口的标枪。他今儿个眼皮一直跳,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果然,就在日头偏西的时候,一个奇怪的身影出现在了御道上。

那是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手里还提着一个油腻腻的纸包。她走在御道正中间,那姿势,比当朝宰相还要嚣张。“站住!

”赵铁柱大喝一声,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皇宫禁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再往前一步,

格杀勿论!”那女子停下了脚步。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高耸的城楼,又看了看赵铁柱,

脸上露出了一丝嫌弃的表情。“赵铁柱?”女子开口了,声音懒洋洋的,“三年不见,

你这嗓门倒是见长啊。怎么,还没娶上媳妇呢?”赵铁柱愣住了。

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还有,她怎么知道我叫赵铁柱?还知道我没娶媳妇?

这可是他的心头大患啊!“你……你是何人?”赵铁柱警惕地问道。女子叹了口气,

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随手扔了过来。“接着。”赵铁柱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入手沉甸甸的。他低头一看。只见那东西虽然沾着点泥土,但那熟悉的造型,那耀眼的金光,

那九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哐当!”赵铁柱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紧接着,他的膝盖一软,

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长……长……长……”他结巴了半天,硬是没把那个词说出来。这块令牌,

全天下只有一块。那是当今圣上的亲姐姐,大干朝的长公主,

那个传说中三年前因为不想嫁给番邦王子而离家出走的“混世魔王”——姬无忧!

“长什么长?本宫又不姓长!”姬无忧翻了个白眼,一边啃着猪头肉,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赶紧开门!本宫饿死了,要去御膳房找点吃的。对了,

让那个谁……那个当皇帝的小兔崽子,赶紧滚过来见我!”赵铁柱浑身颤抖,

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完了。天塌了。那个把皇宫搞得鸡飞狗跳的祖宗……回来了!

“开……开门!快开门!恭迎长公主回宫!!!”赵铁柱扯着嗓子吼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哭腔。随着厚重的宫门缓缓打开,姬无忧迈着轻快的步伐,

走进了这座她曾经发誓“打死也不回来”的牢笼。“柳大郎啊柳大郎,”她嚼着一块脆骨,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是想做官吗?本宫这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官大一级压死人。”6金銮殿上,檀香袅袅。当今圣上姬无忌,

正端坐在龙椅之上。他觉得屁股底下像是长了疮,扭来扭去,怎么坐都不舒坦。

底下跪着的户部尚书,正捧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折子,摇头晃脑地念着今年江南的税收。

那声音,像是老和尚念经,听得姬无忌眼皮子直打架。“陛下……”户部尚书刚想翻页。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鬼哭狼嚎。“报——!!!”这一嗓子,凄厉无比,

活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姬无忌吓得手一抖,刚端起来的茶盏“哐当”一声,

摔在了御案上。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子,顺着桌角,

滴滴答答地落在他那双绣着五爪金龙的靴子上。他顾不得烫,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是北边的蛮子打进来了?还是哪里地龙翻身了?”满朝文武也是吓得够呛,

一个个缩着脖子,像是受惊的鹌鹑。只见禁军统领赵铁柱,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殿。

他头盔歪了,甲胄乱了,脸上还带着两道未干的泪痕,活脱脱一副亡国之臣的德行。“陛下!

大事不好了!”赵铁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

“长……长公主殿下……杀回来了!”姬无忌愣住了。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没听明白。

“谁?”“长公主!姬无忧!那个……那个混……”赵铁柱咽了口唾沫,

没敢把“混世魔王”四个字说出来,只是带着哭腔喊道:“她提着一包猪头肉,

正往这边冲呢!拦都拦不住啊!”姬无忌只觉得眼前一黑,腿肚子开始抽筋。三年了。

整整三年了。他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从小把他当沙包练拳的姐姐。没想到,

她竟然回来了。还是提着猪头肉回来的。“快!快护驾!”姬无忌下意识地想往龙椅底下钻。

然而,晚了。大殿门口,一个身影逆着光,慢悠悠地走了进来。她一手提着油纸包,

一手抓着一块肥得流油的肉,嘴里还嚼得吧唧作响。那身粗布衣裳上沾满了草木灰,

看起来比殿外扫地的太监还不如。可她身上那股子气势,

却压得满殿的紫袍大员连大气都不敢喘。“哟,上朝呢?”姬无忧咽下嘴里的肉,

随手在旁边一根盘龙金柱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继续啊,别停。本宫就是路过,

顺便……来讨口饭吃。”7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所有人都低着头,

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生怕和这位祖宗对上眼。姬无忧大摇大摆地走上丹陛。

她站在龙椅旁,居高临下地看着缩成一团的皇帝弟弟。“怎么?三年不见,不认识皇姐了?

”姬无忌颤颤巍巍地抬起头。他看着眼前这个蓬头垢面、满身油烟味的女人,

实在无法把她和当年那个艳冠京华的长公主联系在一起。“皇……皇姐?

”姬无忌试探着叫了一声,“你……你这是……去哪里逃荒了?”“逃荒?

”姬无忧冷笑一声。她一屁股坐在了龙椅的扶手上,把手里的猪头肉往御案上一拍。

那油腻腻的纸包,正好压在了那份江南税收的折子上。“本宫这是去体验民间疾苦了。

”姬无忧抓起姬无忌面前的御茶,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嗝——”一股浓郁的蒜泥味,直冲姬无忌的天灵盖。皇帝陛下差点被熏晕过去。

“皇姐……”姬无忌欲哭无泪,“咱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先下去洗把脸?

”“洗什么脸?”姬无忧瞪了他一眼,“本宫现在家都没了,男人也跑了,还洗脸?

本宫现在就想杀人!”听到“杀人”二字,底下的大臣们齐刷刷地抖了三抖。“谁?!

”姬无忌一听这话,腰杆子瞬间硬了。只要不是杀他,杀谁都行!“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敢惹皇姐生气?朕……朕诛他九族!”姬无忧斜睨了他一眼,伸出一根手指,

在姬无忌那明黄色的龙袍上蹭了蹭指甲缝里的肉丝。“诛九族倒是不必。

”她慢条斯理地说道,“那样太便宜他们了。本宫要的,是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做……请神容易送神难。”姬无忌看着自己龙袍上那道显眼的油印子,

心痛得无法呼吸。这可是江南织造局花了半年才绣好的啊!但他不敢吱声。

“那……皇姐想怎么办?”姬无忧站起身,拍了拍屁股。“借我点人。”“多少?”“不多。

”姬无忧伸出五根手指,“御林军三千,仪仗队全套,

再把宫里那些个敲锣打鼓的、吹拉弹唱的,全给我叫上。”姬无忌瞪大了眼睛:“皇姐,

你这是要去……平叛?”“不。”姬无忧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本宫是去……走亲戚。”8朱雀街。这里是京城最繁华、最富贵的地界。住在这里的,

不是皇亲国戚,就是一品大员。地上铺的不是青砖,是白玉;门口蹲的不是石狮子,

是金麒麟。今日,朱雀街尾的一座三进大宅子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这是新科举人柳大郎的新宅。虽说柳家根基浅,但这宅子买得气派,足足花了三千两银子。

柳老太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绸缎袄子,头上插满了金簪子,活像个移动的首饰铺。

她站在门口,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正招呼着前来道贺的宾客。“哎哟,张员外,

您来啦!快请进,快请进!”“李夫人,您这是折煞老身了,这么贵重的礼,

怎么好意思收呢……哎,翠花,快把李夫人送的玉如意收好,别磕着了!”柳大郎柳文才,

穿着一身崭新的蓝衫,手里摇着折扇,正在和几个同窗吟诗作对。“柳兄,

听说你家原来那个……糟糠之妻,已经打发了?”一个尖嘴猴腮的书生挤眉弄眼地问道。

柳文才合上折扇,一脸正气地叹了口气。“唉,赵兄有所不知。非是为兄薄情,

实在是那妇人……粗鄙不堪,不识大体。为兄如今身负功名,若是留她在身边,

岂不是有辱斯文?”“对对对!柳兄言之有理!”众人纷纷附和。“那妇人我见过,

长得五大三粗,一顿能吃三个馒头!哪里配得上柳兄这般才俊!”柳老太太凑了过来,

唾沫横飞地说道:“可不是嘛!那死丫头,走的时候还偷了我家两斤猪头肉!你们说说,

这叫什么事儿?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女人,早休早干净!”一家人正说得起劲,

仿佛把姬无忧踩进泥里,他们就能飞上云端。就在这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天动地的声响。“咚!咚!咚!”那是战鼓擂动的声音。紧接着,

是嘹亮的号角声,穿透了半个京城。“呜——!!!”地面开始微微颤抖。

桌上的酒杯叮当作响。柳文才脸色一变:“这……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哪位王爷出巡?

”众人纷纷跑到门口张望。只见朱雀街的尽头,一片金黄色的浪潮,正缓缓涌来。最前面的,

是三千名身披重甲的御林军,手持长戈,步伐整齐划一,每一脚踩下去,

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中间是数百名宫女太监,举着各种各样的仪仗。

金瓜、钺斧、朝天镫。黄罗伞盖、九龙旗。这阵仗,比皇帝祭天还要大三分!“天哪!

这是……这是哪位贵人?”柳老太太吓得腿都软了,扶着门框才没跪下。“看!

那旗子上绣的是……凤凰?!”有眼尖的人喊了一去。“九只凤凰!这是……长公主的仪仗!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长公主?那位传说中的大干第一女魔头?她不是失踪三年了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这架势,怎么像是冲着柳家来的?

9队伍在柳家大门口停了下来。三千御林军迅速散开,将整个柳宅围得水泄不通。

那杀气腾腾的样子,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一辆巨大无比、由八匹白马拉着的金色凤辇,

缓缓停在了正中间。凤辇周围,垂着厚厚的珠帘,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柳文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他虽然中了举,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他哆哆嗦嗦地整理了一下衣冠,拉着老娘和妹妹,扑通一声跪在了尘埃里。

“学生……柳文才,叩见长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周围的宾客也跪了一地,

大气都不敢出。一片死寂中。凤辇里传来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柳举人,别来无恙啊。

”这声音……柳文才浑身一震。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像极了那个每天晚上给他端洗脚水的黄脸婆?不!不可能!那个女人只是个乡下村姑,

怎么可能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一定是我听错了!“殿……殿下认识学生?

”柳文才壮着胆子问道。“认识,当然认识。”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你屁股上有颗黑痣,长得像只苍蝇,本宫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轰——”柳文才只觉得五雷轰顶。这件事,只有他娘和他媳妇知道!

连他死去的爹都不知道!周围的宾客们虽然跪着,但耳朵都竖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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