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结束出差,想给老婆周雪一个惊喜。开门后却在玄关看到一双不属于我的男士皮鞋。
我心一沉,放轻脚步走向厨房,那里正传来切菜声和男女间的调笑声。透过门缝,
我看到周雪正从背后抱着一个男人,笑得花枝乱颤。我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
可一眨眼的功夫,那个男人竟凭空消失了!周雪惊愕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老公你回来啦?什么男人?我一直在等你回家啊,你看,
菜都快做好了。”她笑得那么无辜,可我知道,我绝不是眼花。
第一章玄关那双锃亮的黑色德比鞋,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那不是我的尺码,
也不是我的品味。我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手脚冰凉。厨房里,
周雪的声音像银铃一样传来,“哎呀,顾远,你别闹,油要溅出来了。”顾远?
一个陌生的名字。紧接着,是一个男人低沉的笑声,充满了宠溺。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们结婚三年,我自认对她百依百-顺,把她捧在手心。我是一家建筑设计院的结构工程师,
工作很忙,经常出差,但只要在家,家务活我全包。这次提前回来,
就是想念她做的糖醋排骨。可现在,她正为另一个男人洗手作羹汤。怒火烧穿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推开厨房门,吼道:“周雪!”厨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条碎花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一脸惊愕地看着我。她身后的燃气灶上,
糖醋排骨正“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可那个男人呢?那个我亲眼看到,
被她从背后抱住的男人呢?凭空消失了。“老公?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吓我一跳。
”周雪的表情从惊愕变为惊喜,她放下锅铲向我走来。她的演技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差点就信了。我死死盯着她身后,空无一人的空间,灶台,冰箱,
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刚才那个男人呢?”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周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带着一丝被冤枉的委屈,“什么男人?老公,你是不是太累了?
这里就我一个人啊。”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开。“我看到了!你抱着他!
就在灶台前!”我指着那个位置,感觉自己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林默!”她也生气了,
眼圈泛红,“你是不是疯了!我辛辛苦苦在家给你准备惊喜,你一回来就发这种神经!
”她指着流理台上一堆处理好的食材,“你看,都是你爱吃的,我从下午一直忙到现在,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我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心脏一阵抽痛。是我眼花了吗?不可能!
那双鞋!那笑声!那个拥抱!那么真实!我冲回玄关,那双黑色的德比鞋也不见了。
一切都好像是我的幻觉。周雪跟了出来,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
从背后轻轻抱住我。“老公,你肯定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出现了幻觉,没事的,我们吃饭,
吃完饭好好休息一下。”她的身体很软,带着熟悉的馨香。但我只觉得一阵恶寒。我没有动,
目光落在光洁的厨房地砖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根不属于我的,略长的黑色头发。
周雪是棕色卷发。而我是短发。我闭上眼,再睁开时,所有的情绪都已被压进心底最深处。
我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可能吧,可能真的是我太累了。”周雪,
我们玩个游戏,一个找鬼的游戏。第二章我装作相信了她的说辞,坐下来吃饭。
一桌子都是我爱吃的菜,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周雪殷勤地给我夹菜,
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老公,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我低头扒着饭,味同嚼蜡。
每一口,都像是吞下了一根针。她观察着我的表情,
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在想刚才的事?”我抬起头,对她笑了笑,“没了,
就是最近赶项目,可能有点神经衰弱。”我为自己的冷静感到惊讶。
那个曾经只要她皱皱眉就心疼不已的林默,好像在那根黑发出现时,就已经死了。
“我就说嘛,”她松了口气,嗔怪地白了我一眼,“以后不许这样吓我了。”吃完饭,
我主动去洗碗,像往常一样。周雪则靠在厨房门口,一边玩手机,一边跟我聊天。
“对了老公,我今天去看画展,发现我们家客厅的墙有点空,想挂一幅画,你觉得怎么样?
”“好啊,你喜欢就行。”我低着头,冲洗着碗里的泡沫。“还有,我们厨房这个储物柜,
是不是该换了?感觉有点旧,而且空间不太够。”她指了指我身侧的嵌入式储物柜。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这个房子是我亲自设计的,每一个尺寸,每一个结构,我都了如指掌。
那个储物柜的位置,和我最初的设计图纸,似乎有那么一丝微小的偏差。
以前我只当是施工误差,从未深究。现在想来,处处都是破绽。“是吗?
我觉得还挺好用的。”我若无其事地回答。“哎呀,你不懂啦,我们女人的瓶瓶罐罐多嘛。
”她撒着娇。我关掉水龙头,擦干手,转身看着她,“行,都听你的,你想换就换。
”她开心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晚上,我们躺在床上,她像往常一样钻进我怀里。
我强忍着生理性的厌恶,抱着她僵硬的身体。她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我却睁着眼,
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借口公司有急事,早早出了门。但我没去公司。
我把车停在小区对面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死死盯着我们家的窗户。周雪,让我看看,
你的鬼到底藏在哪里。上午十点左右,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我家楼下。
车上下来一个男人,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戴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他熟练地按了门禁,
走了进去。是顾远。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一个APP。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我家的客厅。
那个男人,正和我的妻子在沙发上拥吻。游戏,开始了。第三章我昨天晚上,
趁周雪睡着后,在家里安装了几个针孔摄像头。客厅、卧室、还有厨房。尤其是厨房,
我特意在正对那个储物柜的吊顶上装了一个。现在,我手机屏幕里的画面,
比任何一部伦理剧都精彩。顾远和周雪吻得难舍难分,然后一起走进了厨房。
我把画面切换到厨房的摄像头。只见顾远走到那个嵌入式储物柜前,
熟练地在柜门某个地方按了一下。“咔哒”一声。整个储物柜,竟然像一扇门一样,
向内打开了。里面是一个狭小的,仅容一人站立的空间。
墙壁上甚至还有简易的扶手和换气扇。原来如此,这不是魔术,是建筑学。
一个藏在墙里的暗室。怪不得他能凭空消失。怪不得我找不到那双鞋,那根头发。
原来都被他带进了这个“乌龟壳”里。我冷笑一声,将这段视频保存下来。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只是一段捉奸的视频。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视频里,周雪从冰箱里拿出食材,
开始做饭。顾远就从后面抱着她,两人腻歪在一起,说着情话。“小雪,你老公没再怀疑吧?
”顾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没有,他就是个木头,我随便编个理由就信了。
”周雪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还真以为自己累出幻觉了,蠢得要死。”“哈哈,
你这招‘密室消失’太绝了,当初我就说,把这个储物间改成安全屋,肯定用得上。
”“还不是你厉害,我老公也是搞建筑的,居然一点都没发现。”“他?一个画结构图的,
懂什么叫设计?他只配给我这种建筑师打工。”顾远的声音充满了傲慢。我握着手机的手,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原来在你们眼里,我只是个蠢货。“对了,”周雪忽然想起什么,
“他那个‘新型复合减震结构’的专利,你搞到手没有?你不是说对你的新项目很重要吗?
”“别急,正在想办法。”顾远说,“那种蠢货,肯定会把核心资料放在家里的电脑上,
我下次来想办法拷走。等项目到手,我就跟家里那个黄脸婆离婚,然后风风光光地娶你。
”“真的吗?顾远,你太好了!”后面的对话,我已经听不下去了。
他们不仅要给我戴绿帽子,还要偷我的心血,毁我的事业。好。真好。我关掉视频,
发动汽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然你们喜欢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大一点。
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表现得像个被工作掏空了身体的正常丈夫。每天按时回家,
对周雪嘘寒问暖,甚至主动提出,周末陪她去挑那幅她念叨了很久的画。她对我毫无防备,
甚至因为我的“体贴”而有些得意。她大概觉得,
已经把我这个“蠢货”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周六,
我开车带她去了市里最大的艺术品交易中心。顾远也在。
他是以“画廊艺术顾问”的身份出现的,和周雪表现得像是刚认识的朋友。“林先生,您好,
久仰大名。”顾远伸出手,笑得像只狐狸。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顾总,幸会。
”你的手,碰过我的妻子,也想碰我的专利,真脏。周雪在一旁热情地介绍:“老公,
顾总可是国内顶尖的建筑设计师,你们是同行,肯定有很多共同语言。”“是吗?
”我看向顾远,“顾总的公司,最近是不是在竞标城南的那个地标项目?”顾远眼神一闪,
“林先生消息很灵通啊。”“略有耳闻。”我淡淡地说,
“听说那个项目对建筑的抗震性能要求极高,顾总的设计方案,一定很出色吧?
”我话里有话。那个“新型复合减震结构”的专利,就是为这种级别的项目量身定做的。
顾远脸上的笑容不变,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贪婪和警惕。
他开始旁敲侧击地向我打探专利的技术细节。我则装作毫无城府的样子,和他“相谈甚欢”,
时不时透露一些无关痛痒的皮毛,吊着他的胃口。周雪看着我们“聊得投机”,
笑得一脸幸福,仿佛我们真是和谐的一家人。真可笑,两个各怀鬼胎的男人,
和一个自作聪明的女人。逛了一天,周雪挑中了一幅昂贵的油画。刷卡的时候,
我“不经意”地说道:“老婆,最近公司资金有点紧张,项目的款还没下来,
这张卡可能额度不太够了。”周-雪脸色微变,但当着顾远的面不好发作。
顾远立刻“善解人意”地拿出自己的卡,“没关系,这幅画就当我送给周雪的见面礼了。
”“这怎么好意思。”我假意推辞。“一幅画而已,林先生不用客气。”顾远坚持道。
周雪立刻眉开眼笑,“谢谢顾总!老公,你看顾总多大方。”我笑了笑,没说话。刷吧,
多刷点。你的每一笔消费,都是呈堂证供。回家的路上,周雪开始抱怨我没用,
连一幅画都买不起。我默默地开着车,听着她的数落。等她骂累了,我才轻声说:“老婆,
我电脑里那个专利,有家公司想买,出价很高。等卖了,别说一幅画,我给你买个画廊都行。
”周雪的眼睛,瞬间亮了。第五章我知道,鱼儿上钩了。
周雪对我的专利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她开始变着法地打探我存放专利资料的电脑密码,
以及交易的进展。“老公,你的专利卖了,我们是不是就能换个大房子了?”“老公,
那个买家靠不靠谱啊?你可别被骗了。”我一边敷衍她,一边暗中进行我的计划。
我联系了一位专打知识产权官司的律师,王律师。
我把所有的视频证据、周雪和顾远的聊天记录备份,都交给了他。王律师看完后,表情严肃,
“林先生,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出轨了,这是商业间谍行为,涉嫌窃取商业机密,
可以构成刑事犯罪。”“我知道。”我的声音很平静,“我不要他们坐牢。
”坐牢太便宜他们了。我要他们失去最珍视的东西。“我要顾远的公司,彻底破产。
我要周雪,净身出户,一无所有。”王律师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们需要更多的证据,
特别是他们进行实质性盗窃行为的证据。”“快了。”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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