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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收留三个病弱,他们掀了仙魔战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不是黄药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戚白晏清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故事主线围绕晏清,戚白展开的玄幻仙侠,金手指,大女主,团宠,甜宠小说《收留三个病弱,他们掀了仙魔战场》,由知名作家“不是黄药师”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4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7: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收留三个病弱,他们掀了仙魔战场
我穿进仙侠世界,只想开个小饭馆当条咸鱼,却没想到捡回三个蹭吃蹭喝的祖宗。
管账的是个病美人,走两步就喘,非说要以身相许抵饭钱,
那双看不见的眼睛却总能“看”穿所有人的心思。砍柴的是个冷脸女剑客,声称自己是凡人,
却能用柴刀劈出剑气,削铁如泥。洗碗的更离谱,是条筷子长的小黑蛇,饭量比谁都大,
还总想缠我脚腕上。仙魔大战爆发,我卷起铺盖想跑路,这三位爷却堵住了门,
笑得高深莫测:“掌柜的,你看谁不顺眼,我们帮你把他‘请’走。”01我叫姜俏,
一个倒霉的穿越者。别人穿越要么是废柴逆袭,要么是魔尊独宠,
再不济也是个手握剧本的女配。而我,穿成了仙侠文里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
唯一的技能是上辈子学的新东方厨艺。为了活下去,
我在修仙者和凡人混居的云梦城盘了个小店面,重拾老本行,开了家“随便吃点”饭馆。
生意不好不坏,饿不死也发不了财。直到那天,我出门倒泔水,
在后巷捡到了一个快要被打死的男人。那人一身白衣破破烂烂,上面全是脚印和血污,
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偏偏那张脸即使肿着,也能看出是个顶尖的美人。“啧,
可惜了这张脸。”我摇摇头,正准备绕道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人却忽然抓住了我的裤腿,气若游丝:“救……我……”他一开口,我就心软了。没办法,
谁让我是个颜控呢。我把他拖回饭馆,扔在柴房,给了他一碗清水和两个馒头。“吃吧,
吃完赶紧走,我这小本买卖,养不起闲人。”他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啃着干硬的馒头。
第二天我去看他,发现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干净了,虽然衣服还是那件破烂的,
但脸上的伤口处理过了。他安安静静地坐在柴火堆上,听到我的脚步声,便将脸转向我。
这时我才发现,他的眼睛上蒙着一条陈旧的布带。“你是……瞎子?”他点了点头,
声音有些沙哑:“在下晏清,多谢姑娘收留。只是在下眼盲,身无长物,
怕是报答不了姑娘的恩情。”我打量着他,身材清瘦,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确实不像能干活的。“你会算账吗?”我忽然问。他愣了一下,随即答道:“会。”“那行,
以后你就是我这的账房先生了,”我拍板决定,“管吃管住,每月二两银子。干不干?
”“干。”他毫不犹豫。我给他找了身干净的旧衣服,又在前堂给他支了张桌子,
放上算盘和账本。晏清似乎很喜欢那把算盘,修长的手指在上面拨弄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拨算盘的姿势很特别,指节分明的手指总是有节奏地在算珠的边缘轻轻敲击三下,
像是在确认着什么。有了晏清,我确实轻松不少。他虽然眼盲,但心比谁都细。
店里每天进多少菜,卖多少钱,赚多少利,他记得一清二楚。这天中午,
店里来了几个五大三粗的修士,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点了满桌子的菜,吃得风卷残云,
末了把桌子一拍,嚷嚷着菜里有苍蝇,一分钱都不给就要走。我正要上前理论,
晏清却拉住了我。他站起身,对着那几个修士的方向,温和地笑了笑:“几位客官,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这后厨干净得很,怎么会有苍蝇?”“嘿,你个瞎子,
还敢跟我们横?”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老子说有就有!”“哦?
”晏清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客官,你们一行五人,共计点了烧鸡一只,酱肘子两个,
外加八道小菜,三壶仙人醉。总共是二十三两七钱银子。我没算错吧?
”那壮汉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们吃第一口烧鸡的时候,
说的是‘这云梦城的馆子也不过如此’。喝第一口酒的时候,
说的是‘这酒还不如山下的村酿’。吃到一半,你们商量着待会儿找个由头赖账,
理由都想好了三个,第一个是菜里有头发,第二个是味道不正宗,
第三个才是如今说的有苍蝇……”晏清顿了顿,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还‘听’见,
你左脚的靴子里,藏着一只刚抓来的活苍蝇,正准备扔进盘子里呢。
”那壮汉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其他几个同伙也是一脸惊骇地看着晏清,仿佛见了鬼。
我惊得张大了嘴巴。他一个瞎子,是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连人家心里想什么都知道?
“你……你胡说八道!”壮汉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胡说,
把你的靴子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晏清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当然,
你们也可以现在就走。不过我提醒一句,城东的张屠户昨天也想赖我家的账,
现在还躺在床上哼哼呢。他说他出门被野狗咬了,你说巧不巧?”那几人面面相觑,
冷汗都下来了。领头的壮汉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一袋银子扔在桌上,恶狠狠地说:“算你狠!
我们走!”五个人灰溜溜地跑了,比兔子还快。我佩服得五体投地,
凑到晏清身边:“晏先生,你也太神了吧?你这耳朵是顺风耳吗?”晏清放下茶杯,
脸上带着浅笑,那张病弱的脸上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蛊惑。他微微侧过头,
对着我的方向“看”过来,压低了声音:“掌柜的,想学吗?晚上来我房间,我慢慢教你。
”02我落荒而逃。开什么玩笑,教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美人,
一个连路都看不清的瞎子,晚上能教我什么?我怕他还没开始教,就先把自己咳断气了。
为了避免尴尬,我一头扎进了后厨,决定研究新菜式。饭馆的生意,因为晏清的存在,
好了不少。再也没有人敢来吃霸王餐,连带着周围的混混都绕着我们店走。
但我很快就遇到了新的问题——柴火不够用了。以前我一个人,一天一捆柴就够。
现在加上晏清,还有日益增多并没有的客人,柴火的消耗量翻了倍。去外面买柴太贵,
我自己去砍又没那个力气和时间。“要是再捡个能砍柴的就好了。
”我一边费力地劈着一根老树根,一边碎碎念。斧头砍在树根上,只留下一个白印,
震得我虎口发麻。“掌柜的,我来吧。”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
门口站着一个高挑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高高束起,
背上背着一把用布条缠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看起来像一把剑。她的脸很白,
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表情也冷冷的,像一块冰。“你是?”我有些警惕。“路过,
想讨碗水喝。”她言简意赅。我看她虽然面色冷峻,但眼神清澈,不像坏人,
便给她盛了一碗水。她接过水,一饮而尽,然后看着我脚边的树根,
又重复了一遍:“我来吧。”说完,也不等我同意,她就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了斧头。
我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她单手拎着斧头,对着那根我劈了半天都没反应的树根,
随意地挥了下去。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那根比我大腿还粗的老树根,应声而裂,整整齐齐地分成了两半。切口光滑平整,
像是用刀切的豆腐。我:“……”我低头看了看那半截树根,又抬头看了看她,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这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吗?这姐们儿是人形高达吧!
“你……你叫什么名字?”我结结巴巴地问。“戚白。”“没地方去?”她点点头。
“会砍柴?”她又点点头。“那好!”我一拍大腿,“以后你就是我们饭馆的……呃,
劈柴工了!管吃管住,工钱……工钱跟账房先生一样!”我生怕她跑了,赶紧许下重利。
戚白没什么反应,只是把斧头还给我,淡淡地说:“不用工钱,管饭就行。”就这样,
我们这个奇怪的组合又多了一名新成员。戚白人如其名,性格真的又冷又白,
一天到头说不了三句话。大部分时间,她都一个人坐在后院的角落里,拿着一把小刀,
一遍又一遍地削着一根小木条。那动作专注又危险,
我总觉得她下一秒就能把那木条削成一把杀人的利器。但她干活也是真的利索。每天天不亮,
她就一个人上山,回来的时候,就拖着一堆处理好的木柴。不多不少,
刚好是店里一天要用的量。有了戚白的加入,我的后厨工作轻松了一大半。
只是偶尔也会有小麻烦。比如这天,
城里最大的修仙宗门“青云宗”的一个外门弟子来店里吃饭,
一眼就看到了在院子里劈柴的戚白。那弟子当场就脸色发白,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
他哆哆嗦嗦地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问:“掌柜的,你……你家那劈柴的,是什么来头?
”“她叫戚白,我新招的伙计。”我不明所以。“戚……戚白?”那弟子念叨着这个名字,
脸色更白了,“她……她劈柴的斧子,是不是很钝?”“是啊,那是我爹留下来的,
都生锈了。”“她劈柴的时候,是不是都没用什么力气?”“对啊,跟玩儿似的。
”那弟子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看了一眼院子里戚白的身影,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饭钱都忘了给。我正纳闷,
晏清的声音幽幽地从账台后传来:“掌柜的,不用追了。那位客官,大概是被吓破了胆。
”“吓破胆?为什么?”晏清拨弄着他的算盘,指尖在算珠上敲了三下,
慢悠悠地道:“以无锋之器,行有锋之事,此为‘重剑无锋,大巧不工’的剑意。那位弟子,
应该是看出来了。”我听得云里雾里:“什么剑意?她不就是力气大点吗?”晏清笑了笑,
没有再解释。当天晚上,我起夜,路过后院,看到戚白居然还没睡。她站在院子中央,
手里拿着的不再是那把生锈的斧头,而是一根平平无奇的树枝。月光下,她挽了一个剑花。
刹那间,院子里所有的落叶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在她身边形成一个漩涡。
随着她手腕的转动,那些落叶时而化作盾牌,时而化作利剑。最后,她手腕一抖,
树枝向前刺出。悄无声息。院子里的落叶瞬间化为齑粉,纷纷扬扬地落下。
而她面前那块用来当桌子的巨大青石,中间出现了一个指头粗细的窟窿,深不见底。
我捂住嘴,大气都不敢出。这……这他妈是凡人?这劈柴的,分明是个绝世剑客啊!
我悄悄退回房间,躺在床上,心脏砰砰直跳。一个能听出人心声的瞎子账房,
一个能用树枝戳穿石头的劈柴工。我这饭馆,到底是什么龙潭虎穴?
我好像……捡了两个了不得的家伙回来。03我的饭馆越来越奇怪了。
账房先生是个深不可测的病美人,劈柴工是个扮猪吃虎的绝世剑客。我觉得我这个掌柜的,
迟早有一天要被他们俩的秘密给吓死。然而,生活总是在你觉得已经够离谱的时候,
再给你来点更离谱的。这天,戚白砍柴回来,顺手拎回来一条小蛇。那蛇通体漆黑,
只有筷子那么长,细得跟根绳似的。它看起来伤得很重,身上有好几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奄奄一息地瘫在戚白的手里。“捡的。”戚白言简意赅地解释。
我看着那小蛇可怜巴巴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找了些伤药给它敷上,
又用布条给它做了个小窝。晏清“看”了一眼,淡淡地说:“蛇性本淫,掌柜的还是小心些。
”我白了他一眼:“它才多大点,能有什么坏心思。”我给小蛇取名叫小墨,
每天用剩饭剩菜喂它。没想到,这小东西看着不大,饭量却惊人。一碗米饭,
它“嘶溜”一下就没了。一盘红烧肉,它连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几天下来,它的伤全好了,
体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一圈,从筷子长到了擀面杖长。而且它特别黏我,
总喜欢盘在我的脚腕上,冰冰凉凉的,有时候走路都甩不掉。我发现,这小东西不仅能吃,
还特别有灵性。我说东,它绝不往西。我让它帮忙递个抹布,它就用尾巴卷着递过来。
最神奇的是,它好像会点水系法术。有一次,我洗碗洗到一半,被叫去前堂招呼客人。
等我回来的时候,发现堆积如山的碗筷,居然全都自己洗干净了,还摞得整整齐齐。而小墨,
正盘在水槽边,嘴里吐出一个小小的水球,精准地冲刷着最后一个盘子。
那水球在它嘴边盘旋,指哪打哪,比高压水枪还好用。它看到我,似乎吓了一跳,
连忙把水球吸回嘴里,然后“嘶嘶”地吐着信子,一副“不是我干的”的无辜表情。
我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一条会自己洗碗的蛇?这是什么赛博朋克仙侠世界?
我一把拎起小墨的尾巴,把它提到眼前:“说,你是不是成精了?”小墨在我手里扭来扭去,
拼命摇头,还用尾巴尖指了指旁边的灶台,意思是火太大了。我半信半疑地回头一看,
锅里的汤果然快烧干了。从那天起,小墨就正式接管了洗碗工的职位。
我甚至给它专门定制了一个小水盆,它每天吃饱喝足,就盘在水盆里,用它的水系法术,
勤勤恳恳地洗着店里所有的碗筷。每次它不想干活的时候,就会发出“嘶”的一声叹息,
然后认命地吐出水球开始工作。就这样,我的饭馆集齐了账房、劈柴工和洗碗工。一个瞎子,
一个冰块脸,外加一条蛇。我们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诡异。但日子却过得异常和谐。
我负责炒菜,晏清负责算账,戚白负责砍柴和当保镖,小墨负责洗碗。分工明确,合作愉快。
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错觉,我们不像是老板和伙计,更像是一家人。这天,我心血来潮,
做了一顿火锅。红油翻滚,香气四溢。我,晏清,戚白,还有盘在我凳子腿上的小墨,
围坐在一起。“来,为我们饭馆的未来,干杯!”我举起酒杯。晏清和戚白也举起杯子,
和我碰了一下。“掌柜的,你这火锅,比我以前在……在家里吃的,味道好多了。
”晏清夹了一筷子羊肉,吃得心满意足。“嗯,好吃。”戚白也难得地多说了两个字。
小墨更直接,趁我不注意,用尾巴卷走了一大块毛肚,飞快地塞进嘴里。我笑着骂它一句,
心里却暖洋洋的。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我希望,
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过下去。然而,我忘了,这里是仙侠世界。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
这天晚上,我打烊后正在算账,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我探头出去一看,
只见一队身穿铠甲的城卫兵,正挨家挨户地贴着一张告示。“奉城主令,魔族大军压境,
云梦城即日起进入战备状态,所有居民不得随意出入,违者格杀勿论!
”为首的将领大声宣读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我心里“咯噔”一下。
仙魔大战……终究还是来了。原著里,这场大战波及了整个修仙界,
云梦城作为正道抵御魔族的第一道防线,更是首当其冲,最后被屠城,化为一片焦土。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厨子,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不行,我得跑!
我立刻回到店里,开始收拾东西。金银细软,干粮衣物,全都打包进行囊。
晏清、戚白和小墨都被惊动了。“掌柜的,你这是做什么?”晏清摸索着走到我身边,
眉头微蹙。“跑路啊!”我急得满头大汗,“仙魔大战要来了,这城马上就要完蛋了,
不跑等着当炮灰吗?”我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对他们说:“你们也别愣着了,赶紧收拾东西,
咱们一起走!天下这么大,总有我们容身的地方!”然而,他们三个都没有动。
戚白抱着她的剑,倚在门框上。小墨盘在地上,黑溜溜的眼睛盯着我。
晏清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他静静地“看”着我,轻声问:“掌柜的,你喜欢这里吗?
”“喜欢啊,但是喜欢又不能当饭吃!”我跺了跺脚,“命都要没了,
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既然掌柜的喜欢这里,”晏清忽然笑了,他伸手,
温柔地取下了我肩上的包袱,放在桌上,“那该走的,自然是他们。”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力量。我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就见戚白拔出了她背上那把缠着布条的剑。小墨也嘶吼一声,身形暴涨,
瞬间化作一条头生双角的黑色巨龙,盘踞在小小的饭馆里,龙目中满是煞气。我彻底傻眼了。
这……这都什么情况?我的账房先生,我的劈柴工,我的洗碗蛇……他们到底是谁?!
04我感觉我的世界观,在短短几秒钟内,被震得粉碎,然后又被强行重组。
眼前的景象太过魔幻,让我一度以为是打包行李太累出现了幻觉。
那个平日里走两步就喘、算盘打得贼溜的病美人晏清,此刻依旧站在原地,
他周围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他明明还蒙着眼,我却感觉有两道实质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让我动弹不得。那个一天说不了三句话、只知道埋头砍柴削木头的冰块脸戚白,
此时单手持剑,那把剑我从未见过,剑身流淌着水一样的光华,
锋锐之气几乎要割破我的皮肤。她只是站在那里,整个饭馆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好几度。
最离谱的是小墨。我的天,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我养的洗碗蛇,会变成一条几十丈长的黑龙?
它那巨大的龙头快要顶到天花板,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注视着窗外,呼出的气息都带着冰碴子。
我咽了口唾沫,颤巍巍地指着他们:“你……你们……”“掌柜的,别怕。
”晏清的声音依旧温和,他朝我走近一步,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药味。“别怕?
你让我怎么别怕!”我快哭了,“我就是想开个饭馆糊口,结果招来的伙计,
一个比一个不对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特工?卧底?还是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
”我脑子里闪过无数狗血剧本。“都不是。”戚白冷冷地开口,她惜字如金的毛病还是没改,
“我们就是你的伙计。”“放屁!”我急了,“谁家伙计是这样的?
你见过哪个劈柴的能用剑气?哪个算账的能未卜先知?哪个洗碗的……洗碗的是条龙啊!
”小墨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委屈地低下巨大的龙头,用龙角蹭了蹭我的胳膊,
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我:“……”行吧,就算你是龙,你委屈个什么劲儿啊!“掌柜的,
此事说来话长。”晏清叹了口气,“眼下,还是先解决外面的麻烦。”他话音刚落,
外面就传来一声巨响。“轰隆!”整个云梦城都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地龙翻身。
我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城破了。”戚白看着窗外,语气平淡,
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窗外的天空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无数黑影铺天盖地而来,
像是蝗虫过境。凄厉的惨叫声和法术的爆炸声此起彼伏。仙魔大战,正式开始了。
一个身披黑色重甲,手持巨斧的魔将,注意到了我们这个小小的饭馆。他狞笑一声,
举起巨斧就朝我们劈了过来。“完了!”我吓得闭上了眼睛。然而,
预想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我只听到“叮”的一声脆响,像是筷子敲在碗上。
我偷偷睁开一只眼,看到戚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她只是随意地抬起手中的长剑,
就轻而易举地挡住了那把比她人还大的巨斧。那魔将显然也没想到,用尽全力的一击,
居然被一个看起来纤弱的女人这么轻松地挡住了。“你是什么人?”魔将怒吼道。
戚白没有回答,只是手腕一抖。那魔将连人带斧,瞬间倒飞出去,撞塌了好几栋房子,
没了声息。秒……秒杀了?我目瞪口呆。这还没完。更多的魔族士兵注意到了这边,
潮水般地涌了过来。“烦人。”戚白皱了皱眉,似乎很不耐烦。她举起剑,对着天空,
轻轻一划。一道百丈长的恐怖剑气冲天而起,仿佛要将天空都撕裂。剑气所过之处,
所有的魔族士兵,无论是低阶的魔兵还是高阶的魔将,都在瞬间化为飞灰。整个天空,
被这一剑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原本嘈杂的战场,瞬间死寂。无论是魔族还是云梦城的修士,
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看着这边。一剑之威,恐怖如斯。
我感觉我的喉咙干得快要冒烟了。这……这就是戚白说的“凡人”?她要是凡人,
那我算什么?草履虫吗?“好了,清静了。”戚白收回剑,转身走回店里,
把剑重新用布条缠好,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仿佛刚刚那个一剑清空战场的绝世剑圣不是她一样。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晏清又动了。
他走到门口,取下了蒙在眼睛上的布条。布条下,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那不是人类的眼睛。
那双眼眸里,没有眼白,也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璀璨的星河。无数星辰在其中缓缓流转,
仿佛包含了宇宙间所有的智慧和奥秘。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远处魔族大军的阵营。下一秒,
魔族大军的后方,突然亮起无数金色的光点。那些光点迅速连接成片,
化作一个覆盖了方圆百里的巨大法阵。法阵之中,风雷涌动,金光万丈。
无数魔族士兵在法阵中惨叫着化为虚无。魔族大军的阵型,瞬间大乱。
“天衍星辰大阵……你是天机阁的人!”远处,一个魔君级别的强者发出惊恐的尖叫。
晏清没有理会他,只是重新系上布条,又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病美人账房。
他摸索着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算盘,轻轻拨弄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今日有血光之灾,不宜营业。”他慢悠悠地说。
我:“……”我看着一个一剑清空战场的戚白,一个一眼布下绝杀大阵的晏清,
还有一个在我脚边盘成一团、体型恢复正常的洗碗蛇小墨。我终于忍不住了,两眼一翻,
很干脆地晕了过去。太刺激了,这谁受得了啊。05我是在一阵饭菜的香味中醒来的。
一睁眼,就看到晏清那张放大的俊脸。他依旧蒙着眼,但嘴角带着熟悉的微笑。“掌柜的,
你醒了?饿不饿?我给你熬了粥。”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警惕地看着他:“你……你别过来!
”晏清的笑容僵了一下:“掌柜的,你怎么了?”我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躺在饭馆大堂的桌子上,身上还盖着我的小被子。戚白坐在后院门口,
继续削着她的小木条。小墨则盘在水槽里,敬业地吐着水球洗碗。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仿佛昨晚那场毁天灭地的仙魔大战,以及他们那骇人听闻的变身,都只是一场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因为我一抬头,就能看到云梦城上空那个还没完全消散的巨大法阵,
以及城外满地的疮痍。“你们……到底是谁?”我深吸一口气,决定问个明白。
晏清在我对面的长凳上坐下,戚白也走了过来,小墨从水槽里探出脑袋。三堂会审的架势。
只不过,被审的是我这个老板。“掌柜的,我们没有恶意。”晏清先开口,
“我们就是你的伙计,这一点,从未变过。”“少来这套!”我抱着被子,
努力让自己有底气一点,“说,你们是不是什么微服私访的神仙大佬?”“我不是。
”戚白冷冷地说。“我也不是。”晏清笑着摇头。小墨也跟着摇了摇蛇头。行,嘴还挺硬。
“那昨晚是怎么回事?”我指着窗外,“别告诉我那一剑是你家亲戚劈的,
那法阵是你家远房表舅布的!”晏清沉吟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好吧,
既然掌柜的想知道,那我们就不瞒你了。”他叹了口气,“我叫晏清,确实是个瞎子,
也确实……略通卜算之术。我本是天机阁的观星者,因为泄露了太多天机,遭了天谴,
不仅双目失明,还身中奇毒,命不久矣。我来云梦城,本是想找个清静地方等死,
没想到遇到了掌柜的你。”他说得云淡风轻,我却听得心惊肉跳。天机阁,
那可是原著里最神秘的组织,传说能窥探过去未来,与天道博弈。
“那你身上的毒……”“说来也怪,”晏清的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自从吃了掌柜的你做的饭,我感觉身上的毒,似乎被压制住了,身体也一天天好转。
”我愣住了。我做的饭?我就是个普通厨子啊,新东方也没教过菜谱能解毒啊!
难道……这就是我穿越的金手指?美食治疗术?我看向戚白。戚白言简意赅:“戚白,剑修。
之前练剑走火入魔,剑心受损,修为尽废,被师门驱逐。本想找个凡尘之地了此残生。
”“然后呢?”“吃了你的饭,剑心稳固了。”我:“……”行吧,这个理由我接受了。
我最后看向小墨。小墨“嘶嘶”地吐着信子,似乎在说:“到我了到我了!
”晏清替它翻译:“小墨说,它叫墨渊,是东海龙族的三太子。因为它贪玩,
打碎了龙王的镇海珠,被他爹一怒之下打出原形,扔到了凡间。本来灵脉尽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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