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从凌晨三点十七分响起,尖锐得像生锈的锯子,硬生生划破南城夜空。
林野猛地从行军床上弹坐,心脏狂跳不止,耳边的嗡鸣愈发清晰——那不是警报回音,
是大地深处传来的低频震颤,顺着鞋底钻进骨头缝,让每一寸肌肉都跟着发颤。
他伸手去摸床头战术手电,指尖先碰到一片冰凉潮湿。帐篷帆布边缘渗进水珠,不是雨水,
是带着刺鼻铁锈味的灰黑色黏液,沾在皮肤上黏腻刺骨,擦在战术裤上留下难以抹去的污渍。
“该死。”林野低骂一声,迅速套上外套,腰间别好多功能军刀和对讲机,
抓起墙角突击步枪,枪身凉意让混乱的大脑稍稍清醒。他所在的南城临时幸存者营地,
是三个月前由旧城区防空洞改造的,本以为厚重混凝土能隔绝危险,
此刻头顶照明灯却疯狂闪烁,忽明忽暗中,空气中漂浮的细小灰雾颗粒吸入鼻腔,
带着淡淡腥甜,呛得人忍不住咳嗽。“林队!西侧围墙被突破了!是‘蚀骨者’!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赵磊急促的呼喊,夹杂着绝望哭腔和刺耳嘶吼——那声音不属于人类,
嘶哑空洞,像骨头摩擦石头,听得人头皮发麻。林野握紧对讲机,声音沉得像铁:“慌什么!
我马上到!通知机枪手就位,守住西侧通道!”他弯腰冲出帐篷,营地早已乱作一团,
尖叫、哭喊、枪声交织,灯光彻底熄灭的瞬间,只有零星手电光束在黑暗中摇晃,
照亮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灰雾越来越浓,能见度不足三米,远处嘶吼声渐近,
伴着墙体坍塌的轰鸣,大地震颤愈发剧烈。林野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凭着对营地地形的熟悉,在帐篷间快速穿梭,突击步枪枪口始终朝前,
手指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他曾是南城武警支队狙击手,末日降临前正执行反恐任务,
任务结束当天,天空就出现诡异灰雾,
紧接着第一批感染者变成面目全非的怪物——人们称之为“蚀骨者”。它们失去理智,
皮肤溃烂、浑身流着灰黑色黏液,有着锋利獠牙和指甲,速度极快且极具攻击性,
更可怕的是,被抓伤咬伤者半小时内就会变成同类。末日第一个月,城市彻底混乱,
电力中断、水源污染、通讯瘫痪,昔日繁华被灰雾笼罩,到处是废墟和尸体。
林野靠着过硬军事素质救下十几个幸存者,找到这处防空洞建立营地,成了大家的主心骨,
“林队”的称呼也由此而来。“林队!这边!”赵磊的声音带着微弱希望传来。
林野循声望去,西侧围墙已坍塌一大片,灰雾从缺口涌进,几个“蚀骨者”正朝幸存者扑去,
机枪手倒在地上,胸口一道巨伤染红地面,早已没了呼吸。没有时间悲伤,
林野迅速举枪瞄准最前面的“蚀骨者”,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击中它的头部,
灰黑色黏液溅落一地,怪物身体一僵,倒地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其余“蚀骨者”被枪声吸引,纷纷转头扑来,速度快得转瞬即至。林野侧身躲开一次扑击,
手中军刀顺势划去,锋利刀刃划破怪物喉咙,黏液喷了他一身,刺鼻气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不适连续射击,
每颗子弹都精准击中“蚀骨者”头部——这是他无数次生死较量总结的经验,
唯有击中头部才能彻底杀死它们。赵磊和几个年轻幸存者也反应过来,拿起武器跟着战斗。
十八岁的赵磊末日前提还是高中生,父母在第一批感染中变成“蚀骨者”,是林野救了他。
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异常勇敢,枪法也在一次次战斗中愈发精准。战斗持续半小时,
缺口处的“蚀骨者”被全部消灭,幸存者却付出惨痛代价:三人牺牲,两人被抓伤,
伤口已开始红肿溃烂,眼神也变得浑浊。林野看着惨状,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他清楚,
被抓伤的人已经没救了。“林队……他们……”赵磊声音哽咽,眼神满是无助。
他知道营地的规矩,被“蚀骨者”抓伤咬伤者,为不感染他人,只能被隔离,要么自行了断,
要么等着变成怪物被队友杀死——这是残酷却唯一的生存办法。林野闭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神无比坚定:“把他们带到隔离区,给一瓶水和一把刀。”他的声音毫无波澜,
唯有自己知道,说出这句话需要多大勇气。被抓伤的两人,一个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一个是带孩子的母亲,可末日里,善良和怜悯有时只会成为致命毒药。
幸存者们默默执行命令,压抑的哭声在灰雾中回荡。林野走到坍塌围墙边,
望着外面无边灰雾眉头紧锁,他知道,这次袭击只是开始。灰雾渐浓,“蚀骨者”越来越多,
且变得愈发聪明,不再漫无目的地游荡,而是开始有组织地攻击营地。“林队,
我们的物资不多了。”穿白外套的女人轻声走来,她叫苏晴,是营地唯一的医生,
末日前提是南城医院外科医生,丈夫在一次寻物资时牺牲,留下她和五岁的女儿念念。
苏晴温柔却坚韧,三个月来靠着有限药品救下无数幸存者。林野转头看向苏晴,
眼神柔和几分:“还有多少?”“食物只剩三天量,水更少,只剩几桶纯净水,
抗生素和止血药几乎耗尽。”苏晴语气担忧,“隔离区的两个人,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林野沉默了,营地二十七名幸存者中,有五个老人和三个孩子,虽消耗物资不多,
却是最需保护的人。三个月来他们多次外出寻物资,
每次都要面对“蚀骨者”和灰雾感染的风险,好几次都险些全军覆没。“明天一早,
我带两个人出去寻物资。”林野缓缓说道,“目标城北大型超市,
那里曾是南城最大物资储备点,或许还有食物、水和药品。”“不行!”苏晴立刻反对,
“城北灰雾更浓,‘蚀骨者’也更多,上次去损失惨重,不能再去了!”“我知道危险。
”林野眼神坚定,“可我们没有选择,找不到物资,三天后所有人都会饿死渴死,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次。”苏晴看着他决绝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她了解林野,
一旦下定决心便不会更改,这个男人一直用肩膀扛起营地的希望,
承受着比任何人都大的压力。“我跟你一起去。”苏晴轻声说,“我是医生,
万一有人受伤能及时救治。”“不行,你不能去。”林野立刻拒绝,“念念需要你,
营地幸存者也需要你,留在营地守住这里,比跟我出去更重要。”“念念有赵磊他们照顾,
她很乖。”苏晴眼神坚定,“没有医生跟着,你们受伤后根本无法救治,只会白白牺牲。
林野,我们是战友,该并肩作战,不是你一个人冒险。”林野沉默许久,最终点头:“好,
你跟我去,再选赵磊,他年轻反应快,枪法也不错。”当晚,营地一片寂静,
幸存者们疲惫入睡,
赵磊在帐篷里整理物资:三把突击步枪、充足子弹、一把军用匕首、几瓶压缩饼干、少量水,
还有装着仅剩药品的急救包。“林队,我们这次能找到物资吗?”赵磊擦拭着步枪,
语气带着不确定。他还记得上次去城北超市的绝望,到处是“蚀骨者”嘶吼和尸体血迹,
那种恐惧至今难忘。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能,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嘴上这样说,他心里却没底,这次行动危险重重,他们或许再也回不来,但作为林队,
他不能有丝毫犹豫胆怯。苏晴看着两人:“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要一起回来,
念念和营地的人都在等我们。”三人相视一笑,彼此眼神里都藏着坚定。他们清楚,
明天等待自己的是生死较量,可别无选择,为了营地幸存者和心中的希望,必须勇敢前行。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灰雾依旧笼罩城市,空气中腥甜气味愈发浓郁。
林野、苏晴和赵磊背着物资悄悄离开营地,没有开车——汽车声音会吸引大量“蚀骨者”,
他们只能徒步,压低声音在废墟中穿梭。城北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
曾经繁华的街道变成一片废墟,高楼倒塌、断壁残垣间,布满灰黑色黏液和血迹,
偶尔能看到腐烂尸体,散发着刺鼻恶臭。灰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能见度不足一米,
他们只能靠手电微光小心翼翼前行。“林队,小心!”赵磊突然压低声音拉住林野,
不远处废墟后,一个高大身影正低头啃食着什么,浑身流着灰黑色黏液,嘶哑嘶吼不时传来,
正是“蚀骨者”。林野缓缓举枪瞄准,示意苏晴和赵磊蹲下噤声,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
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精准击中怪物头部,它身体一僵,倒地后再没动静。“快走,
枪声会吸引更多‘蚀骨者’。”林野低声说道,三人立刻起身,加快脚步朝城北超市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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