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龄产女那天,我看着驸马哭得稀里哗啦。公主,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他以为我不知道。
外面那对双胞胎儿子,他养了整整三年。我笑着接过女儿,轻声说:是啊,终于有了。
驸马激动得语伦次:我一定好好待她,把最好的都给她!我淡淡道:那外面那对,
你打算怎么办?他脸色瞬间煞白。公主,我……别解释了。我打断他,
半年前就处理干净了,连骨灰都扬了。你现在只有这一个女儿。好好珍惜吧。
驸马跪在地上,浑身发抖。1产房里浓重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混杂着婴儿身上淡淡的奶香。
沈文修,我的驸马,跪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那张素来以俊朗儒雅闻名的脸此刻毫无血色。
他身上的绯色官袍,因为刚刚的激动和此刻的惊惧,皱得像一团腌菜。他抖动着嘴唇,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公主……臣,臣罪该万死。
”我抱着怀中温软的小小一团,指尖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脸颊。我的女儿。我盼了十年的孩子。
我垂下眼帘,看着沈文修,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罪该万死?驸马何罪之有?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他猛地一颤,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臣不该……不该欺瞒公主……”“臣鬼迷心窍,求公主恕罪!
”稳婆和一众侍女们早已吓得屏住了呼吸,一个个垂首敛目,
恨不得自己能当场变成一根柱子。偌大的殿内,只剩下他一声又一声的磕头声,
以及我怀中女儿均匀的呼吸声。我享受着这份由我主宰的死寂。掌控一切的感觉,
远比所谓的夫妻情爱,更能让我感到安稳。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又稚嫩的声音,
毫无预兆地在我脑海中响起。妈耶,我这便宜爹也太不禁吓了。磕头磕得砰砰响,
听着都疼。不过我娘这演技,堪称影后级别啊,瞧这气场,两米八!
我抱着女儿的手猛地一抖。怀中的小家伙似乎被我的动作惊扰,不满地哼唧了两声,
小嘴翕动着,又沉沉睡去。我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起来。幻觉?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每一个人。稳婆们跪在地上,头几乎埋进胸口里。
侍女们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开口说话。声音是从哪里来的?我低下头,
视线落在我怀里那个刚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的女儿身上。她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睡颜安详又无害。一个荒谬绝伦的念头窜入我的脑海。
我试探性地在心中默念了一句。你是谁?咦?你能听见我说话?
那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惊讶和好奇。我叫念念,是你刚出生的女儿呀,
美丽又强大的娘亲!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昭华长公主,当朝皇帝的亲姐姐,
权倾朝野,杀伐果断,此刻却因为一个婴儿的心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我能听到我女儿的心声。这个认知让我一瞬间的失神,随即涌上心头的,是滔天的巨浪。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是一片冰封。
我的指尖有些发凉,但我抱稳了孩子。我对身边的首席心腹侍女青鸢使了个眼色。“青鸢,
驸马累了,‘请’他回书房冷静冷静。”那个“请”字,我咬得极重。沈文修浑身一僵,
面如死灰地抬起头。他以为这是要将他拖出去处死。“公主!公主饶命啊!看在念念的份上,
您饶了我这一次吧!”他手脚并用地想爬过来抱住我的腿,那副狼狈的样子,
哪里还有半分探花郎的风采。青鸢带着两名侍卫上前,毫不留情地将他架了起来。“驸马爷,
请吧。”沈文修的哭喊求饶声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殿门外。我抱着女儿,
内心那份因背叛而起的郁结之气,消散了大半。“你们也都下去吧。”我对其他人吩咐道。
“是,殿下。”稳婆和侍女们如蒙大赦,躬身行礼后,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仿佛身后有猛兽在追赶。殿门被缓缓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偌大的寝殿,
终于只剩下我和青鸢,以及我怀里这个藏着惊天秘密的女儿。
我走到铺着厚厚锦垫的软榻上坐下,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念念。她真的很小,
小到我一只手就能托住。皮肤白里透红,还带着新生儿特有的褶皱。可就是这么个小东西,
脑子里却装着一个成熟的灵魂。我内心依旧波涛汹涌,我需要验证,
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这一切。这究竟是恩赐,还是另一个无法预测的深渊。
2寝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青鸢为我端来一碗温热的参汤,
动作轻柔地放在我手边的案几上。“殿下,先喝点东西暖暖身子。”她跟了我十五年,
是我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所有秘密的人,除了眼前这个最新的。我点了点头,
却没有动。我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怀里的女儿身上。娘亲,你别这么看着我呀,
看得我心里毛毛的。念念的心声再次响起,带着点小小的紧张。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玉雪可爱,但你这眼神,跟审犯人似的。我差点被她逗笑,
但硬生生忍住了。我抿了抿唇,在心里问她:你究竟是谁?为何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睁眼就到你肚子里了。念念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无奈。
上一世我好像是个普通的上班族,天天被老板压榨,结果一觉醒来就投胎成了公主,
还是个长公主的女儿,这配置,简直是天胡开局啊!娘亲,你放心,我绝对是你亲生的,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我沉默了。穿越者?这个词我从未听过,但大致能理解她的意思。
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住在了我女儿的身体里。这匪夷所思的事情,若非亲身经历,
我绝不会相信。对了,娘亲,跟你说个事。念念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小得意。
你刚才说把外面那对双胞胎挫骨扬灰,都是骗我那便宜爹的吧?我心中一动。
我感觉得到,那两个便宜哥哥没死,活得好好的呢。你只是把他们连同那个外室,
一起打包送去了最苦寒的边关屯田,让他们自生自灭。这辈子都别想再回京城,
可比直接杀了让他们难受多了,高,实在是高!听着女儿的“夸奖”,我一直紧绷的心弦,
终于彻底松了下来。半年前我得知沈文修在外养了外室,还生了一对儿子时,
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我与他成婚十年,为了皇室颜面,为了稳固朝堂,
我忍受着无子的痛苦,他却在外面享受着儿女双全的快乐。我是昭华长公主,
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当即就动用我的势力,将那母子三人秘密送走。我没有杀他们,
杀了他们,太便宜沈文修了。我要让他知道,背叛我的下场,是让他永远活在恐惧和愧疚里。
这件事我做得极为隐秘,连青鸢都只知道大概。可我这个刚出生的女儿,却一清二楚。看来,
她是真的与我心意相通。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侍女的通报声。“启禀殿下,
沈老夫人带着府里众人前来探望。”我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重新覆上一层寒冰。沈老夫人。
沈文修那个精于算计的母亲。她来了。哟,说曹操曹操到。念念的心声里充满了不屑。
这老太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就是她天天在我爹耳边念叨,说什么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才把我爹劝去外面找人生孩子的。我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果然是她。“让她进来。
”我淡淡地吩咐道。很快,殿门被推开,沈老夫人领着一群沈家的女眷,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她一进门,就挤出满脸的笑容,快步走到我跟前。“我的好公主,
您可算是为我们沈家添了后,真是辛苦您了!”她一边说,
一边伸长了脖子想看我怀里的孩子。我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视线。“劳母亲挂心了。
”我的语气疏离而客气。沈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公主啊,您看,念念这孩子长得真好,像您,
有福气。”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到底是个女孩儿家。我们沈家三代单传,
文修又是独子,这开枝散叶的重任,还是得落在男丁身上啊。”她句句不离“男丁”,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着我的伤口。我端起参汤,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没有接话。
来了来了,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念念在我脑海里疯狂吐槽。
这老太太是来试探你对那对私生子的态度的,想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人接回来。
她还藏了一手呢。她以为外室只生了一对双胞胎,其实还有一个,
比那对双胞胎还大一岁,是个男孩。那个孩子一生下来就被她偷偷养在城外的庄子里,
准备当最后的王牌呢!我喝汤的动作一顿。凤眸中,寒光一闪而过。好啊。
真是我的好婆母,我的好夫家。一环扣一环,算计得如此深远。我放下汤碗,看着沈老夫人,
唇边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计上心来。3殿内的气氛因为沈老夫人的话而变得有些凝滞。
沈家的女眷们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我,却又竖着耳朵听着动静。我轻轻叹了口气,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惫与脆弱。“母亲说的是。”我的声音里带着沙哑,
像是产后元气大伤的样子。“只是,太医刚刚来瞧过了,说我这次生产伤了身子,
恐怕……恐怕日后都再难有孕了。”此话一出,满室寂静。我能清楚地看到,
沈老夫人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阵狂喜的光芒。她身后的那些沈家女眷,
也都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不能生了。这对她们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这意味着,
我这个长公主再也无法诞下嫡子,她们那些旁支庶子,就有了继承沈家香火的机会。当然,
前提是那对“外面的孩子”回不来。沈老夫人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惋惜的面孔,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干燥而冰冷,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公主,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还年轻,好好调养,
一定还有机会的。”她嘴上安慰着,眼里的得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再说了,
就算……就算真的不能生了,我们沈家也不能无后啊。”她原形毕露了。“文修糊涂,
在外面做了错事,但孩子是无辜的。不如……不如将外面的孩子接回来一个,记在您的名下,
养在您身边。这样一来,既全了我们沈家的香火,将来也能给念念做个依靠,您说是不是?
”她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全是为了我考虑。我静静地听着,心中冷笑连连。
记在我名下?一个外室生的野种,也配做我昭华公主的儿子?让我养着仇人的儿子,
还要我感恩戴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呸!老妖婆想得美!
念念在我脑子里气得哇哇叫。想让我那便宜哥哥回来摘桃子,门都没有!
窗户都给你焊死!娘亲,怼她!快用你那张能把人说死的嘴,狠狠地怼她!
我安抚地拍了拍念念。别急。对付这种人,直接翻脸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跌入泥潭。我看着沈老夫人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缓缓地摇了摇头。“母亲,您误会了。”“我刚才说那对双胞胎处理干净了,是气话,
也是说给驸马听的。”“我怎么会真的对两个小孩子下手呢。”沈老夫人一听,眼睛更亮了,
身子都往前倾了倾。“我就知道公主您是菩萨心肠!”我笑了笑,那笑容却未达眼底。
“不过,那两个孩子,我另有安排,就不劳母亲费心了。”我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青鸢身上。
“青鸢。”“奴婢在。”“你去一趟城外的张家庄子。”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把庄子里那个‘病儿’,给沈家送回去。”“告诉他们,
本宫的人没照顾好,这孩子染了时疫,眼看不行了。”“现在还给他们,是死是活,
各安天命吧。”我的话音刚落,沈老夫人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整个人都僵在了椅子上,
眼中的得意和算计瞬间被惊恐和难以置信所取代。她最大的秘密,她藏得最深的王牌,
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地当众揭开了。漂亮!一招釜底抽薪!念念在我脑海里兴奋地喝彩。
直接把她的底牌掀了,看这老妖婆还怎么装!沈家的女眷们也都吓傻了,
她们完全不知道还有第三个孩子的存在。“噗通”一声,沈老夫人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跪倒在地。“公主……殿下……您……您在说什么,臣妇……听不懂……”她还在嘴硬。
我冷冷地看着她。“听不懂?”“那本宫就说明白点。”“那个孩子,是不是比外面那对双,
还要大上一岁?”“是不是从生下来,就被你偷偷养在庄子里,连沈文修都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着,等沈文修和那对外室母子斗得两败俱伤,你再把这个孙子抱出来,
坐收渔翁之利?”我每说一句,沈老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她已经面无人色,
瘫软在地,抖如筛糠。沈家众人也被我的话吓破了胆,呼啦啦跪了一地。“殿下饶命!
殿下饶命啊!”求饶声此起彼伏。我再也没有看她们一眼,抱着女儿,声音里充满了厌倦。
“青鸢,送客。”“把本宫的话,一字不差地带到。”“是,殿下。”青鸢领命,带着侍卫,
将瘫软如泥的沈老夫人和一众魂不附体的沈家人“请”了出去。寝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我低头,亲了亲念念的额头。我的女儿,我的盔甲,我的最强外挂。有了她,这深宫内院,
朝堂之上,再没有什么能困住我了。4书房里,沈文修坐立不安。
他被关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无人问津。长公主的寝殿那边发生的一切,他一无所知,
但那份未知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他知道,
自己这次是真的触碰到了昭华的逆鳞。他后悔,悔得肠子都青了。
当初母亲劝他为了子嗣着想,在外面置办外室时,他就应该严词拒绝的。可是他没有。
一方面是来自家族传宗接代的巨大压力,另一方面,是在昭华强大的气场下,
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作祟。他贪恋外室的温柔顺从,
贪恋那对双胞胎儿子带给他的、作为男人的满足感。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以为昭华永远都不会知道。现在看来,他错得有多离谱。在昭华面前,
他和整个沈家的谋划,都像是一场幼稚可笑的儿戏。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沈文修吓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进来的是他母亲,沈老夫人。
只是此刻的沈老夫人,早已没了往日的雍容镇定。她发髻散乱,脸色灰败,
像是瞬间老了十岁。“母亲,您怎么……”“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沈文修的脸上。“你这个孽子!”沈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们沈家百年的基业,都要毁在你手上了!”她将寝殿里发生的事情,
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听到自己还有一个连他都不知道的“儿子”,
并且这个秘密已经被昭华知晓时,沈文修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完了。整个沈家都完了。
长公主知道了所有的事,她不会放过他们的。“我早就跟你说过,长公主不是好相与的!
”沈老夫人哭天抢地。“你偏不听,偏要去招惹她!现在好了,人家把我们的底牌都掀了,
我们拿什么跟她斗!”“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你去求她!你去跪下求她!”“你是她丈夫,
是念念的父亲,她总会念几分情面的!”沈文修被她骂得狗血淋头,心中又是羞愤又是恐惧。
他知道,母亲这是把他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深夜。寒风萧瑟。我刚哄着念念睡下,
就听到殿外传来青鸢的通报。“殿下,驸马跪在殿外,说有要事求见。”我挑了挑眉。来了。
哟,渣爹来演苦肉计了。念念虽然闭着眼睛,但心声依旧活跃。娘亲,你可别心软啊,
这家伙现在有七分是真心害怕,还有三分是想看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不过他倒是知道个大秘密。关于户部侍郎王敬贪墨军饷的事,
他们沈家也掺和了一脚,分了不少好处。他想把这个当成投名状,献给你,
求你保全沈家。户部侍郎王敬?我心中一动。这可是我皇帝弟弟最近最头疼的一块硬骨头。
王敬是三皇叔的人,为人狡猾,做事滴水不漏,我弟弟一直想动他,
却苦于抓不到确凿的证据。没想到,突破口竟然在沈家这里。沈文修,总算还有点用处。
我披上外衣,起身走到殿门口。青鸢为我打开门。门外,沈文修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的石阶上,
寒风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猎猎作响,脸色冻得发青。看到我出来,他眼中闪过光亮,
随即又黯淡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公主……”他的声音嘶哑干涩。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目光清冷。“你有何事?”“臣……臣有罪。”沈文修跪在地上,将自己的过错,
以及如何被家族蒙蔽,如何被母亲逼迫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沈老夫人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无辜的、被操控的受害者。
啧啧,真会甩锅。念念在心里点评道。不愧是文化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我听着他的“痛陈”,心中毫无波澜。等到他说完,我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
”沈文修一愣,抬头看着我。“本宫没兴趣听你这些陈词滥调。”“本宫只问你,沈家,
还有没有存在的价值?”我的话很直白,也很残酷。沈文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知道,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机会。他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
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好的账册。“公主,这是……这是我们沈家和户部侍郎王敬勾结,
贪墨军饷的证据。”他双手将账册高高举过头顶。“臣愿意戴罪立功,将功折罪!
”“只求公主,能看在念念的份上,给沈家留一条活路!”我看着那本账册,
又看了看跪在地上,将所有尊严都抛弃的男人。他曾经是京城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
是意气风发的探花郎。如今,却成了一个为了活命,不惜出卖家族利益的告密者。
我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凉。“青鸢,收下。”我转身回殿,
只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从今往后,你好自为之。”殿门在我身后缓缓关上。门外,
沈文修如蒙大赦,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知道,沈家,暂时保住了。
5拿到账册的第二天,我便通过秘密渠道,将其交到了我弟弟,当今皇帝昭衍的手中。
御书房内,昭衍看着那本记录详实的账册,龙颜大悦。“皇姐,你可真是朕的及时雨!
”他一拳砸在龙案上,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王敬这只老狐狸,仗着有三皇叔撑腰,
在户部横行霸道,朕早就想办他了!”“有了这个,朕看他还怎么嚣幕张!”我端起茶杯,
轻轻吹了吹。“沈家那边,你打算如何处置?”昭衍脸上的兴奋褪去几分,沉吟道。
“沈家毕竟是皇姐的婆家,又是主动献上证据,算是戴罪立功。”“朕的意思,是高高举起,
轻轻放下。”“彻查贪墨案,主犯王敬及其党羽,绝不姑息。至于沈家,就罚没家产,
削去爵位吧。”“这样既敲打了他们,也保全了皇姐你的颜面。”我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沈家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沈文修是我的驸马,
沈家若是被满门抄斩,我的脸上也无光。但沈家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风光。
我要拔掉他们的獠牙,折断他们的翅膀,让他们彻底沦为依附于公主府的存在,
再也生不出半点反抗的心思。“就按你说的办吧。”我放下茶杯。“记住,这件事,
要办得干净利落,不要牵扯到公主府。”“皇姐放心,朕明白。”昭衍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接下来的几天,京城的官场迎来了一场大地震。皇帝以雷霆之势,下令彻查户部贪墨案。
以户部侍郎王敬为首的一大批官员应声落马,被抄家下狱。三皇叔一派因此元气大伤,
朝堂之上一时风声鹤唳。而在这场风暴中,沈家却显得异常平静。直到最后圣旨下达,
众人才恍然大悟。沈家因“教子不严,误交损友”,被削去世袭的爵位,罚没了一半的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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